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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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我妈的一记响亮耳光。
和刚才嚣张的嚣张的气焰比，此刻挨打的周屿淮却没了心气。
他呆呆地又问了一遍：
“孩子.......我的孩子呢？”
我妈和其他宾客一起把我扶上轮椅，闻言我妈恶狠狠回怼：
“在你为了你身边那个烂货，把你老婆和亲妈的命抛到脑后的时候，你孩子就已经死了！”
我妈柔弱温柔了一辈子的女人，被气疯了。
乔芮听到自己被骂，气得要上前打我和我妈：
“你们敢骂我？！”
却被周屿淮拦住：
“别闹了......”
周屿淮身心俱疲，乔芮却怒了：
“阿淮！他们欺负我！”
周屿淮眼神迷茫地望着婆婆的遗照，破天荒没有哄她。
我将法医出具的婆婆的死亡报告单摔在他脸上，看着锋利的纸张在他脸颊划出血，我冷声道：
“我给消防队打电话时，妈还活着。是你亲手断绝了她的生路！”
“我、是我害死了我妈？”
昏暗灯光下，他原本高大的背影佝偻着，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孩子：
“老婆......你疼吗？”
他的声音很轻。
我听见了。
“疼，早知道这样疼，我真不该嫁给你。”
我说。
周屿淮突然不愿意离婚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所谓的挽留举动，就被消防队强行召回。
火灾原因被彻底调查出来。
原本供人通行的走廊被堆满纸壳和易燃物品。
而有名保安在常巡逻时，叼着烟路过，他随手将烟头丢在了那堆杂物上。
更过分的是，那名保安在发现起火后，转身就逃。
后续还有一名保洁阿姨发现起火，可当她要用灭火器时。
灭火器却是坏的。
这是作为消防队队长的周屿淮的严重失职，
因为在本该对我们小区进行消防检查的那天。
带着全体消防员，去检查了乔芮所住的高档公寓。
并给她过了一次盛大的生。
而那天，是我和周屿淮约定好，一起回家给我爸扫墓的子。
漏掉消防检查是消防队严厉禁止的重大错误。
周屿淮被直接开除。
而靠着周屿淮关系进消防队的乔芮因为被其他同事举报，经常翘班休假旅游，也被辞退。
周屿淮脱下制服被赶出消防队那天，我向他提出了诉讼离婚。
顺便向乔芮追回周屿淮花在她身上的夫妻共同财务。
这下丢了工作还要赔钱的乔芮急了。
她在我家的早餐店门口堵我。
几不见，事业的不顺和感情的糟心，让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姣好的美貌里也多了些鱼尾纹和眼袋暗沉。
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还是满满的优越感和得意。
“唐苏苏，你还是和高中时那样拿不上台面。你说你这么普通，怎么比得上我？”
她娇笑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美甲，语气傲慢，
“当初我能让高中的周屿淮完全拉黑你，现在也同样可以。他爱的人一直是我，就算你给他生了孩子又怎么样？”
我沉默听着没说话，继续收拾顾客吃剩的碗筷。
乔芮急了：
“恶心死了，我警告你，不许再霸占着周屿淮了！他是我男朋友！”
我嗤笑一声：
“现在当小三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吗？”
乔芮从小被周屿淮捧在手心，气得破口大骂：
“大姐，你又老又丑，周屿淮只是把你当老妈子使唤！他亲口说的，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她说完这话突然顿住，然后勾起红唇笑容得意，
“你知道你和那个老东西被火烤那天，周屿淮为什么要来找我吗？”
我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乔芮却以为我慌了，她打开和周屿淮的聊天界面，上滑到火灾那天。
她给周屿淮发了张穿着性感吊带裙的自拍照。
并说：
“哥哥，家里水管堵了，你帮我通一通好不好？”
那天，婆婆正在家里准备午饭，周屿淮都到家门口了。
却被乔芮这张照片叫走。
似乎是为了我，乔芮又打开相册，给我看她和周屿淮拍的各种亲密照。
我看完后，冷笑一声：
“嗯，看完了，确实挺。”
“你这个贱人！”
乔芮说着就要抬手扇我耳光，却被我身后的一只大手攥住手腕。
是这些天一直赖在我家不走的周屿淮。
他瘦了很多，穿着我爸的旧衬衫，围着灰色围裙。
因为我和我妈不让他住卧室，他每天就挤在厨房里的小行军床上。
见周屿淮出现，乔芮这才慌了，她挤出假笑：
“阿淮，你怎么在啊......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你赶紧和这个女人离婚好不好？我——”
“我问你。”
周屿淮哑着嗓音开口，他黑沉沉的瞳孔盯着乔芮，深沉又冷漠，
“你的好姐妹，真的住在我家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