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

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

作者:花梅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如果你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花梅的一本书《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红梅刘文斌。第1章 1“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医生说我生下来的是个死胎,那你怀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军区表彰大会上,军官妻子当众拿出盖着红章的伤残报告,字字如冰锥。众人震惊,紧接着鄙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而昨夜...

第1章 1

“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医生说我生下来的是个死胎,那你怀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军区表彰大会上,军官妻子当众拿出盖着红章的伤残报告,字字如冰锥。

众人震惊,紧接着鄙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

而昨夜还握着我的手说“委屈你了”的妻子,此刻正将烈士遗孤死死护在身后。

我终于懂了。

她想做人人称颂的忠义楷模,想嫁给战友遗孤照顾他一生,可碍于身份就只能让我这个丈夫成为罪人。

“王红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个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当众撕碎随军申请,抱着孩子冒着风雪离开了礼堂。

七年后,眉眼酷似她的女孩,冷冷推开了军方的邀请。

她铁青着脸要做亲子鉴定,女孩漫不经心一句话,让她瞬间僵住:

“阿姨,您当初的报告是组织确认过的,怎么可能生出我这么厉害的孩子呢?”

1.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在地上的声音。

跟着王红梅来的那几个老部下,此时都低着头假装翻看手里的文件。

王红梅将合同拍在桌上,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安安细瘦的手腕,不由分说就要往外拖。

就在这时,一只充满了老茧的手死死捏住了王红梅的手腕。

我用尽了全力,她的手腕上浮现出红痕。

王红梅抬起头,看到了我冷冽如霜的眼睛。

她身后那几位老部下也抬起了头。

时间好像突然卡住了。

我看见王红梅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裂开,然后是震惊,再然后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审视。

“李......建军?”

她身后的几个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建军?团长七年前那个红杏出墙的丈夫?”

“他不是在火车站失踪了吗?怎么会......?”

我知道他们在震惊什么。

七年前我离开军区大院的时候,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只揣了一张火车票。

后来有消息说,有个抱着婴儿的年轻男人在火车站失踪了。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我。

包括王红梅。

“李建军?你没事?你怎么还有脸回来的?”

我没理她。

趁她手指那瞬间的松懈,我一把将安回身边。

安安的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我蹲下来,轻轻替她揉着那片刺眼的红痕。

“疼吗?”

安安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王红梅。

我这才直起身,语气应该很平静,至少我自己听不出什么波澜。

“王团长认错人了吧。我是李志国,深蓝海洋打捞公司的技术总工。”

“李志国?”

王红梅身后那个姓李的参谋下意识重复。

“是。”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刘文斌闯进来的时候,额头上还带着细汗,像是匆匆赶来的。

他先是看了眼王红梅,然后目光扫过我,瞳孔很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李大哥?”

他上前两步,想搂我的肩膀,被我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在空中僵了僵,很快又笑起来,“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他说着眼圈就红了,演技比七年前更纯熟。

“当初你说走就走,我们还以为......以为你想不开。后来听说火车站的事,红梅姐难受得好几天没合眼。你现在回来了就好,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就好......”

这话说得巧妙,字字都在提醒所有人。

我曾经是个不忠于婚姻的男人,是个让妻子难堪的丈夫,是个“不知去向”让所有人担心的累赘。

王红梅眼里的厌恶果然更深了。

“李建军,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带着那个孩子离开这里。”

我扫了一眼贴在一起的王红梅、刘文斌,然后看向一直站在门口不敢出声的秘书。

“小周,通知一下。”

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清。

“深蓝公司愿意和军方,但有个条件,代表要换人。什么时候换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谈。”

“李建军!”王红梅脸色铁青,猛地向前一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容得了你在这里撒野?!带着这个野——”

“该离开的是你们。”

我平静地截断她未出口的污言秽语,牵起安安的手,一步步走回办公桌后。

皮质座椅宽大沉稳,我坦然落座,抬眼迎上她喷火的目光。

“既然是寻求技术,军方至少该派个——”

我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眼神清明、懂得基本礼数的人来。您说对吗,王、团、长?”

小周吓得大气不敢出,看看王红梅,又看看我,手足无措。

“送客。”我说。

安安一直留在办公室里等我到下班。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一楼大厅,两个人影从侧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王红梅站在那里,肩章已经取下了,军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刘文斌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他们就那样挡在大门和我们之间,背后的玻璃门外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零星亮起的路灯。

“李建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那个孩子和我去做血液对比。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要么,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奸夫,还有这个野种,再真正失踪一次。”

2.

王红梅最后那句话,像三九天的冰凌子,混着粗粝的砂石,狠狠刮过心口最嫩的那块肉。

刘文斌站在她侧后方,静静地看着我们。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羽毛,却带着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李大哥,就算你不替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考虑啊。”

他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怜悯”地扫过被我护在身后的安安。

“咱们这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后孩子上学、工作,哪样不需要政审,不需要看家庭出身?要是档案里记一笔,说她父亲成分有问题,作风不好......”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声音更低了,却保证我们三人都能听清,“那孩子这辈子可就毁了,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来。”

“就算......”他眼帘微垂,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善意”,“就算当年......医生诊断可能有个万一,但这么多年了,谁能说得准呢?李大哥,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可再难,也不能拿孩子的将来赌气啊。为了孩子好,你就......”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截断了他未尽的“劝说”。

我用尽了全力,掌心震得发麻。

刘文斌被打得整个人偏向一边,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散落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前。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更重的力道挟着风声狠狠扇回我脸上。

脸颊辣地疼。

王红梅常年在部队训练,那股蛮劲打得我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碎石灰扑簌簌落在肩头。

王红梅挡在刘文斌身前,眼神厌恶。

她甩了甩手,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失望。

“李建军!”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在地上,“你自己做的事,还敢动手?刘文斌哪句话说错了?他是为了谁?!”

又是这样。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真相如何,她总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刘文斌那边。

七年前表彰大会上是这样,卫生所台阶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哪怕刘文斌差点害死我和襁褓中的孩子,在她眼里,他也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柔弱无辜的“烈士弟弟”,而我,永远是心思深沉、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爸爸!”安安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从我身侧冲出去,攥紧的小拳头就要往王红梅身上招呼,“坏人!你敢打爸爸!”

“安安!回来!”

我顾不得脸上灼热的痛,一把将她紧紧搂回怀里,用身体将她牢牢挡住。

孩子的身体在我怀里气得发抖,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强忍的泪意。

不能让她动手,绝不能。

她还那么小,不能卷进大人肮脏的撕扯里。

我抬眼,越过王红梅护着刘文斌的肩膀,看向她那张曾经熟悉、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走廊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王团长。”

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你当年到底受没受伤,伤得有多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把这盆脏水,硬扣在我和孩子头上?”

她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下颌绷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反驳。

我慢慢直起身,松开安安,牵起她的手。

孩子的手很小,很凉,我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点温度给她。

“不是要做血液对比吗?”我迎着她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好。明天早上九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化验科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我没再看她瞬间变得复杂的脸色,径直抱起安安,转身,一步一步,踏出这条令人窒息的昏暗走廊。

推开厚重的门,冬夜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像一记清醒的耳光,驱散了脸上残留的和腔里翻涌的腥甜。

我抱着安安,走向停在院墙下那辆半旧的绿色吉普车。

将她安顿在后座,用车上常备的小毯子裹好,我才坐进驾驶室。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我从副驾驶的帆布包里,摸出那个笨重的黑色大哥大。

“是我。”

“我要的东西,如果准备好了,就用最快的方式,给我寄过来。”

3.

五天后,中海市工人文化宫礼堂。

台上挂着【军民共建先进技术交流会】的红色横幅,台下坐满了来自部队、地方研究所和工厂的代表。

人声嘈杂,空气中弥漫着茶叶和香烟混合的气味。

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安安安静地坐在旁边翻看一本船舶图册。

就在这时,王红梅带着刘文斌坐在了我旁边。

她压低声音。

“李建军,鉴定报告出来了,你要是不想这份鉴定报告流出去,就配合我完成打捞任务。”

“再给文斌赔礼道歉,不然,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有个成分不好的父亲吧?”

我合上手里的图册,语气漫不经心。

“打捞任务我当然配合,但不会是配合你。”

“至于道歉......我道歉的方式就是再打一巴掌,不知道刘先生能不能受得了?”

王红梅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看来,你是不在乎你女儿的将来了?”

我眨了眨眼,心念一动,换了套说辞。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会议结束后就烧毁报告,我和孩子从此和你王红梅毫无瓜葛。”

王红梅目光讥讽,冷笑了一声。

“呵,现在知道这份报告见不了光了?”

“只要你做好了这两样,我当然就可以销毁。”

会议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

“下面请军区代表王红梅团长讲话!”

掌声中,王红梅稳步走上讲台。

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同志们,今天本是个高兴的子,但我不得不在这里说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原本嘈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王红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土黄色的档案袋,高高举起。

“这是关于我七年前那个前夫当时带的孩子和我的亲子鉴定。”

“作为一名军人,我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谈论私事。但当个人问题影响到部队形象和技术的纯洁性时,我必须站出来澄清!”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着所有同志的面,证明我的清白”

她作势要打开档案袋。

就在这时,礼堂后方的放映机忽然亮了起来......

第2章 2

4.

礼堂后方的放映机骤然亮起。

一道光束刺破昏暗,直直打在前方幕布上。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所有目光都被那突然出现的影像吸住。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是当年给王红梅出伤残报告的张军医。

他头发花白,坐在简陋病房的床边,神色局促,面前似乎站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我......我认罪。”张军医的声音发颤,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七年前,王红梅同志的体检报告,是我改的。她虽然受了伤,但是生下来的孩子是活着的。是......是刘文斌同志和王红梅同志找到我,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把孩子写成死胎。”

这话像颗炸雷,在会场轰然炸开。

人群瞬间沸腾,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王红梅和她身边的刘文斌。

幕布上的影像还在继续。

“刘文斌说,他是烈士的弟弟,没人照顾,王团长是他唯一依靠。”

张军医头埋得更低,声音里满是悔恨。“他说王团长的丈夫李建军性格强势,不适合她。我一时糊涂,收了钱,做了错事。害了李建军同志,也误导了王团长。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现在终于能说出真相了。”

影像戛然而止,放映机的光束熄灭。

礼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人们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我身边的安安突然站了起来。

她小小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一步步走到讲台旁边,手里攥着个厚厚的信封。

她把信封递给旁边的主持人,大声说:“麻烦叔叔把这些东西投影给大家看看。”

主持人愣了一下,看了看王红梅,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按安安的要求,把信封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首先投影在幕布上的,是几张银行转账记录。

上面清晰显示,七年前,刘文斌分三次给张军医转账,总金额正好五千块。

“这是刘文斌叔叔给张军医打钱的证据。”安安指着幕布,条理清晰地说。

紧接着,幕布上又出现几封信件。这些信是刘文斌写给乡下表姐的,里面详细描述了他和王红梅是如何设计陷害我。

信件内容字字诛心。

王红梅和刘文斌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王红梅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死死盯着幕布上的证据,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巨大的悔恨和愤怒像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愧疚。

“建军......我......”

我没看她,只是轻轻拉了拉安安的手,让她回到我身边。

七年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可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彻骨的冰冷。

“王团长,现在是不是可以看看你手里的鉴定报告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王红梅最后的侥幸。

王红梅这才想起手里的档案袋。

她颤抖着双手,拆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鉴定报告。

当看到报告上“经DNA比对,王红梅与李时安(安安的大名)存在亲生母女关系,亲权概率为99.99%”这一行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手里的鉴定报告缓缓飘落,掉在地上。

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亲生母女......安安是我的女儿......我竟然......”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

礼堂的后门被猛地踹开。

5.

几个穿着黑色夹克、面色凶悍的男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铁棍和匕首。

为首的男人目光凶狠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刘文斌身上,沉声喊。

“刘文斌,拿了我们的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刘文斌看到这些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大叫着躲到王红梅身后。

“红梅姐,救我!他们是来要钱的!我......我之前为了打通关系,借了他们的,还不上了......”

几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铁棍就朝刘文斌打去。

王红梅下意识地将刘文斌护在身后,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可她赤手空拳,对方人多势众且持有凶器,很快就落了下风。

胳膊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爸爸,小心!”安着我的手,紧张地喊。

我立刻将安安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混乱的场面。

礼堂里的人群吓得四处逃窜,现场一片狼藉。

主持人想要报警,却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话筒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拥挤的人群中,安安和我被迫分开了。

眼看着一个黑衣人接近了安安,离他最近的,还是护着刘文斌的王红梅。

“王红梅!救救安安!”

王红梅刚想上前,却被刘文斌的惊呼声拦住了。

她下意识的还是护住了刘文斌。

我拨开人群,奋力扑向安安,把她推开。

就在这危急关头,礼堂的前门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大批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原来,安安早就料到刘文斌可能会有后手,或者牵扯到其他麻烦。

所以提前联系了警察,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黑衣人见状,想要逃跑,却被警察一一制服。

刘文斌也因为涉嫌诈骗、行贿和非法借贷,被警察一并带走了。

他哭喊着挣扎,看向王红梅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再也没有了往的柔弱。

王红梅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刘文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护住了刘文斌,却换来了一身伤痕和无尽的悔恨。

警察处理完现场后,过来给我们做笔录。

王红梅的伤口也被医护人员简单处理了一下,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走到我和安安面前,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恳求。

“建军,安安,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不求你们原谅,但我想弥补你们。安安是我的女儿,我想看着她长大,尽一点做母亲的责任。”

我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安安,心里没有丝毫动摇。

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一段对话,是王红梅和刘文斌的声音。

“文斌,你放心,只要鉴定报告证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有办法让李建军身败名裂。到时候他和那个野种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红梅姐,那如果鉴定报告证明安安是你的女儿呢?”

“就算真的是我的,我也不会认她。”

6.

这段录音,是安安上次偷偷跟在王红梅和刘文斌身后录下来的。

她年纪虽小,却记得我教过她的话,要把所有伤害我们的证据都留好。

王红梅听到这段录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安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安安,你......”

“我本来还以为,你或许还有一点良知。”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我看着王红梅绝望的眼神,终于开口说道。

“王红梅,七年前,你为了所谓的‘战友情谊’,当众羞辱我,让我和襁褓中的孩子陷入绝境。”

“大雪天,我一个人揣着一张火车票离开军区大院,抱着安安躲在偏远的渔村里,熬过了无数艰难夜。这七年里,我白天在码头扛货,晚上自学打捞技术,硬生生撑起一个家。安安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是没妈的野种,她跟着我受了多少委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想弥补,可弥补不是说说而已。你欠我们的,是用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我的声音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安安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母亲。”

说完,我牵起安安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建军,等等!”王红梅突然开口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职务没了,名声毁了,连生育能力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原来,在和黑衣人缠斗的时候,她的腹部也受到了重创,刚才一直强忍着疼痛。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王红梅扶到椅子上,进行紧急处理。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她的腹部受到了严重撞击,可能损伤了生殖器官。情况不太乐观,需要立刻送医院进行手术。”

王红梅躺在椅子上,看着我和安安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失去了李建军和安安。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我牵着安安的手,走出了混乱的礼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安安仰起小脸,看着我,轻声问。

“爸爸,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对吗?”

我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点了点头:“对,我们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好生活。”

安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爸爸,我会好好学习,以后保护你!”

我抱着安安,鼻子无比的酸涩。

七年的恩怨纠葛,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三天后,我接到了军区李司令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

7.

走进李司令的办公室,我看到王红梅也在。

她穿着一身便装,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胳膊上的伤口还缠着纱布,腹部的伤势显然也没好利索。

她看到我和安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李司令示意我们坐下,神色严肃地说。

“李建军同志,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海上打捞任务的事情。之前军区和深蓝公司的意向,我们依然是认可的。但王红梅同志毕竟是这次任务的原负责人,她对相关情况比较熟悉。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继续和王红梅同志。”

我皱了皱眉,直接拒绝。

“李司令,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王红梅。深蓝公司可以和军区,但代表必须换人。”

王红梅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建军,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和安安。但这次的打捞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国家的利益。我恳请你,看在国家的份上,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将功补过?”我冷笑一声。“王红梅,你欠我的,欠安安的,不是一次将功补过就能还清的。而且,我不相信你。和你,只会给深蓝公司带来麻烦。”

李司令叹了口气,说。

“李建军同志,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王红梅同志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处分。军区已经决定,撤销她的团长职务,降为副营级。而且,她的身体状况,以后也很难再承担重要的军事任务了。这次的打捞任务,对她来说,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我知道李司令说的是实话。

王红梅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如果连这次的机会都失去了,她这一辈子,恐怕真的就彻底毁了。

可一想到七年前她对我的羞辱,想到这七年我和安安所受的苦,我就无法原谅她。

安了拉我的手,轻声说。

“爸爸,我们可以不和她。我们公司那么厉害,就算换个代表,也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我惊讶地看着安安。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能这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李司令说:“李司令,抱歉。我还是不能同意。深蓝公司有能力完成这次的打捞任务,我们可以和军区派来的任何一位代表,除了王红梅。如果军区无法满足这个条件,那只能作罢。”

王红梅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李司令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用。他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重新安排代表。希望我们后续的能够顺利。”

离开军区大院后,我和安安坐上了吉普车。

安安看着我,笑着说:“爸爸,你真棒!我们不用再见到那个坏妈妈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无比欣慰。是啊,我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再让王红梅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我要给安安一个净、纯粹的成长环境,让她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

接下来的子里,军区重新派了一位姓赵的营长作为代表。赵营长为人正直,做事严谨,和他非常愉快。深蓝公司的技术团队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打捞任务的准备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

而王红梅的消息,也断断续续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8.

她因为伤势严重,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生殖功能,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军区的处分下来后,她被降为副营级,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后勤部队。

那里条件艰苦,任务清闲,对她来说,和流放没什么区别。

据说,她曾经多次托人打听我和安安的消息,想要见我们一面,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永远过去吧。

刘文斌的判决也下来了。

他因行贿罪、诽谤罪、非法借贷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十五年。

在监狱里,他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得形容枯槁,再也没有了往的光彩。曾经被他视为依靠的王红梅,也没能救他。

三个月后,打捞船队正式出发。

我作为技术总工,亲自带队前往南海。

安安被我托付给了渔村的张,她是我当年带着安安艰难求生时救了我们的人,这些年一直很照顾我们父女。

这次的打捞任务确实非常艰巨。

目标海域水深超过两百米,海底暗流涌动,而且沉没的运输船年代久远,船体已经严重腐蚀。

但我们的技术团队早有准备,制定了详细的打捞方案。

在赵营长的配合下,我们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

探测、定位、固定、打捞,每一个环节都做得小心翼翼。

可就在打捞工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海底突然发生了强烈的暗流冲击,我们的打捞设备被暗流卷走,一艘打捞艇也失去了控制,朝着深海漂去。

艇上有三名船员,情况十分危急。

“立刻启动救援预案!”我大声下令。“所有船只立刻前往救援!”

赵营长也立刻行动起来,亲自驾驶着救援艇,冲了出去。

可暗流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救援艇本无法靠近失控的打捞艇。

反而被暗流推着,也有了失控的危险。

“李总工,这样下去不行!暗流太强了,我们本靠近不了!”赵营长通过对讲机焦急地说。

我站在指挥船上,看着茫茫大海,心里无比焦急。

如果不能尽快救出那三名船员,他们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王红梅。

她对这片海域的情况非常熟悉,曾经参与过多次海上救援任务。

或许,她能有办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我不能找她,我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和她有任何牵扯。

可一想到那三名船员的生命安全,我又犹豫了。

“爸爸,怎么了?”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安安,爸爸这边出了点意外,有三位叔叔被困在海里了。”我对着电话说,声音有些沙哑。

“那怎么办?”安安焦急地问。

“爸爸在想办法。”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有一个人可能能救他们,但爸爸不想找她。”

“是那个坏妈妈吗?”安安问。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爸爸,”安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她真的能救叔叔们,你就找她吧。救人要紧。但我们救了人之后,就再也不要和她联系了。”

我看着茫茫大海,心里百感交集。

安安说得对,救人要紧。

9.

我立刻给李司令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希望他能让王红梅过来帮忙。

李司令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他说王红梅虽然被调去了后勤部队,但接到命令后,应该会立刻赶来。

两个小时后,王红梅乘坐军区的直升机赶到了现场。

她穿着一身作训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决绝。

她登上指挥船,径直走到我面前,沉声说:“李总工,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指着海图说:“打捞艇在这个位置,被暗流困住了。我们的救援艇无法靠近。”

王红梅仔细看了看海图,又观察了一下海面的情况,立刻说。

“这片海域的暗流有规律,每半个小时会减弱一次。我们可以趁这个间隙,驾驶小型救援艇靠近打捞艇,把船员转移出来。”

“但小型救援艇的风险太大了。”

我担心地说。

“没有别的办法了。”王红梅说,“再等下去,船员们就危险了。我来驾驶救援艇。”

说完,她不等我同意,就转身朝着小型救援艇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是在赎罪。可就算她救了人,我也不会原谅她。

王红梅驾驶着小型救援艇,朝着被困的打捞艇冲去。

海面上风浪很大,救援艇在浪涛中颠簸不定,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

我们所有人都站在指挥船上,紧紧地盯着救援艇的方向,心里无比担忧。

半个小时后,暗流果然减弱了。

王红梅抓住这个机会,驾驶着救援艇,成功靠近了被困的打捞艇。

船员们立刻开始转移。

可就在最后一名船员即将登上救援艇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巨浪袭来,救援艇被掀得倾斜起来。王红梅为了稳住救援艇,不小心被甩出了艇外。

“王红梅!”我惊呼一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慌了。赵营长立刻下令,让其他救援艇前去救援。

几分钟后,王红梅被救了上来。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医护人员立刻对她进行紧急抢救。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船员......都救上来了吗?”

“都救上来了!”我对着她说。

王红梅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又晕了过去。

医护人员把她抬进了船舱,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茫茫大海,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种解脱。

她救了人,也算是偿还了一点她欠下的债。

打捞任务继续进行。

王红梅因为伤势严重,被直升机送回了岸上治疗。

我没有去看她,也没有问她的情况。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救了人的陌生人。

一个月后,打捞任务圆满完成。

我们成功打捞起了沉没的运输船,船上的战略物资和文物也被完好无损地运了回来。

军区为我们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在庆功宴上,李司令再次提到了王红梅,说她这次立了大功,军区会考虑给她减轻处分。

我只是淡淡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奖惩,与我无关。

10.

庆功宴结束后,我带着安安回了渔村。

张早已做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回来。

看着安安和张嬉笑打闹的样子,我心里无比平静。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平静,没有纷争,没有伤害。

后来,我听说王红梅因为这次的功劳,被恢复了营级职务,但依然留在偏远的后勤部队。

她再也没有找过我们,或许是知道我们不会原谅她,或许是终于明白了,我们的生活里,早就没有了她的位置。

刘文斌在监狱里表现不佳,多次违反监规,被加刑两年。

他的子过得苦不堪言,成了监狱里人人可欺的对象。

而我和安安,子越过越好。

深蓝海洋打捞公司因为这次的打捞任务,名声大噪,业务也越来越红火。我把公司的总部迁到了中海市,给安安找了最好的学校。

安安的成绩一直很优异,性格也越来越开朗。

她身边有了很多朋友,再也没有人会指着她说她是没妈的野种。

闲暇的时候,我会带着安安去海边散步。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受着海风的吹拂,我知道,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

我曾经恨过王红梅,恨过刘文斌。

但现在,我已经不恨了。恨一个人,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

我选择放下仇恨,不是为了原谅他们,而是为了放过自己,为了给安安一个更好的未来。

王红梅和刘文斌,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而我和安安,也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迎来了属于我们的光明。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父女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我们会一直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再也不会被过去的恩怨所困扰。那些曾经的伤痛,都将成为我们成长的勋章,激励着我们勇敢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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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失踪后,说自己生下死胎的军官妻子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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