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未眠,爱在永恒

雪崩未眠,爱在永恒

作者:蒹葭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主角叫裴望程雪的小说雪崩未眠,爱在永恒是网络作者蒹葭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一章京圈太子爷裴望在外面养的小作精又闹分手了。她娇俏活泼,是上层男人们默认的上等“补品”。为教训她,裴望准备再次和我复婚。第十次拿到红本那天,我眼眶湿润。小金丝雀挽着裴望的胳膊,嗤笑一声:“夫人,你...

第一章

京圈太子爷裴望在外面养的小作精又闹分手了。

她娇俏活泼,是上层男人们默认的上等“补品”。

为教训她,裴望准备再次和我复婚。

第十次拿到红本那天,我眼眶湿润。

小金丝雀挽着裴望的胳膊,嗤笑一声:

“夫人,你可真贱。”

我点头:“嗯。”

满京市的人都知道,我爱惨了裴望。

变态般地收集他的各种照片,还像跟屁虫一样粘着他。

我卑微柔顺,甚至容忍裴望身边的莺莺燕燕。

当初他一句玩笑话:“你去庄园外跪满99天就娶你”,想让我知难而退。

可我却碾碎自尊,真的长阶下跪满99天。

他也需要一个言听计从的妻子,于是和我领了证。

见我太乖,男人轻轻在我眉心留下一吻。

“继续这么乖的话,雪儿以后的孩子给你养。”

“让你坐稳裴太太这个位置。”

我仰头,露出温柔的笑。

“好。”

唇瓣离开眉心的瞬间,裴望语气带着调侃,轻描淡写道。

“今天是雪儿的生,晚上布置一下庄园。”

男人眼神带着欲色,喉结滚动。

我了然。

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0.1超薄,乖巧递给他。

“嗯。”

裴望看了我一眼,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别过耳后。

“好乖。”

说完,拦着一旁已经不耐烦的程雪的腰,抱着进入车里。

怀里的小金丝雀娇嗔,故作责怪道:

“你都和夫人复婚了,不陪她?”

裴望捏揉她后颈的手一顿,随后轻笑,低头用鼻尖宠溺地碰了怀里的小金丝雀的鼻尖。

声音温柔低哑:

“你知道的,我从不碰她。”

他眼神像带着钩子,眼底毫不犹豫带着对怀里娇小的人儿的占有欲。

合上车门的一刹那,程雪挑衅看了我一眼。

暧昧不堪的声音很快从车里传来。

我默默离开,留下落寞的背影。

我按照裴望的要求,将庄园布置一番。

调情红酒蜡烛香薰全都搭配好。

裴母鄙夷地看着我。

“你好好一个裴家夫人何必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自降身份?

我内心苦笑,这些年我做得自降身份的事还真不少。

包里常备着裴望准备与别人做的0.1超薄,就连冒雨也要给他送去,生怕扫了他的兴致。

还上赶着给她的情人们送各种珍馐补品。

面上我只笑笑:

“裴望喜欢就好。”

裴母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惋惜离开了庄园。

一直到了夜里,我等待着发去消息。

“布置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没回。

我担心出什么事了,疯狂打电话给裴望。

当第98个电话打过去没接通时,我的手心冰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裴望不能有事!

渐渐地,我的眼神失焦,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心跳,但身体的本能让我再打电话过去。

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裴望浓重的喘息,紧接着是不耐烦。

“别闹,在做。”

我眼中泛起泪,捂着心口,缓解心中的酸涩。

长时间高压让我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白沫混着血丝从唇角溢出,四肢剧烈筋挛倒地。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酷似裴望的男人心疼得看向我。

我想抓住他,但却怎么也抓不住。

我醒了。

入眼的是我的发小陆泽。

他见我醒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你何必呢,都过去了。”

“他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我垂眸苦笑:

“你放心,我没有在伤害自己,这次是意外。”

陆泽上来握紧我的手:

“和我在一起吧,远离他,我会慢慢治好你。”

我本就不是对感情很迟钝的人,话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忽视面前男人期待的眼神,淡淡说道:

“我们不合适,我心里只有他。”

刚要抽出被握紧的手,就听见门口娇媚的女声。

“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夫人好像有约了。”

程雪故意拖着腔调,眼里闪烁着玩味的光。

我抽回手,不去看她。

裴望眉头紧锁,眼底似乎没什么温度。

“陆泽,你对我的夫人很感兴趣?”

陆泽起身,脸上带着张扬的笑意:

“是啊,不过你的夫人不太喜欢我呢。”

我知道,他在帮我解围。

他怕裴望以后为难我。

裴望冷声,语气里带着笃定。

“谁不知道温眠只爱我,收起你的心思滚回陆家。”

陆泽冷哼一声:

“好好对她。”

听后裴望怒气更甚,周身似乎结了一层冰霜。

“阿望......”

程雪娇声喊住裴望,低头埋进他的怀里。

看着裴望对程雪温柔的脸,我心里泛起酸涩。

密密麻麻的刺痛。

但裴望推开程雪,拉住她到了门外。

随后门锁紧闭,他冷着脸斜睨我,平玩世不恭的脸上覆了层认真。

用真丝手帕用力擦净我那只被碰过的手。

“好好当我的裴夫人,我会给你一个孩子。”

手被攥的生疼,我眼里泛着泪光,眼尾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看上去有些出处可怜。

男人看着我,气息有些急促。

他从来没碰过我,但今不知怎么的,他想得到这个所谓的裴夫人。

他看向我脖子常年挂着刻着“裴”字的项链,轻笑道。

“真的这么爱我?担心我到晕倒?”

“我收回从前那句‘不碰你’,好好当我的裴夫人。”

我有些无措,裴望从来不会对我这样。

绝不碰我这个乖的要命的联姻妻子。

因为,他觉得无趣。

他的心里只有程雪,我不愿做他发泄的对象。

我正想着怎么拒绝他的亲密时,门口助理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先生,程小姐说你如果碰了夫人就要自。”

空气里爱欲的氛围被破坏,裴望捏紧眉头。

“雪儿还小,我去看看她。”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苦涩钻进被窝。

反正以后,也没有关系了。

第二天,程雪借裴望的手机发来消息。

“夫人,阿望是我的哦~”

“昨晚裴望无套哦,一次就中~”

配图是一张早早孕两条杠。

看见照片的那瞬间,我心头一颤。

我发了恭喜的表情包,合上了手机。

裴望是京圈有名的花花公子。

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不会给外面的人留下孩子。

程雪果然在裴望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紧接着裴望打来电话。

“温眠,雪儿怀孕了。”

我淡淡道。

“嗯。”

见我没有其他反应,裴望继续道。

“她小,不懂,以后你去照顾雪儿。”

“放心,孩子会给你养。”

接着就是女孩与他调笑的声音。

我乖乖收拾行李按照裴望的话去照顾程雪。

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满京市的人都知道,我爱惨了裴望。

扒出我从小就收集裴望的各种照片,长大了还和跟屁虫一样粘着。

我卑微柔顺,甚至接受裴望身边的莺莺燕燕,无条件答裴望的任何要求。

卑微讨好裴望,甚至包括他养的情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他的双胞胎哥哥“裴羁”。

和裴望不一样,裴羁温柔,专一。

我和裴羁从小在国外长大,在瑞士的雪山定情,但又在雪山终结。

裴羁死了,死于那场雪崩。

他也无声地带走了我的青春。

裴家家规,名下有孩子便可以进裴家祠堂。

裴羁的骨灰便在那。

我忍辱负重嫁给他弟弟裴望7年,精心调养裴望的身体,送各种补品给他的小情人。

为的就是有一个挂名的孩子。

程雪是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孩子不管裴望怎么说都是记在我的名下。

等到程雪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结束了。

打开衣柜,入眼的是零星几件裴望的衣服。

他常年在和程雪的小家里住,衣服也没留几件。

我被带去了裴望在国外花高价买的孤岛。

这是他专门为程雪选的养胎的地方。

“夫人,可拜托你好好照顾我了哦。”

程雪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撒娇。

我乘飞机一天,刚下机场就匆匆赶过去。

我踏进别墅,轻轻嗯了一声。

谁知程雪捂起了自己的肚子。

“呜呜呜,阿望我肚子痛痛。”

“夫人一定不是诚心想照顾我,被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

裴望无奈叹气,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拭对面女人不存在的泪花。

“好好好,那你想怎么办都可以。”

对面女人俏皮伸出嫩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肚子疼的感觉。

“肚子里的小宝宝不喜欢夫人,那就让夫人划船离开吧~”

划船?

那还不活活累死在海上。

亏她想得出来。

我表面依旧维持一副淡淡模样。

裴望听后轻拍程雪的背,语气宠溺。

“都听你的。”

程雪又撅起嘴,用手指向我的高定粉色碎花裙。

“你明明说粉色只适合我的,怎么夫人也穿了。”

“呜呜呜,裴望我要和你分手。”

裴望很乐意看怀里的小作精吃醋。

也喜欢看我被他的小金丝雀刁难。

“脱了。”

他态度冷硬,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听话照做,麻木地解开碎裙的绳子,

早就已经习惯了,当着别墅所有佣人的面脱裙子而已。

忍一时风平浪静,关键时期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我早已经成了全京师富太太们之间的笑话。

被情人踩在头上屈辱。

当我解开最后一条绳子,裙子轻轻滑落在地上,露出我白皙的肌肤。

线条凹凸有致,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裴望一时有些看呆。

他嫌弃我这个联姻妻子,从来没碰过我。

没想到我的身材这么合他的胃口。

程雪孕中期,已经显怀。

肚子上不可避免有妊娠纹。

就算他再怎么爱她,心里难免膈应。

怀里的程雪感觉到了裴望盯着我的视线。

又哭了起来。

“呜呜呜,裴望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要和你分手。”

裴望收回视线,又哄起了“娇妻”,转头冷冷道。

“站在这儿惹人嫌,你还不快滚。”

我又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我不傻,不可能真的划船回国。

早就预料程雪容不下我,所以早早订好了机票。

和我预料的时间一样。

刚到机场,程雪发来消息。

“夫人,我怀孕了被激素控制,情绪不太对,抱歉啦,但阿望已经哄好我啦~他还说宁愿被烧死也不愿意碰你这个倒贴的~”

附赠截图:

裴望窝在程雪布满吻痕的脖颈处,一脸事后的餍足。

我一如既往的发了一个“没事”后,合上了手机。

登上飞机,我呼出一口气。

能消停几个月了。

闺蜜气冲冲找到我。

“你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裙子脱了?”

“啊啊啊啊啊,程雪这个贱人!裴望竟然就这么看你被她羞辱!”

“眠眠,我们快点离开他好不好,圈子里都说你被小三骑着欺负。”

我摸摸头安慰她:

“乖啦,快了快了。”

几个月后,程雪生了一个男孩。

裴望带她去见了裴母,出席各种宴会。

所有贵妇太太看我的笑话。

但没有人比我更期待这个孩子的诞生。

终于可以离开了。

满月时,裴望抱着孩子找到我。

“孩子你带着,我和雪儿去度蜜月。”

“乖一点,雪儿不会威胁到你。”

他扔下几句话,以为我还想以前一样乖乖听话。

在他扭头将要走的瞬间,我突然说。

“离婚吧。”

从前都是裴望为了哄他的小金丝雀提出离婚,我乖乖答应就好。

今天是我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两个字。

他顿住,好似没听见一样。

我好脾气再重复一遍,“我们离婚吧。”

他转过头,冷眼看向我。

好像在听什么笑话,冷哼一声。

“温眠,你不是雪儿,别什么都学她,我可不会耐心包容你。”

我仰头看着她,语气认真。

“真的,我们离婚吧。”

裴望不耐烦:“可以。”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这七年我对他无微不至,言听计从。

我沉默许久,从柜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净身出户,签了吧。”

他挑眉,以为我在开玩笑。

“别闹了,裴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轻皱眉头,语气坚决。

“我没闹。”

裴望笑了,抬脚走出大门。

他高傲斜睨,冷眼看我。

“好啊,像之前一样在外面跪满99天我就答应。”

在他走的瞬间。

我轻轻回答。

“嗯。”

我顺利进入祠堂,可裴家祠堂没有裴羁的骨灰。

难道??

难道裴羁还没有死?

第二章

不管怎样。

我会找到他,是以温眠的身份。

而不是他弟弟的妻子。

我倔犟跪在长阶,周围女佣露出怜悯的目光。

我跪了两个月,裴羁没有来看我。

陆泽找到我,想扶我起来。

“你疯了!裴望只是在玩你,你以为跪几十天他就会离婚!”

“起来吧,裴望已经和程雪订婚了。”

我抬头,眼中的狼狈几乎要溢出来。

心里默念。

太好了。

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

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带着离婚协议赶往裴望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裴望正和程雪在激情拥吻。

见到我,霎时间,空气沉寂。

我将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

“离婚。”

他冷下脸:

“温眠,别给脸不要脸。”

“离婚是想和陆泽在一起?”

“你做梦!”

他拧眉,声音带着怒意。

我正视他的目光,眼角有倔犟的泪光。

程雪开口嘲讽:

“夫人我只是想加入你们,不要这么小气。”

“再说了阿望又不爱你,你欲擒故纵对阿望没用的。”

“你也不想让阿望为难吧。”

我无视她的话,只求裴望的答案。

气急了的裴望突然用力捏住程雪的后颈,暴风骤雨的吻落在程雪的脖颈。

动作粗鲁地像发狂的野兽。

他要让这个一向乖巧的妻子摆清自己的位置,小把戏对他没用。

他只爱程雪。

怀中的程雪难受地呜咽。

我依旧一动不动,执拗的等待他的答案。

就只差这一步了,我不能放弃。

不堪的画面和声音冲击我的大脑,我下意识想呕。

我想离开,但没有达到目我不想走。

眼眶泛着泪撇过头不去看。

浓重的瞬间被理智拉回,裴望推开程雪。

不顾她此时的狼狈,裴望拽着我从公司到楼下车库。

公司员工一个个偷瞄办公室见程雪衣不蔽体,纷纷指指点点。

裴望用力将我塞进车,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被他用力转回来。

他指腹用力到几乎嵌进我的皮肤,冰冷的手指擦拭我眼尾的泪珠。

语气像淬了冰:

“还以为你真有这么大度。”

“只要你继续乖下去,裴太太还是你的位置。”

“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好吗?温眠。”

我单薄的衬衫被他扯的歪歪斜斜,露出一片春光。

他俯身像只恶狼般亲吻,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只能徒劳地推着他的膛。

泪水越涌越凶,我眼神空洞无助,声音哽咽着。

“不......不要。”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滴在他的手背,烫的他心口莫名一紧,却依旧不肯松开半分。

助理焦急赶来,拼命拍打车窗。

裴望被打断,眼底一片猩红。

“什么事!”

“总裁,程小姐在天台!”

话音落下,裴望立刻起身冲向天台。

我穿好衣服,擦眼泪,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裴望回来了,带着哭哭啼啼的程雪。

程雪威胁裴望,如果不和我离婚就跳下去。

他犹豫着答应了。

我对他的选择毫不意外。

毕竟我连个备选都算不上,程雪才是他的唯一选择。

我签下离婚协议,这些天所有的压力仿佛都已消散。

出门仰头看向天空,微风轻轻吹走了我这些年的阴郁。

裴望眼底罕见的有些愧疚,让助理将我送回庄园。

到家他难得给我发消息。

“雪儿不懂事,她玩够了我会和她离婚。”

他依旧认为是假离婚,我离不开他。

我没回。

我看向身旁的行李箱。

毕竟,我就要走了。

从此以后,

各不相。

裴望和程雪举行了世纪婚礼,这周是前往国外的蜜月之旅。

而我也订好了去往瑞士的机票。

裴羁,我来找你了。

等我。

裴望一整天都心底不安。

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要消失了一样难受。

在和程雪踏上私人飞机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裴望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管家的电话。

“温眠在家吗?她在做什么?”

他从不过问我,往管家向他汇报,他嫌烦。

今天却鬼使神差主动问出这句话。

管家疑惑,却也立刻回复。

“夫人像以前一样,在画室很久了。”

“佣人每天都会送餐。”

裴望心底的大石终于放下,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关心。

“每天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管家连忙说好。

程雪在一旁嘟囔着嘴,窝在裴望的怀里。

她尝试索吻,试探着仰头亲吻。

裴望却轻轻躲开。

“乖,今天很累。”

程雪失望地收回动作。

“不亲亲就离婚!”

裴望看了她一眼,没有动作。

程雪察觉不妙,立马乖巧坐着。

她知道没了裴望的宠爱,她什么都不是。

两人飞机上一直无言。

我不见的事,第二天才爆发。

裴望打电话里劈头盖脸骂着管家,连个人都看不好。

管家在电话那头冒着冷汗,连忙说已经派人全城找了。

佣人们慌张道:

“夫......夫人的画室我们从不敢进,饭菜都放在门口,我们实在不知道夫人昨天就已经走了......”

管家给裴望调出来监控。

视频里,我只带了一个简易的行李箱,手上有几幅人像画。

裴望看那些人像与他一模一样,下意识以为我在闹脾气。

心底的不安瞬间减弱了些。

发消息给温眠,却发现我早已将他的电话微信拉黑。

裴望黑着脸,手机砸的粉碎。

空气中像结了层霜,所有佣人不敢出声。

程雪见气氛不对,立马娇滴滴发声。

“夫人只是见我们有盛大婚礼,她的心里不平衡,吃醋啦~”

“过两天夫人肯定还会乖乖回来哒~”

“老公别生气嘛~”

裴望一听,觉得有道理。

火气瞬间消失大半。

对,温眠就是胆子大了。

她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太爱我,吃醋了而已。

肯定不会离开他的。

我不知道裴家现在这么热闹。

我已经在瑞士定居,做起了户外摄影的工作。

拍遍雪山美景,途中不停打听裴羁的动向。

今天和闺蜜在法国游玩。

裴望和程雪在街边逛街时。

路上有位法国当地小姐姐上前打招呼。

“天呐!你好像那个照片里的man!你是中国人吗?”

她看到裴望身边的程雪后,眼神瞬间就不太对了。

“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在找你?”

裴望心底疑惑,难道是温眠?

她来瑞士了?

程雪在一旁说可能是骗子,想拉裴望走。

但被男人忽略。

“带我去找她。”

那名外国小姐姐见裴望不否定程雪是他的妻子,语气带着不耐烦。

随便说了条路,赶紧就离开了。

边走边骂,渣男!

裴望误打误撞还是找到了我。

此时我正给闺蜜拍写真。

程雪挽着裴望,甜腻的话夹杂着针对。

“夫人今天是我和阿望度蜜月。”

“你怎么也跟来了。”

闺蜜立马怒怼。

“小三上位神气什么啊?”

“眠眠和我出来旅游,别自恋了好吗。”

裴望上下打量起我,没了从前的温顺卑微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生气。

不知为何,他喜欢她这样。

温眠就是太爱他了,提前打听他们的旅行路线跟过来。

原谅她这些天的反常了。

大发慈悲开口。

“过来吧,以后不许玩什么失踪的把戏了。”

我内心冷笑,质问道。

“回去?以什么身份?”

裴望不耐:

“别闹了,只是一张离婚证而已。”

我仰头,一字一顿质问。

“妻子变情人?让我以情人的身份陪着你?”

“别在纠缠我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裴望冷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拿着照片满舔着脸法国找我,是我纠缠你?”

“别欲擒故纵了,你不是雪儿。”

说完就抽出了我放在前面口袋的照片。

“照片我拿走了,不用找我了,跟我走吧。”

我无语,照片我有很多备份。

所以拉起闺蜜扭头就走。

裴望黑了脸,彻底没了度蜜月的兴致。

拨打电话给管家。

“即可定回国的机票,以后不准给温眠开门,让她在外面跪着。”

一个星期,我没回庄园。

一个月,我依旧没回。

裴望每天问管家我有没有回来。

回答的永远是没有。

三个月了,我没回来,甚至也没有回国。

庄园里这几个月气压都很低,所有人都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

孩子哭闹让裴望更加恼火,有时候看见他与程雪的孩子会让他无意识的膈应。

于是下令让管家将孩子送去老宅养着。

程雪闹过,哭过,被裴望无视。

“你能不能就像温眠一样当好裴太太?”

“她可没有你这样闹腾。”

“别忘了我只答应娶你一年,能不能消停会。”

时间久了,裴望对程雪的新鲜劲就淡了。

有时裴望会进我从前的卧室,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去。

就是莫名想看看。

他发现一个庄园里,温眠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想起她走前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几幅画。

总觉得心中有点奇怪的感觉。

他推开画室,愣住。

满画室全是他的肖像,心中得意,嘴角微扬。

温眠这么爱他,他就大发慈悲不怪她了。

以后会给她一个孩子。

仅此而已。

细看其中的一幅画,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的脸上没有泪痣,他从来不戴眼镜。

想到了什么,但依旧不死心所有的画都仔细翻看。

这些画不是他!

从抽屉翻出照片,僵住。

这不是他,是他的哥哥以前的样子。

温眠到底爱的是谁!

裴望指尖攥的泛白,一把撕毁所有的画,颤抖着拨通管家的电话。

“去查温眠走前有什么异常。”

“去过哪里,见过什么,说过什么,全都告诉我!”

没一会,管家颤颤巍巍说道。

“夫人去了祠堂,他问了......问了大少爷的骨灰放在哪里......”

一瞬间裴望脑中空白。

怎么会呢?

温眠只爱我,他不信她和他哥有什么关系。

我每天游走在瑞士,拍摄无数自然风景。

以后给阿羁看。

谁知裴望找过来,我下意识要跑,却被他用力捏住后颈。

我挣脱开,用力甩一巴掌。

裴望红着眼,大声质问。

“温眠,你跑什么?”

他垂眸看向我,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你和我哥什么到底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拉黑我?”

......

“还有......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一连串的问题砸来。

我神色平静,缓缓拉开他用力抓着我的手,语气淡淡。

“裴羁,我的爱人。”

“不爱。”

“满意了?”

我耐住性子全部回答完,想尽快扯开与她的关系。

陆泽在远处摄影,看见裴望在我身边。

立马冲过来挡住我的身前。

陆泽是裴羁的好友,是我和裴羁爱情的见证人。

裴羁走后,他总是帮助我。

现在他来当我的摄影助理。

我和他摊开明确说不爱他,他只摆摆手说没事。

裴望眼底猩红,一拳揍上陆泽的脸。

大声质问。

“你算什么东西!阴魂不散,离温眠远一点!”

陆泽嘴角渗出鲜血,但脸上得意。

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温眠不爱我,也不爱你。”

“你们离婚了,你又算什么?”

“我是她的朋友,你呢?”

“温眠为了拿到你哥的骨灰,可是委身嫁给了你这个花花公子,你拥有了她7年,该知足了。”

裴望僵住,陆泽每一句话都重重压在我的心上。

他执拗的看着我,心中有莫名的酸痛。

渐渐的,他突然笑了。

“所以你从来没爱过我?只是在利用我?”

他眼底带着湿意,没了从前对我的高高在上,卑微求我一个答案。

我声音没半分起伏,像是在回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爱过。”

语气冰冷的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深深刺进了裴望的心。

陆泽在一旁幸灾乐祸。

裴望伸手想碰我,却怯生生收回。

喉间堵着哽咽,没了往的模样,语气卑微,声音哑得极低。

“我和程雪离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是爱你的。”

“我不在意你和我哥哥的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会很恩爱,以后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求你,爱我......”

我垂眸看他此时的狼狈模样,语气冷的像霜。

“你走吧,各自安好。”

无视身后的哀求,身影越走越远。

连一丝余光都未施舍。

我换了居住地,麻烦陆泽帮忙隐藏我的踪迹。

从此裴望再没找到我。

几个月后,闺蜜给我打电话。

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你知道吗,裴望找你找得疯了,我们整个圈子都知道他老婆跑了。”

“啊不对,是前妻。”

“不过也有人说你没有心,放心我帮你骂过去了。”

“有好心人扒出程雪知三当三,后面甚至查出来孩子都不是裴望的。”

我一惊,程雪竟然那时候背着裴望找人。

闺蜜描述的绘声绘色,她越说越解气。

“程雪和那个孩子被赶出裴家了,那个孩子父亲的妻子找上程雪了,今天热搜就是她被打了,太解气了!”

我点开热搜。

只见视频里程雪没了往的精致,狼狈地躺在地上。

视频有一名贵妇人给了程雪一个又一个巴掌。

没人拉架。

全是怒骂。

“臭婊子,据说还破坏了另一个家庭。”

“这种人活着嘛,打死她!”

“贱人......”

贵妇人累了,找身边的打手。

程雪被打得更狠了,脸上没有一处好的。

嘴里狡辩。

“我是他们的真爱!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网友纷纷刷屏。

“哎呦我去,金句啊,看得我手痒了。”

“让我来也打几下过过瘾。”

很多被小三破坏家庭的受害者也纷纷刷屏“贱人”。

闺蜜在那头说她当时也给她来了几下。

我被她逗笑。

“谢谢宝贝,不过也不用和她计较了。”

“她只是一只被裴望养的鸟,错的更多的是裴望。”

程雪后来又给裴望打电话哭诉。

“阿望我错了,我只爱你一个。”

“网上好多人网暴我,我真的好害怕。“

“孩子不是你的,但是我是你的呀!”

裴望沉着脸听着,越来越不耐。

“滚。”

自从瑞士分别,裴望再也没找到我。

他瘦得脱了形,眼底一片乌青,满脸憔悴。

他恨那天没有勇气再拉住我,挽回我。

总一个人坐着发呆,对着已经删除的微信聊天界面看一遍又一遍。

他想起第一次见我的模样。

乖巧听话,第一次动了心。

但他总是做出推开她的事。

他疯狂找外面的女人,只是想让她吃醋,像一个正常的妻子一样。

我荣获顶级摄影师称号,摘得各项摄影大奖。

我足迹遍布全球各地,攀登巍峨雪山,观赏绚丽极光。

我用镜头捕捉万千瞬间,记录我与裴羁从前的点点滴滴。

这些影像承载着我无尽的思念与深情。

裴望再次见到我,是我和裴羁的订婚宴。

我找到裴羁了,那年雪崩失踪,他被其他人救走。

大脑受伤严重,忘记了一切。

前几年他恢复记忆看到了我,立马认出是他的眠眠。

他在雪山角向我求婚,单膝跪地。

10

顺理成章我感动的答应了。

再次回到裴家,让我有一种不现实感。

裴家人虽然惊讶,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裴羁温柔将我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别怕。”

我将他出事后发生的事全盘告诉了他。

他没有介意,只是亲吻我的额头。

“委屈你了。”

我们的浓情蜜意刺痛了裴望的眼。

他看向我时,满眼是抑制不住的情。

这些年,他想放弃公司去国外找我,都被裴家老爷子驳回。

裴羁死后,他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

老爷子实在受不了再有一个孙子死去的打击。

但裴望不死心,绝食,自残,但老爷子也是铁了心要让他待在裴家,将他锁在庄园。

渐渐的,时间抚平了一切,他不再逃跑,专心继承公司。

只是有时候面对空荡荡的别墅依旧会想起我,学起我坐在画室一笔一笔描摹我的样子。

短短几年他便长出了白发。

我牵起裴羁的手离开。

裴望这些年过得如何,终究与我无关。

我只想守住当下。

夜晚裴望敲响了我的房门。

裴羁说要给我堂堂正正举行一场世纪婚礼,所以此刻我们依旧没有同房睡。

我以为是裴羁便打开了门。

谁知入眼的是打扮精致的裴望,但依旧遮挡不住他的疲惫。

我下意识想喊人,但他将门关上,声音哀求。

“求你了,我只想说几句话。”

我也想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于是答应。

“嗯。”

他坐在我对面,表情有些无措。

千言万语终究只汇成一句。

“他对你好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补充道。

“他是很好的人。”

裴望点头,他知道他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温眠交给裴羁,他放心了。

他最终起身准备离开,他该放手了。

裴望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轻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走向夜色的背影,心中默念:“没关系。”

裴羁给我举行盛大的婚礼,裴望想当伴郎,我答应了。

婚后裴羁依旧对我很好,和我记忆中的他分毫不差。

我们生下了一个女儿,子过得甜蜜。

他放弃继承公司而是选择和我一起游山玩水,孩子被裴母高兴地抱走了。

我和裴羁安心的做飘零的地球人。

裴望一直未娶,别人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不想,但一直默默将我藏在心底。

裴月一直由他养大,小姑娘最是心思细腻,总是问他。

“小叔,你想妈妈为什么不去和她说说话呢?”

他只笑笑,摸摸她的头。

“因为啊,不去打扰才对她最好。”

“是小叔活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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