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回头的月光

永不回头的月光

作者:宁宁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永不回头的月光》,作者是宁宁,男女主人公是于妄苏柔。1我在月子中心工作的第三年,于妄带着初恋住进来。他抱着男婴,要求我来做他们的专属护工。当我拒绝时,初恋羞辱我:“宋小姐,我们出三倍的价格,够买你一个月了吧。”“现在赚钱多不容易啊,你得把握好这个机会。...

1

我在月子中心工作的第三年,于妄带着初恋住进来。

他抱着男婴,要求我来做他们的专属护工。

当我拒绝时,初恋羞辱我:“宋小姐,我们出三倍的价格,够买你一个月了吧。”

“现在赚钱多不容易啊,你得把握好这个机会。”

“毕竟,你当年没要到百万彩礼,一定很遗憾吧?”

于妄冷眼旁观,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当年,我父母在我婚前以死相,向他要一百万彩礼。

他的事业还在上升期,短时间拿不出那么多,只好去借。

可我父母却出尔反尔,收了他的钱,还把我送到老男人的床上,再薅一笔。

于妄恨透了我,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肯相信。

他还在婚礼当天散播我出轨的事情,让我成为全城笑柄。

晚上,我值夜班,他打来电话:“你,送盒避孕套上来。”

1

我愣了一下,攥紧座机:“我们不提供这个。”

“不就是想要钱么?”于妄嗤笑一声,问道:“给你三万,去给我买一盒。”

我脸色难看:“不,当年的事,我......”

于妄烦躁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狡辩,快去买。”

半小时后,我拿着东西,来到顶层的豪华套房,敲响门。

于妄拉开门,眉宇间满是冷酷,“怎么这么久?”

他变得更成熟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逗我笑的幼稚鬼。

“便利店有点远。”我把东西塞给他,转身就走。

于妄粗暴地拉住我,把我拽到屋里,正诧异时,便听见女人的笑声。

苏柔从浴室走出来,“辛苦了,这么晚还麻烦你。”

“柔柔腰酸。”于妄松开我的胳膊,“你去帮她按按。”

既然这是我的工作,我也不好推脱。

毕竟,我还要赚钱养活自己和生病的。

在为苏柔按腰时,她特意掀开衣服,露出背上的吻痕。

我顿了一下,当做没看见。

一旁的于妄在温柔地逗床上的男婴。

这个场景我曾幻想过无数次。

只可惜,永远也不会实现。

突然,苏柔的尖叫打断我的思绪。

“啊!”她捂住腰,尖叫:“阿妄,我的腰好像被按断了,好痛!”

于妄连忙推开我,紧张地把苏柔抱在怀里:“怎么回事?”

她哭着指向我:“你前任大概是看我不爽,心存怨恨。”

于妄恶狠狠地抓住我,把我按在苏柔的面前,“道歉。”

我立马反驳:“你这是在诬陷,我的力道很轻,本不会伤到你!”

下一秒,苏柔扬起巴掌,朝我的脸扇过来:

“装什么?你简直太恶毒了,曾经伤了阿妄不够,还要伤害我吗?”

“别以为阿妄心软,就代表你能欺负他一辈子!”

2

这些句话,或许说到了于妄的痛处。

他并没有制止苏柔对我的殴打,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你们太过分了。”我反手抓住苏柔的手腕,朝她的脸打回去。

可我的手刚擦过她的肌肤,就被于妄拽开了。

他的力气很大,害我不小心撞碎茶几,玻璃渣划伤了我的手,鲜血渗出。

于妄怔了怔,下意识想伸手扶我,却在听见苏柔的抽泣时,顿住了。

我疼得皱起眉,怒道:“够了吗?”

于妄垂下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他掏出红钞票,砸在我的脸上:“滚吧。”

这些钞票仿佛带刺,令我的脸辣的痛。

有一年春天,我脚滑把腰椎摔坏了,差点终身瘫痪。

于妄特别心疼,为我忙前忙后,恨不得伤到的是他自己。

他为了照顾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即使很累,也依旧会逗我开心。

那时候,我便认定了,此生非他不可。

但我的父母毁了这一切......

此刻,我从玻璃渣中爬起来,眼眶通红:

“于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希望你管好苏柔,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妄抬眸,不悦道:“宋绾,你这种谎话连篇的女人,凭什么质疑我的妻子?”

我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连忙去休息室处理伤口。

同事看见我,惊讶地问:“怎么弄的?看着痛死了。”

“不小心摔的。”我努力没让自己落泪,忍不住回忆起三年前。

那时,我和于妄的感情很好,恋爱两年,准备结婚。

我们谈好的彩礼是十六万,可我父母却在婚礼前三天,以死相,要求彩礼一百万。

3

于妄的事业还在上升期,本拿不出那么多,但他为了娶我,还是去筹钱了。

他好不容易攒到一百万,给了我父母。

但我父母想再薅一笔,把我打晕,送到窥探我已久的李总床上。

李总刚好是于妄的商业对手,为了打击他,特意安排他来到会所。

让我深爱的男人,看见我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天,于妄像是疯了,他哭着抓住我,一遍遍嘶吼:

“宋绾,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到底为什么背叛我?”

我被下了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摇头。

于妄只当我是计划败露,没脸再狡辩。

虽然我和李总最终没发生什么,但我和于妄的信任已经破裂。

他在婚礼当天悔婚,收回一百万彩礼,并当众散播我出轨的事,让我成为笑柄。

事后,无论我怎么解释,于妄都不肯再相信我。

苏柔就是趁这个时机,与他破镜重圆。

只是没想到,他们都已经有了孩子。

第二天,我意外碰见于母来看望苏柔。

她看见我,眼睛眯了起来:“哟,这不是当初那个要一百万彩礼的新娘吗?”

“欺骗我儿子的感情和钱,还跑去跟老男人睡觉,你贱不贱啊?”

于母的声音很大,导致整个大堂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她上下打量我,语气不屑:

“怎么混成这样了?当年不是挺能耐的吗,张口就是一百万。”

不远处的苏柔连忙走过来,眼底满是得意:“妈,别这么说。”

于母冷笑:“当年她妈那个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一家子的贱货。”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一百万彩礼?真的假的啊?”

“宋绾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是个捞女,真恶心。”

“她每天打扮这么漂亮,没准就是在钓有钱人......”

4

我身心疲惫,直视于母:“当年确实是我们家的错,但我妈要一百万,不代表我想要。”

她翻了个白眼:“你不想要?那你当时怎么没拦着?”

“我拦了。”我说,“我跪下求我妈别闹,您没看见吗?”

“宋绾。”于妄从电梯里走出来,脸色阴沉:“你跟我妈说话,就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眼眶发酸,“我没做过的事,你们凭什么诬陷我?”

“顶嘴,狡辩,推卸责任。”于妄扯了下领带,“三年了,你还是这样,永远都是别人的错,你永远无辜。”

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三年,你从没认真听过我的解释,也没有查明真相。”

“有必要么?”于妄不耐烦,“事实就是事实。”

我自嘲地笑了笑:“嗯,无所谓了。”

于妄莫名有点慌,“怎么?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不会把我当回事。

下午两点,苏柔要求我陪她去产后修复中心。

我抱着她的孩子,眼神麻木。

理疗师在做手法,苏柔躺在床上,忽然说:“宋小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阿妄选择我,不是我的错。”

我看着她假惺惺的模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苏柔坐起身,凑近我,“我有时候挺同情你的。”

“被自己的爸妈和弟弟当成摇钱树,婚礼闹成那样,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我忽然闻到一阵香水味,还没反应过来,苏柔就朝外走:“我累了,先回吧。”

我抱着孩子,陪她回到豪华套房。

刚进门,孩子突然哭起来,苏柔立刻接过孩子:“宝宝怎么了?不哭不哭。”

5

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苏柔急了,哽咽道:“阿妄,你快来看看宝宝!”

于妄从书房出来,看见孩子哭成这样,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苏柔不断地掉泪:“从修复中心回来就这样了,宋小姐一直抱着他,不知道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于妄从我怀里夺过孩子,猛地瞪着我,眼神像要人:“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迎着他的目光,“于妄,你讲点道理。”

医生很快被叫来,检查后,他说是接触到性气味或敏源,导致孩子呼吸道感染。

苏柔抽泣着说:“宋小姐,应该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很浓的茉莉香,可宝宝对茉莉过敏......”

于妄蓦地掐住我的脖子,怒道:“你就这么恨?恨到对我儿子下手?”

我一脸平静:“我没有喷香水,是你妻子陷害我。”

苏柔见状,哭得更厉害了:“我怎么会拿宝宝的生命开玩笑?”

于妄恶狠狠地推我,害我的腰撞在桌角,腰伤复发,痛得我直不起腰。

他嗓音冰冷:“滚出月子中心,以后这个行业,你别想再。”

我呼吸急促,艰难地问:“你连查都不查,就给我定罪?”

“还需要查么?”于妄一脸讽刺,“三年前你们家骗钱,三年后你害我儿子。”

“宋绾,你就是个祸害,我今生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掐住,痛到无法呼吸:“好,我滚。”

6

下午,我收拾东西,走出月子中心。

手机响了,是医院的催费短信,上次住院的尾款还没结清。

爸妈不管她,可我要管,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紧接着是房东的微信:【该交房租了,不然就滚。】

我叹了口气,刚抬头,就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弟弟掐住我的胳膊,浑身散发出烟酒臭味,“钱呢?”

我甩开他:“我没钱,别来烦我。”

他笑容扭曲:“要不是你当年没本事,没从于妄那套钱出来,我至于被人追债吗?”

“现在爸妈也病了,没钱救命,你敢不管?”

我一脸愤怒:“当初你们合伙打晕我,把我送到老男人床上,害我和于妄误会。”

“你们这些,现在还有脸找我帮忙?”

弟弟危险地眯起眼:“那又怎样?谁让你蠢的要死,被卖了都不知道。”

“再说了,是于妄不肯相信你,没有深入调查,管我什么事?”

“说白了啊,他本没有多爱你,不然也不会刚和你分手,就和初恋结婚了。”

我红着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滚,滚啊!”

弟弟猛地掏出一把匕首,步步近:“今天要么给钱,要么一起死。”

我惊恐地瞪大眼:“你,你疯了!”

就在刀尖即将刺中我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住手!”

2

7

于妄站在不远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难道刚刚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弟弟被吓了一跳,我趁机躲开,但还是被划伤了胳膊。

于妄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又快又狠,保安也连忙上前控制住他。

我捂住胳膊的伤口,脸色难看。

“你们不是家人么?”于妄眼神复杂,“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我颤着声音:“我唯一的家人只有,至于其他人,都是。”

于妄紧蹙眉头,嗓音沙哑:“宋绾,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弟挣扎着喊:“于妄,你少假惺惺的!”

“当年要不是我姐死活要退你彩礼,爸妈就不会把她送到李总床上,更不会有一系列烂事了!”

“她装清高,害得我们全家跟着倒霉,是她活该!”

于妄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什么?”

此刻,我更在乎的是弟弟刚才的那句话。

我冲他哽咽道:“就因为我要退彩礼,爸妈才决定打晕我,把我送到李总床上?”

他还在骂骂咧咧:“对啊,万一你真把一百万彩礼退回去,我的债务怎么办?”

“爸妈为了我的未来,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啊。”

“我们当时联系到李总,他说只要把你送回去陪他一晚,就会给我们五十万。”

“谁知道这中间会出岔子,那个姓李的还没给钱,就死了......”

我浑身发冷,心如刀绞。

原来,我的亲生父母自始至终,都把我当成工具利用。

于妄的瞳孔骤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宋,宋绾,你没有出轨?”

我直视他:“我说过,但你不信,你也没查。”

“怎么可能?我明明......”于妄正要说些什么,被匆忙赶来的苏柔打断。

“阿妄,你别又被骗了,宋绾在和她弟弟演苦肉计给你看。”

8

于妄的脑子显然很混乱,迟疑道:“演戏?”

“对。”苏柔气愤地举起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我和弟弟的声音。

“等会儿你按照计划,把刀拿出来,动作要狠,听见没?”

“姐,你放心,演这个我在行,不过说好的,事成之后,于妄给的钱,对半分。”

“嗯好,记住了,要让他觉得我是真的走投无路,被家人到绝境,他才会愧疚......”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气氛僵硬。

我的血液似乎被冻结,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了,可现在的AI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张了张嘴,喉咙涩:“不,这是伪造的,剪辑的,是苏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合成的!”

“闭嘴!”于妄气急败坏,抓住我的衣领,“事到如今,你还想说谎?”

“伤害我儿子还不够?还要用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来欺骗我?”

“宋绾,你把我当什么,把你自己的命当什么?演戏的工具么?”

我哭着摇头,仿佛又回到那个绝望的一天。

苏柔适时抽泣起来,紧紧地抱住于妄的胳膊:“天啊,宋小姐。”

“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宝宝的事,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你今天敢害我的孩子,以后就能用更狠的招式,我真的好害怕。”

于妄厌恶地瞪着我:“宋绾,我以前只是觉得你们家贪得无厌。”

“现在才发现,你简直烂透了,为了钱,你真是令我恶心!”

9

于妄再一次没有调查,就轻易相信了苏柔。

或许因为她是初恋,所以于妄会打心底偏袒她。

我神情冷漠,懒得再解释了:“苏柔伪造证据,诬陷诽谤这事,警察会查清楚。”

“这录音是真是假,警察自会证明我的清白。”

苏柔脸色煞白,连忙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阿妄,别,别报警好不好?”

“我真的好累,还得照顾宝宝,我需要安静,不想再折腾了。”

“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安安静静过子。”

于妄心疼地抱住苏柔,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听你的。”

她肩膀颤抖,继续说:“不管她是否在演戏,我都不想追究了。”

“阿妄,我们回家吧,宝宝想你了。”

于妄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我们回家。”

以退为进,用孩子和家庭安宁做武器。

我第一次发现,苏柔这么有心机。

“苏柔,别装了。”我冷声道,“我会报警查清楚所有的事情。”

于妄烦躁地凝视我:“柔柔都不追究你了,你怎么还没完了?”

“在报警之前,我建议你先想想你住院的。”

“如果你因为某些原因,被警方带走调查,耽误了缴费。”

“医院会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我僵硬在原地,面如死灰。

是我唯一的亲人,患有慢性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这也是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的原因。

于妄居然用这个来威胁我。

这时,苏柔在他怀里,侧过头,朝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我咬牙切齿:“行,我不报警,我先放过你们。”

于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你装什么?这事自始至终,错的都是你。”

10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直到走到医院附近,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小林,听说你和朋友合伙开了家产后康复工作室,还缺人吗?”

小林惊喜地回答:“正好缺个技术好的护理长,待遇好,包吃住。”

“绾绾姐,说实话我早想挖你过来了,但是担心你可能不愿意来新城市。”

我问道:“我可以带我一起来吗?”

小林热情地说:“当然了,这边养老医疗条件不错,费用比大城市低,空气也好,住着舒服。”

我笑了:“嗯,谢谢你。”

我接上,办理了转院手续,订了最早一班去海城的火车票。

三天后,我们来到了新的城市。

两个月后,我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细节,找出苏柔诬陷我的证据。

我记得她是个喜欢炫耀的人,在她的社交账号上,见她常提到一个搞技术的帅弟弟。

夸江哲弟弟什么音频视频都能搞定,还晒过合照,背景里有工作室的logo。

我顺藤摸瓜,找到江哲的社交媒体,翻阅他经常关注的论坛。

很快,我找到他发的悬赏求助帖,描述的需求是:

模拟特定环境背景音,合成两段不同来源的人声对话,要求自然无痕。

更意外的是,我还发现江哲在两年前,发了一张与女人接吻的照片。

虽然看不清女人的正脸,但我还是通过纹身认出,这人就是苏柔。

原来,她很早就出轨了。

我全部截图、录屏,注册了新邮箱,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于妄的工作邮箱。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11

于妄是在一次跨国视频会议期间,点开那封匿名邮件的。

他看着各个时间线的证据,难以置信,浑身颤抖。

会议还在继续,他却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起宋绾绝望的眼神,猛地掐断会议,对张特助喊:

“过来!把邮件里提到的江哲,以及苏柔诬陷宋绾的事件,立刻给我查清楚!”

于妄坐立难安,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慌。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煎熬了两个小时,他终于等来了结果。

张特助拿着资料汇报:“苏柔的确造假了录音,在月子中心多次诬陷宋小姐。”

“在两年前,她就出轨了江哲,那个男人是她在国外留学认识的学弟。”

“两人名下有一个海外账户,有频繁的资金来往。”

“您的孩子......已经在做亲子鉴定了,结果很快出来。”

于妄恼羞成怒,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涌来,他发现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一个女人玩弄。

张特助一脸紧张:“我还查到三年前,苏柔也暗中参与把宋小姐送到李总床上那件事。”

“而且,还是她安排宋母和宋父,接触到了李总。”

“恐怕那个时候,她就在布局,让您和宋小姐误会彼此了。”

于妄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资料,双眼通红,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他想起自己曾斥责宋绾,说她是个烂人,还用她最在乎的亲人威胁她。

原来,烂透了的人,是他自己。

是他被偏见蒙眼,被假象愚弄,是他亲手把深爱的女人,推向绝境。

于妄嗓音沙哑,忍不住哽咽:“我......我都了什么?”

“若是当初我再多信任她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地步了?”

当晚,于妄回到家,苏柔正在给孩子挑选奢侈品童装。

她看见于妄阴沉的脸色,笑容僵住:“阿妄,你回来了,发生什么了?”

“我对你不好么?”于妄打断她,步步近。

苏柔被吓到了,后退一步:“当,当然好了。”

于妄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照片砸她脸上,大发雷霆:

“那你为什么出轨?为什么拿我的钱,养野男人?说!”

12

苏柔看见那些照片,脸色惨白:“阿妄,这些是假的,是宋绾那贱人在陷害我!”

“闭嘴!”于妄用力扇了她几巴掌,把她的脸扇出血。

“自始至终,宋绾都没有伤害你,是你一直在污蔑她,你怎么如此恶毒?”

苏柔终于慌了,她瘫坐在地上:“我,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我只是想让你彻底放弃宋绾,才这么做的。”

“你放心,我和江哲没什么,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苏柔哭着爬起来,跪在于妄的脚下:“老公,你别生气了,我害怕。”

于妄揪住她的长发,按在茶几上:“你计划把宋绾送到老男人的床上时,有没有想过,她会有多么恐惧?”

苏柔浑身僵硬,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于妄听着她的谎言,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猛地抓住苏柔的脑袋,重重地往茶几上磕,直接把桌子磕成了玻璃渣。

苏柔头破血流,倒在玻璃渣里,哭着求饶:“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于妄冷漠地盯着这个女人,并没有心软。

这时,他收到医生的短信:【总裁,孩子......不是您的,是江哲的。】

于妄忽然笑了,笑得非常凄凉,苏柔见了更惊恐了。

她在玻璃渣里狼狈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

可于妄本没给她机会,而是把她绑在了椅子上,对门外的律师说:

“我要和苏柔离婚,以欺诈、侵犯名誉、不正当手段牟利等罪名她。”

“她名下所有我赠与的财产,全部追回。”

安排好这些,于妄又对张特助说:“现在让苏柔尝尝自己曾种下的恶果。”

“记住,别让她死了,我要让她活着忏悔。”

张特助回答:“好的,总裁。”

“啊,不!”苏柔痛苦尖叫,“你不能这么对我,孩子需要妈妈!”

“啊啊啊,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求你......”

于妄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急忙赶到机场,飞到了海城。

13

我很快适应海城的生活,的病情也有好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工作室。

几个月不见,于妄瘦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他的衬衫领口掉了一颗扣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面无表情,或许是心早已麻木,再掀不起半点波澜。

于妄眼底满是悔意,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哑然道:

“那些真相我都知道了,绾绾,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信任你。”

他不断哽咽,高大的身体微微佝偻下来。

我语气平淡:“然后呢?”

“对不起。”于妄抓住我的手,在看见我掌心的伤痕时,一脸悲痛。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是我伤你太深了。”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能开心。”

我打断他:“我过得很好。于先生,如果你只是来通知我你终于发现了真相。”

“那么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于妄卑微地摇头,眼眶湿润:“不,我不走!”

“我想说,我已经和苏柔离婚了,她会为她做的一切,付出惨重代价。”

“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我什么都没有了,绾绾,求你......”

我眼神疏离:“你现在一无所有,是你自己识人不清,与我无关。”

“你的忏悔,我听见了,但我不接受,你的弥补,我也不需要。”

“在三年前,你不调查真相,便认为我出轨背叛你时,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14

于妄固执地注视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曾经高傲冷漠的男人,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颤抖着说:“没有结束,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恨我,但至少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我为联系了海城最好的私立医院,安排了顶级的病房和专家,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于妄!你以为,这样就是弥补了吗?”

“这样就能抵消你给我带来的伤害了吗?”

我看着于妄惨白的脸,冷笑一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苏柔能那么轻易的诬陷我,不仅仅是因为她手段高明。”

“而是从一开始,你的心里的天平就是倾斜的,她是你的初恋,是你年少没能圆满的梦。”

“所以,你总是会下意识为她找理由,为她开脱。”

“哪怕证据漏洞百出,你也愿意相信是她单纯,而不是故意使坏。”

“而你却给你贴上了拜金、心机、全家都不是好东西的标签。”

“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证明,在你眼里都是狡辩,无论我遭遇什么,你都觉得是苦肉计。”

“你不是查不到真相,你只是打心底,就不愿意去怀疑苏柔。”

于妄惊慌失措地辩解:“不是这样的,我......”

我伸手推开他:“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于先生,我要工作了,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不劳你费心。”

“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于妄发出压抑的哭声,他痛苦地离开工作室,像逃跑一样。

我叹了口气,对自己说:“都过去了。”

15

没想到于妄还是擅作主张,为预存了一笔巨额医药费。

我找到医生,对他说:“我会自己承担费用,你把于先生的账户信息给我。”

“我马上把他预付的钱退回,病房也不需要升级,我住在原来的地方就很好。”

我打开手机银行,又看见一笔陌生账户的转账,附言是:对不起。

我没有犹豫,把钱退回。

下一秒,于妄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没有接。

他只好发来短信:【绾绾,钱你不用退,这是我欠你的。】

【就算你不要,也请你让接受好一点的医疗条件,算我求你了。】

【如果你不肯接受,我会生不如死的。】

我删掉短信,拉黑了这个号码。

没过几天,小林把一个厚文件袋放在我桌上,“绾绾姐,这是个于先生送来的。”

我打开,发现里面是几份公证书和产权转让文件,受益人都是我。

只要我签字,就会立刻生效。

我看着这些东西,内心平淡,把文件袋封好,递给小林:“麻烦你,帮我寄回去吧。”

她点点头,没有劝我什么。

从那之后,于妄似乎明白了我的决心。

他没有再试图用物质弥补我,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后来,我听说苏柔数罪并罚,被判处七年。

其同犯江哲因参与伪造证据,侵犯个人信息获刑。

而于妄患上了重度躁郁症,他在职场上的失控,让于家的股价震荡。

于父将于妄赶出公司,并让一直在海外的私生子接替。

于妄崩溃地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半年后,我考取了高级别的专业资质,薪资也更高了。

在我的照料下,恢复健康。

她总是笑眯眯地在花园里晒太阳,和邻居们聊天。

再也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问她你孙女是不是那个要一百万彩礼的。

某个傍晚,我带着去海边散步。

海风很温柔,我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我拿出手机,和一起拍了张合照。

接下来,是属于我和的美好人生。

全部章节

共 永不回头的月光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