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看魔童儿子把阿拉伯石油大亨女儿的过敏药换成软糖

重生后,我笑看魔童儿子把阿拉伯石油大亨女儿的过敏药换成软糖

作者:折耳喵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主角闫昊卡拉姆小说重生后,我笑看魔童儿子把阿拉伯石油大亨女儿的过敏药换成软糖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折耳喵。第1章明知石油大亨卡拉姆最疼爱他的独女,我还放任儿子将那个女孩的过敏药换成小熊软糖。只因前世,老公在儿子的国际幼儿园家长会上,千方百计搭上了这位石油大亨。儿子却趁着他的女儿在一旁玩耍时,偷换掉了她的药...

第1章

明知石油大亨卡拉姆最疼爱他的独女,我还放任儿子将那个女孩的过敏药换成小熊软糖。

只因前世,老公在儿子的国际幼儿园家长会上,千方百计搭上了这位石油大亨。

儿子却趁着他的女儿在一旁玩耍时,偷换掉了她的药,还在她水杯里挤了她严重过敏的桃子汁。

我及时阻止,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一旦得罪对方,他们撤资,公司资金链断裂,我们马上就会破产,流落街头。

更何况,卡拉姆家族掌控南非石油命脉,手段通天。若真得罪他们,我们全家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儿子却因此负气跳河。

我随之被全网网暴,最终在愧疚中跳楼自。

可我死后,溺亡的儿子竟完好无损的回了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精心策划的炒作!

他们借此事疯狂赚取流量和热度,赚得盆满钵满。

我却连尸身都没人收捡。

被野狗叼走分食。

再睁眼,我回到儿子要用打火机烧贵妇头发那天。

1.

睁开眼时,我正跪在地上,脸上被泼满了墨汁。

这表明儿子已经犯下了今天的第一个错。

他已经用剪刀剪坏了其他小朋友的裙子,还戳伤了她的下体。

“醒了?装什么死!”

一盆冷水夹杂着冰块又劈头盖脸朝我泼了过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当妈!”

“说话啊!哑巴了?!我女儿才五岁!五岁啊!那个小畜生就敢......就敢用剪刀......他妈的老子要报警!告他故意伤害!把你们全抓起来!”

妞妞爸爸气得脸色铁青,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

又有其他家长加入骂战。

“你们家这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推小朋友下楼梯,上上次在别人水杯里放粉笔灰,这次更是......哎哟,我都说不出口!我们这是国际幼儿园,不是给你们家孩子当游乐场撒野的地方!教育不了趁早送到少管所去!”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指责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我转。

我沉默的跪在那儿,感觉不到膝盖的疼,也几乎感觉不到脸上的冷了。

看着对面小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墨汁和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我廉价的衣服上,狼狈得像条狗。

才27岁的年纪,却已经生出了丝丝白发,像枯松针一样贴在额头上,皮肤发黄油腻。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帮儿子收拾烂摊子了。

从刚上幼儿园开始。

他就仿佛觉醒了魔童属性。

一开始,还只是些小打小闹,揪小女生的辫子,抢别人的玩具还理直气壮地推人,在别的小朋友午睡时故意大声尖叫。

那时我还心存侥幸,以为他只是调皮,不懂事,我一次次地道歉,耐心地教育他:“乐乐,不能这样,这样做不对,别人会疼,会难过......”

可他却充耳不闻,甚至变得更恶劣。

揪辫子变成了用剪刀偷偷剪断女孩的头发,抢玩具变成了把别人的玩具拆得粉碎再扔进马桶,尖叫吵醒别人进化成了在别的小朋友水杯里吐口水,甚至撒尿。

每次犯错后也只会无辜的躲在我身后:“妈妈,你不是让我勇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而我老公的电话却永远打不通。

向来骄傲的我早已习惯低头讨好认错,本来有的稳定高薪工作也因为三番两次请假帮他收拾烂摊子而被开除。

上辈子,我接到老师电话后,在这儿跪着求饶,赔光了钱和脸面,才勉强把这事摁下去。

然后慌慌张张赶去家长休息厅,拼死拦住了乐乐,没让他酿成大祸,救了他们,却把我自己推向了绝路。

想起上辈子的种种,我突然笑了。

真蠢啊。

我呕心沥血辛苦了一辈子到底教育出了怎样一个白眼狼。

见我发笑,周围的人更是火冒三丈。

妞妞妈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还有,让你那个小畜生儿子滚出这个幼儿园!立刻!马上!不然我就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们家出了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我要是你像你一样全职在家教育出来这么个贱种儿子,早跳河自尽了,哪有脸面再去面对丈夫婆婆!”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在骂声最鼎沸的时候,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是我的丈夫,闫昊。

2.

不同于我的狼狈,他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头发丝都透着精致,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是怪我又给他丢人了。

随即,他脸上迅速切换成沉痛的表情,对着妞妞父母和老师连连鞠躬:“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路上堵车,来晚一步,让我太太没处理好,给各位添麻烦了!”

他姿态谦卑,语气诚恳。

妞妞爸爸的火气似乎找到了出口:“闫先生!你看看你家的好事!我女儿......”

闫昊立刻痛心疾首:“您别说了,都是我们的错,没教育好孩子!”

他话锋一转,锐利的目光钉在我身上,“我就晚来这么一会儿,你怎么就让孩子闯这么大祸?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一句话,轻易将所有人的怒火再次引到我身上。

“就是!当妈的太失职了!”

“闫先生明事理,摊上这么个老婆真是倒霉!”

“自己没用,还连累老公!”

他站在那里,无声地接受着同情。

我看着他袖口那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奢侈品牌袖扣,刺得眼睛生疼。

我多久没买过新衣服了?

自从乐乐上这幼儿园,他就以“存教育基金”、“你在家不用打扮”为由,让我节衣缩食。

我穿着旧衣,用着十几块的大宝,穿着五年前的旧衣服。

可他新西装、名表、袖扣......次次不落。

每次乐乐闯祸需要赔钱,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信用卡就恰好出问题,得我一次次向拮据的娘家伸手,听尽冷言冷语。

我吵过闹过,他只轻飘飘一句:“钱是我一个人花的?孩子教不好,不是你的主要责任?你教好了,用得着赔这些冤枉钱?”

“快赔钱啊!还愣着什么!”闫昊见我不动,压低声音催促道。

我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刺痛,但站得比过去每一次都挺拔。

“我没钱。想报警就报警吧。”

周围静了一瞬。

闫昊的脸色很难看,因为过去的我最疼孩子,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何念!胡说什么!赶紧转账!”

我扯了下嘴角:“我说,我没钱。卡里一分都没了。上次赔偿的钱,还是找我哥借的,没还上,他也不会再借了。”

闫昊的脸一下子绿了。

但他迅速堆起笑对众人道歉:“对不住各位,我太太吓糊涂了,我说说她,赔偿一定到位!”

说着,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拽进了走廊尽头旁边那间空着的教室。

门“砰”地摔上。

下一秒,他反手就用尽全力扇在我脸上。

“啪!”

我被打得眼前一黑,踉跄倒地,脸颊辣地疼。

“你他妈什么吃的!”他面目狰狞地指着我怒吼,“每月给你的钱呢?!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捂着脸,抬头看他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心底最后一丝温热也彻底熄灭,只觉得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你每月给我八百块。闫昊,乐乐随便一个玩具都要上百!全家的菜钱、水电煤气、物业费、他的文具衣服......哪一样不要钱?八百块够什么?你告诉我够什么?!”

我越说越激动,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喷涌而出:“本不够!为了填补窟窿,我甚至趁乐乐午睡时下楼去跑外卖!风吹晒挣那几块钱血汗钱!你呢?你一身西装够我跑半年!”

我的反驳激怒了他。

“放屁!还敢顶嘴!钱肯定贴补你穷娘家了!”他怒吼着冲上来,一把揪住我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贱人!谁让你顶撞我的!啊?!谁给你的胆子!老子打死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在剧痛眩晕中,我死死盯着墙角闪烁的监控红点。

3.

不能在这里留下不利于我的证据。

求生本能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在他再次拽着我撞向墙壁时,我挣扎着勾倒椅子,连抓带挠将他绊倒,一起滚向监控死角。

“你他妈还敢反抗!”他压着我扬手又要打。

就在他抬手瞬间,我猛地抓起旁边散落的小朋友做手工的尖锐刻刀笔,用尽全力扎向他肩膀。

“啊!”闫昊惨叫松手,难以置信地捂住滋滋冒血的肩膀,目眦欲裂,“你个疯婆子!贱人!你竟然敢......我要跟你离婚!!!”

我趁机从他身下挣脱,踉跄着爬起吐掉血沫:“求之不得。”

“既然你那么看不上我,那现在就让律师拟文件。把公司里属于我的股份,全部折现给我,我们分个净。”

闫昊捂着伤口愣住了,暴怒变成错愕,眼神复杂。

像是从未想过我会如此脆利落地答应。

“哼,”他强装镇定,试图找回主动权,“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这破家长会,是为了搭上儿子同班那个石油大亨的线!只要拿下他的,我们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业绩翻倍,市值翻番!你现在跟我离婚,最好别后悔!”

我看着他那可笑模样,心底冷笑。

我不仅知道,我还等着看你和你那好儿子,是怎么一起家破人亡的。

我没再看他,整理了下衣服,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家长会很快就开始了。

闫昊厚着脸皮坐到了石油大亨卡拉姆旁边,热络地搭着话。

我推门而入时,会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闫昊得意洋洋的朝我挑了挑眉:“怎么?知道我的公司要起飞了,又后悔了过来求饶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次我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我直接无视,径直走到儿童休闲区坐下,看着小朋友们玩游戏。

这时卡拉姆注意到闫昊肩上的伤,用撇脚的中文询问:“你这里是怎么伤的?”

闫昊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还不是我老婆,嫌我在外赚钱没时间陪她和儿子,跟我闹离婚呢,但是......唉,你们也都知道,她没有工作,整天在家吃喝玩乐,我赚钱压力也很大的呀。”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鄙夷。

尤其是来自卡拉姆家族的人,他们家族中观念深蒂固,此刻看着我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谴责,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只有卡拉姆夫人,那位始终安静端庄,裹着头巾的啊拉伯贵妇,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未言语。

我闭着眼假寐,余光撇到儿子将桃子汁挤到卡拉姆的女儿卡里娜杯子里,又小心翼翼端过去。

卡里娜也玩累了,看都没看就直接一饮而尽。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紧紧攥住口袋里的瓶子。

很快,儿童区就动起来,卡里娜捂着脖子呼吸急促,

贵妇大惊失色,赶紧掏出女儿口袋里救命的过敏药,却赫然发现瓶子里的药不知道被谁换成了五颜六色小熊软糖!

“不!”贵妇发出绝望的尖叫。

卡里娜呼吸越发困难,脸色逐渐青紫。

一片混乱中,儿子居然用力的拽下了贵妇的头巾,又在尖叫声中咔嚓一下剪断了她及腰的长发。

那一头被视为荣耀与禁忌的长发,纷乱的飘落在地。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4.

我在一片死寂中冲向卡里娜。

周围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

“让开!”我撞开吓傻的保育员,扑跪在地。

颤抖的手从口袋掏出那瓶攥得滚烫的过敏药,捏开女孩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终于,卡里娜终于停止了大喘气。

口起伏缓和,骇人的青紫色也从脸上褪去。

咳了几声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但另一边,彻底炸了。

“啊啊啊!”

卡拉姆夫人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每一个人的耳膜。

她双手疯狂抓向自己的头,触到的不再是长如瀑布的头发,而是刺手的的断茬。

她像摸到毒蛇般猛地甩开手,盯着满地狼藉的头发,发出崩溃的尖啸。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屈辱,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这不止是头发,对于她们来说,是信仰被践踏,尊严被当众撕碎。

她猛地抱头蜷缩,浑身筛糠般抖成一团,哭嚎声淹没了大厅。

闫昊脸唰的白了,刚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恐惧。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卡拉姆脸色铁青,先大步上前查看女儿的情况,确认无碍,脸色才缓了一丝,但寒意更甚。

他脱下外套裹住几乎晕厥的妻子,将她颤抖崩溃的身体搂进怀里。

大厅死寂,只剩贵妇压抑不住的绝望呜咽。

然后他抬起头,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谁?”

“是谁的孩子,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行为?”

“是谁,纵容他的儿子,几乎害死我的女儿,又羞辱我的妻子?!”

所有家长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焦在我和面色惨白的闫昊身上。

保镖无声地封锁了现场,气氛紧张不已。

闫昊双腿发软,冷汗浸湿了西装。

突然,他猛地指向我:

“是他!是她的儿子!都是她没教好!卡拉姆先生,请您明鉴!我一直在您身边,我完全不知情!”

卡拉姆并未理会他的失态,而是将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哥哥已经看到了我救她女儿的举动,语气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节。

“您。”他沉声道,“您是这孩子的母亲?请您给我一个解释。我尊重您刚才的帮助,但我的妻子绝不能白白受辱。”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我的一言一行。

我却迎着他的目光,异常平静地抬手指向躲在椅子后发抖的儿子乐乐。

“是他做的。”

第2章

我的声音很镇定,没有半分维护之意。

闫昊怒吼道:“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他转向卡拉姆,语气带着恳求:“卡拉姆先生,孩子还小,不懂事!这一定是意外!您女儿也没有出事,至于您妻子......头发而已,养一养就长长了!”

“意外?”卡拉姆的声音骤然严厉。

他轻轻搂着妻子,眼中痛心与愤怒交织:“剪断一位女性的头发,这是绝不能容忍的亵渎!”

他稍一示意,一名保镖便朝乐乐走去。

闫昊想冲上前,却被另一名保镖拦住,狼狈地跌倒在地。

乐乐被保镖带出来,吓得大哭,语无伦次地喊:“爸爸!爸爸救命!是爸爸说......”

“闭嘴!小畜生你胡说什么!”闫昊魂飞魄散地试图阻止。

我却抢先一步上前。

5.

我握住乐乐的肩膀:

“乐乐,告诉所有人。是谁让你把桃汁给卡里娜喝的?是谁告诉你,剪掉阿姨的头发,爸爸就能拿到?”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闫昊。

所有人的目光顷刻间从我们母子转向面无人色的闫昊。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恐惧化为彻底的惊骇,指着我颤抖不止:

“毒妇你血口喷人!卡拉姆先生,别听这疯女人胡说!她恨我要离婚,她要毁了我!”

卡拉姆眼中的怒火仍在燃烧,但多了丝审视。

他看了看惊恐的孩子,又看了看失态的闫昊,最后将目光落回冷静的我身上。

卡拉姆的声音很威严:

“把孩子带过来。封锁这里。今天若得不到一个真相,谁也别想离开。”

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我从随身的手包中,缓缓取出了一份文件。

是离婚协议。

我将这份离婚协议展开,平静地呈现在卡拉姆面前,指尖特意点在关于抚养权归属和财产分割的条款上。

“闫先生或许忘了,就在今天上午,他已经签字同意离婚,并自愿放弃儿子的抚养权。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所以,从法律意义上说,此刻,我只是这个孩子的生物学母亲。而他的法定监护人,以及他所有行为的首要责任人,是签下这份协议的闫昊先生。”

“贱人!!毒妇!!”闫昊的理智彻底崩坏,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你算计我!!”

他像一头被到绝境的困兽,完全没有了半分平时的斯文样子。

嘶吼着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卡拉姆的保镖反应极快,瞬间上前一步架住了他,让他无法只能徒劳地挣扎咒骂。

“监控!!对!查监控!”闫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对着卡拉姆嘶喊,“卡拉姆先生!您要看监控!您看了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她指使的!是她教唆那个小畜生......”

卡拉姆微微颔首。

一名随行人员立刻在园方配合下调取了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地投射在会场里的屏幕上。

意料之中的,画面里没有我的身影。

只有乐乐一个人。

他鬼鬼祟祟地拿出桃汁,挤进卡里娜的杯子。

他趁乱摸走了卡里娜口袋里的过敏药,换成了小熊软糖。

以及,他脸上还带着一种兴奋的笑容,拿起手工剪刀,毫不犹豫地地剪下了卡拉姆夫人的长发。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闫昊的心上,也砸在卡拉姆的怒火上。

“不......不是这样的......这监控是假的!是剪辑的!”

闫昊完全绝望了。

卡拉姆猛地转头瞪向乐乐。

然而这个孩子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只有行为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滔天的怒火淹没了卡拉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一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乐乐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乐乐直接被打翻在地。

下一秒,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6.

乐乐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野兽,从地上一跃而起,尖叫着扑向卡拉姆,张嘴就朝他咬去!

“畜生!你什么!”

闫昊魂飞魄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保镖,扑过去死死从背后抱住儿子,用尽全力将他拖离卡拉姆。

乐乐彻底疯了,挣扎不脱,竟反口狠狠咬在闫昊箍住他的手臂上。

闫昊痛得惨叫出声,额头冒出冷汗,但儿子咬得他鲜血淋漓也不敢松手。

他怕极了,怕儿子再做出任何不可挽回的事,那他们就真的全完了。

这一幕也惊呆了所有人。

一个孩子,竟凶残暴戾至此。

就在这时,我又默默走向讲台,将一枚U盘入电脑。

投影屏上切换了画面。

是今天上午,在另一个房间,闫昊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撞向墙壁,对我进行疯狂殴打的监控录像。

我的惨叫声,他的怒吼和咒骂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场里。

刚才还对闫昊有一丝同情或怀疑的人,此刻眼神全都变了。

震惊、鄙夷、厌恶、恐惧......各种目光都刺向狼狈不堪的闫昊。

“天哪......他居然打老婆......”

“人面兽心!原来是这样的人!”

“自己教出这种儿子,还有脸怪前妻?”

“太可怕了......”

窃窃私语声每一句都清晰地传入闫昊耳中。

他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手臂上的伤口灼痛,但远比不上此刻被当众剥下所有伪装的屈辱和绝望。

卡拉姆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的怒火。

先是温柔地安抚了妻子片刻,然后转身走到我面前。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双手递给我,动作庄重又充满感激。

“女士,您救了我女儿的命,这份恩情,我和我的家族永世不忘。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今后您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找我。我将无条件为您提供一切帮助。”

我平静地接过名片,微微颔首。

随后,卡拉姆猛地转向被保镖拦着的闫昊父子。

“至于你们,”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哼,从现在起,不仅你们公司别想拿到我一分钱,我还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你们为今天对我妻女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惨痛代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这代价,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我会确保你们......终生难忘。”

话语里的暗示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寒。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手段。

这番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闫昊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能这样!卡拉姆先生!求您......”他涕泪横流地哀求,但看到对方毫无动摇的样子后。

他猛地将怒火转向了还在挣扎咬人的儿子,死死揪住他的衣领疯狂摇晃:

“都是你这个孽障!小畜生!谁让你这么做的?!谁让你做的?!我打死你!我让你害我!!”

他扬手就狠狠给了乐乐一耳光,完全失了理智。

乐乐被打得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嚎,但他不仅没有认错,反而尖声指着闫昊大叫:

“是你!是你说剪了头发叔叔就会给钱!是你说那个药换了也没关系!都是你教的!哇啊啊啊!”

他又猛地指向我,“还有你!你为什么不拦住我!你为什么不看好我!你是坏妈妈!”

7.

这父子两人当众互相指责,撕打,推诿的丑态,被周围不少悄悄举起手机的家长清晰地录了下来。

当代人的网速都很快,视频被迅速上传。

甚至不需要投抖加造势。

“家长会现形记”、“恶魔父子”、“人面兽心企业家”、“丧偶式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等话题以惊人的速度在网络世界发酵蔓延。

舆论一边倒地疯狂抨击闫昊的暴行和乐乐的恶劣,同情我的遭遇,并对卡拉姆一家的遭遇表示震惊。

我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眼前这出彻底失控的闹剧。

闫昊的咆哮、乐乐的哭嚎、周围的议论、网络的汹涌......。

这就崩溃了吗?这才只是开始。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绝望,我会一点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一传十十传百,事件以爆炸性的速度席卷全网。

数个触目惊心的词条牢牢霸占热搜前列,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监控视频里乐乐换药,剪发的恶劣行径,闫昊殴打我的暴力画面,以及后续父子二人当众撕打、互相指责的丑态,被无数次播放、转发、慢放分析。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点燃了公众的滔天怒火。

这一次的网暴,远比前世来得更猛烈,更具体。

因为不再是捕风捉影的谣言,而是有视频有真相的恶性事件。

闫昊的电话和幼儿园的电话都被打,无数条诅咒和辱骂的短信塞满了收件箱。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迅速被攻陷,每一条历史动态下都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

“去死吧贱人!怎么教出这种儿子!”

“一家子垃圾!滚出华国!”

“你儿子怎么还没死?快去死啊!”

甚至有人扒出了他们的的住址。

家门口开始有正义人士聚集,扔鸡蛋、泼油漆,夜不停地扰,迫使他们不敢出门。

快递和外卖完全中断。

闫昊的公司更是陷入了灭顶之灾。

方纷纷发布紧急声明,宣布与闫昊的公司解约,划清界限。

银行催收贷款的电话响个不停,原本谈好的方全部望风而逃,资金链瞬间彻底断裂。

公司股价断崖式暴跌,破产清算几乎已是定局。

不过,焦头烂额的闫昊还是试图垂死挣扎,雇佣了公关团队,试图将祸水引向我。

他听从公关团队的建议打发布了一条视频声明。

视频里,他面容憔悴,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我承认我对家庭有所疏忽,但我长期忙于事业,孩子的教育一直是由他母亲主要负责......我深知她不易,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怨恨,甚至疏于管教,导致孩子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真的......痛心疾首......”

然而,这苍白的甩锅毫无作用。

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嘲讽的更厉害了。

“笑死,打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说教育是老婆的事?”

“视频里孩子可是指着你说是你教的!”

“渣男滚啊!到现在还想甩锅!”

“公司要倒闭了才出来哭,晚了!”

毫不意外的,他的危机公关不仅没能挽回丝毫形象,反而引来了更汹涌的嘲讽和唾骂,加速了公司的灭亡。

面对这一切狂风暴雨,我的反应却平淡无比。

我关闭了所有的社交媒体通知,拉黑了无数号码,对门外的喧嚣充耳不闻。

我只是安静地待在家里,拉上窗帘,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无关。

甚至,当闫昊换新号码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咒骂我,将一切失败归咎于我,咆哮着问我是不是满意了的时候,我也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才到哪里?你和你的好儿子,欠我的,还远远没还清。”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慌乱。

被到绝境的闫昊和那个骨子里就自私暴戾的儿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一定会做出更疯狂更不可理喻的事情。

8.

如我所料,他们被到了绝路,也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人性。

乐乐再也无法踏进任何一所学校的大门,其他家长的联名和教育系统的明确态度,让他彻底被排斥在社会之外。

而闫昊,法院的封条贴满了他公司的大门和所有已知的资产,银行卡被冻结,他们父子二人真正变得一贫如洗,像阴沟里的老鼠,灰溜溜地蜷缩在最破旧廉价的旅馆里,靠着最后一点现金苟延残喘。

由奢入俭难,巨大的财富落差和社会的唾弃,终于将他们内心最后的恶念催化成了意。

在一个深夜,闫昊手里攥着一把从五金店偷来的劣质匕首,将它塞进了乐乐手里。

“去,找到那个贱人,捅死她!他本就不配当一个妈妈!他害惨了我们!”闫昊蹲下身,对着儿子低语,“记住,你还是小孩子,你人不犯法!了她,我们就能拿回一切!爸爸以后就靠你了!”

乐乐的脸上没有了平的骄纵,只剩下一种被麻木的凶狠。

他紧紧握住了那把刀。

然而,他们蹩脚的跟踪和毫不掩饰的恶意,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提前找卡拉姆借了一队保镖。

从他们靠近这片区的那一刻起,卡拉姆先生派来的夜轮换保护我的专业保镖团队就已经锁定了他们。

就在乐乐举着刀,尖叫着向我冲来的那一刻。

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照亮了小巷。

几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暗处扑出,反剪住乐乐的手腕,夺下刀具。

同时另一对人也将企图逃跑的闫昊死死按倒在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你们什么!是我儿子要她!不关我的事!小孩子人又不犯法!”

闫昊歇斯底里地挣扎吼叫,直到此刻仍在重复那套荒谬的教唆。

乐乐也被保镖制住,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尖声咒骂:

“坏妈妈!坏女人!你怎么不去死!都是你害的!”

我看着眼前这两张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面孔,内心平静无波。

“不关你的事?”我走到被按住的闫昊面前,“教唆未成年人行凶,罪名更重。至于他,”我看向仍在嘶吼的儿子,“不是不犯法,而是法律会用另一种方式教育他。”

“你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我害的。”

我一字一句:“是你们自己的暴戾贪婪,还有你,”

我又看向乐乐,“骨子里的自私和恶毒,你们是自作自受。”

警笛声由远及近。

保镖早已报警,并将包括闫昊教唆和乐乐行凶的过程完整的监控证据提交。

他们父子二人,在疯狂的咒骂和挣扎中被警方带走。

有了卡拉姆的助力,后续的法律程序快得惊人。

铁证如山,闫昊因教唆人未遂和长期家暴等数罪并罚,被判处重刑,锒铛入狱。

而乐乐,因其年龄和恶劣的行径,也被送入了特殊的青少年管制教育机构,等待他的,是漫长而严格的矫治与看守。

表面的风波似乎平息了。

舆论在喧嚣后也逐渐转向了新的热点。

但我知道,这远不是结局。

种子已经种下,在那高墙之内,在那封闭的机构之中,怨恨只会滋养出更黑暗的花朵。

但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平静地转身离开。

警笛声远去,小巷重归寂静,仿佛方才那场疯狂的闹剧从未发生。

冰冷的夜风拂过,吹散的却是积压在我心头多年的阴霾。

尘埃,终于落定。

闫昊将在铁窗后度过他的漫长刑期,而乐乐,也将在他该去的地方,为他与生俱来的恶和后天被灌输的毒,付出应有的代价。

法律给了他们应有的惩处,时间会慢慢吞噬他们所有的怨恨与不甘。

表面的风波很快平息,舆论寻找着下一个热点。

而我,在卡拉姆夫人坚定的友谊和帮助下,悄然开启了人生的全新篇章。

出于感激与信任,更出于一份女性间的深切理解,卡拉姆夫人主动为我牵线搭桥。

凭借她强大的人脉与资源,我的艺术才华终于不再被埋没于柴米油盐和无尽的苛责之中。

三个月后,城市文化街区一角,一间的画廊安静地开幕了。

没有喧嚣的庆典,只有温暖的灯光和我倾注了感情的画作。

这里陈列着我的作品,也即将为更多拥有同样梦想的年轻艺术家提供展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站在画廊中央,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绝望主妇,而是这里的主人,我自己人生的主宰。

二十八岁。

许多人或许觉得一切早已定型,但我的人生,刚刚开始。

丢掉了充满暴力和算计的丈夫,剥离了那个带来无尽痛苦与耻辱的儿子,我才仿佛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过去的伤痕或许无法完全抹平,但它们已不再疼痛,而是化为了我笔下更深邃的色彩,化为了我前行时更坚定的步伐。

画廊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第一批受邀的客人轻声交谈,目光流连于画作之间。

卡拉姆夫人对我微微一笑,举杯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朝她微笑着端起酒杯。

我的二十八岁,没有家庭圆满的假象,没有令人窒息的束缚,只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廊,一个重新拾起的梦想,以及一片无限广阔的未来。

杯,敬这刚刚开始的,真正属于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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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重生后,我笑看魔童儿子把阿拉伯石油大亨女儿的过敏药换成软糖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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