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术前一小时,我刷到假少爷的炫耀帖

结扎术前一小时,我刷到假少爷的炫耀帖

作者:金豌豆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故事小说结扎术前一小时,我刷到假少爷的炫耀帖的作者是金豌豆,男女主人公是陆星辰沈疏桐。第一章结扎手术前一小时,我刷到一个帖子。你们觉得怎样才是爽文人生?一条评论被赞到置顶。这题我有发言权,我是个被全家宠爱的假少爷。我不仅替那个蠢货享了十八年福,就连他现在的老婆,都是我不要的舔狗。他回来...

第一章

结扎手术前一小时,我刷到一个帖子。

你们觉得怎样才是爽文人生?

一条评论被赞到置顶。

这题我有发言权,我是个被全家宠爱的假少爷。

我不仅替那个蠢货享了十八年福,就连他现在的老婆,都是我不要的舔狗。

他回来我就‘抑郁症’发作,爸妈为了不我,他到现在就没上族谱,对外名义还是爸妈的儿子。

他矜矜业业才爬上的总经理位置,就因为我的一句我也想要,他老婆作为甲方就各种刁难他,爸妈更是一手提拔我当上了总经理。

最的是他们结婚前晚,我一句心里难受,我们就在他的新床上提前入了洞房。

字里行间尽是得意。

网友怒骂,他却更嚣张,又发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几张打码的机票照片,。

就因为我一句不想他再有孩子,他老婆就他去做结扎。

更可笑的是,现在手术室外就他一个人,他的爸妈,老婆,都要陪我去三亚散心。

我天生命好,他拿什么比?

我望向手机上的照片,和陆星辰朋友圈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就我一个人。

原来那个蠢人,就是我啊。

01

面对网友的愤怒辱骂,陆星辰不以为耻反而为荣,更加变本加厉。

骂呗,使劲骂。你们越气,越证明他们有多爱我。他爸妈的宝贝是我,他老婆心尖上的,也是我。

下面还贴了张照片。

一只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钻戒。

那款式,我熟悉无比,因为同款整戴着沈疏桐的手上。

紧接着,他的新回复跳出来,语气里都是炫耀:

看见没?就因为我随口说了句‘我不喜欢她戴和别人情侣的对戒’,她就把他们那对破玩意儿扔了。

现在这个,是我们单独去挑的,刻了名字的情侣对戒。

这世上啊,不被爱的那个,才叫第三者。我才是她的正牌老公。

我视线死死盯在那枚戒指上,寒意从心底传来。

三年前的记忆猛地扎进脑海。

那天我发现沈疏桐的婚戒不见了,她一脸焦急地翻遍所有口袋,最后懊悔地抱住我:“老公,戒指可能出差时丢了,我真该死。”

她踮起脚亲了亲我:“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我信了,我给了她足够的信任。

一周后,她手指上多了一枚陌生的戒指。

我抿着唇问她:“这枚戒指哪里来的?”

她举着手给我看,眼神有些无奈,又有点撒娇开口:

“在公司试样品时不小心戴上的,结果取不下来了。老公你要是介意,我就是剁了这手指也要摘下来,好不好?”

我心尖一颤,反过来握着她的手:“别胡说......戴着吧,若是不舒服在想办法取下来,其实挺好看的。”

原来这是他们的“情侣戒”。

我那枚被丢弃的婚戒,我以后的孩子,都是他们爱情路上,碍眼又可笑的路障。

评论区早已沸腾,愤怒的评论一条接一条。

陆星辰的评论被置顶,成为了热评。

更有无数好心的网友在评论区着急。

求扩散!让那位真少爷看见!

真少爷你真是太命苦了,一定要好好的哥们,为这种人不值!

强忍住眼眶的泪,最后我还是在结扎同意书上签了字。

沈疏桐她不配为我生孩子,她太脏了!

走出手术室后,身上的痛感让我堪堪扶着走廊里的扶手才能挪动脚步。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疏桐。

我刚接听电话她的声音就从听筒传了过来。

“老公,做结扎手术了吗?”

“咱们有知风这一个孩子就够了,别让知风伤心。”

02

“老公?能听到吗?”

沈疏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急切。

短暂的沉默后,她的语调扬了起来:“喂?”

“听得到。”我刚开口,小腹便猛地一抽,是那种钝钝地痛。

我不得不弯腰。

可比起身体的疼,心里那块被反复撕扯的地方,比起身体更让人窒息。

“那......做了吗?”她问,语气里的急迫不再遮掩。

我咬紧牙关,把涌上眼眶的酸热狠狠压回去,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做了。”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她松了口气的叹息,甚至带出一点轻松的笑意。

“老公真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柔和,掺着惯用的哄人的撒娇。

“等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扯出一个讥讽地笑,没有回答。

我的沉默让她误以为我在为她的爽约生气,她接着开口:“哎呀,老公辛苦了。回去我给你炖汤补补,好不好?”

可她的耐心仅维持了不到两秒,不等我回答,她语速立刻加快,“我现在得去开会了,老公最体贴了,挂了。”

“嘟——”

忙音脆利落,毫不留情。

这通电话后,沈疏桐彻底消失了。

整整三天,音讯全无。

放在以前,我会自动替她找好理由:她太忙了,我不能打扰。

然后每天在微信里留下几句小心翼翼的“宝宝,记得吃饭”、“宝宝,早点休息”,感动她对我们这个小家的付出。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她哪里是忙?

她不过是卸下了一个“麻烦”,正迫不及待地、和她心尖上的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三天后,我正在客厅陪儿子知风搭积木。

她兴高采烈地拉着行李箱进门,先是亲热地抱了抱儿子,递过去一个孩子念叨了很久的玩具:

“知风乖,去自己房间玩妈妈有事和爸爸说。”

她眼神转向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若是从前,我会以为这是她在乎我的表现。

可现在,我只觉一阵翻涌的恶心。

儿子抱着玩具乖乖上楼。

沈疏桐立刻跑进了我的怀里,双臂勾着我的脖子,声音里都是讨好:

“老公,还生我气呢?我知道错了,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不在,我真不是一个好老婆。我保证,绝没有下次。”

我把她推出怀抱,直视她:“沈疏桐,你数数这个月,保证过多少次了?”

她脸色一僵。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八号,结婚纪念,我们说好一起过的,一个电话就叫走你,两天不见人。”

“月中,我身体不舒服,你说好陪我去医院,结果半路把我扔下,开着车扬长而去。”

“还有这次结扎......”

一桩桩数下来,我才惊觉,她的敷衍和谎言如此拙劣。

原来不是她伪装得好,是我自己蒙住了眼睛。

她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又迅速压下去,堆起撒娇的笑:

“老公,别翻旧账嘛。我工作不也是为了这个家?”

见我不为所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块手表:“看,特意给你买的赔罪礼,我帮你戴上......”

我挥手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她:“我刚结扎,需要静养。今晚你睡客房吧。”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上楼。

刚进卧室,手机便震了一下。

我点开,是陆星辰在论坛上传的一张照片。

看清照片的内容后,气愤让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03

最新更新,是陆星辰发的一张宠物照片。

脖子上戴着手表的狗。

下面是他洋洋得意的解释:

[那蠢货还会闹脾气了,我大方的把的项圈丢给他老婆,让她拿去哄那个蠢货。哈,不知道他收到‘礼物’,会不会感动哭?]

我死死盯着照片,狗脖子上的手表,和刚才沈疏桐掏出的那条,一模一样。

结婚八年,我在她眼里,竟连一条狗都不如。

巨大的失望过后,是更巨大的愤怒,出离的愤怒放到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愤怒压了下来。

“老公,别气了,我真知道错了。”

沈疏桐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嬉笑。

她变戏法似的递来一张粉色卡片:“喏,免生气卡一次,请老公大人笑纳。”

我带着疑惑的接过。

卡片边缘已微微泛黄,期是十年前,可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啊!

卡片最后的小红心带着陆星辰习惯的拖尾。

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我听见自己涩的声音开口:“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不悦:“陆清和,差不多的了。闹得时间长了,我也会烦。”

她‘砰’的关上门走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指尖冰凉。

手机突兀响起。

接通后,母亲责备的声音劈头盖脸砸来:“陆清和!你能不能体贴点?疏桐嫁给你已经够委屈她了,你还作什么?她工作那么忙,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妈,”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我结扎了。”

对面静了两秒,语气稍缓:“结扎......也不是什么大事。疏桐也是为了你们好,为了知风好。”

“我给你打过十几个电话,医院要家属签字。”我说,“沈疏桐出差忙,那你呢?你那时候又在嘛?”

说完,我没等答案,我就挂断了。

紧接着,几位共同好友的信息陆续进来,无非是劝和:“夫妻哪有隔夜仇”,“疏桐多爱你,我们都羡慕”,“她发朋友圈哄你呢,快看看”。

我点开沈疏桐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发布于十分钟前:

[加班回来被老公赶出卧室。送她的礼物陪我一夜。]

配图是那块手表。

下面已有不少点赞评论,调侃她是“恋爱脑”。她统一回复:

[我的老婆我来宠。明天拍卖会,点天灯也得把那个蓝钻袖扣拿下,我的老公就应该配最好的......]

评论里一片善意的起哄。

我面无表情地往上滑动。

她的每一条动态,好像都在精心塑造深情人设。

可一个连老公喜好都记错的人,哪来什么深情?

我从来不戴袖扣。

那种张扬夺目的东西,是陆星辰的心头好。

我冷静地将她的朋友圈截图,与陆星辰帖子里的狗项圈照片并列放在一起。

就在这时,陆星辰的帖子再次更新:

那蠢货好像真生气了。啧,我让妈安排个家宴,敲打敲打。真是给脸不要脸。

有好奇的网友追问:

你既然这么讨厌他,凭你家地位,直接让他滚不就行了?这么折腾他不好吧?

陆星辰秒回:

有他滚的时候,可是不是现在,他还有用呢。我大招还没放,怎么就轻易让他走了?一想到他得知真相的表情。哈哈,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大招”?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底蓦地窜起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手机再次震动,母亲的信息弹了出来:

“今晚家宴,必须到。”

我凝视屏幕片刻平静地回复:

“好。”

我到是对陆星辰的‘大招’很感兴趣。

04

接了儿子知风,我径直开车前往谢家。

刚到门外,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台阶角落,是陆星辰的儿子,陆弃。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颜色灰旧的衣裤,独自坐着发呆。

按时间推算......

可陆星辰这样的人做父亲明显不合格,大人的事,我不该牵扯到孩子身上。

我压下心头那点不适,牵着知风走过去,弯下腰尽量放柔声音:“怎么不进去坐?外面凉大伯带了点心,要吃吗?”

陆弃抬起脸,那双和沈疏桐极为相似的凤眼里,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忧伤。

他搓着手,小声说:“爸爸说,我不能进去......爸爸会不高兴。”

我刚把一块糕点递过去,陆星辰就板着脸从里面冲了出来,劈手打掉!

糕点滚落泥地。

“我让你吃了吗?你就接?小畜生,皮又痒了是不是?!”他低哑的声音划破空气。

陆弃立刻抱住头,身体蜷缩成防御的姿势,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爸爸,我怕......”知风抓紧我的裤腿,声音发颤。

陆星辰闻言瞬间变脸,堆起温柔,一把将知风抱进怀里:

“知风不怕啊,叔叔刚才不是凶你。叔叔给你买了最新的遥控车,走,我们去玩。”

他抱着知风转身进屋,经过我身边时,丢来一个轻蔑又得意的眼神。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线索飞快闪过,没等抓住我抓住,身后就响来了沈疏桐的声音。

“老公!我就知道你会等我。”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快,仿佛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些不愉快。

她快步走近,递过一个丝绒盒子:“看,蓝钻袖扣,我专门为你拍的!喜欢吗?”

我扯了扯嘴角:“不用。我从来不喜欢戴袖扣。”

没再看她僵住的表情,我轻轻牵起陆弃冰凉的小手:“跟大伯进去。”

刚走进客厅,陆星辰就喊住了紧随其后的沈疏桐。

“疏桐,知风真是太厉害了!”

“你快来帮忙,我快要招架不住了!”

陆星辰笑着让沈疏桐躲在他身后,知风举着水枪,欢快地朝他们喷射。

沈疏桐一脸幸福的抓着他的衬衫,身上的裙子都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三人笑闹成一团,俨然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身旁低垂着头,手指紧张抠着裤缝的陆弃,他正偷偷望向那热闹的三人,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和渴望。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猛地清晰,尖锐起来,狠狠撞进脑袋。

心慌骤然攫住呼吸。

我默默拿出手机,切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号,点开陆星辰的私信窗口:

兄弟,看到你帖子了,同病相怜啊。不过我可比你‘聪明’点,我把孩子掉包了。

他再是正主又怎样?到头来,家产、女人,还不都是我儿子的?

提醒你一句,女人得时不时给点甜头,我那‘舔狗女人’最近就有不稳的苗头。还有,孩子......也得让他知道该亲谁。

点击发送。

几米外,正陪着知风玩耍的陆星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微微一凝,随即抿紧了唇。

不多时,我的小号收到了他的回复。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我心中突然一疼,愤怒冲上了头顶。

第二章

05

我们想一块去了,兄弟!

他现在养的就是我的儿子,我也找人把我们的孩子换了!

他真少爷又能怎样,以后的钱,股份还不都是我儿子的,而他儿子一无所有,贱种一个!

我看到他回复的信息,只觉得两眼一黑,虽然大概猜到了,可真的确定后,心中的愤怒还是险些压制不住。

陆星辰浑身湿透地环着沈疏,两人依偎在一起,亲密无间。

我儿子知风被他揽在右边,小小的手里还攥着那把水枪。

他抬头看向我,脸上绽开一个挑衅的笑。

“哥你就是太端着了。”他声音故意拉得长长的。

“你看,我们玩得多开心。疏桐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说着,手掌拂过知风的头:“知风也跟我亲得很呢......”

“知风喜不喜欢叔叔?”他得意的望着我,向儿子去问。

儿子一脸的兴奋,欢喜地开口:“喜欢叔叔!”

我依旧面无表情,转过头看着一旁的沈疏桐:“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是他嫂子。”我一字一句的提醒。

沈疏桐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笑出声:“老公,我只是想陪知风玩,没有想那么多......”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最后落在陆星辰那张写满“你奈我何”的脸上。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对着站在他身旁地知风招手:

“知风,找爸爸来。看你浑身都湿透了,一会要感冒了。”我温柔地对着知风开口。

他果断的撒开陆星辰的手,奔着我而来。

我摸摸他的头,笑着开口问:“小知风最爱谁?”

下一秒清脆的童声在大厅里响起:“爱爸爸!知风最爱爸爸!”

我轻笑出声,眼神睨过面色阴沉的陆星辰。

陆星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揽着沈疏桐胳膊的手指收紧。

我勾着笑直直地望着他:“孩子最爱的永远是爸爸,对别的人…都是一时兴起。”

陆星辰的面目一下变得狰狞,眼眶变的猩红。

“清和!”沈疏桐不悦出声。

“吃饭吧。”一直未出声的父亲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众人就座,陆星辰“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沈疏桐旁边。

我坐在他们的对面,我的左手是陆弃右手是知风

陆星辰显然没打算让刚才那幕轻易翻篇。

他眸光轻闪,轻轻叹气:“不是我说,哥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爸妈年纪大了你也让他们省点心。”

他瞟向我接着开口:“疏桐打理沈家已经够不容易了,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

母亲立刻皱眉责备开口:“清和,星辰说得有道理。疏桐工作忙,压力大,你做老公的要温柔体贴一些,怎么能这么任性?”

父亲没说话,却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放下筷子,缓缓开口:

“我那天手术,手术室外一个人都没有,你们真的在忙吗?还是......”

我故意把声音拉长,就像刚刚陆星辰一样。

我笑了笑,最后看向沈疏桐,她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老婆,你呢?你真的是去‘开会’了吗?”

空气骤然凝固。

沈疏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父亲和母亲面色尴尬,没有再出声。

陆星辰恨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罕见的没有回怼我。

餐厅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和咀嚼的声音。

这顿饭接近尾声时,消停的陆星辰再次开口,这次他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他看向父亲:

“爸,我记得谢安两家联姻时约定过,只要两家有了孩子,是男孩的话,就各自拿出集团40%的股份作为送给孩子的礼物,是吧?”

他温柔地视线扫过我身边的知风:“咱们知风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转到他名下了?”

母亲连忙点头:“是该提上程了。”

父亲沉吟着,看向沈疏桐,又看了看依偎在我身边的知风,眼神带着考量。

我放下筷子,仿佛事不关己。

可却把每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沈疏桐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陆星辰期待又暗藏得意,父母略带迟疑。

“哥,你不高兴吗?你可是知风的爸爸。”陆星辰见我沉默,笑意更深。

我抬眼,直视他,声音平静无波:

“你急什么?”

“白纸黑字的协议,写的是‘谢安两家的婚生子’。”

“你一个赝品,着什么急。”我刻意放缓语速,清晰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陆星辰脸上的笑容彻底碎裂。

06

我的话像一块冰砸进油锅,瞬间的死寂后,是沸腾地反应。

“清和!你胡说八道什么!”母亲第一个拍案而起,脸色涨红,手指尖都在发抖。

“星辰是你弟弟!你怎么能用这种词说他!”

父亲将筷子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响,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无法无天!陆家的教养都被你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立刻给星辰道歉!”

沈疏桐也站起身,眉头紧锁,用一种失望和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清和,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刻薄?”

刻薄?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讥讽。

我迎上母亲愤怒的眼睛镇静的开口:“妈,我说错了吗?”

“如果陆星辰真是谢家名正言顺的血脉,当初和安家联姻的事,怎么会轮得到我这个刚被认回来,难登大雅之堂的‘真少爷’身上?”

母亲像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愤怒僵住,眼底的痛楚一闪而过。

接着我转向父亲:“爸,你们反应这么激烈,是因为我戳破了你们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假象,对吗?”

“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就是个赝品,一个替代你们亲生儿子的假货!可是我想不通,明明我才是这场抱错孩子风波的受害者,你们为什么却都偏袒他!”

“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父亲闭上了眼,脸上愤怒在这一刻变成了愧疚。

我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沈疏桐脸上,她正因我的话而脸色发白。

“沈疏桐,”我叫他的名字,不再是“老婆”。

“既然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当初为什么你嫁的不是他?”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沈疏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躲闪。

我最后看向陆星辰。

他早已没了刚才的得意,只有那双眼睛,淬了毒一样死死钉在我身上,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呢,陆星辰?”我轻轻问。

“你这么爱她,当初为什么不排除万难娶她?是谢家不同意,还是安家不答应?或者......”

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从头到尾,你只把她当做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以用来打击我、证明你优越感的备胎?”

“陆清和!!!”陆星辰猛地站起来,他浑身发抖,那眼神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沈疏桐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她张着嘴想反驳我的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

爸妈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颓然坐回椅中,母亲甚至抬手捂住了脸。

父亲则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我挺直脊背,扫视这一室荒唐的寂静。

“既然联姻已成定局,你们对我,也从未有过真情实感。”

“那以后,就这样吧。不必再演什么情深义重、家庭和睦的戏码,大家都累。”

说完,我眼神无意识地飘向餐厅角落。

陆弃不知何时又缩回了那里,抱着膝盖,把自己团成一团,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纷争。

我的心口猝然一疼。

不再有丝毫留恋,我拉起旁边有些被吓住的知风的手,转身离开。

指尖在口袋上轻轻收紧,里面装着几分钟前,我从陆弃头取下的几头发。

身后传来沈疏桐底气不足的呼唤:“清和不是这样的......”

可紧随其后的是陆星辰的声音:

“疏桐别理他!我哥越来越过分了,他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

他们的声音被我抛在身后,渐行渐远。

果然,陆星辰慌了,这晚沈疏桐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我才在见到她。

看到我,她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地迎上来:“清和,昨晚我......”

我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空气。

胃里却觉得一阵恶心。

不知道他们又在密谋什么,从那天起,她反倒变本加厉地“贴心”起来。

早上,她会早起做早餐,可是做的难以下咽;

她会笨拙地给知风准备书包,却常常漏掉作业本。

她每天眼巴巴地凑到我的身前,试图哄我说话;

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想要的,可是时间不对,残忍地真相比他的温柔先到。

她做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虚伪和更加防备。

我等的子终于到来,这天我同时收到了两样东西。

一份来自的高清视频,主人公正是我的妻子沈疏桐和我名义上的弟弟陆星辰。

两人在酒店里抵死缠绵,爱的忘乎所已。

另一份,是几家不同权威机构寄来的几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颤抖着手,一一拆开。

上面的结果让我蹙紧了眉头。

我呆愣在客厅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我拨通了的电话:“我想知道我七年前的换子真相......多少钱无所谓,要找到当事人。”

“这两天我就要结果。”

07

两天后,的最终报告送达我手中。

薄薄的几页纸,却揭示了最荒诞的真相。

我捏着报告,指尖冰凉,在窗前站了许久。

真相原来如此。

连老天爷,都看不惯陆星辰这样的坏种。

就在我平复好复杂的心情时,母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清和啊......之前说好的,给知风那40%的股份,我们做父母的,不会食言。”

“现在知风也懂事了,趁着今天大家都有空,就把手续办了吧,转到知风名下。”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弥补的话:“清和,妈妈以前......”

“好,我这就带知风过去。”我打断了她未尽的话,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我牵起知风的手,他仰头看我,眼神依赖。

我心中一片柔软,我万分庆幸,庆幸是这样的结果,庆幸老天眷顾我一次。

谢家客厅,灯火通明,坐满了人。

除了我父母,连沈疏桐的父母也来了,阵仗很大。

陆星辰和沈疏桐比我先到。

陆星辰穿着一身高定西服,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压都压不住的得意的笑。

他身旁的沈疏桐对上我的视线,却仓惶地别开脸,神色间是难以掩饰的不自然和一丝心虚。

我心中讥讽一笑,对他们视若无睹,只朝几位长辈微微颔首。

转让手续进行得异常顺利。

整个过程,连一向喜欢搅风搅雨的陆星辰都异常安静,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文件,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盛满了即将得逞的兴奋。

沈疏桐的父母面露欣慰,我的父母则表情复杂,母亲偶尔瞥向我,眼神里带着歉疚和欲言又止。

就在所有文件签署完毕,看似要尘埃落定时,律师拿着最后一份协议,走到了我面前,态度恭敬:

“陆先生,您作为知风少爷的法定监护人及亲生父亲,在知风少爷成年之前,这部分股份将由您代为行使管理权。”

“这是股权代管协议,请您过目并签字。”

我接过笔,笔尖即将落在签名处。

“等等!”一声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从陆星辰的嘴里窜出。

陆星辰,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环视全场,然后,勾着笑开口:

“谁说......他是知风的亲生父亲?”

满室皆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母亲脸色骤变,急声呵斥:“星辰!你胡说什么!沈叔叔沈阿姨都在,开这种玩笑像什么样子!”

沈疏桐的父母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他。

陆星辰却浑不在意,他甚至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畅快得意的笑:

“知风的亲生父亲,明明是我!”

“是我,陆星辰!”

他声音拔高:

“知风是我和疏桐的儿子!他陆清和的儿子在那呢!”

他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听到他声音就下意识蜷缩、瑟瑟发抖的陆弃身上。

“那个没用的废物,才是他的种!”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投向了角落里惊恐万分的陆弃身上。

就在这时,我轻轻笑出了声。

我放下笔,抬眼,目光直刺陆星辰那张充满激动和得意的脸上。

我缓缓开口:“陆星辰,你......真的搞清楚,谁是你的儿子了吗?”

他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觉我的反应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在他疑惑的眼神下,从包里拿出那几份早已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

“啪!”

厚重的文件袋,被我狠狠摔在了陆星辰的脸上!

“你看清楚了。”

08

陆星辰颤抖着手,抓住那几页散落的纸。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签字鉴定结果一栏。

他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被一种巨大的惊恐取代。

他猛地摇头,声音低沉: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明明......我明明给了钱!”

“我让人换了孩子的!换了的!”他语无伦次,抓住离他身边的我的妈妈。

“妈!你看!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他伪造的!”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报告,又看看状若疯魔的陆星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爸铁青着脸,膛剧烈起伏,看向陆星辰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和愤怒。

沈疏桐的父母更是彻底惊呆了。

陆母捂着嘴,踉跄后退一步,撞在沙发上。

陆父则猛地看向自己的女儿,眼神锐利如刀。

陆星辰见无人应和,更加慌乱,他猛地转向我,眼神怨毒如蛇:“是你!陆清和!这一定是你伪造的!你想抢走我的儿子!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我迎着他的目光,勾起讥讽地笑,声音平静无波开口:

“你是个法盲,我可不是。”

“伪造具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是要负刑事责任,坐牢的。”

“需要我帮你报警,来验一验这份报告的真伪吗?”

“不......不是......不是这样......”

陆星辰脸色苍白,他双手抱住头,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换了......明明换了......我的儿子是知风......是知风才对......”

“那个废物......那个野种怎么会是我的儿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崩溃地吼叫。

癫狂中,他的视线猛地扫向呆立在一旁的沈疏桐。

他扑过去,死死揪住沈疏桐的衣襟,神色狠厉:

“是你!是不是你!”

“沈疏桐!是不是你对这个蠢货动了心,舍不得了?!所以你才没让人换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你!你说啊!”

沈疏桐抿进嘴唇任由他发泄,脸上一片死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疏桐脸上!

沈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声音里都是失望和震怒:

“畜生!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岳父厌恶至极地瞥了一眼陆星辰,接着开口:“我当年就说过,这小子心术不正!你鬼迷心窍!”

“现在......现在你看你怎么跟清和交代!怎么跟知风交代!”

这一巴掌,似乎把沈疏桐打醒了几分。

她踉跄的走到我的身前,“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清和!清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音哽咽,一脸后悔:“我是一时糊涂!那时候......那时候星辰刚没了陆家少爷的身份,他又意外捡到了一个孩子......他求我......我就心软了,我糊涂啊!”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冷冷避开。

她却更急切地开口:“幸好!清和,幸好老天有眼!”

“我们的孩子还在!知风是我们的!一切都没发生!”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缓缓垂下眼,看着他这副可笑又可怜的姿态,轻声开口:

“哦?是吗?”

“沈疏桐,你就这么确定,陆星辰的孩子真的是捡的?”我再次包里,拿出另一份报告,轻轻抖开,展现在他眼前。

那份报告上,赫然是陆弃与陆星辰的DNA比对结果:生物学亲子关系。

沈疏桐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双眼变得赤红。

“看清楚了。陆弃,是陆星辰的亲生儿子。”

“沈疏桐,你真该庆幸,那个护士收了钱没办事。”

“否则这些年,你都是在替别人养孩子,捧着一个与你毫无血缘的‘儿子’,却把自己的亲生骨肉踩进泥里。”

我俯身,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你比我,更可怜。”

“陆星辰!你背叛我!!”

沈疏桐爆发出嘶吼,她把那份报告撕得粉碎。

她赤红着眼睛,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缩在一边,神智已然不清的陆星辰,那眼神,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们不死心,最后拖着陆星辰和两个孩子,去了最权威的鉴定中心,加急重做。

结果毫无悬念。

陆弃是陆星辰的生物学儿子。

陆知风是沈疏桐和我的亲生儿子。

在鉴定中心冰冷的长廊里,沈疏桐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尖叫哭喊的陆星辰,两人如同街头最不堪的泼妇莽夫,撕打在一起,拳脚相加,保安都几乎拉不开。

我父母目睹这一切,急火攻心,双双晕厥,被送进了医院急救。

我的岳父岳母脸色灰败,却紧紧护着吓得小脸发白的知风,一同坐进了回家的车。

真相,其实简单得可笑。

找到了当年那个收了陆星辰巨额贿赂的护士。

可护士慑于陆沈两家的权势,又贪图钱财,口头应承,却本不敢动手。

她拿着钱远走高飞,只留给陆星辰一个“事已办妥”的虚假承诺。

而陆星辰,就抱着这个虚幻的胜利,沾沾自喜了这么多年,将满腔对命运的愤懑和对我这个“真少爷”的嫉恨,全部倾泻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最终,人财两空,众叛亲离。

那个曾经被置顶的评论,在我的暗中推动和热心网友的“齐心协力”下,很快被人扒出了陆星辰的真实身份。

紧接着,某位知名狗仔爆出了沈疏桐和陆星辰的热吻照,再配上陆星辰帖子里的逆天发言,瞬间炸开,席卷全网。

沈家和陆氏集团的股价暴跌,公司上下忙得焦头烂额。

医院里,我父母刚缓过一口气,得知公司噩耗,又惊又怒,病情反复,彻底垮了下去。

陆氏集团风雨飘摇,只能暂时交到我这个“唯一清醒且无辜的受害者”手中。

到手的权柄,我怎么可能再还回去?

就在沈疏桐还在和疯了般的陆星辰纠缠撕扯时,我已经凭借儿子名下那40%的股权,迅速整合资源,在陆氏内部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再次见到沈疏桐,是在一周后的陆氏办公室。

她一脸憔悴,眼下乌黑,身上的裙子皱巴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清和......”

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涩。

“我们......我们知风还小,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知道我错了,你看在知风的份上......”

“沈疏桐。”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开口:“以后,我们只是法律意义上的联姻夫妻。你,也只是我儿子安知风的生物学母亲,仅此而已。”

最后保安把还想纠缠的她赶了下去。

从此,沈疏桐在沈氏内部被迅速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副总,人人皆知她荒唐丑事,再无实权。

陆星辰确诊精神分裂,被送进了郊外一家疗养院。

一同被送进去的,还有他那个因长期虐待,而严重自闭症的儿子,陆弃。

一切尘埃落定。

我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我知道真正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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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结扎术前一小时,我刷到假少爷的炫耀帖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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