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和复仇女配联手了

穿书后我和复仇女配联手了

作者:零三零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主角是常麟林肆的热门小说穿书后我和复仇女配联手了是作者零三零所著。第1章 1婆婆说我太乖,老公嫌我无趣,连小/三上门我都只会低头倒茶。直到常麟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签字吧,你什么也比不上肆肆。”我红着眼眶签了字,转头就约了他的肆肆见面。包厢里,我亲手斟茶:“林小姐...

第1章 1

婆婆说我太乖,老公嫌我无趣,

连小/三上门我都只会低头倒茶。

直到常麟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签字吧,你什么也比不上肆肆。”

我红着眼眶签了字,转头就约了他的肆肆见面。

包厢里,我亲手斟茶:

“林小姐,哦不对,应该叫你常麟的妹妹。”

“你脖子上那道疤,是你十岁那年,你哥把你扔在公园里喂野狗时留下的,对吗?”

她手一颤,茶杯差点摔碎。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道:

“你应该也想报仇吧。”

“不如咱们联手,各取所需?”

1

包厢灯光昏沉,照得林肆脖颈上那条丝巾泛着冷光。

她抬手,缓缓将它扯了下来。

疤痕从锁骨爬到耳后,狰狞扭曲。

她盯着我,声音像浸过冰:

“我的事,你怎么知道?”

“又凭什么觉得,你能帮我?”

我拿出一份孕检报告,放在了她面前:

“就凭我肚子里,有常家这一代唯一的血脉。”

“你想毁掉的常家,恰好是我想捏在手里的东西。”

“我们俩,不冲突。”

林肆的指尖划过疤痕,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疤。

每一道,都刻着她对常麟、对常家的恨。

“常麟不知道你怀孕?”

她问得慢,字字带刺。

“不知道。”我答得平静。

“今天早上刚查出来,他就带着你,上门我离婚了。”

林肆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充满讽刺:

“还真是他的作风。”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像刀片刮过我:

“你说你知道我是谁。那你知不知道,常麟当年是怎么对我的?”

“知道。”

我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你六岁随母亲嫁进常家,常麟十岁。”

“他嫌你们母女碍眼,故意把你丢在郊区公园。”

“你母亲找你找到崩溃,一个月后车祸去世。”

“你被送进福利院,之后被人领养又抛弃,十六岁流落街头,在酒吧陪酒活命。”

林肆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十八岁那年,查出了急性胰腺炎。”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治疗很痛苦,我每天都痛不欲生。”

“可恨意让我硬生生撑了下来。”

“我总得让常麟,也尝尝这种滋味。”

她攥紧了手,指节泛白。

“你说你能帮我。怎么帮?”

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常氏未来三个月的规划,我从常麟书房复印的。”

“标星的这三个,是常老爷子亲自盯的核心业务。”

林肆挑眉:“你是要我搞砸这些?”

“不。”我摇头。

“我要你帮常麟——拿下它们。”

她眼神一凛。

我继续道:

“常麟能力平庸,这些年全靠老爷子撑着。如果我们让他以为,是自己本事大才拿下这些......”

“人一飘,就容易摔。”

我点了点文件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竞争对手是周家。”

“如果我们让常麟从周慕深手中拿到,老爷子一定会对他更加失望。”

“为什么?”林肆不解。

“因为周慕深是常老爷子故交之子,这个本就是常老爷子留给周家的人情。”

我笑了笑,“常麟要是抢了,就是不懂事、打自家人脸。如果再出点纰漏......”

她懂了,眼底终于浮出一点光。

我们谈了一小时,敲定了初步计划。

临走前,林肆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完全可以靠着孩子,安稳做你的常太太。”

“我不想做谁的附属品。”我迎上她的目光。

“钱我要,权我要,自由的人生——我也要。”

林肆沉默片刻,伸出手:

“愉快。”

“愉快。”

2

事情按计划走着,顺得出奇。

常麟在林肆的“帮助”下,果然压过周慕深,拿下了那个关键。

庆功宴那晚,我坐在老宅阳台,看着林肆发来的现场照片。

常麟搂着她的腰,笑得春风得意。

我回复她:“按计划进行。”

然后,我打开另一个加密聊天窗口,将一份文件发送给周慕深。

文件里,是常麟那个计划中的几个致命漏洞。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我放下手机,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宝宝,妈妈给你挣个不一样的将来。

签约后的第三天。

我在常家老宅的早餐桌上,平静地扔出了怀孕的消息。

常老夫人手中的银勺“当啷”一声跌进盘子。

“沁沁,你......你说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怀孕了,九周。”我将孕检报告递过去。

常老夫人颤抖着手接过:“太好了......太好了!常家有后了!”

她立刻起身,拉着我的手:

“搬回老宅来住!必须回来!”

我没有拒绝。

当天下午,我就搬进了老宅最好的客房。

常老夫人忙前忙后,指挥佣人重新布置房间,又硬塞给我一张黑卡:

“随便花!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坦然收下。

然而安宁只持续了半天。

傍晚,常麟带着林肆,直接冲进了老宅。

“!您为什么让陈沁住进来?”

常麟脸色铁青,“我要和她离婚了!”

常老夫人瞬间沉下脸:“离婚?沁沁怀了你的孩子,你离什么婚?!”

常麟一愣,猛地转头看向我:“你怀孕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怀疑和恼怒。

林肆适时地瑟缩了一下,挽住常麟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麟哥哥......原来姐姐怀孕了,那我......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的精湛演技,心里暗暗佩服。

常麟果然被激怒了,他指着我:

“这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一定!谁知道她有没有——”

“啪!”

常老夫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常麟脸上。

“混账东西!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她气得浑身发抖。

“沁沁这三年怎么对你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现在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自己的骨肉都要污蔑?!”

常麟捂着脸,眼神阴鸷地瞪着我。

林肆哭得更凶了:“您别打麟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过来......”

就在她抬头说话的瞬间,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脖颈上的丝巾滑落了一些。

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常麟也看到了。

他怔了一瞬,下意识地问:“肆肆,你脖子上的疤......”

林肆慌忙拉好丝巾,眼泪掉得更凶:

“是......是以前生病留下的。麟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当然不是!”常麟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更厌恶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肆肆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我只觉得可笑。

“常麟,”我平静地开口,“你不用演了。我同意离婚。”

常麟眯起眼睛:“你说真的?”

“真的。”

我点头,“但我有条件。”

“你说。”

“我要常氏集团30%的股份,以及五亿现金。”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作为我和孩子未来的保障。”

常麟气笑了:“陈沁,你疯了?30%的股份?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

3

“知道。”我微笑。

“正是知道,我才要。”

我看向林肆:

“林小姐,你说呢?用30%的股份换常太太的位置,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林肆身体一僵。

常麟也看向她,眼神里有询问。

林肆咬了咬唇,低声说:

“麟哥哥,我......我愿意等。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名分我不在乎。”

这话说得漂亮。

又把压力给到了常麟。

果然,常麟被感动了:“肆肆,你怎么这么傻......”

他转头瞪向我:

“好!30%就30%!但你要签协议,拿了钱和股份,立刻滚出常家,永远不许再见孩子!”

我笑了:“可以。”

第二天,常麟就带着律师和修改好的离婚协议来了老宅。

协议条款比昨天说的更苛刻:

我拿到30%股份和五亿现金,但必须放弃孩子抚养权,且终身不得与孩子相认。

“我签。”我平静地说。

常麟有些意外,随即嗤笑:“算你识相。”

他示意律师将笔递过来。

我拿起笔,在签名前忽然抬头:“常麟,你确定不后悔?”

“后悔?”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我点点头,利落地签下名字。

协议生效。

常麟拿回自己那份,搂着林肆得意洋洋:

“下个月我和肆肆的婚礼,我会给你发请帖,记得来参加。”

我收好协议书:“一定。”

等他们离开,母亲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沁沁,你怎么能签那种协议!孩子怎么办?!”

“妈,那份协议中关于抚养权的条款是无效的。”

“据《民法典》,限制或剥夺母亲抚养权的条款是无效的。我只是陪他演场戏,让他放松警惕。”

母亲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要签?”

“因为我要让他以为,我已经出局了。”我的眼神幽深。

“只有当他以为胜券在握时,才会毫无防备地走向悬崖。”

第2章 2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安心在老宅养胎。

常麟果然膨胀了。

他以为自己凭借实力拿下了大,又成功离婚即将迎娶真爱。

在集团里越来越跋扈,甚至开始挑战常老爷子的权威。

而林肆则完美扮演着温柔解语花的角色。

一边怂恿常麟加大,一边将核心机密传给周慕深。

婚礼前一天,林肆约我出来。

“周慕深已经准备好了。”她说。

“明天婚礼上,常麟会收到暴雷的消息。我安排的人也会把我是他继妹的证据,送到常老爷子手里。”

我问:“你确定要亲自揭开身份?常老爷子可能会因此迁怒你。”

林肆笑了,笑容里带着冰冷的恨意:

“我要的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常麟当年做了什么。我要他看着我被认回常家,让他恐惧让他悔恨。”

她顿了顿,看向我:

“周慕深......他查到了我的过去。但他没有揭穿,反而给了我一份工作邀请。”

我有些意外:“你答应了?”

“还没有。”林肆垂下眼睛。

“但他说......我不必一直活在仇恨里。”

这是第一次,我在她眼中看到了除了恨以外的情绪。

4

常麟和林肆的婚礼盛大而奢华。

我穿着宽松的礼服,坐在宾客席不起眼的角落。

台上,常麟正深情款款地讲述他与林肆的爱情故事。

就在神父询问“是否愿意娶她为妻”时。

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常老爷子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周慕深。

常麟的笑容僵在脸上:“爷爷?您怎么......”

常老爷子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台前,目光如刀般射向林肆:

“林肆小姐,或者我该叫你——常肆?”

全场哗然。

林肆缓缓摘下头纱,露出一个冰冷而破碎的微笑:

“爷爷,您终于认出我了。”

“但您知道吗?您的好孙子常麟,当年亲手把我丢弃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常家人。”

聚光灯下,常麟的脸,一点一点失去了血色。

婚礼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婚纱,笑容冰冷的女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常麟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都忘了吗?”林肆轻笑着说。

“我帮你想起来。”

她拍了拍手。

身后播放他们甜蜜片段的大屏,变成了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旧裙子,怯生生地站在常家老宅的花园里。

她身边站着年轻时的常老夫人和一个陌生的温婉女人。

那是林肆的生母,常麟父亲再娶的妻子。

“这张照片,是我被遗弃前一个月拍的。”

林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个月后,我发高烧,保姆被你支开。你把我带到郊区公园。”

“告诉我:‘在这里等着,妈妈来接你。’”

“我等了三天。”

“饿了吃垃圾桶里的东西,渴了喝绿化的水。”

她看向常麟,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而你呢?你说我自己跑丢了。我妈妈出去找我,却在找我的路上出了车祸。”

“她死了。”

“我被送进福利院,再后来,被领养又被抛弃,十六岁流落街头。”

林肆拽下婚纱的领口,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狰狞的疤痕。

“这些疤,有些是生病留下的,有些是被人打的。”

她指着心口:“因为你,常麟,我的人生从六岁那年就毁了。”

常麟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当然记得。

那个他故意丢掉的小女孩。

他以为她早死了,或者沦落到不知哪个角落,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他面前。

可她现在回来了。

穿着婚纱,在他的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罪恶撕开。

“不......不是这样的......”常麟喃喃道。

“我只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肆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

“常麟,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为了活下去,付出了什么吗?”

常麟如遭雷击。

“所以......所以你从来不爱我?”

他眼神里充满了崩溃,“这五年,你一直在演戏?”

“不然呢?”林肆反问。

“我接近你,讨好你,让你爱上我,就是为了今天。”

“我要你身败名裂!要常家为你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

5

台下已经彻底乱了。

宾客们议论纷纷,记者们疯狂拍照。

常老爷子看向常麟,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常麟,她说的是真的?”

常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周慕深走上了台。

他对着话筒,声音沉稳:

“除了私事,常先生还有一些公事需要处理。”

“常氏集团上个月拿下的城南开发,因常先生的决策失误,已确认存在严重违规作。和审计署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常氏。”

“此外,常先生在过去三年间,利用职务之便转移公司资产超过八千万,相关证据我已提交给经侦部门。”

他看向常麟:“常先生,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警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常麟被戴上手铐带走时,回头看了林肆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有崩溃、有悔恨,也有最后一丝不解。

林肆站在台上,婚纱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她对着常麟,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从口型看,那是两个字:

“再见。”

然后,她转身,撕掉了婚纱的头纱。

就像撕掉了这五年所有的伪装和忍耐。

周慕深在此时走上前。

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颤抖的肩上。

而我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常麟被带走的第二天,常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我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走进会议室时,所有股东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各位,”我站在主位。

“今天有三件事要宣布。”

“第一,据离婚协议,我持有常氏集团30%的股份,是除常董外最大的股东。”

有股东质疑:“那协议不是无效吗?”

我微笑:“抚养权部分无效,但股份转让已经完成法律程序。”

“第二,鉴于常麟先生目前涉嫌刑事犯罪,无法履行管理职责,由我暂代执行总裁职务,直到董事会选出合适人选。”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陈小姐,你虽然持有股份,但毕竟没有管理经验......”一位老股东皱眉。

“我有。”我平静地说。

“过去三年,常麟带回家的所有文件,我都分析过。城南的问题,我在一个月前就提醒过他,但他不听。”

我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

“这是我当时做的风险评估,标注了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常麟如果看了,就不会有今天。”

“第三件事,”我看向门口,“请进。”

会议室门打开,林肆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婚纱,穿着一身练的灰色套装,脖颈上的丝巾换成了精致的锁骨链。

“这位是常肆小姐,常家流落在外的血脉。”我介绍,“也是常老爷子亲自确认的孙女。”

林肆对众人微微点头,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

“常肆小姐将进入董事会,并负责集团法务监察部。”我说,“她对常麟的诉讼,将由集团法务部全力支持。”

董事会开了三个小时。

最终,我以67%的赞成票,当选常氏集团临时执行总裁。

散会后,我和林肆并肩走向电梯。

“谢谢。”林肆轻声说。

我侧头看她:“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我应该恭喜你,从今往后不用在生活在仇恨里,喜迎新生。”

电梯门打开,周慕深站在里面。

“陈总,常小姐。”他彬彬有礼地点头,“方便聊几句吗?”

6

我们去了顶层的咖啡厅。

周慕深开门见山:“城南的烂摊子,周家可以接手,但条件要谈。”

“你说。”我很冷静。

“第一,常氏要让出30%的收入给周家;第二,未来三年,常周两家在新能源领域深度,周家占主导;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我:“你要保证常肆小姐在常家的安全和地位。”

林肆一愣。

我笑了:“周先生对伙伴很关照。”

“只是不想看到悲剧重演。”周慕深语气平淡,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肆沉默片刻,低声说:“谢谢。”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周慕深没有趁火打劫,给出的条件相对公平。

我知道,这其中有常老爷子那层关系,也有周慕深个人的考量。

离开时,周慕深递给我一个U盘。

“这是常麟这些年所有违规作的完整证据链。”

他说,“用得着。”

虽然我能查到,但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我接过:“你这么好心?”

周慕深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看不惯常麟那种人吧。”

他的眼神不经意间飘向林肆。

我接手常氏的第一个月,过得并不轻松。

常老爷子虽然默认了我的地位,但并没有公开表态支持。

而常麟那一派的老臣,明里暗里都在给我使绊子。

这天,我正在开会,忽然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陈总!”秘书惊呼。

林肆立刻起身扶住我:“叫救护车!”

医院里。

医生表情严肃:“陈小姐,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住院保胎。”

我摸着肚子,心里一沉:“要住多久?”

“至少两周,要绝对卧床。”

医生说,“而且之后也要减少工作压力,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高强度工作。”

病房外,林肆和周慕深低声交谈。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如果知道沁沁要卧床两周,肯定会闹事。”林肆皱眉。

周慕深沉思片刻:“我有一个想法。”

他走进病房,对我说:

“对外宣布你出差考察。常工作我帮你处理,重大决策通过视频会议。”

我摇头:“这太麻烦你了......”

“周家现在和常家是深度绑定。”

周慕深语气平静,“帮你,也是帮周家。”

他顿了顿,看向林肆:“而且,我也不全为你。”

这话明显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林肆别过头,但我看见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计划开始实施。

我出差的消息传开,董事会果然有些不安分。

但周慕深以方代表的身份,处理常事务,暂时稳住了局面。

出院之后,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

周慕深手里拿着一份请柬。

“常老爷子下周八十大寿,要大办。”他说。

“请柬发遍了整个商圈。这是给你的。”

我接过请柬,烫金的封面,常家的家徽格外醒目。

“常家最近动荡,老爷子需要一个公开场合,来稳定人心,以示常家还有人做主。”

林肆冷笑:“那他最好别想让我在宴会上叫他爷爷。”

“你必须去。”我看向她。

“而且要以常家大小姐的身份去。”

“为什么?”

“因为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回来了。”我目光坚定。

“你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常家的舞台上,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7

林肆还想说什么:“可是......”

“没有可是。”我握住她的手。

“肆肆,你不是任何人的污点。你是常家的女儿,你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林肆眼眶微红,别过头去。

周慕深看着这一幕,忽然说:“我会陪你们去。”

我和林肆都看向他。

“作为伙伴,也作为朋友。”周慕深微笑。

常老爷子寿宴当天,常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我穿着宽松的香槟色礼服,在林肆和周慕深的陪同下走进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怀孕的前儿媳、认祖归宗的孙女、还有周家的继承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老爷子起身走向台上,表示有话要讲。

全场安静。

“今天,借着我这把老骨头的寿宴,宣布三件事。”

他看向我:“第一,陈沁腹中的孩子,是我常家第四代嫡孙。无论男女,都将享有合法继承权。”

掌声响起,不少人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老爷子又看向林肆:“第二,常肆,是我常家血脉,这些年流落在外,是常家亏欠她。从今天起,她正式进入常家族谱,享有常家女儿的一切权利。”

林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手微微颤抖。

老爷子顿了顿,继续说:“第三件事——”

他看向宴会厅大门。

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宾客席。

“王董,李总,”警察亮出证件。

“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常麟职务侵占案。”

一片哗然。

老爷子看着他们被带走,声音冰冷:“常家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

“从今以后,常氏集团由陈沁全权负责,常肆从旁辅佐。”

一锤定音。

寿宴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从这一刻起,常家的权杖,正式交到了我和林肆手中。

常老爷子寿宴后,我正式坐稳了常氏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有了老爷子的公开支持,和那两位老总的前车之鉴。

董事会那些人不再给我使绊子。

我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我招办了职业经理人团队,自己则专注于战略决策和资源整合。

林肆则专注于法务监察和慈善基金会。

她以常家女儿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帮助困境儿童的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像她当年一样流落街头的孩子。

“我不想让任何人,再经历我经历过的。”她对我说。

我全力支持。

怀孕八个月时,我搬回了常家老宅待产。

常老夫人亲自照顾我,每天变着花样煲汤做营养餐。

林肆也常常过来,陪我散步聊天。

周慕深每周会来一次,带些商业资料或母婴用品。

四个人常常坐在花园里喝茶,讨论公司的事,也聊孩子的未来。

这种平静而温馨的子,是我穿书前从未想象过的。

预产期前一周,我开始阵痛。

我被紧急送往医院,常老夫人、林肆和周慕深都跟来了。

十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出。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我被推出来时,已经精疲力尽,但看着怀里的孩子,笑容温柔。

常老夫人喜极而泣,林肆也红了眼眶。

我给孩子取名陈安。

常老爷子虽然不愿意,但是总归是他的亲太孙,他身体一不比一,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林肆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忽然说:“我可以做他妈吗?”

“当然。”

8

陈安的出生,给常家带来了久违的喜悦。

我产后恢复得很好。

只休养了一个月,就开始远程处理工作。

两个月后,我带着孩子搬回了自己的别墅,请了专业的育儿嫂和保姆。

林肆常常过来帮忙,她似乎很喜欢陈安,抱着他时眼神格外柔软。

“我以前恨常家所有人。”

她抱着陈安,轻声对我说:“但现在看着这个孩子,我在想,也许仇恨真的该结束了。”

我说,“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我相信。”林肆微笑,“因为他是你的孩子。”

孩子三个月时,常麟的案子开庭了。

我和林肆都去了。

站在被告席上的常麟憔悴了很多,看见我们时,眼神复杂。

庭审过程很顺利。

有完整的证据链,常麟的罪名全部成立。

最终,法官宣判:

常麟因职务侵占罪、商业欺诈罪,数罪并罚,判处七年。

听到判决,常麟闭上了眼睛。

在我和林肆准备离开时。

常麟忽然开口:“林肆......”

“对不起。”常麟的声音沙哑。

“我知道这句话太迟了......但我真的......对不起。”

林肆身体一僵。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接受,你好好反省吧。”林肆说。

我们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院时,阳光正好。

林肆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笑了:“结束了。”

“嗯。”我点头,“都结束了。”

陈安六个月时,我在董事会上宣布。

将常氏集团30%的股份,成立一个信托基金。

“这个基金的受益人是陈安,但他二十五岁前不能动用本金。”

“收益部分,50%用于集团再,50%用于慈善。”

“另外,我会在三年内,逐步退出常管理,只保留董事长职务。”

股东们议论纷纷。

散会后,林肆找到我。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我点头。

“常氏已经走上正轨,我不需要再事事亲为。而且......”

我顿了顿,看向窗外:“我想做点自己的事。”

周慕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事?”

“我娘家以前是做教育的,后来破产了。”我说。

“我想重启这个品牌,做一个连锁的儿童教育机构。”

周慕深笑了:“需要吗?”

“需要。”我也笑了,“周总要吗?”

“当然。”

“还有我,还有我。”林肆说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品牌剪彩时,我握着剪刀,忽然想起了那个早晨。

我穿书醒来,面对离婚协议和陌生的世界。

那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保护好孩子。

而现在,我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我有事业,有朋友,有爱我的我,有我爱的孩子。

我不再是附属品,不再是剧情的傀儡。

我是陈沁,只是陈沁。

剪刀落下,红绸断开。

掌声响起。

我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

新的人生,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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