第1章
老婆的男助理故意泼脏我画了整整两年的作品,
我生气罚他当了三天的男佣。
打扫我的画展。
谢棠梨一开始没说什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三个月后。
谢棠梨名下公司却宣告破产,锒铛入狱。
我为了偿还千万负债,一天打三份工,累死累活。
整整三年,躲债时被人堵在死胡同里侮辱。
为了一百块钱,当过凶宅试睡员。
结果却在端盘子的时候,听见本该入狱的谢棠梨,在声势浩荡的给男助理办生宴。
朋友问,“棠梨,你送给江亦百万手表,你那好先生还为了100块钱凶宅试睡呢,你真忍心?”
谢棠梨在吞云吐雾中冷笑。
“谁让傅沉砚当初着江亦当男佣,这三年是对他的惩罚。”
“等这三年惩罚结束了,我再谎称东山再起。”
“他还是我的好先生。”
我身体在冷风中晃了晃,如同呆滞木偶。
原来这三年如坠的生活,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惩罚。
既然如此,那我就双倍奉还。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偏偏里面还传来朋友温雨禾的对话声。
“谢棠梨,他毕竟是你老公,没结婚之前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上次见到傅沉砚,我看他憔悴的不像样子,整个人暴瘦,估计也撑到极限了。”
谢棠梨淡淡开口:
“说好了整整三年,少一天都不行。”
“反正还有一个月,就满三年了,这么久都撑过来,也不差这两天。”
温雨禾欲言又止。
“可是他前段时间来求过我,只是想借几百块钱。”
“之前金尊玉贵的傅大少爷,哪见过他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谢棠梨冷哼一声,“你没借吧?”
“当然没有,你都说了,谁要是借给他钱就默认跟你绝交,我哪敢啊?”
吞云吐雾中,谢棠梨冷冷一笑。
“算你识趣。”
“傅沉砚大少爷性子,刁钻跋扈,当初江亦不过是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话,他就那么狠心惩罚江亦当三天男佣。”
“像这种目中无人的毛病,早就该治治,你瞧这三年的惩罚,确实管用了吧。”
谢棠梨语气中满满都是自豪和骄傲。
仿佛用她的惩罚改造了我,让我重新做人。
温雨禾见状叹了口气,没说完的话,也咽了回去。
其实她还隐瞒了一些事没说。
那天,我下跪了。
还主动解开了衣扣。
“只要500块钱,求求你。”
“棠梨在监狱里得了病,需要医疗费,我还差500块钱。”
她们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
“这还是不是当初的傅大少爷?”
“当初你骄傲的要命,一万块钱以下的鞋都,现在为了500块钱就要卖身了。”
我只能屈辱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又该有什么表情呢?
所有的傲气,自尊,全都被现实践踏的一文不值。
“只要你们愿意加钱。”
我哽咽着开口。
“要我摆出什么姿势,都可以。”
第2章
她们那群人笑得更厉害了。
最后还是一直沉默的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叹息着开口。
“你走吧。”
“今天就算你在这里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我们也不会帮你的。”
因为谢棠梨早就提前交代过了。
惩罚就是惩罚。
整整三年,她们不能动任何恻隐之心,也不能为我提供任何便利。
只有这样才能狠狠的替男助理江亦出一口恶气。
后来我是怎么凑够那500块钱的呢?
我走进了医院,去卖了血。
后来我把那500块钱拿去监狱,可是却被告知谢棠梨已经保外就医了。
那笔钱,辗转托人给了谢棠梨的朋友。
当时我着急的几乎下跪。
“麻烦你一定把这笔钱送到谢棠梨手上,不能让她再有事了。”
可那个时候,谢棠梨正在陪着男助理江亦在迪士尼打卡。
她把那500块钱当成小票,甩给了工作人员。
“来历不明的脏钱,真晦气。”
正如同我的真心,也被那样肆意践踏。
眼下,谢棠梨亲自出面,拿了上百万的青花瓷瓶当摆设装饰江亦的生宴。
每一个细节都策划的是那样的好。
可我没心情看下去了。
我好几次差点没有抑制住想冲上去的冲动。
我想出现在谢棠梨面前,几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我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三年,难道就因为我让江亦当了三天男佣吗?
我想把这三年,我受的所有的伤,身上的疤痕。
都翻出来给谢棠梨看。
可最后,我什么都没做。
我看着本该三天后出狱的谢棠梨,身穿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宛如女霸总一样。
专门给男助理办了一场声势浩大又体面的生宴会。
又让圈子里的朋友来捧场,一脸宠溺的祝江亦生快乐。
然后,我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了地下出租屋。
这里阴暗湿,我住了三年。
门口就是卫生间,墙上堆积着积月累生出来的霉菌,时不时的蔓延着腐臭味。
记得刚住进来的时候,我每天反胃到呕吐。
人生的前二十五年,我养尊处优,是家境优渥傅傅家大少爷,从没吃过半点苦。
又是国际知名的画家,各项国际奖项拿到手软。
在最风光的时候,还被谢家大小姐谢棠梨倒追求婚。
婚后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活成了「人生赢家」。
直到谢棠梨招了一个胆小软糯的男助理,他叫江亦。
他是我家保姆的儿子,却处处要跟我一争高下。
他的衣服不如我的华贵,就反唇相讥我是个纨绔花瓶。
他的能力不如我强,就背后蛐蛐我不是靠投胎就是靠女人。
更甚至,他处心积虑跑到谢棠梨身边当助理,却没少在谢棠梨说我坏话。
说我在家如何欺负他的保姆妈,弄坏他的衣服。
还让他下跪当男佣。
我自以为清者自清,这些都从未在意。
可直到那天,我终于完成了画了整整两年的作品。
刚要裱起来,出门一会儿的功夫再回来,却发现上面被泼满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