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老公出轨,我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口都吐出来

领证前老公出轨,我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口都吐出来

作者:洛魅儿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短篇小说领证前老公出轨,我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口都吐出来的作者是洛魅儿,男女主人公是顾淮之林幼。第一章领证前一晚,我拿着验孕棒想给男友顾淮之一个惊喜。却在值班室的门缝里,看见他和那个刚来的实习生吻得难舍难分。顾淮之慌得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他红着眼眶发誓,说只是一时冲动,心里只有我。可那实习生整...

第一章

领证前一晚,我拿着验孕棒想给男友顾淮之一个惊喜。

却在值班室的门缝里,看见他和那个刚来的实习生吻得难舍难分。

顾淮之慌得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

他红着眼眶发誓,说只是一时冲动,心里只有我。

可那实习生整理着凌乱的衣领,眼底满是挑衅与不屑。

我妈在电话里哭着问我,怎么办。

我看着手中确诊的父亲肝癌晚期的报告单,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

“ 明天照常领证。”

和作为院长的顾淮之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才能让他动用特权尽快给我爸争取的肝源。

先救人,再人。

等我爸痊愈的那天,我要让这对狗男女,把吃进去的每一口都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1

民政局的背景墙红得刺眼。

摄影师喊着“靠近一点,笑一笑”。

顾淮之揽着我的腰,笑得深情款款,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扯动嘴角,露出标准的露齿笑。

走出民政局,阳光大得让人眩晕。

顾淮之拿着结婚证立刻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执子之手,夫复何求。顾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底下一片点赞和祝福。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顾院长真是深情好男人啊!”

我看着那些评论,胃里却一阵痉挛。

转头就在路边的垃圾桶旁呕不止。

顾淮之以为我是激动,心疼地拍着我的背,递给我一张纸巾。

“惊蛰,我们结婚了,以后幸福的子还长着呢。”

“我会照顾好你,也会照顾好爸的。”

我抬头看着他:“淮之,我爸他......”

他将我拥入怀中,

“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医院安排,尽快给爸安排手术。”

当晚,顾淮之显得异常亢奋。

他将两本结婚证并排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滑动,

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入手的稀世珍宝。

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深夜,顾淮之去浴室洗澡,放在床头的笔记本电脑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个传输完成的对话框。

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屏幕没有锁,停留在一个名为“Sample_2403”的文件夹界面。

最新传输进来的一张照片预览图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林幼?

照片里的林幼似乎毫无察觉,正背对着镜头整理衣领,而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的俯拍,像是某种针孔摄像头。

我正想点开大图,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我立马躺回被窝装睡。

顾淮之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快步走到床头,合上了电脑。

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带着某种审视和探究,直到确认我呼吸平稳,他才躺下。

那一刻,我意识到,顾淮之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

第二天,父亲的手术如期进行。

顾淮之确实没有食言,他在手术台上展现了惊人的专业素养。

六个小时后,父亲被推出了手术室,各项生命体征平稳。

我看着ICU里满管子的父亲,对顾淮之的恨意里,被迫掺杂了一丝感激。

“惊蛰,爸的手术很成功。”

那一瞬间,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淮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顾淮之当着众多医护人员的面,温柔地把我扶起来。

“傻瓜,说什么谢,那也是我爸。”

周围的小护士们一脸羡慕,窃窃私语说我嫁给了爱情。

可只有我知道,这爱情底下全是蛆虫。

顾淮之摘下口罩,一脸凝重,

“惊蛰,肝移植后的排异反应才是鬼门关。

我有最新的进口抗排异药物方案,

还申请到了临床试验的一类新药名额,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为了方便随时监测爸的情况, 你搬来公寓住吧。”

这本不是商量,是通知,也是威胁。

我不搬,父亲的后续治疗就可能“出岔子”。

我顺从地点头,搬进了那间的公寓。

2

但他却不准我随便碰家里的东西,甚至连拖鞋摆放的角度都有规定。

“惊蛰,你知道我工作压力大,家里乱我会心烦。”

我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晚上,顾淮之说要在书房看病历,让我先睡。

主卧的床很大,床单也是白的。

我躺在上面,觉得像是躺在手术台上。

半夜,我醒来口渴。

赤脚走到客厅,想倒杯水。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喘,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

“嗯......顾院长......轻点......”

“这可是你家......你老婆就在隔壁呢......”

那是林幼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

透过门缝,我看见林幼穿着我的那件真丝睡衣。

正坐在顾淮之的大腿上,双臂缠着他的脖子。

那是顾淮之送我的新婚礼物。

现在却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顾淮之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林幼的索求,一边盯着电脑屏幕。

那种眼神,冷漠又贪婪。

“别闹,惊蛰还在隔壁。”

“她胆子小,要是吓坏了,还得花时间哄。”

林幼不满地在他口咬了一口。

“你不是说她就是个无趣的木头吗,还跟她结婚?”

“她哪有我好玩,哪有我懂你。”

顾淮之轻笑一声,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林幼的臀部。

“确实无趣。”

“不过,好用的工具,不需要有趣。”

“她能帮我照顾家里那个老不死的,还能帮我维持好男人的形象。”

“这种女人,娶回家里才最省心。”

我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感传来。

原来在他眼里。

我不止是个工具,还是个摆设。

我想冲进去,撕烂他们的脸。

但我没有。

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把录完后的文件上传到了云端备份,并且设置了三重密码。

毕竟,仅仅是出轨,对他这种人来说,本造不成致命打击。

况且,父亲的后续治疗还捏在他手里。

如果不能一击致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那么受伤的只有我和家人。

现在,即便再恨,我也得忍。

我不在乎他和谁睡,我在乎的是那个文件夹。

终于,机会来了。

3

顾淮之说他要去外地参加学术研讨会。

为期三天。

临走前,他特意交代我,书房是重地,不要随便进去打扫。

“里面有很多病人的隐私资料,丢了很麻烦。”

临走前,他特意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确认锁好后才离开。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进了书房。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我戴上医用手套,打开了他的电脑。

屏幕上跳出密码输入框。

顾淮之很谨慎,电脑设有层层密码。

但他不知道,为了帮他整理文献,为了做一个“贤内助”。

我曾经背下了他所有的密码习惯。

我停下来,闭上眼思考。

顾淮之这种极度自恋的人,密码一定与他自己,或者他认为最有意义的事情有关。

我想起大二那年,他第一次拿手术刀,兴奋得三天没睡。

那是他初恋去世的子。

也是他决定学医的子。

他一直立着深情人设,说学医是为了救赎。

我输入那个期。

解锁成功。

桌面很净,只有几个医学软件的图标。

我打开资源管理器,搜索隐藏文件夹。

在系统盘的一个深层目录下,我找到了一个名为“System_Log”的文件夹。

看起来像是系统志。

但文件大小足足有几百个G。

我点开它。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

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

主角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在更衣室换衣服。

镜头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甚至拉近了特写。

我捂住嘴,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

视频很多,主角各不相同。

有林幼,有之前的护士,有医药代表。

每一个视频都标注了详细的期、姓名、三围。

甚至还有......他在事后对她们身体部位的评价。

“不对称,差评。”

“皮肤松弛,缺乏弹性。”

这哪里是情人,这分明是他在管理他的后宫,在审视他的“猎物”。

但我翻到最后,看到了一个名为“顶级私享·非卖品”的文件夹。

封面图,竟然是我。

那是一张我昏睡时的侧颜,打着刺眼的水印:“Dr.Gu的专属藏品”。

我颤抖着手点开,里面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

这不仅仅是视频存档,更是一个名为“绅士俱乐部”的境外加密聊天软件的导出记录。

顾淮之不仅偷拍,他还在那个圈子里疯狂地炫耀。

屏幕上跳出的第一个视频,背景是手术室。

那是我两年前做阑尾炎手术的时候。

主刀医生是顾淮之。

画面里,我昏迷。

顾淮之支走了所有的护士和助手。

他变态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精挑细选的妻子。”

“完美的肌理,这层脂肪的厚度刚刚好。”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还不是任由我摆布?切开的时候,手感一定很棒。”

聊天记录的截图就在视频旁边,密密麻麻的回复让我头皮发麻。

“顾博大气,这种极品也舍得分享?”

“这身材绝了,还有更多视角的吗?我可以拿我的那个小明星跟你换。”

“已下载,感谢顾博深夜放毒。”

那个视频文件下方显示着一行小字:下载次数127。

一百二十七次。

意味着至少有一百二十七个变态,看过我赤身裸体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甚至可能正在对着我的视频进行着不可描述的意淫。

我再也忍不住,冲进书房自带的卫生间。

吐得昏天黑地。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原来我睡在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身边。

这种恶心感超越了出轨,上升到了生理性的恐惧和绝望。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不仅仅是个人收藏,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交易网。

如果我现在贸然揭发他,或者和他撕破脸,万一他狗急跳墙,把这些视频公之于众怎么办?

到时候,不仅是我,就连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都会被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眼里的泪水已经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顾淮之,你把我当标本。

那我就把你变成真正的尸体。

我忍着剧烈颤抖的手指,拔下硬盘,将所有数据拷贝了一份,删除了源文件。

这是潘多拉的魔盒。

是能让顾淮之永世不得翻身的炸弹。

现在,我需要一个一击致命的场合。

如果没有,我就自己创造一个。

4

顾淮之回来那天,我特意准备了一桌好菜。

听到开门声,我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

“淮之,你回来了。”

顾淮之看起来心情不错,也许是研讨会上又出了风头。

他放下公文包,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鼻尖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还是家里好,还是老婆好。”

我强忍着想拿汤泼他一脸的冲动。

转身,在这个变态的怀里,露出了最甜美的笑。

“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我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忍着反胃的恶心,将唾液里的恨意咽下。

顾淮之受宠若惊。

以前我虽然温顺,但在亲密这方面总是很害羞,很被动。

他以为他的“调教”终于起了作用。

木头开花了。

“惊蛰,你今天真美。”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眼神里又浮现出那种看“标本”的狂热。

我轻轻推开他,娇嗔道:

“先吃饭,汤都要凉了。”

饭桌上,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对了,淮之,爸昨天跟我说,公司有一笔大资金回笼了。”

“他说这次多亏了你救命,所以想给医院捐一栋楼作为感谢。”

“这栋楼,就专门用给你的心外科做研究中心。”

顾淮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的神色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装作淡定地推辞:

“爸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如果真的要捐,确实能帮医院解决很多设备问题。”

我放下筷子,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爸说了,这笔钱只信任你。”

“他说你是院长,又是女婿,钱不给你给谁。”

“他还说,想让你全权负责这个,不想让别人手。”

顾淮之这种人,不仅好色,更贪财,贪权。

一栋楼的基建款,里面的油水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果然,顾淮之放下了碗筷,握住我的手。

“惊蛰,替我谢谢爸。”

“你放心,这种事我来安排就好,绝不会让爸的钱白花。”

我乖巧地点头,反握住他的手。

“当然,我相信你。”

“你是我老公,我不信你信谁。”

当晚,他没有去找林幼,破天荒地留宿主卧。

顾淮之尽情享受了,我以身为饵为他准备的温柔乡。

也踏进了我为他准备的埋骨地。

5

林幼发现顾淮之最近冷落了她。

因为顾淮之正忙着做那栋“捐赠楼”的规划梦,没空理会她的撒娇。

于是,她把怒火全都撒在了我身上。

我去医院给顾淮之送饭。

刚走到心外科的走廊,林幼就拦住了我。

“沈小姐,这么勤快啊?”

“可惜,顾院长在开会,没空吃你的爱心便当。”

我笑了笑,语气温和:

“没关系,我在办公室等他。”

我想绕过她,她却故意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我的路。

“哎呀!”

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手里的病历散落一地,顺手还打翻了我手里的保温桶。

滚烫的鸡汤瞬间泼洒出来。

大部分溅在了我的裙子上,小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背。

“啊!好烫!”

林幼捂着手,大声尖叫起来。

“沈惊蛰,你不满我就直说,为什么要烫我!”

“我知道你嫉妒我业务能力强,能帮到顾院长,但你也不能这么恶毒啊!”

周围的医生护士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林幼红肿的手,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指责和鄙夷。

“这就是院长夫人?怎么这么泼辣?”

“仗势欺人吧,听说她一直怀疑林医生和院长有一腿。”

“真过分,把人家手都烫坏了。”

我站在原地,任由汤汁顺着裙摆滴落。

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幼演戏。

顾淮之闻讯赶来。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

林幼一看到顾淮之,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她举着红肿的手,梨花带雨地扑过去。

“院长,沈小姐她......她故意拿汤泼我。”

“我的手好疼,以后还能拿手术刀吗?”

顾淮之看了看林幼的手,又看了看满身狼狈的我。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让我道歉。

我刚想开口说两句软话,配合他的表演。

谁知,顾淮之反手就是一巴掌。

林幼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顾淮之脱下白大褂,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裙子上的污渍。

他动作温柔地替我擦去脸颊溅到的一滴汤汁。

然后转过身,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医院对我太太大呼小叫!”

“沈惊蛰是我顾淮之明媒正娶的妻子。”

“侮辱她,就是侮辱我!”

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我笑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鱼儿彻底咬钩了。

周围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幼彻底傻了,嘴唇颤抖着:

“淮......院长,明明是她......”

“闭嘴!”

顾淮之冷冷地打断她。

“还不快去处理伤口?丢人现眼!”

“这周的奖金全扣,写一份检讨交给我!”

林幼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顾淮之揽着我的肩膀,带我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惊蛰,没烫伤吧?别跟那种不懂事的实习生计较。”

“为了那栋楼......哦不,为了爸的身体,你也受委屈了。”

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底发寒。

他打林幼,不是因为爱我,也不是为了正义。

而是因为我现在是他眼里的爷。

这就是顾淮之。

我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冷笑。

“淮之,你对我真好。”

第二章

6

那次巴掌事件后,林幼开始不择手段地想要搞垮我。

我开始频繁出入医院,以“院长夫人”的身份慰问医护人员。

每次去,我都故意戴着顾淮之送我的那枚“钻戒”。

其实那是假的,真钻戒早被我卖了换钱给父亲治病了。

但我故意在林幼面前晃。

“哎呀,淮之非要给我买,说只有这颗最大的才配得上我。”

林幼气得脸都歪了。

我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听到林幼在打电话。

“爸,你帮我查查沈惊蛰那个死鬼老爹的公司。”

“我就不信他们家那么净,肯定有偷税漏税。”

“只要搞垮她爸,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时候顾淮之肯定会甩了她!”

她想搞垮我爸,让我失去靠山,好上位。

可惜,她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将计就计。

连夜伪造了一份“账目”。

这份账目表面上是我爸公司的流水,实际上,里面夹杂了顾淮之这几年吃回扣、洗黑钱的真实数据。

我把这份文件放在了顾淮之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林幼既然有书房钥匙,她一定会来。

做完这一切,我去了市局法医鉴定中心。

找到了我的昔校友,陆宴。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脖子上那一块青紫。

那是我自己掐的。

“沈惊蛰,你在玩火。”

我递给他一烟,自己也拿了一,没点。

“火不烧起来,怎么把垃圾烧净。”

“帮我鉴定一份药物,还有,我需要一点‘特殊’的东西。”

陆宴接过烟,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东西明天给你。”

“需要收尸的时候叫我。”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顾淮之真面目的人。

当年顾淮之的结扎手术,就是找他做的。

也是他帮我做的伪证。

7

院务大会前夕,顾淮之心情焦躁到了极点。

因为那栋所谓的“捐赠楼”,迟迟没有动工的迹象。

我每天都在给他画饼。

“淮之,爸身体反复,最近又进了ICU。”

“资金暂时冻结了,需要他亲自签字才能解冻。”

“你再等等,等爸醒过来。”

顾淮之虽然不满,但他不敢得太紧。

毕竟我是他唯一的指望。

他只能把气撒在下属身上,整个心外科人心惶惶。

林幼却觉得机会来了。

她偷偷溜进了书房,果然发现了那份“账目”。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洗钱数据,只看到了上面写着“沈氏集团”的抬头。

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金额。

她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

迫不及待地偷拍了账目,准备在即将到来的院务大会前,给顾淮之一个“惊喜”。

她想证明,沈家是个空壳子,是个烦。

只有她,背靠药企代表的父亲,才是顾淮之真正的助力。

那天下午,我坐在家里的监控屏幕前。

监控是顾淮之装来监视我的,被我反向破解了。

我看着林幼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机拍的照片展示给顾淮之看。

“淮之,你看!”

“沈家本就不净!这些账目全是造假的!”

“沈惊蛰就是个骗子,她在利用你洗钱!”

“你离了她,我让我爸给你注资,比她那个破公司强多了!”

顾淮之接过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查我?”

顾淮之的声音阴冷得像从里爬出来。

林幼还在做着上位的美梦,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我是为了你好啊淮之,沈惊蛰她......”

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粉碎。

顾淮之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林幼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按在办公桌上。

“谁让你查我的!谁给你的胆子!”

“贱人!你想死是不是!”

林幼惊恐地挣扎,脸涨成猪肝色。

“咳咳......淮之......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邀功变成了送命。

顾淮之眼里的意让我隔着屏幕都感到战栗。

“滚!给我滚!”

顾淮之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停职反省!”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要你的命!”

林幼捂着脖子,哭着跑了出去。

顾淮之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颤抖着手点燃一烟,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疑虑。

8

林幼被停职了。

她不甘心,发疯一样给我发恐吓短信。

“沈惊蛰,你不得好死!”

“我要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看着那些短信,只觉得好笑。

一条丧家之犬,不足为惧。

现在的重点,是顾淮之。

那份账目让他成了惊弓之鸟。

他也急需一个理由,来确信我是和他站在一条船上的。

于是,我抛出了最大的筹码。

顾淮之为了安抚我,带我去参加了一场高端医疗慈善晚宴。

市里的名流、媒体都在场。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顾淮之挽着我,强颜欢笑地应酬着。

就在他举杯致辞的时候。

我突然手一松,酒杯落地,“碎”了一地。

紧接着,我两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顾淮之怀里。

“惊蛰!惊蛰你怎么了?”

顾淮之吓了一跳,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

救护车很快赶到。

送医检查,一切都是陆宴安排好的。

半小时后。

医生拿着报告单,满脸堆笑地走出来。

“恭喜顾院长,贺喜顾院长!”

“夫人这是喜脉啊!已经怀孕六周了!”

顾淮之愣住了。

他足足愣了三秒,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你说什么?怀孕?”

“对啊!虽然有些先兆流产的迹象,但只要好好静养,是个健康的宝宝!”

顾淮之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阵狂喜。

那种喜悦,比他当上院长还要真实。

他一直想要个孩子。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孩子的到来,意味着我和他彻底绑定了。

沈家的钱,跑不掉了。

他冲进病房,抱起还在“虚弱”中的我,在走廊里转圈。

“惊蛰!我们要有孩子了!”

“我要当爸爸了!”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笑得温柔且虚弱。

“淮之,真的吗?太好了。”

我的眼里含着泪,看起来是喜极而泣。

这个本不存在的孩子。

将是送他下的最后一张门票。

“顾院长双喜临门,事业爱情双丰收。”

林幼看到了新闻。

她在医院门口堵住了我。

手里拿着一把从实验室偷来的手术刀。

“沈惊蛰,你这个骗子!”

“顾淮之早就结扎了!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怀的是野种!我要揭穿你!”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围观。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终于,你说出口了。

9

“结扎?顾院长结扎了?”

“那这孩子是谁的?”

“天哪,这也太劲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惊恐地往后退,躲在赶来的保安身后,浑身瑟瑟发抖。

“林幼,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林幼挥舞着手术刀,神情癫狂。

“他说他不想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种,早就做了结扎!”

“沈惊蛰,你这个贱人,你给顾淮之戴绿帽子!”

就在这时,顾淮之赶到了。

他听到了林幼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冲上前,一脚踹飞了林幼手中的刀。

然后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疯婆子!你给我闭嘴!”

林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

“淮之......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明明......”

“住口!”

顾淮之咆哮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什么时候结扎了?啊?”

“为了污蔑惊蛰,为了毁我的名声,你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撒!”

“大家别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

“我身体健康得很!这孩子就是我的!”

顾淮之当年的结扎手术,是找陆宴做的秘密手术。

但他不知道。

陆宴早就动了手脚。

他在给顾淮之的术后报告里,写的是“手术失败,输精管自然复通”。

并且暗示顾淮之,他是天赋异禀,生命力太顽强,结扎都扎不住。

顾淮之极度自恋。

他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引以为傲。

他坚信自己是“天选之子”,这孩子是“天赐”的礼物。

所以,林幼的话在他听来,就是彻头彻尾的污蔑和疯言疯语。

警察来了。

顾淮之指着地上的林幼,眼神冰冷无情。

“警察同志,这个人持刀行凶,还造谣诽谤。”

“她精神有问题,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我建议,直接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林幼被两个警察架起来。

她拼命挣扎,眼神绝望地看着顾淮之。

“顾淮之!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是个!她在骗你!”

顾淮之转过身,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顾着安抚受惊的我。

“惊蛰,别怕,老公在。”

“这种疯子,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林幼被拖上了警车。

后来,在顾淮之的“运作”下,她被送进了市郊的一家封闭式精神病院。

只有死人和疯子,才不会乱说话。

这是顾淮之的信条。

一周后,我去精神病院看望林幼。

她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流着口水。

药物已经摧毁了她的神智。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轻声说:

“其实,你是对的。”

“我没怀孕。”

“他也确实结扎了,但他信我,不信你。”

“你看,爱你的男人,亲手把你送进了。”

林幼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拼命挣扎,床架被撞得哐哐响。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病人情绪失控!快!镇定剂!”

我退到门口,看着那一针推下去。

走出病房,走廊尽头。

陆宴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利用完疯子,接下来轮到谁?”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眼神清明。

“轮到那个自以为是的上帝了。”

10

林幼的下场并没有让顾淮之警醒。

相反,他觉得自己扫清了障碍,人生即将到达巅峰。

为了庆祝我怀孕,也为了我爸尽快掏钱。

他准备在这个周末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他要邀请整个医疗界的泰斗,还有各路媒体。

准备在晚宴上宣布“双喜临门”:

一是“顾氏心外研究中心”成立。

二是他即将为人父。

这正合我意。

我要的就是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

只有站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这一周,我开始收网。

父亲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我让他变卖了部分资产。

全部转到了国外的秘密账户。

剩下的空壳公司,留给顾淮之去查。

而在家里,我开始制造一些“灵异事件”。

顾淮之最近精神高度紧张,因为那份神秘的“假账目”始终是他心头的一刺。

我利用这一点,让他精神衰弱。

半夜,家里的电视会突然自动开启。

播放的不是节目,而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术录像切片。

那是他曾经做过的失败手术,病人死在台上的画面。

顾淮之被惊醒,满头大汗地关掉电视。

“谁?谁开了电视!”

我在旁边“睡眼惺忪”地醒来,一脸茫然。

“淮之,怎么了?电视没开啊。”

他转头看去,电视确实是黑屏的。

(其实是我用遥控器在他转身瞬间关掉的)。

第二天,他的白大褂上出现了莫名的血迹。

洗不掉,带着一股腥味。

他吓得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接二连三的怪事,让顾淮之变得疑神疑鬼,脾气暴躁。

他开始服用大量的安神药物。

我温柔地给他端水喂药。

“淮之,你太累了,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他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了依赖。

“惊蛰,只有你对我最好。”

“那些女人......那些人......都是想害我。”

我亲吻他的额头,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那药里,被我加了微量的致幻剂。

也是陆宴给我的。

这种药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在极度紧张时,产生幻觉,情绪失控。

看着他熟睡的脸,我打开了他的公文包。

拿出了那个他准备在晚宴上演示的PPTU盘。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U盘,替换了进去。

外观一模一样。

但内容,天差地别。

顾淮之,你的美梦,该醒了。

11

晚宴当天。

顾淮之意气风发,站在台上。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的光临。”

“今天,我要宣布两个好消息。”

“首先,感谢我的岳父,沈氏集团董事长,将捐资十亿,建立心外科研究中心!”

掌声雷动。

顾淮之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接下来,请允许我向大家展示我们研究中心的宏伟蓝图。”

他自信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亮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未来的医学圣地。

然而。

出现的不是蓝图。

而是一个视频播放界面。

那个名为“标本”的文件夹,自动打开了。

第一个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里,顾淮之穿着白大褂,正在给一个昏迷的女病人做“检查”。

他的手猥琐地揉捏着病人的隐私部位。

嘴里说着下流至极的话:

“这种货色,也就配给我当个暖床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病,得先消消毒。”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和动。

“天哪!那是顾院长?”

“他在什么?那是病人啊!”

“变态!简直是畜生!”

顾淮之僵在台上。

他看着大屏幕,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拼命按遥控器,想关掉视频。

“关掉!给我关掉!这是谁放的!”

“系统故障!快切断电源!”

但系统被锁死了。

那是黑客级别的锁定,除非拔掉全楼的电闸。

视频一个个自动播放。

林幼的、护士的、医药代表的......

甚至还有他在办公室收受巨额回扣,数钱数得手抽筋的画面。

不堪入目。

罪证确凿。

顾淮之的手在发抖,遥控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转头看我。

“沈惊蛰!是你!”

“是你换了我的U盘!”

12

我接过主持人丢下的话筒。

“顾院长,这些是你所谓的医学研究吗?”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媒体记者反应过来,蜂拥而上。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台上那个瞬间苍老的男人。

“顾院长,请问视频内容属实吗?”

“您是否利用职务之便性侵病人?”

“您涉嫌巨额贪污,请问作何解释?”

顾淮之被到了角落。

他想要冲下来抓我,想让我闭嘴。

“贱人!我要了你!”

但他还没碰到我,就被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按倒在地上。

陆宴带着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逮捕令。

“顾淮之,你涉嫌、贪污、非法行医等多项罪名,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淮之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

他挣扎着嘶吼:

“我是被人陷害的!视频是合成的!”

“沈惊蛰你个毒妇!你为了钱害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那是他吃回扣、洗钱、以及非法行医的确凿证据。

还有那份他以为是假的,其实是真的账目。

我把文件扬手一撒。

漫天纸片飞舞,像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

“这也是合成的吗?”

“顾淮之,你的到了。”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大屏幕画面一转。

变成了医院病房的直播。

父亲坐在病床上,实名举报顾淮之利用职权,勒索肝源,威胁家属。

顾淮之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绝望。

最后,变成了乞求。

“惊蛰......老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

“我是孩子的爸爸啊!你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爸爸!”

13

听到“孩子”两个字,全场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看向我的肚子。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这一刻,我等了太久。

我慢慢地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沾着血的卫生巾。

我直接把它甩在了顾淮之的脸上。

“顾淮之,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的孩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从来就没有怀孕。”

“那只是一次月经推迟,加上一点点演技。”

“你以为像你这种烂人,配让我生孩子吗?”

“你以为你自己还能生孩子吗?”

“陆宴没告诉你吗?你的结扎手术很成功,你这辈子,都是个绝户!”

顾淮之愣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警察给他戴上了银手铐。

经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

“沈惊蛰......你好狠......”

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及你万分之一。”

14

顾淮之被带走调查。

市一院连夜发布声明,撤下了他的所有照片和荣誉。

曾经巴结他的人,现在纷纷跳出来踩上一脚。

各种黑历史被爆料出来。

甚至有人说他大学时就偷过室友的论文。

那个“神坛”上的顾院长,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我去拘留所见顾淮之。

这是最后一次。

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光,一下子老了十岁。

曾经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此刻戴着手铐,微微颤抖。

隔着玻璃,他还在做梦。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狂热。

“惊蛰,只要你撤诉,我们还有机会。”

“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藏了很多钱。”

“只要你救我出去,那些钱都是你的!”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淮之,你真可怜。”

“你的那些钱,早就被我破解密码,以你的名义全额捐给受害者基金会了。”

“你现在身无分文,还要面临巨额赔偿。”

“你的后半生,只能在牢里踩缝纫机还债。”

他猛地扑向玻璃,撞得“砰砰”响。

面目狰狞,青筋暴起。

“沈惊蛰!我了你!”

“我当初就该让你爸死在手术台上!我就该弄死你!”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可惜,没有当初。”

“我爸活得很好,正在环球旅行。”

“而你,要在牢里烂掉。”

我挂断电话。

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咆哮声,像野兽最后的哀鸣。

但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15

顾淮之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

据说是被他祸害过的某个患者家属,花钱找里面的“大哥”的。

重点照顾了他的双手。

那双引以为傲的心外科圣手,十手指的指骨全被踩碎了。

粉碎性骨折。

即使出狱,他也再拿不起手术刀。

甚至连筷子都拿不稳,以后吃饭只能像狗一样趴着吃。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给父亲削苹果。

刀工很好,苹果皮连绵不断。

父亲叹了口气,看着我:

“惊蛰,苦了你了。”

我把苹果递给父亲,笑了笑:

“爸,甜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宴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判决下来了,数罪并罚,无期。”

我回复了两个字:

“谢谢。”

一切尘埃落定。

我办理了离婚手续,彻底恢复了单身。

17

半年后。

新闻报道了一条简讯。

某前心外科天才医生,在狱中因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

只有我知道内情。

陆宴告诉我,是因为他试图越狱。

被发现后情绪激动,导致心脏负荷过大。

死的时候,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我和他的结婚照碎片。

那是他唯一剩下的东西。

不管是爱还是恨,都随着他的死,烟消云散。

我没有去收尸。

他的尸体被当作无主尸体处理了,火化后撒进了臭水沟。

父亲彻底康复,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

我们要去环球旅行了。

临走前,我卖掉了那套充满消毒水味的公寓。

换了一个带落地窗的大房子,阳光能洒满每一个角落。

周末。

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门铃响了。

陆宴提着一袋子菜站在门口,黑风衣换成了休闲装。

“听说顾淮之死了?”

他问得随意,一边换鞋一边往厨房走。

“谁?不认识。”

我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菜。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血腥味。

只有人间烟火气。

手机震动,弹出那条新闻:

《某医学天才陨落,警示后人医德为先》。

我划掉新闻,关上手机。

这一页,终于翻过去了。

我也该,重新开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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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领证前老公出轨,我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口都吐出来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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