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

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

作者:青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男女主人公叫罗欣悦王秀兰的热门新书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青澜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临近新年,丈夫却得了甲流。女儿不经我同意,直接把丈夫拉到了她婆婆那儿。“我婆婆可是老中医世家传人,不仅价格便宜,还比医院靠谱。”“平时别人求着她看她都不去,爸这病能让她出手,那是赚大了!”话音刚...

第一章

临近新年,丈夫却得了甲流。

女儿不经我同意,直接把丈夫拉到了她婆婆那儿。

“我婆婆可是老中医世家传人,不仅价格便宜,还比医院靠谱。”

“平时别人求着她看她都不去,爸这病能让她出手,那是赚大了!”

话音刚落,丈夫就给我发来消息:

把脉三千,针灸八千,开的中药方子更是要三万块!

我把屏幕给女儿看:

“这就是你说的便宜靠谱?比做个大型手术还贵。”

女儿却是一副理所当然。

“一分钱一分货,爸的身体不比钱重要?我婆婆的方子金贵,那是用了真东西!”

我强压怒火等到晚上,丈夫还没回来。

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对面才终于传来丈夫慌乱的声音:

“老婆,我的腿动不了了,亲家母说要给我截肢!”

1.

电话里,老公罗浩的声音颤抖:

“老婆,你赶紧让闺女问问她婆婆是咋回事啊?我不能截肢啊!”

我扭头冲到罗欣悦房间,她正躺在床上敷面膜。

“你爸左腿动不了了!你婆婆到底了什么?”

罗欣悦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

“妈,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针灸完有点麻很正常,我婆婆说了,这是气血在疏通。”

我一把把她的面膜扯下来:

“不可能!你爸说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你赶紧给你婆婆打电话!”

她这才坐起身,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们没办法。我打电话问问行了吧?”

她说完,拨通了王秀兰的电话。

一遍,没人接。

两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罗欣悦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好在这次接通了。

罗欣悦瞬间转变了态度,和刚才对我时完全不同。

“妈,我爸那边......是不是治疗有点反应?他说腿不太舒服。”

对面传来王秀兰没好气的声音,

“欣悦啊,不是我说,你爸也太娇气了!扎针哪有不疼不麻的?”

“我这独门手法,的就是深层经络,他老是大惊小怪地问东问西,我这秘方能随便往外说吗?”

听到这,我忍不住抢过手机,

“王秀兰,治个感冒发烧,你往腿上扎什么针?你到底会不会治?”

王秀兰听到我的质问,语气更加不耐烦了。

“亲家母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好心好意,搭着工夫搭着药材,还落一身埋怨?”

“行啊,嫌我治得不好,那你赶紧来接走!我这小庙供不起!”

罗欣悦急了,抢回手机连声道,

“妈!妈您别生气,我妈她不懂,瞎说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捂住话筒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我妈现在就是着急,我爸那腿......您看还能恢复吗?”

王秀兰在那边哼了一声,语气拿捏着:

“恢复?你知道我这一针下去,用的药多金贵吗?”

“药材都是深山老林里寻的,银针也是特制的。”

我忍着心底的怒火,冲着罗欣悦的背影说:

“多少钱,你说个数。”

王秀兰显然也听到了,立刻说:

“一万二,看在你面子上,亲情价,一万。”

“再扎一针把气血顺回来,保证没事。”

电话挂了。

罗欣悦松了口气,把手机一扔,又瘫回床上。

“听见没?我就说我婆婆有办法。你就是太心急,说话还冲,差点坏了事。”

我没接话,转身就去拿外套。

她抬起头。

“你嘛去?”

“我去接你爸,我得亲眼看见他没事。”

“你疯啦?”

罗欣悦跳下床拽住我胳膊,

“你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婆婆!她治病的时候最忌讳外人在场,气场会乱!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爸好?”

我想起昨晚她信誓旦旦和我保证王秀兰一定会把她爸治好的样子。

“我婆婆从来都是药到病除,针灸也是立竿见影。”

可现在钱花出去了,人却见不到也回不来。

我刚想甩开她,丈夫罗浩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老婆不好了,之前我是左腿没知觉,现在右腿也没知觉了!”

我举着手机,看向眼前这个还在埋怨我冒失的女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真恨不得从没生过她。

2.

二十分钟后,我冲到了罗欣悦公婆家。

大门敞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跟在我身后的罗欣悦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有点埋怨:

“我都说了,我婆婆治病不喜欢有外人在场,你偏要来,看吧,人都找不着!”

我没理她,冷着脸又给丈夫打去电话。

“罗浩,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罗浩声音比刚才虚弱了很多,

“我在一个像是杂物间的小房子里。现在我的腿好像有点知觉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有点知觉总比完全麻木好。

“你问问王秀兰,具置在哪儿,我马上来接你。”

“谁让你们打电话的?”

王秀兰尖厉的声音突然了进来,背景音里罗浩似乎闷哼了一声。

“我刚才费了多大劲才把气给他聚拢!你们这一通电话,全散了!功亏一篑知不知道?”

罗欣悦一听,立刻凑近我的手机,

“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您千万别生气!”

“那......那现在怎么办?要多少钱才能补回来?您说个数,我们治!一定治!”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聚气散气,她就是在故弄玄虚骗钱!我凭什么还要再给钱?”

“不仅不给,我还要把之前的钱要回来!”

她却没回我,挂了电话径直从我的手机里转了两万块钱给她婆婆。

等我反应过来抢回手机的时候,对面已经收了钱。

“罗欣悦!我看你才是疯了!”

“你看不出来她就是在故意折腾你爸,好一次次要钱吗?”

罗欣悦甩开我的手,翻了个白眼:

“那你想怎么办,我爸还在那呢,你真想因为这点钱让我爸残废了啊。”

我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十分钟后,我终于又收到了丈夫的消息。

这次他没打电话,而是发了短信。

【亲家母说我的情况太严重了,已经不是腿的问题了。】

【她让我给她转五千块钱,她才能给我治。】

【可我只有三千多,还不够,老婆你能不能再给亲家母转两千。】

看着这几行字,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次又一次,短短一天,五六万扔进去了,她居然还嫌不够!

这本是个无底洞!

我手指发抖地准备打字回复,罗欣悦却直接拦住我:

“妈,你能不能对我婆婆有点基本的信任?”

“她既然收了钱,肯定会办事啊!我爸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就别瞎心了。”

可我真的急了,再拖下去,没病也得被治出大病!

我抓住她的肩膀,

“你知道视频里这个地方在哪儿,对不对?是不是就在这附近?带我去!马上!”

她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妈,你怎么就这么轴呢。”

“我婆婆给我爸治病,她得了钱,我爸好了病,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再说了,钱给不给我婆婆,最后不还是流到我和你女婿口袋里?”

“肥水没流外人田,你就别计较了。”

3.

罗欣悦咬死了不说视频里的地址,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给罗浩发消息,让他想办法拍张能看清周围环境的照片。

照片很快传了过来,角度有限,只能看出是个堆满杂物的破旧小房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小窗户。

我放大仔细看,窗外隐约有棵树的轮廓,还有被树影遮盖一半的月亮。

可王秀兰家这一片,树太多了,本没法分辨。

我又发消息问:

【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周围有没有什么声音?】

这次,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王秀兰正摆弄着桌上几个脏兮兮的瓶瓶罐罐,

一边往一个豁口的碗里倒着不知名的褐色液体,一边骂骂咧咧:

“看见没?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要不是看在亲家的份上,一般人我舍得给用?”

她把调好的东西倒进旁边一个黑漆漆的瓦罐里,放在一个小炭炉上煮。

自己拉过一把凳子坐下,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

“亲家公啊,说起来,你跟亲家母工资不低吧?”

嘴上扎着针的罗浩自然不能回她。

王秀兰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你看我,跟着欣悦他们小两口住,里里外外,洗衣做饭,哪样不是我心?这把老骨头,天天累得直不起来。”

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你们老两口钱也花不完,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视频里罗浩的喉咙里挤出模糊的拒绝声。

王秀兰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声音拔高,

“不帮?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钱不给我花,还想留着自己花吗?”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自私的!又要占便宜让我治病,又抠得一个子儿不想掏!”

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直抖。

但愤怒没冲垮我的理智。

视频里,除了王秀兰的骂声,我似乎还听到了一声清晰的狗叫,离得不远。

为了确认,我直接拨通了王秀兰的电话。

电话一通,她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有完没完?不想治就直说!”

我压着火,尽量让声音平稳:

“亲家母,听欣悦说,您最近照顾他们,累着了?”

“哼,现在知道问了?我天天当牛做马伺候你闺女,现在还得伺候你男人,我上辈子欠你们家的!”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放软:

“亲家母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容易,你看,我们要怎么做能补偿一下你呢?”

王秀兰那头安静了几秒,似乎在掂量:

“算您们还懂点事,你们一个月工资虽然高,但我也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

“这样吧,你一个月给我两万,算是我的辛苦费了。”

我顺着她的话,声音更低了些:

“这个数,我们一时确实拿不出。但您放心,我想办法去凑,肯定不会让您白辛苦。”

“在这之前,求您一定好好照看罗浩,行吗?他身体弱,经不起折腾......”

王秀兰语气稍微缓了点,但依旧拿捏着:

“那你赶紧去凑!我可告诉你,你男人的情况,拖不得!”

我连声应着,挂了电话。

一旁的罗欣悦立刻凑过来,脸上没有半分对她爸的担忧,只有不满:

“妈,你糊弄谁呢?两万块你怎么可能没有?你跟爸的工资呢?你们就是舍不得!”

我看着女儿理直气壮的脸,心底发寒。

这些年,我们补贴罗欣悦的还少吗?

吃的用的,明里暗里,哪个月不是几千上万地贴?

没想到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越发膨胀的索取和无休止的埋怨。

她永远觉得不够,永远觉得我们给得理所应当。

但现在,我没时间跟她纠缠这些。

我转身观察起小区的格局。

脑海里迅速拼接着信息:

我刚才在通话里确实听到了一声狗叫。

明显是大型犬。

而我听罗欣悦说过,他们小区只允许一楼住户养大型犬。

所以,罗浩只可能是在一楼附近。

而且能看到明显的树影和月亮朝向的一楼......

似乎只能在那里了......

4.

我猛地起身想往外跑,罗欣悦却一把拦住我:

“妈,你去哪儿?”

“我知道你爸在哪了,我去找你爸!”

我想甩开她,她却抓得更紧。

“别去!”

她脸上第一次露出诡异的兴奋,

“妈,我实话告诉你,这次不一样!”

“只要爸这次忍过去,真的让我婆婆治好了,那就是现成活招牌了!”

“她肯定会更重视我,更看重咱们家!到时候......”

我不敢置信的听到她的话。

此刻我才明白,她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故意的。

她清清楚楚知道她婆婆在做什么,却纵容着,甚至推波助澜。

只为了用她爸的痛苦,去换她自己在婆家那点可怜的地位和脸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回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他可是你爸!不是让你拿去讨好别人的试验品!罗欣悦,你还有没有心!”

罗欣悦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

但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罗浩的号码。

对面传来他虚弱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痛苦喘息:

“老婆......亲家母走了......把门从外面锁了......”

“我上半身......也麻了......动不了......”

我对着话筒大喊,心脏狂跳,

“罗浩!罗浩你坚持住!”

“我马上就来接你!你等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呜咽,和身体摩擦地面的细微声音,他好像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罗欣悦!”

我赤红着眼睛转向还在发愣的女儿,

“你听到没有!你爸上半身都没知觉了!你婆婆把他锁起来自己跑了!”

罗欣悦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摇头:

“不可能!“

“我婆婆她天天在电视上跟那些老中医学,学得可认真了,她怎么会治不好我爸?”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住嘴,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原来什么祖传,什么秘方,什么世家传承......全是假的。

王秀兰本就是个跟着电视节目胡学一气的骗子!

她连行医资格都没有!

罗欣悦慌忙上前想拦我:

“妈,这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等我先给婆婆打电话问问......”

“还问什么问?”

我一把推开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罗欣悦,你明知道她没有行医资格还帮着她骗你爸,你爸就快死在里面了!你就是帮凶!是害你爸的帮凶!”

罗欣悦被我的话吓住,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我不再理她,一边疯了似的往外跑,一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无证行医把我丈夫害成重伤,现在还把他锁起来跑了......”

第二章

5.

报警后,我也没有闲着,直接朝着猜想的地方跑去。

小区7号楼101室。

有狗叫声,能看见门口的树影和被遮盖的月亮。

这时候,警察也快速赶到,同行的还有医护人员。

我拍打着门板。

“罗浩!罗浩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李警官当机立断:

“开门!”

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晕厥。

罗浩躺在一张破旧的折叠床上,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淤血和肿胀。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裂,看到我时,眼睛费力地睁大。

“别动他!”

随行的急救医生制止了我扑过去的动作,

“这些针不能乱拔!”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处理罗浩身上的针具,每一都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李警官则迅速拍照取证,收集散落在旁边的瓶瓶罐罐。

他指着一个敞开的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枯的植物和奇怪的茎。

“这些是什么?”

我摇摇头,心揪成一团。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罗欣悦。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

“妈!你报警了?你居然报警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婆婆?会毁了我的一切!”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爸就快死了!你还在担心你婆婆?”

罗欣悦的回答让我如坠冰窟,

“爸不是还活着吗?”

“我婆婆说了,治疗本来就有风险!你现在报警,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人,是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嘲讽和得意:

“杨舒宁,我告诉你,你丈夫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乖乖给钱,什么事都没有!”

“王秀兰,你等着坐牢吧!”

我咬牙切齿。

她怪笑一声,

“坐牢?你以为我怕?”

“我告诉你,我儿子早就把家里的财产转移了!就算判我,你们也拿不到一分钱赔偿!而且......”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恶毒:

“你女儿可是自愿把她爸送来的,她也是共犯!你要告我,连你女儿一起告!”

电话被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李警官走过来:

“刚接到所里电话,您女儿和她婆婆都在派出所了。但情况有点复杂,您女婿也来了,坚称自己完全不知情。”

我冷笑,

“不知情?他天天和他妈住在一起,会不知情?”

6.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派出所。

一夜未眠让我头痛欲裂,但比起罗浩在ICU里生死未卜,这点疲惫本不算什么。

调解室里,我见到了罗欣悦的丈夫,李国强。

他看起来焦急万分,一见到我就冲过来:

“妈!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做出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她就是在学点中医养生......”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个月前你专门去保险公司,把你妈名下的那份意外险保额提高了五倍?”

李国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问,

“还有,为什么上周你突然把你们夫妻的共同存款转到你表弟的账户上?”

这些都是我昨晚托朋友紧急查到的。

朋友在银行工作,听到我家的事后,帮忙查了一些信息。

李国强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此时,罗欣悦被带了出来,手上戴着手铐。

她看到李国强,眼睛一亮:

“老公!你快跟警察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妈非要报警的!”

李国强却后退一步,和罗欣悦拉开距离:

“欣悦,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妈都查到了,我们转移财产的事......瞒不住了。”

罗欣悦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警察适时介入,将两人分开审讯。

而我,在派出所的走廊里,听到了一段让我彻底心寒的对话。

是李国强在打电话,他以为周围没人,

“......对,妈是进去了,但没事,最多判几年。关键是钱保住了......”

“欣悦?她要是聪明点就全揽下来,反正她是罗家亲女儿,她爸妈不会真让她坐牢......”

“要是她不识相,那就离婚呗,反正钱已经转移了......”

我悄悄用手机录下了这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王秀兰负责“治病”要钱,李国强负责转移财产,罗欣悦......

我亲生的女儿,负责把我们送到他们手上。

7.

罗浩在ICU住了三天才脱离生命危险。

转到普通病房时,主治医生林主任找我进行了一次长谈。

“杨女士,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除了针灸导致的神经损伤,我们在罗先生的血液里检测到了多种有毒成分。”

他递给我一份报告:

“马兜铃酸、乌头碱、雷公藤红素......这些都是有明确毒性的草药成分。特别是马兜铃酸,有强致癌性和肾毒性。”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给我丈夫下毒?”

林主任沉痛地说,

“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可逆的器官损伤。”

“而且我们在针孔附近的组织样本中,发现了多种细菌。那些针具本没有经过规范消毒。”

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他......还能恢复吗?”

林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神经损伤太严重了,特别是脊髓部位的压迫。”

“下肢功能......恐怕很难恢复。”

“手臂和手部经过康复或许能保住部分功能,但也会留下后遗症。”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回到病房,罗浩已经醒了。

他看着我,似乎从我的表情中明白了什么。

他问得很平静。

“我的腿......是不是不行了?”

我点头,眼泪终于决堤。

罗浩闭上眼睛,很久没有说话。

再睁开时,眼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们会得到的,对吧?”

我握紧他的手,

“会的。”

“我发誓。”

8.

王秀兰的案子两个月后开庭。

这期间,我聘请了最好的律师,收集了所有证据。

李国强转移财产的证据、罗欣悦知情不报的聊天记录、王秀兰所谓的“祖传秘方”其实是网上拼凑的打印件......

庭审当天,我推着罗浩的轮椅走进法庭。

罗浩坚持要亲自出席,他说要亲眼看着害他的人受到审判。

王秀兰被带进来时,一改往的嚣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只是好心办坏事,说自己是文盲不懂法律,求法庭从轻发落。

她的辩护律师也极力为她开脱,说她年事已高,主观恶意不强。

轮到我们发言时,我的律师站起身,

“法官大人,被告人王秀兰绝非她所声称的不懂法的老太太。”

“请看证据一:这是她在网上搜索【如何规避非法行医责任】的记录;”

“证据二:这是她购买的《中医位大全》《针灸入门》等书籍,购买时间均在案发前三个月;”

“证据三:这是她与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明确提到罗家有钱,不榨白不榨......”

王秀兰的脸色越来越白。

“更严重的是,”

律师继续道,

“被告人不仅非法行医,还使用有毒药物。”

“请看医疗鉴定报告:受害人罗浩体内检测出马兜铃酸等有毒成分,这些成分来自被告人配制的所谓‘中药’。这已经涉嫌故意伤害!”

王秀兰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和罗浩大喊:

“是他们自愿的!是他们求我治病的!现在治坏了就怪我?哪有这样的道理!”

法官敲击法槌:

“被告人,注意法庭纪律!”

此时,李国强作为证人被传唤。

他走上证人席,眼神躲闪。

检察官问。

“证人李国强,你是否知道你母亲王秀兰没有行医资格?”

李国强小声回答。

“我......我听说过,但以为她就是学点养生......”

“那你是否知道,你母亲给受害人罗浩使用的药物含有有毒成分?”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律师站起身:

“法官大人,我申请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正是我在派出所走廊录下的那段。

李国强与人通话,谈论转移财产、让罗欣悦顶罪的内容。

录音播放时,李国强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李国强大喊。

“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

律师冷冷道,

“是否伪造,技术鉴定自有公断。”

“但结合你转移财产的行为,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对母亲的非法行医行为不仅知情,还积极参与策划!”

李国强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

轮到罗欣悦时,她选择了认罪。

但她的认罪陈述,让我的心彻底凉透。

“我承认我知道婆婆没有行医资格,”

“但我以为她能治好。而且......而且我公婆说了,只要这次成功,以后我在家里就有地位了,他们就会真正把我当一家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和罗浩,眼里没有愧疚,只有怨恨:

“从小到大,你们总是说为我好,可你们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的是一个有面子的家庭!是一个让我在婆家抬得起头的背景!”

“可你们呢?你们只会说‘要脚踏实地’‘不要虚荣’......”

罗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所以你就用你爸的命去换你的面子?”

罗欣悦避开他的目光:

“爸,别说得那么难听。如果你真的被治好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问。

“那如果治不好呢?”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

“那也是命。”

这两个字,让我对她最后一丝母女情分彻底断了。

9.

一周后,判决下来了。

王秀兰因非法行医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十年。

听到判决时,她在法庭上晕了过去。

李国强因转移财产、协助毁灭证据,判处三年,缓刑四年。

罗欣悦因过失致人重伤,判处三年,缓刑四年。

法官考虑到她是初犯,且部分证据不足,给了缓刑机会。

但真正的打击来自庭外。

宣判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份分割财产协议书。

是罗欣悦寄来的。

协议书上要求分割我和罗浩的财产,理由是“父母未尽到抚养义务,导致女儿误入歧途”。

更离谱的是,她还要求我们支付她的“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元。

“她怎么敢......”

罗浩气得浑身发抖,刚刚稳定下来的血压再次飙升。

我立即联系了律师,律师看后摇头: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点。您女婿李国强家有个亲戚是律师,估计是他们出的主意。”

果然,几天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罗欣悦我们,要求分割财产。

我握着传票,手在颤抖。

“她这是要死我们。”

罗浩经过这次打击,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医生说他不能再受,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把罗浩托付给妹妹照顾,自己开始全力应诉。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对手是我亲生女儿。

庭审当天,罗欣悦和李国强一起出现。

两人穿着得体,请了专业律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们的律师提出一系列“证据”:

从小到大我给罗欣悦买的物品清单;

我们拒绝给她买奢侈品的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我们说过“钱要省着花”之类的话的录音。

我质问。

“这能证明什么?”

对方律师侃侃而谈。

“证明你们在情感和经济上对原告进行控制,导致她缺乏安全感,最终走向歧途。”

荒唐。

荒唐至极。

但我没想到,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罗欣悦亲自站上证人席,声泪俱下地控诉:

“从小,我父母就对我要求严格,从来不问我的感受。”

“我想要的,他们总说没必要;我喜欢的,他们总说没品位。”

“我结婚时,他们连婚房的首付都不愿意多出......”

我忍不住打断,

“那是因为你非要买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

“我们当时说了,可以全款买一套一百平米的,你们不同意!”

罗欣悦突然尖叫,

“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真正理解过我!”

“你们永远觉得你们的安排是最好的!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尊严和需求!”

法官敲击法槌:

“原告,注意情绪。”

罗欣悦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这次的事情,我承认我有错。”

“但如果不是他们从小对我的压抑,我怎么会那么渴望在婆家得到认可?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他们也有责任!”

我坐在那里,听着亲生女儿把一切责任推给我们,心像被一刀刀凌迟。

10.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我整个人几乎崩溃。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罗浩还在医院,他需要我。

深夜,我在医院陪床时,罗浩握着我的手,轻声说:

“舒宁,我们放手吧。”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浩闭上眼睛,

“把房子卖了,钱给她。”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

我坚决摇头,

“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如果我们这次妥协了,她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罗浩的声音哽咽。

“可她是我们女儿啊......”

我咬牙道,

“从她把你送到王秀兰那里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们的女儿了。”

“罗浩,这次听我的,好吗?”

罗浩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开始了全面反击。

首先,我找到了罗欣悦大学时期的辅导员。

辅导员还记得她,并提供了重要信息:

罗欣悦曾因被记过,却回家说是同学陷害她,我们还为此到学校闹过。

接着,我找到了她前公司的同事。

同事透露,罗欣悦曾挪用公款被开除,但她回家说是公司裁员。

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当年卖给我们现在这套房子的原房主。

他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当年罗欣悦曾私下找他,想让他把房子直接卖给她,然后她再高价转卖给我们,从中赚差价。

原房主说,

“我当时觉得这小姑娘心术不正,就没答应。”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

这些证据被一一提交给法庭。

第二次庭审时,对方律师明显慌了阵脚。

当法官问罗欣悦对这些证据有何解释时,她支支吾吾,最后竟然说: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没犯过错?”

我的律师冷静反驳,

“但这些错误说明了你的人格和诚信有问题。”

“一个多次欺骗父母、在工作中不诚信的人,她的证词可信度有多少?”

庭审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就在此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11.

第二次庭审休庭期间,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杨舒宁,你非要死我们全家是不是?”

是王秀兰的声音,她竟然从看守所里打出了电话。

我冷冷道。

“你应该在监狱里。”

她歇斯底里,

“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和我儿媳因为你坐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信不信我让你丈夫活不过这个月?”

我心里一惊:

“你什么意思?”

王秀兰怪笑,

“你以为我只给你丈夫下了毒?”

“我给你的那罐养生茶,还记得吗?那里面加了更多好东西!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

电话被掐断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那罐茶我确实喝过几次!

后来因为味道怪异就搁置了,但已经喝下去的那些......

我立即赶往医院做全面检查。

结果如坠冰窟:

我的肾脏已经出现损伤,血液中马兜铃酸含量超标。

医生严肃地说,

“必须立即开始治疗。”

“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只能尽量控制,延缓恶化。”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

我一生与人为善,努力工作,用心教育女儿,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丈夫瘫痪,自己中毒,女儿反目成仇。

但愤怒过后,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给律师打电话:

“我要追加诉讼,王秀兰故意投毒,罗欣悦和李国强知情不报。”

律师说。

“这需要新证据。”

“我有。”

我播放了王秀兰的电话录音。

律师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这很重要。但您要明白,这意味着彻底和女儿决裂,再无挽回的可能。”

我平静地说。

“早就没有可能了。”

12.

第三次庭审,气氛截然不同。

我提交了王秀兰的威胁录音、我的医疗报告、以及罗欣悦知情王秀兰使用有毒药物的新证据。

一段我从旧手机里恢复的微信聊天记录。

记录显示,罗欣悦曾问王秀兰:

【妈,您给我爸用的药安全吗?】

王秀兰回复:

【放心,死不了人,顶多以后身体弱点。】

罗欣悦:

【那就好。对了,我妈最近睡眠不好,您那养生茶能给她喝吗?】

王秀兰:

【当然能,我专门给她配了加强版的,效果更好。】

这段记录让整个法庭哗然。

法官严厉地看着罗欣悦:

“原告,你明知药物有问题,还推荐给你母亲服用?”

罗欣悦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最终判决如下:

罗欣悦的财产分割诉求被全部驳回。

不仅如此,法庭判决她需赔偿我们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八十五万元。

李国强的缓刑被撤销,立即执行三年。

王秀兰在原有刑期基础上,因故意伤害追加五年,合并执行十五年。

宣判后,罗欣悦当庭崩溃,对着我大喊:

“你满意了?你把你亲生女儿送进监狱,你满意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当你把你爸送到王秀兰那里时,当你明知茶有毒还推荐给我喝时,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

她还想说什么,但被法警带走了。

走出法庭时,阳光刺眼。

妹妹推着罗浩在门口等我。

罗浩问。

“结束了?”

我握住他的手,

“结束了。”

“都结束了。”

13.

罗欣悦入狱后,我和罗浩卖掉了原来的房子,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没有记忆纠缠的地方。

新家在一楼,带一个小院子。

我种了些花草,罗浩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他的康复进展缓慢,但心态好了很多。

有一天,他看着在院子里浇花的我,突然说。

“其实这样也挺好。”

“嗯?”

我回头。

他微笑道,

“安静,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就我们两个人。”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后悔吗?后悔生下她?”

罗浩想了想,摇摇头:

“不后悔。至少我们曾经有过美好的时光。只是......有些人,注定只能陪我们走一段路。”

我握紧他的手。

是啊,有些人只能陪我们走一段路。到了岔路口,就该放手。

半年后,我收到一封监狱来信。

是罗欣悦写来的。

“爸妈,我知道你们不想认我了。”

“我也不奢求原谅。只是想在离开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怀孕了。”

“但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一个坐牢的母亲,一个算计的父亲,一个害人的。”“对不起,这一生,我让你们失望了。”

“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不要再做母女。”

信很短,但我看了很久。

最后,我把信烧了。

灰烬在风中飘散,像我们一去不返的过去。

罗浩问我是谁的信,我说是广告。

有些伤口,不必再揭开了。

有些记忆,就让它随风去吧。

如今,我和罗浩过着简单的生活。

每天清晨,我推着他在小区散步;

午后,我们一起看书听音乐;

傍晚,我做饭,他坐在厨房门口陪我说说话。

子很平淡,但很真实。

偶尔,我会想起那个曾经咿呀学语的小女孩,想起她第一次叫我“妈妈”时的样子。

那时的心动和喜悦,至今仍刻在心底。

只是那个小女孩,已经消失在时光深处了。

而我和罗浩,还要继续走下去。

带着伤痕,带着遗憾,但也带着彼此紧握的手,和继续前行的勇气。

余生还长,足够我们慢慢修复,慢慢遗忘,慢慢学会在没有她的世界里,依然活得完整。

院子里的花开了,很香。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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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亲家母收费三万块,自学中医把我感冒的丈夫治成偏瘫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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