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和他的相好求我别和离

夫君和他的相好求我别和离

作者:阿呦码字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阿呦码字的《夫君和他的相好求我别和离》,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婉娘周子墨。1夫君在外面有了相好。我下决心和离,可他却死死攥着那封墨迹未的和离书。“我绝不和离,十年夫妻,你应当知道,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我看着他,没有说话。那个我曾在街上见过的娇柔女子适时走进来。“姐姐...

1

夫君在外面有了相好。

我下决心和离,可他却死死攥着那封墨迹未的和离书。

“我绝不和离,十年夫妻,你应当知道,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个我曾在街上见过的娇柔女子适时走进来。

“姐姐,”她仰起脸,语气哀切,“求您,别和离。”

我看着他们,然后,将那份和离书,缓缓撕成两半。

“这封写得不好。”

1

夫君在外面有了相好。

消息是贴身的嬷嬷悄悄递给我的,说完便垂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其实,我心中早有预感。

他近半年来的心不在焉,他身上偶尔沾染的、不属于我的陌生香气,都像是细小的针,早已扎在我心上。

嬷嬷的话,不过是给了这模糊的痛楚一个确切的名字——婉娘。

窗外春色正好,一树海棠开得没心没肺,像我过去十年,一心一意经营着这个别人眼中美满的家。

心像是被冰水浸过,没有立刻碎裂,只是慢慢沉下去,沉到最寒最深处。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立刻质问。

我甚至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希望,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直到三前,我在东街胭脂铺前,亲眼看见他扶着一名娇柔女子下马车,那般小心翼翼。

他为她试簪,一支并蒂莲花的玉簪,他低头看她时,眉眼间的温柔缱绻,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他眼中看到过的光芒。

婉娘。

心死,原来真的不需要惊天动地,只在看见真相的这一瞬间。

我独自坐了一夜,看着烛火跳动,直到天明。

天亮时,我研墨铺纸,一笔一划,写下了那封和离书。

周子墨下朝归来,官袍还未换下,我便将那封信递到了他眼前。

他先是困惑,待看清纸上内容,脸色骤变,猛地攥紧了那张薄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嵌入纸背。

“不,我绝不和离。”

“夫人,十年夫妻,你应当知道,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他急切地上前,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那婉娘呢?”

周子墨的指尖僵在半空,“那婉娘,不过是我酒后一时糊涂,我爱的人是你。”

我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熟悉的眉眼,满是慌乱与掩饰。

“我明白了,”他急急道,“是婉娘让你伤心了,对不对?我这就让她来给你磕头赔罪,她身份低微,断不敢与你争抢什么,只求一个安身之所,待她生下孩子......”

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失言,脸色更白。

孩子。

多么可笑。

原来这十年,他只是不想跟我有个孩子。

“姐姐。”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那个我曾在街上见过的婉娘走进来跪在我的面前。

她仰起脸,语气哀切,“求您,别和离。”

2

我看着眼前这个柔弱无骨的女子,她的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真是稀奇。

外室女大都争抢入府为主,这个婉娘倒是不愿了。

周子墨见状,心疼地上前想扶她:“婉娘,你身子重,快起来......”

好一派郎情妾意。

我盯着婉娘,“为什么?”

婉娘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姐姐,我不愿因为我让你们生分,这绝不是婉娘的本分。”

“我真心爱慕子墨,能陪伴在他身边已是莫大的福分,怎敢再奢求更多呢?”

周子墨闻言,心疼得几乎要将她搂进怀里。

我缓缓拿起那封和离书,两手微微用力,将其撕成了两半。

“这封写得不好。”

“墨淡了,字也急了。”

我转身走向书案,重新铺开素笺。

周子墨急切上前:“夫人......”

“你们二人既都不愿让我和离,那我便留下。”我不抬眼,稳稳研墨,“有些话,今须说清。”

“你说。”

“婉娘可以进门。”

周子墨眼中闪过狂喜。

“但她腹中孩子,无论男女,须记在我名下。”

周子墨几乎毫不犹豫:“自然,这孩子能有你做母亲,是他的福分。”

跪地的婉娘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抖。

我提笔蘸墨,写下新的文书。

“既然婉娘要进门,有些账就得算清楚了。”

“府中除了我原本的嫁妆,我还要城西那三间铺面,还有你名下田庄的七成收益。”

“你若不应,今之事,明便会传遍御史大夫的案头。”

“都听夫人的。”

周子墨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文书,甚至没有看清下面还有一张和离书。

挥手让他们退下。

书房静下来。

我走到窗前,海棠依旧开得绚烂。

贴身嬷嬷悄步走近:“夫人,您这是何苦...”

“嬷嬷,去查查婉娘的底细。”

嬷嬷神色一凛:“老奴明白。”

“小心些,别让老爷知道。”

“是。”

独自在书房站了许久。

十年了。

十六岁嫁与寒门学子周子墨,陪他苦读,用嫁妆支撑家用,亲眼看他金榜题名,步步高升。

“永不负卿。”

言犹在耳。

最易变的,果然是人心。

缓缓折起桌上那封和离书和文书,收入袖中。

傍晚,周子墨来主院。

他站在门口局促:“夫人...”

“坐下用饭吧。”我神色如常,替他盛汤。

他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口喝着,不时偷眼看我。

“婉娘安置好了?”

他忙放下碗:“人安排在了溪林院,拨了两个丫鬟伺候。”

我点头:“她有孕在身,明让管家再添个有经验的嬷嬷过去。”

周子墨感动地看着我:“夫人,你如此大度...”

“吃饭吧。”我打断他。

门外却有丫鬟来通传,“夫人,婉娘肚子突然疼的紧,正要老爷过去呢。”

我平静道,“去吧。”

周子墨踌躇片刻,终究转身离去。

嬷嬷愤愤道:“这才第一天,婉娘就如此不给夫人颜面。”

“欲让其亡,先让其狂。”我轻声道,“嬷嬷,耐心些。”

全部章节

共 夫君和他的相好求我别和离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