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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开了家餐饮店，让我负责去乡下采购蔬菜。
可是她每次转账都少转钱。
30筐鸡蛋，只给我发30元。
5只土鸡，只发5元。
我体谅她做生意辛苦，偷偷用存款补上差价。
直到家族聚会上弟弟骂我捞女，“你采购捞了多少油水，心里有数。”
妈妈沉默不语，只说，以后采购的事就交给你弟吧
我爽快答应。
结果七天后，店铺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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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聚会上，弟弟故意指着我新买的金手镯阴阳怪气。
“怎么不给妈妈买一个？”
“如果不是她让你店里采购，你能捞得到这么多油水买金手镯吗？”
我愣住，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大学毕业后我就一直做线上画手，收入可观。
可是在家人眼里，我却是无所事事的无业流民。
自从我妈开了家餐饮店后，每天都让我来店里帮忙。
那些采购食材的活也全部推给我。
我每周都得坐五六小时的车去乡下采购新鲜农家蔬菜。
可是我妈粗心大意，每次报销食材钱时，她都按错了转账金额。
30筐的土鸡蛋，买它花了我三百元。
结果我妈只给我转了30元。
5只土鸡，花了我500，她却只给我转5元。
我每次提起时，她都给我诚恳道歉：“娟娟，昨天太忙，我都要累晕倒了，连转账金额都点错了。”
可是说完这句话，她又急匆匆的去给客人上菜。
导致每次都忘记给我补款。
我心疼她开店辛苦，于是都是用存款自己补上差价。
甚至我白天都来店里帮忙，晚上画稿。
忙得脚不沾地。
“我没有捞油水。”我皱眉，语气坦荡。
“金镯子是自己的主业画稿赚来的。”
“如果你很想给妈妈买一个，我可以和你一起集资平摊。”
弟弟张小山气笑了：“你的主业？”
“如果不是妈开了个餐饮店，开工资让你来上班。”
“你压找不到工作，只能窝在家里做寄生虫。”
“现在你倒是过上好子了，可以两头捞。不仅拿工资，还能赚差价。”
桌子上那些亲戚全都看向我，神色各异。
大姨打着圆场，语气带着劝告：“......娟娟，你花钱还是节俭一点吧。”
“餐饮店只能赚这么多钱，全被你花了，你弟弟娶媳妇都没彩礼了......”
难听的话像水一样涌向我。
我喉咙如同被铅块堵住一般，痛得厉害。
赚差价？
我不仅没有赚到一分，这么多年还倒贴了二十万！
发工资？
我像员工一样在店里被客人呼来喝去，但是一分钱工资都没有给我发。
众多亲戚在场，我咽下所有委屈的情绪。
转头希冀的看向我妈，希望她能还我一个清白。
我妈向来将我捧在手心，这次她一定会替我澄清的。
没想到的是，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妈冲我弟淡淡的道：“好了，你跟你姐比什么？”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笔钱谁赚都一样。”
这句话一落，完全坐实了我弟那些污蔑我的话。
我浑身瞬间僵硬，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妈。
内心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即将喷薄而出。
我弟嫌恶的瞥了一眼我，继续讽刺道：“看吧，妈是不是承认你捞油水了。”
“张如娟，你一直在啃老，还不许人说了？”
我攥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
想要将这么多年的账单和聊天记录都摔在桌上。
可是面前坐了一桌亲戚，对于我妈，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从小到大我身体都不好，是她精心照顾我，陪着我。
家丑不可外扬。
更何况我不忍心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垂眸，从包里掏出仓库的钥匙丢进我弟的怀里。
“既然如此，那我不采购了。”
我妈眼神惊讶，想要阻止。
我扯开一个冷冷的笑容，“以后也别叫我去店里上班免费活了。”
花钱找班上，只有我才这么蠢。
2
交出了店里仓库钥匙，我一身轻松。
以后再也不用长途跋涉下乡采购了，也不用去店里做服务员。
结果在我以为能安安心心在家画稿的第一天，店里就出事了。
我妈一个电话把我叫到店里。
她指着仓库，着急质问：“这堆烂菜叶能做菜给客人吃吗？”
我抬眼一看，懵在原地。
昨天一大早我下乡采购了一堆新鲜的食材放在仓库。
几十斤蔬菜、数十筐土鸡蛋，满满当当堆了一屋子。
全都是亲自挑选的农家菜，可是现在却不翼而飞。
换来的是堆了一地的烂蔬菜，臭味人。
“姐，你还说自己没有贪污？”
“为了赚差价，你还挺费劲心思，专门买了最便宜的烂菜。”
张小山抱着双臂，语气咄咄人。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买的菜不是这批！”
“买的时候我都是挨家挨户亲自挑选，仔细检查。”
“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今天你一接手，就出了岔子？”
我弟嫌弃道：“妈之前就嫌弃过你买的菜质量差，只是没有和你说而已。”
我难以置信的望向我妈，她居然背地里是这样说我的？
可是每次下乡买菜，为了保证新鲜口感，我都是亲自和村民一起下地采摘。
每天都有客人夸店里食材新鲜。
我妈有点尴尬，轻轻扯了下我弟的袖子，暗示他闭嘴。
我弟哼了一声，对我直接道：“之前你为了赚差价买的烂菜，我和妈也不追究了。”
“但是这次，你得把买菜的五千块钱还给我们”
听到这句话，我直接炸了。
昨天我买下那批菜的确花了五千，可是报销的时候，我妈只给我转了50。
我没有追究自己补差价的事。
如今却要还他们的买菜钱？
真是做梦。
怒气冲顶，我迅速冷静下来，掏出手机。
翻开昨天录制的买菜视频，递给他们看。
每次买菜，我都会录下每一个挑菜买菜的视频。
从下地摘菜到付款，最后搬到店里仓库。
全流程录制，就是为了防止出现食材不新鲜问题。
“是不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工作留痕？”
我冷笑不止，“视频有标注期，昨天买的菜种类丰富，压不是一堆烂白菜。”
所以到底是谁调换了仓库的货？
我妈满脸诧异，她下意识的看向我弟。
我弟眼神躲闪，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虽然仓库没有监控，但是......为了防小偷，我前几天安装了一个监控在后门。”
我耸耸肩，想要点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见隐瞒不住事实，我弟大吼一声：“够了！张如娟！”
“仓库里的货是我换的，行了吧？”
我撇撇嘴，这就被炸出真相了。
其实后门压没有安装监控。
在我妈的追问之下，我弟忍不住坦白了。
原来他昨天拿到钥匙后，立马把仓库里的货卖给了隔壁饭店。
因为我弟欠了几十万的，现在正在为钱发愁。
难怪一直咬死我不放。
我妈知道后，气得哭天喊地。
最后她抹抹泪，决定把正在住的房子卖了，换钱给我弟补窟窿。
这可把我吓坏了。
之前我们一直住在老房子里面，是着线上工作的钱在城中心买了一套新房。
每个月几万块钱的贷款都是我在还。
上个月才刚刚还完。
我妈这几年开店做生意，手里也有不少钱。
可是她居然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娟娟，你年纪大了，有房子不好嫁人。”
我妈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好几天。
见我坚决不同意，她立马找来一堆亲戚做说客。
弟弟张小山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房子凭什么不能卖来抵债？”
“一个月几万块钱的贷款，如果不是你采购捞油水，你怎么还得起。”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似乎咬死还贷款的钱都是我贪污来的。
我妈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片刻后，她幽幽开口：“娟娟，如果不是妈让你在店里工作，你也没钱还贷款。”
“真要较真的话，房子不是你的......”
亲戚们听了，立马围上前劝我。
我垂眸，心中对我妈的唯一一点希冀彻底被打破。
“既然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坐下来好好算账。”
“看看你这么多年一共给我转了多少钱，我捞了多少油水。”
我妈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要直接算账。
弟弟得意起来，立马催促我妈掏手机算账。
“妈都跟我说了，每周采购都多转你几千。”
“现在好好查清楚，你可得把多转的钱都还了。”
我自然没有异议。
行，那就让各位亲戚看看，我妈这些年给我转的那一笔笔“20元”“50元”。
让他们看看，我到底往里面贴了多少钱！
我妈眉头微皱，但在我弟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掏出手机。
只是在点亮屏幕之前，她眼眸暗了暗。
“娟娟，闹到这一步，我也不能再对不起你弟弟了。”
“之前多转给你的钱，现在你必须全部转回来！”
我心头一颤。
不明白为什么我妈的语气那么肯定。
好像她之前真的给我多转了无数笔钱一样。
我妈当着大家的面，亲自给我们看她的手机屏幕。
每一张都是每周她给我的转账截图。
而且数额惊人。
我弟见了，彻底怒了：“张如娟，咱妈背地里给你转账都是每周转数万。”
“一周的采购费顶破天几千，你赚差价赚这么多钱，还有没有良心？”
“这套房子的贷款，归结底是你拿妈的钱在还。”
亲戚们也都叹为观止。
大姨对我指指点点道：“娟啊，你这报假账也太严重了。”
“一周就收你妈几万块钱啊，你妈都对你这么好了，那套房子就给你弟呗。”
我整个人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见我妈要收起手机，我立马夺过，仔细观看其中的图片。
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p的图！”我抬高声音大喊。
一页页全是p图。
实际上这么多年，我妈给我的转账加起来连一千块钱都没有。
我妈语气不悦：“之前换手机前保留的转账截图，你怎么还不认账。”
“这些年我给你多转了60万，你还一半就行，顺便把房子给弟弟填债。”
我攥紧拳头，冷冷的笑了。
二十几年来，头一次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没事，我没有换手机，我的手机里有全部的聊天记录和转账！”
可是在我低头摸兜时，却愣住了。
我兜里的手机呢？
怎么不见了？
那部手机保留了全部的数据和证据。
3
我抬眸扫视全屋。
猛地看到那部熟悉的手机正静静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连忙跑过去拿起，却发现已经死机。
怎么都点不亮屏幕。
我的手机不知道是被谁偷走弄坏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凶手是谁。
之前我妈一直离我最近，现在她正挑衅似的望着我。
“没有反击的证据，就别逞强了，快把房本给我！”
我耸耸肩，下一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谁说我没有？”
我将手里的坏手机随意丢在沙发上，随后抬脚走向屋外的小轿车。
打开车门，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平板。
点开屏幕，平板上正登陆着我的微信账号。
上面有全部的消息备份。
我妈看到那熟悉的聊天转账界面，她脸色猛然一沉。
我划动几下手指，将那些转账和聊天记录全部录屏发在了家族群。
怕亲戚们还不信，我举起平板，挨个给他们看。
指着一行行几十块钱的转账记录笑道：“这就是我妈发的所有钱。”
“30筐土鸡蛋，她只给我发30块钱报销。”
“5只农家新鲜走地鸡，5块钱。”
“这么多年的差价，一直是我在补。”
旁边的亲戚们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嘟囔道：“你妈这也太精了吧，进货都是你来掏钱。”
“她做生意完全没有成本的呀。”
“难怪这几年赚了这么多钱。”
我冷笑着望向我妈，讥讽道：“而且，我在店里帮忙这么多年，没给我发过一次工资。”
“妈，这笔账，你既然想算，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我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满脸通红，还在嘴硬：“娟娟，我们都是一家人，提钱伤感情。”
呵呵。
“你刚刚和我弟一起伪造假转账截图，想我转钱给你。”
“怎么不说提钱伤感情？”
我抬高声音，厉声质问。
我弟完全没有想到，闹来闹去，真相居然是这样。
他冷哼一声，“张如娟，你怎么不提自己大学毕业后一直赖在家里白吃白喝？”
“这么多年你交生活费了吗？”
听到这话，我的火气瞬间上涌。
“房子是我买的，贷款是我还的，装修的钱是我出的！”
“那是我的家！”
“况且平里的菜也都是我去买的。”
我不禁冷笑出声。
真是一群白眼狼。
住我的房子，吃我的用我的，还想让我交生活费。
心中唯一一丝对亲情的渴望贪恋被斩断。
我打开计算器，算出这么多年的差价和应得的工资。
“你该给我补的差价是21万。”
“工资按照市场餐饮店服务员算，每月5千，五年总工资大概30万。”
我直视着我妈的脸，声音冷漠微凉。
“你不把这笔钱转给我，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反正，我有的是证据。”
2
我妈惊慌失措，见了我决绝的样子，她终于张嘴想要道歉。
我半点都不想搭理。
回到家后，还把他们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去。
以后这个家，只剩下我一个人。
4
我弟气得骂我没良心。
我全然不理，还联系了律师搜集欠款证据，准备去法庭告他们。
我弟他们的火气无处撒，于是我介绍来的厨师张叔被迁怒了。
从开店第一天开始，张叔就一直在我妈的餐饮店做厨师。
多年来一直勤勤恳恳，敬岗爱业。
可是现在，他被辞退了！
张叔给我发语音，语气苦涩憋屈。
“张小姐，我能拜托你和你妈她们解释一下吗？”
“他们说我偷店里的菜品......还以此为借口不给我发上个月的工资......”
“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我女儿最近生病了......”
“她缺钱做手术，我没工作了，这可怎么办......”
中年人的窘境，让人沉默。
我妈甚至还在餐饮店同行群发布了关于张叔的虚假避雷消息。
想要全面封他。
最后，她给我发消息，似乎是笃定我心软。
“娟娟，你也不想张叔因为你失去工作吧？”
“临城其他的同行，我都打过招呼，他们都不会聘用他。”
“如果你还有良心，就把房子过给你弟弟。”
“张叔的工作，就看你的态度了。”
面对她的威胁，我微微一笑。
行。
既然她们把事做这么绝，那也别我不客气。
当晚我就联系了张叔。
告诉他，我打算自己开一家餐饮店。
“给你的工资，比我妈的店高一千五。”
“你愿意来吗？”
张叔自然高兴无比，连声说愿意。
只是他听到新店的地址，有点疑惑，“张小姐，你确定要把店开在店对面？”
“这......这不是和你妈抢生意吗......”
我坦诚笑道：“是的，就是要抢她们的生意。”
张叔是我之前煞费苦心挖来的大神厨师，做菜极具特色。
我妈开的店生意能够这么好，一是依赖食材新鲜，二是厨师做菜厉害。
现在她们要自斩双臂，那我何乐而不为？
食材货源和厉害厨师，如今我都有。
一定能把她之前积累的顾客全部吸净。
5
新店开业那天，反响平平。
我弟弟来我店里高兴炫耀，“呦，还以为你多能耐。”
“把店开对门，想和我们的老店打擂台赛呢？”
“开业第一天，也没多少人嘛......”
我耸耸肩，没有搭理他。
不急，现在才是第一天。
名声还没打出去。
我弟还想讥讽，结果我妈冲了出来，慌张道：“不好了！小山，出事了！”
我弟被我妈拉着回到他们的店里。
有一个八尺大汉正在乱砸东西，边骂边砸。
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我妈不敢靠近。
我弟硬着头皮，想上前阻止。
却被对方抬手扇了好几个耳光。
“我女儿昨天晚上吃了你们店里的菜，半夜肠胃炎发作，现在还在医院！”
“你们店里的菜压就不卫生！”
我弟被打懵了，还想安抚对方的情绪。
结果又有几个维权的顾客找上门。
“我昨天来你们店里吃饭，也是上吐下泻。”
“我也是！”
断断续续，五六个人跑进来闹事。
店里剩下还在点餐的顾客们对视一眼，纷纷想走。
我趁机点开播放优惠大酬宾的喇叭，专门吸引那些在我妈店里流失的客人们。
好几个人脚步一顿，进了我开的新店。
警察上门，最后查出是因为我弟批发来的食材卫生不过关。
他压没有我这么勤奋。
懒得去乡下进新鲜的农家菜，反而去菜市场买冻货和便宜蔬菜。
一大锅煮好的食材，当天没有卖完，还留着明天卖。
后厨和仓库都飘满了苍蝇。
我弟不仅赔了消费者一大笔钱，还被市场监管局罚款。
甚至那些老顾客听说后都不敢上门吃饭了。
转头进了我的店里。
我弟气愤无比，骂我抢他生意。
我没有理睬，反而让他蹬鼻子上脸。
6
某天上午，我的店才刚开门，外面排满了等待的顾客。
张小山带着市场监管局的人上门。
他直接举报我，大声囔囔道：“这家味道普通，但是你们一直吃，肯定是有原因的！”
很多人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我抱起双臂，冷冷的看着张小山折腾。
“据我做餐饮多年的经验猜测，我怀疑她是无良老板，在给顾客吃的食物里放了罂粟壳。”
张小山厉声指控我。
那些等待的顾客们都很慌乱。
有几个从未就餐过的陌生面孔混在其中，夸张的哇哇大叫。
“哎呦，难怪我一天不吃就心痒痒。”
“原来是这个店有问题啊，居然放了成瘾性的罂粟壳。”
“这东西和毒品没区别，为了赚钱，现在人心都黑了。”
我听了想笑。
这几个人怕是张小山请来的托吧。
不过我丝毫不慌，让市场监管局的人进厨房取材验证。
“有没有罂粟壳，送去检查就知道了。”
可是没想到，检查结果中的确含有成瘾性的罂粟壳。
我弟很是得意，拿着检测报告在我面前晃动。
还打印数份，分发给在场的客人们。
“你们啊，以后别在这里吃了。”
“去我店里吃。毕竟我不做丧良心的生意，不会往菜里放罂粟壳。”
我笑了笑，抱起双臂。
“的确，你不会往自己店里放罂粟壳，但是会往别人的店里偷偷放。”
张小山听到这句话，顿时慌乱了。
“你在说什么？别胡乱污蔑人。”
“你有证据吗！”
我勾起笑容，掏出手机。
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你好，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有人在我的餐饮店里恶意投毒！”
张小山脸色大变。
他想夺过我的手机，却晚了。
电话已经挂断。
我看向还在店里看戏的客人们，安抚道：“麻烦各位客人再多等等。”
“再有半小时，真相就能水落石出。”
“到时候，你们来我店里吃饭，都能享有终身七折免单权。”
客人们自然乐意，全部都在等警察到来。
警车停在店铺门口，我迎上去，说明情况。
张小山还在嘴硬，对警察说我胡乱污蔑人。
我冷笑着拿出手机，给众人看昨天夜里厨房的监控摄像头。
监控里，张小山蹑手蹑脚的撬锁走入店铺厨房。
他从兜里掏出一份粉末。
全部倒进了后厨熬制的浓汤里。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嗤笑问道。
张小山脸色惨白，他不可置信道：“哪里来的监控？我明明没有找到监控摄像头......”
我笑了笑，轻声道：“你肯定找不到啊。”
“毕竟我装的是针孔摄像头，目的就是防止你这种小人。”
自从张小山偷走仓库里的货品后，我就留了一个心眼。
在我新开的店里，不管是吃饭的大厅还是仓库，亦或者是厨房。
在各个角落，我都偷偷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一旦有人坏事，我就能第一时间抓到证据。
警察们把张小山抓走了。
因为投毒罪，他被拘留了两个月，还赔了一大笔罚金。
7
我弟出狱后，店里的生意急转下降。
我妈急得不行，连头发都白了不少。
最后他们互相商量，居然想要劝张叔回到他们的店里。
“张叔，之前是我儿子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我妈不停的求张叔重新去做他们的厨子。
张叔拒绝了。
可是我妈还不死心，打听到张叔现在急需用钱，女儿重病入院。
她直接抛出了让人诱惑的橄榄枝。
“这样吧，我女儿给你一万一千五一个月。”
“我给你三倍工资，怎么样？”
“只要你愿意重新回到我店里做厨师。”
“你的手艺这么好，没了你，我那些老顾客都不怎么上门了。”
张叔很是犹豫。
我妈面对濒临倒闭的店铺，心急如焚。
再次给张叔的工资翻倍开价。
这下，他是彻底心动了。
“如娟小姐......他们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张叔来向我辞工那天，他整个人恨不得缩成鹌鹑。
“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能拒绝......”
“我女儿还在医院，需要钱治病。”
说着说着，他抹起了眼泪。
我点点头，知道张叔实在也是迫不得已。
他的女儿得了尿毒症，每个月需要透析的钱都是天价。
是我，我也不能拒绝那份高薪工作。
张叔走后，很是内疚。
他给我介绍了一位手艺不错的厨师朋友。
那个人叫李伯，做的菜和他比，的确不分伯仲。
我的店铺生意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但是我妈她们的店，顾客也并没有变多。
“明明是一样的厨师？为什么生意还是这么差？”
她和我弟拼命寻找原因。
可是她们始终找不到。
只有我心知肚明。
尽管张叔手艺好，可是我弟为了节省成本，进的食材一点都不讲究。
全是菜市场冻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鸡翅鸡爪，蔬菜也是廉价没人要的。
吃起来能和乡下走地鸡、新鲜农家菜比吗？
8
我妈的店生意不好，可是每天都坐满了人。
全是一群想要占便宜，吃霸王餐的亲戚。
我妈要面子，不好意思收他们的钱。
于是，每天亲戚们都络绎不绝的来店里吃白饭。
甚至还嫌弃难吃，比不上过去那个味道。
我妈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之前有我在的时候，都是我挺身而出，赶走占便宜的亲戚。
现在我弟在，却是不以为意。
他故作大气的说：“吃就吃呗，都是亲戚，没必要这么小气。”
反正我弟只负责收钱，卖菜发工资的钱都是我妈负责。
多几个人吃白饭，他完全受不到影响。
我妈低声下气来找我帮忙，想要我出面赶走亲戚们。
我立马拒绝。
都撕破脸皮了，还想让我为你活呢！
做梦！
没想到的是，我妈居然因此想出一个馊主意。
第二天一早，那些亲戚全部来我的店子里吃饭了！
看着他们那副要吃霸王餐的态度，我微微一笑，挥手让服务员给他们介绍菜品。
他们对视一笑，丝毫不客气的点了好几桌的菜。
全都是挑最贵的点。
“娟娟，你妈说的真没错，你店里的菜真的比她那好吃！”
“太美味了。快给我再打包一桌，我给我同事带去。”
“对对对，我也要。”
他们吃的酒足饭饱，惬意不已。
我嗤笑一声，对亲戚们道：“满意就行，欢迎下次再来。”
“你们是微信支付还是支付宝付款？”
此话一出，全部的亲戚都不说话了。
最会摆谱的大伯拍桌骂道：“娟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一家人，你还要收我的钱？”
懒得掰扯这么多。
我冷声道：“不想付钱？好，那我报警吧。”
警车呼啸而来。
亲戚们意识到我是铁了心要收钱，他们脸色大变。
只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付款。
最后他们咬牙呸道：“难怪你妈要把你赶出家！”
“人情世故都不懂的蠢丫头，以后我们都不会来了！”
我耸耸肩。
爱来不来，不来才好。
赚钱最大，谁要应付这种没用的人情世故？
亲戚们再次回到我妈的店里吃起了白饭。
一天天过去，我妈生意半点都没有好转。
甚至还被一堆亲戚吃得月月亏损。
最后，她的店终于开不下去了。
我特意给张叔打了个电话。
他正在医院照顾女儿，为下一份工作忧心不已。
我轻声道：“下个月，我要在隔壁市区开连锁店。”
“已经正在装修了。”
“张叔，你愿意去那上班吗？工资照旧。”
张叔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愿意！”
“如娟小姐，多谢你。”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热闹挤满人的饭店。
生意真好。
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