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与绿茶亲热总说是兄弟情,我真让绿茶变男人后老公却慌了

老公与绿茶亲热总说是兄弟情,我真让绿茶变男人后老公却慌了

作者:长亭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8
男女主人公叫肖雅琳吴子言的热门新书老公与绿茶亲热总说是兄弟情,我真让绿茶变男人后老公却慌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长亭所著的短篇类型小说。1公司团建泡温泉,老公却抛下我,跑去女同事的私汤里帮她搓背。“这背滑溜得,跟泥鳅似的,手感真绝。”我隔着屏风听完全程,冷着脸将两人的衣物踢进了水池。老公光着膀子冲出来,黑着脸骂我无理取闹:“肖雅琳后背...

1

公司团建泡温泉,老公却抛下我,跑去女同事的私汤里帮她搓背。

“这背滑溜得,跟泥鳅似的,手感真绝。”

我隔着屏风听完全程,冷着脸将两人的衣物踢进了水池。

老公光着膀子冲出来,黑着脸骂我无理取闹:

“肖雅琳后背长了痘我帮她看看怎么了?我们是战友般的纯洁关系!”

那女同事裹着浴巾,矫揉造作地靠在他肩头。

“嫂子,我和子言哥是哥们儿,除了性别不同,咱俩其实没差。”

“哎,下辈子我一定投胎做男人,天天跟子言哥光膀子喝酒,看谁还能说闲话。”

老公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别理这个妒妇,她就是见不得我有异性知己。”

身为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我最恨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正好系统欠我一个愿望,我直接在脑海里召唤:“系统,既然他们这么想做兄弟,那就让肖雅琳变成真正的男人吧。”

1

吴子言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指责我。

“关晚晴,你的心眼儿就针尖那么大吗?”

“我跟雅琳那是超越了性别的革命友谊!”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天天搞得家里鸡飞狗跳!”

他身后的肖雅琳,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全是得意和挑衅。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三个字。

“黄脸婆。”

我口那股被背叛和羞辱激起的滔天怒火,此刻忽然就平静了。

我在脑海里,冷静地,唤醒那个沉寂已久的系统。

“系统,兑现你欠我的那个愿望。”

“让肖雅琳,变成真正的男人。”

“越糙越好,最好是那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壮汉。”

机械的电子音几乎是秒回。

【愿望已受理。】

【目标人物:肖雅琳。】

【愿望内容:永久性转变为男性。】

【因该愿望涉及基因结构重组,完全变性需七天缓冲期。变性倒计时,启动。】

我看着眼前还在演戏的狗男女,想象着七天后,吴子言抱着满脸络腮胡的“好兄弟”深情款款的画面。

那股子积压在心口的怒火,瞬间就变成了看好戏的戏谑和期待。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离开。

吴子言反而愣住了。

他大概是习惯了我歇斯底里的质问和争吵,没想到我今天“认怂”得这么快。

“你去哪儿?”

“回房间,给你和你的好兄弟腾地方。”

晚上的欢迎晚宴,公司所有人都到齐了。

吴子言和肖雅琳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像是故意做给我看。

吴子言殷勤地剥了好几只大虾,却全都放进了肖雅琳的盘子里。

“来,我兄弟,你这人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得多吃点补补。”

肖雅琳咯咯地笑,声音甜得发腻:“还是子言哥最疼我。”

周围同事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但没人敢说什么。

我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心里默默倒数。

还剩六天半。

就在这时,清冷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

“关律,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律所的合伙人,江城。

他将红酒递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黏糊的两人。

“垃圾即使分类了,也还是垃圾。”

“有时候,直接扔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吴子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肖雅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个极其响亮的饱嗝,从她喉咙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那声音粗犷得完全不像女人,倒像个喝多了酒的壮汉。

整个晚宴大厅瞬间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肖雅琳自己也惊呆了,脸涨得通红,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吴子言到底是脸皮厚,立刻笑着打圆场:“看我这兄弟,吃饭都这么豪爽!来来来,大家继续吃,继续喝!”

他宠溺地拍了拍肖雅琳的背。

2

第二天清晨,度假村的走廊里格外安静。

我去餐厅吃早餐,刚出电梯,就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吴子言,和肖雅琳。

他们正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出来,神色都有些疲惫。

吴子言看到我,眼神闪躲,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膛。

肖雅琳则戴着个巨大的口罩,只露出双眼睛,看到我时,眼睛里飞快地掠过心虚和得意。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我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那对狗男女就跟苍蝇似的黏了过来。

肖雅琳摘下口罩准备喝粥,我眼神一扫,敏锐地捕捉到了个细节。

她上唇边缘,那层细细的绒毛,似乎比昨天更黑、更粗硬了。

肖雅琳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端着碗,却心不在焉,不停地拿出小镜子照来照去,眉头紧锁。

“子言哥,你看看,我嘴巴上面是不是有点黑?”

她小声问吴子言。

吴子言凑过去看,斩钉截铁地安慰她。

“没有啊,哪儿黑了?是你没睡好,光线问题。”

他伸手捏了捏苏小雅的脸蛋,油腻地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作为一名金牌离婚律师,职业本能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我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假装在看新闻。

然后,我端起咖啡,身体微微前倾,确保能清晰地录下他们的对话。

肖雅琳沙哑的娇嗔。

“子言哥,我怎么觉得这两天力气变大了好多,身上也总是热乎乎的,好奇怪。”

吴子言发出猥琐的低笑,声音压得极低。

“那是我的爱让你充满了力量,小傻瓜。”

“浑身燥热就对了,说明你身体好。今晚......我们继续?”

我重重地放下咖啡杯,滚烫的液体溅出来,烫得我手背通红。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想把这杯咖啡,狠狠地泼到对面那张油腻的脸上。

我强忍着这股冲动,将他们刚才那段恶心的对话,同步上传到了我的云端加密证据库。

我深吸口气,自己冷静。

好戏还在后头,现在发作,太便宜他们了。

肖雅琳似乎有些内急,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等了两分钟,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我站在洗手台前,假装补妆,耳朵却竖了起来。

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了肖雅琳压抑的、烦躁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

那低沉的咒骂,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粗嘎的质感,已经完全不像女人的声音了,像变声期的少年。

3

夜幕降临,度假村的草坪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

公司组织的篝火晚会开始了。

肖雅琳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件领口开得极低的吊带长裙,试图用暴露的肌肤来掩盖身体上那些细微又诡异的变化。

但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她不敢大声说话,怕暴露自己粗嘎的嗓音,只能捏着嗓子发出夹子音,听起来怪异又滑稽。

晚会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越来越热烈,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转了几圈,不出意外地指向了我。

起哄的人群中,肖雅琳的声音最为响亮,尽管她刻意压着嗓子,但那股子尖锐的恶意还是透了出来。

“我来问!我来问!”

“关晚晴嫂子,我们都很好奇,听说你在床上像条死鱼,是不是真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草坪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全场哗然。

同事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尴尬,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瞬间涌向头顶。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吴子言的脸上。

他在笑。

他没有反驳。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地碎了。

原来,我在他心里,在他嘴里,就是这样不堪的形象。

原来,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在他看来,不过是随时可以拿来取悦“好兄弟”的笑料。

我端起了面前桌上的那杯烈酒。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泼向耀武扬威的肖雅琳。

就连肖雅琳自己,也下意识地后退,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然而,我手腕一扬,那杯冰冷的酒,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吴子言的脸上。

“哗!”

酒水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流下,狼狈不堪。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兄弟’,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吴子言,我们离婚。”

吴子言抹了把脸上的酒,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

他那张虚伪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关晚晴你他妈疯了?!”

“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他甚至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马上给我兄弟道歉!”

我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肖雅琳就在旁边假惺惺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那哭声,又粗又嘎,像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在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吴子言还想对我动手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铁钳似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江城。

他挡在了我的身前,高大的身影给了我片刻喘息的空间。

他看着吴子言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李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

“家暴这个行为,在离婚诉讼里,可是足够让你净身出户的。”

吴子言显然是忌惮江城律所合伙人的身份,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但他嘴上还不饶人,指着我放狠话。

“离就离!关晚晴,你给我等着!”

“离了我,你看你算个屁!”

说完,他揽过还在“嘎嘎”哭泣的肖雅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吴子言。

希望三天后,真相大白的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4

变性倒计时,最后一天。

肖雅琳身体的变化已经到了无法用任何借口掩饰的地步。

她的喉结开始凸出,肩膀变宽,曾经引以为傲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身上甚至散发出浓重的、属于男性的汗味。

她彻底惊恐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在网上搜索自己的症状。

“内分泌失调?”

“卵巢早衰?”

“多囊?”

最后,她得出了个让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结论。

她怀孕了,而且是极其罕见的、会导致激素紊乱的异位妊娠。

她哭着把这个“噩耗”告诉了吴子言。

吴子言听完,也慌了。

他慌的不是肖雅琳的身体,而是如果这个时候我提出离婚,他不仅要分我一半财产,可能还要因为婚内出轨和致人怀孕,背上巨额的赔偿。

他那颗自私自利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出了条毒计。

他买通了酒店的客房服务员,准备在今天晚上,在我回房间后,通过中央空调往我房间里吹入迷情香。

然后再安排他花钱雇来的牛郎,破门而入。

最后,他会带着同事来“捉奸”,制造我婚内出轨、饥渴难耐的假象。

到那时,他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迫我放弃所有财产。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天衣无缝。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通过小众的监控软件,黑进了他的手机。

他的每个电话,每条信息,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

看着他和小三、和服务员、和牛郎之间的聊天记录,我只觉得恶心又可笑。

吴子言,跟我这个专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玩心计?

你还嫩了点。

我将计就计。

我查到他订的是位于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而我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

我提前联系了酒店经理,以房间有异味为由,平静地要求换房。

在江城的帮助下,我顺利地换到了吴子言那间套房的正对面。

接着,我用黑客技术截获了牛郎的联系方式,假装成吴子言,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直接去吴子言和肖雅琳所在的房间门口等着。

晚上,吴子言以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兴奋地拉着惊魂未定的肖雅琳回房“庆祝”。

他大概是想在最后时刻,再享受和小三的温存,也顺便“安抚”这个为他“怀孕”的功臣。

为了忽视肖雅琳身上越来越浓烈的男人味,他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关掉了所有的灯。

而在他们对面的房间里。

我正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软件实时传输过来的、通过吴子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虽然光线昏暗,但依旧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猴急地纠缠在一起。

监控画面里,吴子言的手,顺着肖雅琳平坦的口,一路往下,急切地探寻着。

突然。

他的手像是摸到了什么滚烫的烙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猪般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

“这是什么玩意儿?!”

2

5

吴子言的尖叫声凄厉得几乎能穿透墙壁,震得整层楼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踹开自己的房门,同时按下了早就拨通的江城和几个同事的电话。

“快来!1108号房!吴子言出事了!”

我边喊,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对面。

那扇虚掩的房门,被我狠狠踹开。

“砰!”

我冲进去的同时,举起手机,将闪光灯开到最亮,对着床上那两个纠缠的人影就是一通狂拍!

灯光大亮的瞬间,房间里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抱在一起。

其中一个,是我的丈夫,吴子言。

而另一个......

浑身黑毛,肌肉虬结,肩膀宽阔得像座小山,下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圈浓密的、青黑色的络腮胡。

肖雅琳,在七天倒计时的最后一秒,终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个男人。

一个粗犷、雄壮、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糙汉子。

最绝的是,他身下那个代表着男性尊严的玩意儿,在闪光灯的照射下,看起来比惊魂未定的吴子言还要威风凛凛。

“啊!”

肖雅琳,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身体,看着自己平坦的肌和那不该出现的东西,终于发出了变身后的第一声呐喊。

那声音,浑厚,低沉,充满了男性的磁性,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娇媚。

“我的呢?我的去哪儿了?”

“我是女人啊!我明明是女人啊!”

他惊恐地尖叫着,试图用手去捂自己的身体,却显得那么徒劳。

而床的另一边,吴子言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床。

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床上那个“壮汉”,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凶兽,扶着墙角就开始狂吐不止。

“呕!”

“你......你是个男人?”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

我举着手机,镜头稳定,将这荒诞又的一幕,高清无码地全部记录下来。

我走近,冰冷的声音精准地扎进吴子言的心窝。

“吴子言,看不出来啊。”

“原来你喜欢的口味这么重。”

“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好兄弟’?确实够‘硬’的。”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江城和同事们已经堵在了门口。

当他们看清房间里这“两男一裸”的惊人场面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无数手机被举了起来,闪光灯此起彼伏,亮成了一片璀璨的海洋。

“天呐!吴子言是GAY?”

“,这玩得也太花了吧?另一个男的是谁啊?好壮!”

“呕......恶心心......”

议论声、拍照声、惊呼声,像水一样将床上的两个人彻底淹没。

肖雅琳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似乎把吴子言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想去拉他。

“子言哥!子言哥你看看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大概是忘了自己如今拥有的力量,只轻轻一拽,就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吴子言又一声猪般的嚎叫。

吴子言的胳膊,被他这位新鲜出炉的“好兄弟”,硬生生地给拽脱臼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导演,只觉得通体舒畅,爽到了极点。

6

吴子言疼得满地打滚,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名声。

他顾不上胳膊的剧痛,几乎是跪在地上,向门口围观的众人声嘶力竭地解释。

“我不是GAY!我真的不是!”

“你们看清楚!他!他是肖雅琳!他是我们公司的肖雅琳!她是女的!”

他说着,指向床上那个顶着一张酷似李逵的脸、正茫然四顾的壮汉。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的眼神看着他。

肖雅琳?

那个娇滴滴、说话夹子音的肖雅琳?

变成眼前这个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的猛男?

你这故事编得比鬼片还离谱。

大家非但没信,反而觉得吴子言这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看他的眼神越发鄙夷。

时机到了。

我立刻切换到精心准备的受害者角色。

我眼眶一红,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演技瞬间爆发。

“吴子言......”

“你是同性恋,我不歧视你。”

“但你为什么要骗婚?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

“你明明喜欢男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骗婚!”

“出轨!”

这两个词一出口,就像两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如果说出轨只是道德问题,那骗婚,就是人格和法律的双重欺诈!

吴子言瞬间被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百口莫辩。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床上的肖雅琳,此刻心态也彻底崩了。

既然做不成女人了,那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赖上吴子言!

他从床上一跃而下,赤条条地冲到吴子言面前,用他那粗犷雄浑的嗓音,深情喊道:

“子言哥!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我都为了你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能不要我啊!”

他这一嗓子饱含“深情”的“子言哥”,威力巨大。

直接把在场的几个女同事吓得当场尖叫。

把几个男同事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吴子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壮两圈的“爱人”,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江城在这时,冷静地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

他对着电话那头,字正腔圆地说道:

“喂,110吗?我要报警。”

“温泉度假村1108房,有人聚众,场面极其不雅,请你们快点过来处理一下。”

“聚众”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

当他们看到房间里一个裸男拽着另一个脱臼裸男的胳膊,旁边还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受害妻子”时,也明显愣了几秒。

随后,他们强行分开了还在互殴的两人,用浴巾裹上,直接带走。

吴子言被带走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嘶吼。

“老婆!关晚晴!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被塞进警车,没有一丝波澜。

“别乱叫。”

“我的律师函,明天就会准时送到拘留所。”

就在这时,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愿望已达成。】

【鉴于宿主完成度极高,剧情观赏性极强,情绪渲染到位,现额外赠送特殊奖励:渣男霉运光环一年。】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7

回到市区,我没有片刻耽搁。

作为一名处理过上百起离婚案件的金牌律师,我知道必须趁热打铁,在他最狼狈、最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我立刻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诉讼请求写得清清楚楚:

一,判决离婚。

二,吴子言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

三,吴子言需赔偿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我的证据链完美无缺:酒店监控、同事证词、吴子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以及那晚“捉奸”现场的高清视频。

吴子言的父母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我律所的地址,第二天就闹上了门。

两个老家伙在我的办公室里撒泼打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肠歹毒,把事情做绝,不给他们儿子留活路。

“关晚晴!你这个毒妇!强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毁了他!”

“我们老李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打印好的A4纸,甩在他们面前。

那是肖雅琳变身后的高清特写照片,满脸胡茬,肌肉虬结,眼神凶悍。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儿子的真爱。”

“你们要是着急抱孙子,可以找他。我听说,现在的科技,男人也能生。”

吴子言的妈妈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她大概是想从那张糙汉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肖雅琳的影子,但最终失败了。

她只看到了一个让她血压飙升的怪物。

她捂着口,哆嗦了半天,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律所里顿时鸡飞狗跳。

而另一边,吴子言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聚众”和“同性丑闻”在公司内部闹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其恶劣,公司高层连夜开会,直接将他开除。

他在看守所里,为了给自己洗白,减轻罪责,竟然一口咬定是肖雅琳了他。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肖雅琳本来就因为身体的剧变和未来的迷茫而处在崩溃边缘,听到吴子言倒打一耙,瞬间就炸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肖雅琳了。

他拥有了男人的体魄和被背叛的滔天怒火。

听说,在看守所里,只要有机会,他就追着吴子言打,把吴子言揍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

半个月后,开庭那天。

吴子言被法警带上被告席时,整个人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但一切都晚了。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请的那个三流律师毫无还手之力,被我的团队驳斥得哑口无言。

最终,法庭宣判。

我所有的诉讼请求,全部得到了支持。

吴子言,净身出户,并且背上了六位数的精神赔偿债务。

当我从法官手里接过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时,我看着对面那个我曾经爱过的、如今却令人作呕的男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江城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等我。

他手里捧着一束金黄色的向葵,像一团温暖的太阳。

他走到我面前,将花递给我,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恭喜你,关律师。”

“重获新生。”

我接过花,闻着阳光的味道,笑了。

是啊,重获新生。

8

吴子言和肖雅琳的结局,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肖雅琳因为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但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他的身份证上,性别那一栏,明晃晃地写着一个“女”字。

可他现在,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八十斤的壮汉。

他去面试,HR看到他的身份证,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没有公司敢要他。

他把这一切的怨气,都撒在了吴子言的身上。

他找不到别的地方去,就理所当然地赖进了吴子言租住的、不足十平米的阴暗地下室里。

昔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好兄弟”。

现在,变成了天天上演全武行的、真正的“肉搏”兄弟。

吴子言的名声在行业内已经彻底臭了,被所有公司拉进了黑名单,本找不到正经工作。

为了还债,也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去建筑工地上搬砖、扛水泥。

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回到地下室,还要面对一个虎视眈眈的“前女友”。

肖雅琳仗着自己力气大,着吴子言把每天挣来的辛苦钱全部上交,供他吃喝。

稍有不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吴子言那点儿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力气,在肖雅琳面前,本不够看。

他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

他怕警察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会坐实他“同性恋”的身份。

他更怕肖雅琳会把他俩以前那些破事全都抖落出来。

他只能忍。

有一天深夜,我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吴子言。

“关晚晴,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肖雅琳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他听人说黑市上一个腰子能卖几十万,他想......他想割了我的腰子去换钱,然后去做变性手术变回去!”

“他现在就在磨刀!我好怕!你快报警救我!”

看着这条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短信,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救你?

当初你设局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我反手就是一个拉黑删除。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喂,派出所吗?我要举报。”

“XX路XX号的地下室,疑似存在非法的人体器官交易窝点,你们快去看看吧。”

放下电话,我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狗咬狗,一地鸡毛。

真是一出好戏。

后来我听说,那天晚上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肖雅琳拿着一把雪亮的菜刀,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追着吴子言砍。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吴子言的一条腿,在混乱中被肖雅琳用铁棍打断,造成了终身残疾。

而肖雅琳,因为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再次被送进了监狱。

这期间,我和江城的律所因为几个大案子打得漂亮,在业界名声大噪。

我们成了别人口中郎才女貌的“神雕侠侣”。

偶尔,我会从一些八卦的旧同事口中,听到关于那两个人的零星消息。

但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坨狗屎。

恶心过,也就忘了。

只会提醒自己,以后走路,要绕着点走。

9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尘埃落定。

我和江城已经领了证,在市中心买了新的房子,事业爱情双丰收,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而关于吴子言和肖雅琳的消息,我是在一则社会新闻的犄角旮旯里看到的。

新闻标题很耸人听闻:《男子身女人心,狱中遭欺凌精神失常,出狱后离奇殒命》。

新闻里说,肖雅琳在狱中因为身份特殊,长相又过于“独特”,成了那些重刑犯们取乐和折磨的对象。

等他好不容易熬到出狱,整个人已经疯疯癫癫,精神失常了。

出狱那天,他不知道从哪儿偷来一条花裙子穿在身上,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旁若无人地跳舞,嘴里还唱着不成调的歌。

最后,他脚下一滑,掉进了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

等被人发现时,早就被污水淹死了。

照片上,他穿着那条肮脏的裙子,整个人泡在黑水里,死状凄惨。

至于吴子言,他的结局,是我亲眼见证的。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周末,我和江城手挽手在市中心的步行街逛街。

路过一座人行天桥时,我无意间瞥到了一个蜷缩在桥洞下的身影。

那是个乞丐。

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一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零星地躺着几个硬币。

就在我们即将走过他身边时,他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肮脏不堪的脸,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却猛地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光亮。

他认出了我。

“关......关晚晴?”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

“是我啊!我是吴子言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过来抓住我。

“关晚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像一条丑陋的癞皮狗,在冰冷的地面上狼狈地爬行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哀求。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去街角新开的茶店,买一杯加冰的杨枝甘露庆祝一下。

没等他靠近,旁边巡逻的城管就发现了他。

“喂!什么的!这里不准乞讨!”

城管队员拎着警棍走了过来,驱赶着他。

他在慌乱中想要躲避,却忘了自己是个残废,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天桥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台阶的棱角上。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尖叫声。

吴子言躺在血泊里,身体抽搐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

他眼睛还大睁着,直勾勾地望着我的方向,死状凄惨,无人收尸。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连心跳都没有加速一分。

恶有恶报,天道轮回。

江城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的眼睛,将我揽进怀里。

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别看了,脏了眼。”

“我们回家。”

在他温暖的膛里,点了点头。

“好,回家。”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属于我关晚晴的,崭新而幸福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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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与绿茶亲热总说是兄弟情,我真让绿茶变男人后老公却慌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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