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嫂子说我有尸臭,我爆她杀夫骗保

准嫂子说我有尸臭,我爆她杀夫骗保

作者:彩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准嫂子说我有尸臭,我爆她杀夫骗保小说是作者彩彩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周婉清婉清。1我哥人生终极梦想,就是傍个富婆。他终于如愿了,带了个“白富美”回家见父母。准嫂子第一次见我,就捂着鼻子呕。“伯母,妹妹身上这什么味儿呀?”“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呀?”妈妈尴尬解释:“她是法医,工作环境...

1

我哥人生终极梦想,就是傍个富婆。

他终于如愿了,带了个“白富美”回家见父母。

准嫂子第一次见我,就捂着鼻子呕。

“伯母,妹妹身上这什么味儿呀?”

“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呀?”

妈妈尴尬解释:“她是法医,工作环境特殊”。

“法医?”她尖叫着往后退。

“那不就是摸死人的吗?”

她拉着我哥的手。

“亲爱的,我怀孕了,医生说要避开一切不净的东西。”

哥哥居然点头:“妹妹,要不你先搬出去住几天?”

我冷笑着看她,这张脸,一个月前刚在解剖室见过。

当时她抱着富豪“丈夫”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现在却挽着我哥的手,说自己未婚?

1

刚结束一例解剖,我妈打来电话。

“小微,你哥带女朋友回来了,你快点回来!”

为了见这位准嫂子,我特意提前结束工作。

在单位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认真搓了两遍,换上新买的裙子。

还绕路去给她买了见面礼,一条名牌围巾。

一进门,我就愣住了。

我妈把珍藏多年,只有过年才舍得用的骨瓷茶具,都拿了出来。

我哥一个,水果我不洗,他不吃的人。

正把一小块切好的哈密瓜,亲手喂到周婉清嘴边。

“宝宝,尝尝这个,进口的,甜得很。”

“妈,我回来了。”

我笑着举起手里礼品盒。

“给嫂子的!”

周婉清微笑起身,走向我。

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我们家的格局,眼里满是精明和算计。

看向我哥:“你还有个妹妹呀?我还以你是独子呢?”

我也打量着准嫂子。

看着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临到我面前,她突然秀眉一蹙。

捂着鼻子,夸张的呕起来。

“呕......”

我妈也慌了神,凑过去。

“怎么了婉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婉清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伯母,她身上什么味儿呀?腥臭腥臭的。”

“妹妹不会年纪轻轻,就得了什么脏病吧?”

我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窘迫地搓着手,替我解释。

“婉清你别误会,我们家小薇爱净得很。”

“她是......她是法医。”

“法医?”

周婉清的声音都拔高了。

猛地从我身边逃开,连连后退。

“那、那不就是天天摸死人的吗?天啊,太晦气了!”

她一把拉住我哥,整个人贴上去,声音娇滴滴,带着哭腔。

“亲爱的,我......我怀孕了。”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避开一切不净的东西,不然会冲撞到宝宝的!”

“怀孕了?”我妈眼睛骤然一亮。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些责备。

“林微!你还愣着什么!一身死人味儿”。

“把你这身晦气的衣服给我扔了!”她指着我身上的新裙子。

我哥将周婉清揽进怀里,柔声安慰。

“宝宝别怕,不不净的东西离远点就好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

“林薇,婉清怀着我们林家的种,金贵得很。”

“这个家有你没她,有她没你。”

随即他作出决定。

“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

2

我看着哥哥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荒谬感从心底升起。

我让他多住了几天,是不是就忘了这房子是谁的了。

“我不搬。”

“这是我家,我哪儿也不去,要搬也是你们搬。”

我哥和我妈的脸色快速黑沉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垂泪的周婉清,也猛地收住了哭声。

“峰哥,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搬?”

“你听她胡说八道!”我妈第一个跳起来。

“这孩子从小就爱撒谎!见不得他哥好!婉清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哥也慌了神,赶忙打圆场。

“对对对,微微她就是跟我赌气呢。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我使眼色,眼神里满是警告。

周婉清没有再理会他们的辩解,而是直接将目光转向我。

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她突然冷笑一声,拉着我哥的手就要往外走。

嘴里说着决绝的话:“峰哥,我们分手吧!这孩子我不要了!”

这话一出,我哥和我妈的魂都快吓飞了。

我哥死死抱住她:“宝宝你别冲动!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妈更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抱着周婉清的小腿哭嚎。

“婉清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就是要我的老命啊!我给你跪下了!”

周婉清停下脚步,眼泪说来就来。

“阿姨,不是我狠心。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怀着孕,还要住这种随时可能被赶出去的老破小,他们会打断我的腿的!”

她说着,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我。

“峰哥,阿姨,今天必须有个说法。这房子到底是谁的?拆迁款到底给谁?”

“如果今天林微不把话说清楚,不做出承诺,这个孩子,我明天就去医院拿掉!”

我哥通红着眼,瞪着我。

“林微!你非要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我妈也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丧门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这房子要不是当初我给了你3万,你能买吗?现在长本事了要跟家里算账了?”

当初我首付差3万,死活凑不够,房主还着急卖。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我妈借3万。

她提出要求,只借我三个月,并且到期需要还6万。

她还好意思提这事?

“今天你就把话说明白!”我哥上前一步,视着我。

“这房子你必须让出来,给我和婉清结婚!”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什么房子!将来总是要嫁人的!”

“还有拆迁款!”我妈补充。

“你必须当着婉清的面承诺,拆迁款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那是给你哥娶媳妇、给你未来大侄子买学区房的!”

他们一唱一和,就处分了我的房产?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我不说话,我哥的耐心耗尽了。

他冲进我的房间,粗暴地拖出我的行李箱。

“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

“不行!”婉清一把按住行李箱。

“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今天她不写个保证书,承诺放弃房产和拆迁款,就别想出这个门!”

说罢又靠回我哥怀里,嘤嘤哭泣。

我看着周婉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忽然间想起在哪里见过了。

3

我上前一步,直视周婉清,笑了。

“嫂子,你看起来很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个月前,市法医中心,三号解剖室。”

周婉清无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往前走了一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一个女人抱着首富李建国的尸体,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还一声声地喊他,老公~”

我故意拖长了老公的尾音,学着她当时的腔调。

“你本不是未婚!”

周婉清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慌。

但只是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过后,她捂住自己的小腹。

整个人软绵绵地就往我哥怀里倒。

“我的肚子......好痛......”

“阿峰......我好痛......我们的孩子......”

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将我推开。

“林微!你是不是疯了?”

“你没事吓唬你嫂子嘛?

她看着摇摇欲坠的周婉清,急得满头大汗。

嘴里不停地安慰:“婉清你别怕,没事的,我们马上去医院!妈在呢!”

我哥林峰彻底怒了。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那样子像是要活吃了我。

“林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手掌擦着我的脸颊挥空。

“你是不是嫉妒!嫉妒我找了个有钱又漂亮的女朋友?”

“你就是天生的坏种,从小就见不得我好。”

他开始翻旧账。

“我同学送我的变形金刚文具盒,你给我扔河里!游戏厅老板送我的游戏币,你也给我扔了!”

“我他妈哪点对不起你!你从小就只会坏我的好事!”

他从不听我的解释。

那个文具盒是同学偷的,人家高年级的学长正满世界找。

那些游戏币,是游戏厅老板骗小孩去赌博的诱饵。

可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见不得他好的恶人。

他嘶吼着。

“婉清肚子里怀着我的儿子!我们林家的种!”

“你竟然编出这种谎话她?你要一尸两命吗?!”

“我没有编......”

“你闭嘴!”

他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死命地往门外拖。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臂被他抓得生疼。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

我妈在一旁哭天抢地,却没有上来拉架。

反而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快滚!滚得越远越好!你要是害得我大孙子没了,我跟你拼命!”

我被林峰野蛮地拖拽着。

高跟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新买的裙子被扯得变了形。

“砰!”

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砸上。

紧接着,是门锁“咔哒”转动的声音。

就在门缝合上的最后一刹那。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内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哥!他们绝对关系不正常,你信我!”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不听我解释。

4

我颓然的走回单位宿舍。

李建国的案子,官方结论是“心源性猝死”,基本结案。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漏掉了。

我重新调出了李建国的全部卷宗。

从头到尾,一页一页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尸检照片、现场勘查记录、社会关系调查......

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不敢声张,将所有证据的原件,全部整理封存。

交给了我在市局刑侦支队最信任的师兄,请他介入调查。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推门而入。

“林微法医,我们接到报案。”

“周婉清女士声称,你对她进行扰、造谣她人,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办公室外就传来一阵喧哗。

周婉清来了,被我哥和我妈一左一右地“保护”着。

一进法医科的大门,她腿一软,竟直接哭倒在地。

方向正对着我们主任的办公室。

“领导!求求你们,救救我,也救救我小姑子吧!”

“我不知道微微她怎么了,李建国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她就非说我长得像那个死人的妻子。”

“还阻止我和男朋友在一起,说我就是那个人犯。”

“领导呀,我怀孕了!可经不起她这么闹了,我真的快被她疯了!。”

“我真的好害怕!”

说罢,还作势要跪下。

前来调解的警察,看向我哥林峰。

“这位先生,妹平时情绪怎么样?”

我死死盯着我哥,期待他能替我说点什么。

林峰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出声。

他的手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周婉清,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阿峰,儿子害怕了”。

“你说过会保护我们的”。

林峰内心最后的一点犹豫,也被打散了。

“警察同志,我妹妹自从做了法医后,精神就有点不太正常。”

“她总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胡话,我们家里人都很担心她。”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都怪这个晦气的工作,把好好的孩子给毁了!”

为了平息这越来越难看的场面,我们主任当场做出了决定。

“林微,你最近情绪不稳定,工作暂时停一下吧。”

“回家休息,调整好状态再说。”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曾经围着我请教问题的新人,像躲瘟神一样避开我的视线。

那个总拍着我肩膀,说我是“法医科的未来”的老前辈。

正背对着我,假装在整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一道道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羞愧万分。

我哥和我妈扶着“胜利者”周婉清,从我身边走过。

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笑着说: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离去的背影。

我一口气哽在喉间,难受的很。

也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极轻地震动了一下。

是师兄发来的短信。

【证据链闭环,真正的凶手可以收网了。】

2

5

收到消息,我赶紧回家。

一推开门,周婉清正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看样子要出门。

我哥和我妈跟在她身后,讨好的笑着。

“婉清啊,路上慢点,到了家给我们报个平安。”

“宝宝,别生微微的气了,过几天我就去接你回来。”

我一把抢过周婉清行李箱,质问道。

“你想到哪去?”

周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她反应极快,眼泪说来就来。

“妹妹,你误会了,我只是回家住几天。”

“林微!你又来什么!”我哥立刻挡在周婉清身前。

我妈也上手要抢行李箱。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目光死死锁定周婉清。

“周婉清,或者说,王丽。别演了,警察已经在楼下了。”

听到“王丽”这个名字,周婉清的脸色“唰”地变了。

她再也顾不上伪装,一把推开我哥。

行李箱也不要了,就往门口冲。

“拦住她!”我大喊一声,就要上前。

但我哥和我妈,一左一右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林微!你疯了!”我哥死死地钳住我。

我妈则对着我又抓又打。

“你这个疯子!你非要把我们家,搅得不得安宁才甘心吗!放开婉清!”

他们两个人把我死死架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周婉清冲出了家门,朝楼下狂奔而去。

“放开我!”我急得大喊。

“她要跑了!她是人犯!”

“你才疯了!你才是人犯!”我哥怒吼着,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师兄,中气十足的断喝。

“警察!别动!”

我哥和我妈都懵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我甩开他们的手,冲到楼梯口。

楼梯的拐角处,周婉清被几个便衣警察死死按着。

她还在疯狂地挣扎,尖叫。

“你们什么!放开我!我是孕妇!你们弄伤我的孩子,担待得起吗!”

我哥和我妈也追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腿都软了。

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到被警察按住的周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化验单,甩在周婉清脸上。

“你本就没怀孕,给你做假孕单的医生,已经被抓了。”

周婉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哥愣在原地,看看那张纸,又看看周婉清,大脑一片混乱。

而我妈,在旁边看清了化验单上的字。

她心心念念的大金孙,没了。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6

我妈被救护车拉走,我哥失魂落魄地跟着去了医院。

审讯室里。

褪去了所有伪装的周婉清,或者说王丽,面无血色地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师兄将一份官方的结案报告,推到她面前。

“李建国,男,54岁,死于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我们重新做了常规毒理分析,也没有发现任何药物成分,一切都符合猝死特征。”

师兄的语气很平淡:“你真的很聪明,从程序上讲,你其实已经成功了。”

听到这里,周婉清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将另一份文件袋推过去。

那是一份刚刚加急出来的,二次毒理检验报告。

“箭毒蛙毒素E,”我平静叙述。

“一种罕见的生物碱,能迅速诱发心律失常和心脏骤停。”

“且在体内代谢极快,超过8小时就无法被常规手段检出。”

“而你,恰好卡着时间点报警。”

“可惜,这种毒素会在神经末梢留下痕迹。”

师兄接过了话头,将一张网购订单截图拍在桌上。

“我们查到了购买记录。一个月前,一个从南美发货的、伪装成‘手办模型’的包裹,寄到了你名下的公寓。”

“卖家,是一个专门在暗网上交易这些东西的团伙,我们已经控制了。”

周婉清看着眼前的铁证,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是我的!”她突然尖叫起来。

“那个老东西他该死!”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怨怼。

“我陪了他三年!他说好要娶我。”

“结果发现我留学经历是假的,就要把我一脚踢开,嫌我没学历丢人?”

“我还没嫌他老呢,他凭什么嫌弃我?”

“我还给他买了5000万的保险,受益人是我。”

“只要他‘意外’死了,我就能拿到钱。”

周婉清的表情有些癫狂。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我又跟他大吵一架。”

“我把那东西抹在了他的酒杯边上,他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就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等了足足九个小时,确定什么都查不出来了,才假装回家发现他,然后报警。”

师兄冷冷地看着她:“说说你和林峰是怎么回事?”

听到林峰的名字,周婉清脸上的癫狂褪去,转为一种极度的鄙夷。

“林峰?他就是个蠢货。”

她嗤笑一声。

“了李建国之后,我知道警察肯定会查我。”

“我就想换个身份,找个老实人避避风头,顺便再捞一笔。”

“林峰就是最好的人选。他贪财,好色,又蠢得要命。”

“我编造了一个‘白富美’的身份,他立刻就上钩了。”

周婉清狂笑着,脸上是病态的满足。

“我假装怀孕,也是为了能尽快住进他家,把他家那个要拆迁的房子牢牢抓在手里。”

“等李建国的遗产和拆迁款一到手,我就会找个借口‘流产’,然后甩了他。”

她猛地扑向我,却被手铐和审讯椅牢牢锁住。

“都是你,林微!你毁了我的一切!”

“要不是你,我的计划天衣无缝!”

7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嘲讽的开口:

“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成功了?”

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旁边师兄劝阻的眼神。

欺身上前。

“周婉清,你是不是以为把我赶出那个家,拆迁款就都是你的了?”

周婉清满眼疑惑,“难道不是吗?”

我哈哈大笑。

“你不会以为那套要拆迁的房子,是我哥林峰的?”

她愣住了。

“告诉你吧,那套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就算你真的和我哥结了婚,那笔拆迁款,也和你一毛钱关系没有。”

周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大,满眼不可思议。

“不可能!林峰他亲口跟我说......”

“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了?”我打断她。

“还有,我哥林峰,你以为他是什么潜力股吗?”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

“大学毕业后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靠着前女友养了整整三年。”

“那个女孩白天在公司做老师,晚上去送外卖”。

“一个月辛辛苦苦赚两万块钱,一万九都花在他身上。”

“给他买名牌衣服,买最新款的手机。”

“结果呢?我哥嫌弃人家没家世没背景,说和那姑娘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他就在人家女孩怀着他的孩子时,提出了分手,还着人家去打胎。”

“女孩不肯,他就玩失踪。”

“不到一个月,他就通过相亲认识了你这个所谓的‘白富美’。”

“周婉清,你不是最会识人吗?怎么就没看出来我哥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俩还真是绝配,一个夫骗保的捞女,一个软饭硬吃的渣男。”

周婉清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她先是愣了半晌,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软饭男!”

“我竟然让一个软饭男给骗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被警察强行拖出了审讯室。

我走出市局大门,外面夜色深沉。

师兄递给我一瓶水,刚想说些什么。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焦急万分。

“是林微女士吗?你快来一趟医院吧!”

“你哥哥林峰,他......他闹着要跳楼呢!”

我和师兄赶到医院时,病房外的走廊已经乱成一团。

我哥林峰正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情绪激动地嘶吼着。

“你们都别过来!让我死了算了!”

几个医生护士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劝说。

我妈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你死了妈也不活了!”

8

我拨开人群,走到窗边。

林峰看到我,眼神凶狠。

“你来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他冲我吼道。

“你现在满意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的脸,不是我丢的,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胡说!”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歇斯底里地喊道。

“要不是你胡说八道,那些事谁会知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不,是我说的。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抱着一个包裹的年轻姑娘。

是我哥的前女友,江月。

我哥看到她,像见了鬼一样。

瞬间从窗台上滑了下来,嘴唇哆嗦着。

“你......你怎么来了?”

江月没有理他,只是抱着那个包裹,一步步走到林峰面前。

“周婉清那个案子上了新闻,我看到了你。”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只会吃软饭。”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怀着孕,求你别走,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在我身上看不到未来,说我只会拖累你!”

“你让我去打掉孩子,然后就玩失踪。”

“现在呢?让一个假白富美耍得团团转,还真是呀。”

江月冷笑一声,眼中没有泪,只有浓浓的恨意。

我妈看着她怀里的包裹,突然想起了什么,冲上去想抢。

“这是不是我的孙子?”

江月侧身躲开,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了包裹的一角。

里面是一个,已经有了一些轮廓的死胎。

江月将那个包裹塞进我妈怀里。

“这不是你们林家心心念念的孙子吗?给你!”

我妈看着那个包裹,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我哥则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气。

周围的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

“天哪,原来孩子都这么大了?”

“太不是东西了,怀孕女友打胎,自己去傍富婆?”

“活该!这种人就该让他社死!”

这一幕,被无数个手机镜头记录下来。

不到半小时。

#软饭男女友打胎保留死胎#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那热搜整整挂了3天。

我哥林峰,彻底身败名裂。

所有个人信息,都被愤怒的网友扒得一二净。

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再想找个女人“啃”,也成了天方夜谭。

工作更是找不到。

走投无路之下,他开始自暴自弃,流连于各种娱乐场所。

本想做个嘎嘎,结果女人们都嫌弃他,没人点他。

无奈之下,只能换了客户群,卖起了屁股。

但很快,就来了。

他染上了脏病。

9

我妈出院后,看着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疼不已。

我哥找她要钱,她也拿不出来。

俩个人一合计,还真让他俩想到办法了。

那天,我正在单位处理恢复工作的交接事宜。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请问是林微女士吗?您在XX小区的房子确定要卖吗?您母亲说您授权她全权处理,但房产证上是您的名字,我们需要跟您本人确认一下。】

发信息的人,是一家房产中介。

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竟然,想卖掉我的房子!

我没有回复短信,直接冲出单位,打车回了家。

推开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

眉飞色舞地跟一个中介打电话。

“你放心,我女儿工作忙,都交给我了!价格好商量,我们急用钱!”

看到我,她没有丝毫心虚,理直气壮的很。

挂断电话,把我拉到一边。

“微微,你回来得正好!你哥快不行了,需要钱治病!这房子必须卖了!我已经找到买家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中最后一点亲情也消失了。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很冷。

“这是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我的!”她瞪了我一眼。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你哥是你亲哥,他现在要死了,你这个当妹妹的就该救他!”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

“我是他妹,又不是他妈。”

“我不管,你就必须得管”,她开始耍无赖。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你哥现在就是富家女婿!”

“都是你!是你毁了你哥,毁了这个家!”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人心里,从来没有是非对错,只有她儿子林峰的利益。

我没有再跟她争吵,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报了警。

然后,我拨通了乡下几个舅舅的电话。

当警察和舅舅们同时出现在家门口时,我妈彻底傻眼了。

我拿出房产证和我的身份证件,向警察说明了情况。

然后,我将一个信封塞到为首的舅舅手里。

“舅舅,这里是一笔钱,麻烦你们,把我妈带回老家。”

“以后,我每个月会给她寄300块钱生活费,保证她饿不死,但也别想再来打扰我。”

我妈哭喊着,咒骂着,被几个舅舅强行拖走了。

她被拖出门的那一刻,还在冲我嘶吼。

“林微!你这个畜生!你会遭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

这个家,终于安静了。

10

我把那套充满不堪回忆的房子卖掉了。

我用那笔钱,在海边买了一套小公寓。

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看得见海的家,那是我曾经的梦想。

还剩下一些钱,我找到了江月。

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二十万,算是我替我哥,给那个未出世孩子的补偿。

她没有要,只是告诉我,她已经放下了。

至于我哥?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听师兄说,有人在城中村的桥洞下,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浑身溃烂,死于多种并发症。

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我回到单位。

主任亲自把我叫到办公室,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宣布了市局的嘉奖令。

因为在“李建国案”中发现了关键线索,协助警方破获了这起性质恶劣的夫骗保案。

我被记了二等功,还升了职务。

曾经那些对我避之不及的同事,又重新围了上来。

一口一个“林老师”,请教着各种问题。

我看着他们,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也因为这次出色的表现,我在行业内声名鹊起。

我开始被邀请到各地的警官大学,作为特邀讲师,分享我的案件经验。

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课后,总有优秀的年轻警官,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想约我吃饭。

我只是笑着婉拒。

这天,我刚结束一场讲座,手机响起,是师兄的电话。

“微微,单位给你申请的专家津贴批下来了。”

“还有,队里新来的那个队长,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我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笑了笑。

“别开我玩笑了”,我嗔怪到。

师兄不依不饶:“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没出声。

良久的沉默后:“微微,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呢?”

“再说吧”。

挂断电话,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我的身上,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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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准嫂子说我有尸臭,我爆她杀夫骗保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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