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

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

作者:墨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网络作者是墨墨的经典佳作《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姜凡生林婉,是一本短篇类型的小说。1姐姐迷上了名媛拼单群,为了买个假包去借裸贷。哥哥为了博眼球,直播攀爬电视塔。爸妈为了“矫正”他们的恶习,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妈妈则把我带到了电视塔顶端,我在没有任何护具的情况下模仿哥哥的动作。“你...

1

姐姐迷上了名媛拼单群,为了买个假包去借裸贷。

哥哥为了博眼球,直播攀爬电视塔。

爸妈为了“矫正”他们的恶习,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妈妈则把我带到了电视塔顶端,我在没有任何护具的情况下模仿哥哥的动作。

“你不是喜欢吗?让妹替你跳,摔死了正好给你提个醒!”

哥哥看着在强风中摇摇欲坠的我,崩溃大哭。

爸爸把我的照片发到了网上,配文是“欠债肉偿”。

“让妹被变态抓走,你才知道网贷有多恐怖!”

姐姐吓得脸色惨白,发誓再也不借钱。

爸妈很满意,他们都认为自己的教育效果显著。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次抓走我的变态,是真的......

1、

几百米高的电视塔顶端,我双脚悬空。

下面是蚂蚁一样的车流,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我吓得双腿疯狂发抖。

“妈!求求你拉我上去!”

我哭得嗓子劈了,死死抓着妈妈林婉的风衣下摆。

林婉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手,高跟鞋跟碾在我的手指关节上。

“抓紧点!没用的东西,这点高度就不行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的哥哥姜泽,语气立马变得温柔。

“小泽,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没有护具爬楼的下场。还要不要博眼球了?”

“今天妹替你跳!她要是摔死了,就是你害的!”

哥哥早就吓瘫了,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摇头。

“不爬了!妈,我不爬了!快把妹妹拉上来!”

哥哥姜泽今年十四岁,是爸爸带过来的孩子。

平时在家里,他是小皇帝,我是洗脚婢。

听到这话,林婉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把我拽回安全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宁宁,你也别怪妈妈狠心,为了教育你哥哥,你受点惊吓也是应该的。”

我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点头。

只要不被推下去,只要能活着,怎样都好。

下了塔底,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几个满脸横肉、穿着黑背心的男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眼神凶狠盯着我。

“这就是抵债那个?”

我浑身发抖,本能地往爸爸姜凡生身后躲。

“爸,有坏人......快报警......”

姜凡生不仅没报警,反而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推到了光头面前。

他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姐姐王倩,满脸得意。

“倩倩,看清楚了!这就是借的下场!”

“你不是喜欢买包吗?你不是敢借裸贷吗?”

“让妹被变态抓走,肉偿抵债,你才知道这社会有多险恶!”

姐姐王倩姐姐是妈妈带过来的孩子。

此刻吓得浑身抽搐,砰砰地磕头。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让妹妹走!”

全家都在哭,只有爸妈在笑。

他们觉得自己是教育界的天才,想出了这种“沉浸式教育”的绝招。

光头男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这货色有点瘦啊,没二两肉。”

姜凡生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开始跟光头讨价还价。

“大哥,本来谈好五千的演出费,你看这孩子不配合,还得你们费劲拖走。”

“这样,两千!两千块你们随便带走吓唬,越狠越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凡生。

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为了吓唬继女,他把我卖给了一群陌生人。

还为了省三千块钱,让我“随便被处置”。

我死死抓着栏杆,指甲都断了。

“妈妈!我不演了!这叔叔是真的坏人!”

林婉正在给哥哥擦眼泪,闻言不耐烦地走过来。

生怕被哥哥姐姐听到是在演戏。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姜宁,你平时不是最听话吗?去吧,好好配合叔叔们‘教育’哥哥姐姐。”

“等你回来,妈给你买糖吃。”

她说完,嫌弃地掸了掸刚才碰到我的地方,仿佛我有病毒。

光头男露出一口黄牙,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往面包车里拖。

我听见光头低声骂了一句:“这一家子煞笔,真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

车门关闭前,我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是爸妈正温柔地抱着哥哥姐姐。

那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他们相视一笑,觉得自己拯救了两个迷途的孩子。

却不知道,他们亲手把亲生女儿,送进了。

2、

车门一关,世界就变了。

光头男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凶狠。

我缩在角落里,试图解释:“叔叔,我爸给了钱的......演完戏就放我回去好不好?”

“演戏?”

光头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手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感觉左耳嗡的一声,接着就是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耳膜穿孔了。

“你爹妈把你卖给我了,两千块。”

他狞笑着,从座位底下抽出一粗麻绳。

“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废了你。”

车子颠簸着开进了城中村,停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地下室门口。

我被扔了进去。

地上全是发霉的稻草和不明液体,墙角还有涸的暗红色痕迹。

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嘴里塞着破布。

几个男人围着我,眼神像饿狼看着羔羊。

光头男拿出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爸爸姜凡生的脸。

背景是家里的豪华餐厅,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怎么样?吓唬得够狠吗?”姜凡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记得多拍点惨叫的视频发过来,倩倩这会儿正发抖呢,效果太好了!”

光头男把摄像头对准我。

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爸爸,救我。

这不是演戏。

他们是真的要了我。

可姜凡生只是皱了皱眉:“姜宁,演得不错,但也别太过了,看着怪脏的。”

“大哥,记得给她点苦头吃,明天早上我再让司机去接......哦不,让她自己走回来,长记性。”

光头男挂了电话,对着手下大笑。

“这,还以为我们在陪他玩过家家呢。”

“兄弟们,这货色虽然小,但也别浪费。”

我的心也跟着断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姜家的餐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惠灵顿牛排和顶级的红酒。

气氛温馨。

爸妈正在复盘今天的“教育成果”,互相夸赞彼此手段高明。

林婉抿了一口红酒,优雅地切着牛排。

“姜宁这孩子,作为反面教材还是挺好用的。”

“你看,倩倩和小泽现在多乖。”

哥哥姜泽红着眼睛,把自己最喜欢的鸡腿夹给林婉。

“妈,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姐姐王倩也哆哆嗦嗦地给姜凡生倒酒。

“爸,那个假包我退了,我再也不虚荣了。”

姜凡生满意地大笑,摸着继女的头。

“这就对了!爸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那个姜宁,受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只要能把你们拉回正道,她也是积德了。”

他们其乐融融,举杯庆祝家庭的“重生”。

而在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

第一个男人解开了皮带。

我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近的丑陋脸孔。

我在心里一遍遍喊着爸爸妈妈。

可回应我的,只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一刻,我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彻底熄灭了。

3、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疼痛和羞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辈子。

我蜷缩在水泥地上,下身全是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看守的人喝醉了,呼噜声震天响。

铁门虚掩着,透进一丝微弱的风。

这是唯一的生机。

求生的本能让我动了起来。

我用断了指甲的手指抠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一点点向门口挪动。

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被撕裂一样剧痛。

但我不敢停。

我怕死在这里,更怕再被抓回去。

外面下着暴雨,掩盖了我逃跑的声音。

我爬出了地下室,却发现楼道的大铁门被锁死了。

无尽的绝望涌上来。

唯一的路,是通往烂尾楼阳台的那个缺口。

那里没有护栏,只有一生锈的排水管顺着墙体往下延伸。

那是四楼。

我爬上阳台,风大得差点把我吹下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

比起那里,摔死或许更痛快。

我抓住了那排水管。

“只要活下去......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在心里发誓,咬着牙,把身体探了出去。

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一点点往下滑,手掌被铁锈磨得血肉模糊。

一步,两步。

就在我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咔嚓”一声脆响。

年久失修的螺丝崩断了。

水管瞬间脱离了墙体,带着我向后倒去。

身体失重的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雨点打在脸上,竟然不觉得冷。

我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解脱。

终于不用再痛了。

终于不用再当他们的教学道具了。

下辈子,我不想当人了。

做一只鸟吧,飞得远远的。

“砰!”

一声闷响,重物坠地。

剧痛只持续了一秒,随后是无边的黑暗。

4、

我的灵魂并没有消散。

它像是有执念一般,飘回了那个装修豪华的复式公寓。

家里依然灯火通明,暖气开得很足。

和冰冷的烂尾楼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

但住在这里的人,心比鬼还黑。

哥哥姜泽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把他攒的限量版球鞋都拿出来摆了一排。

“妈,这些我都不要了,把妹妹赎回来吧。”

“我不爬楼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今天的场面吓破了胆。

姐姐王倩也哭着要把刚买的假包退了,拽着爸爸的袖子。

“爸,妹妹一晚上没回来了。”

“我刚才做噩梦,梦见妹妹浑身是血地看着我。”

“你去接她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

姜凡生不耐烦地甩开姐姐的手,点了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冷漠。

“这才哪到哪?不让她吃够苦头,你们记不住教训。”

“这是‘沉浸式教育’!懂不懂?”

“现在去接她,前功尽弃!必须让她在外面冻一晚上,饿一顿,回来才会感恩戴德!”

林婉正在敷面膜,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听到孩子们的哭诉,她甚至笑出了声。

“行了,别哭了。”

“你们就是心太软。”

“姜宁皮糙肉厚的,以前在乡下什么苦没吃过?这点事算个屁。”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蠢货。

家里的金毛犬“豆豆”突然对着我所在的方向狂吠。

它全身毛都炸起来,呜呜地后退。

“豆豆怎么了?”哥哥吓了一跳。

姜凡生为了安抚继女,掏出手机。

“行行行,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让你们看看,省得你们瞎心。”

他拨打了那个“光头演员”的电话,特意开了免提,想展示一切尽在掌握。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姜凡生皱眉:“怎么回事?信号不好?”

他又换了个号码打,还是无法接通。

林婉笑着打趣。

“估计是为了制造悬念,明天一大早肯定就把人送回来了。”

“老公,别打了,过来吃水果。”

姜凡生也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也是。”

我看着他们无所谓的笑脸,只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那声音不像是在敲门,更像是在砸门,带着一股肃之气。

打破了家里温馨虚假的氛围。

敲门声持续不断,甚至惊动了邻居。

林婉挑了挑眉,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看吧,我就说演员会把她送回来的。”

“估计是饿晕了送回来的,正好给你们再上一课。”

她得意洋洋地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念叨着:“这服务态度不错,还挺准时。”

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那个光头,也不是浑身脏兮兮的我。

而是两名面色凝重、浑身湿透的刑警。

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为首的警察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只粉色的凉鞋。

那是我的鞋。

鞋面上染着黑红色的血迹,鞋扣已经崩断了。

警察的目光扫过这对夫妻,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请问是姜宁的家属吗?”

“城西烂尾楼发现一具女童尸体,高坠死亡。”

“经初步比对,这只鞋是现场遗留物。”

“请跟我们去认尸。”

2

5、

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林婉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们......也是演员?”

“这又是哪一出?警察抓人?这剧本编得有点过头了吧?”

她转头看向姜凡生,眼神里带着询问。

姜凡生也懵了,站起来尴尬地笑:“那个......大哥,差不多行了,这衣服做得挺真啊,哪租的?”

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盯着那只鞋,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笑。

“哈哈哈哈!姜凡生,你太牛了!”

“你们这戏演得太真了!那演员还请了群演扮警察?这得加钱吧?”

“这跟真的一样!太专业了!”

她指着警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警察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严肃点!这是刑事案件!谁跟你们演戏!”

这一声怒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凡生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他猛地跳起来,拍打着裤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还在嘴硬,声音却在发抖:“不可能!我找的是吓唬小孩的演员!不可能死人!”

“你们搞错了!绝对搞错了!”

姐姐王倩尖叫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哥哥姜泽像疯了一样往外冲,嘴里喊着“妹妹”,被警察一把拦住。

“都带走!”

在警车上,林婉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现在的服务行业真是,为了骗钱什么晦气话都说。”

“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等我见到姜宁那个死丫头,非把她腿打断不可,联合外人来骗父母!”

她还在幻想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直到警车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焚烧的味道,终于让爸妈打了个哆嗦。

6、

停尸房里冷得像冰窖。

巨大的不锈钢抽屉一排排码放着。

法医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报告。

“做好心理准备。”

警察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林婉还在整理头发,不屑地哼了一声:“行了,别装神弄鬼的,把姜宁叫出来吧。”

“这地方太晦气了,回家我得用柚子叶洗澡。”

法医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伸手拉开了其中一个冷柜。

“唰——”

白布掀开。

露出了我那张摔得面目全非的脸。

因为高坠,头骨已经变形,眼球突出,半张脸都塌陷了。

但那身衣服,还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校服。

身子上,有着明显的勒痕和青紫色的淤青。

那是被粗麻绳勒出来的。

林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指着尸体尖叫。

“这不是姜宁!姜宁在吃大餐!这是假的!这是蜡像!”

“姜凡生!你说话啊!这是你做的蜡像对不对?”

姜凡生颤抖着手,一步步挪过去。

他伸手想去摸我的脸,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那不是蜡像。

那是死亡的触感。

“呕——”

姜凡生“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胃酸混合着刚才吃的顶级牛排、红酒,吐了一地。

那是他用卖掉女儿的钱享受的晚餐。

现在,全都吐了出来。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们,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法医鉴定,死者生前遭遇过长时间的殴打、性侵。”

“体内提取到了多人的DNA。”

“她是试图从四楼阳台逃跑时,因排水管断裂坠楼身亡的。”

“她在死前,经历了般的折磨。”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碎了爸妈最后的幻想。

林婉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捂着耳朵尖叫:“我不信!我不信!那是演员!怎么会性侵?怎么会死?”

姜凡生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我......我明明说了只是吓唬......我说了别弄死的......”

警察一把揪起姜凡生的领子,眼神恨不得了他。

“吓唬?你把她交给了一群有前科的亡命徒,跟他们说‘随便处置’?”

“你这跟亲手了她有什么区别!”

姜凡生突然像疯狗一样跳起来,一脚踹在林婉身上。

“都怪你!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搞什么沉浸式教育!”

“是你把她推给那些人的!是你把她的手掰开的!”

林婉被踹翻在地,发疯一样扑上去撕咬姜凡生的脸。

“是你找的人!是你为了省钱找的便宜货!”

“你这个人犯!是你害死了姜宁!”

停尸房里乱作一团。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对曾经恩爱的夫妻像野兽一样互殴,互相推卸责任。

只觉得无比痛快。

这一刻,他们的体面、他们的优越感、他们的“教育成果”,全都成了笑话。

7、

审讯室的强光灯照得姜凡生满头冷汗。

他被铐在椅子上,还在不停地狡辩。

“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想吓唬孩子,我不知道那是坏人啊!”

“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骗了!”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拍着桌子,震得水杯都在晃。

“啪!”

他甩出一叠打印的聊天记录和暗网帖子截图。

“受害者?你看看这是什么!”

原来,姜凡生为了追求所谓的“真”,并没有找正规的影视公司或者演员。

他嫌正规渠道太贵,手续太麻烦。

于是,他在一个灰色的地下论坛发了个帖子。

【标题:欠债肉偿,随便处置。】

【内容:有个不听话的小丫头,两千块,随你们怎么玩,只要能吓破胆就行。带走一晚上,明天放回来。】

他以为这只是个噱头,以为接单的会是那种混混或者无业游民,顶多打两巴掌。

但他不知道,那个论坛是真正的人贩子和变态聚集地。

接单的光头,是一个背着命案的在逃犯。

警察指着截图,怒吼道:

“你为了省那几千块钱中介费,把你亲生女儿挂在暗网上卖?”

“随便处置?你知道这四个字在那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人是黑户,死了也没人管!意味着可以当成一次性的玩物!”

“你是人吗?啊?虎毒还不食子!”

姜凡生看着那些聊天记录,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为了省三千块钱,为了给继女省个买包钱,把亲生女儿送上了绝路。

“我......我以为就是几个小混混......”

他抱着头痛哭流涕,但那眼泪里有多少是悔恨,有多少是恐惧,只有他自己知道。

隔壁审讯室里,林婉得知真相后,发疯一样撞墙。

她一直以为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甚至在姜凡生发帖的时候,她还在旁边出谋划策:

“别心疼钱,要找长得凶的,最好带纹身的,不然吓不住小泽。”

“告诉他们别客气,只要不打死,怎么折腾都行。”

现在,这些话成了最锋利的回旋镖,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满脸是血,嘴里念叨着:“我是为了教育......我是为了孩子好......”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教育?你管这叫教育?”

“你那是谋!”

“你们夫妻俩,一个发帖,一个递刀,配合得真好啊。”

“等着吧,法律会给你们一个‘沉浸式’的判决。”

8、

这起案件性质太恶劣,很快就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

哥哥姜泽和姐姐王倩作为关键证人,被传唤到了警局。

在审讯室外,姜凡生和林婉戴着手铐被押送出来,正好撞见了两个孩子。

姜凡生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试图去拉王倩的手,哀求道:

“倩倩,爸爸是为了你好啊!爸爸是为了让你戒掉网贷才这么做的!”

“你跟警察叔叔说说,爸爸平时对你多好?爸爸不是坏人!”

王倩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无比可靠的继父,眼里只有恐惧。

她尖叫着甩开手,退后几步。

“别碰我!你是个人犯!”

“你把妹妹卖了......你是不是哪天也会把我卖了?”

“我不认识你!你滚开!”

姜凡生僵住了。

林婉则看向姜泽,眼泪汪汪地喊:“小泽,妈妈是为了让你别爬楼啊!妈妈是爱你的!”

姜泽直接躲到了女警身后,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指着林婉,哭着对警察说:

“警察阿姨,在这个家里,我和姐姐是皇上,妹妹是奴隶。”

“只要我们犯错,挨打的永远是妹妹。”

“上次我打破了花瓶,妈妈着妹妹跪在碎瓷片上,说这是‘连坐’。”

“我怕他们......他们是......”

姐姐王倩也颤抖着拿出手机,里面有她偷拍的视频。

视频里,林婉正拿着针扎我的手指,一边扎一边笑着对姐姐说:“看好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警察和律师听得拳头紧握,看着这对光鲜亮丽的“成功父母”,眼神里意都快溢出来了。

姜凡生和林婉彻底崩溃了。

他们费尽心机、牺牲亲生女儿去讨好的继子继女,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指控他们。

他们以为的“爱”,在孩子眼里全是变态的控制和恐怖。

这种众叛亲离的打击,比坐牢更让他们绝望。

林婉当场精神崩溃,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凡生则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被他们视作草芥的亲生女儿,才是这个家唯一的遮羞布。

现在布被撕碎了,露出了里面腐烂发臭的真相。

9、

抓捕光头团伙的过程很顺利。

那个光头在法庭上毫无悔意,甚至以此为乐。

他嬉皮笑脸地描述细节,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

“那小姑娘真惨,一直喊爸爸妈妈,说以后一定听话。”

“她说她爸妈是爱她的,只是在演戏。”

“我们都听烦了,就拿胶带封了她的嘴。”

“后来她不喊了,眼神都死了,像个木头人。”

旁听席上,姜凡生和林婉痛哭流涕。

他们终于听到了女儿临死前的绝望。

那是他们亲手造成的。

案件细节被媒体曝光,全网震怒。

热搜第一是#恶魔父母姜凡生林婉#。

数亿网友在评论区咒骂:

“这种人也配当父母?建议凌迟!”

“为了吓唬继子女,卖了亲生女?这是什么反人类的作?”

“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他们的公司连夜发布声明开除两人,亲戚朋友纷纷发朋友圈断绝关系。

家门口被泼满了红油漆和粪便,甚至有人送来了花圈和遗像,上面贴着他们的脸。

最终判决下来了。

主犯光头男及其同伙,因故意人罪、罪,被判处。

姜凡生和林婉,因过失致人死亡罪、遗弃罪、虐待罪,数罪并罚。

虽然没有判,但判了重刑。

法官敲响法槌的那一刻,全场肃静。

“被告人姜凡生、林婉,枉为人父,枉为人母,其行为突破道德底线,令人发指!”

我看着穿着囚服、剃了光头的爸妈被押上囚车。

周围全是扔臭鸡蛋和烂菜叶的群众。

姜凡生的额头被石头砸破了,血流满面。

林婉像个傻子一样笑着,嘴里还在念叨着“演戏”。

我心里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解脱。

虽然没能亲手了他们,但活着受罪,或许比死更难受。

听说监狱里最恨的就是虐待孩子的犯人。

狱警“无意”中透露了他们的罪行。

牢房里的“老大”已经给他们准备了特殊的“欢迎仪式”。

10、

监狱里的子,对姜凡生来说就是十八层。

他被分到了最凶狠的监区。

每天晚上,熄灯号一响,他的噩梦就开始了。

狱友们会他喝马桶水,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只要他稍微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听说你喜欢卖女儿?”

一个满身横肉的大哥踩着他的头,“来,给爷笑一个,笑不好就把你牙敲掉。”

不到半年,姜凡生就被打断了三肋骨,一只眼睛也被打瞎了。

他不敢告状,因为告状只会换来更狠的报复。

林婉的情况更糟。

她在女子监狱里彻底疯了。

她总是幻听,听见我在喊妈妈。

她会半夜爬起来,对着空气梳头,嘴里说着:“宁宁乖,妈妈给你扎辫子。”

狱友们嫌她吵,把她的头按进水桶里让她清醒。

她在一次劳动改造中,故意把手伸进了高速运转的机器里。

整只右手被绞烂了。

她却在笑:“手没了,就不能推宁宁了,宁宁就不会死了。”

五年后。

姜凡生因为在狱中长期被人殴打,导致脑溢血中风,瘫痪在床。

监狱给他办了保外就医。

但他没有家了。

房子早就被拍卖赔偿给了姐姐借的裸贷了。

他只能住在一个只有十平米的廉价出租屋里。

身上长满了褥疮,臭气熏天,无人照料。

每天只能靠社区工作人员送的一顿饭苟延残喘。

老鼠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啃食他溃烂的脚趾。

他想死,可是连自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躺在屎尿堆里,瞪着瞎了一只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那霉斑的形状,像极了当年我坠楼时扭曲的脸。

11、

林婉刑满释放了。

但她已经是个彻底的疯子。

她穿着捡来的破烂衣服,整天在街上游荡。

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枕头,把它当成我。

“宁宁回家吃饭,妈妈做了红烧肉。”

“宁宁别怕,妈妈保护你。”

路过的人都躲着她,像躲瘟神。

有一次,她在街上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我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背着粉色的书包,扎着马尾辫。

林婉眼睛一亮,发疯一样冲过去。

“宁宁!你没死!妈妈这就带你回家!”

她死死抓住那个小女孩的手,要把她往怀里拽。

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

孩子的父亲冲过来,一脚把林婉踹翻在地。

“你个疯婆子!什么!”

周围的人认出了她。

“这不是那个林婉吗?那个害死亲生女儿的恶魔!”

“打死她!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着!”

愤怒的人群围上来,烂菜叶、石头雨点般砸在她身上。

林婉蜷缩在地上,紧紧护着怀里的枕头。

“别打宁宁......打我......别打宁宁......”

她在混乱中被人推到了马路中间。

一辆疾驰的货车刹车不及。

“砰!”

林婉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

她躺在血泊里,怀里的枕头滚落在一边。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

她仿佛看见了我。

看见我穿着净的裙子,站在光里。

“宁宁......”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光。

手垂落。

气绝身亡。

12、

姜凡生最终是饿死的。

社区工作人员发现他的时候,尸体都已经烂了。

据说他死前的样子很恐怖。

把自己的一只手塞在嘴里,手指都被啃烂了。

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为了赎罪,不想再用这张嘴说话。

至于哥哥姜泽和姐姐王倩。

他们回到各自亲生父母身边,搬离了那个城市。

他们成了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

但每当雷雨天,他们都会把自己关在柜子里发抖。

每当看到电视塔,他们都会呕吐。

那场“教育”,确实让他们记了一辈子。

只不过,是用我的一条命换来的阴影。

他们一次也没来看过姜凡生和林婉。

连收尸都是社区代办的,骨灰直接撒进了垃圾填埋场。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这一切。

看着林婉冰冷的尸体被抬走,看着姜凡生烂在出租屋。

我没有眼泪,也没有恨。

甚至没有一丝。

只有无尽的空虚。

仇恨消散了,我也该走了。

一阵风吹过,我的灵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夜色中。

如果有下辈子。

我不想做人,也不想做鬼。

我想做一棵树,长在深山里。

没有悲喜,不需要父母,也不需要被谁“教育”。

只要安静地晒着太阳,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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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名为教育的恶行,我被爸妈卖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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