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上交工资卡后

老公上交工资卡后

作者:蝉蝉鸣鸣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主角是周逸承秦婉清的热门小说老公上交工资卡后是作者蝉蝉鸣鸣所著。第1章婚后,老公将工资卡交给我保管,让我随便花。后来婆婆生病,他让我拿钱,我说没钱的时候他暴怒:。「我每个月三万工资都给你了,你怎么会没钱?」「我让你随便花你就真的随便花,一点钱都不存啊?我怎么就娶了...

第1章

婚后,老公将工资卡交给我保管,让我随便花。

后来婆婆生病,他让我拿钱,我说没钱的时候他暴怒:。

「我每个月三万工资都给你了,你怎么会没钱?」

「我让你随便花你就真的随便花,一点钱都不存啊?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败家的娘们!」

我没有和他争执,直接提了离婚。

01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

医院的VIP病房里,婆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周逸承,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双眼通红,一脸焦急。

“医生说,妈这病要做手术,要三十万。”他声音沙哑,扭头盯着我。

“林楚湘,拿钱。”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磨损的衣角,声音很轻:“卡上没钱了。”

空气瞬间凝固。

婆婆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小姑子周菲菲几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胳膊,眼圈都红了。

“嫂子,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我哥心脏不好,你别吓他。”

她声音哽咽,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

“我哥一个月三万块工资,一分不少地都交给你了,整整五年了,怎么会没钱呢?这可是妈的救命钱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周逸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眼里的焦急没了,剩下的只有审视和怀疑。

“林楚湘,你卡上真的一分钱都没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是的,没了。”

“我那些钱呢?我每个月三万,五年!你告诉我没了?你都花哪儿去了!”

他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秦婉清适时地走上前来,柔弱地拉住他的胳膊,扮演着她最擅长的和事佬角色。

“逸承哥,你先别生气,嫂子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她转过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

“嫂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逸承哥也是太担心阿姨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这看似安慰的话,却每个字都在火上浇油。

瞧,她多善良,多体贴,衬得我多冷漠,多不懂事。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周逸承彻底炸了。

“想什么办法?我一个月三万块全给她了,现在我妈躺在病床上,她告诉我没钱了,让我去想办法?”

他一把挥开秦婉清,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楚湘,我当初让你随便花,那都是客套话!是男人在外面说的场面话!你还真的随便花,花到一点都不剩啊?”

他双目赤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妈等着这笔钱救命!你但凡存了一点,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的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周菲菲又凑上来,一边拉着他,一边朝我使眼色。

“嫂子,你快跟我哥服个软啊,钱的事情再想办法,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呀!”

我看着这一家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装无辜的“青梅竹马”。

真是好大一出戏。

想想这五年,我放弃了会计事务所合伙人的位置,甘心在家持家务。

我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把他从一个小职员,一路扶上总监的位置。

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转头却带着他的青梅竹马出入高档场所,用我省下来的钱,给她买各种奢侈品。

现在他把钱花完了,就怪到我头上。

真可笑。

周逸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甩开我的手,指着医院大门。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三十万,我们就立马离婚!我要不起你这种拜金还不懂得孝顺的女人!”

离婚。

这两个字,一下子让我清醒了不少。

“好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和决绝。

周逸承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脆。

我迎着他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离婚可以。”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把这五年的账,好好算清楚。”

02

我转身要去拿包,那里有家里所有的银行卡和我的记账本。

一只手拦住了我。

是秦婉清。

她站在病房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嫂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一个脱离社会五年的家庭主妇,离了逸承哥,怎么活得下去?”

她凑了过来,声音只有我们两才能听到。

“你说什么都没用,逸承哥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一股无名怒火瞬间冲上脑门。

“滚开。”我一把推开她。

秦婉清的脸色瞬间僵住,随即眼眶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夸张的后退一步,转身望向周逸承:“逸承,我只是想劝劝嫂子......”

话音未落,周逸承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拽开,把秦婉清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

我的胳膊被他拽得生疼。

“林楚湘,你发什么疯!婉清好心劝你,你听不懂人话?”

“好心?”我被气笑了,“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家事指手画脚?”

这话像是点了炸药桶。

周菲菲尖利的声音立刻响彻病房:“婉清姐才不是外人!她是我们家的恩人!”

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当初我哥升职,要不是婉清姐求她当高管的叔叔,我哥能当上总监?你以为是靠你啊?”

“我高考落榜,是谁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钱省下来给我交学费,还安慰我,鼓励我!还是婉清姐!”

“林楚湘,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真心对我们家好的人!你除了会花我哥的钱,还会什么?要我说,婉清姐才配做我嫂子!”

周菲菲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向秦婉清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感激。

秦婉清适时地拉了拉她,露出一个谦虚又无奈的笑容。

“菲菲,别这么说,都是我该做的。”

一唱一和,简直天衣无缝。

我懒得再看这对恶心的组合,目光重新落回周逸承身上。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反驳过一句。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周逸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逸承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菲菲说的没错,婉清的确帮了家里很多......”

“是吗?”我轻笑出声。

我没再看他,而是转向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大恩人”秦婉清。

“既然这样,那正好。”

“秦婉清,你说你叔叔是高管,不如说一下他的全名和公司?我以前在会计事务所,别的没有,就是认识的人多了点,说不定还能跟你叔叔叙叙旧。”

“顺便,你也帮我回忆一下,你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把学费给菲菲的?现金还是转账?转了多少?我得记下来,毕竟是周家欠你的恩情,离婚前,得还清了不是?”

秦婉清先是一愣,随即就假装委屈起来。

“逸承,你看我当初帮你们本没计较什么回报,嫂子怎么还拿我当仇人了呢?”

看到秦婉清的诉苦,周逸承也不再唯唯诺诺。

“林楚湘,你差不多得了,这么咄咄人什么!”

病床上的婆婆大概是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哼唧起来:“哎哟......我的心口疼......要死了......”

我彻底没了耐心。

“行,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看着这一家子,平静地说:“就当我这五年的心,喂了一窝白眼狼。”

我拎起包,转身就要走。

手腕猛地一紧,一股蛮力将我拽了回去。

周逸承死死攥着我,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林楚湘,你别想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给婉清道歉,再跪下给我妈磕个头认个错,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跪下?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周逸承,你配吗?”

话音刚落。

“啪!”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耳嗡嗡作响,脸颊上,一片辣的疼。

周逸承举着手,口剧烈地起伏。

眼神里,却瞬间出现一些慌乱。

他好像没料到自己会真的打下来。

秦婉清捂着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的窃喜却本藏不住。

周菲菲则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真是一出好戏。

我笑了。

我没理他,忍着脸上辣的痛,转身重新拿起我的包。

在我转身的瞬间,周逸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想拉我,嘴里喊着:“你去哪!站住!”

我脚步没停,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没有。

或许我那一巴掌的缘故,这一次,他没有再强留我。

医院门口,正午的阳光扎得人眼生疼。

我摸出手机,指尖滑过一个许久未曾拨出的号码。

电话秒通,那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男声:“师姐!我的亲师姐!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掉哪个山沟里信号都断了!”

是我的师弟,陆泽言。

我扯了下嘴角,嗓子有些哑:“少贫嘴。”

“你公司那个财务总监的位子,还空着?”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炸开:“空着!必须空着!我给你留了一年!就等你这句话!师姐,你想通了?”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嗯,我接了。”

03

新锐公司,顶层办公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CBD车流。

五年了,我已经快忘了,从这个高度看世界,是什么滋味。

“师姐,我就知道,你一出马,这些烂账本不是事儿。”陆泽言看着我,满眼都是藏不住的信赖。

我把文件推过去,指尖敲了敲几个数字。

“少拍马屁。这几处,虚增收入,还有这笔坏账拨备,计提比例太低了。”

陆泽言收起嬉皮笑脸,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让财务部重做。”

他顿了顿:“那接下来呢?”

“公司账上那笔流动资金,该重新找个银行存了。”

我端起咖啡,看着窗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我约了建行的王总,谈谈业务。顺便......办点私事。”

下午,楼下咖啡厅。

我对面坐着建行的王总,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以前在事务所打过交道。

我推过去一张新名片。

王总看到名片上的头衔,姿态立刻恭敬了三分,双手接了过去:“哎哟,林总监!真人不露相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公司有笔闲钱,八位数,想做个大额存单。”

我搅着咖啡,勺子轻碰杯壁,叮的一声脆响:“年利率,王总看着办。”

王总搓着手,笑得满脸是褶:“林总监太客气了!利率好说,都好说!”

“嘛,得双向的。”我放下勺子,“我需要王总帮个小忙。”

“您说,您尽管说。”

“一个叫周逸承的个人账户。我要他近五年的消费流水,越细越好。”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端着咖啡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只迟疑片刻,就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

“林总监,您这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不过,您放心。明天下午,我让助理送到您公司。”

正事谈完,我正要与王总客套几句。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差点没笑出声。

周菲菲正躲在一盆半人高的散尾葵后面,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只露出一双眼睛,探头探脑地朝我这边张望。

这丫头是觉得散尾葵能隐身吗?就她那智商,也就能想出这种跟踪方式了。

大概是觉得距离太远,她还特意拿出手机,放大了焦距对着我一通猛拍。

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用小勺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拉出一个漂亮的旋涡。

跟这种蠢货计较,只会拉低我的格调。

就在这时,我看到周菲菲开始激动地打电话。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我,表情是那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和鄙夷。

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果然,不出三分钟,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逸承”三个字。

我慢悠悠地接起,直接开了免提,随手将手机丢在桌上。

“林楚湘!”周逸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没作声,拿起小勺,轻轻舀起一勺泡送进嘴里。

“菲菲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跑去借贷款了,想给我妈交医药费?你是不是以为你偷偷做这一切我就会原谅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自以为是的揣测和侮辱。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表演。

他大概是以为我被他说中了,无言以对,语气变得更加傲慢。

“这样吧,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现在滚回来,给我妈磕头认个错。”

“再把这五年我给你的存款还回来,我一个月工资三万,五年就是一百八十万,除去必要开销,我就大方点,算你一百万。”

“只要你真心悔改,把钱还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考虑不跟你离婚。”

听着电话那头他愚蠢至极的言论,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周逸承,”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你是不是老年痴呆?”

“你......”

我没给他继续往下说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对面的王总一脸探究地看着我。

我对他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王总,一只苍蝇在乱叫,影响您喝咖啡的心情了。”

王总立刻会意,也笑了起来:“没事,苍蝇嘛,拍死就好了。”

我举起咖啡杯,与他轻轻一碰。

“愉快。”

起身和王总握手,随后离开。

王总的效率很高,不过两个小时,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看着眼前长长的消费清单,我随手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王律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可以发律师函了。”

“另外,帮我申请财产清算,还有,公开审理。”

04

律师函像一颗炸弹,在周家炸开了锅。

周逸承拿着那封信,手都在抖。

他没想到,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林楚湘,竟然真的敢他,还要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她疯了!她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请律师?”他在客厅里暴躁地来回踱步。

秦婉清柔若无骨地依偎过去,靠在他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逸承哥,你别慌。”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周逸承眼前,“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我和师弟陆泽言坐在公司大厅的沙发里交接文件。

不得不说,偷拍的人很会找角度。

从那个方向看,陆泽言微倾的身体,和我低头看文件的姿势,组合在一起,活脱脱就是一副亲密相拥的画面。

秦婉清的声音带着一种狠毒。

“她肯定早就出轨了,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下家!逸承哥,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直接告她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身败名裂的下场。

“你想想,只要坐实了她出轨,打起官司来,她就是过错方!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还得净身出户!到时候,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周逸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告她!”周逸承的眼睛亮得吓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林楚湘是个什么货色!”

他被这个计划得亢奋,抓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狂翻。

“都市快报的张记者......还有那个专写八卦的网红博主!我要把开庭的消息放给他们,我要公开审理!”

“我要让她在全城人面前,被钉在耻辱柱上!”

开庭前夜。

王律师将一份舆情报告推到我面前,脸色难看。

“林小姐,情况很不利,对方买通了媒体和水军。”

我翻开报告,满篇都是“水性杨花”、“婚内出轨”、“现代潘金莲”这类字眼,网络风向一面倒,全是咒骂。

这些词,若放在过去,大概刀刀见血。

现在看,只觉得可笑。

手机嗡地震动,是周逸承的最后通牒。

“法庭见。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我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一个字。

“好。”

05

法庭里座无虚席。

长枪短炮的镜头像探照灯,齐刷刷对准我。

周逸承坐在我对面,一脸志在必得。

秦婉清以“重要证人”的身份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眼神里全是挑衅。

法槌落下,庭审开始。

周逸承的律师率先发难,一张照片通过投影仪,打在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

“我方控告被告林楚湘,在婚姻存续期间,与第三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照片一出,现场爆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闪成一片白光。

第2章

我面无表情。

王律师站起身,从容不迫。

“审判长,我反对。仅凭一张角度刁钻、画面模糊的照片,本无法构成证据。照片中的男士,是我当事人的直属上司陆泽言先生,两人当时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工作交接。”

“我方已提交陆先生的工作证明及亲笔证词,足以证明两人清白的工作关系。对方这种捕风捉影、意图通过舆论审判来混淆视听的行为,其心可诛。”

法官看了一眼照片,又翻阅了我方提交的证据。

“反对有效,证据不足,予以驳回。”

法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周逸承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的律师显然早有准备,立刻抛出第二个重磅炸弹。

“好,那我们现在来谈谈财产问题!”律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肃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方当事人周逸承,自婚后五年,每月工资三万,共计一百八十万,全部交由被告林楚湘保管!但前不久周先生母亲重病,急需用钱,被告却声称卡内一分钱没有!”

他环视法庭,一副为民的架势。

“我们有理由怀疑,被告早已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转移!她挥霍无度,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女!”

他猛地转向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咄咄人。

“林楚湘女士,请你解释一下,周先生辛辛苦苦赚来的近两百万工资,到底去哪了?”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周逸承靠在椅背上,双臂环,一副看我如何狡辩的姿态。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缓缓站起身。

“审判长,我请求提交我的证据。”

在法官允许后,我将一叠银行流水单递交上去。

“这是我们婚后共同使用的银行卡五年来的全部流水。”

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每一笔进账记录。

“大家请看,入账记录里,‘周逸承’的名字下,五年合计存入金额,确实是180万。”

周逸承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没有停顿,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但是,这张卡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的存款。”

屏幕上,另一个名字被高亮标出——林楚湘。

下面跟着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五年来,我通过个人,陆续存入这张卡的金额,合计——”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对面脸色开始变化的周逸承。

“两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依附丈夫的全职主妇,没想到,我存进这个家的钱,比周逸承还多!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转向周逸承,捕捉他脸上错愕、震惊、继而煞白的表情。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强的赚钱能力。

他身边的律师也懵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短暂的死寂后,周逸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就算你存了钱又怎么样!”

“但现在卡上的余额是零!钱就是没了!你还是转移了财产!”

06

“转移财产?”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笑了。

“周先生,别着急。账嘛,就是要一笔一笔地算,才清楚。”

我向法庭书记员示意,接过了作台的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得我的脸有些冷。

“这是这张银行卡五年来的全部支出账单,共计三百八十万。”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一个我自己做的小程序界面。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败家’,挥霍无度,我特意做了一个消费人筛选功能。”

我抬眼看向周逸承,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我们先来看看,我,林楚湘,这五年,到底花了这个家多少钱。”

我在消费人一栏,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林楚湘”。

按下回车。

屏幕上,数据飞速滚动,最终,在总金额一栏,跳出了一个硕大又刺眼的数字。

“0”。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连记者们都忘了按快门,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五年,家庭共同账户消费总额为零。

这意味着,我,林楚湘,没有用这张卡为自己买过一杯茶,一件衣服,任何东西。

周逸承的脸,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青紫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摇着头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不停地在我和屏幕之间来回扫视。

我没兴趣欣赏他的失态,手指再次移动。

“那么现在,我们来看看我们伟大的养家糊口者,周逸承先生,这五年又花了多少钱。”

我删掉我的名字,慢条斯理地输入“周逸承”。

回车。

屏幕上,一条不见尽头的消费清单滚滚而下。

我甚至为每笔大额支出,都贴心配了图。

“2018年,百达翡丽腕表,28万。”

“2019年,爱马仕铂金包,18万。”

“2020年,卡地亚珠宝‘永恒之环’,35万。”

......

一笔笔消费,一件件奢侈品,砸在所有人的眼前。

最终,总金额定格——三百八十万。

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们两人存入的总额。

钱,全被他一个人花光了。

法庭内抽气声四起。

闪光灯爆闪,将周逸承汗如雨下的脸照得惨白,他身体微颤,镜头死死对准他。

我转过身,目光钉在他身上。

“周逸承。”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法庭里,清晰得刺耳。

“现在,你能解释一下,这些钱,去哪儿了吗?”

他嘴唇哆嗦,眼神慌乱地乱瞟,就是不敢看我。

“我......那是商业应酬!对,是应酬!”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可惜,我不会给他机会。

“应酬?”

我轻笑一声,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别急,周先生。”

“我帮你回忆回忆,这些东西,都‘应酬’给了谁。”

屏幕一闪。

秦婉清笑靥如花地出现。

07

她手腕上,是那块28万的百达翡丽。

她挎着的,是18万的爱马仕铂金包。

她颈间的,是35万的卡地亚“永恒之环”。

照片全是她在社交媒体的炫耀自拍,张张铁证。

周逸承用我们共同的钱,给他的情人堆砌了一身奢华。

紧接着,是另一组照片。

周逸承送给我的所有“礼物”。

一张购物网站截图,99块包邮的塑料手链。

一张专柜赠品照片,一支不及我小拇指长的口红小样。

我生那天,他从路边摊买回的、花瓣凋零的玫瑰。

总价值,不超过三百。

天壤之别,像一记耳光,扇在周逸承和他家人的脸上。

快门声炸响,像机关枪扫射。

旁听席和记者群里,压不住的议论声炸开。

“我的天!原来败家的是他自己!还养小三!”

“太恶心了,花的还是老婆赚的钱!”

“这男的怎么有脸告人家?贼喊捉贼啊!”

舆论瞬间山呼海啸般地反转。

周逸承看着屏幕上那些照片,知道自己已经百口莫辩。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我怒吼。

“那又怎么样!婉清对我们家有天大的恩情!我给她花钱,是应该的!是报恩!”

“报恩?”

他话音未落,我放出了一份新的证据。

那是一封五年前的邮件。

发件人是我的私人邮箱,收件人是周逸承当时面试公司的HRD。

邮件内容,是一封措辞恳切、分析精准的推荐信。

“这是五年前,周逸承能从一个普通职员,破格被提拔为经理的推荐信。发件人,是我。”

紧接着,是另一份证据。

周菲菲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转账记录。

转出账户,是我的个人婚前财产账户。

“这是周菲菲小姐四年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总计二十五万。转账人,也是我。”

我看着旁听席上脸色瞬间惨白、摇摇欲坠的周菲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所谓的恩人,让你哥平步青云,让你能上得起大学,从头到尾,都是我,林楚湘。”

“你们却把我的付出,心安理得地安在另一个女人头上,对我百般羞辱,百般作践。”

“周逸承,周菲菲,你们周家,就是一窝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不可能......”周菲菲在旁听席上看到那些证据,瞬间崩溃,失声痛哭起来。

周逸承和秦婉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如同死灰。

现场的闪光灯,几乎要将整个法庭点燃。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周逸承,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么请问周先生,你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给你的‘恩人’开房,也是报恩的一种方式吗?”

08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法庭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上。

屏幕上,不再是奢侈品,而是一份份酒店的预订记录。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情侣主题酒店的水床房,温泉度假村的私密汤屋......

入住人姓名,清清楚楚地写着:周逸承,秦婉清。

记录的时间跨度,整整三年。

但这并非全部。

我点开下一个文件夹,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网络购物订单。

情趣内衣,进口安全套,还有些不堪入目的助兴道具。

收货地址,秦婉清的公寓。

付款账户,我们夫妻的联名卡。

旁听席彻底炸了。

“我的天,玩得也太花了......”

“用老婆的钱养小三还买这些东西,真是世纪渣男!”

周逸承彻底疯了,他嘶吼着扑向旁听席,一把揪住秦婉清的衣领。

“蠢货!你不是说都删净了吗!为什么还有!”

秦婉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回推:“我怎么知道!我删了!我真的删了!”

法警立刻涌上,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分开。

一场离婚官司,沦为全城直播的丑剧。

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踱步回到麦克风前,像在给两个无知的学生上课。

“在手机上点了删除,就以为天衣无缝了?”

我看向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周逸承,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任何网络作,服务器都会留下痕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删除,在我眼里,不过是掩耳盗铃。”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他。

周逸承彻底瘫软在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面如死灰。

他完了。

审判结果,再无悬念。

法院当庭宣判:周逸承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婚内出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确凿。

判决如下:

一、准予林楚湘与周逸承离婚。

二、夫妻共同财产总额三百八十万,周逸承作为过错方,仅分得10%,即三十八万元。

三、周逸承需在一个月内,向林楚湘赔偿其非法赠与第三方的财产,共计三百四十二万元。

判决书念完,周逸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三百四十二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他。

法官法槌落下,庭审结束。

就在众人准备离场时,周逸承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秦婉清面前。

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双眼赤红。

“还钱!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09

法院外的台阶上,上演着比法庭内更精彩的闹剧。

周逸承死死地抓着秦婉清,状若疯魔。

“我给你花的那些钱,都给我吐出来!快点!”

秦婉清被他扯得头皮生疼,尖叫连连,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周逸承你放手!那些东西是你自愿送给我的!法律上叫赠与!我凭什么还你!”

“我不管!你今天不把钱给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两人撕打在一起,斯文扫地,丑态百出。

曾经的恩爱甜蜜,此刻只剩下裸的利益纠葛和互相怨恨。

我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陆泽言为我披上一件外套,挡住了初秋的凉风。

“师姐,车在那边。”

我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周逸承突然看到了我,他像看到了救星,猛地推开秦婉清,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他跪下了。

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楚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秦婉清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是一时糊涂!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楚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重新开始!”

他哭得涕泗横流,毫无尊严。

周围的记者立刻围了上来,镜头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我垂眼,俯视着这个曾让我仰望过的男人,他如今像条丧家之犬,匍匐在我脚下。

这副嘴脸,滑稽得可笑。

我用鞋尖,嫌恶地挑开他抓着我的手。

“别演了,周逸承。”

“有空在这儿哭,不如想想怎么还钱。”

“还有,离我远点,我嫌你脏。”

说完,我径直走向路边的宾利。

陆泽言替我拉开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哭嚎被彻底隔绝,我透过车窗,看着那个瘫在地上、形如烂泥的男人。

那张脸,只剩陌生。

车子缓缓启动。

周逸承看着那辆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载着那个他刚刚抛弃的女人,绝尘而去。

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绝望,和浓得化不开的不甘。

10

三个月后,陆氏集团总部顶层,CFO办公室。

助理小陈将一杯手冲蓝山放在我的桌上,声音里的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林总!成了!辉景那边全盘接受了我们的方案!”

“他们那个自视甚高的财务团队,被您提出的估值模型驳得哑口无言,现在整个投行圈都在传您的名号,说‘湘神’一出,寸草不生!”

我转过身,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知道了,让他们按流程走。另外,庆功宴定在今晚。”

“好的林总!”

小陈刚出去,我的私人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入账短信。

【北建银行】您的储蓄卡账户9月1514:30入账300万元,当前余额......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长长的信息。

“楚湘,钱我先还你三百万,剩下的我砸锅卖铁也会还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我以前只想着报恩,没想到会伤害你这么深。你看在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复婚吧,我不能没有你......”

后面的话,我甚至没耐心看完,指尖轻轻一划,删除,拉黑。

不能没有我?

可笑。

三年来在别的女人床上辗转时,他怎么没想起这句话。

指尖一划,删除,拉黑。

清净没几天,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猎头,电话那头却传来压抑的哭声,有些耳熟。

“嫂子......哦不,林总......求你救救我哥!他被警察抓走了!”

是周菲菲。

她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

“我哥为了还你的钱,卖了房子还不够......就去挪用公司的钱......他想着先拿了钱再想办法补上......求你帮帮他吧,把他挪用的钱还回去吧!这样他就不会被判刑了。”

我听笑了。

“周菲菲,你哥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还有,以后他的事别再找我了。”我打断她的啜泣,“我们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利的咒骂:“林楚湘你这个毒妇——”

我直接挂断,拉黑。

小陈送文件进来,见我放下手机,神色探究。

“林总,是......您前夫家?”

“嗯。”

她犹豫着,压低声音。

“听说他家挺惨的,他妈受进了ICU,没撑几天人就没了......”

手机扔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挪用公款还债,脑子不错,可惜没用在正道上。”

小陈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里放光。

“那需要公关部处理吗?免得有媒体把您牵扯进来......”

“不必。”我端起咖啡。

“我跟他唯一的牵扯,是剩余四十二万的债。”

“通知法务,跟进这笔钱,看能不能从赃款里申请优先执行。”

处理前夫,如同处理不良资产,必须脆利落,将损失降到最低。

他在铁窗里的人生,与我何。

又过了几周,一则社会新闻在本地炸开了锅。

我在茶水间冲咖啡时,听见几个同事在激烈讨论。

“看了吗?新闻上那个‘捞女’,太狠了,同时吊着好几个男的,把人家骗得倾家荡产!”

“最后这个男的也够绝的,卖了房子给她买名牌包,结果发现她转头就跟别人去马尔代夫了,一时想不开,直接把人从28楼推下去了。”

“啧啧,照片我都看了,摔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不过也算是恶人有恶报。”

我本来没什么兴趣,刷着手机,却被一条弹窗新闻的配图吸引了。

图上女人的脸部打了厚厚的马赛克,但她摔得变形的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玫瑰金腕表,却格外清晰。

我记得这块表。

这是周逸尘花了三十多万,为秦婉清求来的“永恒”。

如今,这块“永恒”,成了她的墓志铭。

她用谎言换来的一切,最终用性命偿还。

手机屏幕暗下,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师姐,看什么这么入神?”

陆泽言不知何时立在我身后,声音含笑。

我收起手机看他。

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西装,剪裁利落,更衬得身姿挺拔。

“看一个笑话。”

“庆功宴都备好了,就等女主角出席。”他朝我眨眨眼,“我爸还特意叮嘱,让我今晚必须把你安全送回家。”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唇角勾起:“我猜,他是怕我监守自盗。”

我被他逗笑了,心底那点阴翳也彻底散了。

阳光穿透落地窗,将办公室照得一片亮堂。

我的新世界,已然开启。

至于那些烂在过去的人事,就此尘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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