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拔我氧气管,我反手怀上龙凤胎

养女拔我氧气管,我反手怀上龙凤胎

作者:花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短篇小说养女拔我氧气管,我反手怀上龙凤胎的作者是花朝,男女主人公是乔月强强。第一章大年初一,女儿冲进病房就扯掉我手上的输液管。“妈,张宇弟弟看中了一套婚房,首付还差八十万。”“您把存款密码告诉我,就当再帮女儿一次吧。”跟在她身后的女婿更是急不可耐:“岳母,您放心去吧,以后清明...

第一章

大年初一,女儿冲进病房就扯掉我手上的输液管。

“妈,张宇弟弟看中了一套婚房,首付还差八十万。”

“您把存款密码告诉我,就当再帮女儿一次吧。”

跟在她身后的女婿更是急不可耐:

“岳母,您放心去吧,以后清明节我肯定给您多烧点纸钱!”

看着他们狰狞的嘴脸,我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快不行了,输液那是因为孕吐。”

“这八十万,我还要留给亲儿子呢!赶紧给我滚!”

1

“孕......孕吐?”

乔月死死盯着我没有啥变化的小腹,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妈您是52不是25,编瞎话也稍微过过脑子吧”

张宇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岳母,您不想给钱就直说,还怀孕,您这岁数要是能生,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看您是病糊涂了,精神错乱了吧!”

乔月立刻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转变为镇定。

“张宇,快叫医生来,给我妈打镇定剂!她肯定是脑瘤压迫神经疯了!”

乔月说完竟真的冲出门去喊医生,很快几个护士和医生跑了进来。

乔月指着我大喊:

“快把她捆起来,一把年纪还说自己怀孕,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医生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乔女士您冷静一点,近期频繁呕吐致使您大量脱水,情绪激动也会影响病情的。”

我抓着医生的白大褂,急切地解释。

“我要白医生,昨天是她给我把脉的,她能给我作证我怀孕了。”

医生没有理会我的呐喊,反而还示意护士把我摁在病床上。

“病人情绪过于激动,麻烦你们24小时贴身看护。”

“放开我!我有没有孩子验个尿不就知道了!”

准备离开的医生,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止住离开的脚步。

“白医生今早被发现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她的话您老听听就得。”

他说完就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独留我陷入沉思。

良久后,我看着憋不住笑的女儿,强硬坚持要做尿检。

护士在我强硬态度下给我做了尿检,但依旧用束缚带绑着我。

我在这样的环境中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到乔月坐在床边削苹果,脸上堆着瘆人的假笑。

“妈,您醒了?昨天您发病可吓死我了。”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眼神却冰冷。

“医生说了,您这是更年期综合征引发的妄想症,得好好治。”

我偏过头,避开那个苹果。

“放开我,我要出院。”

“出院?那可不行。”

乔月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苹果。

“您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万一出去伤了人怎么办?还是在医院多住几天吧。”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

七大姑八大姨涌了进来,一个个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哎哟,月娥啊,听说你疯了?还要生二胎?”

“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折腾什么呀?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就是,乔月这孩子多孝顺啊,为了你的病忙前忙后,你还家,真是老糊涂了。”

听着这些刺耳的指责,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疯!我真的怀孕了!”

我大声辩解,可换来的却是更肆无忌惮的嘲笑。

“行了行了,别演了。”

大表姐撇撇嘴。

“你这年纪应该绝经好几年了吧?还怀孕,我看你是想儿子想疯了。”

“月娥啊,听姐一句劝,赶紧把钱交给乔月保管,去精神病院好好养着吧。”

就在我百口莫辩的时候,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

“那个......家属都在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尴尬。

“刚才复查了一下,乔女士确实......怀孕了。”

2

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大表姐结结巴巴地问:

“真的怀了?”

医生点点头,把B超单递给乔月:

“宫内早孕,胎心可见。”

我以为几十年的亲戚他们怎么都会站在我这边,但我却低估了人性的恶。

大表姐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哎呀,既然怀了,那是好事啊!”

“不过月娥啊,你这岁数可是高龄产妇,危险得很呐!”

其他亲戚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乔月啊,这是你亲妈,你们两口子可得好好伺候!”

乔月愣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我床前,眼泪说来就来。

“妈!是我糊涂!”

“我以为您病了才那样的!您放心回家后我肯定把您照顾的舒舒服服!”

我看着这一屋子虚伪的人,心里一阵恶寒。

在众人的道德绑架下,我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哪怕我知道,这是在引狼入室。

当天下午,我就被强行接回了家。

一进门,乔月依旧一副温顺的样子,扶着我走到客房。

“妈,您现在怀着孕,客房有充足的阳光,适合您养胎。”

“主卧那边我让张宇收拾一下,暂时放您的贵重物品,免得被碰坏。”

我心里清楚,她是想霸占主卧,却没戳破。

我还没安顿好,就看见张宇正把我的衣柜搬到客房,乔月站在一旁指挥:

“把这些脏东西都扔了,等过段时间把钱要过来再好好装修一下。”

我现在孤立无援,只能静待老头子回来收拾这两个王八蛋。

晚饭时,乔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

“妈,这是我特意给您熬的安胎药,快趁热喝了。”

那汤闻着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本不是什么安胎药。

我看着她那双闪烁的眼睛。

“我不饿,先放着吧。”

她冷冷地说:

“那怎么行!凉了就没药效了!”

乔月端着碗就要往我嘴里灌。

“妈,您别任性了,快喝!”

我猛地一推,碗摔在地上,汤汁四溅。

乔月突然大哭起来:

“妈!您这是什么啊!”

“我辛辛苦苦熬的药,您不喝就算了,为什么要糟蹋我的心意!”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邻居。

隔壁王大妈探头进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

乔月指着地上的汤,哭得梨花带雨:

“王大妈,您评评理!”

“我妈怀孕了脾气大,我给她熬药她不喝,还泼我一身!”

“我这做女儿的太难了!”

王大妈看着我,一脸惊奇:

“月娥你怀孕啦?没看出来,老乔还挺厉害啊!”

“不是我说你,亲闺女这么孝顺,你还作什么妖啊?”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闺女为了我的财产想要弄死我。

可看着眼泪汪汪的乔月,我知道没人会信。

我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忍。

为了孩子,我必须忍。

3

乔月以“养胎”为名,没收了我的手机,断了家里的网。

“妈,手机辐射大,对弟弟不好。”

“您就安心在家躺着,有什么事我帮您办。”

我想给老伴打电话,却发现座机线早就被拔了。

我想出门,张宇就守在门口:

“岳母,外面风大,您身子骨弱,还是别出去了。”

就在他们一切都受他们掌控的时候。

背地里,我却用乔月早年的老人机偷偷给老伴发消息。

这天周末,乔月带了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回来,是张宇哥哥的儿子强强。

一进门,乔月就拉着强强说悄悄话,瞟向我的眼神让我下意思有所防备。

小孩在家里上蹿下跳,甚至把我给孩子准备的小衣也给剪了,嘴里念叨着。

“这衣服是给怪物穿的,不能留!”

我心疼得不行,想上前阻止,却又害怕被碰到肚子。

直到强强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B超单,当着我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气得浑身发抖,快步走过去想教训他几句,可强强却被乔月躲在身后。

乔月趁机悄悄掐了强强一把,强强立刻像牛犊一样,猛地朝我的方向冲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他收不住脚,直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哇——”

哭声震天。

乔月和张宇瞬间冲了出来。

“强强!”

乔月抱起额头磕破皮的强强,转头冲我怒吼:

“妈!你还是人吗?他只是个孩子啊!你竟然推他下楼!”

“我没有!是他自己撞过来的!”

我大声辩解。

“你胡说!我都看见了!”

张宇指着我,一脸凶狠。

“岳母,我知道你不喜欢强强。”

“可你也不能对孩子下死手啊!这可是我们张家的独苗!”

争执中,张宇猛地推了我一把。

“你个毒妇!”

我脚下不稳,重重地撞在墙上,腰部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捂着肚子滑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肚子......我的肚子......”

乔月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拿出手机对着我拍。

“装!接着装!刚才推人的时候劲儿不是挺大的吗?”

“我要报警......”

我虚弱地说。

“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虐待儿童的嘴脸!”

乔月一脸狡黠地看着我。

警察来了。

可结果却让我绝望。

乔月拿出了经过剪辑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只有我冲向强强,然后强强滚下楼梯的画面。

而强强剪衣服、撞我的片段,全都不见了。

“警察同志,您看,这就是证据!”

乔月哭诉道:

“我妈因为怀孕,情绪不稳定,有躁郁症,看谁都不顺眼。”

“这孩子好心来陪她,却被她推下楼,差点摔死啊!”

警察看着视频,又看了看“虚弱”的我,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孩子再皮,也不能动手啊。”

“我没有......视频是假的......”

我无力地辩解,可声音虚弱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行了,这是家庭,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

我的心随着警察的离开也凉透了。

当晚,张宇拿着一把磨刀石,坐在我房门口磨刀。

“霍——霍——”

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岳母,您听听,这刀快不快?”

他在门外阴森森地说。

“这要是割在肚皮上,一定很利索吧?”

我缩在被子里,紧紧捂着耳朵,泪水打湿了枕头。

我不敢睡,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我怕一闭眼,那把刀就会进我的肚子里。

老伴,你啥时候到呀。

快回来救救我和孩子吧......

4

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房门,却发现地板上被人抹了一层厚厚的油。

强强躲在角落里,捂着嘴偷笑。

“竟然被发现了,真可惜!”

我扶着门框,惊魂未定,指着强强怒骂:

“小兔崽子!你想害死我吗?”

强强冲我吐舌头:

“略略略!伯母说了,只要你摔流产,就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

“乔月!”

我冲着楼下大喊。

“你给我滚出来!”

乔月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直播。

“家人们,你们听听,这就是我那个五十二岁怀孕的妈。”

“一大早就骂我和孩子,还要赶我们走。”

她把镜头对准我,脸上挂着委屈的泪水。

“我为了照顾她,辞了工作,天天给她做饭洗衣。”

“可她呢?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还虐待我侄子。”

“昨天她还差点把强强推下楼,现在又开始骂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天啊,这哪是生弟弟,分明是给博主生个儿子吧。”

“高龄产妇是不是都有心理变态啊?”

“博主就是太心善,这种人直接堕胎才是对的。”

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诅咒,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想抢手机。

“你胡说!赶紧把直播关掉!明明是你让孩子害我!”

乔月灵活地躲开,反而把镜头怼到了我的脸上。

“大家快看!她还要打我!她简直疯了!”

张宇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护在乔月身前。

“岳母!你够了!月月为了这个家忍辱负重,你还要怎么样?”

我被推倒在沙发上,头发凌乱。

乔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妈,我有义务照顾你,可没义务照顾你肚子里那个。”

“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我愿意抚养您肚子里孩子长大。”

“否则......”

她晃了晃手机,凑到我耳边悄声说。

“我就让全网都知道,您是个虐待孙子、殴打女儿的疯婆子!”

“让您在这个小区、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

原来折腾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我签这份协议。

我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满屏辱骂我的弹幕。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乔月,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乔月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怎么?您还想反抗?”

“现在全网都在骂您,您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翻盘?”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不需要翻盘。”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资格跟我上牌桌。”

我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本来,我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是你们我拿出来的。”

我拿着文件袋,一步步走到镜头前。

乔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理她,而是死死盯着镜头。

“各位网友,你们骂得好。”

“我确实是个失败的母亲。我养了一头白眼狼,还养了三十年。”

“但我今天,要纠正一个错误。”

我当着全网的面,撕开了文件袋的封条。

“乔月,你一直说,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唯一的骨肉,所以我的钱理应是你的。”

“你用血缘来绑架我,用孝道来压迫我。”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三十年前的收养证明,还有一份亲子鉴定书。

我把它们举到镜头前,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坚定:

“你本不是我亲生的!你只是我路边捡来的弃婴!”

“这份收养解除协议,就是我给你的遗产!”

第二章

5

直播间里,随着那份亲子鉴定书的曝光,弹幕瞬间炸了锅。

乔月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

这时,老伴发来视频连线。

“乔月,你的确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老伴冷冷地看着屏幕里歇斯底里的乔月。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带有毛囊的头发。

“这是你上次回家掉在枕头上的头发,我们已经拿去做了亲子鉴定和公证。”

“如果你不死心,现在就可以让公证处的人带去任何一家鉴定机构。”

“但是乔月,结果不会改变。你,就是个弃婴。”

老伴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乔月最后的幻想。

她猛地扑向屏幕,像是要从网线这头钻过去撕碎那些证据。

“我是乔家大小姐!我是你们唯一的女儿!”

“你们为了不分给我钱,竟然编出这种谎话!”

“我要重做DNA!我要告你们!”

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扒出了乔月过往的黑料。

“天哪,这女的以前还在网上炫富,说她妈是她的提款机!”

“原来是升米恩斗米仇的现实版!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养个白眼狼只会咬人!”

“支持断绝关系!这种不配有父母!”

直播间涌进越来越多的人,弹幕疯狂刷屏。

老伴带着十几个保镖,浩浩荡荡赶回来把我接走,回了别墅。

“亲爱的,我回来晚了!”

老伴把我拥进怀里,抚摸着我的肚子。

“该还的我会让他们都加倍还回来!”

那栋别墅原本是我们买给乔月的婚房,现在,我们要把它收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乔月和张宇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转。

张宇的父母也在,正指着乔月的鼻子大骂:

“你个丧门星!搞了半天是个野种!害得我们家张宇跟你受罪!”

见到我们进来,乔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妈!妈我错了!就算我不是亲生的,可您养了我三十年啊!这三十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养育之恩”来绑架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冰还冷。

“三十年的感情?”

“乔月,在你拔我氧气管的时候,在你给我下毒的时候,还有你教唆孩子撞我肚子的时候,这三十年的感情,就已经被你亲手死了!”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蛋。”

“记住,只准带走你们自己的破烂。这房子里的一针一线,包括你身上的名牌包、首饰,都是我乔家的钱买的,全部留下!”

“凭什么!这是我的家!”

张宇跳起来想反抗。

保镖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嗷嗷乱叫。

“现在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我们可以直接报警。”

老伴冷冷地说道。

半小时后。

乔月一家像丧家之犬被扔出了别墅大门。

乔月身上那件价值五万的貂皮大衣也被扒了下来。

她只能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张宇的父母坐在路边拍着大腿哭嚎:

“我的大别墅啊!千刀的啊!”

张宇则红着眼,一巴掌狠狠扇在乔月脸上:

“都怪你这个废物!野种!害老子一无所有!”

乔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这,只是开始。

6

第二天,我的律师团队正式向法院提讼。

追讨过去三十年我们赠予乔月和张宇的所有财产,共计一千五百万。

理由很充分:

受赠人对赠与人有严重的虐待、谋未遂等侵害行为,依法撤销赠与。

法院传票送达的同时,银行利落地冻结了乔月名下所有的副卡和账户。

张宇的公司也以品行不端、涉嫌诈骗为由,将他开除,并在行业内通报封。

失去了经济来源,又背上了巨额债务,乔月和张宇的子瞬间跌入。

他们住不起酒店,只能挤在张宇父母租的地下室里。

张宇每天对着乔月非打即骂,她想办法弄钱。

“你去求你妈!去跪!去磕头!只要她肯撤诉,我们就还有救!”

张宇抓着乔月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要是弄不来钱,老子就打死你!”

被无奈,乔月再次来到了我的公司楼下。

正值下班高峰期,她跪在公司大门口,举着一块牌子:

“妈,女儿知错了,求您给条活路吧!”

不少路人围观,指指点点。

她想利用舆论,我心软。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抚摸着孕肚,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大门。

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月,我没有丝毫动容,直接让助理在大屏幕上播放了她拔氧气管和下毒的监控视频。

“各位看清楚,这就是她所谓的‘知错’。”

“一个试图谋养母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求活路?”

我当众宣读了《断绝关系声明》,并宣布将追回的财产全部捐赠予孤儿院。

“乔月,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转身上车,留下乔月在众人的唾沫星子中,绝望地瘫软在地。

张宇彻底跟乔月撕破了脸皮。

那天晚上,乔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下室,却听到厕所里传来张宇压低的声音。

“宝贝,再忍忍,那个蠢货已经被赶出来了。”

“对,钱虽然被冻结了,但我之前转给你的那三百万还在。”

“放心,我很快就甩了她去找你们。”

乔月如遭雷击。

宝贝?你们?三百万?

她一直以为张宇是全心全意爱她的,哪怕现在落魄了,也都是因为她连累了他。

可现在看来,张宇竟然背着她藏了私房钱,还在外面有了别人!

第二天,乔月偷偷跟踪张宇。

她看到张宇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熟门熟路地打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朴素但年轻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爸爸!”

孩子扑进张宇怀里。

张宇笑着抱起孩子,亲了一口,又搂过那个女人:

“老婆,今晚吃什么?”

老婆?

乔月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像个疯子一样冲了上去:

“张宇!你个王八蛋!她是老婆,那我是什么?!”

张宇被吓了一跳,随即脸色一沉,一把推开乔月。

“你?你不过是个提款机罢了。”

张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乔月,你真以为我会看上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要不是为了乔家的钱,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实话告诉你,我和阿芳在老家早就摆过酒了,她才是我的老婆!”

“而你,充其量就是个被我骗得团团转的小三!”

那个叫阿芳的女人也走上来,狠狠啐了乔月一口: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霸占我老公这么多年,现在没钱了还想来纠缠?”

两人联手,对着乔月一顿拳打脚踢,抢走了她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乔月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剧痛,心更是碎成了渣。

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也就是在这时,一个模样的人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份文件。

“乔小姐,这是张宇重婚和诈骗的证据。有人让我转交给你。”

乔月颤抖着手接过文件,死死攥紧,原本空洞的眼中逐渐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火焰。

那是比绝望更可怕的疯狂。

7

乔月攥紧水果刀,指节用力到发白,猛地推开了那个“家”。

但这一次,等待她的真相,比重婚更让她崩溃。

屋子里那股廉价的旱烟味呛得她一顿。

除了张宇和阿芳,破旧的沙发上还盘腿坐着一对衣着寒酸的老夫妇。

那两人看乔月的眼神没有半点陌生,只有裸的贪婪和嫌弃。

“这就是那个丫头?长得跟她死鬼一模一样。”

老头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邦邦响。

张宇眉头一皱,屁股都没抬一下。

“爸,妈,这娘们儿已经没钱了,你们还来什么?”

“爸?妈?”

乔月的脚步僵在原地,手里举起的刀尖微微颤抖。

她死死盯着那两张皱纹纵横的脸,目光又转向张宇,声音涩得像在吞咽沙砾。

这对夫妇是张宇的父母?

“那之前住在别墅里的两位又是谁?”

“那是雇来的演员,两百块一天!”

张宇发出一声嗤笑,抬手指着沙发上那对正在抠脚的老夫妇。

“乔月,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乔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被他们扔掉的赔钱货!”

张宇站起身,脸上挂着那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甚至还走过去亲热地揽住了老头的肩膀。

他恶毒地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当年他们把你扔在路边,被乔家捡走了。”

“后来听说乔家发了财,他们就想认回来。”

“但直接认亲,乔家肯定不。”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狠,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所以他们就派了我出马。我是你表哥,想尽办法去接近你,把你追到手,就是为了吃乔家的绝户。”

旁边那个老妇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撇着嘴接话。

“俺们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乔家捡回去的养女,就你个傻娘们儿不知道,还以为碰上了什么真爱。”

“哈哈哈哈!”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刺耳。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凤凰男”?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原来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被遗弃、被算计、被利用的工具!

她的亲生父母遗弃了她,又联合她的表哥来吸她的血!

而她却为了这群豺狼,亲手推开了真正爱她的养父母。

“啊——!我要了你们这群畜生!”

乔月彻底疯了,绝望的尖叫声撕裂了喉咙。

她挥舞着水果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张宇和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

“啊!人啦!”

阿芳惊恐地尖叫。

张宇下意识抬手一挡,锋利的刀刃在他小臂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妈的!按住她!给老子往死里打!”

那个老头动作比年轻人还快,一把薅住乔月的头发,猛地往茶几角上撞去。

“砰。”

乔月眼前一黑,剧痛让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紧接着是雨点般的拳脚,张宇面目狰狞地踹向她的肚子,每一脚都带着透骨的狠毒。

几分钟后,防盗门打开。

乔月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脚踝,重重地扔在门外的水泥地上。

“滚!再敢来老子弄死你!”

砰!大门在眼前被无情地摔上。

乔月蜷缩在垃圾堆旁,血水混合着眼泪糊住了整张脸,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她恨。

恨张宇,恨这对吃人的亲生父母。

但此时此刻,一股更扭曲、更疯狂的恨意却涌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养母。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能过得好好的,只有我这么惨!”

“既然我活不了,那大家都别想活!”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在地下赌场存下的“亡命徒”的号码。

乔月的眼神空洞而阴毒,声音嘶哑得像是来自的恶鬼。

“帮我绑架一个人......我要了她......”

8

乔月以为自己找到了帮手。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早就在警方的监控之下。

我和老伴早就报了警,并配合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

三天后,乔月以“归还最后一点首饰”为由,约我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见面。

我明知那是陷阱,但我还是去了。

我要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毁灭。

在满地狼藉的厂房中央,乔月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尖刀,刀刃抵在一个看似凶悍的“亡命徒”的脖颈上。

她看见我出现,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妈!你终于来了!”

她手里的刀往前送了一寸。

“给我五千万!还有送我出国!不然我就了他,再你!”

我站得很远,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曾经喊了我三十年母亲的人。

“乔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人吗?”

“少废话!都是你我的!”

乔月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如果你早点把钱给我,如果你不生那个孽种,我会变成这样吗?”

“是你贪得无厌。”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咆哮。

“其实,我早就知道张宇的底细。”

“我是看着你一步步跳进火坑的。”

“什么?”

乔月愣住了,刀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只要你有一点点良心,只要你有一点点顾念亲情,我都不会不管你。”

“可惜,你选了狼,还帮着狼来咬我。”

我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小时候刚被我们收养时的样子,笑得那么甜。

“这张照片,我留了三十年。今天,还给你。”

我手一松,照片在空中打了个旋,飘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乔月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

“动手!”

我眼神骤冷,轻轻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那个一直表现得瑟瑟发抖的“亡命徒”突然发难,反手一记擒拿,将乔月的手腕狠狠一折。

尖刀落地。

乔月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四周废旧机器后瞬间冲出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

“不许动!警察!”

乔月的脸贴着粗糙的地面,满眼惊恐。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淡漠。

“他是警察安排的线人。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警察的掌控之中!”

乔月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嚎叫:

“妈!救我!我是你女儿啊!”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带走吧。”

当晚,警方顺藤摸瓜。

将正在家里庆祝的张宇、阿芳以及乔月的亲生父母一网打尽。

张宇因重婚罪、诈骗罪、教唆罪被捕。

乔月的亲生父母因遗弃罪、诈骗共犯被捕。

这一家子吸血鬼,终于在牢房里团聚了。

一个月后,我去看守所看乔月。

她穿着蓝色的囚服,头发被剪得极短,颧骨高耸,整个人瘦脱了相。

见到我,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着,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是大小姐......我有钱......我是大小姐......”

狱警说,她疯了。

因为受不了巨大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正好,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我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胎动。

“宝宝,坏人都被打跑了。”

我对着风轻声说道:

“我们要开始新生活了。”

9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半年后,法院做出了终审判决。

张宇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

乔月因绑架未遂、故意伤害,判处十年。

乔月的亲生父母和阿芳,也分别被判了三到五年不等。

法院强制执行了他们的财产,追回了大部分被骗走的资金。

张宇那个弟弟,因为没钱买房,被未婚妻退婚,还背了一身债,只能去工地搬砖还债。

而在一个雪花飘飘的冬,我被推进了产房。

虽然是高龄产妇,但因为保养得当,生产过程意外得顺利。

“哇——”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乔先生,乔太太!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老伴激动得热泪盈眶,手都在抖。

“好!好!好!”

我们给孩子取名“乔安”和“乔宁”。

寓意着从此以后,家宅安宁,岁月静好。

满月酒那天,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酒店里灯火辉煌,欢声笑语。

我抱着安安,老伴抱着宁宁,一家四口站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听说,乔月在狱中得知这个消息后,发了疯一样撞墙,哭得嗓子都哑了。

但那又如何呢?

她的悔恨,太迟,也太廉价了。

五年后。

安安和宁宁已经五岁了,聪明可爱,懂事孝顺。

我和老伴身体依然硬朗,每天陪着孩子读书、画画,享受着迟来的天伦之乐。

这天,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游乐场。

路过一个天桥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张宇的父母。

他们出狱后,因为没有生活来源,儿子也还在坐牢,只能流落街头靠碰瓷行骗为生。

看到我们的豪车驶过,他们浑浊的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却不敢上来冲撞。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乔家,他们惹不起。

听说张宇在狱中过得很惨。

因为性格嚣张,经常被狱霸欺负,还被打断了一条腿,成了瘸子。

而乔月,因为在狱中表现不好,经常打架闹事,被取消了减刑资格。

她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要在铁窗里度过了。

我教导安安和宁宁:

“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良心。”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切不可做忘恩负义之人。”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妈妈,我们记住了。”

老伴握着我的手,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月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完美的家。”

在他肩头,微笑着闭上眼。

“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又是一年除夕夜。

别墅里张灯结彩,暖气烧得热乎乎的。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饺子的热气腾腾升起。

安安和宁宁穿着红色的唐装,围着我们跑来跑去,嘴里喊着:

“爸爸妈妈新年好!”。

窗外,烟花绚烂,照亮了整个夜空。

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今,警方在城郊发现一名刑满释放人员冻死街头。经查,死者名为乔某......”

我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换了台。

“看春晚吧,这个小品挺逗的。”

老伴给我夹了一块鱼:

“对,年年有余。咱们的好子,还在后头呢!”

我吃下那块鱼,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也随之消散。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而真正重要的人,此刻正陪在身边。

“来,拍张全家福!”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在一家四口灿烂的笑容上。

幸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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