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公结扎那天,我让他全家断子绝孙

发现老公结扎那天,我让他全家断子绝孙

作者:咚咚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7
主角是刘志成志成的热门小说发现老公结扎那天,我让他全家断子绝孙是作者咚咚所著。第一章医生说我是易孕体质,可结婚三年愣是怀不上。婆婆天天我喝偏方,每次喝完我都得在厕所呕半天。老公刘志成就在旁边看着,还嫌我矫情,说我不懂老人的苦心。直到今天搞卫生,我在他那堆藏得严严实实的钓鱼具里,...

第一章

医生说我是易孕体质,可结婚三年愣是怀不上。

婆婆天天我喝偏方,每次喝完我都得在厕所呕半天。

老公刘志成就在旁边看着,还嫌我矫情,说我不懂老人的苦心。

直到今天搞卫生,我在他那堆藏得严严实实的钓鱼具里,翻出了一张三年前的结扎手术单。

上面的签字人赫然是刘志成。

合着这三年我就是个傻子,天天被当成生孩子的机器灌药。

他倒好,把自己摘得净净,还在外面立了个疼老婆不给压力的好男人人设。

这会儿婆婆又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进来了,嘴里念叨着送子观音。

我看着这对母子吃定我的嘴脸,直接把那张手术单拍在了刘志成的脑门上。

“妈,您这孙子是求不来了。”

“毕竟太监想要后代,除非是基因突变,或者是头上长草。”

1.

刘志成身体一僵,等反应过来,一把扯下脑门上的纸,看都没看就要揉成团往垃圾桶扔。

“林悦!你发什么神经?”

他动作太急,眼神太慌。

典型的做贼心虚。

我笑了一声,抢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扔什么?给妈看看啊,让她看看她的好大儿为了不生孩子,对自己多狠。”

碗里的药汁溅了婆婆一手,她也顾不得擦,凑过来眯着眼看那张纸。

她不识几个大字,但“结扎”两个字和刘志成的签名,她是认得的。

当年村里搞计划生育,这两个字常挂在嘴边。

“这......这是啥?”

婆婆的声音发抖,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志成,这上面写的啥?”

刘志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试图狡辩:“妈,这是假的。是林悦伪造的,她就是不想喝药,想诬陷我!”

我都要气乐了。

“伪造?上面盖着市三院的公章,期是三年前我们领证的前一周。”

“那时候我还在为了婚礼忙前忙后,你倒好,抽空去给自己做了个绝育。”

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调出刚才拍的照片。

“原件你想撕就撕,反正我有备份。明天我就去医院调档案,看看是你嘴硬,还是病历硬。”

婆婆这下听懂了。

她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刘志成的背上,力道之大,听得我都觉得疼。

“你个千刀的!你结扎了?你把老刘家的香火给断了?”

“那我还天天求神拜佛,天天熬药给悦悦喝,我是为了啥啊!”

婆婆哭天抢地,一屁股坐在那堆碎瓷片旁边,拍着大腿嚎。

我还以为她是心疼我喝了三年苦药。

结果下一句就是:“你个不孝子啊!你让我死了怎么去见你爹啊!断子绝孙啊!”

果然。

在这个家里,我受的罪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家的香火。

刘志成被他妈哭得心烦意乱,额角的青筋直跳。

他猛地站起来,冲我吼道:

“林悦,你闹够了没有?我不就是不想让你受生孩子的苦吗?我结扎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心疼你!”

这话说得,真好听。

要不是我这三年喝药喝到胃出血,要不是每次回老家被七大姑八大姨戳脊梁骨时,他在旁边装聋作哑,我差点就信了。

“心疼我?”

我抄起桌上剩下的半个苹果,砸在他身上。

“心疼我你让我喝了三年符水?心疼我你看着你妈骂我是石女?”

“刘志成,你这嘴里要是没一句实话,咱们现在就把钱分了去民政局,不过了!”

听到我这么说,刘志成还没说话,地上的婆婆突然止住了哭声。

她赶紧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精明。

“离啥婚!不能离!”

婆婆挡在刘志成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林悦,你别借题发挥。志成结扎怎么了?那是他疼你!”

“再说了,现在医学发达,不想生就不生,咱们可以领养!你要是因为这个就要离婚,传出去让人笑话!”

我看着这母子俩。

一个虚伪,一个双标。

刚才还哭着喊着断子绝孙,一听我要离婚分家产,立马就能接受领养了?

刘志成也反应过来,换上一副痛心的表情,伸手想来拉我:“老婆,我是真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但我当时真的只是怕你疼。我发誓,除了这件事,我对你没有任何隐瞒。”

没有任何隐瞒?

我看着他那双闪烁的眼睛,想起这三年来他频繁的“加班”、“出差”、“钓鱼”。

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一个,婚前一周偷偷去结扎,婚后却纵容亲妈老婆生孩子。

这逻辑本不通。

除非,他本就不需要我生。

或者说,他早就有了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和火气。

现在撕破脸离婚,太便宜他了。

这三年的药不能白喝,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不能不要。

我得查清楚,刘志成到底在搞什么鬼。

“行,不离也可以。”

我理了理头发,坐回沙发上,看着他们。

“但这事儿没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那恶心的药汤,还有,家里的财政大权,从今天开始归我管。”

2.

刘志成答应得倒是痛快。

大概是为了稳住我,当晚就把工资卡和家里的存折都交了出来。

看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卡,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

这三年,我的工资基本都花在了这个家上,装修、家电、人情往来,大头都是我出的。

刘志成总是说他在攒钱换大房子,每个月只拿出一小部分生活费。

但我查了查他的工资卡余额。

三万块。

他月薪一万五,三年下来,除去生活开销,怎么也不可能只剩下三万。

“钱呢?”

我把手机银行的界面怼到他面前。

刘志成眼神飘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假装镇定。

“你也知道,现在大环境不好,亏了点,还有借给刚子他们周转......”

“借条呢?记录呢?”

“哎呀老婆,都是哥们儿,打什么欠条啊。那个,我回头去银行打流水给你看。”

他试图过来抱我,被我一脚踹开。

“刘志成,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把钱的去向说清楚,要么把钱补上。不然这子没法过。”

晚上,刘志成睡了书房。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书房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她发现了。嗯,结扎的事......没,别的还没发现,钱的事儿我想办法。你先别急!”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电话那头是谁?不仅知道他结扎,还知道他钱的事儿?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刘志成以为我消气了,殷勤地给我做了早餐。

我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到了公司,我请了一下午假。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银行工作,虽然不能直接查刘志成的流水,但帮我看看大致的资金流向还是没问题的。

“悦悦,你这老公有点意思啊。”

同学看着电脑屏幕,推了推眼镜。

我心里一跳:“怎么了?”

“他每个月固定有一笔四千块的转账,雷打不动,转了三年。收款人是个叫陈雪的女人。”

陈雪。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是刘志成的前女友。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听说她还在国外留学。

同学指着屏幕上的一笔大额支出。

“还有,半年前,他取了二十万现金。取款网点在市妇幼保健院附近。”

二十万。

妇幼保健院。

前女友。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对婚姻最后的一点幻想。

我谢过同学,走出银行。

太阳很大,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如果刘志成真的在外面养了人,甚至有了孩子,那他婚前结扎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他要把所有的资源都留给那个私生子。

而我,不过是他找来的免费保姆、赚钱机器,还是个完美的挡箭牌。

我回到车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翻出刘志成的朋友圈,三天可见。

但我有陈雪的微信。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话,她也没发过什么动态。

我点开她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朋友圈也是仅三天可见。

但我发现她的背景图是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抓着一钓鱼竿。

那鱼竿上面的花纹,和刘志成视若珍宝、藏在柜子的那一套一模一样!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家里这个“太监”,在外面倒是子孙满堂啊。

3.

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心里清楚,抓奸要抓双,拿贼要拿脏。

光凭一张照片和几笔转账,刘志成肯定会有一万种理由搪塞过去。

我要让他无话可说,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被哄好的傻白甜。

我照常上班,下班回家也不再提钱的事,甚至主动给婆婆买了件新衣服。

婆婆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我懂事。

刘志成也松了一口气,以为那一页翻过去了。

周五晚上,刘志成说这周要去“钓鱼”,要在外面过夜。

以前我从不多问,甚至还会帮他准备吃的。

这次,我笑着说:“去吧,注意安全,多钓几条大鱼回来给我补补身子。”

刘志成亲了我一口,背着钓具包走了。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了上去。

我早就偷偷在他的车底盘装了定位器。

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一路向南,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叫“幸福里”的老旧小区。

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戴上墨镜和口罩,悄悄潜了进去。

按照定位,刘志成的车停在3号楼楼下。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下来接他。

刘志成笑着在男孩脸上亲了一口,又揽过女人的腰,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那画面,真温馨。

我举着手机,把这一幕完整地录了下来。

录像的时候,我的手出奇地稳。

原来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变得异常冷静。

三四岁。

算算时间,这孩子是在我们结婚前就怀上的。

刘志成这个畜生。

他一边跟我谈婚论嫁,一边让前女友怀了孕。

甚至为了给这个私生子腾位置,他脆去结了扎。

然后把我娶回家,用我的工资养家,用我的公积金还贷,他在外面却用私房钱养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算盘珠子打得,都快蹦我脸上了。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婆婆正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回来,也没好气。

“这一大早去哪了?早饭也不做,你是想饿死我吗!”

我看着这个老太婆。

这几天她表现得太平静,在她知情还是不知情之间,我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她可容忍不了儿子断了香火。

除非,她知道香火早就有了。

“妈,我有事跟您商量。”

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婆婆眼睛一亮:“怎么了?是不是想通了,愿意去领养了?”

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奈: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算是领养,也不是咱老刘家的种。”

“我想了很久,志成当初那么坚决地去结扎,是不是外面......”

“哎,志成要在外面真的有孩子,只要是刘家的种,我也认了,抱回来我养。”

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闪烁的光芒不是惊讶,而是狂喜。

“悦悦啊,你......你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媳妇!”

婆婆激动得反握住我的手:“其实吧,妈也觉得领养的不亲。”

“那个,要是志成真的一时糊涂,在外面留了种,你真的愿意养?”

我心里一乐。

果然。

这老太婆什么都知道。

这一家子,全员恶人。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

“毕竟我是真心爱志成的,爱屋及乌嘛。只要孩子带回来,我一定视如己出。”

婆婆高兴得在沙发上直拍大腿:

“好好好!妈就知道你是个大度的!妈这就给志成打电话,让他,让他早点回来!”

看着婆婆火急火燎地去阳台打电话,我勾起了嘴角。

赶紧回来,我可有一个天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呢!

第二章

4.

既然你们想让那个野种认祖归宗,想让我当冤大头帮你们养孩子,那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进门容易,送神难。

我要让这一家人,在我的地盘上,把这几年欠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当天晚上,刘志成回来了。

他显然已经接到了太后的懿旨,一进门就用那种带着试探和愧疚的眼神看着我。

“悦悦,妈都跟我说了......你真的不介意?”

我正在厨房切水果。

“介意什么?介意你有孩子,还是介意你骗我?”

我把切好的哈密瓜递给他,“只要孩子是你的,我就能接受。”

“毕竟,你都为了我结扎了,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刘志成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悦悦,你真是太好了!其实,其实那是个意外。陈雪当年跟我分手后才发现怀孕,她身体不好不能打胎。”

“我本来想瞒你一辈子的,但我又舍不得那是我的骨肉......”

编,继续编。

我配合地点头,还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

“那孩子现在在哪?多大了?带回来吧,在外面没名没分的,多可怜。”

“四岁了,叫乐乐。就在妇幼保健站那边租房住。”

刘志成急切地说,“陈雪她,最近身体也不好,确实照顾不过来。”

“那就接回来。明天就去接。”

第二天,刘志成迫不及待地带着陈雪和那个叫乐乐的孩子登门了。

陈雪打扮得很素净,一副小白花的模样,一进门就红着眼要给我下跪。

“嫂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来破坏你们家庭的,我就是想让乐乐有个爸爸......”

我一把扶住她,笑得温婉:“妹妹这是什么,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婆婆抱着那个大孙子,亲得满脸口水,一口一个“乖孙孙”。

乐乐被宠坏了,进门连鞋都不换,直接穿着脏兮兮的运动鞋踩在我刚买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巧克力到处抹。

“爸爸,我要那个!”

他指着书架上我收藏的一个限量版手办。

刘志成二话不说就拿给他:“给给给,乐乐想要什么都给。”

“啪”的一声。

手办被熊孩子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那是我花了一万多买的。

我心疼得直抽抽,脸上却还要保持微笑:“没事,碎碎平安,孩子高兴就好。”

陈雪抱着孩子,有些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嘴上却说:“哎呀乐乐,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给阿姨道歉。”

“我不!这是爸爸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坏阿姨滚出去!”乐乐冲我吐口水。

婆婆赶紧打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悦悦别往心里去啊,他还小。”

刘志成也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悦悦,孩子不懂事,慢慢教。”

我点头:“是得慢慢教。既然进了刘家的门,那就是刘家的人。以后我会好好教他的。”

5.

陈雪以“孩子认生,离不开妈”为由,堂而皇之地住了下来。

婆婆把次卧收拾出来给他们母子住,那是原本留给我父母来住的房间。

家里突然多了三张嘴,开销直线上升。

刘志成把工资卡给了我,但他那点死工资本不够填补这个无底洞,更别说他还得偷偷贴补陈雪买这买那。

我开始实行我的“AA制复仇计划”。

“老公,这个月物业费、水电费、伙食费一共八千。陈雪妹妹虽然是客人,但长住也不好意思让她白吃白喝吧?这钱你看着安排一下。”

“老公,乐乐要把那个进口粉换成国产的吗?我看进口的一罐四百多,实在有点贵。”

“老公,妈的降压药吃完了,但我卡里没钱了,要不你找陈雪妹妹借点?”

我把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只要涉及到钱,我就找刘志成哭穷。

刘志成焦头烂额,私房钱很快被榨。

而陈雪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住进来就是为了上位的,怎么可能甘心做个没名分的“孩子他妈”。

她开始变着法地挑衅我。

要么故意穿着刘志成的衬衫在客厅晃悠。

吃饭的时候给刘志成夹菜,回忆他们的“甜蜜过去”。

还指使乐乐来捣乱。

那天我在书房处理工作,乐乐突然冲进来,把一杯可乐泼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

滋滋几声,屏幕黑了。

里面有我熬了两个通宵赶出来的方案。

“我要玩游戏!爸爸说电脑可以玩游戏!”乐乐理直气壮地吼。

我看着冒烟的电脑,这一次,没有再笑。

我站起来,一把拎起乐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扔出了书房。

“哇!坏阿姨啦!”乐乐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婆婆和陈雪闻声赶来。

“林悦!你什么!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婆婆冲上来推我。

陈雪抱着孩子哭:“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但你不能拿孩子撒气啊!乐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刘志成黑着脸站在旁边:“林悦,你太过分了。一台电脑而已,至于吗?”

“一台电脑而已?”我看着他们。

“这里面的方案我花了两天做的。现在全毁了。”

“刘志成,既然是你儿子弄坏的,这电脑我买的时候一万八,发票还在,转账给我。”

“你疯了吧?一万八?你想钱想疯了?”

“是不是疯了,你看看发票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如果不赔,我就报警,告这孩子故意损毁财物。虽然他未成年不用坐牢,但监护人跑不了。”

刘志成怂了。

他知道我工作的重要性。

最后,他咬着牙,刷信用卡,赔了我电脑的钱。

经过这次,乐乐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不敢再随便进我的房间。

但陈雪的手段升级了。

她开始吹枕边风,让婆婆我把房子过户给乐乐。

“妈,您看乐乐也是咱们刘家的长孙,这以后上学没个学区房怎么行?”

“现在这房子虽然写着悦悦的名字,但也是婚后财产,有一半是志成的。不如......”

这天吃饭,婆婆突然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悦悦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乐乐明年要上小学了,咱们这小区的学校一般。”

“我想着,能不能把房子过户到志成名下,或者加上乐乐的名字,这样方便孩子上学。”

我喝汤的动作一顿,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终于来了。

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

刘志成低着头扒饭,不敢看我。

陈雪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嘴角压不住的得意。

婆婆板着脸,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和刘志成一起还的,但大部分是用我的公积金。

现在,他们想空手套白狼,把房子变成那个私生子的?

“妈,这房子加名字可不是小事。”

“而且,乐乐现在户口还在陈雪那边吧?要上学,迁户口就行了,嘛非要动房产证?”

“那......那不是为了更有保障吗!”

陈雪忍不住嘴,“嫂子,你也知道,我不求名分,但乐乐是无辜的。他以后要是没个房子傍身,在这里怎么立足?”

“是啊悦悦,”

婆婆帮腔,“你看你也不能生,以后这房子还不是得留给乐乐?早给晚给都一样。只要你同意,妈保证,以后乐乐给你养老送终!”

给我养老送终?

指望这个往我电脑泼可乐的熊孩子?还是指望这两个恨不得把我榨吸血的狗男女?

我笑了。

“妈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我也不能太小气。”

桌上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

我话锋一转,“过户太麻烦,还要交税。”

“不如这样,我最近正好在看一套更好的学区房,打算把这套卖了置换。到时候新房直接写乐乐的名字,怎么样?”

“真的?!”刘志成猛地抬头,喜出望外。

“悦悦,你......你真的愿意?”

“当然愿意。我也心疼乐乐啊。”

我一脸真诚,“不过我手头现金不够,置换还得添点钱。陈雪妹妹,你也为了孩子出点力吧?把你那边的存款拿出来,咱们凑凑?”

陈雪脸色一僵:“我哪有钱啊,这几年一个人带孩子。”

“没钱没关系。”

我看向婆婆,“妈,老家那套老房子是不是该拆迁了?拆迁款下来也有不少吧?为了大孙子,您肯定舍得吧?”

婆婆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那是她的棺材本。

但在大孙子的诱惑下,她咬咬牙:“行!只要是为了乐乐,妈出!”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站起身,“我这就去联系中介卖房。志成,你这两天也去筹点钱,毕竟大房子首付高。”

回到房间,我反锁房门。

打开手机里的录音。

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

想骗我的房子?做梦。

既然你们想要大房子,那我就给你们画个大饼,撑死你们。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充满了温馨。

刘志成到处借钱,甚至借了网贷。

陈雪也把自己压箱底的首饰卖了。

婆婆更是天天打电话催老家拆迁的事,甚至把养老金都取了出来交给我。

看着卡里不断增加的数字,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在这个“美梦”里陷得更深,直到摔得粉身碎骨。

6.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等着住进大平层的时候。

我却在忙着另一件事。

亲子鉴定。

那天乐乐在家里剪指甲,我偷偷留了几片指甲。

又在浴室捡了刘志成的头发。

送去鉴定中心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只是那个“陈雪”看刘志成的眼神,总让我觉得怪怪的。

不像是爱,更像是在看一个人傻钱多的提款机。

而且,乐乐虽然眉眼有点像刘志成,但那个鼻子,塌塌的,跟刘志成的高鼻梁完全不像。

等待结果的一周,是我最难熬的一周。

但我必须稳住。

我拿着他们凑来的钱,装模作样地带他们去看了几个楼盘。

全是高档小区,一平米八万起步。

看得陈雪眼花缭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嫂子,这套好!这套带大落地窗!”

“这套也不错,离学校就隔一条街!”

我笑着点头:“行,只要你们喜欢,咱们就买。”

终于,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坐在车里,拆开那个密封的文件袋。

看到最后一页那个红色的印章和结论时,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

刘志成啊刘志成。

你为了这个儿子,婚前结扎,断了自己的后路。

你为了这个儿子,欺骗妻子,压榨全家。

结果呢?这是个野种!

你不仅当了接盘侠,还当了个彻头彻尾的绿毛龟!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复仇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是林悦。我想咨询一下离婚和追回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宜。对,我有证据。非常劲爆的证据。”

7.

乐乐的五岁生宴。

刘志成为了弥补儿子,特意在一家高档酒店订了包厢,请了不少亲戚朋友,甚至还有他的几个铁哥们。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乐乐“认祖归宗”,顺便暗示大家他有儿子了。

宴会上,陈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副正牌妻子的姿态。

婆婆抱着乐乐,笑得见牙不见眼,逢人就说:“看我这大孙子,长得多像志成!这就是缘分呐!”

刘志成也是红光满面,推杯换盏。

我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戏。

“来来来,大家安静一下!”

刘志成站起来,举着酒杯,脸喝得通红,“今天,除了给乐乐过生,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全场安静。

“我和悦悦商量过了,我们决定,正式收养乐乐!以后乐乐就是我们刘家的长子长孙!”

“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换大房子了,这都要感谢我老婆悦悦的大度!”

掌声雷动。

大家纷纷看向我,眼神里或是羡慕,或是同情。

陈雪站在刘志成身边,一脸娇羞地挽着他的胳膊,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既然说到大度,”我走到台前,拿过麦克风。

“那我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志成,送给妈,也送给,陈雪妹妹。”

刘志成愣了一下:“老婆,什么礼物?”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叠纸。

“第一份礼物,是房产转让协议。”

全场欢呼。

婆婆和陈雪眼睛都直了。

我笑了笑,随手把那张纸扔在地上。

“哦不对,拿错了。这张是作废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又抽出第二张纸,直接投影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三年前刘志成签下的结扎手术同意书。

高清,大图。

全场瞬间没声了。

刘志成的笑容僵在脸上。

“三年前,为了向这位真爱表忠心,我们的志成在婚前一周,毅然决然地把自己扎了。”

“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为了不让妻子怀孕,宁愿断子绝孙。”

“既然这么爱,为什么要骗婚?既然做了结扎,现在又哪来的种?”

我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旁边抖如筛糠的女人。

“陈雪妹妹,这算盘打得挺响啊,不仅人要我养,连房子都要我出,这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玩呢?”

陈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抱着孩子的手猛地一紧,慌乱地就要往人群外挤。

“别急着走啊!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切换了下一张图片。

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结论:排除刘志成与陈乐乐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轰”的一声。

整个包厢炸开了锅。

“天哪!这孩子不是他的?”

“搞了半天是喜当爹啊!”

“这也太惨了吧,为了个野种把自己给阉了?”

刘志成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

他颤抖着抢过那张报告,盯着那几个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冲向陈雪,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贱人!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乐乐不是我的儿子吗?你不是说他是我的种吗?”

陈雪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疯了?报告是假的,是那个女人陷害我。”

“陷害?”我站在台上,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刘志成,这是我亲自收集的头发和指甲,我在三家机构做了鉴定,结果都一样。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带孩子去验!”

婆婆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两眼翻白,嘴里喃喃自语:“假孙子,我的大孙子是假的?那我的钱?我的拆迁款......”

“对了,说到钱。”我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律师函。刘志成,这三年你转移给陈雪的每一笔钱,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一共四十八万。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追回。陈雪,你最好准备还钱,否则,咱们法庭见。”

“还有,你们凑给我买房的那一百多万。”

我晃了晃手里的卡,“我暂时保管了。咱们离婚清算的时候,慢慢算。”

8.

那天晚上的宴会,成了刘家永远的噩梦。

刘志成发了疯一样暴打陈雪,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婆婆气急攻心,当场脑溢血进了医院,虽然抢救回来,但半身不遂,以后只能躺在床上度。

陈雪带着孩子跑了,但她跑不掉。

我的律师早就申请了财产保全,她的账户被冻结,还得面临我的巨额索赔。

乐乐被陈雪送回了乡下老家,谁也不知道他的亲爹到底是谁。

至于刘志成。

他从派出所出来后,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公司门口求我原谅。

“悦悦,我错了,我是被那个贱人骗了!我最爱的是你啊!咱们不离婚好不好?我可以去做复通手术,我们还能有孩子。”

我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恶心。

“复通?医生说你那是永久性结扎,复通率极低。再说了,就算能复通,我也不想要你的种。我嫌脏!”

我离婚。

证据确凿,刘志成属于过错方,且存在转移财产、欺诈等恶劣行为。

法院判决我们离婚。

房子归我。

他这几年给陈雪花的钱,被判令全部追回还给我。

而他背的那一身网贷,还有欠亲戚朋友的债,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债务。

因为那些钱,从来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而是用于他的“私生子梦”。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我在民政局门口遇到了刘志成。

他胡子拉碴,穿着旧衣服,整个人老了十岁。

听说他工作也丢了,现在在送外卖还债,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妈。

看到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理他,戴上墨镜,转身上了新买的越野车。

车窗降下,我对他吹了声口哨。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次我去体检,医生说我身体好得很,以后想生几个生几个。”

“不过嘛,跟你没关系了。”

油门一踩,我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刘志成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早知今,何必当初。

这就是。

全部章节

共 发现老公结扎那天,我让他全家断子绝孙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