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当天,老公喝了个烂醉,
抱着我不停地说爱我。
所有人都在笑着打趣,
说我们从校园到婚纱的十二年恋爱有多甜,
可在散场时,
谢景行却牵住我身后伴娘的手,把她往属于我们的酒店婚房带。
“语心等我这么久,我答应会让她当一天新娘补偿她,放心,我们就纯聊天,什么也不会。”
女人假意推了他一下,看我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挑衅。
我的闺蜜团瞬间炸了,当场掀了酒桌,誓要和这对狗男女算账。
更是纷纷暂停和谢景行公司的,要让他破产。
所有人都盯着我,
等着看我这个刚进门的新娘会不会哭崩。
我却笑着拿起桌上的婚戒盒,
狠狠砸在房门上。
“婚我明天就离。”
“但你们俩光着屁股从这门出来的样子,我会让整个圈子的人都欣赏到。”
......
婚礼散场,众人哄拥着新郎新娘赶紧入洞房。
可醉酒的谢景行径直越过我牵上白语心。
“哥,嫂子在这呢,你不会醉的连嫂子都不认识了吧。”
谢景行虽然醉说出的话却条理清晰。
“没醉,语心等了我那么久,我答应会让她当一天新娘补偿她,放心,我们就是聊天。
玥儿,自从你回到苏家,语心受了很多委屈,我和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她就这么一个请求,你能体谅的吧。”
谢景行眼中满是愧疚,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
我定定看着眼前人,脑海中浮现白语心昨晚的话语。
“真千金又怎样,信不信明天躺在你们婚床上的人是我。”
我只当个笑话听,毕竟我和谢景行之间的感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可是现在,现实给了我响亮的一击。
苏语心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挑衅,口那团还故意在谢景行身上蹭来蹭去。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我直接一巴掌扇到苏语心脸上粗暴将两人扯开。
刺啦一声,苏语心的伴娘服被我扯开大半,她尖叫一声捂住口。
“这么喜欢抢别人东西,一天怎么能够,我腾位让你当一辈子呗。”
谢景行一瞬酒醒不少,护住走光的苏语心愤怒指责。
“苏玥,我只是满足一下语心的心愿,纯聊天,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想的这么龌龊,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谢景行薄唇紧抿,“语心好心来当你伴娘却被这么羞辱,你必须给她跪下道歉。”
我笑了,
“你让我给一个鸠占鹊巢占我十八年的假千金跪下道歉?她配吗?”
谁知谢景行只淡淡开口,
“想想你还在病房里的爷爷。”
我不可置信抬眼,“你威胁我?”
谢景行神色躲闪,却在苏语心委屈的哭诉中狠下心。
“你不道歉,那就只能让你在意的人道歉了。”
他发了个消息,下一秒递过来手机。
是实时监控 ,
监控内爷爷氧气管被拔,痛苦大张着嘴。
在我爷爷口吐白沫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慢悠悠上管子。
我手心攥的生疼,同样发了个消息。
下一秒,谢景行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玥!你疯了吧。
千万的单子,没了,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拔我爷爷氧气管,我让你损失千万订单,这很公平。”
谢景行气急,扬起巴掌却在触及到我的目光时硬生生停下。
他手上还带着我们两一起做的素戒,
原本会在今天换上新婚钻戒,
可是带着戒指的人,却不再是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谢景行了。
2
谢景行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眼时强压着怒火开口,
“苏玥,有时候多从你身上找找问题。
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不要认为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先带语心换衣服,你好好冷静一下。”
随后他抛下我这个新娘打横抱起苏语心离开。
我攥紧手心,指甲狠狠攥进肉中,耳边是宾客们的不断劝诫。
“嫂子,谢哥对你的爱有目共睹,他只是一时糊涂。”
“对啊嫂子,谢哥可是为你豁得去命的人,而且你搅黄千万订单也太过了。”
人群中忽然发出起此彼伏的惊叹声。
“语心你这件衣服是在哪定制的,这做工也太精美了!”
目光触及到这件衣服时,我瞳孔猛缩。
这是去世前亲手为我绣的,
意义非凡,我原先打算在婚后第二天穿上告诉我很幸福,
可现在,这件衣服却穿在苏语心身上。
“没有啦,是阿景给我随便拿了一件,我也没想到这么好看。
应该是姐姐的,抱歉啊姐姐,我只能穿你的凑合一下了。”
她缩在谢景行身后,俏皮道歉。
我越过她的挑衅,目光直谢景行。
“你知道这是给我绣的。”
他明知道这件衣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谢景行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只有这一件衣服我就拿来给她穿了,一件衣服而已。”
我皱眉嗤笑:“酒店有工作人员,随便都能找人来送一套。”
苏语心却在这时惊呼,
“啊?这竟然是给你留的遗物,
可是我刚把衣服扯坏,这旗袍开叉开的太低,扯开穿着更显身材,之后应该不能穿了。”
脑中一弦啪的一下断掉,我愤怒冲上去,扬起的手却被谢景行拦住。
他甩开我的手,将苏语心护在身后,
“别闹了行不行?是你先把语心衣服扯坏的,
再说了,语心也算是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他又把苏语心往后藏了藏,神色不耐。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继续对语心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怔愣看着他,当初为了顾及谢景行颜面,公司稳定后我转居幕后,
爷爷病重后,公司事务基本都是谢景行来管,
所以他看轻我,认为可以随意拿捏我。
我感到可笑,他现在所拥有的地位、金钱,全都是我在暗中作。
我摘下素戒随手扔出窗外,抬手挑眉。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把苏语心身上衣服给我扒下来。”
谢景行目光一凛,慌张探出半个身子寻找素圈,
外面车水马龙,任他看瞎了眼也找不到。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谢景行愤怒地吼。
“这么闹有意思吗,你看看你样,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苏语心尖叫一声,“阿景,快救救我。”
“住手!我看谁敢动。”
谢景行护在苏语心身前怒喝住保安,
“苏玥,做也要有个度,适可而止,你这样只会把我越推越远。”
视线交锋,他眼中全是对我的忍耐。
我笑了,“他拦着就把他也扒了。”
拉扯中,保安一拳砸在谢景行脸上。
“阿景你没事吧,苏玥你是疯了吧!
你当初被阿景从李老头那就回来时,全身、浑身青紫,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景他都忍着这些继续跟你结婚了,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苏语心扑到谢景行身上愤怒地控诉我。
这些话像一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口,
我盯着谢景行骤然僵硬的身形,瞬间明白过来,
他把我最狼狈最不堪的过往当做谈资来讨好另一个女人。
啪的一声!
我一巴掌甩在苏语心脸上,嗓音冰冷。
“愣着什么,还不快过来按住她。”
苏语心不断挣扎,我又是几巴掌甩上去。
在将要扒光时,谢景行攥住我的手腕猛地一甩,
“阿景,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我不是故意要揭姐姐的短。”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把事实说出来,除了我谁还会要这种女人。”
谢景行抬眼撞进我冰冷的视线中,浑身一僵。
“所以你心里有怨,所以我合该容忍你在婚礼上牵着别人的手进婚房,容忍你拿我的遗物给别人。
谢景行,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谁才会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