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庶妹焊死在棺材里

重生后,我把渣男庶妹焊死在棺材里

作者:金雪儿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重生后,我把渣男庶妹焊死在棺材里》,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沈芙蕖沈相,著作者是金雪儿。第一章夫君战死沙场,尸骨被送回侯府。前世听闻此消息时,我悲痛欲绝,一头撞死在棺椁上。重生归来,我正跪在灵堂,准备再次扑向棺椁时。眼前忽然飘过两行猩红的弹幕:【来了来了!年度大戏!男主为跟穿越女双宿双飞...

第一章

夫君战死沙场,尸骨被送回侯府。

前世听闻此消息时,我悲痛欲绝,一头撞死在棺椁上。

重生归来,我正跪在灵堂,准备再次扑向棺椁时。

眼前忽然飘过两行猩红的弹幕:

【来了来了!年度大戏!男主为跟穿越女双宿双飞,竟服用假死药!】

【现在俩人就在棺材里呢!等恶毒原配一死,他们就能远走高飞了!】

我脚步一顿。

原来,所谓的战死,是想带着我的好庶妹金蝉脱壳?

而我,还是阻碍他们相爱的恶毒原配?

好得很。

我正欲开棺,夫君的心腹死死按住棺盖:

“夫人!将军遗容受损,还是直接下葬吧!”

弹幕一片欢呼:【对对对!钉死棺材运出城,男主就自由了!】

想得美。

我擦眼泪,转身对前来致哀的皇帝悲声道:

“陛下,夫君为国捐躯,臣妾不忍他尸骨受寒。”

“请陛下恩准,用铁水浇筑棺椁,为夫君风光大葬,永垂不朽!”

心腹和弹幕,瞬间吓疯了。

1

心腹左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我砰砰磕头。

“夫人三思啊!”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将军尸骨未寒,怎能......怎能用铁水浇筑!”

我眼前的弹幕疯狂的刷新着。

【疯了!这个原配是真疯了!】

【男主要被活活烫死在里面了!】

【爽!就喜欢看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

我垂下眼帘,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左旗。

灵堂里一片死寂,所有前来吊唁的王公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针,清晰的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怎么?”

“你是怕将军尸骨不全,还是怕这棺材里,藏了什么别的东西?”

左旗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

他埋着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哭喊划破了寂静。

“沈如意!你这个毒妇!”

我婆母,裴老夫人,像一阵风一样从外面冲了进来。

她发髻散乱,满脸泪痕,一双手直直的朝我的脸抓来。

“我儿子死了!你还要折腾他的尸骨!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我身边的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她。

裴老夫人挣脱不开,便开始撒泼打滚。

她扑向那口巨大的棺椁,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好惨啊!活着保家卫国,死了还要被这个毒妇折磨!”

“快!快来人!把棺材打开!我要看看我的衍儿!”

她一边哭喊,一边装作故意去撬动棺盖。

左旗的脸色更白了,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弹幕又是一片欢呼。

【快开!开了就穿帮了!】

【婆婆给力!快开棺看看你的好大儿和他心爱的小姨子!】

现在还没到开棺的时候,我快步上前,扶住了裴老夫人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语气充满了“关切”与“悲痛”。

“母亲,您息怒啊!”

“您再这么摇下去,夫君没死也得被您摇死了。”

裴老夫人甩开我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丧门星!我儿子死了都不得安宁,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我任由她骂,脸上悲戚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环视一周,看向在场的皇帝和众位大臣。

“母亲,您误会了。”

“正因为夫君是为国捐躯,是大英雄,我们才要给他最高规制的葬礼。”

我声音哽咽,眼泪滑落。

“用铁水浇筑棺椁,让他与世长存,万世不朽,这是何等的荣耀?”

“陛下在此,文武百官在此,这都是夫君用命换来的体面。”

“母亲,您难道不希望夫君的事迹流芳百世,被后人永远铭记吗?”

我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掷地有声,周围的大臣们纷纷点头。

“侯夫人说的是啊!”

“冠军侯乃国之栋梁,理应风光大葬。”

“铁水封棺,永垂不朽,此乃无上哀荣。”

裴太夫人被我这一顶顶高帽子扣下来,瞬间哑口无言。

她张着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本无从反驳。

难道她说,她不想要儿子流芳百世?她不想要这份荣耀?

她只能站在原地,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捂着脸嚎。

左旗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心中冷笑。

以为这就完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对刚找来的工匠挥了挥手。

“还愣着做什么?”

“准备熔铁,为将军浇筑铁椁。”

工匠们如梦初醒,立刻应声称是,开始准备工具。

灵堂里,风箱的声音呼呼作响,火炉里的炭火渐渐烧的通红。

裴老夫人的哭声都弱了下去,她惊恐的看着那烧红的炉子,身体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住手!”

“谁敢动我女婿的棺材!”

我转过头,看到了来人。

是我爹,当朝宰相,沈相。

他穿着一身玄色朝服,脸色铁青,步履生风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柳姨娘,以及......我的庶妹,沈芙蕖。

我皱眉眯起了眼睛。

不对啊!

弹幕不是说,沈芙蕖在棺材里吗?

2

我眼前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双胞胎?】

【不对不对!你们看仔细点!这个是庶妹的贴身丫鬟!叫春桃!】

【我的天,她们居然还有后手!准备了替身!】

【这盘棋下得够大啊!连PlanB都准备好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用一个身形相似的丫鬟假扮,万一事情有变,也能混淆视听。

真是好算计。

我爹沈相一进门,看也不看我,先对着上首的皇帝行了个礼。

然后,他才转过身,用一种极其严厉的目光瞪着我。

“如意!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女婿为国捐躯了,不赶紧下葬,还胡闹什么?“

”还不快给陛下和亲家母道歉!”

他身后的柳姨娘立刻配合的哭了起来。

她拿着帕子,走到我身边,擦着本不存在的眼泪。

“大小姐,使不得啊!”

“侯爷尸骨未寒,您就别折腾了。”

“芙蕖妹妹身子弱,都快被您吓病了。”

她故意抬出庶妹来压我,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不顾大局,不懂事。

假扮沈芙蕖的丫鬟也跟着抽泣,怯生生的躲在柳姨娘身后,不敢看我。

演的还真像。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我没有理会。

而是再次转身,对着皇帝重重跪下。

“陛下,臣妾不是胡闹。”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

满堂的视线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却异常坚定。

“陛下,臣妾怀疑夫君并非战死,而是为奸人所害!”

“不仅如此,臣妾更怀疑,有人打着为国尽忠的幌子,做的却是里通外敌、掏空国库的勾当!”

“那五十万两边疆军饷,恐怕早已不知去向!”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军饷亏空!这可不是小事!

我爹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我置若罔闻,继续用悲痛欲绝的声音哭诉。

“前些子,夫君出征前曾与我说,他要办一件大事,事成后富可敌国。“

”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他书房里有一本加密的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一笔五十万两的巨款,往来对象用的还是北狄语!”

“当时我并未深想,如今想来,这分明就是他与北狄勾结,私吞军饷的铁证!”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婆母和左旗,最后落在我爹那张阴沉的脸上。

“如今有人如此急切的想要下葬,定是心中有鬼,想要毁尸灭迹!”

“求陛下彻查侯爷死因!为国本彻查军饷去向!”

我重重的三个头磕在地上,脑门上隐隐冒出血迹,声泪俱下。

这一下,性质彻底变了。

从家宅内院的荒唐事,直接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大事!

我爹和婆母的脸,瞬间都绿了。

皇帝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周身散发着狠戾。

他看向我爹,又瞥了一眼抖如筛糠的裴老夫人。

最终目光落在了那口棺材上。

整个灵堂里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清晰的,沉闷的响动,从棺材内部传了出来。

3

那一声闷响,像是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灵堂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弹幕幸灾乐祸的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缺氧了!缺氧了!】

【庶妹在里面踹棺材板了!】

【快没气了,再不出来就变成真死了!】

【!太了!】

裴老夫人吓得尖叫一声,指着棺材,声音都变了调。

“鬼!有鬼啊!必须赶快下葬,要诈尸了!”

她想借着装神弄鬼,把这声异响糊弄过去。

可惜,在场没几个傻子。

左旗脸色惨白的瘫在地上。

他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突然,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哆嗦着伸手指向我。

“陛下!是夫人!”

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是夫人与人有染,被将军发现了!她怕丑事败露,才痛下手,设计谋害了将军!”

“如今她惺惺作态,就是想遮掩事实啊!”

这盆脏水,泼得又快又狠。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棺材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充满了震惊、怀疑和探究。

左旗见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喊得更起劲了。

“那五十万两军饷!本不是亏空!”

“是她!是她偷走了军饷,给了她的奸夫!”

“她怕开棺验尸会暴露将军并非战死,会暴露她谋亲夫的真相!所以才要用铁水封棺!”

一番话下来,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瞬间从一个为夫申冤的可怜遗孀,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谋亲夫的荡妇。

我爹的脸色铁青,对他来说,女儿偷人,比女婿叛国更让他无法接受。

因为这丢的是他沈相的脸,是整个沈家的脸面!

我看到他上前一步,嘴唇微动,他在权衡,怎么做对沈家有利。

或许只要我死了,沈家的名声就保住了。

至于真相是什么,他本不在乎。

我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哈......哈哈哈......”

我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睛死死的盯着发抖的左旗。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

我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你说我偷人,说我转移军饷,证据呢?”

左旗被我问得一噎,梗着脖子喊道:“我......我亲眼所见!”

“哦?亲眼所见?”

我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奸夫是谁?我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戒备森严的军营里,把五十万两白银运走的?”

左旗被问的哑口无言。

“因为你没有证据。”

我的声音清晰冷静。

“你没有证据,但我有!”

我猛地提高了声音,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心虚的人。

“我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说完,我对着灵堂大门外,厉声喊道:

“李嬷嬷,把人带上来!”

4.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灵堂门口。

趁着刚才混乱,我早已吩咐心腹李嬷嬷,去办一件事。

只见李嬷嬷押着一个鼻青脸肿、头发散乱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浑身发抖,几乎是被拖进来的。

柳姨娘和那个假芙蕖看清来人时,两个人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因为被押进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沈芙蕖最信任的娘,张婆子。

弹幕已经沸腾了。

【高能预警!前方高能!】

【牛啊!原配临场反应也太快了!混乱中就让人去抓关键人证了!】

【我就知道!恶毒原配不可能这么被动!】

张婆子被李嬷嬷一把按跪在地上。

她浑身抖如筛糠,也不敢看柳姨娘,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信件。

“陛,陛下......我是被的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奴婢有罪!奴婢糊涂啊!”

“这些,这些都是二小姐和,和侯爷写的信......”

“他们不止是要假死私奔......”

张婆子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疯狂。

“他们还要带着大周的边关布防图,去投靠北狄!”

轰!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整个灵堂里炸开。

私奔,是家丑。

叛国,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监总管立刻上前,从张婆子手里接过那叠信,快步呈给了皇帝。

皇帝拿起信,一封一封的看了起来。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里的信,狠狠的砸在了裴老夫人的脸上!

“好!好一个为国捐躯的冠军侯!”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裴家!”

信纸散落一地。

离得近的官员,已经能看清信上的内容。

信里,裴衍和沈芙蕖用最露骨、最恶心的词句,描绘着他们那所谓的“旷世绝恋”。

他们计划着,等到了北狄,裴衍凭借军功和布防图,可以被封为异姓王。

而沈芙蕖,自然就是他唯一的王妃。

信里还提到了我。

说我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嫡女原配,死了最好。

等我死了,我爹沈相为了他最爱的女儿沈芙蕖,一定会倾尽沈家的势力,在朝中做他们的内应。

最最关键的是,在其中一封信的夹层里,赫然附着一张绘制了一半的草图。

上面清晰的标注着我大周北境,几个重要关隘的!

叛国罪!

这是再也无法辩驳的铁证!

我爹沈相,在看清那张草图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裴老夫人还在尖叫。

“假的!都是假的!”

“是这个贱人!是沈如意伪造的!她要害我们裴家!陛下明察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缓缓的走到棺材旁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冰冷的棺木。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还在撒泼的婆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是真是假,开棺一看,不就全明白了?”

皇帝怒不可遏,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

“开棺!”

第二章

5

两旁的侍卫立刻上前,直接取来几手臂粗的长矛。

对准棺材盖和棺身的缝隙,狠狠的了进去!

“咔嚓!”

一声巨响,厚重的棺盖,被硬生生的撬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缝隙出现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汗水和脂粉的恶臭,从里面喷涌而出。

紧接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去。

“咳!咳咳咳!”

棺材里,立刻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还有女人因为骤然呼吸到空气而发出的尖叫。

“啊!!!”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裴老夫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左旗瘫在地上,裤处传来一阵臭,他直接被吓尿了。

侍卫们没有停下,他们合力将已经裂开的棺盖,猛地掀翻在地!

“砰!”

巨大的棺盖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棺材里看去。

此时,本该“战死沙场”的冠军侯裴衍,和我那“温柔善良”的庶妹沈芙蕖,正衣衫不整的蜷缩在狭小的棺材里。

他们头发凌乱,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两个人的脸上,满是因缺氧而憋出来的红紫色,正张大着嘴,贪婪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样子,比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还要狼狈。

沈芙蕖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到头顶的光亮和一张张震惊的脸,立刻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尖叫着:

“不是我!不是我!”

“是他我的!陛下!陛下救我啊!”

她一边爬,一边试图撇清自己。

身后的裴衍,似乎也从缺氧的眩晕中清醒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伸手要去捂沈芙蕖的嘴。

不能让她乱说话!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沈芙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回过头,狠狠的咬在了裴衍的手腕上!

“啊!”

裴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上瞬间鲜血淋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前一刻还在棺材里‘同生共死’的‘真爱’,下一秒,就上演了狗咬狗的戏码。

沈芙蕖连滚带爬的从棺材里翻了出来。

她看到了不远处瘫软在地的我爹,哭着朝他爬过去,声嘶力竭的喊着:

“爹!爹救我!”

“是裴衍!是他骗我的!”

“他骗我说姐姐死了,沈家以后都是我的了,我才......我才一时糊涂跟他走的!”

“爹!都是他的错!你救救我啊!”

6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二净。

我爹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的样子,又看到周围官员们鄙夷和看好戏的眼神。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嘴唇剧烈的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我眼前的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咬!咬得好!给我往死里咬!】

【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这场面我能看一百遍!】

【前一秒还我的心肝小宝贝,后一秒就你死我活,太真实了。】

【快看沈相的脸,跟便秘似的,精彩!】

我爹沈相,死死的盯着像条蛆一样爬到他脚边的沈芙蕖。

他又看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的皇帝。

作为一个在官场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他瞬间就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沈芙蕖的肩膀上,将她狠狠的踹开!

力道之大,让沈芙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朝服,对着皇帝一脸悲痛跪下。

“陛下!”

“臣教女无方,竟然养出此等不知廉耻、私通叛国的逆贼!”

“臣有罪!臣愧对陛下,愧对列祖列宗!”

他一边说,一边老泪纵横,痛心疾首。

“臣今,便与此女断绝父女关系!”

“请陛下降旨,将此女与叛贼裴衍一同处死,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好一个“大义灭亲”啊!

真是感人肺腑。

他身后的柳姨娘,听到“处死”两个字,两眼一翻,当场就晕了过去。

假扮沈芙蕖的春桃,也跟着吓晕了过去。

被踹开的沈芙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爹。

她没想到,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父亲,竟然会为了自保,亲手将她推向深渊。

她眼中的祈求,渐渐变成了刻骨的怨毒。

“爹......你......”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本就是我预料之中的结局。

我爹这种人,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是他的权势和名声。

女儿,不过是用来联姻和巩固地位的工具罢了。

沈芙蕖得宠时,是他的掌上明珠。

如今成了家族的污点,便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我上前一步,对着皇帝再次盈盈一拜。

“陛下。”

我的声音,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叛国之罪,按律当诛九族。”

“但臣妾与裴衍成婚仅仅数月,对他暗中筹谋的阴谋,实在是毫不知情。”

“臣妾甚至还险些为他殉情,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今,更是臣妾不顾一切,才揭发了此等惊天大案。”

“恳请陛下明察,不要牵连无辜。”

我这番话,表面上是在为自己求情,实际上,是在撇清我和整个沈家的关系。

我爹想牺牲一个女儿就脱身?

没那么容易。

我要让皇帝明白,沈家,从今天起是我沈如意说了算。

而不是他沈相。

皇帝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声音威严,传遍了整个灵堂。

“冠军侯夫人沈氏,揭发叛国有功,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免其罪责,另有封赏。”

我叩首谢恩。

“谢陛下。”

然后,皇帝的目光转向了我那已经冷汗涔涔的父亲。

他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至于沈相......”

我爹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才挺直的脊梁,瞬间又弯了下去。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7

皇帝最终的旨意,很快就下来了。

叛国主犯,裴衍、沈芙蕖,以及从犯左旗,罪名成立,证据确凿。

判三后,于闹市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裴家,作为叛贼家属,满门抄斩。

家产全部查抄入库。

我那位愚蠢又傲慢的婆母裴老夫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中风了。

她还没等到抄家的官兵上门,就在惊恐和悔恨中,一命呜呼。

也算是便宜她了。

柳姨娘,因为在沈芙蕖的计划中,有“教唆”和“协助”之罪,被皇帝赐了一杯毒酒,了结了性命。

她生的那个儿子,我名义上的弟弟,也被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这一脉,算是彻底断了。

至于我爹,当朝宰相沈相。

皇帝给他的罪名是“治家不严,识人不明,用人失察”。

罢去其宰相之位,收回所有官印。

令其终身圈禁于相府之内,无诏不得外出。

这对于一个权倾朝野几十年的男人来说,比了他还难受。

而偌大的沈家,则由我这个“大义灭亲”、“深明大义”的嫡女,镇国公府的外孙女,暂时接管。

弹幕上一片欢呼。

【爽!爽翻了!恶人全灭!大快人心!】

【这个结局我喜欢!没有一个坏人能跑掉!】

【女主牛!从侯夫人直接变身沈家家主了!】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灵堂前,看着那口被掀翻在地的、空空如也的棺材。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悲痛欲绝的撞死在这口棺材上。

如今,棺材还在,里面的人却换了结局。

前世种种,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以为我会很高兴,会有一种大仇得报的。

但实际上,我的内心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甚至,还有一丝空虚。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三后,菜市口刑场。

人山人海,万人空巷。

我戴着帷帽,包下了不远处一座酒楼的二楼雅间。

我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

看着裴衍和沈芙蕖,被绑在刑架上,被刽子手用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割下皮肉。

沈芙蕖还在疯狂的咒骂。

骂我,骂我爹,骂皇帝,骂所有她能想到的人。

裴衍则早已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那里。

我只是平静的看着,看着他们从咒骂,到哀嚎,再到气息奄奄。

直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前世纠缠我一生的噩梦,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面容白净的小太监走了进来,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

“沈小姐,陛下有请。”

我愣了一下,皇帝要见我?

在这个时候?

8

我跟着小太监,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在御书房,我见到了皇帝。

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明黄色的常服,正在批阅奏折。

见我进来,他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来了。”

“臣女沈如意,参见陛下。”

我恭敬的行礼。

“平身吧!”

皇帝示意我坐下,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有赞许,有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忌惮。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沈如意,你此次揭发叛国有大功,朕说过,要赏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眼前的弹幕又开始活跃起来。

【要当女官!搞事业!】

【要兵权!做大周第一个女将军!】

【要摄政!垂帘听政!把皇帝架空!】

这些弹幕,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微微摇了摇头,从座位上起身,再次跪倒在地。

“陛下,臣女什么都不要。”

我的回答,让皇帝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这份天大的赏赐。

我抬起头,目光坦然的迎上他的视线。

“臣女只有一个请求。”

“求陛下,允许臣女交出沈家兵符。”

“从此远离京城,去江南长住,安度余生。”

这下,皇帝是真的震惊了。

他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虚伪和试探。

沈家的兵符,那代表着镇国公府留下的旧部势力,是我外祖父家的基。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我爹执掌相府多年,都没能真正将它握在手里。

现在,我却要主动交出来?

我没有躲闪他的目光,继续说道:

“臣女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已身心俱疲。”

“只想用此次查抄裴家和柳姨娘一脉剩余的家产,在江南水乡,买一处清静的庄子,了此残生。”

“从此,京城再无沈如意。”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退路。

手握兵权,只会让这个多疑的君主夜不能寐。

我这个“聪明过头”的女人,留在京城,也只会成为他眼中的一刺。

与其等着他后找个由头拔掉我,不如现在就主动示弱。

用一份他忌惮的兵权,换取泼天的富贵,和一生的自由。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御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的刮。

过了许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准。”

“朕不仅准了,还要再赏。”

他看着我,眼中那丝忌惮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欣赏。

“朕再赐你黄金万两,江南良田千亩。”

“封你为安乐郡主,食邑三百户,见官不跪。”

“朕希望你,此生安乐,再无烦忧。”

我重重的叩首,“臣女,谢陛下隆恩。”

半个月后。

我带着皇帝的圣旨,带着我的陪嫁嬷嬷和忠心侍女。

还有从裴家和柳姨娘那里清算来的,足足几十辆大车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

在城门口,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墙。

前世,这里是让我殉情的牢笼。

今生,我亲手将它打碎,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再见了,我心中默念。

车队缓缓启动,朝着南方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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