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礼现场,大屏幕上突然出现我和顾承屿死对头睡在一起的床照。
没等我反应过来,顾承屿已经迅速处理好现场的失误和乱,平静地跟我走完了整个婚礼流程。
等到婚宴散去,我正要跟他解释,却看到他把继妹压在我们的婚床上,发了狂地云雨。
我崩溃哭喊,却只换来顾承屿轻飘飘一句:
“怎么,你一个荡妇还在我面前演起深情戏码来了?”
此后,顾承屿更是把江以柔宠上天,豪宅珠宝送到手软。
两人出双入对,秀尽恩爱,彻底将我这个顾太太变成一个笑话。
我苦苦挽回三年,直到医生将流产通知书递给我的那一刻,才终于清醒。
既然爱已经消失,我又何苦再执着于过往。
医生将流产结果告知我时,病房外正传来护士们满是羡慕的议论声:
“顾总真的好爱江小姐啊!江小姐只是受了点惊吓,他几个亿的合同说不签就不签了,一心陪在江小姐身边,各种补品礼物堆满了病房,我刚才还看到他亲手喂江小姐喝粥呢!”
“这也太甜了吧!果然霸总的爱就是拿得出手!不过我听说顾总不是有老婆的吗?”
“你说那个出了名的荡妇啊?一个婚前出轨的破鞋罢了,也就顾总心善,还愿意给她个名分养着她,不然就她也配叫顾夫人?”
听到荡妇两个字,我忽然想起,新婚那一夜,顾承屿也是这么叫我的。
那晚我穿着婚纱走进卧室,还没开口,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婚床上翻滚。
在看清是顾承屿和江以柔后,我第一反应,是发了疯地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到他们身上。
顾承屿将女人护在怀里,替她穿好衣服,又妥帖地叫了车送她离开后,才终于抬眼看我。
我崩溃到极点,哭喊着问他为什么。
他只是轻轻抖落烟灰:
“江晚,这种深情的戏码,真的不适合你这种荡妇演。”
我哭到作呕,“顾承屿,你不能这样对我!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明明知道,就是江以柔和她那个小三妈的出现,才把我妈到自的!”
下一秒,顾承屿隐忍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脚踢翻桌子。
“江晚,你也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啊!?”
“我他妈把你捧在心尖上,这些年哪怕憋疯了也一直忍着婚前不碰你,生怕吓着你,结果你转头就他妈的跟姓傅的上了床?”
“你他妈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果然是因为那张照片。
婚礼前一天,我和傅行舟双双被人下药,醒来便已躺在了一张床上。
事后我马上做了检查,结合傅行舟和我昏迷前的记忆,都证明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本想等婚礼结束后就找机会好好跟顾承屿说清楚,却没想到会有人在婚礼现场放出那张别有用心的照片。
我心痛到窒息,只能哭着解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傅行舟会被做局,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顾承屿冷笑一声,语气冻得骇人:
“江晚,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抬头,“你不信我,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婚礼,为什么还要娶我?”
第2章
顾承屿猛地扣住我后颈,眼里再无半分爱意。
“当然是为了报复你啊!你不是喜欢被人骑吗?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活寡妇!”
“江晚,我要你的余生,比我今的痛苦更痛上百倍千倍!”
第二天,顾承屿就带着江以柔登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去度本该属于我们的蜜月。
一向不爱拍照的顾承屿,为了江以柔,特地找了旅拍,配合她拍了数百张情侣照,供她发到社交平台上。
彼时我的床照新闻已经传遍整个京市。
人人都骂我是个欲求不满的浪贱货,将顾承屿视作遭受背叛仍然负责的好男人,更把江以柔奉为为了真爱背负骂名的大女主。
他们的CP粉给我发来无数条咒骂短信,往家里寄来花圈,还给我p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援交照片。
这期间,顾承屿陪着江以柔游山玩水,走遍了每一个我曾说过要跟他一起旅行的地方。
可那时的我,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跟顾承屿这么多年的感情。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曾经最最爱我,对我最最好的人,就只有他了啊。
十八岁那年,父亲把江以柔和她妈带回家。
一个月后我的生宴上,母亲将求来的平安符送到我手上后,就悄无声息地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母亲的记上记满了江以柔和她妈故意的羞辱和构陷。
我拿着证据找到父亲,却反被江以柔母女轻易用眼泪赶出了家门。
那年的冬天真的很冷。
即将流落街头之际,是顾承屿跑遍整个城市找到我,把我捡回家。
他紧紧抱着我,语气又恼又疼:
“为什么不来找我?”
“江晚,你给我记住了,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我顾承屿要你!”
此后,顾承屿用尽了心血宠我养我。
他带着我一起上学,满是富家公子小姐的贵族高校,每个人都奇怪我这个异类的出现,等着看我的笑话。
顾承屿却在开学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时,直接向全校放言:
“江晚是我的命,谁动她,就是动我。”
生活中,为了把我养胖,他每天雷打不动给我做营养餐。
各家顶奢当季的高定新款一出,顾承屿就让人全部送到家里。
他带我从迪士尼玩完回来后,我随口一句住在城堡里的们也太幸福了吧,他就买地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座梦幻庄园给我做秘密基地。
一桩桩一件件,顾承屿对我好到整个京市上流圈人尽皆知。
他把我养得明媚又灿烂,甚至生出几分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的娇纵。
每当我午夜梦回想起悲痛的过去,害怕顾承屿也有一天会抛下我,哭着跟他闹脾气时,他总是一遍又一遍郑重耐心地对我说:
“永远不要担心,晚晚,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可能不爱你。”
这样的顾承屿,叫我如何能放下?
于是在顾承屿和江以柔度假回来后,我开始费尽心思卑微求和。
我拿出当初做的检查报告去找他,可无论怎么解释,顾承屿都不信我,认为一切不过是我为了弥补编造的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