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毁了古今通道,他跪着求我别走

我亲手毁了古今通道,他跪着求我别走

作者:一颗柠檬柚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一颗柠檬柚的一本新书《我亲手毁了古今通道,他跪着求我别走》,这本书的主角是顾晏舟晚宁。第1章 1我的药厂能连通古今。我用现代药帮冷宫皇子夺得嫡位,他却违诺另娶她人。自知真心错付,我亲手毁了药厂,与他彻底斩断来往。可后来他却跪在地上,哭着求再见我一面......1来谈收购药厂的人刚走,顾...

第1章 1

我的药厂能连通古今。

我用现代药帮冷宫皇子夺得嫡位,他却违诺另娶她人。

自知真心错付,我亲手毁了药厂,与他彻底斩断来往。

可后来他却跪在地上,哭着求再见我一面......

1

来谈收购药厂的人刚走,顾晏舟就从后门疾步进来。

“十,我要这清单上的所有药品。”

他把清单搁在桌上,眼神欣喜:

“晚宁,你的药有奇效,青州时疫不出半月就肃清了!”

“父皇命我率军收复南疆,此番战胜,便会立我为储!”

若是以往,听到这个消息我会比他还欢喜。

可此刻我心里却闷堵的很。

顾晏舟的话并没有说全。

皇上给他的赏赐不止这些。

那,我满怀欣喜的在时空隧道里等着见他。

却听那边他声音淡漠。

“骠骑大将军之女与我成婚是圣命,怎可违背?”

“晚宁这些年虽助我良多,可到底不过一个无家世背景的外戚,能嫁我为妾已是抬举了。”

“纵是我违诺又如何?她爱我至深,本离不开我,不会不同意的。”

见我望着他没有说话,顾晏舟以为我是太过欣喜。

他迫不及待的把清单从桌上递到我面前:

“晚宁,这些药可好找?”

“南疆瘴气极重,有了这些药,这一战才有胜算!”

我并没有接他的话。

压下心中酸涩,尽可能语气平常地问他:

“只是立储,没有赐婚?”

2

顾晏舟一愣,蹙眉道:

“晚宁怎会这么问?”

“我立过誓,此生只娶你一人。

你瞧,答应你给你新打的珠簪我带来了!”

他掏出珠簪,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晚宁,这些年我对你许的诺,哪一个没有兑现?

我说你是大雍的太子妃,你便定是我大雍的太子妃!”

他眼神中的真诚与深情那么真切,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作假。

我张了张嘴,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顾晏舟一愣,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着眼泪。

“晚宁可是不喜欢这珠簪?

若是不喜欢,你想要什么样的首饰我都给你送来!”

喜欢?

如何喜欢?

这簪子上沾满了茉莉头膏的香气,一看便是刚从女子发髻上摘下来的。

难道要我喜欢旁的女子不要的物件吗?

顾晏舟声音又柔了两分,低声哄道:

“晚宁,你不是一直好奇何为十里红妆?

待我大胜归来,我会给你百里红妆,让你做这世上最让人艳羡的女子!”

我望了他许久。

四目相对,他满眼皆是我。

我闭了闭眼,缓慢道:

“我很期待那一天。”

3

许是见我心情不好,今顾晏舟待了许久。

临要走时,我忍不住问他:

“若是以后我给不了你要的东西,你还会来找我吗?”

顾晏舟眸色微动,俯下身笑着看我:

“我的晚宁最厉害了,不要说这种玩笑话。”

可本都走到了门口,他停住又折返回来斟酌道。

“晚宁,此番出战不同往。”

“不仅决定我是否能登上储位,还事关大雍十万将士的性命。”

“你可一定要好好筹备!”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

见我应下,顾晏舟松了口气。

他走的急,连随身的香囊都掉到地上都没发现。

我拿起来,里面竟发出纸张摩擦的声音。

是顾晏舟和一个女子的剪纸小像。

那小像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想来已有些年头了。

剪纸的后面,是顾晏舟飘逸的瘦金体。

“愿与苏婉,一生一世不分离。”

我看了许久,把小像仔细地塞了回去。

顾晏舟说的对。

我是该好好筹备。

好好筹备怎么赶紧把药厂的流水线和积压的药品都卖出去。

我望着这座三层的小楼出神。

在这里,我陪着顾晏舟从冷宫皇子一路爬到七珠亲王的位置。

而顾晏舟在这里陪我过生辰,同我许诺与我厮守终身。

如今,全都成了笑话。

我联系了收购药厂的药商。

只隔了一天,药商便替我联系好买家,说是流水线他们收了,一下午就能把仓库的药品搬空。

当下午便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这五年来,药厂从没如此热闹过。

仓库越来越空,我压抑了几的心情逐渐轻快了几分。

我刚回屋里,一开灯,就看见顾晏舟站在窗边。

他指着楼下被搬得空空荡荡的仓库,声音奇怪:

“晚宁,你这是在什么?”

4

我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泡了杯茶。

“他们搬走的不过是些积压的药品,这次你要的药太多了,不清净存货没地方摆。”

顾晏舟缓步走到我面前,垂眸看了我许久。

半响,他轻轻笑了,抚着我的脸柔声道:

“我信晚宁。”

他示意我看左边。

不知何时,一件大红的喜服被挂在屋子的一侧。

顾晏舟下巴熟稔地搭在我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晚宁,这是照你的图纸绣的喜服,可合你心意?”

我望着那喜服愣住了。

顾晏舟被封为五珠亲王那,他便与我下了聘。

他说我父母双亡,那便烧一幅喜服的画稿给我爹娘看。

那时我倚在他怀里,拿着画稿仔仔细细的告诉他。

“这裙摆,须得用双股金线,绣上能保新人幸福美满的祥云纹!”

“这袖口,须得寻一对完全一样的南海珍珠做缀!”

“这腰封,须得是大雍水头最好的碧玉装饰!”

我想着那画稿次便要烧掉,半开玩笑地提着不着边际的要求。

顾晏舟托着下巴耐心听着,望向我的眼中是化不开的爱意。

我只当他也在跟我玩笑。

可摆在我眼前的喜服,凡是我提过的细节皆与我那所说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酸涩,忍不住摸了摸喜服。

顾晏舟勾了勾唇,在我耳边轻声道:

“晚宁,待此战胜了,你便能穿这喜服受万人朝拜。”

他顿了顿,状似无意道:

“这批药什么时候能到?”

我的手从喜服上垂了下来。

“你要的药量是以往的五倍,我已经在联系了。”

他轻声嗯了一句,望向我身后。

两个侍从正站在门口。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顾晏舟亲昵地揽着我的肩。

“晚宁,这是我的心腹。”

“在你准备好此战需要的药品前,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帮你。”

我有些愁。

许是往里我对他的要求无有不应,他从未怀疑过我。

可这次不知是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竟派人留在这里盯着我。

我只能边准备着顾晏舟需要的药品,边想法子离开。

离大战还有五,我正磨磨蹭蹭的清点着买来的药,时空隧道的门蓦地开了。

一穿着华贵的女子和六七个嬷嬷站在门口。

那女子和香囊里的小相有七八分像。

想来便是那骠骑大将军之女苏婉。

我蹙了蹙眉。

她怎么过来了?

苏婉见到我也不惊讶,好像早知道我在这里。

她慢悠悠的摇着团扇,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挨个点着屋里的摆件。

“这玉瓶是顾晏舟送我后,我不喜,退给他的。

这盆景是我养残了的。”

哦,这珠簪怎么在你这里?

那我与他生气,拔下来扔到地上,怎么也放在你这里了?”

最后,苏婉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点了点我。

“包括你。”

她的笑容灿烂的刺眼。

“顾晏舟有争储之心,是为了娶我。”

“我与他自小便有婚约,只不过我父帅嫌他不得宠,说他若不能成为储君,婚约便作废,他才开始争储。”

“自始至终,你不过是他为了娶我借的力罢了。”

苏婉抬了抬手,她的侍从递过来一沓信。

是顾晏舟的字迹,最早的一封是六年前。

那上面飘逸的瘦金字字深情。

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顾晏舟清晰的字迹:

“吾妻苏婉,万望念安。”

5

信中也会偶尔提到我的名字。

“婉儿当知我心,我与晚宁不过逢场作戏,婉儿切莫当真。”

“晚宁乃是外戚,自当提防。”

最近的一封里,他写着:

“若是婉儿愿意,后便抬菀菀作妾室服侍。

你若不喜,大业功成后了她便是。”

纵然我早做好了离开他的打算,见到这些信也心里一颤。

我脸色越来越白,苏婉满意的笑了笑。

她凑到我跟前。

“顾晏舟梦里,可曾喊过阿婉?”

阿晚,阿婉。

我以为他是在唤我,原是在喊另一个女人。

我苍白的脸色让她很满意,她哼着小曲儿随意地翻着我屋内的摆设。

直到看见角落里那件被我叠起来的喜服。

苏婉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她几步走来掐着我的脸,尖锐的指甲刺的我生疼。

“你一个外室,怎敢给自己备正红的喜服!”

她的侍从一脚踹到我的腿窝。

我猝不及防的跪到地上,膝盖痛的我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轻蔑地看着我,声音狠厉。

“原想着,你能帮顾晏舟争储,留你也罢。”

“谁知道你这贱人用了什么狐媚之术,这几他竟想要纳你为妾!”

“别害怕,我不会你。”

她狠狠地踩住我的手指。

“我不你,但也得让你长长记性。”

“若是你这么个坯子也敢踩到我头上来,我还怎么当这个太子妃?”

苏婉的嬷嬷捂着我的嘴,死死地把我摁在地上。

她一下又一下的戳着我的头。

“等顾晏舟入主东宫,你不过是我们院里的一条狗。”

“我想怎么对你,就能怎么对你。”

一鞭。

又是一鞭。

苏婉似是恨极了我,每一鞭都打的用尽全力。

我疼的几乎失去意识。

昏迷前,我听到顾晏舟惊讶的声音。

“婉儿,你怎么在这里?”

6

再睁开眼时,我还狼狈的趴在地上。

苏婉不见了,顾晏舟也不在。

只留了一地撕碎了的喜服。

屋里空无一人。

我挣扎着起身,找了治外伤的药暂时裹上,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处理了伤口,说需要住院观察两。

入夜,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我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顾晏舟的那天。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跪在我的办公室里,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许是他眸中的情绪太浓重,竟看的我心里一震。

我手忙脚乱的把药厂里有用的药全都给了他。

顾晏舟跪在我面前,眼圈泛红的谢我救了他唯一的朋友。

我与顾晏舟细谈,才知那雷暴竟误打误撞的让药厂连接了大雍。

顾晏舟是大雍的皇七子。

七子夺嫡,他是最没胜算的那个。

皇帝不宠他,朝臣不帮他,百姓不信他。

他母妃不得圣心,他便跟着受其他六个皇兄欺负。

即使进了冷宫,他皇兄也嫌他碍眼,想要借机打死他。

是他的侍卫以死相抗又引来禁军,才护下了他。

若是这次他死了,他母妃后更是无依无靠,还不知会怎样被宫中的娘娘们磋磨。

那他咬牙切齿;

若是皇帝没有精力对这些妻妾孩子尽心,何必娶这么多人相争?

随后又指天立誓,他以后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画面一转,除夕夜,漫天烟花。

顾晏舟捧着婚书,满眼真挚。

“吾愿娶晚宁为妻,舍尽一生,只愿护晚宁周全,余生喜乐。”

画面再转,顾晏舟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

他的刀抵在我脖子上,眼中满是疏离:

“晚宁,大业已成,你便去死吧。”

我猛然惊醒。

冷汗浸透了衣服,寒意的我控制不住的轻颤。

时空隧道必须马上关掉。

7

等我恢复好再回到药厂,已是两后了。

我一开门,顾晏舟正坐在屋中间的椅子上。

他满脸疲惫,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一见到我,他几步走来,急切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晚宁,我等了你两!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退了半步,哑声道:

“顾晏舟,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顾晏舟愣了愣,脸上露出几分受伤的表情。

“晚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好不好?”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告诉苏婉怎么来这里?

为什么前你明明来了却装作毫不知情?

我有许多话要问。

可看着他的脸,心中只剩失望。

明就要走了,何必再纠缠。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他死死的攥着我的手,委屈道:

"晚宁,我的口痛,你不要赶我走。”

心中的酸涩几乎将我淹没。

一年前,他带我去看大雍夜景却遭遇刺。

利箭向我射来的时候,是他飞扑到我面前救下了我。

他的血流了我满身,却捂住了我的眼,喃喃说晚宁别怕。

郎中说,利箭离他的心脏不过两寸。

他虽活了下来,却伤了肺腑,留了旧疾。

每次他惹恼了我,便提起此事惹我心软。

顾晏舟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色,低声道:

“晚宁,若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可好?

我闭了闭眼,语气如常:

“没什么,我只是累了。”

或许是我态度冷淡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那一晚,他说了很多话。

不过自始至终都未提苏婉,也未提前他曾来过。

他说我帮他治好了从小陪他长大的随从。

说我替太后配药治好偏头痛,让他在皇上面前露了脸。

后来又说我替他解了青州时疫之困,他离开青州时,五万百姓相送,他心中触动。

他说若是没有我,他可能早就死在冷宫一角了。

他说我们最初期盼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子马上就要到了。

说着说着,他眼圈便红了。

可我只觉得讽刺。

怎么演戏的人,演着演着就入了戏呢?

我望着他的眼睛,想找出这五年间,他到底是哪里变了。

可双眸依旧。

这一晚推心置腹意欲何为?

夜很深了,顾晏舟依依不舍。

他该回去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

“晚宁,我之前送你的摆件呢?”

被苏婉砸了一些。

剩下的自然全都换了现金。

我温吞的含混过去,说那些物件太扎眼,收起来了。

他没多想。

要走时,又折返回来。

他半蹲在我床前,捧着我的手:

"晚宁,你替我获了圣宠,又帮我得了民心,如今只差军功,我便能登上储位。"

"那批药,事关胜败,你一定要如期帮我送到。"

他几乎虔诚地吻了吻我的手。

"晚宁,你也在等着我们长相厮守的那天,对吗?"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

时光隧道的门一开一合,他的衣角很快消失了。

我拿起了电话。

"嗯,等我下楼就可以动工了。"

8

时空隧道门,是药厂办公楼顶层的侧门。

我站在楼下,远远地看着那扇有些锈了的门。

药商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放炸药。

药厂是我折价转给他们的,条件就是拆掉这栋能穿越回大雍的楼。

药商答应的很痛快。

我望着这座承载了我五年记忆的大楼有些出神。

我不是没想过和顾晏舟好聚好散。

我们身处不同的时代,接受不同的教育。

我原以为爱能超越时间,能改变习惯。

可事实证明,几千年的文化差距,不是三五年的相处就可以弥补的。

得知皇上赐婚时,我左思右想。

爱本就是瞬息万变的主观题。

若是他坦白于我,大不了就好聚好散。

可顾晏舟没有。

他兑现不了给我的承诺,却又放不下我给他带来的好处。

再纠缠,剩下的也尽是些谎言罢了。

我彻底寒了心。

那个初见时满眼赤诚的少年,在欲海中浮沉五年,最终还是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轰的一声巨响。

药厂的办公楼塌了。

时光隧道彻底关闭。

第2章 2

我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路上,我打开手机。

转售药厂的钱,再加上卖掉一部分这几年顾晏舟拿来的珠钗玉环。

这些钱足够我逍遥自在几辈子了。

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至于顾晏舟那一战是否能胜,那便看他的造化了。

9

大雍。

顾晏舟这两天总觉得心里发慌。

他望着晚宁为他准备好的那批药出神。

上面一如既往地贴着字条,详细的写着对症的药效。

是晚宁清秀的小楷。

一想起她,他就觉得心里有一丝暖意。

这些年游走于朝臣之间,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看着上面那位的态度。

所有人对他的好都需要用其他的东西来换。

只有晚宁。

从一开始便不问他出身。

所求的也不过是与他长相厮守罢了。

他给不得她正妻的位置,当个妾室也不算委屈她。

虽然没有兑现当初的诺言,不过他马上就要当储君了,晚宁也好说话,何况哄哄便是了。

不过最近晚宁也有些奇怪。

以往他找晚宁要药品,晚宁生怕误事,都是在他限期之前超额完成他的要求。

而这次,晚宁几次推脱。

到今运过来的药物,连他要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难道晚宁知道苏婉去的那他也在了?

还是知道皇帝赐婚的事情了?

顾晏舟越想越不对。

苏婉去找了晚宁,事后她竟然跟他提都没提这件事。

又想起晚宁几次问他是否有话要对他说。

顾晏舟越想越慌。

他起身往时光隧道走去。

可未到门口,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是苏婉。

她笑盈盈地拎着食盒:

"晏舟,大军明开拔,我做了定胜糕,祝你和我父帅旗开得胜。"

往里,苏婉做的糕点顾晏舟总是消灭的一二净。

可今,看着食盒里粉糯的糕点,他竟有些没胃口。

苏婉轻蹙眉头。

“你不喜欢?”

顾晏舟轻微的摇了摇头,喃喃道:

“婉儿,我觉得晚宁有些不对。”

苏婉脸色变了变,随即安慰道:

“你马上就是大雍的储君,她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子,若是想你娶她,巴结你都来不及,你安排的事她定会完成的。”

听完苏婉的话,顾晏舟心里稍许安慰,又隐隐的有些骄傲。

是呢,晚宁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这些年,若不是他常去看她,她指不定成了什么样子。

又怎么会舍得背叛他呢?

顾晏舟含笑望着苏婉。

“走吧,拿这定胜糕与大将军一同享用才是。”

军帐里,骠骑大将军面色严肃。

“七皇子,打仗并非儿戏。”

“南疆数十年难以收复,一是因为南疆路远,大军长途跋涉耗费体力。

二是因为南疆瘴气极重,大雍攻了几次皆败于瘴气之下。”

“你自称有能克制南疆瘴气的药物,若是准备好了,可让老夫一见?也好让老夫心安。”

10

顾晏舟还未说话,便听苏婉娇声埋怨道:

“父帅可是不信七皇子?”

骠骑大将军一听,蹙眉做了一辑:

“老臣并非不信任七皇子。”

“七皇子立下军令状,称此行必会万无一失。”

“皇上拨付了几十万两国库银,又调用了十万大雍最精锐的军队。”

“若是有差错,你我便是动摇我大雍国本的罪人。”

“到时莫说是我,就是七皇子,也担待不起啊!”

苏婉听完脸色也是一紧,随即望向顾晏舟。

顾晏舟安抚的拍了拍苏婉的手。

“大将军放心,克制瘴气之物孤已备全。

此战,大雍必胜!”

说罢,顾晏舟避开大将军审视的眼神,匆忙行了礼便离开了。

顾晏舟越走越快。

进屋后反锁了门,直奔时空隧道。

走进时空隧道,顾晏舟心里就先稳了两分。

以往偶尔他顾不上晚宁,太久不去找她,晚宁也会闹脾气。

只要他说几句俏皮话,再好好哄一哄,晚宁很快就没事了。

他走到门口,拽了一下门。

打不开。

顾晏舟蹙了蹙眉,这门怎么锁住了?

又用了几分力。

依然打不开。

惶恐与不安突然爬上顾晏舟心里。

他不敢想,若是这门真的再也打不开了,那...

顾晏舟越来越用力。

春和煦,他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几分钟后,顾晏舟脸色苍白的从时空隧道里冲了出来。

他叫上门口的侍卫,命他们从库房取来。

在侍卫的诧异中,将时光隧道的门炸了个粉碎。

顾晏舟不顾漫天的烟尘,捂着脸冲了过去。

他狼狈的睁开眼。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晚宁的笑容。

是军账外,将士们震惊的眼神。

时空隧道已然彻底消失了。

顾晏舟闭了闭眼,手却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11

顾晏舟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南方瘴气重,十万大军尚未开战便先折了两成。

军心涣散,骠骑大将军命令原地扎营休整。

可情况比他们想的还要糟糕。

刚开始只是几人呕吐。

后来是发热,然后大批的将士开始皮肤溃烂。

顾晏舟去找晚宁备的药。

可那药只够百余人用。

连一个时辰都没有便分完了。

堪堪过了五,将士病的病,伤的伤。

战力只剩了不足五成。

军中开始出现流言,称南疆人皆会蛊术。

南疆与大雍原本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顾晏舟为了军功非要开战,何必要挑起一方战争?

所以南疆大巫师就诅咒了所有要侵犯他们家园的将士。

骠骑大将军听到流言怒了。

拎出来几个传流言的了。

下令传谣扰乱军心者,。

可流言传的越来越厉害。

法不责众。

总不能还未上阵敌,便先将所有的将士都了。

可人心惶惶,又如何上阵敌?

更可怕的是,南疆的人先动手了。

他们只派了一小股军士,趁子夜换防,烧了大军的粮草。

等人们手忙脚乱的扑灭粮库的大火后,剩下的粮草只够军队再吃两了。

两,大军从大雍走到南疆,需用二十。

便是即刻拔营,不停不休的走也不够用。

打,没有粮草,打就是送死。

不打,没有粮草,走不到京城也是个死。

夜里,他想与骠骑大将军商议如何破局,却听到了大将军与副将的议论声。

皇上已然派人去和谈。

可连南疆皇城的门都没进去。

南疆要和谈的诚意。

顾晏舟的项上人头就是诚意。

12

顾晏舟跑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顾晏舟想不通,这些年他苦心经营。

母妃从冷宫里被接出来,如今已是贵妃,也算是皇上眼前得宠的妃子。

他从一个不被重视的皇子一路变成七珠亲王,现在更是离储位一步之遥。

自从上次用止痛药解了太后头风之症,太后对他们母子态度也和缓许多。

怎么如今说拿他的人头就拿他的人头?

顾晏舟不敢走大路,只能从山间野路里钻。

往不染纤尘的白袍如今已经脏污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雨夜,顾晏舟瑟缩的躲在一个山洞里,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

衣服湿透了,黏腻的贴在身上。

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前方。

每一次树影的晃动都像是来抓他的人。

他从未如此想念过晚宁。

这五年,他能从谷底一步步爬到储位面前,步步都有晚宁的身影。

扬江洪涝,他不慎卷入洪水被冲到了山林里。

再睁眼,是晚宁红着眼圈守在他榻前。

侍卫说,晚宁冒死在山林里找了他三天,又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三天。

那时苏婉在哪呢?

顾晏舟抹了把额间的雨水,苏婉不知道在哪呢。

儿时他被皇兄扔石子,推进河里,是苏婉赶跑了几个皇兄,把他从河里拽了上来。

苏婉就像照进他心里的一抹月光。

他那时想着,要是都能见到这么美的月光就好了。

过了几年,七子夺嫡闹得越发厉害。

他与母妃遭人陷害被贬入冷宫。

苏婉找到他,跟他说她要当大雍的太子妃。

苏婉的父帅是镇国将军,军权必须掌握在皇族手里。

皇上发话了,无论大雍的储君是谁,她都会是大雍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若他还这么浑浑噩噩的混子,那苏婉就要嫁给他大皇兄了。

可苏婉哭着说,他大皇兄早有自己心悦之人,也早有了子嗣,若她嫁过去不会好过。

那次苏婉哭地梨花带雨,他也头一次动了夺嫡的心思。

顾晏舟越想越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睁眼时,他看见有人在他面前晃。

"晚宁?"

顾晏舟失声喊着。

惊雷乍起。

他再看,是抓他回去复命的甲胄士兵。

被押回去的一路上,凡是知道他是顾晏舟的百姓没有一个好脸色。

吐口水,扔烂菜叶。

往他要走的路上摔碎瓦片。

等到了军营他才知道,边城破了,骠骑大将军也殁了。

在他逃命的时候第三天,南疆说大雍应下的诚意却迟迟不献上来,遂起兵进攻。

当时大雍粮草早就没了。

大将军为了护住大雍边疆,饿着肚子战至最后一刻,跪着倒向了大雍的方向。

临时任命的新将军命人把他关进废弃的猪圈里。

顾晏舟没想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将军也敢如此羞辱他,怒吼着说孤是七皇子,未来的储君!

将死之人,在哪里待着重要吗?

要砍头的那,是个晴天。

顾晏舟垂着头跪在地上。

他只觉得脖颈凉的瘆人,而后又变得滚烫。

寒光一闪,他又见到了晚宁......

14

我在公园里闲坐时,突然见到了顾晏舟。

他早已不复我离开时的清贵,满身辨别不出来的污物。

四目相对的一瞬,我们都愣住了。

他张皇失措的扑过来抓住我。

“晚宁,你听我解释。”

“苏婉和我是皇上赐婚,我没办法的,但是只要我登上皇位,立谁为后我就能做主了,我没想过背弃你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撒谎。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

“吾妻苏婉,万望念安。”

顾晏舟僵住了。

他眼神里慢慢爬满了恐惧。

“你全都知道了?”

我一点一点把他的手指从我的手腕上掰开,转头就走。

顾晏舟拽着我的衣角跪在地上。

“我没想瞒你的,晚宁,是我的错。”

“你别放弃我,好不好?”

他在我身后哽咽道:

“晚宁,我真的爱你。”

“就算是看在我曾救过你一次的份上,你别放弃我,好不好?”

我回过头看他,声音冷淡。

“你去徐阳赈灾,去青州除时疫,去扬江治洪。”

“这些年的刺,中毒。”

“哪一次不是我救的你?”

顾晏舟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

“违背诺言是你,谎话连篇是你,纵着苏婉辱我装作不知还是你。”

我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划过他的眉眼,像是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便是你舍命救过我一次,我也已经还了你十次。”

“我们不要再见了,顾晏舟。”

顾晏舟还想说些什么。

可我转过身的那刻,万籁俱寂。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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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亲手毁了古今通道,他跪着求我别走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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