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空,爱恨成殇

昨日已空,爱恨成殇

作者:紫小点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看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紫小点写的《昨日已空,爱恨成殇》,男女主人公是许谚苏安安。1取保候审这天,我无意间刷到一个帖子。“新的一年,你最爽的事是什么?”一个匿名回答热度最高:“我好兄弟要帮他醉驾逃逸的老婆顶罪,可那晚其实是我开的车。”“就连他老婆的一血,都是我拿下的。”“一个连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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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保候审这天,我无意间刷到一个帖子。

“新的一年,你最爽的事是什么?”

一个匿名回答热度最高:

“我好兄弟要帮他醉驾逃逸的老婆顶罪,可那晚其实是我开的车。”

“就连他老婆的一血,都是我拿下的。”

“一个连手都不愿意给他牵的女人,却肯为了我吃药打胎六次”

见评论区质疑和骂声一片。

那人却更加得意:

“他生来就是豪门阔少,我却从小吃尽苦头,连上大学都是靠贷款。”

“我不甘心,所以我必须夺走他的一切!”

紧接着,他又附上一张照片,是张孕检单:

“说个更好笑的,他自以为的亲骨肉也是我的种。”

“只可惜他这回要牢底坐穿,而他的婚姻、事业和家庭,从今以后都归我了。”

看着这些内容,我深吸了一口气。

不紧不慢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我要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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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辩护律师交代完,我挂断了电话。

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我十多年交情的好兄弟许谚,居然一直把我视作眼中钉。

“随你们怎么骂,反正他连认罪书都签了,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等他进监狱那天,我还要在他别墅的大床上再庆祝庆祝。”

评论区骂的越凶,许谚就越是兴奋得意。

还故意发了张图出来。

我瞪眼一看,里面竟是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她背对着镜头。

腰肢细嫩,脖颈上的痕迹若隐若现。

“嘿嘿,我兄弟结婚那天,这小妖精非缠着我要,明明自己老公就在旁边睡呢。”

“待会儿我就把更精彩的发出来,保证你们大饱眼福!”

看着这肉香四溢的画面,评论区砰的炸了锅:

“哎哟,这娘们身材真够极品啊。”

“既然他老公都要进去了,不如你就多分享点福利给兄弟伙们,我们保证不举报。”

见评论区转了风向,许谚也不掖着。

趁热打铁又发了几张。

虽然打了码,可我还是一眼认出。

那女人小腹的纹身,正是我老婆苏安安。

新婚那晚,我喝的伶仃大醉。

昏睡中隐约听见些声音,没想到就是她和许谚那时发出来的。

苏安安曾经说过,她是个传统保守的女人。

初夜只会留给我这个丈夫。

结果她不单是许谚口中的破鞋,就连结个婚都按耐不住。

让别的男人上下其手,还乐在其中!

我一个没忍住,跪在地上呕颤抖。

好久才从这阵恶心中缓过神。

这时,律师也给我回了电话:

“顾总,二审开庭我们必须拿到关键证据,否则翻案的希望实在渺茫啊。”

听完律师所说的话,我不由笑出了声。

出事那晚,她哭着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虽然删了通话录音,可当时手机开着外放。

办公室的监控从头到尾都录着。

我立刻给助理发去消息,让他调取了所有内容。

整合成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随后就给苏安安打去电话。

想亲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还能撒出什么样的谎。

电话接通后,我正要开口。

那头竟传出阵阵声响。

我一惊,但还是压着火气问道:

“安安,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叫这的么大声嘛?”

苏安安顺了口气,才慢悠悠回道:

“老公,你被收押了这么多天,一直没个音讯,我就是接到你的电话一时太激动了。”

“刚对了,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你是主动投案自首,法院应该会轻判的对不对?”

2

我本想直接戳破她,可转念一想。

若是现在提及自己要翻供的打算。

这对狗男女指不定会另谋打算,一股脑把脏水全泼给我。

眼下,还不能打草惊蛇。

我脑子一转,故意挤着嗓子哽咽:

“一审结果下来了,是。”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苏安安再次叫出了声:

“老公,是我对不起你!”

“要不是我怀了孕,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帮我顶罪的,我宁可死的是自己..”

她居然就这么默认了结果,连一丝为我争取的念头也没表露。

我强忍着恨意,咬着牙笑道:

“老婆,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我这些牺牲也是值得的。”

我刻意隐瞒了自己取保候审的事。

挂断电话便火速往家里赶去。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傻眼。

苏安安只披着条浴巾就躺在沙发上。

而我那个情深义重的好兄弟许谚。

此刻就在一旁。

见我突然回了家,苏安安也瞬间面色铁青。

着急忙慌遮住半露的肩口: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说话,冷冷看着这对被捉了现行的狗男女。

可我还是低谷了他们厚颜的程度。

许谚脑子转的飞快,赶紧解释:

“顾屿,安安她最近为了你的事劳神伤心,身子一直不太舒服。”

“所以我才过来帮她按摩放松一下,你千万别误会。”

我撇了眼苏安安后背的抓痕,忍不住笑了。

“许谚,你会的还真不少,真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老婆了。”

这下我也明白了。

怪不得之前电话里,苏安安说个话都直喘气。

我不由想起,婚后这些年,苏安安对夫妻之事总是百般推拒。

要么说累,要么说没心情。

即便如了我的意,也跟个玩偶似的一声不吭。

那时我还傻乎乎以为她只是害羞,是矜持。

原来她是早就被许谚给喂饱了。

等俩人穿好衣服,苏安安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许谚也红着眼眶走了上来,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

“顾屿,一想到我们兄弟俩马上要阴阳两隔,我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

这精湛的演技,也怪不得我之前从未察觉。

“你放心,你爸妈以后就是我爸妈,我替你养老送终,安安和孩子,我也会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

看破了许谚的虚伪,我心中冷笑,却挤出感动的神色:

“好兄弟,有你这几句话,我死也瞑目了。”

等许谚离开后。

我刚关上门,苏安安就扑进我怀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嘴上呢喃着不舍的话。

哭了半晌,苏安安突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

“老公,让我最后满足你一次,好不好?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

“以后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我一愣,心里警铃大作。

以她如今与许谚的勾当,怎么可能真心想跟我温存。

但我没有表露,只是眼神黯淡点了点头。

趁苏安安进了浴室,我立刻掏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帖子。

果然,许谚又更新了。

可这次却是一条直播链接。

我顺势点了进去,下一秒就被标题惊的愣住:

【重磅福利:犯的临终关怀!】

下面的评论已经是一片狂欢。

我瞳孔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怪不得苏安安今天一反常态,主动投怀送抱。

原来是把我当成取乐的玩物。

把我的痛苦和屈辱当成他们博取眼球的戏码,甚至还要直播出去。

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苏安安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穿扮,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3

苏安安竟然穿上了我们结婚那天的婚纱。

她的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红晕。

眼神迷离,竟真有了几分新娘子的娇媚。

可这娇媚此刻在我眼里,比毒蛇的芯子还要恶毒。

她走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老公,我们结婚那晚你喝多了,说好要开心一晚上的,结果你就那么睡了。”

“不如现在把遗憾补上,好不好?”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推开她。

低头瞥了眼手机。

此刻,许谚的直播正在倒计时中。

贴子里他依旧活跃:

“我以前就爱让他老婆穿着婚纱玩,感觉特别带劲。”

“上次结束,这件婚纱到今天还没洗呢。”

下面的评论区瞬间被点燃:

“,那这婚纱岂不是都腌入味了”

“脏是脏了点,不过这女的的身材是真绝,要换我,做鬼也风流了!”

可这时,评论区却有人问了一嘴:

“你们毕竟是十多年的兄弟了,做到这一步真的至于吗?”

许谚回复的很快,字里行间透着积压已久的怨毒:

“什么狗屁兄弟,他从来都是自己不要的就打发给我,嘴上好心,实际就是拿我当垃圾桶。”

“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也要把我玩剩的赏给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看着这些文字,我的心脏阵阵抽痛。

大学时,我知道许谚家里困难,学费都靠贷款。

为了照顾他,我隔三差五就带他吃去好吃好喝。

衣服、鞋子,也是故意装作买错尺码,找借口送给他。

后来毕业,我爸公司招人,我力排众议把他这个专业不对口的人塞进去。

从底层一路提携。

我从来不奢求他感激,却也没想过多年的兄弟情。

居然是活脱脱一出“农夫与蛇”。

此话一出,评论区的人也有些替我打抱不平了:

“他马上都要吃枪子了,你何必还要这样羞辱他呢?”

这条评论下,许谚的回复却更让我心底发寒:

“这才哪到哪?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把我的人生践踏得粉碎,踩进了泥泞里。

难道他还有比这更丧心病狂的计划吗?

我知道,卧室里早就被许谚装上了摄像头。

为了不露出破绽,我强压着恶心配合着苏安安亲热。

中途,我借口要去拿工具。

转头却溜到了的配电室,拉下总闸。

一声轻响,整个房子瞬间陷入黑暗。

卧室里传来苏安安短促的惊叫:

“啊!怎么停电了?”

我同样装作疑惑,摸黑走回卧室门口。

没了电,直播中断。

这场戏自然也就没了演下去的必要。

这一夜,看似波澜不惊过去了。

我却几乎彻夜未眠,脑子里反复想着许谚究竟还盘算了什么事。

4

天亮后,我借口要回公司打点最后的事。

早早出了门。

实则是去和律师商议接下来的翻案策略。

半路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助理打来的。

接通后,那头的声音无比惊慌:

“顾总,大事不好了,您快看看新闻!”

我心里一沉,立刻点开他发来的新闻链接。

下一秒就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此刻,各大媒体和报社都在争相报道同一件重磅消息:

半小时前,我的社交体账号突然发布了一条动态。

文字嚣张至极:

“我家里有的是钱,不过是撞死几个人而已,大不了多赔点,这些贱民不就是想要钱吗?”

“呵,老子现在取保候审,该吃吃该喝喝,就算二审结果出来,也不可能去坐牢。”

网上清一色都是对我的唾骂:

“畜生,别以为用钱就能逃脱法律制裁!”

“像这种败类,枪毙八百回都不够,得让他千刀万剐下油锅才能解恨!”

我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白。

这的确是我的账号,但内容绝不是我发的。

这下我终于明白。

许谚不仅要我死,还要我在死前彻底身败名裂。

不多时,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顾总,受害者家属现在闹到公司楼下,保安快拦不住了…老爷他知道这事当场被气得脑溢血发作,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

“夫人她刚才接受了采访,说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要和你断绝关系!”

助理的话勒得我几乎窒息。

但我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不但会被视作诡辩,还会加深所有人对我的憎恨。

眼下我能做的,唯有隐忍。

很快,二审开庭的子到了。

法院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媒体和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当我从车上下来时,人群瞬间沸腾。

“你这个人犯,今天别想逃过制裁!”

“法律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你必须付出代价。”

“败类,赶紧去死吧!”

咒骂声如同水般涌来。

我全程低着头,在法警的护卫下沉默走向法庭。

俨然一副已经认命的狼狈模样。

走进法庭内,我才注意到,苏安安和许谚竟也坐在了陪审席上。

本该是庄严肃穆的场合,她却打扮的花枝招展。

一旁的许谚强压嘴角,似乎生怕自己会笑出来。

面对一项项指控,我表现的甚是配合。

和先前网上嚣张的样子天差地别。

我的认罪态度,似乎让一切都失去了悬念。

受害者家属发出压抑的啜泣,陪审人员也露出快意的神情。

到了最后环节。

法官看向我:

“被告人顾屿,你还有什么要向法庭陈述的吗?”

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

最后,落在了苏安安和许谚身上。

我淡然开了口:

“法官,各位陪审员,之前签署的认罪书,的确是我亲笔所签。”

“对于之前承认的所有指控,在之前的庭审中,我也都没有否认。”

我顿了顿,在所有人以为我已经放弃辩驳时。

下一秒,忽然抬高了音量:

“但是!”

这一个转折,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不紧不慢呈上一枚u盘。

法官与合议庭成员低声商议,最终点了头。

准许当庭播放。

许谚如遭雷击,身子一软从座位摔下。

一旁的苏安安血色全无,死死盯着屏幕,仿佛看到了什么骇人的景象。

2

5

大屏幕上,播放着那辆肇事车的行车记录仪画面。

画面中,驾驶座上的人不是我,而是许谚。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竟然握着一个酒瓶。

不时灌上一口。

车速极快,仪表盘指针不断右摆,最终飙到了一百二十码!

一旁,苏安安的声音带着惊慌:

“许谚,你这开的也太快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许谚带着醉意的狂笑传来:

“怕什么,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鬼都没有,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吗?”

他说着,一脸坏笑伸手按在了苏安安的头上。

随着苏安安身子渐渐弯下,许谚也露出享受的表情。

可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和碎裂声。

画面剧烈摇晃、翻转,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和滋滋的电流杂音。

“啊——!”

法庭内,惊叫声此起彼伏。

原告席上的受害者家属猛地站起,死死盯着屏幕。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陪审团成员们脸色骤变,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各位,这才是案发当晚的真实情况!”

“正是因为许谚醉酒加上危险驾驶,才酿成了惨剧,导致多人死亡。”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苏安安的尖叫几乎刺破屋顶,她像疯了一样瞪着屏幕,又指向我:

“不!这都是你伪造的,视频不是真的,我和许谚本就没做过这种事!”

“顾屿...是你!明明是你开车撞了人,现在却想诬赖到我们身上,你怎么这么卑鄙?”

许谚也从瘫软中挣扎起来,脸色铁青。

却强作镇定大声辩驳:

“法官大人,他一审的时候已经认罪了,现在眼看要被判,知道怕了,所以才伪造这种视频来栽赃陷害我!”

他转向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顾屿!我可是拿你当兄弟,你自己犯的事为什么要赖到我头上?”

闻言,我冷笑一声:

“许谚,你也配说这种话?”

“你说视频是伪造的,好!那我今天就让你在无话可说。”

我不再理会他,直接示意律师,再次呈上新的证据。

接着,大屏幕上就放出了我办公室利的监控内容。

画面中我坐在办公桌前,正和苏安安通着视频电话。

那一头,苏安安额头带着血污,瑟瑟发抖哭个不停:

“老公,我不小心开车撞死了好多人,怎么办...求你帮帮我!”

“我现在怀孕了,我不能去坐牢啊...”

监控上的时间戳,与案发时间完全吻合。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复原过的聊天记录。

铁证如山。

所有人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许谚和苏安安。

这才意识到,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替罪羊。

而他们才是十恶不赦的犯罪嫌疑人。

“太可恶了,那条路限速才五十码,你们居然敢开到一百多?!”

“这对狗男女,开个车都这么不老实,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法官,我们要求重申,决不能放过真正有罪的人。”

6

面向恍然大悟的受害者家属。

我缓缓起身,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之前是我愚蠢,为了保住自己的老婆孩子,才想着出来顶罪。”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肚子怀的竟是许谚的种,而且...她还早就和我的好兄弟搞到了一起!”

法庭彻底炸开了锅!

许谚冷汗如瀑,眼看自己和苏安安的丑事被揭穿。

他自知没法抵赖,只能强行狡辩:

“顾屿,你听我说...我和安安只是个意外,当时我俩只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

“就算我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这样积虑报复我啊,还故意拿出这些伪证!”

一旁的苏安安也赶忙附和:

“是啊,你自己犯的罪怎么能推到别人头上?”

“比起我和许谚这点小错,你这种人栽赃的行为更,法不容情,我虽然是你老婆,但我也要求法院严惩你,还受害者公道!”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将水搅浑反咬一口。

看着他俩的表演,我始终平静。

甚至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公道?好啊,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要公道,那不妨再看看这个。”

我取出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设备。

在许谚和苏安安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我精心准备的ppt。

全都是许谚在那条帖子里发布的内容。

我一页页翻过。

在场无不是倒吸凉气的声响。

“不…这不是我发的,都是顾屿在污蔑我!”

许谚声嘶力竭,但声音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接着平静开口:

“为了避免某些人抵赖,我提前委托了专业人士进行了调查,虽然发帖人使用了匿名账户,但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的IP地址,定位正是许谚家里。”

我切换页面,显示出一份详细的登录志分析报告:

“前些天,我的社交账号曾发布过一条引发公愤的内容,而当时账号的登录IP地址,同样指向许谚的住所。”

“证据表明,我的账号被盗用,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抹黑我,激化矛盾,并试图影响司法公正!”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先前还试图反咬一口的许谚,此刻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法官与合议庭紧急商议后,当庭宣布本案将延期再审。

并对重大嫌疑人对涉案嫌疑人许谚、苏安安采取拘留调查。

见法警上前要带走自己。

苏安安瘫坐在地,扯着嗓子哭嚎:

“不,不要抓我...我是被冤枉的,都是许谚的,是他醉酒飙车撞死了人,我是无辜的!”

“你们要抓就抓他,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挣脱了法警的控制。

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涕泪横流:

“老公,都是许谚威胁我的,他说要是我帮他解决好这件事,我和他都得进监狱。”

“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老公..你快帮我说说话啊,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她的哭喊哀求得情真意切。

可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下一秒,受害者家属们一拥而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害死了那么多人,还好意思在这儿求情。”

“打死他们,这种败类就该下!”

一时间,法庭陷入混乱。

许谚被打得抱头蜷缩,惨叫连连。

苏安安的哭求变成了哀嚎,精心打扮的头发被扯乱,脸上身上很快挂了彩。

若不是法警极力控制住场面,他俩估计会被活活打死。

苏安安脸上带着血污和泪痕,再次用绝望哀求的眼神望向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我的我冷漠。

我取下婚戒,当着苏安安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不再关心这一切,大步离开了法院。

这段婚姻,早该画上句号了。

7

后续判决很快下来。

许谚因为危险驾驶致多人死亡、肇事逃逸,加上造谣抹黑等多项罪名。

数罪并罚,最终被判处。

虽然苟且保住了一条命,但余生都将在牢狱中度过。

苏安安则因包庇、作伪证、协同策划顶罪,被判处三年。

尘埃落定后,我去医院看望我爸。

经过精心治疗和调养,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见到我来,爸妈脸上都写满了愧疚。

“儿子,当时我们也是气糊涂了,被那些新闻和舆论冲昏了头…”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

我爸靠在病床上,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是爸不好,不但没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还说了那些话…儿子,你能原谅爸吗?”

看着他们憔悴又自责的样子,我心头酸涩。

但面上只是平静笑了笑:

“爸、妈,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的,你们好好养身体最重要。”

虽然我嘴上说着没事,但心里终究是留下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有些东西,注定无法完全回到从前。

之后的子里,我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公司经过短暂动荡,在我重新掌舵后稳定下来。

网上的舆论也彻底翻篇,曾经铺天盖地的谩骂被新的热点取代。

我的名字偶尔被提起,也多是作为一场离奇冤案的主角,供人唏嘘。

子就这样,看似平静过去了三年。

这天,我正像往常一样在公司处理文件。

助理突然神色紧张,敲门走了进来。

“顾总,那个…苏小姐她出狱了,现在就在公司楼下大厅,情绪很激动,吵着非要见您。”

“她说什么...要是见不到您,就要死在公司门口。”

我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不见,让保安请她离开,必要时报警处理。”

闻言,助理却面色为难:

“顾总,她闹得动静不小,引来不少人围观了。”

“万一真出个好歹,怕是会对咱们公司造成影响啊。”

我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

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起了身。

不是心软,而是不想让她继续在公司门口撒泼,闹得更难堪。

我刚走出电梯间,就看到大厅外围满了人。

而苏安安就站在人群中间,穿着廉价的衣衫。

头发枯黄、面容憔悴苍白。

仿佛老了十岁。

和三年前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

一看见我,苏安安黯淡的眼神里瞬间迸发出出光彩。

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踉跄着朝我跑了过来。

“顾屿,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伸手试图抓我的衣袖。

可我后退一步,直接避开她的触碰,眼里满是嫌弃。

苏安安扑了个空,却毫不在意。

就势在我面前站定,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顾屿,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我在里面这三年,每一天都在反省,每一夜都在后悔!”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初是猪油蒙了心,被许谚那个畜生骗了,为了他那点虚情假意,背叛了你,伤害了你…是我糊涂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脸上布满泪痕,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可我发誓,我现在是真心悔过了!顾屿,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求求你,看在过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哪怕是让我留在你身边当个佣人,只要让我赎罪,我什么都愿意,我只想弥补你…”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看向苏安安的眼神有同情,也有鄙夷。

更多只是想看个好戏。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甚至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苏安安,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8

苏安安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看着我。

我向前一步,近她,目光锐利如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因为你的事觉得丢人,早就跟你断了关系。”

“你出狱后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以前的朋友也没人肯搭理你,如今你走投无路了,这才想起我这个前夫,想回来摇尾乞怜,找个落脚的地方,是不是?”

苏安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的,顾屿,我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找你的。”

我打断她,冷笑更甚:

“你若真有半分悔意,就该知道,你本没资格站在我面前,更没脸来求我原谅!”

“你该做的,是离我的生活远远的,为你自己做过的孽默默忏悔一辈子!”

苏安安像是被戳中了似的,声音陡然尖利:

“顾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好歹也是多年夫妻,难道你就一点情分也不顾了吗,你就这么绝情?!”

这一瞬,我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

“苏安安,你还有脸跟我提情分?”

“当初你帮着许谚设计陷害我,骗我帮你顶下人的重罪时,你可曾顾念过一丝夫妻情分?”

“在我认罪后,你迫不及待和他厮混,还一起在网上肆意羞辱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情分?”

“你怀着他的种,却骗我说是我的孩子,把我当成彻头彻尾的傻子耍弄时,你的情分又在哪里?”

我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苏安安被我得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如果我当初真的蠢到底,替你背了黑锅,被判处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像你这种自私恶毒到骨子里的人,恐怕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吧?只会忙着和许谚那个畜生一块儿庆祝,再瓜分我的财产!”

我嗤笑一声,充满不屑:

“苏安安,你的演技,比起三年前,可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如鬼的脸色。

转身对赶过来的保安挥了挥手:

“把她带走,如果她再在公司附近出现,或者有任何过激行为,直接报警处理。”

“是,顾总!”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发懵的苏安安。

“不,顾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真知道到错了,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原谅我!”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哭喊。

拼了命挣扎,鞋子都蹬掉了一只。

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可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了电梯。

走到电梯口,我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极致的话:

“你想死,那就死远点。”

“别脏了我的地方。”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苏安安绝望的嘶嚎和所有纷扰隔绝在外。

而镜面上,也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有些错,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有些人,只配在泥泞中。

腐烂余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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