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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捏捏玩具上市第二天被曝甲醛超标,股价暴跌。
而这是裴斯年偏宠的助理罗琦琦第九十九次因为粗心犯错。
"琦琦不是故意的,你去找公关处理舆论。"
"不能让她留下污点。"
上一世,我坚持召回问题产品并追责,却仍有儿童误食致残。
愤怒的家长潜入公司,将罗琦琦捅死在办公室。
我本以为裴斯年会愤怒之极,可他到场后却只淡淡说了句人各有命。
当晚,裴斯年甚至像往常一样接我下班回家。
可到家那一刻,却将我锁进充满毒气的甲醛房。
他抱着罗琦琦遗照在门外狞笑:
“如果不是你放了琦琦的照片,她本就不会死!”
“既然你这么有责任心,那你就下去给她道歉吧!”
毒气弥漫中,我七窍流血而亡。
重生回决策这天,我直接拨通了海市首富何家的私人电话:
"爸,我不想玩了,撤资吧。"
......
“你刚刚在跟谁通话?”
“何清欢,为了针对琦琦,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裴斯年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将文件甩到我桌上。
打翻一旁的相框,玻璃碎了一地。
还没有等我说话。
紧跟着他进来的罗琦琦红着眼眶,语气委屈:
“何总,你不喜欢我,光明正大地辞退我就是,何必损害公司利益。”
“我们已经查到产品问题出在原料上,可全部采用的供应商全部都是你敲定的。”
“你现在主动承担责任,至少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
我顿时拿起桌上的水杯拨向她,目光冷冽。
“罗琦琦,你再敢诽谤我一句,我就立刻找律师你!”
上一世,我调查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罗琦琦为了彰显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故意换掉采购的人。
结果那人贪图回扣,擅自换了劣质原料才导致产品出了问题。
罗琦琦惊呼了一声,假意害怕地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裴斯年立刻护在她身前,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踉跄之下,我摔倒在地上。
玻璃碎划破我的掌心和膝盖,顿时鲜血直流。
裴斯年没留意到地上有玻璃。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怒气也淡了几分。
刚朝我伸出手,罗琦琦就抱住了他的胳膊,眼神歹毒。
“何清欢,你还要装模作样欺骗年哥到什么时候?”
说着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哥....帮帮我.....事成后好处少不了你那一份。”
视频中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能清晰地看见我挽着一个年轻男人撒娇。
最后一同进入了酒店。
任谁看见这视频都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我下意识地拉住了裴斯年的裤脚。
抱着一丝期望看向了他。
“裴斯年,我发誓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那时,推进前期突然意外,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濒临破产。
为了找新,裴斯年整个人消瘦不少。
甚至因为休息不足出过车祸。
我心疼他,于是瞒着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
下一秒,裴斯年面无表情地踢开我的手,声音低沉得可怕。
“别碰我,我嫌脏。”
这一刻,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的真心付出如今反倒成了他们刺向我的利刃。
既然不相信,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
上一世的路,我不会再走。
闭上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裴斯年,我们分手吧。”
2
裴斯年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
他扯了扯领口,不屑道:
“你以为提分手,我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吗?”
“从现在开始,你被公司辞退了!”
我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语气平淡:“随便你。”
这时,裴斯年另一个助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裴总,有警察上门。”
“说刚接到幼儿园报案,很多孩子都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
“医院那边诊断,是长期接触甲醛导致。”
我眉头轻皱,这是前世没有发生的事情。
裴斯年黑沉着脸,猛然地朝桌子捶了一拳。
“产品才上市多久?那群警察是吃饱了撑的吗?”
气氛寂静得可怕,助理硬着头皮支吾道:
“新品上市前,公司之前做过一批试产的玩具。”
“上个月,罗助理将那批玩具捐赠给了附近的幼儿园。”
闻言,罗琦琦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看向裴斯年。
“年哥,我只是想帮公司积攒点好名声,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裴斯年搂过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公司,我不会怪你。”
“真正该负责的人是她。”
随后目光冰冷地扫视了我一眼。
我冷笑了一声,讥讽道。
“警察不是来了吗?那就让他们好好查一查,谁才是鬼。”
说完就径直离开。
依偎在裴斯年怀里的罗琦琦却嘟起嘴:
“年哥,清欢姐都已经被辞退了,还穿着我们公司的衣服离开,不好吧。”
“公司外面来了不少记者,万一她胡说八道怎么办。”
裴斯年认同地点了点头,示意助理拦下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裴斯年,你想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何时围满了一群人,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
没一会儿,几个身体强壮的保安走进来围住了我。
站在门边的裴斯年眼神冰冷:
“将她衣服上的公司Logo剪下来。”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身上只有这么一件衣服。
还不等我挣扎,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
保安掏出剪刀,“嘶啦”一声,衬衫破了一个大口子。
“裴斯年,你这个疯子!”
剪刀继续破坏着我的衣物,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从来没有试过被人当众脱衣服,我顿时慌了神。
不断地挣扎着,同时向外面的人呼救。
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屈辱和不甘顿时涌上心头,我红了眼眶。
我咬紧牙关,脑海飞速地回忆起曾经学过术。
随后猛地用头撞向身后人的下巴。
趁他吃痛时,抽回自己双手。
死死地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朝着他们怒吼道。
“你们给我滚开!”
许是被我的气势震慑到。
几个保安一时间停在原地,没有再朝我动手。
然而裴斯年却再次对他们下命令。
“你们将她拖到公司外面,让下面那群记者好好采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