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首例枯骨病一年后,我才知是医生丈夫的骗局

确诊首例枯骨病一年后,我才知是医生丈夫的骗局

作者:鱼醉果冻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热门新书《确诊首例枯骨病一年后,我才知是医生丈夫的骗局》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鱼醉果冻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楚泽修林清雅。第1章我被确诊全球首例枯骨病那天,我的首席医生丈夫将我关进地下隔离室,每天注射腐蚀神经的特效药,用器械一寸寸刮掉我新生长的指甲。整整一年,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浑身流脓的怪物,却依然相信他是爱我、想救我的...

第1章

我被确诊全球首例枯骨病那天,

我的首席医生丈夫将我关进地下隔离室,

每天注射腐蚀神经的特效药,用器械一寸寸刮掉我新生长的指甲。

整整一年,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浑身流脓的怪物,

却依然相信他是爱我、想救我的。

直到一次治疗后意识迷离之际,我听见门外两个护士的交谈。

“她还真信自己病了,这也太傻了。”

“没办法,谁让她撞破了楚医生和林小姐的好事,还敢威胁要去举报?”

“楚医生说了,要让她在绝望中烂掉,这样林小姐才开心......”

几句话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当晚,我蜷缩在铁床上,看见了一身白大褂的丈夫楚泽修,以及他身后穿着护士服、笑得一脸灿烂的林清雅。

我嘶哑着问道:

“好玩吗?现在可以让我去死了吗?”

1

听见我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

楚泽修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金丝边眼镜后飞快地闪过一丝惊疑,旋即被温柔和深情覆盖。

他俯下身,用指尖轻轻触碰我溃烂的脸颊。

“昭雪,别说傻话。”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会治好你。”

“乖,别多想。”

林清雅站在他身后,脸上纯良无害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的妒火一闪而逝。

她走上前,柔声道:“泽修师哥,已经到了该用药的时间,耽误了昭雪姐姐的治疗就不好了。”

她拿起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

“昭雪姐姐,你忍耐一下,用了药就会舒服些。”

“我们都在盼着你好起来。”

“泽修师哥为了你的病,头发都白了好几呢。”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试图躲闪,但被束缚带绑住的身体本无法动弹。

针头狠狠地刺入血管,淡蓝色的药液被快速推注。

药效迅速发作,浑身剧烈的疼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连接在我身上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的曲线剧烈地波动起来,数值瞬间跌出了安全红线。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发黑。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楚泽修的脸色变了。

他一把拨开林清雅,冲到监护仪前。

多可笑。

他都把我害成了这样,还要装成一个深情的丈夫。

我和楚泽修是商业联姻。

他是医学界前途无量的新星,我是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结婚八年,我们始终相敬如宾。

我以为他天性便是如此,克制又疏离。

我安于这样平静无波的生活,甚至渐渐被他专注事业的魅力吸引,真心地爱慕着他。

直到林清雅出现。

林清雅是楚泽修医学院时期的直系学妹。

回国后,她直接进了楚泽修的研究所,当上了他的助手。

那时我才知道......

原来,他不是性子淡。

只是他的热情和温柔,都给了特定的人。

我生时,他破天荒地送了我一个包。

可第二天,我就看见林清雅背着同款。

她笑着对我说:泽修师哥真好,连我随口说喜欢的款式都记得。

我默默把那个还没拆封的包收进衣柜最深处。

后来,我发烧到40度,打电话想让他送我去医院,他说工作忙,叫我忍一忍。

可林清雅只是有点咳嗽,他就在学术会议上中途离场,开车两个小时只为自送药到她家。

再后来,我在楚泽修的办公室里,看到了着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面对我的歇斯底里,楚泽修却像是没事人般,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他皱着眉看我,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身体不好,我不能动你。”

“我只是拜托清雅帮我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你别多想。”

“清雅一个女孩子,为了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不能恩将仇报,坏了她的名声。”

可明明,是他先越了轨。

却要我识大体地轻轻揭过。

凭什么?

我一时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便被关入了地下隔离室。

我被严密监控,周围是一群身穿防护服的人。

从他们口中,我得知自己确诊了全球首例枯骨病。

楚泽修拉着我的手,发誓一定会治好我。

那时,他眼里的担忧和深情不似作假。

人人都说爱是克制,是包容。

我便替他找了无数理由。

或许,他是爱我的,才不得已找别人解决生理需求。

他只是不得已。

他是为了我好......

直到今天我听到护士的对话。

一字一句扎在我的心上,戳穿了我的自欺欺人。

原来......

他不碰我,不是因为克己守礼。

他夜殚精竭虑,也不是因为我得了怪病。

哪有什么不得已?

他只是,真的不爱我。

可我不想死......

仇恨如同藤蔓般,在我的心底疯狂滋生。

既然你们要演,那我就奉陪到底!

2

意识重新归拢。

喉咙处传来涩的疼痛,五脏六腑像被架在火上煎烤。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灼痛的神经。

我艰难地睁开眼。

楚泽修站在监视仪前,眉宇间带着疲惫。

“还好,稳定住了。”

他走到我床边,为我掖了掖被角,轻抚我的额头。

“昭雪,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他虚伪的表演,我想出声嘲讽,揭穿他的假面。

可一张开口,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舌头传来溃烂的肿痛,连吞咽口水都十分困难。

楚泽修有些疑惑,凑近一步想来查看我的情况:“昭雪,你说什么?你的嘴怎么了?”

林清雅眼底一暗,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泽修师哥,姐姐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不想和你好好说话。”

她转向我,眼神无辜:

“昭雪姐姐,你的病很特殊,泽修师哥也是为了让你早点好起来,你就别闹脾气了。”

我气得破口大骂,只是没人能听懂我说了什么。

楚泽修看着我,眉头微蹙,语气又变得冷淡起来:

“带她进治疗舱,强制镇静。”

我听到治疗舱,怒火一下像被冷水浇灭。

那个地方,与其说是治疗舱,不如说是刑房。

不要!不要送我去那里!

我朝着楚泽修的背影大喊大叫,可始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被人粗暴地架起,任我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最终,我被扔进冰冷的治疗舱中。

林清雅俯身贴在我耳边,话语里满是得意:

“那两个护士说的话,是我故意让你听见的。总瞒着你,那多没意思啊。”

我指着她,嘴里呜呜地控诉着。

“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你也知道,泽修师哥最爱的人其实是我!我只是随便卖卖惨,他就彻底厌弃了你。”

“他为了帮我出气,特意搭建了这处地下研究基地,把你关在这里任我玩弄。”

“可你怎么还不死?只要你死了,楚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还不知道吧,泽修哥哥给你的那些特效药,都是我特意调制的神经毒素。没想到你的命居然这么硬,都一年了,还能活着。”

“不过没关系,我会再送你一程!”

原来这一年里,那些特效药,全都是让我神经麻痹、身体溃烂的毒液。

我气得腔剧烈起伏,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嘶吼,血沫从嘴角溢出。

她后退几步欣赏着我的垂死挣扎,伸手在控制面板上点了一下。

“好好享受吧!”

舱门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治疗舱骤然启动,疯狂地晃动起来。

高频的旋转和冲击让我头晕目眩,五脏六腑更是好一阵翻江倒海。

天旋地转间,我猛地呕出一大口血水。

舱门突然被一把拉开,我奄奄一息地瘫软在地。

楚泽修看清治疗舱内我的惨状,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不是说只是简单教训一下吗?”

林薇瞬间泪眼婆娑,抓着他的手臂:

“你在心疼她?她当初造我黄谣害我被网暴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我?”

楚泽修眼神一软,揽住她的肩: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走行了吧!死了净才好!”

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

“清雅!别做傻事!”

楚泽修急急地唤了一声。

他对一旁的护士交代几句,随即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我躺在血泊中,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

我流的血,我受的罪,还比不上林清雅假惺惺的眼泪。

一滴泪混着血水滑落。

心底最后一点温情,终于彻底冷却。

我下定决心,必须想办法逃跑!

3

再次睁眼,我独自躺在病床上。

浑身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肿胀流脓的地方都敷上了清凉的药膏。

我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各种仪器的滴滴作响。

我转头看向那面落地的观察窗。

楚泽修正领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展示介绍着基地内的各种精密仪器。

我意识到,今天是有外人进入这个地下研究基地观摩学习。

顾不得给我处理了身上溃烂的伤。

原来是怕我的惨样被人看到,他不好对外交代啊。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只要让外人看到我的伤,起了疑心,我就有可能被解救!

我想冲出隔离室控诉楚泽修的恶行,

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坐起身都成了奢侈。

溃烂的舌头用过药恢复了些,我勉强能说出话来。

我大喊救命,可玻璃外的人却浑然不觉,像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般。

这时,我清晰地听到了楚泽修的声音。

他语调沉稳,有条不紊地讲解着。

“......对于这种罕见的疾病,尤其是并发症导致的全身皮肤溃烂,必须严格无菌隔离,并细致处理创面,避免感染引发败血症。”

他顿了顿,语气带沉重:“毕竟,她是我的妻子,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

听着他虚伪的话语,我心头一阵火起。

一个年轻的声音迟疑道:“楚医生,患者似乎在抽搐?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数据还算平稳,应该只是闹情绪吧。”

楚泽修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包容:

“她这几天情绪很不稳定,或许是治疗的过程太痛苦,我怎么安抚她哄着她,都没有效果......”

林清雅立刻接话:

“是啊,泽修师哥对她不离不弃,不惜耗尽家财也要给她治病,昭雪姐姐却不领情,还总闹脾气。”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一同声讨着我的不懂事。

那群人被领着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隔离室的门被打开,楚泽修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摸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我垂下头,掩住眼底汹涌的恨意。

他为了林清雅,不惜亲手将我折磨成一个怪物。

将我困在无尽的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竟然一次次相信了他的鬼话,还眼巴巴地指望他能救我。

在每一次刮骨吸髓般的痛苦后,还把他当作唯一的救赎。

我哑着嗓子嘲讽道:“你说的不会有事,就是给我注射神经毒素,害我异变得不成人形?”

“楚泽修,你演得不累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蹙眉,语气带着责备与痛心:

“昭雪,你又在说胡话了,我怎么会害你呢?”

“你不过是怕我死了,不好对许家和外界交代吧?”

我抬眼,死死盯着他。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良久,他深深叹了口气,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委屈:

“昭雪,你冷静一下。我不打扰你休息。”

他转身离开,步伐仓促。

绷紧的神经骤然放松,虚弱感和疼痛如同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软在冰冷的诊疗床上,余光却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腕表。

4

这是楚泽修的智能腕表!

他刚才离开得匆忙,竟然把腕表落下了。

我咬紧牙关,忍着周身撕裂般的痛,从床上翻滚下来。

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

我颤抖着将腕表握在手里。

点亮屏幕,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竟是颜书辞发来的。

颜书辞是从小和我一同长大的邻家哥哥,但自我订下婚约后,他便出国发展了。

他怎么会和楚泽修扯上关系?

我点开那条消息。

“楚泽修,我想单独见见昭雪。”

我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即回复:“尽快来隔离室,拜托!”

信息刚发送成功,隔离室的门发出响动,我急忙将腕表藏在床下。

林清雅迈步进来,看到我趴在地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许昭雪,你这样子可狼狈啊!你想去哪啊?”

“你不会是看到基地今天来了外人,以为自己有机会得救吧?”

“别白费力气了!我可是特意打开了隔离室的静音系统,求救无门的滋味如何啊?”

原来是林清雅做了手脚,让隔离室只能单向传音。

难怪我的呼救声没人听见。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乖乖睡一觉比较好!”

林清雅拿出一只注射器,扎在我的脖子上。

药效开始发作,我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

我心下一片绝望。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这时,传来叩门声。

接着是颜书辞清冷的声音:

“林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患者怎么躺在地上?”

林清雅迅速挂上温柔的面具,打开门,对颜书辞笑道:

“昭雪姐姐又在闹脾气了,故意跌下床,我搬不动她,正要找人来帮忙呢!”

颜书辞挤开她,走进隔离室,温和道:

“我来吧,楚医生好像有事,正到处找你呢。”

林清雅警告似的偷偷瞪我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颜书辞关上门,在我身边蹲下。

“昭雪,我终于找到你了。”

等他看清我浑身溃烂的皮肤时,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楚泽修明明说,你在这里接受着最好的治疗!他怎么敢!”

我撑着排山倒海的困意,嗤笑一声:

“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他害的。”

“拜托你帮我离开这里,我要把这里的真相公之于众!”

颜书辞冷静下来,询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

颜书辞离开后,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打开通风管道口,爬了进去。

我蜷缩在狭小的管道里,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管道外传来男人崩溃的嘶吼声。

“昭雪!”

我扒着通风管道口的格栅往外看。

楚泽修踉跄着扑在床边,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看着诊疗床上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不可能......昭雪怎么会死......”

第2章

5

“泽修师哥......”

林清雅上前想要扶起楚泽修,却被他一把甩开。

“林清雅,你到底给昭雪用了什么药?她怎么会死!”

楚泽修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怒火。

林清雅被他这样质问,一时间也慌了神:

“就......就是按泽修师哥你给的配比,剂量稍微调整了一下......”

楚泽修指着她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这些药的毒性都很大,稍有偏差,就会害死人!”

“她是我的妻子!我说过,只是惩罚一下,让她学乖点,没想过要她的命。”

林清雅捂着脸,哭起来:

“许昭雪把我害得那么惨,只受一年苦哪里够!她本来就死有余辜!”

“她都准备逃跑了!我不动手,难道等着她把真相捅出去吗?”

“你居然还要因为她骂我!”

看来颜书辞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假死的替身,成功骗过了他们。

楚泽修看着林清雅哭,却不再像以前一样心生怜惜,只感到一阵心烦。

他一想到我的死,就没来由地恐慌心悸。

“我会查出昭雪的真正死因,你好自为之!”

楚泽修甩开林清雅,大步离开。

我心下一紧,楚泽修要是查出我是假死,只怕我是翅也难飞了。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黑暗狭窄的管道内艰难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爬到一个房间上方。

透过格栅,隐约可以看见地下排列整齐的文件柜。

这里是资料室?

说不定,楚泽修和林清雅残害我的证据,就在这里。

我小心翼翼地卸掉格栅,观察片刻。

确认四下无人后,我费力地爬出通风管道。

我猫着腰,在这些文件柜里翻找。

终于,我在一个档案袋中,找到了整个基地的完整计划书。

里面详细记录着楚泽修如何编造枯骨病的谎言,所谓的治疗,实则是持续使用神经毒素。

还有一个署名为林清雅的文件袋。

我打开,看到一份厚厚的工作志和一只U盘。

记录了这整整一年里,林清雅调配的不同成分和剂量的神经毒素。

同时记录了我身体和精神崩溃的全过程!

字里行间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这些就是他们折磨我的铁证!

我要让他们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公众面前!

就在这时,资料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只来得及把U盘塞进口袋,就慌忙闪身,躲到最里面一排文件柜后。

我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进来的是两个护士。

她们径直走向我刚才翻找过的文件柜旁。

“快点,林小姐吩咐了,要把这些文件全部带出去销毁。”

“听说那个实验体好像死了?”

“谁知道呢,反正按吩咐做就行了,别多问。”

“真是的,又有人拿了文件不记得放好。”

完了,她们是来销毁证据的!

我心下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就在两名护士抱着文件袋准备离开时,资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楚泽修带着几个打手,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扫过这两个惊慌的护士。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们动这些资料的?”

其中一个护士结结巴巴地回答:

“有些过期的资料,需要清理......”

楚泽修眼神一凝,他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们手里的文件。

当他看清林清雅那份文件中充满恶趣味的记录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地审视着两个护士。

6

“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林小姐......”

楚泽修冷笑:

“呵,果然是林清雅!”

“你们都出去!今天这文件,谁也不准动!”

等两个护士都离开后,楚泽修看着一片狼藉的文件柜,若有所思。

我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他发现。

“昭雪,你来过这里是对不对?”

“那具女尸不可能是你,你一定还活着!”

他仰起头,看向通风管道口,发现了被卸下的格栅。

他激动地大喊:

“昭雪一定就在通风管道里面!”

“所有人,进通风管道里找!给我找到她!”

等到资料室里的这些人都离开后,我连忙从文件柜后出来。

可那些证据却都已经被人拿走了。

通风管道已经不安全了,我只好打开门往外跑。

在转角却看到了带着人赶过来的林清雅。

“许昭雪?你没死?!”

她看着我,满脸诧异。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表情扭曲:

“快去!抓住她!”

她身后的几个人扑了过来。

我拼了命地跑,心跳如擂鼓。

可经历了一年非人的折磨,再加上体力不支,我很快就会被追上。

眼看着就要被人抓住胳膊,我脚下一崴,滚倒在地。

有人迎面冲了上来,将我抱进怀里。

“昭雪!”

是颜书辞。

他身后跟着这次来基地观摩学习的所有人。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众人不禁议论纷纷。

“这就是楚医生的太太吗?”

“她怎么浑身是伤,不是说整个基地都是为她服务的吗?”

“难道楚医生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人?”

颜书辞小心翼翼地扶起我,低声安抚:

“昭雪,没事了。”

他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心虚的林清雅。

“先放一放,昭雪的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清雅挤出一个难看的笑,硬着头皮道:

“颜总,你可能不知道,昭雪姐姐经常不配合治疗,经常把自己弄伤,这是我们也不希望看到的。”

“而且,我们都有及时给她处理伤口......”

“够了!”颜书辞打断她,“这些话你还是留到法庭上解释吧!”

他将我抱着走出基地,门外车灯闪烁。

我被送上了救护车。

医护解开我身上破烂的绷带,看着我浑身溃烂流脓的伤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7

医生迅速地替我做了简单处理,便吩咐救护车将我送进医院。

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夜空。

就在这时,楚泽修状若疯癫般扑了过来,停了救护车。

“昭雪!昭雪!我就知道你没事!”

楚泽修刚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就听到我的消息。

他顾不得什么,直接冲了过来。

眼下他头发凌乱,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蹭满污渍。

再不见平的从容得体。

他试图爬进车厢,被赶来的警察死死拦住。

“昭雪!你们不能带走她!她是我的妻子!”

“她病了!只有我能救她!”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目光死死锁定着面色惨白的我。

我忍不住笑了,嘲讽出声:“楚泽修,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蒙骗我吗?”

他一愣:“昭雪,你都知道了?”

“我该知道什么?知道我其实本没病?知道你和林清雅合谋骗我囚禁我?知道这整整一年我都在被虐待折磨?”

“昭雪!是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对!是林清雅那个贱人,是她骗了我!”

“她告诉我,是你造她的黄谣、害她被网暴,害她丢了工作,我才让她进研究所当我的特助。”

“那次也是她先勾引我的!还有这一年,计划也是她提出来的!”

他涕泪横流,声音哽咽。

“昭雪,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听话,别闹了......我是爱你的啊!”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够了,楚泽修。”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以为我终于愿意跟他说话。

我看着他如同小丑般的表演,冷冷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害怕了。你害怕身败名裂,害怕牢狱之灾,害怕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楚泽修抬起头,目眦欲裂:

“我什么都不要了!名誉、地位、研究所......我都可以不要!”

“昭雪,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蛊惑,若是从前那个深爱着他的我,或许真的会有一丝动摇。

但此刻,我的心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早已激不起半分涟漪。

“原谅你?一个给我注射毒药,亲手把我变成怪物的人?一个眼睁睁看着别人折磨我整整一年的人?”

我嗤笑出声,扯动了嘴角的伤疤,带来细微的刺痛。

“你的深情,你的忏悔,还是说给法官听吧。”

楚泽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他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的......昭雪......不该是这样的......”

楚泽修被强硬地拖走。

救护车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医院。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8

颜书辞的动作比我想象得还要快。

就在我接受紧急治疗,身体状况稍微稳定下来的第二天。

一场席卷医学界和商业圈的风暴骤然降临。

颜氏集团联合多家有影响力的媒体,同时发布了多条爆炸性新闻:

“惊天内幕!医学新星楚泽修涉嫌长期虐待、非法囚禁!”

“枯骨病竟是惊天大骗局!楚氏研究所新实为私人刑场!”

“蛇蝎心肠!楚泽修的助手林清雅滥用神经毒素!”

报道中,详细披露了相关的罪证。

从基地资料室带出来的U盘里。

有楚泽修亲笔签名确认的、神经毒素使用记录。

有林清雅充满恶意的笔记。

还有基地的完整计划书。

同时还附上了一份伤情鉴定报告。

多位权威医生对我体内多种神经毒素残留的检测证明,成了最直观、最触目惊心的铁证。

舆论哗然。

楚泽修苦心经营的形象一夜崩塌,研究所的一众人纷纷撤资。

警方迅速介入。

找到了被楚泽修藏起来的文件证据。

基地内的监控和工作人员的口供,也一一坐实了楚、林二人的罪行。

楚泽修和林清雅也曾试图狡辩,但在完整的证据链下,显得苍白无力。

楚泽修还想动用关系和财力脱罪,但颜书辞早已提前打点,切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曾经对他们赞誉有加的学界同仁,此刻也纷纷划清界限,谴责他们的行为玷污了医学的神圣。

他们的职业生涯彻底断送,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站在法庭上,我看着被告席上面如死灰的两人,心中一片畅快。

9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的生活迎来了久违的光明。

在颜书辞的安排下,我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身体康复之路。

顶尖的医疗团队为我清除了体内残余的毒素,处理了全身皮肤的溃烂创面,但我的身上仍然留下了无法完全消除的疤痕。

至少,我不再是一个浑身流脓的怪物。

那一年的黑暗经历如同梦魇,时常在深夜将我惊醒。

颜书辞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地陪伴,在我被噩梦缠绕时握紧我的手,在我因为身体疼痛而沮丧时给予鼓励。

他陪着我处理了与楚泽修的离婚事宜。

他帮我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耐心地引导我走出阴影。

他尊重我的所有决定。

他让我感觉到,我不是一个需要怜悯的受害者。

而是一个值得被尊重的,有能力掌控自己人生的独立个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的伤痛逐渐平复,心里的阴霾也一点点被驱散。

我开始重新接触外面的世界。

颜书辞带我去了很多地方,我们在海边看出,在山间听风吟。

他一点点地,帮我找回了对生活的感知和热爱。

后来,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旨在帮助和我有类似遭遇的受害者。

为那些在家庭、医疗关系中受到侵害却求助无门的人,提供法律和医疗援助。

一年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我和颜书辞并肩走在公园里,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

微风拂过,带来花草的清香。

“谢谢你,书辞。”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烂死在那间里了。”

我轻声说,目光落在远方的霞光上。

颜书辞转过头,眼神温和而坚定:

“昭雪,你值得所有的美好。”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轻轻回握。

过去的苦难仿佛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寒冬,但终究,春天还是来了。

楚泽修和林清雅的名字,已经成了新闻报道里偶尔提及的负面典型。

我终于在阳光下,为自己而活。

未来或许仍有挑战,但我知道,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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