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圣母,所以我只好当个疯批

我妈是圣母,所以我只好当个疯批

作者:水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热门新书《我妈是圣母,所以我只好当个疯批》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水木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姜正豪乔楚。第1章我妈是那种别人打她左脸,她还会把右脸伸过去的圣母。既然她立不起来,那就只能我这个女儿来当恶人了。我从小就对外营造出一种天生坏种的疯批人设。谁敢靠近我爸,我就敢在谁的咖啡里加芥末,在谁的高跟鞋里放...

第1章

我妈是那种别人打她左脸,她还会把右脸伸过去的圣母。

既然她立不起来,那就只能我这个女儿来当恶人了。

我从小就对外营造出一种天生坏种的疯批人设。

谁敢靠近我爸,我就敢在谁的咖啡里加芥末,在谁的高跟鞋里放图钉,甚至在公司年会上直播撒泼打滚。

整个豪门圈都知道,姜家有个惹不起的小魔女,谁当后妈谁倒霉。

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个嫩模为了上位,竟然声称怀了孕,就算被我整死也要进门。

她挺着肚子,一脸挑衅:“小妹妹,以后弟弟生下来,你这脾气可得改改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从书包里掏出我刚给我爸办的巨额意外险保单:

“阿姨,你真勇敢,受益人只写了我一个名字哦。”

“阿姨,你知道吗?我有精神鉴定证书,人不犯法,更何况......制造意外呢?”

“阿姨,你猜爸爸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见他的儿子?”

1.

乔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三个度。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惊恐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我爸,姜正豪。

姜正豪正在喝茶,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但他顾不上擦,只是一脸便秘地看着我。

“姜野,你又发什么疯?那是你乔阿姨,她肚子里怀的是你亲弟弟!”

我漫不经心地把那份保单折成纸飞机,对准姜正豪的脑门哈了一口气,用力掷了过去。

纸飞机精准地戳在他的眉心。

“老姜,你也别得意。你要是敢让这女人进门,我就敢让咱们家明天上社会新闻头条。”

我随手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刀锋折射出的寒光晃得乔楚直缩脖子。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千金不堪继母虐待,深夜怒火焚烧亿万豪宅,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共赴黄泉。”

我笑得眉眼弯弯,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姜正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反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他想掀桌子,但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刀,又硬生生忍住了。

毕竟,我是真敢捅。

五岁那年,有个想上位的秘书在幼儿园门口堵我,想用糖收买我。

我转头就报了警,说有人贩子拐卖儿童,还顺手用铅笔扎穿了她的手掌。

十三岁那年,姜正豪带回来的小白花试图给我妈立规矩。

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刚烧开的一壶热油泼在了小白花最引以为傲的真丝地毯上,离她的脚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在姜家,我姜野的名字,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我妈阮绵这时候才端着刚切好的果盘从厨房出来。

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温柔地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甚至还给乔楚递了一块好的哈密瓜。

“乔小姐,吃水果。小野这孩子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我翻了个白眼。

真的,有时候我都想晃晃我妈的脑子,听听里面是不是大海的声音。

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你还给人家递纸?

乔楚见我妈这副软柿子模样,眼里的惊恐瞬间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轻蔑。

她没接哈密瓜,而是掩着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哎呀,这瓜味道怎么这么冲?阮姐,我现在可是双身子,闻不得这些劣质水果的味道。”

阮绵尴尬地缩回手:“这是正豪刚让人空运过来的静冈蜜瓜......”

“那肯定是放坏了。”

乔楚娇滴滴地靠在姜正豪肩膀上。

“正豪,宝宝说他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馆的燕窝粥,不想吃这种烂水果。”

姜正豪立刻换上一副慈父面孔,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好好好,想吃什么都行,我这就让人去买。”

说完,他厌恶地瞪了我妈一眼。

“还不快把这些烂东西撤下去?没眼力见的东西,难怪生不出儿子。”

阮绵低着头,一声不吭就要端走果盘。

“啪!”

我手里的水果刀重重地在哈密瓜上,入木三分,连带着下面的实木茶几都发出了一声惨叫。

果汁飞溅,崩了乔楚一脸。

“啊!”乔楚尖叫着跳起来。

我拔出刀,慢条斯理地起那一块哈密瓜,递到乔楚嘴边。

“烂东西?”

我歪着头,眼神阴郁地盯着她。

“这可是我妈亲手切的。今天这瓜,你吃也得吃,不吃,我就塞进你的鼻孔里。”

2.

乔楚求救似的看向姜正豪。

姜正豪刚要拍案而起,我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幽蓝,在他昂贵的高定窗帘旁晃晃悠悠。

“老姜,你这窗帘易燃吗?”

姜正豪刚站起来一半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脸涨成了猪肝色。

“姜野!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乔楚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正豪:“正豪,你就让她这么欺负我?我肚子里可是姜家唯一的男丁啊!”

我嗤笑一声,刀尖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了乔楚那张满是玻尿酸的嘴唇。

“唯一的男丁?那是还没生下来呢。只要没生下来,那就是一团肉。”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乔阿姨,你说孕妇要是受到极度惊吓,会不会流产啊?”

说完,我猛地把手里的打火机扔向旁边的垃圾桶。

“轰”的一声,垃圾桶里的废纸瞬间燃起一团小火苗。

“啊——!”

乔楚吓得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沙发上。

家里的佣人早就习惯了我的发疯文学,熟练地提着灭火器冲出来,三两下就把火灭了,还顺便把地拖了。

我妈阮绵吓得脸色惨白,冲过来就要去扶乔楚:“乔小姐,你没事吧?小野,你太过分了!”

我一把拉住我妈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

“妈,你能不能长点心?人家都要把你挤走了,你还在这儿散发母性光辉?”

阮绵眼眶红红的:“小野,毕竟是条生命......”

“那是想抢你家产的野种。”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客厅。

姜正豪正手忙脚乱地给乔楚掐人中,一边掐一边骂我。

“姜野,你这个疯子!等乔楚生下儿子,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好啊。”

我耸耸肩,从果盘里叉起一块瓜自己吃了。

“那我就在精神病院里等着,看你是先抱上孙子,还是先去见阎王。”

那天晚上,乔楚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说是动了胎气。

姜正豪连夜跟着去了医院,家里终于清静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

“小野,妈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妈,你知道姜正豪为什么一直没跟你离婚吗?”

阮绵茫然地摇摇头。

“因为他怕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怕把我急了,我真的会拉着他同归于尽。他太爱钱,也太惜命了。”

但我妈不知道的是,姜正豪更怕的是我手里的股份。

爷爷临死前,看透了姜正豪的草包本质,越过他,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直接划到了我名下,并且立下遗嘱:如果我遭遇不测,这些股份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

也就是说,姜正豪想动我,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还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虽然恨我恨得牙痒痒,却始终拿我没办法的本原因。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如果乔楚真的生下儿子,姜正豪就有了新的继承人选择。

到时候,为了给他的宝贝儿子铺路,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这块绊脚石。

所以,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或者说,绝对不能平安地生下来。

3.

乔楚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姜正豪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把乔楚住的那层楼包了下来,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倒。

我也乐得清闲,每天开着我的限量版超跑出去炸街,顺便把姜正豪的副卡刷爆。

我买包,买表,买钻石,心情好了还给家里的佣人每人发个金镯子。

短信提示音每响一次,姜正豪的心就得滴一次血。

半个月后,乔楚出院了。

这次回来,她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穿那些显身材的紧身裙,换上了宽松的孕妇装,脚上也踩着平底鞋。

最重要的是,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挑衅和轻蔑,而是一种带着毒汁的隐忍。

她学会了告状,而且是那种最高级的告状,茶言茶语。

吃饭的时候,她看着桌子上的红烧肉,突然呕一声。

“哎呀,对不起正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肉有点油腻,我看着反胃。阮姐也是,明知道我怀着孕,还做得这么油......”

姜正豪立马把筷子一摔:“阮绵,你想恶心死谁?重新去做!”

我妈刚要起身,我一脚踹在桌子腿上。

震得汤碗里的汤洒了一桌子。

“爱吃不吃,不吃去厕所吃屎,那不油。”

乔楚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掉就掉。

“小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再讨厌我,也不能让弟弟饿着啊。”

“弟弟?”

我冷笑,“还没生出来呢,你就知道是弟弟?怎么,你去做B超的时候,医生告诉你他长了两个把儿?”

“噗——”

旁边盛汤的王妈没忍住笑出了声。

姜正豪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姜野!你怎么说话呢!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吗!”

“我就这样,看不惯你可以把我眼睛挖了。”

我拿起勺子,自顾自地盛了一碗红烧肉,吃得喷香。

“还有,别动不动就让你老婆给你情人做饭。她是姜太太,不是你请的保姆。你要是心疼你那小三,自己下厨去。”

姜正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气撒在我妈身上。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阮绵低着头扒饭,不敢吭声。

乔楚见挑拨不成,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

吃完饭,我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乔楚捧着一杯热牛走了过来。

“小野,阿姨刚刚说话是不太好听,你别介意。喝杯牛消消气吧。”

她笑着把牛递给我。

我没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在里面下毒了?”

乔楚脸色一僵:“你怎么能这么想阿姨呢?这就是普通的牛。”

“是吗?”

我接过杯子,在手里晃了晃。

就在乔楚以为我要喝的时候,我手腕一翻,一杯滚烫的牛尽数泼在了她的脚背上。

“啊——!”

惨叫声再次响彻别墅。

“哎呀,手滑了。”

我毫无诚意地把空杯子扔在地毯上。

“阿姨,你这皮也太嫩了,这就红了?这要是以后生孩子,不得疼死?”

姜正豪闻声赶来,看到乔楚红肿的脚背,彻底爆发了。

他冲过来就要扇我耳光。

我没躲,而是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把脸凑过去。

“打!你打!只要你这一巴掌落下来,我保证明天姜氏集团虐待亲女导致精神失常导致股价暴跌的新闻就会满天飞!”

姜正豪的手僵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钱。

这一巴掌下去,可能真的会打掉他好几个亿。

乔楚见状,捂着脚哭得梨花带雨。

“正豪,算了......小野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没拿稳......”

你看,这才是高段位的绿茶。

以退为进,既显得自己大度,又坐实了我的恶名。

姜正豪心疼地抱住乔楚:“还是你懂事。不像这个逆女,简直就是个讨债鬼!”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姜野,你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我耸耸肩,吹着口哨上楼了。

回到房间,我立刻反锁房门,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客厅的监控画面。

我那个看似不靠谱的老妈,其实在家里每个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头。

这是我教她的。

豪门生活,没点手段怎么行?

画面里,姜正豪正抱着乔楚轻声哄着,乔楚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姜正豪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姜正豪的茶杯里。

我眯起眼睛,放大了画面。

那个瓶子上,没有任何标签。

但凭借我多年看狗血剧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女人,果然没那么简单。

4.

接下来的子,乔楚突然变得老实了。

她不再主动招惹我,也不再使唤我妈,每天安安静静地在房间里养胎,甚至还开始给我妈织围巾。

这反常的举动,让我心中的警铃大作。

果然,没过几天,家里就出事了。

那天周末,我还没起床,就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了。

我披头散发地走下楼,就看到客厅里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旁边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姜正豪一脸焦急地指挥着:“快!一定要保住大人和孩子!”

乔楚躺在担架上,身下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脸色惨白,却死死抓着姜正豪的手,指着我妈哭喊。

“是她......是阮姐给我的燕窝里下了药......正豪,你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阮绵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吓傻了,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燕窝是我看着炖的......”

“够了!”

姜正豪一巴掌甩在我妈脸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阮绵,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平里装得唯唯诺诺,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那一巴掌,把我也打醒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挡在我妈身前,眼神凶狠地盯着姜正豪。

“你敢打她?”

姜正豪正在气头上,指着我骂。

“你还要护着这个毒妇?医生都查出来了,燕窝里有大量的堕胎药!家里除了她,谁还能接触到乔楚的饮食?”

“还有你!”

姜正豪怒火转移,“肯定是你指使的!你们母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想害死我的儿子!”

我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乔楚。

她虽然看起来虚弱,但眼底却闪过快意。

这戏演得,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警察呢?”

我冷冷地问,“既然是投毒,为什么不报警?”

姜正豪眼神闪烁了一下:“家丑不可外扬......”

“屁的家丑!”

我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投毒谋,地点是姜家别墅......对,嫌疑人是我爸的小三,她自己给自己下药,想栽赃陷害原配!”

挂了电话,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姜正豪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疯了?警察来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对我当然有好处。”我冷笑。

“警察来了,才能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药。

既然你说是我妈下的,那就让警察查指纹,查监控,查购买记录!

若是查出来是我妈,我陪她一起坐牢;若是查出来是别人栽赃陷害......”

我盯着乔楚,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就让她把那碗带毒的燕窝,连碗带渣都吞下去!”

乔楚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姜正豪也慌了,想去抢我的手机,被我灵活躲过。

“姜野!你这是要把我们家搞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

“家破人亡?”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从你把这个女人带回来的那天起,这个家就已经亡了。”

警察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个年轻警官,看着这一屋子的豪门狗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在警察的介入下,燕窝被带走化验,家里的佣人也被分开问话。

我把之前的监控视频交给了警察。

虽然那个视频里只能看到乔楚往姜正豪杯子里下药,不能直接证明她这次自己给自己下药,但这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居心不良。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姜正豪坐立难安,不停地给律师打电话。

而我,则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帮我妈处理脸上的伤口。

“疼吗?”我问。

阮绵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野,妈没做......真的没做......”

“我知道。”

我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妈,这次过后,咱们离婚吧。”

阮绵愣住了:“离......离婚?”

“对,离婚。”

我眼神坚定,“带着你的那份财产,离开这个烂泥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如果说以前我还对姜正豪抱有一丝幻想,觉得他至少还顾念点旧情。

那么今天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第2章

5.

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

燕窝里确实含有米非司酮,一种强效堕胎药。

但更有趣的是,警察在乔楚卧室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药瓶,上面有乔楚自己的指纹。

而且,监控显示,在那段时间里,我妈一直在厨房忙活,本没机会单独接触那碗已经炖好的燕窝。

反倒是乔楚自己,曾借口去看火,在厨房待了五分钟。

真相大白。

乔楚本没怀孕!

或者说,她曾经可能怀过,但早就流掉了,或者本就是假孕。

她在给自己下药,制造流产的假象,以此来陷害我妈,顺便博取姜正豪的同情,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招狠啊。

对自己都这么狠,是个狼灭。

当警察把证据甩在姜正豪面前时,他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假的?都是假的?”

姜正豪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

乔楚还在医院里装死,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揭穿了。

警察把她带回来指认现场的时候,她还想扑进姜正豪怀里哭诉。

“正豪,我好痛......我们的孩子......”

“啪!”

这次,轮到姜正豪动手了。

他一巴掌把乔楚扇翻在地,比打我妈那次还要狠十倍。

“贱人!你敢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姜正豪像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去对着乔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供你吃供你喝,给你买车买房,你竟然敢拿假肚子来糊弄我!还想害死阮绵!你这个毒妇!”

乔楚被打得尖叫连连,顾不上装虚弱了,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正豪,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警察本来想拦,被我挡住了。

“警察叔叔,这是家务事,咱们先看看戏。”

我笑眯眯地说,“等打完了,你们再抓人也不迟。”

年轻警官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动。

毕竟,这种豪门恩怨,他们也见多了,只要不出人命,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姜正豪打累了,乔楚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

她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却不敢再说话。

我知道,她在恨我。

恨我毁了她的豪门梦。

但我不在乎。

如果眼神能人,我早就在姜正豪的眼神里死了一万次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乔楚被警察带走收场。

涉嫌诬告陷害,够她喝一壶的。

姜正豪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狼藉,一言不发。

我妈阮绵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眼里满是失望和决绝。

“正豪,我们离婚吧。”

这是我妈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提出离婚。

姜正豪猛地抬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离婚?阮绵,你这个时候跟我提离婚?你是想看我笑话吗?”

“是你自己把自己变成了笑话。”

我妈平静地说,“这么多年,我为了小野,为了这个家,一直忍气吞声。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你就会回心转意。但我错了,你的心早就烂透了。”

“你......”

姜正豪气结,“离婚?你想得美!你离了婚能什么?你能养活自己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走上前,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桌子上。

“妈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十个小白脸。毕竟,她要分走你一半的身家。”

6.

姜正豪看到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半身家?你们怎么不去抢!”

他跳起来指着我骂,“姜野,这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联合外人来算计你老子!”

“这叫合法权益。”

我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妈陪你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现在你发财了,想踹了糟糠之妻找小三,法律都不答应。”

“而且,”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最近那个大的资金链,好像不太稳吧?”

姜正豪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因为那个的最大方,是我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舅舅介绍的。

我舅舅,阮绵的亲哥哥,虽然早年和我妈闹翻了去了国外,但实际上一直暗中关注着我们。

只要我一个电话,那个立马就会停摆。

“签了吧,老姜。”

我循循善诱,“签了字,我或许还能帮你在舅舅面前美言几句,保住你的公司。不然......”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姜正豪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决绝的阮绵,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看到我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乔楚虽然进去了,但她的那个假肚子事件,让我起了疑心。

那个药瓶上的指纹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是故意留下的。

而且,乔楚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真的会为了陷害我妈,不惜自残吗?

即使是假孕,那也是她唯一的筹码。

没了这个筹码,她拿什么跟姜正豪谈条件?

除非,她还有别的目的。

或者说,还有别的同伙。

我想起了监控视频里,她往姜正豪杯子里倒药粉的画面。

那个药粉,到底是什么?

我拿着视频截图,找了个靠谱的去查。

三天后,侦探给了我一份报告。

看着报告上的内容,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那是一种慢性精神类毒药。

长期服用,会导致人神智不清,记忆力衰退,甚至出现幻觉,最终被判定为精神病。

乔楚想什么?

把姜正豪弄成精神病,然后呢?

然后她作为合法妻子或者作为姜家唯一男丁的母亲,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姜正豪的所有财产!

好狠毒的算盘!

但现在乔楚进去了,这个计划看似破产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乔楚只是个棋子呢?

如果那个给她提供毒药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呢?

7.

姜正豪虽然签了离婚协议,但还在财产分割上各种拖延。

他甚至找各种理由不搬出去,死皮赖脸地赖在别墅里。

“这房子是我的心血,我死都不搬!”

我懒得理他,直接叫来了搬家公司,把他的东西全打包扔到了院子里。

“不搬?行啊,那你就在院子里搭帐篷住吧。”

姜正豪气得在院子里跳脚大骂,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我站在二楼阳台上,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

突然,我看到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姜正豪的私人律师,王律。

他站在那里,眼神阴鸷地盯着姜正豪,嘴角挂着冷笑。

王律?

他不是姜正豪最信任的心腹吗?

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心中一动,立刻给侦探发了条信息:查一下王律。

与此同时,姜正豪似乎也看到了王律,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扑过去。

“老王!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这个逆女要赶我出门!”

王律扶住姜正豪,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姜总,别急,咱们慢慢商量。法律上虽然判了离婚,但这房子的归属权还没完全定下来呢,咱们还有作空间。”

姜正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对对对!还是老王你有办法!快,进屋说!”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走进屋的背影,我眯起了眼睛。

作空间?

我看是掘墓空间吧。

晚上,我故意没锁房门,留了一条缝。

果然,半夜时分,我听到楼下传来了动静。

我蹑手蹑脚地走下楼,躲在楼梯拐角处。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姜正豪和王律的争吵声。

“什么?要把公司的一半股份转让给你?老王,你疯了吧?”姜正豪的声音听起来很震惊。

“姜总,这不是转让,是代持。”

王律的声音阴恻恻的。

“现在阮绵要分走你一半财产,公司资金链又断了,只有把股份转到我名下,才能避开财产分割,保住公司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公司被那个女人抢走吗?”

姜正豪犹豫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咬了咬牙。

“行!但我有个条件,等风头过了,你要立刻把股份还给我!”

“当然,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不信我?”

“签吧。”

我听到纸笔摩擦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慢着!”

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姜正豪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姜野?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装什么鬼!”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所谓的代持协议看了一眼。

这哪里是代持协议,分明就是一份无偿赠予协议!

而且上面还附加了极其苛刻的条款,一旦签字,姜正豪就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甚至连底裤都不剩。

“老姜,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被驴踢了?”

我把协议摔在姜正豪脸上,“这种卖身契你也敢签?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王律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

他扶了扶眼镜,露出一抹狞笑。

“大小姐,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向我近。

姜正豪吓傻了:“老王,你什么?她是我女儿!”

“你女儿?”

王律冷笑,“姜正豪,你以为我这些年给你当牛做马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一天!只要你签了字,死了,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至于你这个疯女儿......呵呵,精神病发作父弑母,然后自,这个剧本怎么样?”

我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剧本不错。可惜,演员找错了。”

8.

王律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手。

“啪啪!”

下一秒,书房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破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跳了进来。

紧接着,书房的门也被踹开,又涌进来四个保镖。

这六个彪形大汉,把王律围得水泄不通。

“忘了告诉你,我有被害妄想症。”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所以我给自己雇了一个连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王律的脸瞬间白了。

他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

我捡起那把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

“王大律师,你跟乔楚那点破事,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侦探发来的资料显示,王律和乔楚早就认识,两人还是大学同学,甚至有过一段情。

乔楚之所以能精准地找到姜正豪,并成功上位,全都是王律在背后一手策划的。

那个让姜正豪精神失常的药,也是王律提供的。

他们的计划本来很完美:先让乔楚进门,生下孩子,然后毒疯姜正豪,王律再利用职务之便转移资产,最后两人双宿双飞,独吞姜家百亿家产。

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我这个变数。

我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批。

我一脚把王律踹翻在地,踩着他的口。

“说吧,你想选那种死法?是被我的保镖打成肉泥,还是让我用这把刀在你身上开几个洞?”

王律吓得屁滚尿流:“大小姐饶命!我错了!都是乔楚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

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听到了他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你去跟鬼解释吧。”

姜正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和最宠爱的情人,竟然联手想要他的命和钱。

而救了他一命的,竟然是他最讨厌的疯女儿。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9.

王律被送进了警局,跟他的老相好乔楚团聚了。

这次,证据确凿。

诈骗、投毒、谋未遂......够他们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姜正豪经此一役,彻底垮了。

不仅是身体垮了,精神也垮了。

他中风了。

躺在病床上,嘴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只会流口水。

医生说,这是长期精神紧张加上急火攻心导致的,再加上之前摄入的那些慢性毒药,虽然剂量不大,但也损伤了神经。

这就是吧。

我和我妈去医院看他。

阮绵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姜正豪,眼神复杂,但早已没了当初的爱意和软弱。

“正豪,这是你要的苹果。”

阮绵削好一个苹果,切成小块,喂到姜正豪嘴边。

姜正豪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知道,他想说的是对不起。

可惜,晚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出了病房,我问我妈:“妈,你还恨他吗?”

阮绵看着窗外的阳光,释然一笑:“不恨了。跟一个废人有什么好恨的?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子。”

我点点头,挽住她的胳膊:“走,带你去环球旅行,咱们去看不一样的风景。”

10.

姜正豪名下的股份和资产,大部分都落到了我手里。

毕竟,他是过错方,而且现在又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妈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但我并没有把他赶尽绝。

我给他找了最好的疗养院,请了最好的护工,让他能在那里安度晚年。

当然,我也没忘记我的承诺。

每年的忌......哦不,是生,我都会带着我妈去看他,顺便给他讲讲我们又去了哪里玩,买了什么新包,认识了什么帅哥。

每次听到这些,姜正豪的情绪都会很激动,监测仪器叫个不停。

医生说,这有利于他的脑神经,防止老年痴呆。

你看,我多孝顺。

至于乔楚和王律,听说他们在牢里过得并不好。

尤其是乔楚,因为长得漂亮又爱惹事,在里面没少被大姐头教育。

而王律,因为曾经是律师,懂得多,经常被人着写诉状,写不出来就挨打。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故事的最后,我和我妈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晒太阳。

我妈戴着墨镜,穿着比基尼,手里端着鸡尾酒,看着不远处跟她搭讪的小鲜肉,笑得花枝乱颤。

“小野,你看那个帅哥怎么样?像不像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明星?”

我看了一眼那个八块腹肌的小狗,撇撇嘴。

“太嫩了,没劲。妈,你要是喜欢就收了吧,反正咱们有钱。”

阮绵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死丫头,拿你妈开涮是吧?”

我哈哈大笑,从躺椅上跳起来,冲向蔚蓝的大海。

海风吹在脸上,自由的味道。

这才是生活啊。

至于什么豪门恩怨,什么渣爹后妈,统统见鬼去吧!

我姜野,这辈子只做自己,谁也别想给我气受。

若有来生......

算了,这辈子还没活够呢,想什么来生。

我转过身,对着大海大喊一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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