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

作者:彩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短篇类型的小说《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彩彩,男女主人公是宋鑫宝鑫姚。1断绝关系的第三年,妈妈突然哭着打来电话,说自己得了重病,求我回去看她。回去的高铁上,我刷到一篇帖子,标题刺眼:【姐姐三年不肯回家怎么办?】发帖人自述道:【姐姐没有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出去打工了。】【...

1

断绝关系的第三年,妈妈突然哭着打来电话,说自己得了重病,求我回去看她。

回去的高铁上,我刷到一篇帖子,标题刺眼:

【姐姐三年不肯回家怎么办?】

发帖人自述道:

【姐姐没有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出去打工了。】

【可这三年间,她没给过家里一个电话,父母也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但我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该怎么让她回家照顾父母?】

网友质疑为什么帖主可以出国留学,姐姐只念到高中,是不是因为家里。

帖主回复:

【父母不让她上学是因为她不是读书的料,和无关。】

【你们能不能不要恶意揣测,留学的钱是我父母的给的,我没问她要过一分钱!】

【什么叫父母的钱哪儿的?反正我们没偷没抢,只是刚好有人上门来说亲,给了我们家三十万彩礼。】

网友骂他是耀祖,疯狂刷屏让姐姐赶紧逃离原生家庭。

帖主却在今早得意洋洋的回复道:

【最新消息,我妈装病,已经把我姐骗回来了。】

【你们这些网友就是见不得别人一家团圆,隔着屏幕酸去吧!】

我熄了屏幕,心里发冷,心底装着怀疑回到家。

远远的,就看见了大门上的“喜”字。

1

我扭过头就想走,却被人从身后喊住。

“鑫姚,你回来啦!”

我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面色红润,眼神明亮,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进院子。

院子里倒是和往常一样,只是客厅门口的地垫换成了新的,也是大红色。

我被按坐在沙发上,手里立刻被塞了一杯热水。

妈妈挨着我坐下,上下打量我。

“路上累了吧?瞧瞧,好像又瘦了。”

“最近工作怎么样?收入还稳定吧?听说你们那个行业最近波动挺大?”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急切地围绕着“钱”打转。

我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心中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往上爬。

“妈,”我打断她,“你在电话里哭得那么厉害,说得了重病,到底是什么病?”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用手捂住口。

“唉,就是心脏的老毛病,差点没挺过来......”

“住了好一阵子院,花了一大笔钱,家里的积蓄都快掏空了。”

她说着,眼角挤出两滴泪,“人是缓过来一点,可医生说了,不能累着不能生气,得好生养着,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偷眼瞧我的反应。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顺着她的话平静反问。

“那一定花了很多钱吧。家里还好吗?我爸呢?”

“不好,哪能好啊!”

她立刻抓住话头,“你弟弟上学要钱,家里开销大,我这病又是个无底洞......”

“你爸那点退休金,够什么的?这不,他又找了个活,今天值夜班去了,唉,你爸都这把年纪了还要继续劳碌......”

她叹了口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道:“妈现在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鑫姚啊,在妈离开前,还剩下最后一个心愿。”

我握紧了水杯,指尖微微发白。

“什么心愿?”

“妈就是想亲眼看着你有个好归宿,找个靠谱的人嫁了,安安稳稳的。”

她拍拍我的手背,笑容重新堆起,却透着说不出的算计。

“女孩子家,终究是要嫁人的。”

“漂在外面多辛苦,回家来,嫁个知知底的,离爸妈近,我们也放心。”

她后面的话,我有些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晃动着门上的“喜”字,和高铁屏幕上那行刺目的帖子反复在我脑海的中回荡。

我看着妈妈那张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没有立刻戳穿,只是慢慢抽回被她握住的手,将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妈,”我抬起头,迎上她期待的目光,“我坐了半天车,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我的房间,还留着吧?”

2

我推开记忆中的房门,里面早已面目全非。

我的书桌不见了,床的位置被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占据。

窗户紧闭,地上有几个黄色的纸团。

那些是我的奖状。

高中三年,每次大考年级第一的奖状。

我曾经把它们一张张仔细贴在书桌正对的墙面上。

可现在,它们被撕了下来,粗暴地揉皱,和垃圾混在一起。

原本贴着奖状的那块墙面上,如今端端正正挂着一个崭新的相框。

里面是我妈搂着弟弟,在某个景点门口的合影。

两人笑得灿烂,弟弟的手里,还拿着一支价格不菲的冰淇淋。

我盯着那照片,指尖发凉。

高二那年冬天,我发烧到39度,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我妈在客厅,声音清晰地传进来:“丫头片子,感个冒哪有那么娇气?喝点热水就行了。”

“钱得攒着给鑫宝报寒假补习班,人家老师是重点学校的,一节课好几百呢。”

弟弟在一边嚷嚷:“妈,我想吃烤鸭!”

“买!给我儿子买!学习辛苦了,得补补!”

那天,我自己爬起来,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额头上,靠着攒下的餐费,去打了最便宜的点滴。

回来时,家里饭桌正中摆着半只油光发亮的烤鸭,弟弟啃得满嘴是油。

没人问我去了哪里,也没人给我留一口吃的。

我一开始还会难过,还会愤怒。

可发生的次数太多了,就和现在一样,只剩下了淡漠。

习惯,或许在这个家里,也只能习惯。

“鑫姚啊......”

妈妈快步走过来,挡在我和那面墙之间。

“你看你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就暂时放点东西。”

“这房子确实有点小,光线也不好,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等你以后嫁人了,就能住进又大又敞亮的房子了。”

她的话语重心长,仿佛真的是个在一心为女儿打算的母亲,可我却只感到心底发寒。

我没说话,沉默地站起身,走到被杂物埋没的旧衣柜前。

伸手进去,在底层摸索了几下,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小本子。

那是我的户口页,高中毕业证,和一些无关紧要但属于我的证明文件。

当年离开得匆忙,没能带走。

我迅速将它们抽出,借着身体的遮挡,塞进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然后转身,看向我妈。

“妈,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结婚就没男人要了!”

“你不结婚,以后怎么办?妈本来就身体不好,你是想让我为你心死吗?”

3

就在我妈说着说着开始挤眼泪时,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我弟弟,宋鑫宝,穿着一身崭新的牌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眉头立刻皱起。

“姐?你怎么一回来就把妈气哭了?”

他几步走到我妈身边,扶着她的胳膊。

“妈天天念叨你了三年,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你不能这么伤她的心。”

他的语气带上疲惫,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

“姐,我知道你一直觉得爸爸妈妈亏待你,可家里对我们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爸爸妈妈身体不好,现在最大的念想,就是希望你能早点成家,安定下来。”

“这次和刘家联姻,也是爸妈考察了好久,看刘家条件确实不错,对方人也踏实,才动了心思,觉得对你是条好出路。”

我妈也赶紧抹着眼泪附和:“是啊鑫姚,妈是错了,不该骗你,更不该不跟你商量。”

“可妈也是着急啊,看你一个人在外头,妈这心每天都悬着......”

“那彩礼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涩,“收了多少,会给我吗?你们会给我准备嫁妆吗?”

宋鑫宝脸色变了变,他道:“姐,彩礼当然是爸妈帮你收着了,你年轻,万一一嫁过去就被

刘家三言两语把钱哄去了怎么办?”

“你放心,家里没人会动你的钱,你要是碰到用钱的事了,就问爸妈要,爸妈肯定会给你的,

至于嫁妆......”

我妈适时的哭了起来,她道:“都怪妈没用,生了场病,把家里的钱都败完了,我要是早点

死了就好了,就能把钱省下来给你当嫁妆了。”

“你放心闺女,妈就算是卖血凑钱也要让你风光出嫁,我这就去卖血!”

她说着,哭哭啼啼的要往外跑,宋鑫宝连忙将她拦住。

他眼神责怪的看向我,道:“姐,你快来拉住妈呀,你难道真的要看妈去卖血?要为了嫁妆

死妈吗?”

我看着他们拙劣在我面前演戏,只觉得无比心累。

这些年来,我早已看透了这家人虚伪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算计。

从高中毕业被迫辍学打工,到如今被设计骗回家,每一次他们都是用同样的戏码我就范。

我冷眼看着母亲在宋鑫宝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泛不起一丝涟漪。

许是见我态度格外冷淡,我弟弟放缓语气对我道:“姐,我知道你心理觉得委屈,这样,嫁

妆钱等我毕业工作了,再补给你好不好?”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因为这种小事和家里置气,妈可还病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使了个眼色,那模样仿佛在施舍我天大的恩惠。

我望着眼前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弟弟,只觉陌生又可笑。

“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我懒得和他们继续争吵下去,那三十万已经被我弟弟拿去交学费了,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过

我的。

我妈以为我这是服软了,立刻破涕为笑,宋鑫宝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就对了姐,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晚上让妈给你做你以前爱吃的菜!”

当晚的饭桌上,他们绝口不提刘家和彩礼,只问些我这几年的生活,弟弟甚至说起了些趣事。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几乎要产生一种“家”的错觉。

可这温情之下暗藏的陷阱又让我感觉如芒刺背,坐如针毡。

终于应付完这顿晚饭,我借口休息回到房间,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后就想连夜逃走。

离开前,鬼使神差地,我又点开了那个论坛,找到了弟弟的帖子。

帖子下面,网友的骂声已经垒起了高楼。

而在最新回复区,那个熟悉的ID在几分钟前,新回复了一条。

【评论区刷姐姐快跑的省省力气吧,我姐跑不掉的,今晚一过,她非嫁不可。】

4

心跳猛地一沉,我立刻拎着行李想要走。

可手搭上门把,用力一拧,门纹丝不动。

从外面反锁了。

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我退后两步,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飞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刚挂断电话,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我妈带着笑的声音:“刘哥,你看,这丫头回来了,就在里头。”

“性子是倔了点,但人长得水灵,也能......”

一个陌生男人的嗓音响起,带着醉意和毫不掩饰的贪婪。

“嗯,亲家母,彩礼我可是一分没少给。这媳妇,我得看看成色。”

我弟宋鑫宝的声音也夹杂其中,“刘哥你放心,我姐以后跟了你,保准听话。”

“听话?”那刘哥嗤笑一声,“不听话也得听话!”

“进了我刘家的门,就得守我刘家的规矩。今晚......嘿嘿,我先验验货。”

脚步声朝着房门近。

我环顾四周,赶忙躲进了旧衣柜。

“哐当!”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灯光大亮,刺眼的光线从柜门缝隙漏进来。

我看到一个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摇晃着走进来,身后跟着我妈和我弟。

男人眯着眼,扫视空无一人的床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人呢?”他转头,眼神凶戾地瞪向我妈。

我妈也慌了,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刚才还在呢!这死丫头......”

我弟眼尖,忽然指向微微晃动的衣柜:“刘哥,柜子里!”

男人咧开嘴,淫笑着朝衣柜走来。

“躲?我看你往哪儿躲!”

他粗糙的手,抓住了柜门的边缘。

柜门被猛地拉开,我整个人被拖出衣柜,踉跄着摔倒在地。

头皮传来剧痛,是他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

“放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挣扎,可他力气太大,我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小辣椒,还挺辣。”

他嘴里喷着臭气,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外套。

“妈!妈!救我!”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我本能地看向门口那个生我养我的人,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我妈就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

她看着我被男人粗暴地压制,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半步。

“妈!”

可宋鑫宝尖锐的声音却猛地响起。

他一步挡在我妈面前,抓住她的胳膊,“你忘了刘哥的彩礼钱是我的留学保证金吗?”

“我机票都看好了!你想让我一辈子没办法留学吗?你想让宋家永远抬不起头吗?”

他的话瞬间浇灭了我妈眼中那一点点微弱的动摇。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往后退了半步,半个身子藏在了宋鑫宝身后。

“走,妈,我们先出去,别打扰刘哥。”

宋鑫宝几乎是拖拽着,把我妈拉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关上了。

那一声闷响,彻底关掉了我心里最后的希望。

男人的狞笑在耳边放大,恶臭扑鼻。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挣扎,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

“警察!开门!”

2

5

压在我身上的刘姓男人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警察!”

“开门!立刻开门!”

拍门声愈发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胡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肘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擦破,传来辣的痛感。

挣脱后,我紧紧抓住自己被扯烂的衣襟。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哗啦声。

显然是我妈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开了门。

几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迅速冲了进来,明亮的警用手电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片狼藉。

为首的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落在刘姓男人身上。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用力指着那个男人,眼泪汹涌而出。

“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啊!”

我妈尖利的声音从民警身后响起。

她和宋鑫宝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急切又夸张的笑容。

我妈几步跨到我身边,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猛地躲开。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转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我闺女,宋鑫姚。这位是刘伟,是我闺女的男朋友!”

“小两口闹别扭呢,你看这怎么还惊动你们了。”

宋鑫宝也立刻附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意。

“是啊警察叔叔,真对不起,打扰你们工作了。”

“我姐和她男朋友吵架,脾气上来了乱打电话......家务事,家务事。”

“男朋友?”为首的警官眉头紧锁,目光在惊魂未定的我身上。

“是你报警说被家人反锁,可能被强迫结婚,并正在遭受侵害,对吗?”

“这位女士,你说怎么回事?他是你男朋友吗?”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妈拼命朝我使眼色,宋鑫宝的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催促,那个刘伟也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颤抖。

“不是。”

两个字,斩钉截铁。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本不认识他。”

“他们收了这个人三十万彩礼,以我妈重病为借口骗我回来。未经我同意,就要把我嫁给他。”

“今晚他们把我反锁在房间,让这个人进来,意图我。”

“我报警,是因为我正遭受非法拘禁和性侵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脸色骤变,“鑫姚!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这么污蔑自家人!刘伟哪里不好?人家诚心诚意娶你......”

“诚心诚意?”我猛地转向她,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诚心诚意就是半夜把陌生男人放进女儿房间?诚心诚意就是看着他撕你女儿的衣服,揪你女儿的头发,而你站在门外,听着你儿子说‘别耽误我的留学’!”

我弟宋鑫宝脸色铁青:“姐!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不可外扬!刘哥条件不错,爸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为我好就是占了我的房间,把我像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为我好就是在我求救的时候,把我反锁在身边?”

“宋鑫宝,你的留学梦,你的出人头地,一定要用你亲姐姐的一生来垫脚吗?”

6

我的控诉如同冰锥,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警察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都别说了!出所,配合调查!”

为首的警官一挥手,同事立刻上前,控制住了试图辩解的刘伟。

“你涉嫌未遂,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刘伟顿时慌了,酒醒了大半,“我没有!她是自愿的!是她家收了我的钱......”

“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再说!”

接着,警官看向面如土色的我妈和宋鑫宝。

“你们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关于骗婚和非法拘禁的问题。”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冤枉的!我们是她亲妈亲弟弟啊!”

我妈哭喊起来,想去拉警察的袖子,被避开。

宋鑫宝也慌了神,强作镇定:“这顶多是家庭,民事调解就行了吧?我们愿意道歉,愿意赔偿我姐......”

“是不是,是不是犯罪,法律说了算。”

警官语气严厉,“带走!”

坐在去往派出所的警车上,窗外夜色浓稠。

我裹着警察好心给我的外套,看着窗外离我越来越远的“家”,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算计。

没有亲情,只有利用。

好在,我离开了。

解室里,我妈刚坐下就又开始抹眼泪,声音凄切:

“警察同志,我真是没办法了啊......当妈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鑫姚这孩子从小就犟,三年前跟她爸吵了一架,就负气跑了,三年不回家,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这当妈的心都碎了......”

宋鑫宝立刻接口,语气诚恳又带着痛心:

“是啊警官,我姐可能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对家里误会太深。我们叫她回来,就是希望一家人团聚,解开误会。至于刘家的事......”

他顿了顿,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刘家确实提过亲,也给了彩礼,但那只是意向,我们绝对没有强迫姐姐的意思。今晚......今晚真的是误会,刘哥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我姐又太紧张,才闹成这样。”

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姐,你就不能冷静点吗?非要闹到警察局,让全家丢脸?妈身体不好,受得起这个吗?”

对面的警官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宋鑫姚女士,你怎么说?”

我看着对面那两张无比熟悉、此刻却写满虚伪和指责的脸,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误会?”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三年前我为什么走,需要我在这里,当着警察的面,再说一遍吗?”

我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宋鑫宝立刻想打断:“姐!那些陈年旧事......”

“让她说。”警官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刻意尘封的往事,裹挟着当时的冰冷和绝望,再次清晰浮现。

“三年前,我22岁,已经在南方打工四年。那四年,我每个月工资到手,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因为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家里困难,弟弟上学开销大,爸爸身体不好。”

“直到那次,我连续加班两个月,累到胃出血住院。同事看不过去,偷偷用我手机给我家里打电话,想让他们来看看我,或者至少安慰几句。”

“电话是我妈接的。你们猜她怎么说?”

我盯着我妈瞬间躲闪的眼睛。

“她说:‘住院了?严重吗?不严重就别浪费那个钱,赶紧出院活去。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寄回来?你弟弟看中了一双新球鞋,等着钱买呢。’”

7

调解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记录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那通电话之后,我终于清醒了。”

我的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却让对面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出院后,辞了工,打算用剩下的一点积蓄,去报名参加一个技能培训,学点真正能立足的东西。”

“我打电话回家,小心翼翼地说出我的想法,希望家里能支持我,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结果呢?”我看向宋鑫宝。

“我爸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骂我翅膀硬了,自私自利,不顾家里。我妈哭天抢地,说白养我了,弟弟正要上大学的关头,我居然想拿着钱去‘挥霍’。”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弟弟,宋鑫宝。”

宋鑫宝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他抢过电话,不是安慰,也不是劝解,而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姐,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学那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多打几年工,多攒点钱实在。”

“我的学费、以后买房结婚,不都得靠你吗?你别犯傻了,赶紧继续打工去。”

“那一刻,我听着电话里‘一家人’的指责、谩骂和算计,突然觉得,那个所谓的‘家’,就像一个无尽的深渊,只想把我吸榨尽,然后随意丢弃。”

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回忆带来的冰冷。

“所以,我换了手机号,切断了和你们所有的联系。”

“我不是负气出走,我是为了活下去,从你们精心编织的网里,逃出去。”

“那笔钱呢?”

坐在我旁边的女警官义愤填膺地开口,“你们收取的那三十万彩礼,现在在哪里?”

我妈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下意识地看向宋鑫宝。

宋鑫宝强撑着回答:“那是刘家给的礼金,暂时由家里保管。本来是想等姐姐同意婚事,再好好办......”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派出所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暂时保管?”女警官冷笑,“据宋鑫姚女士的陈述以及你们之前的言行,目前看来,这涉及以婚姻为名的买卖人口嫌疑,并且与今晚的非法拘禁、未遂事件有直接关联。”

“这笔钱需要作为涉案资金暂时冻结。”

“冻结?”宋鑫宝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那是我的留学保证金!我的学费!你们不能......”

“坐下!”警官厉声道,“我们现在调查的是刑事案件。”

我妈彻底慌了,扑到桌前。

“警察同志!那钱不能冻啊!那是给我儿子读书用的!他出息了,我们全家都有光啊!”

“鑫姚,鑫姚你快说句话!那钱妈以后补给你行不行?”

“你快跟他们说这是家务事,我们撤案,我们不告了!”

她充满希冀又带着胁迫的眼神望向我,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女儿。

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我说,“我要求依法处理。”

“宋鑫姚!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妈!”

我妈的情绪彻底崩溃,指着我尖声咒骂,被旁边的警员按住。

宋鑫宝也失去了冷静,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你非要毁了我是不是?我出国留学碍着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主审警官合上记录本,站起身:“鉴于现有证据和陈述,刘伟涉嫌未遂,予以刑事拘留。”

“张秀兰、宋鑫宝,你们涉嫌共同非法拘禁,并涉及以欺骗手段包办婚姻、买卖人口,现依法对你们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予以拘留,进一步调查。”

“宋鑫姚女士,感谢你的配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保持通讯畅通。”

8

我妈和宋鑫宝被带离调解室时,还在不断地叫骂和哀求。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头一片茫然。

办完必要手续,已是凌晨。

一位女警官送我走出派出所,温和地叮嘱我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

我道了谢,正犹豫着是找间旅馆暂时落脚,还是直接买票离开这个城市。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吱呀”一声停在了我面前。

骑车的人是我爸,宋建国。

三年不见,他老了许多,背佝偻着,头发花白了大半。

他应该是刚从夜班岗位上直接赶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惑和愤怒。

“鑫姚......”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真把你妈和你弟弟弄进局子里了?”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这个父亲在我的成长记忆里,大多时候是沉默的。

但当需要他表态时,他总是毫无原则地站在我妈和弟弟那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我不语,他的声音提高了些,“那是你亲妈,亲弟弟!”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关起门来商量?非要闹到警察局,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

“你妈就算有不对,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弟弟的前程!你就这么回报我们?”

我平静地打断他,“爸,他们以重病的名义骗我回来,收了三十万把我卖给一个陌生男人,晚上把我反锁在房间让那个人进来强暴我。”

“如果不是我报了警,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这也叫‘为我好’?”

宋建国被我的话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那刘家条件不错,你妈也是看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外头漂着不是事儿......”

“你弟弟出国留学,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们家就指望他了。”

“当姐姐的帮扶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笑了,“爸,我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四年里寄回家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我累到胃出血住院,家里问过一句吗?”

“现在,为了宋鑫宝,你们要把我像牲口一样卖掉?这就是你说的‘应该’?”

宋建国的脸涨红了,不知是羞是怒。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读书,你就这么计较?”

“是你们先跟我计较的,爸。”

我看着他浑浊的眼睛,“从你们决定让我辍学打工供弟弟开始,从你们把我的房间变成储藏室开始,从你们把我的奖状扔进垃圾堆开始,从你们收下那三十万开始......”

“这个家,早就跟我算得清清楚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撤案。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他们必须承担。”

说完,我不再看他摇摇欲坠的身影,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9

出租车缓缓启动,在椅背上,疲惫却释然。

这一次,是真的断净了。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

我点开,发现源头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论坛。

宋鑫宝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最热,标题被修改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

【天理何在!亲姐为钱构陷母亲与弟弟入狱,人性泯灭!求大家帮帮我们!】

主楼内容颠倒黑白,极尽卖惨之能事:

“......我姐离家三年,对父母不闻不问。母亲思女成疾,我们只是想劝她回家,一家人团聚。”

“没想到她竟在警察面前捏造事实,谎称我们卖她!”

“现在妈妈和我都被拘留,留学梦碎,父亲一夜白头。”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背叛和迫害?求求大家帮我们讨个公道!”

帖子下面,附了几张照片:宋鑫宝红肿的眼睛、我妈憔悴的面容和我爸蹲在派出所外颓然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点燃了怒火。

“太可怕了!这还是人吗?简直蛇蝎心肠!”

“支持楼主!曝光这个恶毒女人的信息,让她社会性死亡!”

“报警抓自己家人,这女的心里得多阴暗啊!”

辱骂、人肉威胁、恶毒诅咒瞬间蔓延,我的私信也被汹涌的恶意塞满。

隔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宋鑫宝那张得意又怨毒的脸。

我退出帖子,登录云端,没有多余的解释和辩白,只是将所有的证据一一上传。

屏幕似乎凝固了一瞬。

随后,回复区的风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转。

“我的天......这反转......我脸好疼。”

“听完录音我浑身发冷,这哪是家人,这是吸血鬼加人贩子!”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这姐姐太惨了,被扒皮吸髓还要被卖!”

“报警抓得好!这种家人不配为人父母兄弟!支持法律严惩!”

“楼主还有什么话说?证据链这么完整,你和你妈进去一点不冤!”

汹涌的同情和支持瞬间淹没了之前的辱骂。

宋鑫宝企图再次控舆论的阴谋,在铁证面前彻底粉碎。

我关掉了论坛,不再看后续。

前方,是车站,是离开的列车,是再无羁绊的新生。

夜色渐褪,天快要亮了。

10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办案警官的电话。

警方据我提供的证据结合调查,认定刘伟未遂罪名成立,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而我妈张秀兰和弟弟宋鑫宝,被正式批准逮捕,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那三十万“彩礼”作为涉案赃款,被依法冻结收缴。

我爸期间多次试图联系我,电话、短信,从最初的愤怒斥责到后来的低声哀求。

我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回复过任何一条。

血缘无法抹,但伤害与决裂同样真实。

听说他变卖了些家当,想为妻子和儿子请律师,但效果甚微。

街坊邻居的议论、网络的曝光,让他本就佝偻的脊背压得更低。

那个曾经在他眼中代表着“光宗耀祖”的儿子,如今成了他羞于提起的耻辱。

我注销了旧的手机号码,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关联。

在新的城市,我用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报了一直想学的设计课程。

白天上课,晚上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打工。

生活清苦,但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充实。

一年后的某个黄昏,手机历提醒跳出来,是宋鑫宝案件开庭的子。

我没有回去旁听。

据后来的新闻简讯报道,张秀兰和宋鑫宝均被判刑。

宋鑫宝的留学梦,连同他那些算计,一同葬送在了铁窗之内。

我妈在法庭上哭诉后悔,但法律只看证据和行为。

我爸没有出现在报道里,不知是刻意回避,还是已无力面对。

我关掉新闻页面,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很大,没有我的家,但处处都可以是我重新开始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逃离,不是地理上的远离,而是心灵上的割席与重生。

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我只是宋鑫姚。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湿自由的气息。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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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被骗回家换彩礼后,我把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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