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女友一直说有病不能同房

结婚五年,女友一直说有病不能同房

作者:牧芸奴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牧芸奴的新书《结婚五年,女友一直说有病不能同房》,这是一本故事小说,主角是白云陈卓。第1章我和白云结婚后,分房睡了五年。她告诉我,她有严重的接触性心理障碍。任何超过安全距离的触碰,都会让她窒息和恐慌。治愈遥遥无期。我活成了家里的隐形人。“江枫,对不起,今天的治疗又失败了。”“陈卓医生...

第1章

我和白云结婚后,分房睡了五年。

她告诉我,她有严重的接触性心理障碍。

任何超过安全距离的触碰,都会让她窒息和恐慌。

治愈遥遥无期。

我活成了家里的隐形人。

“江枫,对不起,今天的治疗又失败了。”

“陈卓医生说我的防御机制太强,我们再耐心一点,好吗?”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一千八百天。

从我25岁到30岁,耗光了我男人最燥的几年。

这五年里,她的病情因为“噩梦”而反复了30次。

因为“陌生人的靠近”而加重了22次。

因为“治疗进入瓶颈期”而停滞了15次。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我从最初的心疼与包容,到后来几乎忘记了我们是夫妻。

为了让她安心,我甚至学会像个贼一样在家里踮脚走路。

那天她又一次把我不小心递过去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永远无法治愈一个享受病痛的人。”

我开始怀疑这漫长的治疗是否真的有效。

为了更好地了解她的状况,我在客厅安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我想看看她独自一人时,是否也会有同样强烈的应激反应。

然而,摄像头记录下的画面,却给了我致命一击。

就在我出门上班后,她的心理医生陈卓,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我们的家。

那个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白云,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两人在我的婚房里,做尽了苟且之事。

他们的每一句调笑,都像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没想到我五年的小心翼翼,自我克制。

只是为他们的纯洁伟大的。

晚上白云依旧是一副林黛玉的模样。

“江枫,医生说我还得加强隔离。”

“我又拖累你了,对不起。”

“但我保证,很快就能好的。”

我听着这些熟悉的台词,恶心得想吐。

“白云,五年了,你的病毫无起色。”

“你怎么确信下个月就能让我碰?”

白云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又强作镇定。

“我打算封闭式治疗,陈医生亲自陪护。”

“老公你信我,再忍忍。”

近她,婚后五年第一次捏住住了她的下巴。

“我觉得你现在挺健康的,你尽一下妻子的义务吧!”

1

我的触碰仿佛是浓硫酸,让她瞬间炸毛。

“江枫......你什么?别碰我!脏死了!”

白云立刻推开我的手,手机上快速拨出了陈卓的号码。

“陈医生,救命!江枫他要对我用强!”她对着听筒凄厉地喊叫。

“你想死我吗?”白云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真的不知所措,难道她真的有病?

一会的功夫,陈卓就冲了进来,将白云护在身后。

“江枫,白云是病人,作为家属,你应该配合治疗,而不是她!”

白云忽然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倒在陈卓怀中。

陈卓抱着她,眼中满是责备与心疼。

在陈卓怀里,白云的身体不再发抖,反而显出一丝安稳。

“江枫,我建议你先冷静一下,不然只能强制让你和病人隔离了。”陈卓冷冷地说。

“强制隔离?难道她真的有病?”我重复着他的话,心底一片冰凉。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陈卓皱着眉,“你什么意思?拒绝配合治疗?”

白云声音虚弱,“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我必须为你考虑,不能让你背上伤害我的罪名。”

“以后,我会更积极配合治疗的,老公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她温柔的目光投向我,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扭开了头。

陈卓带着白云离开了,临走前蔑视的看了我一眼。

“别担心,有我在。”他安抚着怀中的白云。

这个勾引我老婆的医生,我以前竟然还十分感激他。

我没有继续看那恶心的一幕,转身关上了门。

我给律师打去电话,要求中止给她信托基金的注资。

律师在电话那头有些惊讶地再三向我确认。

“江总,这份信托是不可撤销的,现在中止,您会损失一大笔钱,确定要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代价。

毕竟三年前我设立这个信托时,曾对律师说,这是给我妻子一辈子的保障。

可一次,两次,几十次的病情反复。

直到今天我都没能真正拥有一个妻子,我的保障只是她偷情的资本。

外人眼里,肯定觉得觉得我疯了。

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画面。

斩钉截铁地回复:“立刻执行。”

2

其实在看到监控画面之前,

我怀疑过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怀疑过她或许本不爱男人。

却从未想过白云会背叛我。

更没怀疑过那个在她口中总是专业又刻板的陈医生。

“那个陈医生真是少有,每次治疗都很古怪。”

“这样的医生不看在专家的份上,简直没有病人找他。”

情绪一向平稳的白云,唯独在评价陈卓时,会变得格外挑剔。

回到书房,我反复回放那段录像。

视频里,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痴迷和服从。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格外挑剔时,往往是爱意的另一种极端表现。

流露出的抱怨,其实是强烈的依赖。

我想起当初和白云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也是言听计从。

我提了一句喜欢大海。

她就可以放弃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机会,陪我搬到这座海滨小城。

那时候她的老师和家人都快急疯了,她却只是抱着我,说有我比什么都重要。

她在我面前,亲手烧掉了那份她梦寐以求的音乐学院博士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她放弃所有,却只会担心我,是否会因此而内疚。

我想不通,为何当初那样决绝的爱情,最后会变成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几天后,我回到家时,白云回来了。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

“江枫,天气凉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少?”

我没有回答,视线投向茶几上一个水晶香水座。

“我听陈医生说,这种能量水晶对我的情绪有安抚作用,我特地买回来,希望你也喜欢。”

她现在对陈卓的意见奉若圣旨。

看我沉默不语,白云又开口劝慰。

“其实我们早就超越了世俗的夫妻关系,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精神支柱,这就够了,不是吗。”

以前,我就是被她这套理论洗脑,强迫自己接受这种柏拉图式的婚姻。

最终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

“白云。”

我正想说话,却瞥见她正对着手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公,病友互助小组有个紧急分享会,我要过去一下,你照顾好你自己。”

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一言不发。

默默地将那个水晶香水座用几层塑料袋套好,扔进了垃圾桶。

当初在一起时,我就告诉过她,我闻到一些香水的气味会呼吸困难。

她却总是忘记。

3

当天深夜,我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来人是白云的母亲。

刚打开门,她愤怒的质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江枫,你马上给公司董事会解释清楚,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

我不明所以,直到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原来是白云公司有人发了,白云和陈卓酒店开房的照片。

白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FO,个人信誉至关重要。

难怪她母亲会这么激动。

“妈,白云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要我去澄清?”

我冷淡地回应。

我岳母听完,脸色立刻变了。

“江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五年都碰不了她,把她出病来,她会去找心理医生吗?”

“说句难听的,你一个被自己亲爹妈赶出家门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也就我女儿那个傻瓜把你当个宝,娶个回家供着,你还不知道好歹,还敢设计害她!”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真的亏欠了她女儿。

可当初之所以和父亲决裂,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他安排的门当户对的亲事。

坚持要放弃四九城的户口和编制内的工作。

义无反顾地跟地来到这座城市,陪白云从零开始创业。

那时候我看着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白云。

觉得为她值得我赌上我的一切,可结果呢?

我输得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心口不免又是一阵抽痛。

岳母还在不停地指责我给白云带来的痛苦。

我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马上就会和白云离婚了,您不用再抱怨了。”

说完,便没再理会她在卧室门外的咆哮,关上了门。

她再依旧不依不饶,在外面砸门。

迷迷糊糊的睡去,也不知是岳母是几点走的?

早上,我被妹妹的电话惊醒。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惶:“哥,你快回来,爸突发心梗进医院了!”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离家时身体还很硬朗的父亲怎么突然就。

我赶紧拿了证件,叫了网约车去机场。

一开门竟然和白云撞了个满怀,她身后跟着她的医生陈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白云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我的脸上。

“江枫,谁准你跟踪我,伪造那些照片,还发到我公司?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卑鄙?”

我踉跄着靠着墙站稳,这回她倒是不怕跟我接触了?

“伪造?你和陈卓那点事你公司里谁不清楚,需要我伪造吗?”

“跟踪?白云,可能以前的我还会做,但现在我决定离婚,你爱跟谁乱搞我都不管!”

我的话明显让白云脸上闪过惊慌,陈卓更是到极点。

“江枫,你不要误会我和白云,白云只是因为病情不稳定,所以才格外依赖我,你发那些照片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家人啊。”

“你这样用偏激的手段报复,白云会很难过的,你太过分了。”

说着突然恨恨的跺着脚,甩着手。

“白云这事有人发到网上了,一早院领导打电话,说我晋升的事要泡汤了!”

这话让白云的心瞬间揪紧,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冰冷。

“离婚?你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我,把你对陈卓做的这些恶毒事一笔勾销吗?”

“江枫,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现在赶紧给陈卓道歉。”

我心急如焚去见父亲,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赶紧走比什么都重要,我非常脆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发伪造照片污蔑你和白云,可以了吗?”

4

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白云和陈卓都愣住了。

陈卓像吃了一个苍蝇,表情更加痛苦。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轻描淡写?你一句不真诚的道歉,我就必须接受吗?”

“白云,我要他跪下,你录像!”

我的手机响了,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电话。

白云已经拿起手机,对着我录像。

现在直接跑开,肯定会被他们俩拦下。

我没有犹豫,直接跪下。

“对不起,我不该发伪造照片污蔑你和白云,陈医生我向你道歉。”

突然,陈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快速注射器,扎到了我的脖子上。

“江枫,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这是镇静剂,对你有好处。”

“你的行为已经对我的病人造成了实质性伤害,我只是采取必要的医疗措施。”

我惊恐地看着注射器,向白云投去求救的目光。

白云却决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江枫,你确实是做错了,你就配合一下陈医生吧。”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我爱了八年的女人说出的话。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觉得一阵眩晕,四肢开始不听使唤。

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被陈卓死死按在地上。

“江枫,别动,挣扎是没用的。”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但我已经无法接听了。

药物带来的无力感几乎让我崩溃。

巨大的恐惧让我爆发了最后的力气。

我猛地撞开陈卓,却因为药效而摔倒在地。

陈卓也没站稳,坐在地上,故意叫的很大声。

白云完全不顾已经神志不清的我。

径直跑到陈卓身边,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

确认他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我。

“江枫,你怎么变得这么有攻击性。”

“明明是你错了,行为过激,医生只是想让你冷静,你就动手伤人。”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真的只能离婚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白云,我爸快不行了,如果你还念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求你现在让我走,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白云的神情有些松动,刚要说话。

陈卓的揉着屁股呻吟了一下,“白云,你不会被这种谎话骗到吧?他不过是想逃避对自己行为的责任罢了。”

我瞪着白云,抗拒着药物的作用,用尽力气对她说。

“白云,照片不是我伪造的,你知道的。我也道歉了,你让我走,我爸爸真的病危了。”

陈卓拨通了电话。

“鉴于患者病情危急,为了社会安全,必须进行封闭式ECT治疗,赶紧接走病人。”

然后他拿出一束缚带,把我绑在椅子上。

白云站在一旁,眼神淡漠。

“江枫,别说我不顾夫妻情分,我会送你去最好的疗养院。”

我拼命挣扎,却只换来陈卓更狠的毒打。

绝望如同黑洞,吞噬了一切。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来。

强行给我套上了拘束衣。

白云看这架势,有点犹豫。

“陈卓,咱们这样做不违法吧?”

“小云,放心,只要你签了家属同意书,他就是精神病。”

我被拖上了车,送到了那个名为疗养院实为监狱的地方。

他们每天给我吃不明的药物。

我的记忆开始混乱,智商逐渐退化。

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从此也没有了父亲的消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在深夜里嘶吼,直到嗓子哑掉,也没人理会。

只有在电击治疗时,电流穿过大脑时的剧痛,让我知道还活着。

半年后,我成了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终于被允许坐在大厅里晒太阳。

白云挽着陈卓的手臂,优雅地走进来。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江枫,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乖啊。”

白云面露遗憾,“我的病终于治好了,要是当时你再忍忍多好啊。说什么也都晚了,你好好治疗吧。”

我呵呵傻笑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

隐约听到白云娇嗔的声音传来。

“亲爱的,我们去哪度蜜月啊?”

“去瑞士吧,那里空气好,适合养胎。”

一会陈卓又回来了,端着药盘。

“江枫,吃药了。”

我听话的喝下药片,张大嘴等着他检查。

他凑过来,检查完毕,恶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

眼底里都是嘲讽。

“江枫,告诉你个好消息,白云怀孕了。”

“你一辈子没碰过的老婆,准备给我生三个孩子。”

“其实有洁癖的人是我,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我都嫌脏,难得有你这么难得一见的傻帽,一个谎话竟然就哄的你,连老婆的身体都不敢摸。”

我依旧冲着陈卓傻笑。

“真没意思,你这傻子什么都听不懂了。你要是能听懂,我好好给你讲讲,我是怎样让你老婆觉得自己有病的,又是怎么让你老婆心甘情愿的给我生孩子的。”

陈卓甩开我的脸,耸了耸肩,哼着歌走了。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傻笑,走到卫生间,

熟练的扣着喉咙,刚吃下去的药被我呕了出来......

第2章

5

我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喉咙里辣地疼。

胃里翻江倒海,吐出酸水和未消化的药渣。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的大脑,六个月来第一次如此清醒。

清醒到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肉因为药物残留而传来的无力感。

也清醒到能记起陈卓那张得意的脸,和白云隆起的小腹。

仇恨的火焰在腔里燃烧。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必须离开这个。

这半年来,我用傻子的身份,摸清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每天凌晨三点,是看守最松懈的时候。

我知道后院那堵墙,有一个摄像头的死角。

我也知道新来的护工小张,是个心软的姑娘。

她看我可怜,偶尔会偷偷给我塞一块糖。

她也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夜幕降临,疗养院陷入死寂。

我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护士巡房的脚步声远去。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整个楼道里只有应急灯幽暗的光。

我贴着墙壁,躲避着监控,来到了护工小张的值班室门口。

她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我轻轻敲了敲门。

她被惊醒,看到是我,吓了一跳。

“江枫?你怎么出来了?”

我对着她,露出我练习了无数次的、最憨傻的笑容。

然后,我指了指我的肚子,又指了指门外。

我做出想出去玩的动作。

小张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不行啊,现在不能出去。”

我立刻瘪起嘴,眼睛里蓄满泪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半年,我只要一哭闹,他们就会给我注射镇静剂,或者直接上电击。

小张最怕我被电击,她觉得那太残忍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吧好吧,我带你出去走一小会,就一小会,你可千万不能乱跑。”

她打开了门锁。

我心里一阵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

她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到了后院。

凌晨的空气很冷,我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在这里走走,不能去别的地方。”小张叮嘱道。

我乖巧地点点头。

然后我指着墙角的一丛野花,咿咿呀呀地叫着。

小张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

我头也不回地冲向那堵墙。

摄像头的死角下,有一个因为年久失修而松动的铁丝网。

我用半年来偷偷藏起来的半截汤勺,撬开了铁丝。

一个仅供一人钻过的洞口出现了。

我没有时间犹豫,手脚并用地钻了出去。

墙外是荒芜的野地。

我分不清方向,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我的体力在快速消耗,肺部像要炸开。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下来。

是我的妹妹,江雪。

“哥!”她带着哭腔抱住了我。

我看着她,紧绷了半年的神经终于断裂。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父亲还在世。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他的骄傲。

他说,男人要敢作敢当,选了就不要后悔。

我哭了。

爸,我后悔了。

我后悔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和你决裂。

我后悔没有在你身边,送你最后一程。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公寓里。

妹妹江雪正守在我的床边,眼睛又红又肿。

“哥,你终于醒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得说不出话。

她赶紧递过来一杯水。

“爸......爸他......”我沙哑地开口。

江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爸走了,就在你被抓走的第二天。”

“他走的时候,还在念着你的名字。”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哥,你别难过,爸肯定不希望你这样。”

我怎么能不难过。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我这个不孝子。

“白云和那个陈卓呢?”我咬着牙问。

“他们对外宣称你精神失常,有暴力倾向,把你送去强制治疗了。”

“他们买通了疗养院,伪造了所有的医疗记录。”

“要不是我找的够厉害,假扮成护工混进去,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原来护工小张,是妹妹的人。

我抓住江雪的手,“小雪,哥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爸。”

“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白云那个贱人,不仅害了你,还趁机夺走了我们家的公司。”

“爸走后,她利用你之前给她的授权,联合董事会的一些人,把公司掏空了。”

我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白云。

陈卓。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哥,你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

“不行。”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要亲手,让他们付出代价。”

6

我用了三天时间,恢复了基本的体力。

这三天里,江雪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父亲突发心梗,确实和白云有间接关系。

白云和陈卓开房的照片被曝光后,公司股价大跌。

而那个曝光照片的人,并非是我。

是白云公司里的竞争对手,一直想把她从CFO的位置上拉下来。

我只是被她当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泄愤对象。

至于我家的公司,更是被她和几个早就被收买的元老掏空。

她成立了新的公司,接收了所有的优质资产和客户。

而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

“哥,这是律师整理的资料,我们现在的情况很被动。”

江雪把一沓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快速翻阅着。

白云做得滴水不漏。

所有转让和交易,在法律程序上都无懈可击。

想要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夺回公司,希望渺茫。

“她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冷笑一声。

她太小看我了。

她忘了,这家公司是我和她一起白手起家创立的。

每一个,每一个客户,每一份合同,我都了如指掌。

她也忘了,为了防止技术外泄,公司的核心数据服务器,用的是我独立设计的加密算法。

而最高权限的密钥,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里。

“小雪,帮我准备一台电脑,性能越强越好。”

“哥,你想做什么?”

“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江雪没有多问,很快就帮我搞定了一切。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闪现。

疗养院那半年的非人折磨,没有摧毁我的意志。

反而让我的大脑在清醒后,变得更加专注和敏锐。

我轻易地绕过了白云设置的那些所谓“安全防护”。

进入了公司最核心的数据库。

看着那些熟悉的客户资料和数据,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白云,你享受着这一切,心安理得吗?

你用我们共同打拼下的一切,去养你和你的奸夫。

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我没有立刻破坏或删除这些数据。

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我找到了她新公司最近正在竞标的一个大。

这是她新公司成立后的第一个,对她至关重要。

为了拿下这个,她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

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提前获取了竞争对手的标底。

这一切,都被她详细地记录在了一份加密的备忘录里。

她大概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人能看到这份文件。

我看着备忘录里那些肮脏的交易,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我将这份备忘录,连同她如何设计陷害我,如何掏空老公司的证据。

匿名打包,发给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这次招标的监管部门。

另一个,是财经界最有影响力的媒体。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白云,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进行康复训练,一边密切关注着外界的动向。

果然,媒体的效率是惊人的。

一篇名为《上市公司美女CFO的黑金之路》的报道,引整个网络。

报道详细披露了白云如何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内幕交易,恶意竞争。

甚至还附上了她和陈卓在酒店的未打码高清照片。

一时间,舆论哗然。

白云从一个光鲜亮丽的成功女性,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新公司的股价应声暴跌,一天之内蒸发了近半市值。

更致命的是,监管部门也成立了专案组,对她展开了正式调查。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焦头烂额。

“哥,大快人心!”江雪兴奋地拿着手机给我看新闻。

我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让她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久违的、我恨之入骨的声音。

是白云。

“江枫,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淡淡地回应。

“你别装了!除了你,没人能拿到那些东西!”

“江枫,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都忘了吗?”

夫妻情分?

我听到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白云,你跟我谈情分?”

“你让人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每天给我灌药,用电击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你掏空我爸的公司,害死他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你怀着野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电话那头的白云沉默了。

许久,她才带着哭腔开口。

“江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公司,财产,我都可以还给你。”

“我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悲切,那么无助。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白云,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游戏才刚开始,你慢慢玩。”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她的号码。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7

白云的求饶,没有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我联系了之前帮我办理信托基金的律师。

我需要他帮我做另一件事。

“江总,您确定要白云女士和陈卓医生吗?”

“以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的罪名。”律师在电话里确认。

“是的,我手上有他们伪造我精神病证明,以及强行给我注射不明药物的证据。”

“小雪,你把侦探拍到的视频,发给王律师。”

“好的,哥。”江雪立刻照办。

王律师在看过视频后,沉默了很久。

“这份证据非常有力,再加上疗养院的内部人证,我们的胜算很大。”

“我马上准备材料。”

挂断电话,我看向窗外。

天色阴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仅仅是让他们坐牢,还远远不够。

我要让他们尝到我所承受过的,百倍千倍的痛苦。

接下来的子,白云的处境雪上加霜。

由于商业犯罪的指控,她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

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所谓“朋友”,也一个个避之不及。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而陈卓,也因为我的,被医院停职调查。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专家”人设,一夜之间崩塌。

据说,他那个有洁癖的毛病,因为压力过大而变得更加严重。

现在每天要洗几十次手,连门都不敢出。

这让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这天,我正在公寓里看书,门铃突然响了。

江雪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岳母。

几个月不见,她憔悴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

再也没有了当初在我家耀武扬威的气焰。

“江枫,我求求你,你放过白云吧。”

她一见到我,就直接跪了下来。

“她已经被你毁了,公司没了,名声也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子啊!”

我冷眼看着她。

“她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我妻子?”

“她害死我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我妻子?”

“现在她走投无路了,你跑来跟我谈夫妻情分了?”

我的话,让她哑口无言。

“妈,您先起来。”江雪想去扶她。

“我不起来!江枫,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死在这里!”岳母开始撒泼。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江枫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愿意跪,就跪着吧。”

“小雪,关门。”

我转身回到客厅,不再理会门外的哭喊和咒骂。

对这些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是我用血和泪换来的。

岳母在门口跪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被人扶走。

没过几天,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开庭那天,我在法庭上再次见到了白云。

她瘦得脱了相,脸上画着浓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满眼的憔悴和怨毒。

她的小腹已经平坦。

看来,那个孽种,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快意。

陈卓也作为她的证人出庭了。

他看起来比白云更糟糕,神情紧张,不停地用消毒湿巾擦手。

法庭上,白云的律师颠倒黑白。

声称我是因为不满她事业成功,才恶意报复,伪造证据污蔑她。

还说我对她进行长期的精神虐待,才导致她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

陈卓则以“专业”的口吻,分析我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说我具有强烈的反社会倾向。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周围旁听席上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始终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到他们说完。

我才缓缓站起来。

“法官大人,我想播放一段录像。”

8

我向法官提交了U盘。

很快,法庭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安装在客厅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是白云和陈卓在我家里苟合的场景。

他们亲密的动作,露骨的调情,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个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白云,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老公你信我,再忍忍。”

“江枫,你确实是做错了,你就配合一下陈医生吧。”

一句句熟悉的对话,从音响里传出。

法庭内瞬间一片哗然。

白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不停地颤抖。

陈卓也慌了神,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接下来,我播放了第二段视频。

是我被他们强行注射镇静剂,绑在椅子上的画面。

“江枫,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这是镇静剂,对你有好处。”

“小云,放心,只要你签了家属同意书,他就是精神病。”

陈卓和白云的对话,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配合着在疗养院拍到的,我被电击、被灌药的画面。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整个法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震惊和鄙夷的目光看着白云和陈卓。

白云的律师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云。”我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问。

“这就是你说的,超越了世俗的夫妻关系?”

“这就是你说的,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就是你说的,你很快就能好?”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向我。

“江枫!你毁了我!我要了你!”

她的指甲向我的脸抓来。

法警及时冲过来,将她制服在地。

她在我脚下挣扎,哭喊,咒骂。

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法官大人,我的证据展示完了。”

最终,法庭当庭宣判。

驳回了白云的所有诉讼请求。

并且,由于证据确凿,白云和陈卓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被当庭收押。

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样子,我没有感到一丝喜悦。

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

这场持续了八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江雪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我。

“哥,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我的人生,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

9

接下来,我要开始我新的生活。

我用拿回来的资金,重新整合了公司。

剔除了那些曾经背叛我的蛀虫。

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劲的年轻人。

在江雪的帮助下,公司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我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疗养院的经历,给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我变得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往。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待着。

江雪很担心我,给我介绍了很多心理医生。

但我都拒绝了。

我对“医生”这个词,有种生理性的厌恶。

这天,我正在处理公司的文件,江雪突然推门进来。

“哥,白云的母亲来了,在楼下闹着要见你。”

我皱了皱眉。

“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岳母被保安带了上来。

她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苍老。

“江枫,我求你,你救救白云。”她哭着说。

“她在里面快不行了。”

“她现在精神失常,每天都在说胡话,还自残。”

“医生说,她是受了,只有你能救她。”

“她想见你,你能不能去看她一眼?”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

“她精神失常,与我何?”

“当初你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死活?”

“江枫,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

“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

岳母又想下跪。

“收起你这套吧。”我打断她。

“我不会去见她,永远不会。”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说完,便不再看她,继续处理我的文件。

岳母的哭声和咒骂声,被保安隔绝在门外。

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几天后,我接到了监狱打来的电话。

白云,自了。

她用磨尖的牙刷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被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

她在墙上用血写了三个字。

“我错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内心,出人意料地平静。

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

就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那个我爱了八年,也恨了很久的女人,终于以这样惨烈的方式,退出了我的生命。

我的人生,也终于可以彻底和过去告别了。

我为父亲,也为我自己,讨回了公道。

但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一片茫然。

10

白云的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媒体象征性地报道了一下,标题无非是“昔美女CFO狱中自,一代天骄就此陨落”之类。

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的死活。

人们只会把她的故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的母亲,在闹了几次之后,也销声匿迹了。

据说,她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也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疗养院。

真是讽刺。

我的生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甚至比以往更加平静。

公司在我的经营下,蒸蒸上,很快就超过了以前的规模。

我成了这座城市里,有名的青年才俊。

无数人想要巴结我,无数女人想要接近我。

但我都一一拒绝了。

我的心,早在五年的无性婚姻和半年的非人折磨中,变成了一片荒漠。

再也开不出爱情的花。

江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总劝我,要往前看。

“哥,你才三十出头,你的人生还很长。”

“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我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做不到。

我尝试过去接触新的女性。

但每一次,当对方试图靠近我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白云那张清纯又恶毒的脸。

然后,我就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我好像,也得了一种病。

一种无法再相信任何人的病。

这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海边。

这是我当初为了白云,而选择定居的城市。

我曾经以为,我会和她在这里,看一辈子的起落。

海风吹在脸上,有些冷。

我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在海边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

手机响了,是江雪打来的。

“哥,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在海边,马上回去。”

“你别吓我,哥,你可不能做傻事。”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还没那么脆弱。”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海风依旧很大,吹得我有些站不稳。

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前所未有地平静。

是啊,我还有小雪。

我还有我的事业。

我不能倒下。

回到公寓,江雪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哥,快来吃饭,都凉了。”

我坐到餐桌前,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身影,眼眶有些发热。

这些年,最辛苦的,其实是她。

“小雪,谢谢你。”

江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哥,我们是兄妹,说什么谢。”

“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那晚之后,我好像想通了很多事。

我不再刻意回避过去,也不再沉溺于仇恨。

我把那段经历,当成我人生中的一场劫难。

如今,我渡劫成功。

虽然遍体鳞伤,但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11

我开始尝试着改变。

我接受了江雪的建议,去看了一位心理医生。

是一位很温和的女士,她耐心地倾听我的故事,引导我走出阴影。

我开始参加一些社交活动,试着去认识新的朋友。

虽然,我依然无法轻易地相信别人。

但我至少,愿意迈出那一步了。

一年后。

我的公司成功上市,市值翻了十倍。

我站在交易所的大厅里,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闪光灯下,我看到了江雪欣慰的笑容。

也看到了心理医生赞许的目光。

仪式结束后,我没有参加庆功宴。

我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海边。

还是那个地方。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

我脱掉鞋子,赤脚走在沙滩上。

感受着海水的冰凉。

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不远处放风筝。

风筝飞得很高很高。

她仰着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我不禁看呆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对我友好地笑了笑。

那笑容,像阳光一样,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突然明白。

过去,并不能定义我的未来。

我的人生,不应该只有仇恨和伤痛。

也应该有阳光,有微笑,有新的开始。

我对着她,也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我转过身,迎着海风,向着远方的灯火走去。

我的身后,是无尽的黑夜。

我的前方,是璀璨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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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结婚五年,女友一直说有病不能同房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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