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七年,他把我当好哥们

隐婚七年,他把我当好哥们

作者:金雪儿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主人公叫陆厌王漫漫的火爆新书隐婚七年,他把我当好哥们是由网络作者金雪儿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一章我是陆厌最好的“哥们”,也是他隐婚七年的陆太太。他前任回国那天,恰逢我生。陆厌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支票甩在茶几上。“漫漫胆子小,拿着钱赶紧滚,别让她看见你心烦。”当晚,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第一章

我是陆厌最好的“哥们”,也是他隐婚七年的陆太太。

他前任回国那天,恰逢我生。

陆厌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支票甩在茶几上。

“漫漫胆子小,拿着钱赶紧滚,别让她看见你心烦。”

当晚,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靠在他肩头挑衅。

“嫂子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厌烦躁地扯开领带,将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五千万,买你消失,立刻。”

看着那串零,我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利落签字。

转头却给那个女人发了条消息:

【再加三千万,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算你的,保准陆厌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陆厌不知道,这七年我演“兄弟”演得有多累。

幸好,把他卖了个好价钱。

拿着八千万去父留子,它不香吗?

1

“支付宝到账,三千万元。”

冰冷的机械女声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陆厌正把玩着打火机,听到动静,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动作挺快,看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他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仿佛我们谈论的不是离婚,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散伙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是啊!陆总大方,我当然得见好就收。”

我收起手机,脸上挂起这七年来最标准的“好哥们”式假笑。

“毕竟漫漫回来了,我这个占座的也该腾地方了。”

陆厌掐灭了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宋雅晴,我就喜欢你这点,识趣,不矫情。”

“跟个男人似的,相处起来不累。”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跟个男人似的。

这就是我在他身边的生存之道。

七年前,我不过是个为了给母亲筹医药费而焦头烂额的穷学生。

陆厌喝醉了酒,拉着我的手喊“兄弟”。

被前妻王漫漫伤透心的他,需要一个挡箭牌来应付家族联姻,又不想再找个麻烦的女人。

于是,能抗能打、酒量过人、从不撒娇的我就成了最佳人选。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带出来的。”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利落地签下名字。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就像这七年来我每一次替他挡酒、替他处理烂桃花时一样决绝。

陆厌瞥了一眼签名,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脆。

“房子归你,另外那五千万明天会打到你卡上。”

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口。

“漫漫现在情绪不稳定,这几天你搬家动静小点,最好趁她不在的时候搬。”

我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漫漫情绪不稳定?

那个当年为了出国把他甩了,现在回国就敢穿着我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的女人,情绪不稳定?

“放心,我今晚就走。”

我把协议推过去,笑得没心没肺。

“绝不打扰你们旧情复燃。”

陆厌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用词有些不满,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向二楼的主卧,那里曾经是我们......不,那是他的房间。

我从来都只是客房里的常住客,偶尔被他拽去主卧,也是因为他喝多了把我当抱枕。

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也是我最后一次豪赌的筹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漫漫发来的微信。

【钱转你了,记得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我勾了勾唇角,回了个【OK】的手势。

陆厌,你以为我是贪得无厌。

其实我只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攒够离开你的底气。

2

收拾东西比我想象中要快。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住了七年,真正属于我的东西,竟然装不满两个行李箱。

陆厌送过我很多东西。

限量版的球鞋、最新款的游戏机、甚至还有昂贵的越野车。

全是送给“兄弟”的礼物。

没有鲜花,没有首饰,没有一件像样的裙子。

我把那些东西统统留在了原地。

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那张存着八千万巨款的银行卡。

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王漫漫从厨房出来。

她穿着我那件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

那是陆厌每晚睡前的习惯。

以前都是我给他热。

“哟,嫂子这就走了?”

王漫漫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不再住一晚?阿厌说外面下雨了,怕你不好打车。”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是假的,塞的枕头。

为了陆厌离婚,她谎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被现在的老公家暴逃回国。

陆厌那个傻子,竟然信了,还心疼得不行。

“不用了,我怕我的穷酸气熏着你。”

我拉着行李箱,绕过她往门口走。

“对了,那件睡衣我穿过好几年了,也没消毒,你不嫌脏啊?”

王漫漫脸色一变,嫌恶地扯了扯领口。

“宋雅晴,你别得意。”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拿了钱就滚远点,要是让我知道你还缠着阿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轻笑一声,眼神怜悯地看着她。

“放心,这种只会把老婆当兄弟的男人,也就你当个宝。”

“送你了,不谢。”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推开大门。

冷风夹着雨丝往脸上拍,我却觉得浑身舒坦,连空气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身后传来王漫漫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陆厌下楼的脚步声。

“漫漫,怎么了?”

“阿厌,嫂子她......她骂我捡破烂......”

“别理她,拿了钱自然就飘了,过阵子钱花光了就知道哭了。”

陆厌的声音冷漠而笃定。

他大概以为,我离开了他,就会活不下去吧!

毕竟这七年,我演得太像一个离不开他的寄生虫了。

我坐进早就叫好的网约车,报了高铁站的地址。

司机是个热心的大哥,看我眼眶红红的,递给我一张纸巾。

“妹子,跟老公吵架了?”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是吵架,是丧偶。”

“刚把亡夫卖了个好价钱,正高兴呢。”

司机大哥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3

高铁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并没有直接去目的地,而是中转了好几个城市。

反侦察意识,这还是陆厌教我的。

当年他被竞争对手绑架,是我单枪匹马闯进去,背着他跑了十公里山路。

事后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宋雅晴,你这身手,不当保镖可惜了。”

我当时傻笑着说:“那我给你当一辈子保镖。”

现在想想,真是脑子里进了水。

到了预定好的江南小镇,我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别墅。

这里四季如春,很适合养胎。

安顿好一切后,我给王漫漫发了份文档。

【陆厌使用说明书.pdf】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王漫漫秒回:【算你识相。】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确实是说明书,不过都是“反向”的。

比如,陆厌其实最讨厌喝热牛,他喝是因为失眠,而且必须加两勺蜂蜜,不然会觉得腥。

比如,陆厌起床气很重,早上绝对不能叫醒他,除非你想被骂。

再比如,陆厌看着高冷,其实是个隐形绒毛控,但他对猫毛过敏。

这些细节,我都在文档里精心“加工”了一下。

我说他最爱喝纯牛,不加糖,要滚烫的。

我说他喜欢早起听重金属摇滚。

我说他一直想养只长毛猫,最好是掉毛厉害的布偶。

既然王漫漫那么想当陆太太,我就成全她。

希望她能撑得久一点,别让我这八千万拿得太烫手。

接下来的子,我过得很滋润。

每天睡到自然醒,逛逛菜市场,研究一下孕妇食谱。

偶尔也会刷刷朋友圈。

陆厌的朋友圈很净,除了工作就是财经新闻。

倒是王漫漫,一天发八百条动态。

【阿厌给我买的新包包,好喜欢~】

【给阿厌准备的爱心早餐,他说很好吃呢!】

配图是一杯没加蜂蜜的纯牛,和陆厌那张明显黑成锅底的脸。

我笑得肚子疼,差点动了胎气。

陆厌那个人,最死要面子活受罪。

既然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给的,就算是毒药,他也会咬牙吞下去。

只是不知道,这种“甜蜜”的折磨,他能忍受多久。

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宋雅晴,你敢耍我?!”

王漫漫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午后的宁静。

“陆厌住院了!过敏性休克!”

“你给我的说明书里说他喜欢猫,我特意买了只布偶,结果他差点死在家里!”

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苹果,语气无辜。

“啊?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毕竟我只是个把他当哥们的粗人,哪记得住那么细致的事。”

“再说了,你不是他最爱的前妻吗?怎么连他对猫毛过敏都不知道?”

陆厌曾和我说过:在前一段婚姻中,一直把王漫漫当公主宠,但她不知好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

“你把钱退给我!不然我就告诉陆厌你怀孕的事!”

我眼神一冷,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

“王漫漫,你搞清楚状况。”

“钱货两讫,概不退换。”

“至于怀孕的事......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假怀孕骗婚的事捅出去。”

“你说,陆厌是会信我这个跟了他七年的‘兄弟’,还是信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前妻?”

4

挂断电话,我心里并没有报复的。

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陆厌过敏性休克?

虽然我故意误导了王漫漫,但也没想到她会蠢到直接把猫怼到陆厌脸上。

毕竟陆厌的过敏症状很严重,以前有一次在路边碰到流浪猫,他都会起红疹。

我下意识地想订机票回去看看。

手指刚碰到屏幕,又猛地缩了回来。

宋雅晴,别人一直把你当兄弟当挡箭牌,何必自作多情,你贱不贱啊?

人家有白月光照顾,有亿万家产傍身,用得着你这个二婚前妻瞎心?

我强迫自己关掉手机,去院子里浇花。

可那个下午,我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晚上,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毫无防备地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人。

陆厌。

他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脸色苍白得像纸。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几分凉薄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宋雅晴,你躲得挺远啊!”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下意识地想关门,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抵住。

“怎么?心虚了?”

他挤进门,目光如炬,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现在的月份虽然不大,但我本来就瘦,穿着家居服还是能看出一点端倪。

“吃胖了。”

我别过头,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

“有八千万,子简直不要太开心,子当然容易长胖!”

陆厌冷笑一声,一步步近。

“长胖?”

“宋雅晴,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王漫漫都招了。”

“她说你拿肚子里的孩子跟她换了三千万。”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王漫漫这个蠢货,她竟然真的说了!

“陆厌,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陆厌打断我,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解释你为了钱,连我们的孩子都能卖?”

“解释这七年你所谓的‘兄弟情’,其实都是为了最后这一笔大的?”

他把我到墙角,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宋雅晴,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行走的提款机?还是随时可以变现的商品?”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明明是他先不要我的,明明是他先把我们的家给了别人。

现在却跑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把他卖了。

“陆总,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

“你要离婚,我要钱,王漫漫要人。”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有什么问题吗?”

陆厌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各取所需?”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

“好,好一个各取所需。”

突然,他松开了手,身体晃了晃,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陆厌!”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却忘了自己是个孕妇,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我们两个人滚作一团,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他在昏迷前,嘴里还念叨着一句:

“宋雅晴,你真狠......”

第二章

5

陆厌再次被推进了急诊室。

这次是因为过敏未愈,加上长途奔波,身体机能彻底了。

急诊科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边开单子一边数落我。

“你是家属吧?病人过敏性休克刚缓过来,怎么能让他到处乱跑?还要不要命了?”

我捏着缴费单,指尖泛白。

想反驳说我已经不是他家属了,甚至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差点成了气死他的凶手。

但看着帘子后面那个挂着点滴、面色惨白的男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抱歉,是我没看住。”

医生冷哼一声,把单子拍在桌上。

我去缴费窗口排队,看着长长的队伍,心里却在盘算别的。

陆厌能找到这儿,肯定是王漫漫那个大漏勺指的路。

那个蠢女人,收了我的三千万封口费,转头又把我的行踪卖给陆厌。

一来一回,中间商赚差价,她倒是成了最大的赢家。

我是真没想到,陆厌为了找我,竟然愿意给王漫漫砸钱。

回到病房时,点滴已经挂了一半。

陆厌醒了。

他靠在床头,那件昂贵的黑色大衣被扔在一边,病号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听到脚步声,他甚至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枯败的树枝上。

“孩子还在吗?”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把缴费单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下。

“还在。”

“多少钱?”

我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什么?”

陆厌终于转过头。

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红血丝,却盖不住眼底的嘲弄。

“王漫漫给你三千万,买你肚子里的种。我现在给你一个亿,把孩子生下来,归我。”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恶意。

“钱拿走,人滚蛋。”

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在他眼里,我宋雅晴大概就是个明码标价的物件。

“去母留子?”

我气笑了,心口却像被钝刀子来回拉扯。

“怎么?嫌少?”

陆厌闭上眼,不再看我,语气疲惫又刻薄。

“宋雅晴,既然你这么爱钱,我就成全你。反正你这种为了钱能把丈夫卖给别人的女人,也不配教养我的孩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炸开。

我的手掌震得发麻,掌心辣的疼。

陆厌被打得偏过头去,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

他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宋雅晴,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隐忍,统统见鬼去吧!

“陆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除了利益就是算计?”

眼泪不争气地砸下来,我胡乱抹了一把,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卖消息给王漫漫怎么了?”

“我不卖给她,难道等着你把那个家送给她,再把我也扫地出门吗?”

“这七年,你哪怕给过我一点点作为妻子的尊严,哪怕有一天不把我当兄弟处,我也不会走这一步!”

“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拿钱是为了带他走,是为了离你们这对狗男女远一点!”

“如果让你知道他的存在,你会让他活下来吗?”

陆厌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顾不上手背还在输液,猛地坐直,针头回血,管子里红了一片。

“你说什么?”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谁告诉你,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谁告诉你......我不爱你?”

“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直流。

“陆总,这时候演深情戏给谁看?这七年,你碰过我几次?”

“除了喝醉那晚,我们在家相敬如宾得像合租室友!”

“你教我术,让我剪短发,穿男装,带我应酬挡酒,这就是你的爱?你那是缺个保镖!”

“够了!”

陆厌突然低吼一声。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子顺着手背滴在地板上,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伸手死死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融进骨头里。

“宋雅晴,你长没长脑子!”

“那时候陆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大房二房斗得你死我活,我的车底盘每个月能扫出两个定位器,刹车片被人动过三次手脚!”

“我的水杯除了你没人敢碰,我连睡觉都在枕头下压着刀!”

陆厌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压抑全部吼出来。

“我要是表现出对你有一点在乎,大房的人第二天就能把你绑了去填海!”

“你以为我不想抱你?不想光明正大叫你老婆?”

他声音哽咽,眼底满是破碎的痛楚。

“多少次你睡着了,我就在床边守着,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生怕把你拉进这泥潭里。”

“我让你像个男人一样活着,是为了让你在那个吃人的陆家活下去!是为了让人觉得你对我毫无威胁!”

“结果你倒好......”

他气得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把我当太监?”

我被这一连串的怒吼震懵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个碎片在重组。

那些年他冷淡的眼神,那些刻意的疏离,还有每次遇到危险时他下意识挡在我身前的背影......

“那......那不能生也是假的?”

我磕磕巴巴地问,大脑一片空白。

“废话!”

陆厌气极反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荒唐和自嘲。

“那是为了麻痹老头子放出来的烟雾弹!我不装病,他们能消停?”

“而且......”

他突然松了力道,拇指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眼神有些躲闪。

“我一直以为,那晚我们做了措施。”

我张大了嘴巴。

这走向实在是太魔幻了。

“那次......是你喝多了,动作太大,套破了......”

我声音越说越小,脸烫得能煎鸡蛋。

陆厌愣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颓然靠回床头,看着天花板低低地笑出了声。

“所以这七年,你一直以为我不行,是为了掩饰身体缺陷才把你当兄弟?”

我心虚地别过头,没敢吭声。

其实不止我,全公司上下,甚至连王漫漫估计都这么觉得。

陆厌笑够了,重新看向我。

这一次,他眼底的冰霜彻底化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无奈。

“宋雅晴,你真是......蠢得让我头疼。”

“过来。”

他冲我招了招手。

我警惕地看着他:“嘛?”

“手给我。”

他叹了口气,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动作笨拙地去擦我脸上的泪痕。

“既然说开了,那我们也算算账。”

陆厌眯起眼,语气危险。

“拿我的孩子卖了三千万,这笔生意,陆太太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6

我脑子里的弦崩断了。

这逻辑简直比王漫漫不爱钱还离谱。

“算账?因为爱我,所以这七年把我处成拜把子兄弟?”

“因为怕我死,所以先用冷暴力死我的心?”

陆厌喉结滚了滚,耳泛起一层薄红,视线飘向窗外。

“那叫极限生存策略。”

“策略你大爷!”

我抓起背后的羽绒枕狠狠砸在他脸上。

“陆厌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我宁愿跟你一起在车底拆炸弹,也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推给别人!”

枕头砸在脸上闷响一声,陆厌没躲。

他任由枕头滑落,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却黯淡下来,像是被雨淋湿的大狗。

“我知道。”

他声音哑得厉害。

“但我赌不起。”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加湿器喷雾的细微声响。

陆厌手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渗,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我的肚子看。

“过来。”

“不!”

他啧了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把人拽到床边。

没等我挣扎,那只刚才还想捏碎我骨头的大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悬在我的小腹上方。

“真有了?”

“假的,刚吃的红烧肉没消化。”

我没好气地顶回去。

陆厌没理会我的嘲讽,掌心贴了上来。

温热,燥,还有些微微发颤。

即使隔着毛衣,我也能感觉到那股小心翼翼的劲儿。

“四个月了。”

我别过头,鼻尖有点酸。

陆厌眼底那层冰霜彻底碎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又被他死死压住。

“宋雅晴,你本事见长。”

他收回手,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揣着我的种,拿了前妻三千万,转头就把我卖了。这生意做得,巴菲特都得喊你声祖师爷。”

我理亏,声音小了八度:“谁让你先提离婚......”

“我不提离婚,王漫漫背后的势力就会拿你开刀。”

陆厌冷笑道:“王漫漫这次回来是带着任务的,我不把你摘净,留着你给她当活靶子练枪法?”

我猛地抬头:“所以你让她住家里,喝她热的牛......”

听到“牛”两个字,陆厌脸色瞬间铁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要吐。

“别提那杯,全是科技与狠活。要不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露出马脚,我能忍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晃?”

他突然想起什么,磨着后槽牙看我。

“还有那份《前夫饲养指南》,宋雅晴,你是嫌我不够命大?”

“猫毛过敏你写成特别嗜好?你是想让我打喷嚏打到脑缺氧?”

我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往后挪。

“我那是暗示!让你别打草惊蛇!谁让你以前老嫌我笨,说我单细胞!”

陆厌气笑了,指着我点了半天,最后无奈地垂下手。

“行,怪我教徒无方。”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起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王漫漫既然知道你怀孕,肯定会狗急跳墙。这地方不能待了,跟我回陆家。”

“我不回。”

我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我脑子进水了才回去接着当你的挡箭牌。再说了......”

我顿了顿,心里那刺还在。

“就算是为了保护我,那七年的冷脸是真的,扔钥匙是真的,为了那个女人赶我走也是真的。”

“陆厌,人心不是开关,你按一下关了,再按一下就能亮。”

陆厌沉默了。

他靠在床头,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过了许久,他伸手,指尖勾住我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陆厌嘴里蹦出来,比铁树开花还稀奇。

“是我自负。”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给你钱,给你自由,就是最好的退路。却忘了问你,这条路你想不想走。”

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腕,带着讨好。

“雅晴,跟我回去。这次不当兄弟,也不当挡箭牌。”

“陆太太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心跳漏了一拍,但我还是坚决地抽回了手。

“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陆总,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陆总,我现在手握王漫漫给的三千万,加上之前的离婚补偿,身价怎么也得六千万起步。”

“我不缺钱,也不缺男人追。”

看着陆厌瞬间黑下来的脸,我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

“想复婚?行啊!”

我挑眉一笑:“排队拿号,看你表现。”

7

陆厌赖在了我的小别墅里。

美其名曰养病,实则软禁加监视。

他让助理把文件都送到了这里,把我的客厅变成了他的临时办公室。

我看着满屋子的文件和来来往往的黑衣保镖,感觉我的悠闲子彻底到头了。

“陆厌,你能不能回你自己家去?”

我一边啃着黄瓜,一边嫌弃地看着霸占我沙发的男人。

“这也是我家。”

陆厌头也不抬地签着文件。

“你的房子是用我的钱买的,四舍五入就是我的。”

“无赖!”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上楼。

“站住。”

陆厌叫住我。

“过来帮我按按头,疼。”

“找你助理去。”

“他手劲太大,按得我脑壳疼。”

陆厌放下笔,靠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看着我。

“雅晴,看在我是为了找你才累倒的份上,帮帮忙?”

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走到他身后,熟练地帮他按摩太阳。

这手法还是当年为了讨好他特意学的。

那时候他经常熬夜处理公事,我就在旁边守着,等他累了就给他按按。

“力度怎么样?”

“嗯,正好。”

陆厌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

“还是你按得舒服。”

“那当然,专业技师,收费很贵的。”

“多少钱?记账上,回头一起算。”

“一次一万。”

“行,给你两万。”

陆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雅晴,你还是心疼我的。”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谁心疼你了?我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好好好,是为了钱。”

陆厌也不拆穿我,只是心情似乎变得很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王漫漫。

陆厌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按了免提。

“阿厌,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王漫漫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我在出差。”

陆厌语气淡淡。

“可是我听说......你去南方找宋雅晴了?”

“阿厌,那个女人心机深沉,她肯定是想利用孩子骗你的钱!”

“你千万别信她!”

陆厌看了我一眼,眼神玩味。

“哦?那你觉得我该信谁?”

“信我啊!阿厌,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

“那个宋雅晴,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她连那种下作的说明书都写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听得直翻白眼。

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陆厌轻笑一声。

“漫漫,你知道那份说明书里写了什么吗?”

“写了......写了你的喜好啊!”

“是吗?那你知道我最讨厌猫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漫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厌的声音骤然变冷。

“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也查得差不多了。”

“识相的,就自己滚。”

“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听到了?”

他看向我,挑了挑眉。

“这就是你卖给她的‘真心’?”

我耸耸肩。

“彼此彼此,她也没少给你吹枕边风吧?”

陆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以后不会了。”

“雅晴,给我个机会。”

“让我重新追你。”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筑起的防线开始动摇。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

“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得排队。”

“行,我队。”

陆厌霸道地把我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我有特权。”

“我是孩子他爹。”

8

陆厌的“追求”简单粗暴。

送花、送包、送卡。

外加每天早晚安,以及无微不至的......扰。

“雅晴,这个汤是特意让大厨熬的,补气血。”

“雅晴,这个地毯换了羊毛的,防滑。”

“雅晴,孕妇瑜伽教练到了,我陪你练。”

我看着穿着紧身运动衣,在瑜伽垫上笨拙地扭动身体的陆总,简直没眼看。

“陆厌,你能不能别添乱?”

“我这是胎教。”

陆厌一本正经地做着下犬式,虽然姿势极其不标准。

“让孩子从小就知道,他爹是个体能很好的男人。”

我:......

你高兴就好。

平静的子没过多久,王漫漫那个作精又来了。

这次她没打电话,而是直接发了一张照片给我。

照片里,她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口,旁边站着陆厌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前婆婆。

两人挽着手,笑得亲如母女。

【宋雅晴,阿姨已经答应让我进门了。】

【你就算怀了孩子又怎么样?私生子永远上不了台面。】

我看着照片,心里一阵恶心。

陆母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出身卑微,配不上陆家。

这七年,我在她面前伏低做小,也没换来她一个好脸色。

没想到王漫漫一回来,就把她哄得团团转。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陆厌擦着汗走过来,看到我手机上的照片,眼神一沉。

“她去找老太太了?”

“嗯,看来你的‘真爱’手段挺高明。”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冷笑道。

“连你妈都搞定了,看来我这个前妻彻底没戏了。”

陆厌皱了皱眉,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妈,王漫漫在您那儿?”

“阿厌啊,漫漫这孩子懂事又孝顺,比那个宋雅晴强多了。”

陆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得意。

“我已经认她做女儿了,以后她就是咱们陆家的人。”

“妈,您糊涂了?”

陆厌语气不悦。

“她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吗?当年......”

“当年那是误会!漫漫都跟我解释了。”

陆母打断他。

“倒是那个宋雅晴,拿了钱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一点教养都没有!”

“阿厌,你赶紧回来,漫漫怀孕了,是咱们陆家的骨肉!”

我猛地抬头看向陆厌。

王漫漫怀孕了?

陆厌也是一脸懵。

“她怀的谁的?”

“当然是你的啊!漫漫说了,那天晚上你喝醉了......”

“不可能!”

陆厌斩钉截铁地否认。

“我碰没碰她我心里没数吗?”

“哎呀,男人喝醉了哪记得住那么多?反正漫漫有医院的检查报告。”

陆母显然已经被洗脑了。

“你赶紧回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挂断电话,陆厌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疯女人,居然敢假孕骗到老宅去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

“雅晴,我得回去一趟。”

“老太太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我点点头。

“去吧,别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

“那你......”

“我在这儿等你。”

我笑了笑,摸了摸肚子。

“正好看看,这一千万的‘售后服务’,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这次,我会把所有垃圾都清理净。”

9

陆厌走后,我并没有闲着。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账号。

“好哥们”这个人设,除了能挡酒,还能点别的。

比如,收集情报。

这七年,我帮陆厌处理过不少商业机密,也顺手存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关于王漫漫在国外的那些烂事,以及她背后那个所谓的“金主”。

没过多久,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看着上面那些精彩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我忍不住啧啧称奇。

王漫漫这女人,还真是“多才多艺”。

不仅同时交往了三个富二代,还涉嫌诈骗和洗钱。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个笑话。

她在国外流产过多次,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份检查报告,估计也是伪造的。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打包发给了陆厌。

附言:【不用谢,这是VIP客户的增值服务。】

陆厌回得很快:【收到。老婆真棒。】

我看着屏幕上的“老婆”两个字,脸颊微微发烫。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老宅上演了一出好戏。

陆厌并没有直接揭穿王漫漫,而是配合她演戏。

他带着王漫漫去做了产检,当然,是在他安排的医院。

结果自然是——未孕。

王漫漫不死心,又说是医生搞错了,要换一家医院。

陆厌便带她去了全市最权威的公立医院,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开了直播。

直播间里,王漫漫还挺着个假肚子,一脸娇羞地对着镜头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阿厌的未婚妻,今天来做产检。”

她甚至还假模假样地摸着肚子。

“宝宝今天动得很厉害呢。”

陆厌站在一旁,笑得一脸温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

“既然是陆家的骨肉,自然要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B超机启动,屏幕上一片漆黑,空空如也。

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壁薄如蝉翼,且有多次流产痕迹,本没有怀孕,也不可能怀孕。”

王漫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可能!你们串通好的!我有孩子!”

陆厌冷冷地把一叠资料甩在她脸上。

“孩子?你是说你在国外那三个金主的孩子吗?”

直播间瞬间炸了。

【!这女的想豪门想疯了吧?假孕骗婚?】

【陆总实惨,被前女友这么算计。】

【还是原配好啊,听说原配陪了陆总七年,不离不弃。】

紧接着,陆厌又放出了我在国外查到的那些猛料。

王漫漫的“清纯白月光”人设瞬间崩塌,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陆母看到这些,差点气晕过去。

她指着王漫漫的鼻子骂了半天,最后两眼一翻进了急救室。

王漫漫被赶出了陆家,还收到了陆氏集团的律师函。

诈骗、诽谤、侵犯商业机密......

够她在牢里踩好几年缝纫机了。

看着新闻里王漫漫被警察带走的狼狈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自作孽,不可活。

陆厌处理完这一切,连夜赶回了南方。

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雅晴,垃圾清理完了。”

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

不是以前那种为了应付场面买的敷衍货,而是一颗足足有十克拉的粉钻。

“这七年,让你受委屈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欠你的婚礼、欠你的爱,都补回来?”

我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陆厌,你想好了?”

“我可是很记仇的,以后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带着孩子跑路,让你再也找不到。”

“不敢。”

陆厌拉过我的手,郑重地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

“以后,我是你的打工仔,你是我的老板娘。”

“工资全上交,家务全包,孩子我带。”

“怎么样?这笔生意,你不亏吧?”

我破涕为笑。

“行吧,那就勉强收了你这个赔钱货。”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兜兜转转,那个把我当兄弟的男人,终于学会了怎么当老公。

而我,也不必再演那个懂事的“好哥们”。

我可以是贪财的宋雅晴,也可以是矫情的宋雅晴。

只要在他身边,我就是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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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隐婚七年,他把我当好哥们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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