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上门后,港城大小姐跪求我别走

小奶狗上门后,港城大小姐跪求我别走

作者:茶颜墨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小奶狗上门后,港城大小姐跪求我别走》,它的作者是茶颜墨,主角是梁菀林盛栋。第1章 1我18岁时被人绑架,拍下了凌辱视频。梁菀笑全身绑着炸药闯匪窝,将我带了回来。为此,她炸废了一条腿,装上义肢后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傻季政,不就是断了一条腿,有什么好哭的?”“我说过护你一辈子,...

第1章 1

我18岁时被人绑架,拍下了凌辱视频。

梁菀笑全身绑着炸药闯匪窝,将我带了回来。

为此,她炸废了一条腿,装上义肢后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傻季政,不就是断了一条腿,有什么好哭的?”

“我说过护你一辈子,绝不食言。”

此后她更是为我赌命复仇,无人再敢招惹我。

我以为会一直幸福下去,直到她藏起来的小狗,给我递来了订婚请柬:

“你真以为她会嫁一个被轮过的脏东西啊?”

“笑笑说你身上的狗味去不掉又臭又烂,只有我才配娶她,”

“下周三我们订婚,你记得来喝喜酒。”

我盯着烫金的喜字,

反手用请柬往小狗嘴上抽了九十九巴掌,抽到出血。

然后,让手下打给梁菀笑。

“我跟你赌一局,你赢,可以带走你的小狗,”

“输了,我要她的命!”

1

梁菀笑疯了一样冲进我家。

当看到地上嘴角渗血的林盛栋时,她脸上瞬间腾起骇人的戾气。

“元季政,你他妈有病吗?!”

我站在原地,抬眼看她:

“你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狗,闯进我家指着鼻子骂我,梁菀笑,你难道没病吗?”

梁菀笑红唇紧抿,一言未发。

林盛栋费力地挪到她脚边。

他仰起被我打肿的脸,声音破碎不堪:

“笑笑,下周五我们就要订婚了。”

“如果爸妈看到我这样,我该怎么解释啊?”

他一个哭的好委屈,

我看见梁菀笑眼里闪过挣扎,

下一秒,她猛地将刀刃贴上我的脖颈,声音冷静却残忍。

“元季政,当年你被凌辱的事人尽皆知,老爷子发了话,梁家女绝不能嫁一个名声有瑕的老公。”

她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痛苦与决绝,

“我的心会一直是你的,但人得给他,梁家需要传宗接代。”

“你别再闹了,让我们两全吧,好吗?”

闻言,我的心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剐过。

她让我别闹?

可当初是谁的仇家找上门,才让我被绑架,被凌辱?

是她梁菀笑!

如今这沾满了血和罪的过往,却成了我不能娶她的原罪,成了她另嫁他人的理由。

喉头哽咽,我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膛的酸楚,竟低低地笑了出来。

“梁菀笑,你劝我成全,是要我元季政折断傲骨,自甘堕落变成你见不得光的小三,然后,再笑着祝你们夫妻子孙满堂吗?”

我迎上她复杂的目光,收敛了笑容。

“我偏不成全,偏要你两头皆空。”

“有我在一天,我看港城谁敢娶你!”

空气忽然凝滞,剑拔弩张起来,

梁菀笑手中的刀纹丝不动,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忍,以为她会妥协,

她突然调转刀锋,将她精心培养出来护着我的保镖,割了舌头。

温热的血点溅上我的脸颊。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扔下刀,俯身扶起林盛栋。

一只手搀扶住他,另一只曾为我挡过爆炸、布满疤痕的手,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心头一刺,痛意蔓延席卷。

就像十八岁那年一样,她浑身是血地把我从废墟里挖出来,

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低声说:

“别看,季政,脏。”

如今,她捂着的却是其他男人的眼睛。

还嫌我脏。

“元季政,”她背对着我,声音冷漠,“别我做出更绝的事。”

她走后,我苦涩又悲凉的扯唇,让人送保镖去治疗

“把梁菀笑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烧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替我发通知,谁弄死林盛栋,谁就是我元季政的朋友。”

2

我和梁菀笑分崩离析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了整个圈子。

“要我说,梁大小姐就不可能再喜欢被狗玩过的烂货。”

“听说梁大小姐把新欢保护得跟铁桶一样,每天24小时亲自盯着。元季政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待遇?”

“可不是吗?当年梁大小姐为他拼命,不过是看在元家势力的份上。现在元家势微,谁还愿意捡破鞋?”

这些尖锐的议论,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耳朵里。

记得我刚出事时,有个世家子弟在牌局上说了句类似的浑话。

第二天,他家的公司就遭到了梁菀笑的疯狂打击,

他本人更是被梁菀笑堵在车库,被打断了两肋骨。

梁菀笑只说了一句话:

“我拿命换来的人,也是你能嚼舌的?”

从那以后,整个港城噤若寒蝉。

她为我筑起一座高墙,将所有恶意与怜悯都隔绝在外。

可如今,筑墙的人亲手推倒了墙,任由我曾经最恐惧的流言蜚语,化作现实的匕首,一刀刀地,从四面八方捅向我。

流言愈演愈烈之时,梁菀笑在堂口聚会上,将林盛栋带了进来。

这是各家处理最隐秘事务的地方,从不允许外人,尤其是无权无势的人踏入。

我之所以能进,是我爸用半壁江山给我换的资格。

而林盛栋,毫不费力的进来了。

我沉默着,一言不发。

林盛栋坐在梁菀笑的身侧,搂着她的腰,目光时不时瞟向我,带着一丝挑衅。

忽然,宴会厅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

原本播放着优雅风景片的屏幕,画面蓦然变成凌辱视频。

男主家是十八岁,满脸惊恐绝望的我。

视频,还配上了不堪入耳的解说字幕。

“怪不得梁大小姐不要他,真的被人玩烂了啊!”

“真恶心。”林盛栋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对我笑。

滔天的怒火与屈辱瞬间占据了我的理智。

“给我撕烂他的嘴!” 我几乎是咆哮着对心腹下令,指向林盛栋。

心腹立刻上前,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林盛栋。

“砰!”

梁菀笑就猛地站起,一把将他踹开,

然后,梁菀笑一步跨到我面前,抬起手,

“啪!”的一声,

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险些站立不稳。

梁菀笑站在我面前,指着身后还在循环播放的凌辱视频。

从前疼惜怜爱望着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嫌恶和滔天的怒火。

“元季政,你还不嫌丢人吗?!”

丢人?

脸颊上是辣的剧痛,口腔里是浓郁的血腥味。

却都比不过我心里的疼。

视频里是我最不堪的过去,也是为了救她,所遭受的灾难,

而这灾难,被她的新欢公然播放,她却只觉得我丢人?

这一刻,心死成灰。

3

“梁菀笑,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我扯唇,看向梁菀笑。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

“只剩你死我活。”

话音落下,她突然气急败坏将的抓住我的手,带到了无人的角落。

她一把吻住我的唇。

发狠般的啃咬。

“元季政,我说了只爱你,盛栋年纪小,放那个视频不过是争风吃醋做出点孩子气的事情罢了,你为什么非要闹?”

原来我被人凌辱的视频,

在她眼里不过是新欢孩子气的证明。

虽然心死了,但还是会痛。

我一把推开她,用手狠狠擦掉她吻的痕迹。

“梁菀笑,你纵容她揭我伤疤,却说是我在闹?”

“你忘了是谁折辱我的?是当年的我,为了救当年的你,被你仇人害的!”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脸,指尖狠狠戳在她的心口。

“你要传宗接代?可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纵容他碰我的伤口,更不该亲手往上面撒盐!”

说罢,我转头就走,

不理会她垂下的头。

可她的声音还是远远传来。

“元季政,不管怎么样,别动他,否则别怪我对你狠心。”

我自嘲一笑。

带着助理,在一片异样目光中径直离开了堂口。

脸上的掌印灼热刺痛,但远比不过心头的痛。

车刚驶出不远,拐过街角,便被几辆车停。

林盛栋带人堵在了前方。

“大少爷,”助理声音紧绷,透着一丝慌乱,“我们的人大部分还留在堂口,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眼车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底一片冰冷的平静。

“没事,”我推开车门,“你在车上等我。”

“要是出了事,记得按计划进行。”

“好。”

刚下车,林盛栋便迎了上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元大少爷,现在落单了哦?刚才在堂口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想撕烂我的嘴吗?”

我冷冷看着他:“你想报复就直接来,不要废话。”

他却忽然诡异一笑:“你想多了,我怎么会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在我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竟毫不犹豫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对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脸,狠狠地划了下去!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半张脸。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时怔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盛栋猛地将带血的匕首塞到我脚边,然后哀嚎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痛苦:

“笑笑!救我!我只不过是看元少一个人离开,好心跟过来想送送他,没想到......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拿刀划我!”

脚步声急促传来。

梁菀笑带着人冲了过来,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脸颊不断淌血的林盛栋,以及我脚边那把染血的匕首。

她的眼神瞬间阴沉,盯着我,眼神冰冷如看陌生人,

“元季政,我警告你第三次了不要动他,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我眉头紧蹙,心沉到谷底。

“梁菀笑,我本没伤他,是他自己划的,我没做过的事情,不会认。”

“够了元季政!”她厉声打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这么敢做不敢当了?”

4

她一个眼神扫过,身后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狠狠踹在我的膝窝!

巨痛传来,我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被迫跪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大少爷!”助理多多从车上冲下来,护在我身前,对着梁菀笑急切地解释,

“梁小姐不是这样的!大少爷真的没碰他,是林盛栋他自己......”

话没说完,突然一道寒光闪过!

梁菀笑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捅进了多多的腿弯!

多多惨叫一声,瞬间跪倒在地,鲜血汩汩涌出。

梁菀笑的声音狠厉:

“再多一句废话,下一刀,就进你嘴里。”

我看着多多痛苦蜷缩的身影,呼吸几乎停滞。

多多是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我当他亲弟弟一样!

她梁菀笑明明知道!她怎么敢?!

我死死攥紧拳头,隐忍着刺痛,

“梁菀笑,我说了没做过,你放开多多!”

林盛栋适时地发出更加痛苦虚弱的呻吟。

梁菀笑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被暴怒和对我冥顽不灵的失望取代。

“看来,很久没人教过大少爷规矩了。”

她指着我,对着她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冷声下令:

“给我好好教教他,我的规矩要怎么守!”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几个彪形大汉便面露凶光,朝着被束缚住的我近。

“梁菀笑,”

“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我惊恐又失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刻在我们骨子里的话。

她扶着林盛栋的背影猛地一僵,脚步顿住了。

那只布满疤痕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抓得怀里的林盛栋轻哼了一声。

可最终,她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决绝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眼中浮现绝望与痛苦。

看着近的壮汉,我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没听过我元季政有仇必报的名号吗?”

他嗤笑一声。

“等你这张脸没了,再被我们或者猪牛狗轮一次,你以后还能怎么嚣张?!”

“更何况,没人说要你继续活下去。”

刀光一闪。

我的脸上传来剧痛,血立刻流了下来。

这一刀,斩断了我所有幻想。

我凄凉苦涩的笑出了声,

十八岁,梁菀笑炸废一条腿,说要护我一生。

到现在才懂,这个曾为我豁出命的人,同样能为了别人要我的命。

医院,医生刚为林盛栋处理完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梁菀笑守在他的病床前。

她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梁菀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惊慌失措的声音:

“老大不好了,元大少爷被我们玩死了......”

梁菀笑猛然起身。

“你说什么?!”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

“他是我男人,谁他妈给你们的狗胆动他了?!!”

第2章 2

5

“老大,是您下令说教教大少爷规矩的。”

“按照道上规矩,您发这话,我们就得照做呀......他怎么对林少爷的,我们就加倍还给他......”

“放屁!!!”

“元季政是我男人,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怎么敢把他伤成这样的?”

梁菀笑对着电话嘶吼,额角青筋暴起,

“他在哪?!立刻!马上!把他送到医院!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她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疯了一样冲出病房。

她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红灯,心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死死攥住,几乎要窒息。

当她浑身煞气地冲回那个废弃的仓库时,看到的是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

她的手下们鼻青脸肿地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梁菀笑的声音嘶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老、老大。我们就按照您的吩咐割了大少爷的......的脸,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梁菀笑一脚踹翻眼前的手下,双眼赤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我的吩咐?我他妈什么时候吩咐你们毁他脸,弄死他了?!”

她猛地蹲下身,颤抖着手想去触碰那具尸体的脸,

在看到那纵横交错的刀伤和彻底毁坏的容貌时,手指僵在半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不是她的元季政......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曾经傲娇毒舌、说话都带着骄傲的元季政?!

可那身形,那身她熟悉的衣服,还有散落在一旁的、她送他的那条领带......

无一不在残忍地提醒她这个“事实”。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

“就,就划了几刀。他、他就不动了,没、没气了。”

“几刀?!”

梁菀笑猛地揪起那手下的衣领,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你他妈管这叫几刀?!!”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群噤若寒蝉的手下,看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是她,是她亲口下的令。

是她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群畜生手里!

她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骨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目光空洞地望着那具尸体,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他最后那句声嘶力竭的质问:“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可她做了什么?

她毁了约。

她亲手,要了他的命。

6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群抖如筛糠的手下。

她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异常平静地、一步步走向那些手下。

“老、老大。”那些人吓得尿了裤子,语无伦次。

梁菀笑俯身,声音冷厉得可怕:“到底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么对他?”

“是,林少爷吩咐的,说让我们好好‘招待’元少爷。”

“招待?”梁菀笑轻轻重复了一句。

下一秒,她猛地抬脚,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踩在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猪般的惨叫。

梁菀笑的声音像是从传来,她脚下用力碾磨,

“林盛栋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你们听令于他了?”

她抬起头,目光如同冰的像冰,掠过每一个手下的脸。

“刚才,都有谁伤了他?”

无人敢应答,只有压抑的抽气声。

“不说是吧?”梁菀笑扯出一个残忍的笑,“那就,全都算上。”

她掏出手机,只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硬如铁:

“带人来城西废弃仓库。清场。”

“地上跪着的这些,有一个算一个,”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

“废了手脚,扔到公海喂鱼。”

命令一下,仓库里顿时哭嚎求饶声响成一片。

梁菀笑却仿佛听不见,

她走到那滩暗红的血迹旁,

缓缓蹲下身,用那只布满疤痕、微微颤抖的手,

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已经半凝固的血迹。

指尖传来的冰凉黏腻感,让她心脏再次狠狠抽搐。

她找人来验,尸体的DNA对不上我的,

可这里的血,有我一份。

她越发痛苦焦灼,“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去哪了?”

就在这时,一个委屈巴巴的狗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

“笑笑,你怎么在这里?医生说我需要休息,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你得陪我去试礼服呀。”

林盛栋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脸上缠着纱布,虚弱地站在那里。

他显然是听说了消息匆忙赶来的,

看到仓库里的情形,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委屈取代。

梁菀笑缓缓站起身,回头看他。

那眼神,不再是往的复杂与挣扎,而是彻骨的冰冷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林盛栋被她的眼神吓到,强撑着笑容:

“笑笑,你怎么这样看我,我们明天要订婚呀。”

“订婚?”

梁菀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谁要跟你订婚?”

林盛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笑笑,你,你说什么?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啊,请柬都发出去了。”

梁菀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林盛栋,”她在他面前站定,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危险而上扬,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你,到底对元季政做了什么?”

林盛栋被她眼底的疯狂和狠戾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我、我什么都没做!是他划伤了我的脸!笑笑,你看我的脸!是他要害我!”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梁菀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那些视频是谁放的?仓库里这些人,是谁授意的?是不是你?!”

林盛栋疼得眼泪直流,惊恐地摇头:

“不是我!笑笑你相信我!是元季政!都是他自导自演来陷害我的!”

梁菀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冰还冷。

“好,很好。”

她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我会查清楚。”

“林盛栋,如果让我找到证据,证明你害了他。”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转身对着刚刚赶到的心腹冷声吩咐:

“把他带回去,看好他。订婚宴取消。”

“动用所有力量,就算把港城翻过来,也要找到元季政!”

“活要见人,死,他不会死的。”

她明媚好看的眼睛通红,终究说不出任何不利的话,疲惫又狠戾地挥了挥手,

“必须给我找到他!”

7

而失踪的我,则被自家人悄无声息地送回了秘密基地。

当时在危急关头,我的人匆匆赶到将梁菀笑的人放倒,并伪造了尸体,救我出来。

不然,现在躺在血泊里的人,一定是我。

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强撑的力气顷刻间消散。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大少爷,”

多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担忧和哽咽,他的腿显然已经简单包扎过,但行动依旧不便。

“您还好吗?我让人熬了安神汤。”

“我没事。”我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你去休息,把伤养好。”

我现在不能倒。

梁菀笑,林盛栋。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每一分屈辱,我都要讨回来。

我走到窗前,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似乎有车队疾驰而过的声音,像是梁菀笑的人在疯狂搜寻。

我轻轻拉上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

搜吧。

等你们找到我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以前那个元季政。

而是索命的人。

接下来的子,港城表面风平浪静。

梁菀笑动用了所有明里暗里的力量,几乎将港城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元季政的半点踪迹。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在堂口围观、在私下传播流言的人,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

不是公司账目突然被税务稽查,

就是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证据被匿名送到对头手里,

更有甚者,一夜之间输得倾家荡产,或者被不明势力打断手脚扔在街上。

恐慌在暗流中蔓延。

大家意识到,那位看似沉寂下去的元大少爷,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8

我坐在昏暗的书房里,面前是几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流动着港城各方势力的实时信息和资金流向。

多多的腿伤未愈,但凭借出色的黑客技术和忠诚,成了我最得力的臂助。

“大少爷,”

多多敲击着键盘,调出一份资料:“这是林盛栋家族近三个月所有非法交易的证据链,已经整理完毕。另外,梁氏集团正在竞标的那块地皮,我们的空壳公司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截胡。”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屏幕上梁菀笑憔悴了不少的照片上。

她还在疯狂地找我,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先不动梁氏。”我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把林家的证据,匿名送给他们的死对头。另外,找到当初在仓库里,想了我的那几个人,梁菀笑处理掉的那些不算,我要的是还活着的,尤其是那个负责拍摄的。”

我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找到后,不必带来见我。把他们请到林盛栋常去的那个私人会所,用他们当初想用在我身上的方式,好好招待他们,记得全程录像,角度要清晰。”

多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明白,大少爷。”

三天后,一段极其不堪的视频开始在港城最隐秘的圈层里流传。

视频的主角,正是当初在仓库里欺凌我的那几个漏网之鱼,

还有被下了药的林盛栋。

而背景,赫然是林盛栋拥有VIP卡的私人会所包厢。

几人欢好到沉迷的样子被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

视频流传的当晚,林盛栋的父亲在书房里气得砸了最喜欢的古董花瓶。

林家的生意接连遭受重创,股价暴跌。

林盛栋惊慌失措地跑去找梁菀笑,却被她的人拦在了门外。

“笑笑!笑笑你听我解释!那视频是元季政陷害我的!是他要害我!”

她在梁菀笑的别墅外哭喊。

别墅内,梁菀笑看着手下送来的视频备份,

以及调查到的关于林盛栋加害元季政的部分证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要放过他,让林盛栋,知道知道我的规矩。”

她手中捏着一枚熟悉的戒指,那是她当年送给元季政的,在仓库的血迹旁找到的。

而她,当时做了什么?

她把他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9

梁菀笑将自己关在别墅里,不眠不休。

手下不断送来的证据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凌迟着她。

林盛栋如何买通她的人,如何恶毒地想要彻底摧毁元季政。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

而她,为了达成家里结婚生子的要求。

抛弃了自己最爱的人。

成了害死他最锋利的刀。

她想起元季政绝望的眼神,想起他曾经那样帅气迷人的脸被划伤,

悔恨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她对着那枚沾着血迹的戒指,一遍遍喃喃:

“元季政,对不起。对不起。”

可这迟来的道歉,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

与此同时,林家的覆灭来得又快又猛。

在林盛栋那段不堪视频的催化下,我匿名送出的证据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林家偷税漏税、非法交易、甚至牵扯人命的罪行被接连爆出,

公司股价,银行催债,梁家撤资,伙伴见状更是纷纷解约,墙倒众人推。

曾经巴结奉承的人,此刻对林盛栋避之唯恐不及。

他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甚至放下尊严去跪求那些曾经她看不起的叔叔伯伯,换来的只有冷眼和闭门羹。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了我那句“谁敢弄死林盛栋,就是我元季政的朋友”。

他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通过各种渠道,终于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里,堵住了悠闲品咖啡的我。

“元少!元少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救救我爸爸!”

林盛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满脸憔悴,胡子拉碴,早已没了往的阴阳怪气,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

“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该招惹你!你大人有大量,让梁大小姐放过我们林家吧!我给你磕头了!”

他说着,真的就要磕下去。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打断了林盛栋的动作。

我俯视着脚下这个如同烂泥般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晚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最终审判,砸碎了林盛栋所有的希望。

林盛栋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最后的疯狂:

“你,你就这么狠心?!非要赶尽绝吗?!”

我微微倾身,一字一句道:

“林盛栋,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话音未落,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林盛栋。

“林盛栋先生,你涉嫌教唆犯罪、非法交易、故意伤害等多宗罪名,这是逮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盛栋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警察架了起来。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被猛地撞开!

梁菀笑带着一身风尘和难以掩饰的急切闯了进来。

她的手下告诉她在这里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个背对着她、身影高大却挺直的背影上,心脏狂跳。

“元季政!”她声音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和巨大的悔恨,几乎是踉跄着冲过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没事......”

她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我。

瘦了很多,脸色依旧苍白,脸上还有没恢复的疤痕,

但那双曾经充满灵动与骄纵的眼里,

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沉寂,再无半分往情意。

我看着她,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梁菀笑所有堵在喉咙口的话,在那样的目光下,瞬间冻结,粉碎。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彻底失去我之后,

连一句完整的忏悔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着我,这个她曾用生命去守护、却又亲手摧毁的男人。

我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话都更让她痛彻心扉。

“元季政。”

她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乞求,试图从我眼中找到一丝往的痕迹,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梁菀笑,我拿命爱你,为你,我付出一切,”

“可你,却要我的命。”

声音不高不低,却宛若巨石一样压碎了梁菀笑的心。

“元季政,你是我拿命守护的人,我从没说过,让人害死你。”

“无所谓了,”我摸了摸脸上的疤,“脸上的伤疤会好,可你送我的礼物,我不会忘记还。”

她盯着我破损的脸,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痛苦、所有失去我的恐慌彻底翻腾而起,

“我知道你有仇必报,我欠你的,一定加倍还你!”她双眼赤红,猛地冲出了咖啡馆,想要做什么,却突然被驶来的大卡车撞飞。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与刹车声同时响起。

梁菀笑重重摔在地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断气。

我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无悲无喜,无恨无怨。

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无论是林盛栋的被捕,还是梁菀笑惨烈的死亡,都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了,也就散了。

我缓缓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一切都结束了。

她用自己的命,还了欠我的债。

就是最好的补偿。

而我,终于彻底自由。

港城的故事,从此与我,再无瓜葛。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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