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洗白直播撕我伤疤,我让他身败名裂

他为白月光洗白直播撕我伤疤,我让他身败名裂

作者:小汤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热门网络作者小汤圆的新书他为白月光洗白直播撕我伤疤,我让他身败名裂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周慕深林辞柔。第1章 1未婚夫为了帮主动潜规则的白月光挽回声誉,邀请她上了自己的访谈节目。甚至还为了替她转移焦点,将我小时候被继父欺辱的事情说了出来。我作为手语主持人,亲手将自己童年最痛苦的记忆翻译给全世界。而他则...

第1章 1

未婚夫为了帮主动潜规则的白月光挽回声誉,

邀请她上了自己的访谈节目。

甚至还为了替她转移焦点,

将我小时候被继父欺辱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作为手语主持人,

亲手将自己童年最痛苦的记忆翻译给全世界。

而他则温柔地替他的白月光擦泪,

“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任何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

“请大家善待每一个知错就改的人。”

当最后一个手语动作结束,

我摘下耳麦,在导播惊恐的眼神中走上舞台。

“周主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1

导播想把画面切走,却被我牢牢按住手腕。

“如果你们不想明天收到法院传票的话,就把一切都播出去。”

直播信号灯刺眼地亮着,周慕深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冻结。

“你怎么会在......”

在我的眼神警告下,导播间里,无人敢动。

“周主持,我是本次访谈记者的手语翻译。”

“刚刚我在节目中,听到你详细讲述了一个女孩童年被侵害的往事。”

说到“侵害”二字的时候,我声音发颤,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周慕深试图用力反握住我的手,压低了声音。

“别在这里闹,有什么我们回去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直播!”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周主持,你未经允许,凭什么擅自将她最痛苦的隐私公之于众?”

“并且代表她,原谅了那个毁掉她童年的恶魔?”

周慕深脸色微变:“我们......是为了呼吁社会关注......”

台下死寂。

他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我盯着他骤变的脸色,忽然想起那个冬夜。

十六岁,从警局出来时我浑身发抖。

他穿过人群走向我,脱下大衣裹住我冰冷的肩膀。

“别怕,”

他握紧我的手,眼神坚定的对着我说,“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那时他的温度,是我唯一的光。

可现在他却成了吞噬一切的深渊。

林辞柔声话:“这位小姐,慕深是出于善意......”

“善意?”

我嗤笑出声,刺目的直播灯光让我回到了那个午后。

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颈后,粗糙的手死死捂着我的嘴。

我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按在旧沙发上,动弹不得。

继父的声音黏腻又恶心:“别动......乖乖的......”

指甲抠进沙发布料,整个世界只剩下绝望的窒息感。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咬牙将脑海中的画面清除,我双眼猩红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未经当事人同意,公开隐私,替人原谅。这叫善意?”

“周主持,你刚才说,那个女孩应该放过哪个禽兽?”

周慕深喉结滚动,“我们需要向前看,宽恕并不意味着忘记,而是为了受害者能走出阴影......”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想伸手想要触碰我,却被我猛地躲开。

我死死攥住话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林小姐才不是受害者,她是为了名利主动敲响导演的房门!”

“而那个女孩呢?她当时只有十六岁!在一个本该安全的家里,被一个......”

后面的话被哽咽堵住,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指向周慕深。

“你怎么敢把一场肮脏的权色交易,和一个孩子无力反抗的暴行混为一谈!”

“你怎么能用‘知错能改’来粉饰那个禽兽的罪恶!”

“你把她血淋淋的伤口挖出来,只是为了给你身边这个女人的丑闻垫背!”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周慕深脸上。

林辞柔见情势失控,眉头立刻皱起。

“切断!快切断信号!这个女人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她的话不能信!她需要的是医生,不是在这里侮蔑好人!”

台下,一个被收买的记者趁机高声附和。

“空口无凭!你的证据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红不择手段,故意编造的!”

我迎着她羞恼的目光,嗤笑一声。

“我?我是你身旁主持人的未婚妻!”

2

林辞猛地转头看向周慕深,“慕深,她......她说的是真的?”

周慕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

“晚柔,你别听她胡说!她只是一个曾经向我倾诉过痛苦的朋友。”

林辞闻言,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这位‘朋友’,我理解你可能对给予过温暖的人产生依赖甚至......臆想。”

“但请你冷静点,别在直播里发疯。”

台下那些被安排好的记者也跟着起哄:

“一个手语翻译的话怎么能信?有本事拿出实质证据来!”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自导自演想红想疯了!”

无数质疑、嘲讽、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周慕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试图强行将我拖离舞台。

我的挣扎在他的力道下显得徒劳,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穿透现场的嘈杂。

“住手!周先生,请你立刻放开我的当事人!”

人群分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亮出律师证,将我护在他身后。

“沈小姐,抱歉,我来晚了。”

“顾朗。”

我看着他坚实的背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周慕深脸色难看:“顾律师?这是我们的私事,你无权涉!”

顾朗扫过周慕深和脸色发白的林辞柔,

“周先生,你未经授权,在公开直播节目中披露他人童年受侵害经历,已涉嫌严重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权、隐私权。”

“同时,我们已整理并提交了林辞柔女士涉嫌通过不正当竞争手段获取角色的证据线索至相关部门,正式启动法律程序!”这两句有点长上面标黄没看懂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林辞柔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周慕深也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顾朗最后将目光投向刚才叫嚣着要证据的记者,语气斩钉截铁。

“至于你们质疑我的当事人为何如此清楚细节,质疑她的动机?”

“我现在正式告知各位,她不仅仅只是手语翻译!”

“她就是当年‘619案’的受害者,沈听晚本人!

3

台下刚才还叫嚣着要证据的记者们瞠目结舌。

“她就是那个女孩?天啊!”

“周慕深他知道吗?他刚才还在替她‘原谅’!”

“如果他知道,那这算什么?亲手把未婚妻的伤疤撕开给全世界看?”

导播间乱成一团,导演迅速地把直播切走。

可这爆炸性的转折,已然通过传了出去。

林辞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下意识地去抓周慕深的胳膊,“慕深,她说的是真的?”

周慕深强行压下眼中的慌乱,装出震惊又悔恨的模样。

“小晚,他......他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

“你怎么能是那个案件的受害人?我......”

见他到了现在还想狡辩,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周慕深,别演了。”

我轻笑一声,转向顾朗。

“顾律师,你可以带我离开吗?”

他点了点头,很快把我安置在一处安保严密的公寓。

“这里很安全,你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

我点点头,身心俱疲,几乎说不出话。

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可门外却风波不停,那场直播直接冲上了热搜。

周慕深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如同他失控的情绪。

【沈听晚!接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回来!我们可以谈谈!】

【你非要毁了一切吗?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爱你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求你了,接电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从威胁到哀求的语句,我内心一片冰冷,直接将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

直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闯入:

“要是再不澄清,小心梦魇降临。”

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几乎就在同时,门外响起了那个我刻在骨髓里的声音:

“晚晚,开门,爸爸来看看你......”

是继父!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砰!砰!砰!”

砸门声一声重过一声,伴随着他醉醺醺的咒骂。

“臭丫头,敢告我?翅膀硬了?!开门!”

“哐当!” 门锁崩坏的声音如同惊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快速打开录像功能,将摄像头对准门口。

沉重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

“躲?你能躲到哪里去?”

继父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越来越近。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刺目的光线中,继父那张扭曲油腻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狠狠往外拖!

“放开我!救命!”

我绝望地尖叫,周慕深冲了进来!

“住手!放开她!”

他和继父扭打在一起,最终将继父狠狠推开。

“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继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踉跄着快速逃离。

我瘫软在地,却紧紧攥着仍在录像的手机。

周慕深转过身,语带安抚。

“小晚,别怕,没事了,我来了......”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我透过手机屏幕清楚地看到,楼下那个逃跑的身影回头望了一眼。

而周慕深,竟朝那个方向,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手机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个细微的互动。

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与愤怒,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虚弱:

“慕深......谢谢你来得及时......”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神色:“你没事就好。”

“我头好晕,”我扶住额头,声音颤抖,“可能是刚才吓坏了。你能帮我去买点安神的药吗?”

周慕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立刻保存好视频,将这份关键证据加密备份。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4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小晚?药我买回来了,你怎么不开门?”

他敲了许久,我却只静静地坐着。

手机在黑暗中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周慕深的名字。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小晚!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你是睡着了吗?还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听不到我的回应,他语气微变。

“小晚,我知道你还在怨我,但就算你恨我,可辞柔是无辜的!”

“她只是太想抓住那个机会,一时糊涂走了弯路,本质上并不坏......”

“你能不能让你的律师别再找她的麻烦?”

无辜?一时糊涂?

我听着他为林辞柔的辩解,只觉得自己可笑。

对我,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利用我最深的伤疤,甚至不惜找来那个恶魔配合演戏。

而对林辞柔,哪怕她主动潜规则证据确凿,在他口中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一时糊涂。

多么鲜明的区别。

多么可笑的双标。

过去三年,我竟然从未看清,在他心里,我和林辞柔的天平,从来都是如此倾斜。

我竟还曾以为,时间和我能捂热他的心。

真是天大的笑话。

电话那头,周慕深见软的没用,语气骤然阴沉下来。

“沈听晚,你别给脸不要脸!非要我把事做绝是吗?”

“你最好想清楚,我手上可是还有你当年的照片!”

“你想让那些东西,明天就出现在各大头条吗?”

照片?

他竟然......还留了这种东西!

所以他所谓的保护,早就是精心准备的筹码。

为了林辞柔,他撕我伤疤,引狼入室,如今还要用最肮脏的威胁我屈服。

过去三年的温情,现在想来全是笑话。

恨到极点,反倒是坦然。

我轻笑一声,心底格外空明。

威胁只会让我彻底清醒。

“谢谢你提醒我。”

“正好,收集证据时我倒是漏掉了这一项。现在,罪名又多了一条。”

第2章 2

对着话筒,我一字一句开口。

“你准备好和你的白月光,还有那个畜生,一起站在被告席上吧。”

“我们法庭见。”

5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传来周慕深气急败坏的咆哮:

“沈听晚!你竟敢录音?!你......”

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挂断,将那个号码再次拉黑。

他果然留了后手,光是想到那些照片,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亲口承认了,这成了最有力的证据之一。

我扶着墙壁,颤抖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缝隙。

楼下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此刻想来充满了拙劣的表演痕迹。

周慕深和继父,他们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为了我就范,不惜再次将我推入深渊?

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我立刻拨通了顾朗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朗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我马上安排你转移。沈小姐,这份录音非常重要。”

“关于照片的问题,我们会申请法院禁令,防止他狗急跳墙。”

半小时后,顾朗亲自开车来接我,将我安置到了另一个更为隐蔽的住所。

这一次,他加强了安保措施,并告诉我,他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林辞柔那边呢?”

顾朗推了推眼镜,“关于她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角色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相关行业协会和资方。”

“她目前参与的几个已经宣布暂停与她,她背后的资本,现在也在考虑弃车保帅。”

网络上的风暴仍在持续发酵。

#沈听晚就是619案受害者# 的词条牢牢占据热搜榜首。

#周慕深 伪君子# #林辞柔潜规则# 等词条紧随其后。

我那段在直播中的控诉视频被疯狂转发,舆论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人们同情我的遭遇,谴责林辞柔和周慕深的,更对那个禽兽表达了极大的愤慨。

然而,周慕深和林辞柔的团队并未坐以待毙。

几天后,他们开始发动水军,试图扭转舆论。

【就算周慕深做法欠妥,他也是为了救人,初衷是好的吧?】

【沈听晚心理肯定有问题,这么偏激,谁知道当年真相到底如何?】

【林辞柔只是犯了一个所有想上位的女人都会犯的错,至于赶尽绝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李强就找上她?她自身是不是也有问题?】

这些言论如同毒蛇,试图再次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更让我心寒的是,某位自称是知情人士的爆料,暗示我童年时期行为不端,才引来了继父的注意。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正和顾朗在一起。

愤怒和恶心让我几乎窒息。

顾朗面色沉静,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受害者有罪论。不要被他们影响,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拍摄于多年前的警局外。

十六岁的我,裹着周慕深那件宽大的外套,脸色惨白。

照片的角度抓拍得极其刁钻,显得我异常狼狈和脆弱。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进来:

【最后警告,立刻撤诉并公开澄清,否则,下一张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6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周慕深,他果然还有更多......

顾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神瞬间结冰:“他这是在犯罪!沈小姐,我立刻联系警方,这是裸的敲诈和恐吓!”

警方介入后,调查进度加快。

通过技术手段,确认发送威胁信息的号码虽经多次转码,但最终指向与周慕深的助理。

同时,针对我继父李强的抓捕行动也悄然展开。

然而,就在警方准备对李强实施抓捕的前夕,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

李强因酒后与人斗殴,被打成重伤,住进了医院。

得到这个消息时,我愣住了。

周慕深这么快就开始清理“伙伴”了?还是这又是一出苦肉计?

顾朗提醒我:“不要掉以轻心,这很可能是他的手段。”

我决定去医院。

我要亲眼看一看,这个纠缠我半生噩梦的恶魔,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他和周慕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那个曾经让我恐惧到骨髓里的男人。

李强浑身缠满纱布,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一个护士正在调整他的输液速度,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不净地骂着脏话。

看来,伤是真的。

我推门进去时,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一阵抽搐。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嘶哑,“是周慕深让你来的?”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的激动。

他僵住,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幽灵。

护士疑惑地看向我,我出示了相关证件,“我有些事要问他,麻烦您给我们一点时间。”

护士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站在病床前,冷冷地看着这个曾让我夜不能寐的男人。

李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惯有的蛮横取代。

他啐了一口,恶声恶气地说:“死丫头,来看老子笑话?滚出去!”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开口:“警察已经重新立案调查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李强头上。

他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强装镇定。

“你少吓唬我!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能把我怎么样?”

“是吗?”我向前一步,近他,“当年证据不足,现在不同了。”

“周慕深手里有你施暴时留下的照片,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协助你恐吓我。”

“你觉得,这些加上我现在的指控,够不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照片?!”李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可能!他答应过我......”

“他答应过你什么?给你钱?帮你摆平?”

我嗤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难保,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这个累赘。”

“你以为你躺在这里是意外?是他派人灭你的口!”

“不!不会的!”李强彻底慌了神,“晚晚......不沈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试图伸手抓我,被我嫌恶地避开。

“都是周慕深!都是他我的!”

“是他找到我,说只要我配合他演场戏,吓唬吓唬你,他就给我一笔钱,帮我还清赌债!”

“他说你最怕我,我一出现你肯定就服软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我真的没想再伤害你!你看在我好歹养过你几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次!”

“求求你跟警察说,都是周慕深指使的!我是从犯!我是被迫的!”

看着眼前这个磕头如捣蒜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记忆中那个恶魔的影子?

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

就是这样一个外强中的废物,却成了我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噩梦。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

“想让我饶了你?”

李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告诉你!”

我冷冷地看向他,

“周慕深手里的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7

李强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在我的视下终于崩溃。

“是直播结束后,周慕深找到我。”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问我手里还有没有能让你‘听话’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当年是偷偷拍过几张,但都是你昏过去的时候......我、我没敢做别的,就是......”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冲上我的喉咙,我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这个畜生!

“他说你翅膀硬了,不听话了,需要点把柄让你乖乖撤诉,不要再纠缠林小姐的事......”

李强急急地辩解,“他说只要照片,不会真的散播出去,就是吓唬吓唬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辣地疼起来。

“沈听晚!你这个丧门星!赔钱货!”

尖锐刺耳的叫骂声紧随而至。

我捂着脸,听着母亲对我的辱骂。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我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好不容易嫁给你李叔叔,过了几年安生子!你现在是想把这个家彻底搞散吗?!”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妈......”我艰难地开口,“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差点毁了我!”

“放屁!”她一口啐在地上,“你李叔叔不就是喝多了碰你两下?”

“你少在这里装清纯!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勾引他!”

“我看你就是自己犯了贱,还想倒打一耙!现在还要诬陷你李叔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

童年的阴影,继父的欺辱,未婚夫的背叛,现在,来自亲生母亲的恶毒指控和荡妇羞辱......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就在我再次要被绝望吞噬时,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沈小姐!”

顾朗沉稳的声音穿透迷雾,将我濒临涣散的意识强行拉了回来。

他及时赶到,将我护在他身后,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王女士,李强涉嫌多项刑事犯罪,证据确凿。”

“你刚才的言论,包括对受害人的污蔑、诽谤以及人身攻击,我们已经全程录音录像。”

“这将作为你们母子恶意串通,侮辱、威胁受害人的新证据,一并提交给检察机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

“现在,罪名再加一条。协同作案,包庇罪犯,侮辱受害人。”

8

母亲的脸瞬间僵住,她似乎想反驳,但看到后面的警察时,瞬间闭了嘴。

李强更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在病床上。

“王秀娟女士,李强先生,”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语气严肃,“你们涉嫌侮辱、诽谤、威胁受害人沈听晚女士,并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现在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她妈!”

母亲尖叫起来,试图挣扎,但被警察利落地制住。

“妈?”我看着她,“在你帮着这个畜生一起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在你为了所谓的‘安生子’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妈吗?”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即被更深的怨毒取代,最后被警察带离了病房。

李强则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警察从病床上架起来,拖着石膏腿,狼狈不堪地挪了出去。

着墙壁,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可心却放松了不少。

“还好吗?”顾朗转过身,担忧地看着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将我送回了新的安全屋,仔细检查了门窗,又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

“接下来几天,尽量不要外出,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生活用品我会派人送来。”

“警方那边我会跟进,诉讼程序也在正常推进。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顾律师。”

我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他。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他一次次伸出了援手。

他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工作,我应该做的。”

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好好休息,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

送走顾朗,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寂静包裹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令人恐慌的死寂,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

我知道,外面的风暴远未停息。

果然,没过两天,周慕深和林辞柔就找上门来了。

先是周慕深的电话轰炸,打到我的备用号码上,见我不接,便换成林辞柔打来。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故作姿态的柔弱和焦急。

“听晚姐,我是辞柔。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们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好不好?”

“事情闹成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黑。

然而,他们并不死心。不知从哪里弄到了这个新住址,竟然直接找了过来。

门铃急促地响个不停,伴随着周慕深高声呼喊。

“小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们谈谈!”

“就算你要判我,也总得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还有林辞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听晚姐,求求你了,开门好吗?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楼下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周慕深一脸焦躁,林辞柔则依偎在他身边,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门前停下。

顾朗从驾驶座下来,径直走到周慕深和林辞柔面前,挡住了他们看向楼上的视线。

“周先生,林小姐。这里不欢迎你们,请立刻离开。”

周慕深看到顾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朗?又是你!这是我和小晚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手?”

9

“资格?”顾朗微微挑眉,“我是沈听晚女士的代理律师,完全有资格要求你们停止对我的当事人进行扰。”

他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林辞柔,最后定格在周慕深脸上。

“另外,周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你的所有行为均已涉嫌刑事犯罪。”

“我想,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尽快聘请一位优秀的律师,而不是在这里纠缠我的当事人。”

周慕深的拳头骤然握紧,可瞥见小区保安正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这边,终究没敢发作。

林辞柔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慕深哥,我们先走吧......”

周慕深死死瞪了顾朗一眼,又不甘心地抬头望了望我所在的窗口,最终还是悻悻地转身离开。

顾朗抬头向我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颔首。

我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我知道,战争还未结束,前路依然布满荆棘。

但至少在此刻,有人为我挡住了风雨,让我得以喘息。

周慕深和林辞柔的扰并未持续太久。

顾朗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相关人员接近我。

同时,警方依据我提供的录音、李强的证词以及周慕深助理发送威胁信息的证据,正式对周慕深立案侦查。

林辞柔那边,资本方见大势已去,为了自保,迅速与她切割。

她之前通过潜规则获取角色的交易记录被媒体曝光,多个品牌方提出解约并索要天价赔偿。行业协会也发布了封令,她的演艺生涯彻底断送。

开庭的子一天天临近。

我接受了顾朗安排的心理疏导,努力修复着被一次次撕开的伤口。

虽然夜晚依然会被噩梦惊醒,但我知道,我正在一点点从泥沼中挣脱。

庭审那天,我穿了一身简洁的黑色西装,将头发利落地束起。

顾朗陪我一起走进庄严肃穆的法庭。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媒体记者,也有一直关注此事的公众。

周慕深和林辞柔坐在被告席上,早已不见了往的风光。

我的母亲和王强作为关联人员,也出现在了另一侧。

庭审过程异常激烈。

周慕深的律师极力为他辩护,甚至再次拿出我“精神状态不稳定”来做文章。

但当那份我与他通话的录音当庭播放,当他亲口承认持有照片并用于威胁我的话语清晰回荡在法庭时,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10

顾朗作为我的代理律师,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逐一驳斥了对方的狡辩。

轮到我自己作证时,我深吸一口气,走向了证人席。

我平静地叙述了童年遭受的侵害,叙述了周慕深是如何知晓这一切,又是如何在那个冬夜承诺保护我。

我讲述了他是如何利用我的信任和伤痛,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最隐私的伤疤公之于众,甚至不惜与恶魔,再次将我推入深渊。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稳定。

从容冷静地将周慕深所有的背叛和算计,一一摊开在阳光之下。

周慕深不敢与我对视,狼狈地低下了头。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

周慕深数罪并罚,判处七年。

李强则被判处十五年。

我的母亲因包庇、侮辱等行为,被判处一年,缓刑一年。

林辞柔虽未直接涉及我的刑事案件,但因不正当竞争、商业违约等,面临巨额经济赔偿,社会性死亡,职业生涯尽毁。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面如死灰。

而我则没有停留,在顾朗的护送下,从侧门离开了法院。

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都结束了。”顾朗站在我身边,轻声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都结束了。

那个十六岁被困在噩梦里的女孩,终于亲手打破了枷锁,走出了漫长的黑暗。

三个月后,我将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书,希望能给更多沉默的受害者带来勇气。

在新书发布会上,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手语背后,隐忍翻译自己伤痛的女孩。

我站在台上,坦然接受着台下鼓励和敬佩的目光。

活动结束后,顾朗捧着一束淡雅的百合走来。

“恭喜你,沈女士。”他将花递给我,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

“谢谢,顾律师。这段时间,真的多亏了你。”我接过花,由衷地说。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

我笑了笑,语气轻快而坚定:“好好生活,珍惜每一天的阳光和自由。”

顾朗看着我,眼神深邃而温柔:“如果需要同行者,我随时有空。”

我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好。”

我知道,伤痕或许永远不会完全消失,但它不再能定义我,不再能束缚我。

我将带着这些伤痕赋予我的力量和清醒,走向真正属于我的,充满光明的未来。

我亲手结束了过去,也亲手开启了新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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