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入狱十年,出狱那天,我收到了女儿的结婚请柬。
我赶到婚礼现场,却发现女儿被关在地下冷库里,浑身是伤,嘴里塞着破布。
而宴会厅里,我前妻正搂着她的富商老公,笑着对宾客说:
"那个人犯的女儿?早就送去配阴婚了。"
我踹开冷库的门,抱起奄奄一息的女儿,眼眶欲裂。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十年前那个案子的真凶,他在电话里狂笑:
"老同学,你坐了十年冤狱的滋味如何?你前妻现在的老公,就是当年买通我行凶的金主!"
我把女儿送上救护车,转身走进了婚礼现场。
十年前你们毁了我,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
请柬是快递到监狱门口的,信封上印着烫金的喜字。
我颤抖着手拆开,看见女儿小雅穿着婚纱的照片。
她笑得很甜,旁边站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我的目光落到新郎名字上,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林浩,当年指证我人的关键证人——是我前妻苏婉再婚丈夫的儿子。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捏着请柬的手青筋暴起。
狱友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老韩,出去后好好过子,别惹事了。”
我点点头,把请柬塞进破烂的行李袋。
走出监狱大门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十年了,外面世界变了好多。
我身上只有两百块钱和一张身份证。
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我盯着请柬看了整夜。
婚礼就在明天,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小雅今年应该二十二岁了。
我进去时她才十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哭着喊爸爸别走。
这十年她从来没来看过我。
我不怪她,是我这个当爸的没用。
但明天是她的大子。
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刮胡子。
镜子里的人瘦得脱相,眼角全是皱纹,看起来像五十岁。
其实我才三十八。
我在监狱里被打断过三肋骨,左手腕骨裂过两次。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疼的是想起小雅的时候。
天快亮时,我决定还是去。
我就远远看一眼,看她幸福就好。
我翻出行李袋里最像样的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这是十年前我被抓时穿的那件。
口袋上还有小雅用圆珠笔画的小太阳。
第 2 章
婚礼现场比我想象的还要豪华。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客个个衣着光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从侧门悄悄溜了进去。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摆了几十桌酒席。
舞台上挂着巨幅婚纱照,小雅笑得很美。
我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这时我注意到不对劲。
仪式已经开始了,但新娘一直没出现。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司仪在台上打圆场:“新娘正在补妆,请大家稍等。”
我前妻苏婉站起来,端着酒杯笑吟吟地说:“大家先吃菜,别急。”
她穿着昂贵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看起来过得很好。
她身边的男人就是林建国,当年那个富商。
十年过去,他胖了不少,肚子挺得老高。
我躲在柱子后面,心里越来越不安。
小雅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不会在这种场合迟到。
我悄悄退出宴会厅,拉住一个服务员:“请问新娘在哪间化妆室?”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你是?”
“我是她爸。”我说。
服务员表情变得古怪:“新娘在......在后厨那边吧。”
后厨?
我心里一沉,转身就往酒店后厨跑。
走廊尽头是冷库,厚重的铁门紧闭着。
我正要离开,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敲击声。
咚、咚、咚。
很轻,但很坚持。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雅?”我贴着门喊。
里面的敲击声突然变急了。
我拼命拉冷库的门,但门从外面锁上了。
“让开!”我对赶过来的服务员吼道。
他吓得后退两步。
我后退几步,猛地用肩膀撞向铁门。
砰!
铁门纹丝不动。
我的旧伤被震得生疼。
“钥匙!拿钥匙来!”我红着眼睛吼。
服务员结结巴巴:“钥匙在......在林太太那里......”
林太太,就是苏婉。
我转身冲回宴会厅。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宴会厅里已经开始上菜了。
苏婉正端着酒杯挨桌敬酒,笑得花枝招展。
我冲到她面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小雅在哪?”我盯着她问。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从惊讶变成厌恶:“韩东?你怎么出来了?”
“我问你小雅在哪!”我提高音量。
宾客们纷纷看过来。
林建国走过来,挡在苏婉面前:“韩东,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子,你别闹事。”
“我没闹事。”我说,“我要见我女儿。”
苏婉嗤笑一声:“那个人犯的女儿?早就送去配阴婚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配阴婚?
“你说什么?”我声音发抖。
林建国抬高声音,让全场都能听见:“我说,韩小雅三年前就病死了。我可怜她,给她配了阴婚,让她在地下有个伴。今天的新娘是我女儿林雪,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宾客们发出恍然大悟的笑声。
“原来是这样。”
“林太太真善良,还给前夫的女儿配阴婚。”
“就是,人犯的女儿死了也是活该。”
我浑身冰冷,转身就往后厨跑。
身后传来苏婉的尖叫:“拦住他!这个疯子要闹事!”
几个保安冲过来抓我。
我在监狱里练出来的身手这时候派上用场。
躲开第一个保安的胳膊,肘击第二个的肚子,踹开第三个。
我疯了一样冲向冷库。
从地上捡起消防斧,狠狠劈向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