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匪用小电影羞辱后,出轨闺蜜的老公慌了

被绑匪用小电影羞辱后,出轨闺蜜的老公慌了

作者:墨香芳华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热门小说《被绑匪用小电影羞辱后,出轨闺蜜的老公慌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墨香芳华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贺洲许曼柔。第一章老公沈贺洲是疏离型人格,害怕给人带来麻烦。就算憋到爆炸,也要坚持跟我过无性婚姻。直到我被绑架,绑匪拿我手机转移财产并播放了一段岛国小电影。我以为是刻意羞辱。“你绑架就绑架,拿我手机观看三个小时岛...

第一章

老公沈贺洲是疏离型人格,害怕给人带来麻烦。

就算憋到爆炸,也要坚持跟我过无性婚姻。

直到我被绑架,绑匪拿我手机转移财产并播放了一段岛国小电影。

我以为是刻意羞辱。

“你绑架就绑架,拿我手机观看三个小时岛国小电影是什么意思?”

绑匪冷笑:“可是这是你家监控。”

我这才看见“电影”中的主角正是沈贺洲和闺蜜。

“听说季知微被绑架了,你还和我在一起,不怕她死在绑匪手里吗?”

“每次她都为了和我上床,使出浑身解数,这次估计也是她为了吸引我注意的手段。”

原来我费尽心思想治好他的疏离症,在他眼里只是争宠的手段。

心痛地同时,我更庆幸结婚三年,沈贺洲从未碰过我。

毕竟,闺蜜前两天的艾滋体检报告还躺在我的床头柜中。

1

绑匪发现拿我的手机转移不了财产后,黑着脸打通了沈贺洲的电话。

“你老婆在我手里,快点拿一个亿来郊外化工厂,否则别怪我直接撕票。”

沈贺洲本不信:“知微,你要是想玩警察与绑匪的游戏,等我回家和你玩。”

绑匪气极,抄起地上的板砖朝我的手臂上砸去。

“嘎嘣”一声,胳膊被打的血肉模糊。

我拖着断掉的胳膊惨叫出声:“沈贺洲,求你来救救我......”

沈贺洲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知微,我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多年为了能让你安心当沈太太,我付出了多少时间精力才让公司成功上市,你能不能别......”

不等沈贺洲的话说完,许曼柔就缠着他搞出又一个高难度的姿势。

沈贺洲没忍住闷哼一声,顺手打碎了床头柜上的合照。

结婚多年,为了沈贺洲的身心健康,我在医生的建议下,尽量用尽方法唤醒沈贺洲对我的欲望。

可无论我怎么做,只要我一触碰到沈贺洲的皮肤,他就会歇斯底里的对我发狂。

我一直以为是沈贺洲的病太难治。

从未想过他的疏离症只针对我一人。

绑匪见沈贺洲这都不信,又拿电棍砸向我胳膊受伤的位置。

“啊——”

沈贺洲听着我的尖叫声,忍不住皱了皱眉。

许曼柔适时出声:“知微,你别再吓唬沈贺洲了,再好的感情也禁不住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胳膊上的疼痛让我浑身颤抖,我咬着牙,讥讽问道:“许曼柔,你怎么会和沈贺洲在一起?”

沈贺洲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眸子染上冷色。

“季知微,我找曼柔,当然是为了给你谋划生惊喜。”

“而且你有错在先,你有什么脸面反过来质问你最好的闺蜜?”

许曼柔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声音却委屈得不行。

“知微,咱俩从小学就认识了,我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你怎么能怀疑我?”

听着他们的谎话,我的指节攥得发白。

我本以为我和许曼柔十多年的感情无坚不摧,特意推荐她在沈贺洲的公司上班。

今天要不是被绑架了,我本想不到她会足我的婚姻。

亏我得知拿错体检报告后,还想告诉她得艾滋的事实。

她本不配知道。

疼痛再次传来,沈贺洲那边却以工作忙为借口挂断了电话。

求生的希望被掐断,绑匪气愤的冲我拳打脚踢,准备撕票后拿我的身体泄愤。

“你活着真没用,自己老公的心都栓不住,还害我白绑架一顿。”

就在绑匪的刀即将穿透我的膛时,我沉声道: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除了我老公,还有人可以帮我交赎金。”

2

绑匪愣了一瞬,最后还是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对面在得知让他替我交赎金后,语气戏谑: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给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交赎金?”

“就凭我是沈贺洲的老婆,我手里有他的黑料。”

“只要你愿意替我付一亿赎金,我可以和你联手,让他身败名裂。”

对面思索片刻,还是替我交了赎金,把我从化工厂救了出来。

在简单处理伤口,换了身像样的衣服后,我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家。

大门打开后,许曼柔脸上的笑忽然僵住。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压下喉间反胃的感觉,嘴角勾起嘲讽:

“我不该回来吗?还是你担心我看到你穿着我的睡衣出现在我的家?”

许曼柔脸上一慌,随即强装气愤道:

“季知微,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怀疑我背着你和沈贺洲搞在一起了吧?”

“我要是想吃窝边草,当初就本不会把沈贺洲当朋友介绍给你。”

许曼柔当初能把沈贺洲介绍给我,完全是因为她的前男朋友怀疑她和沈贺洲有一腿。

她为了避嫌,才让我试着和沈贺洲相处。

现在反倒成了她撇清关系的借口。

沈贺洲听到我和许曼柔差点吵起来,眉毛紧拧的看向我,眼底都是怒气。

“季知微,绑架果然是你自导自演用来勾引我上床的借口。要不然没人帮你交一亿赎金,你怎么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我冷静的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伤口:“你看我这被砖头砸断的胳膊,还有伤口被电棍电糊的皮肤,你说这是自导自演?”

沈贺洲眸光晦暗的看向我:“你要是嫌弃我有疏离症,不想过无性婚姻生活就直说,没有必要搞一个假绷带,滴点颜料就装被绑架虐待了。”

许曼柔将胳膊搭在沈贺洲的肩膀上,笑着搭腔:“知微,沈贺洲也是个男人,你不能因为自己任性,就不考虑自己男人的面子。”

“你自导自演的事也就咱们三个知道,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

我气愤的给了许曼柔一巴掌:“我用不着你这个抢别人老公的婊子在这假好心。”

许曼柔捂着左脸,满腹委屈。

“季知微,我费尽心思想给你台阶下,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

沈贺洲失望的看向我。

“季知微,我已经忍了你的自导自演,为什么还要倒打一耙?”

“既然你那么爱表演,那就罚你穿着小丑服,去公司楼下发传单。

沈贺洲粗暴的给我换上小丑服,将我拖拽到公司楼下。

转头吩咐身后的保镖:“你们看好夫人,她什么时候发完传单认识到自己错了,再让她上楼来找我。”

沈贺洲前脚刚走,许曼柔就装作关心我的模样贴在我的耳边低语:“其实你被绑架的前一个月,沈贺洲就耐不住寂寞爬上了我的床,你现在真像个小丑。”

我却在心底笑她有艾滋还不自知。

3

等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后,我终于支撑不住坐倒在地。

因为扯到胳膊上伤口,痛的眼前发黑时,却听到不远处沈贺洲员工戏谑的声音。

“平时这个季知微拽的高高在上,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个贱蹄子,因为欲求不满,竟然自导自演被绑架。”

“不对不对,我明明听人说今天看到季知微衣衫不整的模样,明明是欲求不满,背着沈总找男模,为了怕人揭穿她,才谎称被绑架。”

“听说总裁也是受不了她谎话连篇,才让她一个总裁夫人在公司楼下当小丑。”

我忍着痛苦强撑着站起身来,咬紧牙关看着他们:

“这些都是谁跟你们讲的?”

他们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公司好多个群都在传沈总不要你了,你一个即将下台的沈总夫人怎么还有脸这么硬气?”

我抢过他们的手机打开群聊才发现,竟然是许曼柔在拿小号造谣。

我冷笑,随即假装不小心把许曼柔这些年在夜店玩男模视频的u盘掉在地上。

那些人就像看到八卦一样疯了一样的去抢。

抢到后,更是洋洋得意的看向我。

“我们就知道你这沈总夫人就是个浪货,竟然把这种视频u盘随身携带,看来是生怕别人发现你的秘密。”

他们抢回自己的手机后,鄙夷的打量了我一眼就回到工位继续上班。

此时,我感受到胳膊越来越痛,只能当众把小丑服脱下。

保镖皱了皱眉,将传单一股脑塞到我手里。

“夫人,沈总说了你必须把这把传单都发了才能找他认错。”

“小丑服也不能脱掉。”

我毫不理会,将他们塞给我的传单撕的粉碎,抬脚就要离开。

保镖为了保住奖金,拼了命的阻拦我。

刚好下楼的许曼柔看到这一幕,笑着对那些保镖道:

“沈总说让我和她谈谈,你们去保护沈总吧。”

我警惕的盯着她:“沈贺洲想对我说什么?”

她却把我带到没有监控的位置,用力捏着我受伤的胳膊,讥笑一声:

“被绑匪打成重伤的滋味不好受吧?”

4

我强忍着剧痛,冷静下来反问:“那些绑匪是你安排的吧?”

许曼柔笑的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许曼柔,你为什么要让绑匪了我?就因为一个臭男人,你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不知道我哪句话到她敏感的神经,她抓着我的衣领,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就是看不惯你整天高高在上的模样,用什么闺蜜情道德绑架我不说,还整天在感情受挫的我面前秀恩爱。”

“不过你的爱情也并不牢固,风一吹就散了。”

“现在的我除了沈太太的身份,我什么都有了,而你永远只是个小丑。”

“更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看向许曼柔眼底闪着阴鸷的光,我的心猛的一跳。

“你想什么?”

许曼柔拍拍手,很快就跳出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人。

许曼柔冷着脸告诫:“这次再给你转100万,不要把事情搞砸了。”

我下意识的倒退,男人却捂着我的嘴把我拖到车上。

这时沈贺洲恰巧给许曼柔打去电话:“怎么样?季知微他知道错了吗?”

“贺洲,都是我不好,刚刚一个没看住,就让知微给溜了,她走之前嘴里还念叨着要离家出走,不当沈太太了。”

“都怪我控制不住喜欢上你,要不然也不会到知微。”

“曼柔,这件事不怪你,既然季知微想闹就任由她闹,等她闹够了又身无分文自然会跑回家。”

“你赶紧到办公室帮我搞定年会的事,不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听着沈贺洲自大又凉薄的话语,讽刺的扯扯唇角。

许曼柔温柔的应下挂断电话,急忙让眼前的男人赶紧将我带走喂鲨鱼。

“这次处理净点,否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就算不死也能扒层皮。”

男人认真点头应下,许曼柔才放心离开。

当车子停下时,男人将我口中的纱布取了下来。

我抬眸与他对视,沉声道:“江耀,别装绑匪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能扳倒沈贺洲。”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锋利的面庞。

沈贺洲的死对头江耀,眼神诧异:“季知微,我记得你只在我交赎金时见过我一面,你怎么认出是我?”

我没理会江耀的诧异,只是冷静的提醒他:“带木马病毒的u盘已经打入沈贺洲公司内部。”

“一切都会像你我安排的那样展开。”

......

三天后,许曼柔在沈贺洲的安排下,将公司年会置办的十分热闹。

听说我失踪的员工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我听小道消息说,季知微爱而不得跳海身亡了,等季知微死亡证明办出来,许总监成为总裁夫人指可待。”

“人家许总监有才华有能力,每次都能为公司拉业绩,站在沈总跟前,简直郎才女貌。”

许曼柔听着大家都希望她当总裁夫人时,唇角微微上扬。

而刚电话处理好公司大单的沈贺洲,并未注意到员工们的异样。

他揽着许曼柔的胳膊代表公司上台发表言论。

然而就在他们登台的那一瞬,年会的大门被人打开。

我和江耀一起盛装出席,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许曼柔看到我好好活着时,脸上着满了震惊,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而沈贺洲看向一旁的江耀时,蹙了蹙眉头。

“季知微,你胡闹也要有个分寸!”

“你明明知道江耀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你怎么敢把他带到年会上来?”

我笑了笑,冷静开口:“我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邀请一个客人参加年会而已。”

“而且你和许曼柔滚到床上,我都大方的把你让给她了,我都没和你计较,你在这生什么气?”

看着我心平气和的模样,沈贺洲心底惴惴不安。

但又说不出来缘由。

只能让一旁的许曼柔赶紧读完年会流程,匆忙结束这场被人打搅的年会。

而我看着许曼柔慌张失神的模样,心底愈发期待许曼柔在年会的表现。

在读到年度最佳贡献奖时,许曼柔打开了工作人员刚递上来的手稿刚要宣布。

身后的大屏幕上突然响起一阵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瞬时望了过去。

下一秒,许曼柔和沈贺洲赤果果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高清无码的展现在大家面前。

第二章

5

沈贺洲脸色铁青的拿过许曼柔的收稿,抬头对上我看好戏的目光,浅笑一声。

“季知微,这个收稿是你安排的吧?你恶搞这些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但沈贺洲的员工在小声嘀咕。

“窝趣!真是看不出来啊,季知微竟然有艾滋病?那和他睡过的沈总......”

员工们见沈贺洲的脸色不好看,原本还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的人都停了下来。

许曼柔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声音却委屈得不行,拿着话筒大声质问:“季知微,我知道我最近在公司凭借能力是过的好了一点,但你怎么能因为嫉妒陷害你最好的闺蜜?”

“你拿这些合成的视频来整蛊我,有意思吗?”

“而且前些天我的体检报告上写着非常健康,你就不要拿着这凭空捏造的事实来恶心人了。”

看着这么提醒他们得病都不信,我无奈一笑:“如果你们实在不信,就都去医院再查一下,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沈贺洲可能是见惯了我低眉顺眼的模样,面对如此伶牙俐齿的我,很恨的咬了咬后槽牙。

“季知微,我们没病,不需要向你自证。”

“你赶紧带着江耀离开年会现场,要不然别怪我......”

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警告:“你还想怎么对我?想再次强制我穿上那身厚重的小丑服?还是想当着我的面和许曼柔上床作为惩罚?”

沈贺洲嘴巴张开又合上半天,才嗫嚅开口:“季知微,我以为你这次回来找我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你知错不改,还变本加厉。”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自利?我给了你富足的阔太太生活,你就不能知足一点吗?”

听着他说这些,我讽刺的勾了勾唇:“我这些年要是真像你说的活得这么富足,我怎么会在被绑架时,卡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沈贺洲刚想辩解,就被江耀的戏谑的话给打断。

“沈氏家大业大的,对自己老婆怎么这么抠啊?”

“就连绑匪找你要季知微的赎金,你却死都不肯交赎金,你怎么有脸说给人家季知微一个富足的生活?”

“大家再来瞧瞧许曼柔女士这一身名牌,这身裙子最少几千万起步吧?还有你手上那个劳力士手表,最少两亿起步吧?”

“我听说许曼柔女士在公司只是一个小小的销售总监,年薪最多百万,你是怎么这么有闲钱买价值几千万的裙子,两亿的手表的?”

“好难猜啊。”

许曼柔被江耀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求助的看向沈贺洲。

沈贺洲扯了扯领带,神色有些不自然。

“许曼柔是公司年度最佳贡献员工,我拿这些年终奖礼物奖励许曼柔很合理吧。”

“合理?”

我差点给气笑了,一样样扩列往些年公司最佳贡献员工的年终奖。

“我记得去年,在工位上累死累活,为公司赚了百亿业绩的小刘,你只用一个普通的行李箱打发了。”

“前年是,热水杯,鼓励小李再创辉煌。”

“在往常年的我就不说了,毕竟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没法跟你送给许曼柔的裙子和手表相提并论。”

台下原本低调吃瓜的员工,脸色瞬间变了。

有人露出嫉妒的目光,不满的嘀咕:

“许曼柔一个被男人玩烂的女人,凭什么让她得到沈总的青睐?”

“对啊,大家传我那个许曼柔在夜店玩男人的视频我都看了,简直不堪入目,可能沈总的审美和咱们不一样。”

她们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没被沈贺洲听到。

但沈贺洲却一个箭步,走到那些人跟前审问:

“你们在说什么视频?我为什么不知道?”

偷偷说闲话的女助理愣了两秒,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回答:“就是前几天,同事们捡了一个u盘,在公司电脑上,许曼柔在夜店玩男模的那个视频一下就弹出来了。”

许曼柔也顾不得端庄体面,冲到她面前,露出狰狞的表情:“你胡说!你们怎么会看到这种视频?”

那个女助理本来就不满许曼柔这种潜规则上位的人,义愤填膺的脱口而出:“好多同事都看见了,就你一个被玩烂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抢沈总夫人的老公?”

“说不定那个艾滋病是真的,就是你玩男人玩出来的。”

“我劝你以后还是洁身自好,少出门乱玩男人,省得祸害别人。”

尽管被人实锤了,许曼柔还在狡辩:“你们胡说八道!我没做过这种事!”

有同样看过视频的男同事看不下去,找出了手机上保存的那些视频。

当沈贺洲看到许曼柔表情微醺将那些男人压在身下时,彻底绷不住了,下意识的拽着许曼柔的领子质问:

“你被那些男人玩烂了,怎么不早说?你不会真得艾滋了吧?”

许曼柔眼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只能无奈的摇头否认。

她无论如何辩解,沈贺洲看到那些视频都不信了。

看着年会鸡飞狗跳的模样,我笑着给税务局打了个举报电话。

“我要举报我老公沈贺洲,上市公司的老总偷税漏税,还做假账,欺骗税务局。”

7

税务局那边一听年底即将有新业绩,火速赶来。

沈贺洲见税务局来人了,赶紧让助理把年会布置给撤了,警告手底下的员工都少说话。

稽查人员火速查了一遍沈贺洲的账,发现没问题后,黑着脸问我:“你知不知道故意报假警,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还没等我点头,沈贺洲就站在我跟前叹了口气,假模假样的给稽查人员递了烟:

“大哥,不好意思,我家女人她脑子有点问题,整天幻想我跟别的女人有一腿,还自导自演过被绑架,今天她可能脑子犯糊涂,才拨打了您的电话。”

“您行个好,这次先饶了她这回,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阻拦您把她带走。”

稽查人员同情的瞅了我一眼,无奈点点头。

在他即将离开前,我叫住了他:“先别走,你查了沈贺洲的明账,还没查他手底下那笔暗账呢?”

稽查人员猛的转身,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

我笑着摊摊手:“反正你今天都跑一趟了,再多查一点又无所谓。”

等对面点头后,我坐在公司电脑面前,双击开背景角落的按钮,猛的弹出一个账务后台。

上面记录了公司的每一笔暗账。

沈贺洲脸色瞬间霎白。

他暗戳戳的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可他又没被绑架,没被人背叛,怎么能知道我这段时间身心有多痛苦。

稽查人员仔细核对后,点点头。

“这确实是假账,但是金额不大。”

他疑惑的反问沈贺洲:“我看你那么有钱,也不像为了几百万就做假账的人,这假账是你做的吗?”

“当然不是,我完全不知情。”

沈贺洲一脸气愤的指着许曼柔:“这个电脑是许曼柔的,应该是她最近手上缺钱,才做了这种事。”

他一脸惋惜的看向许曼柔,叹了口气:

“曼柔,你缺钱就直说,没必要这样骗我。”

许曼柔一听这话直接炸了。

她不敢相信这几天还在床上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就这样把她卖了。

她十分不甘的为自己辩驳:“电脑是我的,但是假账不是我做的,我没那个能力做假账。”

沈贺洲痛心疾首的看着她:“许曼柔,你要是做了假账,就认罪吧。”

“你现在认罪,到时候还能少判点。看在你为我卖力的份上,我会帮你出罚款,会帮你补上公司账单上的损失,你就安心的认错吧。”

沈贺洲一顿冠冕堂皇的话,本打动不了许曼柔。

毕竟她现在已经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凉薄。

只要有需要,随时都能拉她去顶罪。

至于那些承诺,也有可能是空头支票。

她现在不敢信了。

她摔了沈贺洲送她的劳力士手表,拒不认罪:“沈贺洲,你别想哄我认罪!我和你顶多是床搭子关系,你自己做的那些烂事别都推到我身上。”

“你在这装什么装?季知微被绑架那会,你一口咬定她自导自演,还不是你不想交赎金吗?”

“还罚她在公司楼下穿小丑衣服,忽视她胳膊上的伤口,让她经历背叛的人,你有什么脸在这装好人?”

沈贺洲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看向我时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稽查人员见他俩都有嫌疑,把他俩都带到了税务局。

8

沈氏年会因此无疾而终。

整个公司都在忧心忡忡,生怕哪天公司坚持不下去而裁员。

而江耀在我的指导下,趁热将沈贺洲一系列的丑闻后,都出来。

沈氏集团的股份因此大跌。

而沈贺洲在税务局不知道是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至于许曼柔则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在得知大众听说他也得了艾滋后,在公司气的跳脚。

他大概也是不信自己得了艾滋,为了向公众自证,他去医院做了全方面检查。

想借此摆脱艾滋的丑闻。

当他精疲力尽的处理好公司事务后回到家,看到我提着行李箱时,原本眼底的愤恨消了大半。

他苦笑一声:“季知微,你真的恨我恨到如此地步吗?”

“不惜和我的死对头联手,也要毁了我。”

我露出手臂上结痂的伤疤,嘴角勾起嘲讽。

“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让江耀交赎金救我,我不仅手臂会受伤,就连这条命都没有活着的可能。”

“可你轻飘飘的一句自导自演,就断了我所有的生路,是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你的对立面。”

沈贺洲猛的抓着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带着哀求的颤抖。

“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对,但看在咱们夫妻感情的份上,我愿意强忍着疏离症,和你过有性婚姻,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我挣脱开他的手,递出了一份离婚协议。

“沈贺洲,出轨的男人最脏了,我原谅不了一点。”

“赶紧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好聚好散。”

沈贺洲将离婚协议撕的粉碎,声嘶力竭道:“你休想,我就算去下也要拽着你一起。”

“你想离开,我偏不如你愿。”

沈贺洲粗暴的将我拖到主卧,把我关了起来。

还好他暂时只是把我的手机没收就,并未对我做什么过激的事。

只不过会每天让保镖天天记录我的一举一动,生怕我做出有损他利益的事。

一个月后,我听那些保镖闲聊:“听说沈总的公司被江耀打击后,这个月业绩低的吓人。”

“你们说,他这个月还能给咱们发三倍奖金吗?”

听着他们俺声叹气,我刚想鼓动他们放我离开,刚下班的沈贺洲就走到我面前,醉醺醺的扶着我的肩膀,狠狠的瞪向我。

“季知微,你不就是嫌弃我没给你想要的性生活吗?”

“我这就满足你的欲望,省得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吸引别的男人。”

看着他进一步解皮带的动作,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红着眼圈,声音尽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连你也嫌弃我得了艾滋?”

我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不是不肯做检查吗?喝醉了反倒承认自己得艾滋了?”

“而且也不是我让你和许曼柔上床的,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沈贺洲眼尾猩红的望着我,突然笑了:“是不是你变得和我一样是艾滋,你就不嫌我了?”

沈贺洲迫不及待的将衬衣脱下,将罪恶的手伸向我的衣服。

就在沈贺洲手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江耀带着一群手下闯了进来。

9

沈贺洲愤怒的盯着眼前打搅他好事的江耀,脏话脱口而出:

“你这个贱人!我和我老婆结婚前,你就用猥琐的目光盯着我老婆看。”

“现在我和我老婆上床,你私闯民宅,你信不信我这就报警。”

现在的沈贺洲虽然喝醉了,但是他并不敢直接报警。

因为他怕报警后,再牵扯出其他事。

他没有勇气再去赌。

江耀见他迟迟不敢报警,嗤笑出声:“你不敢报警,我替你报警。”

警察的出警效率很高。

只是片刻,就有三个警察拿着本子记录报案。

江耀指着沈贺洲:“沈贺洲,不仅非法囚禁他老婆,这些保镖就是他专门看着他老婆的,目前已经圈禁了一个月。”

“就在刚刚,要不是我突然闯进来,他老婆就要被他恶意,而且他还有艾滋病。”

“我愿意为强闯住宅赔钱了事,如果我刚刚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随意处置我。”

沈贺洲瞪大了双眼,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辩解:“警察大哥你们听我说,我老婆她脑子有点问题,我只是怕她乱跑走丢而已。”

“而且我们感情也还行,本不是江耀所说的。”

就在警察疑惑不解时,我从手机找出沈贺洲和许曼柔在家里上床的视频给警察。

“我们感情已经破裂,就是因为我老公和我前闺蜜许曼柔勾搭在一起。”

“被囚禁前,我想离开和沈贺洲离婚,没想到他不仅把我囚禁,还要把艾滋病传染给我。”

“所以他刚刚说的都是假话。”

警察看着那不堪入目的视频,看向沈贺洲的目光时也满脸鄙夷。

沈贺洲还想找证据证明自己,但都无能为力。

很快,沈贺洲就因为罪被带到了公安局。

在案子判定前,我再次拿着离婚协议找他谈话。

“只要你签了字,我会在谅解书上给你签字。”

沈贺洲眼底满是滔天的悔意。

他拿着那签字笔哆哆嗦嗦半天,始终没有签字。

他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无助的祈求我:“知微,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只要你把谅解书签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对你,也不会再囚禁惩罚你,咱们好好把子过好行吗?”

看着他如此卑微的模样,我便想起被绑匪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样子。

“沈贺洲,你到今天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反正你要是不把离婚协议签了,你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你自己想想看吧。”

我刚起身,沈贺洲就耐不住性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按照约定,我给了沈贺洲谅解书。

他出了局子,老老实实的跟我走流程离婚。

一个月后,我拿着离婚证和分得的大半财产潇洒去旅游,甩掉被绑架的阴霾。

等我旅游回来,江耀请我去喝咖啡。

“绑架你的绑匪判罪了,判了二十年,他以为再也不敢随便绑架人了。”

听着这个消息,心底的郁气彻底消散。

“听说沈贺洲得艾滋后,花了大价钱治疗自己的病,但是病症却越来越严重了。”

“公司他也不管了,估计很快就破产了。”

我点点头,抬头与他对视:“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和沈贺洲都离婚了,有没有再找一个优质男友的想法,比如我?”

我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江耀,别开玩笑了。”

“你这么优秀,应该配得上更优秀的女孩子,而我不适合你。”

“要不然我也不会通过旅游去舒缓心情。”

沈贺洲在收到明显拒绝后,眼底闪过一阵落寞。

但也支持我的决定,岔开了这个话题,保持和我的朋友关系。

不过在江耀的鼓励下,我还是开了自己的美妆品牌,找到了属于我的快乐。

三年后,我在美妆行业混的风生水起。

我也成功洗掉了沈太太的标签,成为了一个实的女企业家。

这两年也不是没人向我说过沈贺洲的近况。

听说沈贺洲的公司破产后,他维持不了艾滋病的治疗,每天生活在破败的出租屋内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

其实沈贺洲也不是没想过出去找工作上班。

可江耀早就把他的艾滋病史发给每个企业和单位,本没人敢聘用他。

偏偏他每次想死的时候,都有救助站帮他。

听说他现在的状态和那个丧尸差不多。

不过他过的如何都与我无关,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而我此刻正体验着公司研发的美妆新品,过着属于我的精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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