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

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

作者:暖风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赵佳佳佳,著作者是暖风。1女儿高嫁豪门后的第一天,她婆婆就规定家里的一切都要靠抽签决定。谁坐主桌吃龙虾,谁去厨房啃菜帮子,要抽签。谁睡真丝软床,谁睡地下室的狗窝,也要抽签决定。我每次都抽到下下签,上上签总是她婆婆的,她婆婆什...

1

女儿高嫁豪门后的第一天,她婆婆就规定家里的一切都要靠抽签决定。

谁坐主桌吃龙虾,谁去厨房啃菜帮子,要抽签。

谁睡真丝软床,谁睡地下室的狗窝,也要抽签决定。

我每次都抽到下下签,上上签总是她婆婆的,她婆婆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我的伺候。

只要我觉得心酸想回家,女儿就会皱眉训斥。

“妈,这是人家豪门的规矩,为了让你显得不那么穷酸,婆婆才想出这个公平的法子。”

“你自己手气臭,抽不到享福的签,可别耍赖让我在婆家丢人。”

于是我忍气吞声,每天在冷水里洗碗,试图用听话来换取女儿的一点心疼。

可是三年来,我一次上上签都没抽到过。

直到除夕夜大雪封门,女儿让我抽签决定谁去室外扫雪。

我冻得发抖,将两写着“享福”的长签偷偷换给了自己。

她却猛地推倒我,骂我手脚不不净给娘家丢脸。

然后将我连人带铺盖卷扔进了零下二十度的院子里。

我摔在雪地里,心脏病犯了药却在屋内。

意识模糊间,我看到女儿拿着只有“下签”两字的签筒对婆婆邀功:

“妈您看,我妈就是贱命,活该伺候咱们。”

01

“赵佳,你妈好像没动静了。”

我趴在雪窝里,睫毛上结满了冰碴。

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赵佳穿着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刚炖好的燕窝,一脸谄媚地凑到婆婆跟前。

“妈,您别管她,那是她自找的。”

“大年三十敢在抽签上作弊,我不罚她在外面清醒清醒,以后她还不得爬到您头上拉屎?”

“这豪门的规矩不能坏,没抽到好签,就是冻死也是活该。”

我想要张嘴解释,那签筒本就没有好签,我只是想活命。

可喉咙里灌满了风雪,堵得严严实实。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疼。

真的好疼。

赵佳,妈不作弊了,妈想进去吃药。

我拼命伸出手,指甲抠着地,指尖抓到血肉模糊。

终于,手还是垂了下去。

风雪瞬间将我掩埋。

再睁眼时,身体轻飘飘的,不用走,直接就飘进了屋里。

原来人死后,是这样啊。

屋内地暖烧得足,热气扑面而来。

真暖和啊。

赵佳正跪在婆婆脚边,殷勤地给她捶腿。

“妈,力度行吗?这可是我专门去学的泰式按摩。”

婆婆闭着眼,手里捻着佛珠,哼了一声。

“还行吧,就是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生,外头那个......”

赵佳立马打断她,一脸讨好。

“妈,您真心善!我亲妈我了解,皮糙肉厚的,以前在乡下大冬天还去河里洗衣服呢。”

“她就是故意装死给您看,想博同情进屋蹭暖气。”

“这种穷酸气不能惯着,要是让她进来了,把这好好的地毯踩脏了怎么办?”

“您这地毯可是波斯进口的,几十万呢,她弄脏了哪赔得起。”

我在半空中看着。

看着我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的亲闺女,为了讨好别人,把亲妈贬低得连条地毯都不如。

婆婆终于满意地笑了,拍拍赵佳的手背。

“还是佳佳懂事,知道心疼妈。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在外面多反省反省。”

赵佳脸上乐开了花。

“好嘞妈!等明儿一早,我让她给您磕头拜年,保证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

可惜啊,赵佳。

明天早上,你再也听不到那声唯唯诺诺的“哎”了。

......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赵佳是被饿醒的。

她习惯性地往楼下喊:“赵春花!哪去了?早饭呢?”

“我要吃现磨的豆浆,还有妈要的极品鲍鱼粥,都几点了还没端上来!”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人回应。

只有那只叫“太子”的泰迪犬在沙发上汪汪叫了两声。

赵佳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踢着拖鞋噔噔噔跑下楼。

厨房里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

“反了天了!”

赵佳气急败坏地把台面上的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

“赵春花!你个老东西的,学会了是吧?”

“不想在这个家待了就直说,别以为我不敢把你赶出去!”

02

婆婆披着貂绒披肩,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眉头微皱。

“佳佳啊,这大年初一的,怎么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亲妈?看来这规矩还是立得不够严啊。”

赵佳脸一白,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扶着婆婆坐下。

“妈,您消消气,肯定是她偷懒睡过头了。”

“我现在就去把她揪出来,当着您的面好好立立规矩!”

她转身冲着地下室的那个杂物间,厉声大吼。

“老公!去地下室把那个懒婆娘给我拖出来!”

我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

女婿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往地下室走。

没一会儿,他跑了上来,一脸纳闷。

“佳佳,地下室没人啊,狗窝是空的,被子也是凉的。”

赵佳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

“没人?好啊,这是学会离家出走了?”

“大过年的给我找晦气,行,真行!”

她从柜子里翻出那个贴满符咒的签筒,“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本来还想今天过节让她抽个好签,跟我们一起吃顿饭。”

“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等她滚回来,我要让她连抽一百次下下签!抽不到上上签不算完!”

婆婆端起茶几上的凉水抿了一口,又嫌弃地吐回杯子里。

“佳佳,你也别太生气。”

“亲家母毕竟是乡下来的,可能觉得咱们这规矩太严了,心里有怨气。”

“这人呐,一旦心野了,就不好管了。你看是不是她对我有意见,故意在大年初一给我添堵?”

我在空中看着那老太婆慈眉善目的脸,真想一口唾沫吐上去。

可惜我已经吐不出唾沫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佳被挑拨得暴跳如雷。

“她敢!她吃我的住我的,还敢对您有意见?”

“妈您放心,她就是贱皮子痒了。”

“等会亲戚们来了,我非得让她当众给您端茶认错不可!”

“要是她今天不回来,以后这大门她就别想进了,死在外面最好!”

赵佳恶毒地诅咒着。

却不知道,她的诅咒已经灵验了。

临近中午,豪门的亲戚们陆陆续续来拜年了。

赵佳为了面子,特意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高定旗袍,戴着那套婆婆淘汰下来的假翡翠首饰。

她端着笑脸,在门口迎来送去。

“哎呀,二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是给妈带的补品?您太客气了!”

客厅里很快坐满了人,瓜子皮嗑了一地。

我飘在吊灯上,看着这群衣着光鲜的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佳佳啊,怎么不见你那个乡下妈?”

邻居李太太是个大嘴巴,手里剥着橘子,眼神四处乱瞟。

“往年这时候,她不是早该端着茶水瓜果出来伺候了吗?今儿怎么没见呢?”

赵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掩饰性地撩了撩头发。

“害,别提了。我妈那个人您也知道,上不得台面。”

“昨晚非要闹着回乡下过年,说住不惯大别墅,还是家里的土炕舒服。”

“我想着大过年的,强留也不好,就让她回去了。”

撒谎。

昨晚明明是你把我推出去的,连件厚棉袄都不让我穿。

李太太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回去了?昨晚雪下那么大,高速都封了,她怎么回去的?飞回去的?”

03

赵佳被噎住了,眼神有些闪躲。

“呃......她走的早,赶在封路前走的。”

这时,桌上那盘巨大的澳洲龙虾被端了上来。

香气四溢。

那是我在这里当牛做马三年,连虾壳都没舔过一次。

婆婆怀里的太子闻到香味,猛地挣脱怀抱,跳上桌子。

它熟练地把头埋进盘子里,大口大口地啃着那只原本属于客人的龙虾。

油水溅得到处都是。

“哎哟!这狗怎么上桌了!”

客人惊呼着躲避。

“太子!下来!”

赵佳尖叫着去赶狗。

那狗被宠坏了,护食得厉害,反身就是一爪子。

桌上的热汤被打翻,滚烫的汤汁直直泼向了坐在主位的婆婆。

“啊——!”

婆婆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别墅。

“妈!”

“快拿毛巾!烫到了!”

客厅里乱作一团。

赵佳手忙脚乱地给婆婆擦着身上的汤渍,一边擦一边下意识地大吼:

“赵春花!你死哪去了!没看见妈烫着了吗?快拿烫伤膏来!”

喊完,她才想起来。

我不在。

我已经被回乡下了。

或者说,在她心里,我只是个随叫随到的奴隶,本不需要记得我在哪。

婆婆疼得直哼哼,指着赵佳的鼻子骂:

“你是怎么管教的狗?还有你那个妈!家里乱成这样也不在,养你们有什么用!”

赵佳被骂得狗血淋头,满肚子火没处撒。

她恶狠狠地盯着空荡荡的厨房门口,咬牙切齿:

“赵春花,你给我等着。等你回来,我不把你这一层皮剥了,我就不姓赵!”

婆婆的手背被烫起了一串大燎泡,疼得直吸凉气。

赵佳跪在地上给她上药,大气都不敢出。

“行了,别在这假惺惺的。”

婆婆一脚踢开赵佳。

“还天天嫌弃你妈不会活,这也没见你把家里收拾得多利索。”

李太太在旁边看着笑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佳佳,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你家院子角落里堆了个好大的雪人。”

“那形状怪模怪样的,看着也不像是小孩堆的,倒像是......像是个人缩在那儿。”

我心里一紧。

那是我。

赵佳手里的棉签抖了一下,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李阿姨,您看花眼了吧?我家谁有闲心堆雪人?”

“估计是风刮的雪堆,或者是那条傻狗把什么垃圾拖过去了。”

李太太却不依不饶。

“不对啊,我看着真像个人。而且那衣服颜色,灰扑扑的,跟你妈平时穿的那件破棉袄挺像的。”

“该不会是你妈没走成,晕倒在雪地里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客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赵佳的脸涨红。

她最怕别人说她对亲妈不好,虽然她确实不好,但面子工程必须得做足。

“李阿姨,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赵佳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我妈早就坐车走了!您这是咒我妈出事呢?还是想说我虐待亲妈?”

“行!既然您非要看,那咱们就出去看看!”

“要是只是个雪堆,您得当众给我道歉,虐待亲妈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她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是为了打李太太的脸。

她本不相信我会死。

在她眼里,我就像那地沟里的老鼠,命硬得很,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赵佳气势汹汹地抄起门边的一棒球棍。

那是平时用来打狗的,后来变成了打我的工具。

“走!大家都去看看!看看李阿姨嘴里的‘尸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院子里走。

我也跟着飘了出去。

风雪已经停了。

院子角落里,确实隆起了一个人形的雪堆。

只露出一角灰色的布料。

那就是我那件穿了五年的旧棉袄。

赵佳看到那块布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但很快,她脸上的惊慌变成了更深的暴怒。

04

“好啊!赵春花!你个老不死的!”

“原来你躲在这儿装死吓人!故意让我在大家面前丢脸是吧?”

“不想活就在这装雪人?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她以为我是为了偷懒,故意躲在雪里。

她本没想过,谁能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一动不动地趴一整夜还能活着。

赵佳拎着棒球棍,几步冲到雪堆前。

高高举起棍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给我起来!别装死!”

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挡住。

虽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可我不忍心看自己的尸体再受这份罪。

那是我的身体啊!

是我劳碌了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的身体啊!

我穿过了赵佳的身体,像一阵无力的风。

“砰!”

一声闷响。

棒球棍重重砸在那个坚硬的雪包上。

不是打在肉上的声音。

而是像打在冻硬的猪肉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

赵佳震得虎口发麻。

她愣住了。

“妈?”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没动静。

雪堆依旧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李太太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佳佳......这......这不对劲啊......”

“哪有人被打了一棍子还不动的?而且那声音......”

赵佳慌了。

她疯了似得踢着地上的雪,声音里带了哭腔,却还在嘴硬。

“装什么装!赵春花你给我起来!”

“你别吓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死在我家院子里,我就......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她伸手去扒那层厚厚的雪。

手指触碰到那件破棉袄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硬的。

像石头一样硬。

“来人!来人啊!”

赵佳尖叫起来,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把这雪给我铲开!快点!”

就在这时,小区物业巡逻的保安听到了动静,开着铲雪车过来了。

“赵小姐,出什么事了?”

赵佳指着那个雪堆大喊:

“铲平它!把这个雪堆给我铲平!扔出去!统统扔出去!”

她不敢看了。

她害怕看到雪堆下面真的是那个被她虐待致死的亲妈。

她想毁尸灭迹,哪怕是自欺欺人。

铲雪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对着我的尸体就要铲下去。

我看着铲斗落下,竟不再觉得恐惧,只觉得荒唐。

这就是我拿命换来的闺女,她嫌我这块冻肉,脏了她的地。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推开人群走了进来。是李太太刚才偷偷报了警。

“接到群众举报,怀疑这里有人命案,都给我停下!”

铲雪车急刹车停住,铲斗悬在我的头顶,只差几厘米。

赵佳还要撒泼:“这是我家务事!那是垃圾!我要清理垃圾!”

民警没理她,径直走到雪堆前,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积雪。

雪一点点被扒开。

先是露出了杂乱花白的头发。

然后是那张青紫肿胀,却依然死死瞪着眼睛的脸。

死不瞑目。

最后,是我那一双冻成鸡爪般的手。

手里,死死攥着两用透明胶带粘在一起的竹签。

竹签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上上签”!!!

那是我想给自己换一次命的证据。

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奢望。

全场寂静。

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声,像是我的哭泣。

赵佳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

“妈......”

她终于叫了一声妈。

可惜,太晚了。

我再也听不见了。

2

05

“死者手里这东西是什么?”

年轻的民警皱着眉,从我僵硬的手指缝里,费力地抠出那两粘在一起的竹签。

因为冻得太结实,连带着我的指甲盖都掀翻了一个。

我不疼。

我只是觉得悲凉。

赵佳看到那签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的尸体破口大骂:

“看见没有!警察同志你们看见没有!”

“她临死还要讹人!还要作弊!”

“这就是证据!大年三十我就让她抽个签决定谁活,她非要偷偷改签,还要赖给我!”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她就是个骗子!死了也是个骗子!”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唏嘘。

连民警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赵女士,那是你亲妈。”

民警举起那签子,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这点所谓的‘享福’,她把两签子粘在一起。这只能说明,在这个家里,她从来就没有机会抽到过上上签。”

“这签筒里,恐怕本就没有‘享福’这一说吧?”

民警一脚踢翻了放在门廊上的那个签筒。

哗啦啦。

几十竹签洒了一地。

李太太眼尖,蹲下去捡起几念了出来:

“去厨房刷碗。”

“给婆婆洗脚。”

“睡狗窝。”

“不许吃饭。”

“掌嘴二十。”

全是惩罚。

全是活。

全是羞辱。

没有一是好的。

连一“休息”都没有。

人群炸了锅。

“天呐,这也太恶毒了吧?”

“这是把亲妈当奴隶养啊!”

“刚才还说是为了公平,这算哪门子公平?”

法医赶到了现场,就在雪地里对我进行了初步尸检。

“死者胃部极度萎缩,里面没有任何食物残渣,只有少量未消化的......烂菜叶,还有一些类似狗粮的颗粒。”

“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骨质疏松严重,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虐待的结果。”

“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十点左右,死因是低温导致的失温症,诱发心脏骤停。”

法医每说一句,周围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赵佳和那座豪华的别墅。

闪光灯闪得我眼睛疼。

李太太更是直接开了直播,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家人们谁懂啊!豪门弃妇不如狗啊!亲生女儿把亲妈活活冻死在院子里啊!”

直播间瞬间涌进几十万人,弹幕骂声一片。

赵佳慌了。

她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警察。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靠山。

“妈!妈您帮我说句话啊!”

她扑向站在门口的婆婆。

“这都是您定的规矩啊!是您说这样才公平,是您说不想看见她那个穷酸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佳脸上。

婆婆出手了。

她满脸怒容,浑身颤抖,指着赵佳大骂:

“你个不孝顺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定过这种规矩?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家里事都是你在管!”

“我一直以为你对你妈挺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警察同志!把她抓走!这种毒妇,留在我们赵家也是败坏门风!”

06

婆婆这一招弃车保帅,玩得真溜。

赵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讨好了三年的婆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那签筒是您给我的啊!那狗粮是您让我喂的啊!”

“您说亲家母命硬,吃点苦才好养活......”

“还敢狡辩!”

婆婆又是一巴掌,打得赵佳嘴角流血。

“我那是老糊涂了开玩笑!你当真?你有没有脑子?那可是你亲妈!”

女婿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他拿着手机,看着跌停的公司股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佳,我们离婚。”

这一句,比那一巴掌还狠。

赵佳彻底懵了。

“老公......你说什么?我不离!我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女婿冷笑,“为了这个家你就要人吗?警方的通报都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我公司的产品。”

“你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涉嫌虐待罪和遗弃罪。”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声明,这一切都是你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还有,你必须净身出户。”

赵佳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她看着我被装进尸袋,看着警察亮出手铐。

“我不服!我不服!”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是豪门的规矩!我要见律师!我有钱!我老公有钱!”

警察冷冷地扣住她的手腕。

“有什么话,留着去局子里跟法官说吧。现在,跟我们走。”

我飘在半空,看着赵佳被押上警车。

看着她那身昂贵的旗袍蹭满了泥污。

看着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挣扎。

女儿啊。

你也终于尝到了,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滋味吗?

警车呼啸。

赵佳还在尖叫。

“放开我!我是陈太太!我有钱!”

警察按住她的头。

“老实点!”

她拼命扭头,脸贴在车窗上。

她在看那栋别墅。

我飘在她身边。

赵佳,你在看什么?

看那个把你当垃圾扔掉的婆婆?

还是那个这就准备离婚的老公?

你真可悲。

比我还可悲。

到了警局。

赵佳被拷在审讯椅上。

灯光刺眼。

她还在做梦。

“我要见律师!叫陈峰来!叫我老公来!”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

“陈峰先生刚才让律师传话。”

“他说什么?”

赵佳眼里迸出一丝光。

“他说,已经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不!不可能!”

赵佳疯了。

手铐砸得桌子梆梆响。

“我为了他伺候那个老太婆!我为了他把亲妈都......”

她突然住了嘴。

眼神惊恐。

警察凑近她。

“把你亲妈怎么了?冻死?”

“不是!那是意外!是那个老不死自己作弊!”

“还要撒谎?”

警察把一个密封袋摔在桌上。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记本。

我愣住了。

那是我藏在床板下的。

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

“看看这是什么。”

赵佳颤抖着翻开。

每一页都是血泪。

“今天抽到睡狗窝。好冷。”

“今天抽到吃剩饭。佳佳说我脏。”

“佳佳说,为了她在婆家好过,让我忍。”

“我忍。只要闺女好。”

赵佳手抖得拿不住纸。

“这......这是伪造的!”

“伪造?上面有你指纹!还有你她签的‘自愿书’!”

警察猛地拍桌子。

“赵佳!那可是生你养你的妈!”

赵佳瘫在椅子上。

嘴里还在嘟囔。

“是她......是她命不好......”

我看笑了。

赵佳,你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

你觉得是我命贱。

是你婆婆太狠。

唯独你自己,是无辜的白莲花。

07

赵佳被关进了看守所。

暂时还没判。

取保候审被驳回。

因为舆论太大了。

那个直播把一切都毁了。

号房里有十几个人。

赵佳一进去就捂鼻子。

“什么味儿?真臭!离我远点!”

“哟,来了个大小姐。”

领头的一个胖女人站起来。

“听说你是冻死亲妈那个?”

赵佳后退一步。

“别碰我!我老公是陈峰!我有钱!”

“陈峰?那个发声明说你是毒妇的陈峰?”

胖女人笑了。

一脚踹在赵佳肚子上。

“啊!”

赵佳惨叫。

蜷缩成一只虾米。

我飘在半空看着。

那一脚真狠。

比赵佳踢我那脚还狠。

“以后这厕所归你刷。”

胖女人揪着赵佳头发。

“刷不净,你就舔净。”

“我不......我是豪门太太......”

“啪!”

一巴掌扇过去。

赵佳嘴角裂了。

血流下来。

“豪门?这就让你体验体验豪门的规矩。”

“来,姐妹们,抽签。”

胖女人扔出一把筷子。

“抽到短的,去把赵大小姐的衣服扒了。”

“抽到长的,负责按住她。”

赵佳惊恐地瞪大眼。

“你们什么!这是违法的!”

“违法?你冻死时候想过违法吗?”

一群人围了上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在上面看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赵佳。

当初你让我在冷水里洗衣服。

你说那是锻炼身体。

现在你被扒光了扔在冷水管下冲。

这也算锻炼身体吧?

你喊妈。

你想让我救你。

可惜。

我已经死了。

被你亲手死的。

水流冲在她身上。

她冻得发抖。

嘴唇青紫。

像极了那个大雪夜的我。

但我那时候是为了给你省钱。

你是为了赎罪。

不。

你还没赎罪。

半个月后。

赵佳因为证据不足被取保了。

因为那本记只能证明虐待。

不能直接证明谋。

她咬死我是自己出去的。

律师很厉害。

是陈峰请的?

不。

陈峰巴不得她死。

是那个婆婆。

那个老太婆想什么?

赵佳走出看守所。

瘦了一大圈。

眼神阴狠。

“陈峰!死老太婆!你们等着!”

她以为自己自由了。

她打车回别墅。

大门紧闭。

密码换了。

指纹删了。

她拼命拍门。

“开门!这是我家!”

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陈峰。

是那个保姆。

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

“啪”地扔在地上。

“赵小姐,这是你的东西。”

“陈峰呢?让他滚出来!”

“先生说,不想看见脏东西。”

保姆冷笑。

“还有,老太太说了,签筒还在呢。”

“什么意思?”

“老太太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抽签,那就继续抽。”

保姆扔出一个信封。

赵佳拆开。

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张法院传票。

“滚!”

赵佳撕碎了协议书。

“我不离!我要分家产!”

她在门口撒泼。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毒妇?”

“还有脸回来?”

有人扔鸡蛋。

正好砸在她脑门上。

蛋液流下来。

腥臭。

赵佳尖叫。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人犯的女儿!”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石子飞过来。

赵佳抱头鼠窜。

她拖着箱子跑。

鞋跑掉了一只。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光着一只脚踩在雪水里。

冷吗?

赵佳。

08

赵佳找了个廉价旅馆。

卡被停了。

手里只有几百块现金。

她给以前的闺蜜打电话。

“喂,丽丽,借我点钱......”

“嘟嘟嘟。”

挂了。

再打。

拉黑。

她给陈峰打电话。

空号。

她坐在发霉的床垫上。

把手机摔得粉碎。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等我拿到钱!我要弄死你们!”

她还在做梦。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

“陈氏集团股价暴跌,董事长陈峰引咎辞职。”

“曝陈母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已被立案调查。”

赵佳愣住了。

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陈峰!你也有今天!”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不死的!让你装好人!你也进去了吧!”

我也在笑。

陈家完了。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终于塌了。

但这还不够。

陈母还没受罪。

陈峰还有存款。

赵佳还有力气笑。

这怎么行。

门被踹开了。

几个大汉闯进来。

“赵佳是吧?”

“你们是谁?”

“陈峰欠了我们的。他跑了。”

“跑了关我什么事!”

“你是他老婆,还没离呢。”

领头的抓起赵佳头发。

“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我没钱!我没钱!”

“没钱?那就肉偿。”

赵佳尖叫。

被拖了出去。

我在后面飘着。

看着她像死猪一样被拖下楼。

陈峰真狠。

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故意没离完婚。

就是为了把债务转移给赵佳。

赵佳。

你选的好老公。

你当初为了嫁豪门。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你凑嫁妆。

现在。

豪门把你吞了。

赵佳逃了出来。

浑身是伤。

衣不蔽体。

她躲在桥洞下。

和流浪狗抢地盘。

巧了。

那只流浪狗。

长得特别像“太子”。

那只吃了我龙虾的狗。

赵佳去抢狗嘴里的馒头。

狗咬了她一口。

“滚开!畜生!”

赵佳拿石头砸狗。

狗跑了。

她捡起那个脏馒头。

往嘴里塞。

一边吃一边哭。

“妈......我想吃饺子......”

“妈......我想回家......”

现在知道叫妈了?

我站在她面前。

冷眼看着。

你也配叫妈?

“赵佳?”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赵佳抬头。

看见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婆。

头发乱糟糟。

脸上全是灰。

是陈母。

也就是她那个高贵的婆婆。

“妈?”

赵佳愣住了。

随即扑上去。

“你个老不死的!害死我了!”

她掐住陈母的脖子。

陈母也不是吃素的。

抓起手里的拐杖就打。

“你个丧门星!娶了你家里就没好事!”

“把我的别墅还给我!”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流浪汉在起哄。

“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赵佳年轻。

力气大。

骑在陈母身上。

扇耳光。

“让你装贵妇!让你定规矩!”

“让你喂我妈吃狗粮!”

“你也尝尝啊!”

她抓起地上的狗屎。

往陈母嘴里塞。

陈母呜呜叫着。

拼命挣扎。

我在旁边看着。

笑了。

这一幕。

真好看。

比春晚还好看。

当初你们合伙欺负我。

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

现在狗咬狗。

一嘴毛。

09

她们打累了,躺在泥里喘气。

谁也没力气了。

天黑了,又是大雪。

像我死的那天一样。

桥洞里灌着风,刺骨的冷。

赵佳抱成一团,牙齿打战。

“冷......好冷......”

陈母也哆嗦。

“把......把衣服给我......”

陈母去扯赵佳的破棉袄。

那是赵佳捡来的。

“滚开!这是我的!”

赵佳踹她。

“我是你婆婆!你要孝顺!”

“孝顺个屁!我现在恨不得吃了你!”

两人又厮打起来。

为了那一件破棉袄。

撕拉。

棉袄撕破了。

里面的黑心棉飞出来。

谁也没得穿了。

风更大了。

两人僵住了。

看着漫天飞舞的棉絮。

绝望了。

“完了......”

赵佳喃喃自语。

“都要冻死了......”

突然。

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是个瘸子。

推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瘫痪的男人。

是陈峰。

他也没跑掉。

被人打断了腿。

扔在大街上。

一家三口。

终于团聚了。

“陈峰!”

陈母爬过去。

“儿子!救救妈!”

陈峰眼神呆滞。

流着口水。

歪着头看她们。

那个推轮椅的瘸子扔下一个破碗。

里面有两个发霉的馒头。

“最后一点吃的了。”

瘸子走了。

剩下三个废人。

盯着那两个馒头。

眼睛冒绿光。

那是命。

谁抢到谁活。

赵佳动了。

陈母也动了。

连瘫痪的陈峰都在用手刨地。

我飘在他们头顶。

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不能说话。

但我可以影响他们。

我吹了一口气。

地上的几树枝动了动。

滚到了他们面前。

那个形状。

像极了签筒。

赵佳看见了。

陈母也看见了。

她们对视一眼。

“抽签。”

赵佳沙哑着嗓子说。

“谁抽到长的,谁吃。”

“谁抽到短的,就在外面冻着。”

陈母点头。

“好,公平。”

赵佳捡起树枝。

折断。

握在手里。

“三。”

“一上上签,吃馒头。”

“一中签,看着。”

“一下下签,把衣服脱了给赢的人穿。”

真狠。

都要冻死了。

还要扒皮。

陈峰不会说话。

只会啊啊叫。

眼神贪婪。

陈母先抽。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

这只手。

曾经戴着几十万的翡翠镯子。

现在满是冻疮和泥垢。

她摸索着。

抽了一。

“中签。”

她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脱衣服。

轮到陈峰了。

赵佳把树枝递到他嘴边。

他咬住一。

扯出来。

短的。

下下签。

赵佳狂笑。

“哈哈哈哈!我是上上签!”

“我有馒头吃了!我有衣服穿了!”

她扑过去抢那个馒头。

狼吞虎咽。

本不管那是发霉的。

陈母去扒陈峰的衣服。

“儿子,别怪妈。”

“妈冷。”

“你是男人,火力壮。”

陈峰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但他动不了。

只能任由亲妈扒光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

赵佳吃完了馒头。

穿上了陈峰的破夹克。

心满意足。

“真暖和。”

“这就是命。”

“妈,你说得对。”

“上上签就是享福的。”

陈母裹着那件破棉袄。

缩在角落里。

看着赤身裸体的儿子,眼神麻木。

陈峰在雪地里抽搐。

很快就不动了。

就像我死那天一样。

只是没人给他收尸。

没人给他盖雪。

10

第二天,陈峰硬了。

赵佳和陈母还在。

她们没死。

靠着剥削陈峰活下来了。

但馒头没了。

肚子又饿了。

风更大了。

雪已经积了半米厚。

出不去了。

桥洞被封死了。

这是个绝地。

“饿......”

陈母看着赵佳。

眼神不对劲。

那种眼神。

我在饥荒年代见过。

那是想吃人的眼神。

赵佳也感觉到了。

她抓紧了手里的树枝。

“抽签。”

陈母声音嘶哑。

像里爬出来的恶鬼。

“今天抽什么?”

“抽谁去死。”

赵佳打了个哆嗦。

“什么意思?”

“两个人太挤了。”

“而且没吃的。”

陈母咧嘴笑了。

牙齿掉光了。

黑洞洞的嘴。

“死了那个,肉是热的。”

赵佳尖叫。

“你疯了!那是人肉!”

“人肉也是肉。”

“你不是最听话吗?”

陈母捡起树枝。

“来吧。”

“这次只有两。”

“一长一短。”

“短的死。”

赵佳不想抽。

但她没力气跑。

而且她也饿。

看着陈母那张瘪的脸。

她居然吞了口口水。

她也动了念头。

“好。”

“抽。”

赵佳伸出手。

她在发抖。

这辈子。

她抽过无数次签。

只有这一次。

是真正赌命。

以前都是作弊。

只有这次。

我想让它公平。

我要手了。

我轻轻吹了口气。

雪花迷了她们的眼。

我看清了那两树枝。

其实。

两都是短的。

陈母这个老狐狸。

她想让赵佳死。

她藏了一长的在袖子里。

赵佳不知道。

她以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其实是百分之百。

赵佳抽了。

她闭着眼。

猛地拔出一。

短的。

陈母笑了。

笑得像夜枭。

“佳佳啊,你命不好。”

“下下签。”

“该你孝顺妈了。”

陈母从袖子里滑出一块尖锐的石头。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别怕,妈手快。”

“一下就不疼了。”

赵佳看着那短签。

突然崩溃了。

“不对!你作弊!”

“怎么可能每次都是我!”

“我要看你那一!”

她扑上去抢陈母手里的签。

陈母不给。

两人又打在一起。

石头砸在赵佳头上。

血流如注。

赵佳发狠了。

一口咬住陈母的脖子。

死死咬住。

大动脉破了。

血喷出来。

喷了赵佳一脸。

热的。

真的是热的。

陈母瞪大眼。

手里石头掉在地上。

身体抽搐着。

慢慢软了下去。

赵佳松口。

满嘴是血。

她赢了。

她看着地上的陈母。

又哭又笑。

“我赢了......”

“我是上上签......”

“我不用死了......”

她去掰陈母的手。

想看看那签。

手指掰开。

那树枝露出来。

也是短的。

赵佳愣住了。

“两......都是短的......”

“你骗我......”

“都在骗我......”

她瘫坐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两短签。

突然明白了。

这就没有上上签。

从一开始。

这个所谓的豪门游戏。

就是个骗局。

本没有享福的命。

只有吃人的坑。

赵佳疯了,她守着陈母和陈峰的尸体。

在桥洞里过了三天。

她没吃肉。

她不敢。

她只是啃雪。

啃那件带血的破棉袄。

她的手脚都冻烂了。

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

她的眼睛瞎了。

看不见东西。

只能听见风声。

“妈?”

她对着空气喊。

“妈你在哪?”

“我错了......”

“我想回家......”

“妈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就在她面前。

但我不会接你。

你要去的地方。

我不顺路。

我要去投胎了。

下辈子。

我一定要擦亮眼。

不当烂好人。

不养白眼狼。

我看着赵佳的气息越来越弱。

她蜷缩在陈母的尸体旁。

像是要寻找最后一点温度。

“抽签......”

赵佳临死前。

手里还攥着那两树枝。

“一定要......抽个上上签......”

“下辈子......当阔太太......”

她的手垂了下去。

树枝掉在地上。

摆成了一个“X”的形状。

那是的标记。

风雪掩埋了桥洞。

掩埋了一家三口。

掩埋了那场荒唐的豪门梦。

大雪初晴。

有人发现了桥洞里的尸体。

上了新闻。

“豪门灭门惨案。”

“因果。”

网上一片叫好。

没人同情。

只有一个清洁工。

在清理现场的时候。

捡到了那两树枝。

“这什么玩意?”

“怎么还用血写着字?”

他凑近看了看。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字。

是赵佳临死前刻的。

一写着“悔”。

一写着“恨”。

清洁工摇摇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

对。

就是垃圾。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阳光真好。

暖洋洋的。

比那个豪门的别墅暖和多了。

我转身。

走向那道光。

这一次。

我给自己抽了个上上签。

上面写着两个字: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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