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儿子换尿布时,老婆的男闺蜜突然笑着拍她屁股:
“秦月,不愧是你下得崽,屁股上都有个黑痣,哈哈~”
我的动作直接顿住,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老婆的私密部位有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像是怕我没听清,他笑嘻嘻强调:
“我也是在你做胃切除手术那晚,和秦月泡澡时才发现的,还以为是沾上泥了呢,用手给她搓了半天都没掉,哈哈~”
“放心,我们就是闺蜜间单纯互相搓个澡而已,要不哪儿能轮得到你和她生孩子呀~”
......
气氛短暂地凝滞后,秦月无奈地捏住许子辰的脸:
“还好意思说?下手没轻没重的,差点儿没给我搓破皮。”
许子辰直接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手腕,意犹未尽地笑道:
“好好好,爹下次就像这样行了吧?放心,保证全方面服务到位,柔软舒适~”
其他人一边哄笑,一边向我解释:
“姐夫,许子辰从小就长得像小姑娘,经常跟我们一起泡澡和口嗨,闺蜜间嘛,对彼此的身体了解些很正常,你别往心里去啊。”
这样蹩脚的借口,他们没说腻,我也早就听够了。
一股浓浓的恶心感和屈辱感从腔涌起。
我抬起手,直接将刚换下的尿布糊到了许子辰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和嘴边都蹭满了新鲜的黄色。
许子辰尖叫着朝洗手间跑去,秦月用力扯了我一把:
“姜思远,你抽哪门子邪风?!”
她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赶紧跑过去找许子辰。
我耸了耸肩,笑道:
“闺蜜间嘛,对彼此儿子尿布的味道了解些更正常,你们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面露尴尬,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眼神看向洗手间,心口突然堵得发闷。
秦月正在亲自帮许子辰清洗,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关心和紧张。
而我刚做完手术,需要不停换药那段时间,她连靠近我两米都不愿意。
许子辰任凭秦月帮他小心擦着脸上的水渍,眼圈泛红地瞪着我:
“姐夫,我都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这是嘛呀?我有洁癖的,你让我还怎么吃得下晚饭?恶心都恶心饱了!”
我无辜地眨眨眼:
“是吗?秦月没洗澡你都舔得下,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吃恶心的呢,这才用我儿子的尿布尽下地主之谊,怎么,原来洁癖还分对象啊?”
秦月忍无可忍地斥责我:
“姜思远,你够了,子辰刚才胆汁都吐出来了,这很伤身的你知不知道?赶紧道歉!”
跑到我家,当着我的面和我老婆调情,还要我道歉?
我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张没有题目的打卡记录表上。
秦月曾问过我那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结婚四年,每次秦月为了许子辰和我吵一次,我就会在上面打个勾,不知不觉,已经99个了。
而今天,是第100次,那张表格也满了。
这样的婚姻,我真得受够了。
我淡淡开口:
“我困了,各位慢走不送。”
其他人顿时面露不满,阴阳怪气道:
第2章
“姐夫,我们才刚来二十分钟,你这不是故意赶人吗?该不会是嫌我们没带礼物吧?我们闺蜜间可从不讲究那些虚的。”
秦月也黑着脸看我:
“姜思远,大家好心特意来看你和孩子,你连顿饭都不做就让人走,存心让我丢脸是不是?子辰就从来不会像你这样,还得是闺蜜......”
闺蜜这两个字,彻底燃起了我的怒火。
我抄起水杯砸到他脚下,吼道:
“你也给我滚!!!”
这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火,空气瞬间死寂。
许子辰转了下眼睛,笑着挽上秦月的胳膊:
“算了,姐夫不想做就不做吧,咱们出去吃呗。”
“姐夫,我和秦月真是铁闺蜜,一起泡澡搓背也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要不也轮不到你和他生孩子呀。”
他拉着秦月就往外走:
“赶紧走,也不知道姐夫是不是换尿布换多了,身上总一股屎味儿。”
“你再跟他墨迹一会儿,还让不让你爹我吃饭了?饿死我你可没地哭去!”
众人哄堂大笑,簇拥着秦月和许子辰离开。
大概是手术后没彻底恢复,加上情绪激动,没过一会儿,我突然胃痛难忍,还发起了高烧。
手机响起,秦月打来电话,可能想到我也还没吃晚饭,语气缓和了些:
“老公,你想吃什么?我晚点儿给你带回去。”
我忍着疼虚弱开口:
“我的胃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或者你回来看下宝宝,我自己去......”
话还没说,秦月就炸了:
“姜思远,你有完没完?子辰被你恶心的吃不下东西,幸亏有我喂他,这才勉强吃了几口,你现在忽然想装病把我骗回去?”
“你们这帮已婚男人是不是就喜欢疑神疑鬼啊?难道有了老公就得放弃闺蜜吗?”
“我和许子辰要真有那个意思,还能有你什么事啊?简直不可理喻!”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我无力地笑了笑。
刚准备自己打120,手机再次响起,姐姐声音愉悦:
“小远,姐姐明天就回国了,惊不惊喜?你和秦月还好吧?”
窗户倒映出我惨白的脸,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轻轻开口:
“姐,我想离婚了。”
再睁眼,是在医院里。
我左手打着点滴,儿子乖巧地睡在一旁。
“老公,你醒了?我早晨一回家就听邻居说你被救护车拉走了,吓得我赶紧跑过来了。”
“饿了吧,我买了你最爱的蟹粉小笼包,快趁热吃,还是老婆对你好吧?”
看着秦月一脸邀功地模样,我觉得有些好笑。
昨晚被拉来医院时,我已经烧得脱水。
要不是姐姐听出我声音不对,帮我叫了救护车,还不知道情况会坏到什么地步。
整整一晚,医院给秦月打了无数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倒是许子辰一直在发朋友圈。
不是秦月在给她喂饭,就是两人在喝交杯酒,或者贴身热舞。
我抬起头,静静开口:
“秦月,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对蟹粉过敏。”
秦月愣了下,赶紧尴尬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