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生日愿望是换个儿媳,我成全她

婆婆的生日愿望是换个儿媳,我成全她

作者:珍珠小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婆婆的生日愿望是换个儿媳,我成全她的主角是沈露周慧兰,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珍珠小子。第1章 1“我希望女儿能当我的儿媳妇。”生蛋糕推上来时,婆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下愿望。在场的亲朋好友都嘲笑看着我,似乎等我闹开一场婆媳大战。可我却笑了笑:“老人家难得许一个愿望,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满足她...

第1章 1

“我希望女儿能当我的儿媳妇。”

生蛋糕推上来时,婆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下愿望。

在场的亲朋好友都嘲笑看着我,似乎等我闹开一场婆媳大战。

可我却笑了笑:“老人家难得许一个愿望,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满足她。”

老公说婆婆只是开玩笑。

但当我摘下戒指离开时,他却只顾着安慰他的妹妹:

“别往心里去,你嫂子就是闹脾气,我替她给你道歉。”

我远远看着,丝毫不伤心,反而很庆幸。

这样一来,三个小时后的火灾,我不用再因为拼命救婆婆而变成残疾,最终被赶出家门惨死。

现在没了我,婆婆你选的新儿媳会不会对你舍命相救呢?

1.

“你在胡闹什么?”

我的话一出,老公顾谈就立马给了我一个眼刀。

我嗤笑一声:“怎么算胡闹呢,老公你不是让我多孝敬孝敬长辈吗,婆婆发话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婆婆周惠兰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她拍了拍身边女儿沈露的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你知道就好,露露性子柔,比你更懂照顾人,也更配得上我们顾家。”

沈露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怯生生地拉了拉顾谈的衣袖:

“妈,顾谈哥,你们别这么说,执薇姐心里该不好受了,我就是来给妈庆生的,没想别的。”

她嘴上说着 “没想别的”,眼神却瞟向我空空的无名指。

顾谈果然被她这副柔弱模样拿捏得死死的,皱着眉转向我:

“执薇,别闹了,妈就是随口一说,露露也没那个意思,今天是妈的生,你别扫了大家的兴。”

“没那个意思?”

我挑眉,目光直直落在顾谈搭在沈露大腿上的手:

“顾谈,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心黑了?你妈当众让你换老婆,妹半推半就,你还在这和稀泥?”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也是这个寿宴,也是这句话,前世的我忍了三年的委屈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我指着周慧兰的鼻子质问她为什么处处针对我,为什么永远偏袒沈露。

争执间,我情绪失控,一把掀翻了桌上的生蛋糕,油和蜡烛溅了周慧兰一身。

沈露尖叫着扑过去“安慰”婆婆:

“执薇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就算妈话说得重了点,那也是你的长辈啊,你怎么能如此冲动?”

我气得想笑,我冲上去就想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却被顾谈死死拽住。

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夏执薇,你闹够了没有?”

他怒吼道:“妈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不敬?露露好心劝你,你还迁怒于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谈,这个我倾尽所有扶持起来的男人,当初他创业失败,是我拿出父母留下的遗产帮他周转;

他被竞争对手打压,是我熬夜三天三夜整理出对方的漏洞资料;

他公司上市前夕,是我跑前跑后,搞定所有公关和后勤。

可以说,没有我夏执薇,就没有今天的顾氏集团总裁顾谈。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卸磨驴,也没你这么快的吧?”

我越想越气,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啤酒瓶应声而碎,顾谈的额头瞬间流出血来。

包厢里一片混乱,差点喜事变丧事。

我回到酒店的休息室,越想越愤怒,当即就拿出手机,想要联系律师离婚。

可刚编辑好信息,就发现包厢着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尽管心里恶心透了他们,可毕竟夫妻一场,婆媳一场,我还是狠不下心见死不救。

包厢里的火势已经很大了,桌椅被烧得噼啪作响,婆婆周慧兰吓得瘫在地上大哭,顾谈试图拉她,却被掉落的横梁挡住了去路。

我咬紧牙关,冲过去一把扶起周慧兰,又回头拉着顾谈,拼尽全力将他们往门口推。

就在即将冲出包厢的那一刻,一块燃烧的木板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后腰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但我还是咬着牙,把他们推出了火海。

而我自己,却被后续掉落的杂物困住,直到消防员赶来,才被救了出来。

医生说,我的腰椎严重受损,下半身彻底失去了知觉,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顾谈和周慧兰在我住院期间,对我感恩戴德,处处依着我。

可直到两年后,我偶然从朋友口中得知,沈露现在完全以顾太太自居。

“夏执薇就是挟恩图报,本来顾谈哥早就想离婚了。”

沈露在采访里假惺惺地说,“我和顾谈哥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她一直从中作梗,我们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她成了残疾,也算是吧。”

我看着自己残疾的双腿,眼睛猩红一片。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片火光和那几个贱人的呼救中。

“夏执薇?你发什么呆呢?” 顾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耐烦,“妈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两张既熟悉又憎恶的脸,恶心又暗爽。

前世的我,为了所谓的感情和责任,忍气吞声,最终落得个残疾纵火的下场。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抓起桌上的婚戒,塞到沈露的手上。

“顾谈,”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既然周女士希望沈露当她的儿媳,那我就成人之美,我们离婚吧。”

2.

婚戒落到沈露手心的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眼眶唰地红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顾谈:

“顾谈哥,这不行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更不该让妈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把戒指还给我,手指却捏得紧紧的,眼神频频往顾谈身上瞟,那副绿茶模样,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顾谈果然立刻心疼起来,反手握住沈露的手,把戒指按回她掌心,转头瞪着我:

“夏执薇,你别太过分,露露本来就没这个意思,你这么做是故意羞辱她吗?”

“羞辱?”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顾谈,你要是实在想要就别说假话,你看看你的手放哪呢?”

周慧兰拍着桌子怒斥:

“夏执薇!你自己不懂事,还想污蔑露露?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现在露露都道歉了,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感恩戴德?”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前世残疾那两年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那时的我,腰椎的疼痛夜折磨着我,下半身毫无知觉,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

顾谈起初还会按时回家,后来就越来越晚,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沈露常用的香水味。

周慧兰更是变本加厉,和顾谈联手转移了所有的婚内财产,还让我以为是为了我的病。

那些屈辱和痛苦,如同跗骨之蛆,就算重生一次,也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冷得像冰,缓缓开口: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有个外号叫‘掌公主’。”

顾谈和周慧兰都是一愣,沈露更是满脸茫然,下意识地问:

“什么...... 什么掌公主?”

“就是掌掴的掌啊。”

我话音未落,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生蛋糕。

油和蜡烛混合着水果,哗啦啦泼了周慧兰和沈露一身。

沈露白色的连衣裙瞬间沾满了污渍,头发上还挂着一块油,狼狈不堪。

她尖叫着后退,顾谈正要发怒,我已经转身,一把揪住沈露的头发,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沈露被打得嘴角溢血,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沾满油的桌子,“一副绿茶样,我提前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顾谈见状,怒吼着朝我冲过来:

“夏执薇,你疯了!”

他想拉开我,我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他的拉扯,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他的额头就砸了下去。

“砰!”

啤酒瓶应声而碎,玻璃渣四溅,顾谈的额头瞬间涌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衬衫。

他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

“你...... 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

上一世打我的那一巴掌,我今天加倍还给你。

我甩了甩手上的玻璃碎屑,语气戏谑:

“顾谈,你别忘了,你的公司,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现在你想卸磨驴,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

前世他打我的时候,毫不犹豫,这一世我反击起来,自然也不会手软。

周慧兰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个疯女人,人了,救命啊!”

可她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早在我们吵起来的时候,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就一个个找借口溜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顾谈,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走出包厢,我快步走到酒店大堂,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突然想起上一世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场大火就会蔓延开来。

上一世我心软救人,落得个残疾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牵连。

我走到前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柜台上:

“我要包场。”

经理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女士,中层现在还有不少客人......”

“钱不是问题。” 我打断他,又拿出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不够我再补,给你们半小时时间,把人全部清走,尽量不要留人在中层。”

我转身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晚风一吹,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戾气。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方面,我要占大头。”

3.

走出酒店大门,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之前和顾谈的婚房。

打开门,屋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想到前世我瘫痪后,沈露就是在这套房子里登堂入室,取代我的位置,我就一阵恶心。

我没有时间浪费,迅速冲进卧室,打开衣帽间最深处的行李箱。

先把父母留下的遗物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这些是我最后的念想,绝不能留在这个充满肮脏回忆的地方。

接着,我翻出婚前购买的奢侈品包包、手表和珠宝,这些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跟顾谈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后又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把里面的股权证明、银行存单和一些重要文件全部塞进包里。

最后,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落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拉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门。

离开小区后,我找了家离酒店不远的高端民宿住下。

刚安顿好,就拿出手机打开了事先安装在酒店包厢隐蔽角落的微型监控。

监控画面里,我离开后,包厢里一片狼藉。

周慧兰坐在满是油的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骂: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儿子娶了这么个疯女人,不仅不孝顺,还动手!顾谈,你必须立刻跟她离婚,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沈露坐在一旁,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油,一边委屈地抹眼泪,嘴角却藏不住一丝得意:

“顾谈哥,都怪我,要是我没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执薇姐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了,你千万别因为我跟她吵架。”

顾谈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沈露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再听到母亲的哭诉,最终咬了咬牙:

“离,这婚必须离,她太过分了,真以为我离了她就活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我冷笑一声。

果然,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是这副忘恩负义的模样。

周慧兰一直看不上我,就是因为我父母早逝,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可以依靠,她觉得我配不上顾家,认为我是高攀。

可她忘了,顾谈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我一步步扶持起来的。

监控里,周慧兰见顾谈答应离婚,立刻停止了哭泣,拉着沈露的手说:

“还是露露你懂事,等我跟那个疯女人离了婚,就让你和顾谈结婚,你才是我们顾家的好儿媳。”

沈露娇羞地低下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野心。

就在这时,画面里突然传来 “嘶嘶” 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燃气味似乎透过屏幕都能闻到——

包厢里的火锅燃气泄漏了。

我咧嘴一笑,前世就是这样的场景。

当时我还没走远,听到动静又折返回来,冲进包厢时,火焰已经开始蔓延。

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背起吓得腿软的周慧兰,又拉着顾谈往外跑。

可就在即将冲出包厢时,头顶的横梁突然坍塌,正好砸在我的后腰上,导致我终身残疾。

而这一世,除了少了一个我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燃气泄漏后没过几秒,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蔓延得极快,瞬间就吞噬了大半个包厢。

沈露吓得瘫倒在地,尖叫着喊救命,倒是应了她之前的柔弱模样。

顾谈下意识地想去拉周慧兰,可听到沈露的呼救声,又犹豫了。

周慧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哭喊道:

“顾谈,救我,快带我出去!”

沈露也伸出手,泪水涟涟地说:

“顾谈哥,我害怕,你别丢下我!”

顾谈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心一横,一手抓住周慧兰的胳膊,另一手想去拉沈露。

可沈露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肯松手。

顾谈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一手托举着周慧兰,一手拽着沈露,艰难地往门口挪动。

可就在他们快要冲出包厢时,前世砸中我的那横梁突然掉落,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顾谈为了保护周慧兰和沈露,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了一下,横梁虽然没有完全砸中他,但也把他卡在了门口。

火焰越来越大,浓烟滚滚,监控画面很快被黑烟笼罩,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躺回床上,傍着风声入眠。

隔天一早,张律师的电话就打到我手机离:

“夏小姐,刚刚接到医院的消息,顾谈双腿严重受损,医生说可能需要截肢,他母亲周慧兰受到惊吓,又吸入了大量浓烟,引发了中风,现在还在抢救。”

我笑着点点头:

“行,那你等顾谈醒了,将那份财产分割单和离婚协议给他看看。”

第2章 2

4.

挂了张律师的电话,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趁他病,要他命,这话果然没错。”

我喃喃自语。

顾谈现在躺在病床上,自顾不暇,顾氏集团群龙无首,正是我夺权的最佳时机。

那些本就该属于我的股份和权力,我会亲手拿回来。

我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张律师。

“夏小姐,有件事有点突然,顾谈醒了,他说想见你一面,希望能当面谈谈离婚和财产的事。”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顾谈现在巴不得我赶紧离婚,怎么会主动想见我?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我还怕他耍什么花样?

正好可以当面羞辱他一番,顺便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让他签字。

“好,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爽快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医院的 VIP 病房门口。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顾谈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高高吊起,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憔悴。

沈露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绿茶上身:

“执薇姐,你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谈。

顾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执薇,对不起。”

我嗤笑一声,没接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还帮着外人欺负你,我现在才明白,你那两年过得有多苦,是我把你到了绝路。”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动。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神情,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浮现——他也重生了。

只是他的重生节点,显然没我幸运。

我重生在寿宴刚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而他,重生在了火灾之后,已经付出了截肢的惨痛代价。

“对不起就完了?”

我笑着摇摇头,语气轻飘飘的,“顾谈,没事,你不用觉得愧疚,你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开始,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我当初所受的苦,比你现在难熬一百倍、一千倍。”

顾谈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也......”

“我也重生了,对吗?”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可惜啊,你的运气没我好,你只能在病床上忏悔,而我,却能亲手改写自己的命运。”

沈露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疑惑地看着我们:

“顾谈哥,执薇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人理会她。

顾谈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单,“啪” 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废话少说,趁你现在还没死,赶紧签字,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顾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归我,我们名下的房产归我,存款一人一半,车子归你,你要是同意,现在就签字;不同意,我们法庭见。”

顾谈的目光落在财产分割单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夏执薇!你太过分了!顾氏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你凭什么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凭什么?”

我挑眉,声音陡然提高,“顾谈,你忘了当初是谁拿父母的遗产给你周转?是谁熬夜三天三夜帮你整理对手的漏洞资料?是谁跑前跑后帮你搞定公司上市的所有事宜?没有我夏执薇,你现在就是个破产的穷光蛋,哪来的顾氏集团?我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5.

沈露见状赶紧帮腔:

“执薇姐,你别太冲动了,顾谈哥现在这个样子,公司本来就不稳定,你要是拿走这么多股份,公司很可能会倒闭的,毕竟你们现在也还是夫妻啊。”

我看向她,冷笑一声:

“沈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当初你撬我墙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现在顾谈成了废人,你觉得捞不到好处了,就想劝我手下留情?我告诉你,晚了!”

沈露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顾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执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康复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公司的股份我可以分给你一部分,但百分之四十真的太多了,会毁了公司的。”

“夫妻一场?”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谈,你当初打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家门,看着沈露登堂入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你母亲联合沈露转移婚内财产,把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现在你需要我手下留情了,才想起夫妻一场?晚了!”

“你要是不签字,我就只能法庭见了。”

顾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挣扎了许久,最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好,我签。”

沈露惊呼一声:“顾谈哥!你不能签啊!”

顾谈没有理她,示意护士拿来笔,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起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满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周慧兰的护工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周慧兰中风后,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含糊不清。

但看到我,她立刻激动起来,嘴里 “呜呜哇哇” 地叫着,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愤怒,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打我。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了顾谈......害了我们顾家......”

她含糊不清地骂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周慧兰,你还有脸怪我?当初你看不起我父母双亡,处处针对我,联合沈露欺负我,现在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瞎,养了个忘恩负义的儿子,还引狼入室。”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离婚协议到手,下一步,就是去顾氏集团夺权了。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股权证明,直奔顾氏集团。

顾氏集团的员工大多认识我,以前我经常来公司帮顾谈处理事务,不少老员工都知道,顾氏集团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没。

看到我突然出现,而且气势汹汹,员工们都议论纷纷。

我直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6.

“你是谁?这里是总裁办公室,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不善地说。

“我是夏执薇,顾谈的前妻,也是顾氏集团的股东,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把股权证明放在桌上,“顾谈现在住院,无法履行总裁职责,从今天起,由我暂代总裁之职,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夏小姐,你别开玩笑了。顾总只是暂时住院,公司有副总主持大局,轮不到你一个前妻来指手画脚。”

“开玩笑?” 我挑眉,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顾氏集团,跟这位先生解释一下,我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否有权利暂代总裁之职。”

挂了电话,我看着中年男人:

“你是公司的副总吧?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不要试图阻拦我,否则,我有权你妨碍股东行使合法权益。”

副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轻易驱赶我。

没过多久,张律师就赶到了。

他拿出相关的法律文件,一一向副总解释,副总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退让。

我坐在总裁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象,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我为了这个公司付出了太多,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它;

这一世,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证据,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全面接管顾氏集团的事务。

我召开了高层会议,向所有人宣布了我暂代总裁之职的消息,并拿出了离婚协议和股权证明。

会议上,不少高层都表示反对,尤其是那些跟着顾谈一起打天下的老臣,他们本不认可我这个前妻总裁。

“夏总,你虽然是公司的股东,但你毕竟不是顾家人,而且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我们不能同意你暂代总裁之职。” 一位头发花白的元老说道。

“没有管理经验?”

我冷笑一声,“顾氏集团初创时期的章程是我拟定的,公司前三年的财务报表是我做的,公司最大的几个是我谈下来的,你说我没有管理经验?”

“至于我是不是顾家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足够的股份,有合法的授权,我有权利管理公司。”

我一一指出了公司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

我的话有理有据,让那些反对我的高层哑口无言。

就在我收拾收拾快要下班时,一通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

“夏执薇,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火灾是不是你故意策划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火灾,所以才提前离开,还包场清走了其他客人,只留下我和我妈还有沈露?”

天呢,他居然才知道

我对着电话轻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顾谈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怀疑,未免也太迟钝了些。

“顾谈,你这反射弧是绕了地球一圈吗?”

在总裁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火灾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才想起问是不是我故意没告诉你们的?我还以为你早就认定了这个答案,等着病好了来报复我呢。”

电话那头的顾谈呼吸一窒,随即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夏执薇,你别装疯卖傻!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们?你就是早知道会发生火灾,所以才提前离开,还故意清走其他客人,只留下我们三个!”

“处心积虑?”我嗤笑一声,“我要是真想害你们,直接看着你们被烧死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包场清人?顾谈,你能不能用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心想想,我要是想让你们死,本不会给你们留活路。”

“至于我为什么提前离开,”我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是因为我早就看透了你们的嘴脸,不想再跟你们这些烂人浪费时间,毕竟上一世我好心,却落得那个下场,我怎么敢救你们呢?”

我嗤笑一声:“说到底,还是你们把事做绝了。”

7.

顾谈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但语气依旧带着不甘: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你现在夺权也是早有预谋,你就是等着我出事,好趁机夺走公司!”

“是又怎么样?”

我毫不避讳地承认,“顾氏集团本来就有我一半的功劳,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倒是你,顾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来质问我?你好好想想,你今天的下场,到底是谁造成的?”

“是你自己的忘恩负义,是你母亲的势利刻薄,是沈露的贪婪虚伪!”

我字字诛心,“当初我拼尽全力救你们,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抛弃。现在我只是冷眼旁观,你们就落得这般下场,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质问我,那我没兴趣奉陪。公司的事情我还有很多要处理,挂了。”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傍晚时分。

我想起顾谈签好的离婚协议和那份财产分割单,决定亲自去医院一趟,把该给他的东西送过去。

顺便,也去看看周慧兰和沈露的狼狈模样。

我开车来到医院,径直走向顾谈的病房。

推开门,只见沈露正坐在床边喂顾谈喝水,周慧兰则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半边身子不能动,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我进来,沈露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强装镇定地说道:“执薇姐,你怎么来了?”

顾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我没有理会沈露,径直走到病床前,将一个文件袋扔在床头柜上:

“这里面是你的那份财产分割,现金和车子都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我比你仁慈多了,没想着让你净身出户,毕竟夫妻一场,也算给你留了点念想。”

顾谈看着文件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着说:

“夏执薇,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怜悯?”我挑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落人口实,说我欺负一个残疾人,这些本就是你应得的,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就在这时,轮椅上的周慧兰突然激动起来,嘴里“呜呜哇哇”地叫着,眼神里满是怨毒,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打我。

她的表情狰狞,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你这个毒女人,不该是这样的,都是你......害的......”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一动。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周慧兰,这中风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前世看着我瘫痪在床,心里难受多了?”

周慧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看到她这副反应,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想到,不仅顾谈重生了,连周慧兰也重生了。

真是有意思,这一世,我们三个重生的人,终于再次碰面了。

我直起身,故意提高声音,对着顾谈和沈露说道:

“顾谈,你也别太怨我,要我说,你今天变成这样,说到底还是为了救沈露,当初在火场里,你明明可以先把你妈救出去,却非要顾及沈露,结果被横梁卡住,落得个截肢的下场。”

我看向沈露,似笑非笑地说:

“沈露,顾谈可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这份救命之恩,你可得好好报答啊。我觉得,你不如嫁给顾谈冲喜,好好照顾他一辈子,也算是尽到你的本分了。”

沈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手:

“执薇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和顾谈哥只是兄妹之情,而且顾谈哥现在这个样子,我......”

“兄妹之情?”我打断她,“当初在寿宴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对着顾谈的手暗送秋波,对着他的财产虎视眈眈,现在他落难了,你就想撇清关系了?”

顾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夏执薇,你别说了。”

我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而轮椅上的周慧兰,听到我的话后,眼神却亮了起来,看向沈露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算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8.

离开医院后,我便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事务中。

顾氏集团在我的整顿下,逐渐走上正轨,业绩也开始稳步回升。而医院里的闹剧,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如期上演。

没过几天,张律师就给我带来了消息,说周慧兰正在着沈露嫁给顾谈。

“夏小姐,周慧兰现在天天在医院里闹,说沈露欠了顾家一条命,必须嫁给顾谈冲喜,好好照顾他一辈子。”

张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沈露当然不愿意,哭着说自己只是把顾谈当哥哥,可周慧兰本不听,还说要是沈露不答应,就把她当初怎么勾搭顾谈、怎么算计你的事情全部曝光。”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慧兰这招真是够狠的,直接抓住了沈露的软肋。

沈露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一旦那些丑事被曝光,她就再也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了。

“顾谈是什么态度?”我问道。

“顾谈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自己爱的人是你。”

张律师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周慧兰天天在他耳边哭诉,说沈露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忘恩负义,而且现在他这个样子,也只有沈露能照顾他,久而久之,顾谈也就默认了。”

我对此并不意外。

顾谈向来愚孝,很容易被周慧兰左右。

而且,他现在截肢了,心里肯定充满了自卑和绝望,急需一个人来照顾他,沈露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更是鸡飞狗跳。

沈露虽然被迫答应了婚事,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对顾谈的照顾也是敷衍了事。

而顾谈截肢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沈露大吼大叫。

有一次,沈露给顾谈喂饭,不小心把汤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顾谈瞬间勃然大怒,一把打翻了碗,怒吼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连喂个饭都喂不好,我留着你有什么用?”

沈露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顾谈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顾谈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嫌弃我现在是个残疾人,不想照顾我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周慧兰见状,不仅没有劝阻,反而口齿不清地帮顾谈指责沈露。

沈露被他们母子俩说得委屈不已,心里的怨气越来越深。

她本来就是为了顾谈的钱和地位才接近他,现在顾谈变成了残疾人,公司也被我夺走了,她自然不愿意再守着一个废人。

终于,在一个深夜,沈露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偷偷离开了医院,再也没有回来。

沈露的逃跑,彻底点燃了顾谈的怒火。

他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摔东西、骂人,甚至还想拔掉输液管自,被护士及时拦住了。

周慧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也是哭天抢地,悔不当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着沈露嫁给顾谈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沈露本不是真心想照顾顾谈,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现在沈露跑了,顾谈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自己也中风在身,本无力照顾顾谈,子过得苦不堪言。

而顾谈,在沈露逃跑后,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而是变得沉默寡言。

他开始频繁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想要见我一面。

“执薇,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在电话里声音哽咽,“我现在才明白,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帮着外人欺负你,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执薇,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康复,我会好好补偿你。”

“执薇,你就见我一面,哪怕只是骂我一顿也好。”

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信息,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他背叛我、伤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他落难了,才想起我的好,想要重新开始,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也没有接他的电话,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了。

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没有任何兴趣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对于顾谈,我早已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剩下彻底的冷漠。

这一世,花落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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