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妈妈嫁进方家的第一年,八岁的我被继兄扔进刺骨的水池。
屋内欢声笑语,是梁鹤远把我救出。
自此十年暗恋,我成了和梁鹤远形影不离的女兄弟。
白天帮他送情书,晚上给他送安全套。
直到他的白月光出国,醉酒的梁鹤远把我强拖上床,第二又把我狠狠踹下。
“方笑,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这么恶心,和你那个爬床的妈一样贱!”
“我允许你替杳杳守着梁太太的位置,但你休想我会爱你。”
我强忍剧痛,嗤笑一声压下心头酸涩。
“放心,我对当你媳妇没意思。”
此后五年,我是人人赞颂的梁太太,却始终捂不热梁鹤远的心。
直到杨杳杳回国,见他又复少年意气,才明白他的心一直热着,只是吝啬予我分毫暖意。
我识相的签好离婚协议,梁鹤远却红着眼撕碎,在床上说我永远是他的梁太太。
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和杨杳杳在酒店的消息。
......
他的语气一如当年吩咐我给他送安全套一样理所当然。
“杳杳的内衣裤都被我撕坏了,你给她送一套新的来御庭1314。”
“她的尺码你应该都记得。”
手机的另一边还有一道女声发出熟悉的娇嗔。
“哎呀,你和笑笑都结婚了,怎么还使唤她做这些事啊?”
说着杨杳杳接过手机。
“对不起啊笑笑,阿远一向粗暴,我又刚回国他没控制住,这次又要麻烦你啦。”
我挂断电话,颤抖的手擦不尽脸上的泪。
又想起前一天晚上梁鹤远把我压在床上疯狂亲吻,那是我们的第二次。
这一次的他远比第一次温柔,事后还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笑笑,这五年你为我忙前忙后打理家业,我梁鹤远不是没良心的畜生,梁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就算是杳杳,也不能抢走。”
第二天他还亲手给我炖了汤。
“梁家传统,新婚第二天都要给媳妇做这个汤,五年了,现在我补给你。”
我喝着热汤,眼中泪水氤氲一起喝尽,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可此时闻着房间内弥散不尽的腥气,昨天的感动都成了笑话。
我没再细看二人身上凌乱,只是把东西放下就打算离开。
杨杳杳却叫住了我:“笑笑你怎么眼红了?”
她穿着梁鹤远的衬衫,上前发现新大陆一样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你不会是看见我和阿远在一起伤心了吧?”
“不会吧,爱上兄弟这种事,你竟然也做得出来?简直太恶心了!”
杨杳杳语气里明晃晃的恶意让我呼吸一滞,我转身看向床上抽烟的梁鹤远,却只见他一双眼睛黏在杨杳杳的身上,深邃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爱意。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轻松:“别开玩笑了杳杳,我对梁鹤远没兴趣,明天的家宴,记得回来吃饭。”
我看见梁鹤远敲除烟灰的手一顿,随即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却没有心思思考他的意思,边走边掏出手机买票。
三天后前往港城的机票今晚停售,既然这么久没有梁鹤远的心,那这份不匹配的爱,我也不要了。
第二章
刚到家收拾好行李,大门就响了。
我愣了愣,没想到梁鹤远今晚就回来了。
他一把把我抱上床,动作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不管不顾地问我。
我皱着眉,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别......”
他身上还带着杨杳杳的味道,我恶心得想要呕。
梁鹤远见我抗拒,愣了愣,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把我强行揽进怀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杳杳是个独身主义者,只是觉得我基因好所以想要个孩子。”
“你放心,孩子生下后我会立遗嘱,无论男女都没有继承权。”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往上走。
我下意识挡住了他的手。
梁鹤远眉头一皱,本就冷情的眉眼更加凌厉,让人惊得心头一颤。
我强扭过脸离开想要回到卧室,身后的人却再次缠了上来,轻笑一声:
“吃醋了?你放心,我也会努力给你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是我的第一继承人,这样就没人能动摇你梁太太的位置。”
说完,他就不管不顾地把我扔在了床上。
我强忍着泪水,轻吸了一口气。
再忍忍,只要躲过这三天,他们爱生几个生几个。
第二天一早,梁鹤远破天荒地将我带去了商场,亲自陪着我试家宴穿的衣服,语气温柔地问我的喜好。
可是推开梁家老宅的大门,却看见杨杳杳和梁家二老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手上还戴着梁家女主人的玉镯。
看见我,欢声笑语立刻停了,好似我是个误入别人家的失礼客人。
“愣在那什么?杳杳刚从热带回来,江城的冬天要冻坏她了。”
婆婆对我一如既往的不待见,却如一个慈母般给杨杳杳紧了紧披肩。
梁鹤远从后关上门,无比自然地坐在了杨杳杳的身边,吩咐我去倒茶。
他捏了捏杨杳杳的脸,笑得宠溺,
“不是让你过几天暖和了再出门?”
“那么多年没见伯父伯母,再不赶紧来,他们都要疼别人去了。”
杨杳杳意有所指,婆婆闻言斜楞了我一眼。
“放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杳杳比的。”
梁鹤远闻言脸有异色,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婆婆见此又是冷哼一声。
她一直不喜我的出身,当年要不是梁鹤远坚持,我本进不了梁家大门。
我低头倒茶,可以忽略掉周围的调笑声,杨杳杳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我。
她抬起手,手镯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呀!笑笑你千万别怪伯母,这镯子是我觉得好看要来暂戴一会儿,过了今晚就还给你。”
杨杳杳一副痛失所爱的样子成功激起梁家人对我的不满。
“她一个假小子,戴这个浪费了,再说这本来就是给你留着的,要不是她...哼!”
“是啊杳杳,笑笑戴不起这么娇贵的东西,她俗气的很,我回头给她买个金的就行。”
婆婆偏心,梁鹤远也对我浑不在意,不过都不重要了,我马上就要走了。
宴会开始后,我如同从前五年一样站在一边伺候一大家子,而杨杳杳坐在了梁鹤远身边属于梁太太的位置上。
她盯着我的脸,轻笑一声,
“笑笑你是不是穿着高跟鞋不方便呀,反正都是自家人,你也不是什么娇贵大小姐,脱了鞋伺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