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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政局门口等未婚夫时,我刷到一个“豪门赘婿”的热帖。
“追了我十年的舔狗要结婚了,听说女方还是个京圈大小姐。”
“可我刚被富二代甩了还怀着孕,急需找个老实人接盘,怎么才能让他主动推了婚事,一分钱彩礼不要地入赘我家?”
高赞评论阴毒至极,“男人不爱才谈钱,用好你白月光的身份哭一哭,他命都能给你。”
“或者脆装醉,拍点的照片发给那位大小姐,让她主动退出,到时候你分文不出,他都得求着进你家门。”
我感叹人心如此险恶,这时未婚夫发来消息。
他说身份证丢了,今天没办法领证,让我先回家。
我心急如焚地想帮他补办,却刷到了死对头林曼的朋友圈。
文案写着:“兜兜转转,最好用的还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搂着一丝不挂的她。
那手背上,赫然是顾言当年为我挡酒瓶留下的狰狞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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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明白,帖子里那个被当猴耍的“京圈大小姐”,就是我。
我按灭手机,直接一脚油门,开车到顾言的公寓,输密码上楼。
刚进门,我就看见客厅地板上散落着的男女衣物。
这一刻,我反而异常平静的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即将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开了。
顾言裹着浴巾出来,“曼曼,水温正好,你去洗吧。”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大变。
“婉婉,你怎么在这里?”
紧接着,林曼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从卧室里面探出头来。
她看到我,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挑衅地一笑,
“宋小姐来得正好,省得顾言还要找理由骗你。”
“他昨晚喝多了,抱着我不肯撒手,说他在你们宋家过得太压抑了,像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
“他说比起做宋家的狗,他更想做我的男人。”
“哪怕我什么都没有,他也愿意养我。”
林曼每说一句,顾言的脸就白一分。
我冷笑一声,“是吗?顾言,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很委屈?”
“你身上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有这套市中心的公寓,哪一样不是宋家给你的?”
顾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屈辱。
“婉婉,你一定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是,我是靠了你们家不少,但我这些年不够努力吗?”
“我在律所拼死拼活,难道不是为了配得上你?”
“昨晚......昨晚真的是意外。”
他指着林曼,语气突然变得急切又无辜。
“是她勾引我!婉婉,你知道的,林曼是我前女友,她最近被富二代甩了,哭着来找我借钱。”
“我看她可怜,就让她进来坐坐。”
“谁知道酒里有问题......我真的只是犯了糊涂,喝断片了!”
顾言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婉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打我吧,骂我吧,别不要我。”
“看在我们十年的感情上,看在我为你挡过酒瓶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以后我一定跟她断绝来往!”
我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顾言,你知道吗?”
“我本来想,如果你今天能坦坦荡荡承认你变心了,我也许还会高看你一眼。”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也当傻子。”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顾言,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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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追我。
林曼却一把拉住他,尖叫道:“顾言!你还是个男人吗?她都打你了你还追?”
林曼挡在门口,一脸的义愤填膺。
“你们有钱人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动不动就?”
我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家教是留给人的。”
“对于畜生,只需要驯化。”
“宋婉!”
顾言吼我的名字。
“你别太过分了!我就算有错,你也没资格打我!”
“这些年我为了你,放弃了男人的尊严,给你家当赘婿,被你爸妈呼来喝去!”
“除了我,哪个有正经工作,名校毕业的男人愿意这么作践自己?”
“我在床上都没碰过别的女人,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就要判我?”
林曼在一旁煽风点火,挽住顾言的胳膊。
“就是啊,顾言这么优秀,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既然她这么绝情,顾言,我们走,我养你!”
“我虽然没她有钱,但我会心疼人,绝不会让你受这种窝囊气!”
我看着这一对极品,突然笑出了声。
“养他?”
我上下打量了林曼一眼,“林曼,如果我没记错,你那个广告公司前台的工作,一个月工资只有8000吧?”
“顾言身上的这套西装就要十二万,就连他脚上的袜子都是真丝的,一双八百。”
“你拿什么养?”
“更何况......”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肚子。
“你要养的说不定不止他一个人吧?”
林曼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顾言却没听出深意,反而护住林曼。
“你别血口喷人!林曼是为了我才回国的!”
“宋婉,你既然这么无情,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房子是我的,现在,请你出去!”
他指着大门,一脸硬气。
我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开了免提。
“喂,保安部吗?我是宋婉。”
“紫荆公馆1801,有两个非法入侵的人,麻烦你们上来清理一下。”
“对,连人带行李,全都丢出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保安队长恭敬的声音:“好的宋小姐,我们马上到!”
顾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这是宋伯父当初送给我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好好看看吧,顾大律师。”
“条款第三条:未结婚前,房屋所有权归宋氏集团所有。受赠方若有出轨、背叛等行为,视为自动放弃居住权,并需赔偿房屋折旧费。”
“我不收你折旧费,已经是给你那个伤疤最后的面子了。”
五分钟后,四个彪形大汉保安冲了进来。
保安们二话不说,架起顾言和林曼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业主!你们这是违法的!”
林曼更是尖叫连连:“我的包!我的鞋!宋婉你这个贱人!”
两人被拖到电梯口,随身物品被胡乱塞进几个塑料袋里,扔了出来。
“宋婉!你会后悔的!”
“今天12点之前你不来哄我,就别指望我以后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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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搭理他,转头对着保安队长说。
“装修全部砸了重做。”
“消毒水多喷几遍,我嫌恶心。”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家族律师的电话。
“李叔,冻结顾言名下所有的信用卡。”
“还有,帮我算算这些年我为他花了多少钱,做出明细给我。”
这些年,我对顾言可谓是有求必应。
从他那一身行头,到他在律所的资源,甚至是那个所谓的“红圈所高级合伙人”的头衔,哪一样不是宋家拿钱铺的路?
让他从一个穷小子变身顶级律师,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不到半小时,顾言的电话就疯了一样打进来。
我直接按了静音。
紧接着,林曼的短信进来了。
“宋婉,你有钱又怎样?顾言爱的是我!”
“而且我怀了他的孩子!还是儿子!顾家要有后了!”
我联想到那个匿名帖的内容,只是冷冷一笑,“既然你喜欢宋家不要的破烂,那就留着吧。”
发完这条,我直接把那些截图打包发到了顾言的长辈群里。
以前顾言为了维持人设,从不让我说话,只让我在过节时发红包。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群里炸了锅。
七大姑:“哎哟!这女的是谁啊?怎么都没穿衣服?”
八大姨:“顾言这不是出轨了吗?这婉婉能忍?”
顾母:“什么出轨!男人犯点错怎么了?这女的怀了大孙子?哎哟我的天!我们老顾家有后了!”
顾言也发来了语音。
“婉婉,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现在就让她打掉!真的!我只要你!”
当晚,顾言出现在我家楼下,淋着雨演起了苦肉计。
“婉婉!我知道你在看!”
“你记得吗?大二那年你被同学排挤,是我坚定地站在你身边!”
“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惜和家里闹翻,也要来做这个赘婿!”
“这些年,为了哄你开心,我夜夜守在你身边,随叫随到!”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点旧情都不念!”
我站在露台上,让保姆把蓝牙音箱搬到露台上,连上话筒。
“顾言,你说的那些,我家保姆每个月拿两万块工资,做得比你还好。”
“你那个所谓的跟家里闹翻,难道不是因为你爸妈嫌贫爱富,你来攀高枝吗?”
“可你为林曼做事,不仅倒贴钱,还要搭上自己的前途。”
“既然你这么爱她,那我就成全你。”
家族律师走到顾言面前,将材料扔给他,语气讽刺。
“雇主说了,这些年你当小白脸花的钱有些多,大约三千四百万。”
“这是详细清单,包括但不限于给林曼买的包、转的账,以及你父母在老家盖房子的钱。”
“最近宋小姐心情不好,要求你必须每一样都还回来。”
“否则,咱们法院见。”
顾言看着地上的清单,脸色惨白。
“三......三千多万?”
“她怎么能这么算?那是我们谈恋爱时候的共同花销!”
律师冷笑一声:“顾先生是律师,应该懂法。大额赠与若是建立在欺诈基础上,是可以撤销的。更何况,很多钱走的是公司账目,你涉嫌职务侵占。”
就在这时,林曼打着伞来接顾言。
“顾言!你还在这求她什么?”
“你没看出来吗?她就是想羞辱你!”
顾言猛地甩开林曼,双眼赤红。
“滚!都怪你!”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被金主抛弃?”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还要背几千万的债!这下你满意了?”
我关掉音箱,拨通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林曼那个富二代前男友,叫周泽。”
“还有......关于顾言身体状况的体检报告,哪怕是几年前的,也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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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顾言的极品父母就拉着横幅,敲锣打鼓地冲到了公司门口。
横幅上写着几个大字:“豪门千金始乱终弃,欺负老实人,死孕妇!”
顾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家来看啊!没天理啦!”
“豪门千金欺负老实人!玩弄我儿子感情十年,现在玩腻了就要赶尽绝!”
“我儿媳妇都怀了他们老顾家的金孙了,还要被她当众羞辱!”
顾言没露面,估计是躲在哪个角落里指挥。
以前公司有,他就是这么教那些无赖去闹对家的。
媒体闻风而动,将公司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请问宋氏集团真的存在仗势欺人的行为吗?”
“听说顾律师为了宋小姐入赘,现在却被无故踢出局了,是否属实?”
公关部经理急得满头大汗:“宋总,要不要报警?”
我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
“不用。”
“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给我准备扩音器,再拿上那份财务报表。”
顾母见我出来,骂得更起劲了。
“你既然出来了就给个说法,不能因为你们宋家有钱就目无王法吧!”
“林曼肚子里可是顾家的金孙!你把人气得动了胎气,你必须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千万!不然我就闹到网上去,说你们家仗势欺人!””
我看着顾母那张贪婪的嘴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接过保镖递来的话筒,神色从容。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澄清几点。”
“第一,我和顾言先生已经分手,原因是他出轨,证据确凿。”
“第二,关于赔偿。”
我转头看向顾母,笑得灿烂。
“要赔偿?也不是不可以。”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助理在大屏幕上放出转账记录和发票。
“顾言在任职期间,虚报差旅费、私吞法律顾问费,总计一千二百万。”
“还有他以我的名义,向各位亲戚借的所谓‘款’,其实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阿姨,你儿子把欠我的钱,还有欠公司的钱一笔笔还清,我马上给你精神损失费。”
“一共是四千六百万,刷卡还是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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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傻眼了。
她只知道儿子被欺负了,哪里知道儿子还背了一屁股债?
“你......你胡说!我儿子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偷钱!”
就在这时,顾言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上去捂住他妈的嘴。
“妈!别说了!快闭嘴!”
“婉婉,别闹了,闹大了谁的脸面都不好看,我带他们走!”
他似乎想到什么,对我一脸深情。
“婉婉,我知道你不想生孩子,你要是愿意,今天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
“林曼的孩子生下来,我们可以抱过来养,让他认你做妈,给你养老摔盆的......”
我摆摆手,“顾言,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只要我想,我们宋家想收养多少个儿子都不在话下,您这个‘金孙’就自己留着吧。”
林曼站在一旁,一脸得意洋洋。
“宋婉,你就嘴硬吧!顾言和顾家离不开这个孩子,你也拆散不了我们!”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邮件。
我点开一看,突然笑了。
我在那个热帖的评论区回复:
“博主看上的男人可是自自尊心极高的律师,这人要知道自己当了接盘侠,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我收起手机,压下嘴角的冷笑。
“既然有了孩子,宋家不便强留。”
我看着顾言,语气放缓,像是终于死心了。
“顾言,我们解约吧。”
顾言一听这话,以为我心软了。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宋婉。
“婉婉,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挣脱开他妈的手,往前凑了几步,一脸诚恳。
“孩子是无辜的,毕竟是一条生命。生下来我给我妈带,绝对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我们还能结婚,还能像以前一样。”
“林曼那边我会给一笔钱打发走的。”
听到这种言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为了利益,连孩子都可以随意处置,连所谓为了他“牺牲”的情人也可以随时抛弃。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表面装作伤心,实则开始挖坑。
“顾言,太晚了。”
我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的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
“今天闹得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宋家的脸面不能丢。”
我故意顿了顿,眼神闪烁。
“除非......”
顾言急切地问:“除非什么?只要能挽回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诱导他说:“除非你立刻和林曼领证,给孩子一个名分,平息舆论。”
“以此证明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是抛妻弃子,宋氏集团绝不会留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做法律顾问。”
“律所那边......恐怕也会把你除名。”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没了工作,你被冻结的资产怎么解封?你欠公司的几千万怎么还?”
“只要你把舆论平息了,债务的事情......我可以再给你宽限几年。”
顾言愣住了。
如果不娶林曼,他就是身败名裂,还要立刻还钱,面临牢狱之灾。
如果娶了林曼,虽然失去了做宋家女婿的机会,但至少保住了工作和名声,还有了儿子,债务也能拖延。
林曼在一旁听得真切,立刻煽风点火。
她本来就想上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顾言,为了宝宝,我们结婚吧!”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求她什么?”
“只要我们在网络上立住‘真爱’的人设,流量变现,赚的钱不比在宋家少!”
顾母也跟着帮腔:“就是!娶个只会摆脸色的千金小姐有什么好?还是曼曼好,屁股大好生养,还能给我们顾家传宗接代!”
顾言看着林曼的肚子,又看了看我冷漠的脸。
他觉得有了儿子才有底气。
而且他自信地以为,只要先把这关过了,以后还能再来哄我。
毕竟我是个“恋爱脑”。
他咬牙答应:“好,我娶林曼!”
“但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给你一个交代!”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自己贴金。
我当场让律师起草了解约协议。
“既然要分清界限,那就签个字吧。”
“这是解除婚约和财务分割的协议。”
顾言看都没细看,只盯着那是“债务宽限”的条款,就迫不及待地签了字。
看着两人欢天喜地拿着户口本去民政局,甚至还对着镜头比耶。
我转头联系了林曼的前男友,那个富二代周泽。
周泽在电话里爆笑,笑得差点断气。
“哈哈哈哈!宋总,那个捞女真找到接盘侠了?”
“顾言那不知道自己弱精?我之前带林曼去体检的时候,医生可是说了,她之前流产太多次,很难再怀了。”
“而且那个孩子......咳咳,其实是我朋友的,一次聚会玩大了。”
“这顾言,不仅仅是接盘,简直是给太监送儿子啊!还是个不知道谁的野种!”
我听着电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
那不是报复的,而是看着仇人自掘坟墓,在这个过程中还要感谢我递铲子的荒诞和快意。
“周泽,把你手里的料都整理好。”
“等他们婚礼那天,我要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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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和林曼领证后,开始在社交平台疯狂秀恩爱。
他们深谙流量密码,把自己包装成“对抗豪门霸权的真爱勇士”。
林曼用顾言仅剩的积蓄买了钻戒,发帖:“虽无豪门,但有真心。为了宝宝,我们要对抗全世界。”
顾言也转发:“有些东西,比金钱更珍贵。”
底下一堆不知真相的网友喊着“磕到了”、“真爱无价”。
我看一次笑一次。
真爱无价?
很快就要变卖身契了。
顾言为了养那个所谓的“儿子”,维持体面的生活,开始四处借贷。
他的高薪工作在我的运作下丢了,律所找了个理由把他辞退。
没有任何一家正经律所敢录用得罪了宋氏集团的人。
被无奈,他动了歪心思。
他试图倒卖宋氏的商业机密。
他以为他在公司多年,手里还掌握着一些核心数据。
但他不知道,早在发现他出轨的那天起,我就让人把他电脑里的文件全都换了。
我早就布好了局,给他的机密文件全是假的,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是陷阱。
顾言拿着假文件去投靠宋氏的竞争对手——赵氏集团。
结果可想而知。
赵总当场把文件甩在他脸上,叫保安把他轰了出去。
“拿这种垃圾数据来骗我?顾言,你是觉得我赵某人傻,还是想进局子?”
顾言在行业内名声彻底扫地。
没有人再信他。
他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因为那套公寓已经被我收回了。
对着林曼发火,摔东西。
“都是你!要不是你要买什么钻戒,办什么婚礼,我至于去冒险吗?”
林曼却拿肚子当挡箭牌,护着肚子尖叫。
“你敢吼我?吓到儿子怎么办?这可是你们顾家唯一的!”
顾母也冲过来打顾言:“你个没用的东西!敢吼我大孙子?忍忍怎么了?等孙子生下来就好了!”
顾言事业受挫,面对林曼无休止的索取,他越来越烦躁。
但他只要一看着那张B超单,就会陷入一种诡异的自我安慰。
“没事,我有儿子了。”
“等儿子生下来,我就有希望了。”
走投无路之下,顾言再次找到了我。
他试图打感情牌借钱。
他在宋氏集团楼下拦住了我的车。
“婉婉,看在十年情分上,借我一百万周转。”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林曼要生了,产检要钱,住院要钱。”
“等我赚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再也没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坐在豪车里,车窗只降下一条缝。
“顾大律师,我现在只和人谈生意,不和狗谈感情。”
“你的情分,早在你签那个字的时候,就卖光了。”
顾言面容扭曲,狠狠踹了车门一脚,无能狂怒。
“宋婉!你别后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没理他,升起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绝尘而去,喷了他一身尾气。
我拿出手机,通知公关部。
“可以开始预热了。”
“林曼不是要办婚礼吗?我要送给他们一份全网直播的‘大礼’。”
林曼为了面子,更为了更多的流量变现,执意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甚至不知死活地向我发来了请柬。
请柬上写着:“感谢前任不嫁之恩,以此见证真爱永恒。”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去砸个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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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一家二流酒店。
虽然地方不大,但林曼为了充门面,买通了媒体,通稿发得满天飞,说是“世纪婚礼”。
她甚至还搞了全程直播,想要狠狠地赚一波打赏。
婚礼当天,我盛装出席。
不仅去了,我还带了整个京圈的富二代朋友去“捧场”。
几十辆超跑停在酒店门口,排场比新郎新娘还要大。
周泽也来了,他搂着新女友,一脸看戏的表情。
顾言看到我来,眼中闪过希冀。
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抢婚的,以为我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甚至还整理了一下那套租来的、有些不合身的西装。
顾母穿着大红袄,在现场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逢人就夸:“我儿媳妇肚子里是文曲星下凡!以后是要做大官的!”
“那个宋家大小姐,生不出来孩子,只能看着我们眼红!”
林曼穿着租来的高仿婚纱,挺着肚子,脸上画着浓妆,掩盖不住憔悴。
但看到我,她立刻挺起膛,得意地向我敬酒。
“宋婉,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也谢谢你成全我们一家三口。”
她故意咬重了“一家三口”这四个字,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接过酒杯,并没有喝,只是晃了晃红色的液体。
笑得意味深长。
“不客气,林曼。”
“毕竟这‘一家三口’的构成挺复杂的,确实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林曼没听懂,只以为我在酸。
她更加得意了:“你就是嫉妒。嫉妒顾言爱我,嫉妒我有孩子。”
顾言此时也走了过来,看着我,眼神复杂。
“婉婉,如果你是来祝福的,我欢迎。如果你是来闹事的......”
我微笑安抚,打断了他的话。
“放心,我是来送礼的。”
“一份足以让你们铭记终生的大礼。”
司仪开始煽情,灯光暗了下来。
“下面,让我们一起回顾新郎新娘感人肺腑的恋爱历程。”
大屏幕亮起。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等待着那些精修的婚纱照。
我给后台的作员比了个手势。
那是早就安排好的自己人。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黑屏了两秒。
紧接着,出现的并不是唯美的婚纱照。
而是一段高清且炸裂的视频。
视频背景是在一个KTV包厢里,灯红酒绿。
林曼依偎在周泽怀里,手里夹着烟,一脸的不屑。
镜头是周泽视角的偷拍。
林曼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通过直播传遍了全网。
“顾言那个,我那是找个老实人接盘。”
“谁让他以前追过我呢?这种舔狗最好骗了。”
“他那个富二代未婚妻更是个傻白甜,只要我稍微使点手段,她肯定退出。”
“到时候我怀着别人的种,嫁给顾言,让他给我养儿子,还得把工资卡上交,哈哈哈哈!”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顾言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死死盯着屏幕,又看向林曼。
“你......你说什么?”
林曼慌了。
她尖叫着冲上台:“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这是AI合成的!”
她试图用身体挡住屏幕,却被长长的婚纱裙摆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模样狼狈至极。
但视频还在继续。
8
画面一转,全是林曼在这个圈子里的“集邮”记录。
以及她在那个匿名贴下的嚣张回复,每一条都被放大了展示。
“只要说是他的种,那个凤凰男肯定当宝供着。”
“那个老太婆还想让我生孙子?做梦去吧,我就是去享福的。”
这些声音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顾言和他妈的脸上。
顾言双眼赤红,从云端直接坠入被绿的深渊。
前一秒还是喜当爹的新郎,下一秒就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柄。
他冲上去,一把掐住林曼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孩子不是我的?你是为了找接盘侠才回来的?”
他吼得撕心裂肺,额头青筋暴起。
林曼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拼命拍打顾言的手臂。
顾母见状,也是两眼一黑,随即嚎啕大哭拍大腿。
“我的大孙子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你个烂货!你敢骗我们老顾家!”
顾母冲上去,对着林曼的肚子就要踹,还好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场面一度失控。
我慢悠悠地走上台,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大家别急,还有更精彩的。”
“顾言,你先别急着发火,其实林曼也没全骗你。”
顾言松开手,林曼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向我,眼神里居然还有期待,期待我也许会说孩子可能是他的。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遥控器。
大屏幕切换,是一张权威医院的体检报告。
受检人:顾言。
时间:三年前。
那是他为了入赘宋家,做的婚前体检,被我压下来了,只告诉他身体健康。
诊断结果被放大,红色的字迹触目惊心:
【无精症,先天性输精管缺如】。
医生备注:【自然受孕概率为零】。
我指着报告,声音清冷。
“顾言,你看清楚了。”
“你连生育能力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难道林曼是无性繁殖吗?”
这一击,比刚才的视频还要致命。
顾言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这对于一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命还重的凤凰男来说,简直是凌迟。
全场哄笑。
这一刻,顾言的尊严被踩进了烂泥里,还要被人狠狠碾上几脚。
周泽在台下吹了个口哨:“顾大律师,我就说你是太监送儿子吧,你还不信!”
顾言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发疯般地扑向林曼,拳头雨点般落下。
“贱人!贱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曼被打得鼻青脸肿,为了自保,她在直播间大喊:
“是你自己不行!我是为了这个家!我想让你有个后怎么了!”
“我这是帮你!你个死太监!”
这句炸裂的台词让现场再次沸腾。
顾母也加入了战局,和林曼撕扯在一起。
假发乱飞,婚纱撕裂,妆容花得像鬼。
这场精心策划的“世纪婚礼”,成了全网直播的闹剧。
很快,警察赶到了。
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我报了警。
警察径直走向顾言。
“顾言,你涉嫌故意伤害、商业诈骗以及职务侵占,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那是之前他拿着假文件去骗赵氏集团,赵总报的警。
再加上我提交的那些财务证据。
顾言被戴上手铐时,死死盯着我。
“宋婉,是你!是你设计的这一切!”
“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我只是成全了你的贪婪。”
“顾言,当初那一刀,你早就在无数次算计中磨没了。”
“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跪着也要走完。”
顾言突然开始求饶,他试图跪下来求我。
“婉婉,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无动于衷,转身背对着他。
“带走吧。”
顾言绝望地怒吼,声音渐行渐远。
林曼也因涉嫌诈骗彩礼和网络借贷诈骗,被一并带走调查。
那个孩子,注定是个悲剧,还没出生就背负了原罪。
顾母坐在地上撒泼,没人理她,最后被酒店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走出酒店大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顾言那套房卖了,钱捐给流浪狗救助站。”
“毕竟,狗比男人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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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顾言因商业间谍罪、职务侵占罪和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七年。
他在牢里的子并不好过。
听说因为那场直播,他在狱中也成了笑柄,“绿帽侠”和“接盘侠”的名号让他受尽欺凌。
林曼流产了。
她在被调查期间情绪激动,加上之前的习惯性流产,孩子没保住。
出来后,她被富二代圈子彻底封。
背负着巨额债务,她在这个城市销声匿迹,据说回了老家,嫁给了一个离异带娃的老男人,每天过着鸡飞狗跳的子。
而宋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股价大涨。
我清理了公司的蛀虫,重组了法务部。
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唯唯诺诺的宋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京圈人人敬畏的“铁娘子”。
那个曾为我挡酒瓶的伤疤,终于不再是我心头的朱砂痣,而是烂掉的蚊子血,被我彻底清洗净。
周末,周泽约我吃饭。
这半年我们成了不错的生意伙伴。
饭桌上,他开玩笑说:“宋总,现在事业这么成功,缺不缺赘婿?自带嫁妆那种。”
我笑着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
“不缺赘婿。”
“缺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回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失望,如今只剩下庆幸。
幸好他出轨了。
幸好我看清了。
真正的豪门千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救赎”,也不需要什么“挡酒瓶”的恩情来绑架自己的一生。
我自己就是豪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监狱系统的探视请求短信。
申请人:顾言。
附言:“婉婉,我想见你最后一面,求你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直接点了拒绝。
并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永久黑名单。
我走出餐厅,京城的夜风很自由,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到无比清醒。
远处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宋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我看着镜头里那个自信、从容、眼神坚定而明亮的自己。
笑了。
渣男渣女已经锁死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我,还在云端,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