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

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

作者:水母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主角是陈建明王姣芳的短篇类型小说《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水母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我87岁的画家父亲老来得子,和30岁的小保姆生了个大胖小子。在满月宴上,他当着全族人的面,宣布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你这个没灵气的女儿,以后这家产全是小宝的!”我看着那个...

第一章

我87岁的画家父亲老来得子,和30岁的小保姆生了个大胖小子。

在满月宴上,他当着全族人的面,宣布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你这个没灵气的女儿,以后这家产全是小宝的!”

我看着那个襁褓里所谓的“弟弟”,还有那个眼神躲闪的小保姆,深深叹了口气。

直接拿出一份泛黄的绝育诊断书甩在桌上。

“爸,您可能忘了,四十五年前您为了艺术献身,早把自己结扎了。”

“还有,这位保姆大姐,您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孩子怎么跟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1

“混账东西!”

父亲林瀚海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杵了一下。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所有的宾客都停下了筷子。

几百双眼睛在我们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张诊断书还躺在红木圆桌上。

“今天是小宝的满月酒,你拿这种假东西来恶心谁?”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我没说话。

只把视线转到了我老公陈建明身上。

他正站在父亲身后。

半分钟前,他还在满面春风地招呼客人。

现在那张脸惨白。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没敢看我。

眼神一个劲儿地往保姆王姣芳身上飘。

王姣芳抱着孩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本来在哭的小宝,也被她哄得没了声。

“老公。”

我喊了他一声。

陈建明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却不是看我,而是看向四周的宾客。

紧接着。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楠楠!你疯了吗?”

他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因为自己不能生,心里难受。”

“可你也不能因为嫉妒,就在这种场合污蔑爸,污蔑我啊!”

周围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原来是生不出来啊......”

“这也太恶毒了,自己不能生就不让亲爹生?”

“这女人疯了吧。”

陈建明听着这些议论,腰杆直了。

他转过身,对着父亲扑通一声跪下了。

“爸,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本事,没能让楠楠怀上孩子。”

“她这是受了,您别怪她,要打就打我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

父亲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婿,再看看站在旁边一脸冷漠的我。

他冲过来。

抡起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

耳朵里嗡嗡直响。

“逆女!”

父亲大吼。

“为了家产,你连这种下作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给我滚!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慢慢转过头。

看着这两个演双簧的男人,笑了。

“不能生?”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亮到陈建明眼前。

“陈建明,三年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签这份《婚内不育协议》的。”

“你说你不喜欢孩子,只想跟我过二人世界。”

“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有没有孩子无所谓。”

“怎么,现在变成我不能生了?”

陈建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还留着这个。

但他反应极快。

他对着宾客们痛哭流涕。

“各位长辈,你们评评理。”

“我是个男人,哪有男人不想要后代的?”

“我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查出来她身体有问题,我怕她难过,才故意说是我的主意!”

“楠楠,我对你掏心掏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话一出,原本动摇的宾客又倒向了他那边。

“这男人真不错啊。”

“是啊,这女的太不知好歹了。”

我不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

视线越过陈建明。

直直地盯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保姆王姣芳。

“王姣芳。”

我叫了她一声。

王姣芳吓得差点把孩子扔了。

“太太......我......我是清白的......”

我往前近了一步。

“清白?”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每个月银行卡里有两笔进账?”

“一笔是我爸给的工资,一万。”

“另一笔是两万,打款人是陈建明。”

“备注还是‘营养费’。”

大厅里再次炸了锅。

陈建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王姣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是陈先生看我带孩子辛苦,给的奖金!”

父亲这时候也慌了。

他不是傻子。

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认输。

这是他的场子。

是他林瀚海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刻。

他绝不允许被人砸了。

“保安!”

父亲大吼一声。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以后不准她踏进林家半步!”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一边一个架住我的胳膊。

往大门外拖。

陈建明从地上爬起来,还要装模作样地拉扯。

“爸,别这样,楠楠她只是一时糊涂......”

手却在暗中推我。

我被推得踉跄了几步。

站在宴会厅的大门口。

我整理了被扯乱的衣领。

回头。

看着这满屋子的牛鬼蛇神。

声音在整个大厅清晰可见。

“行。”

“既然你们要赶我走,那我就走。”

我盯着跟出来的陈建明的眼睛。

“对了,老公,有个事忘了告诉你。”

“咱家客厅那个故宫初雪的摆件,挺好看的。”

“我也挺喜欢的。”

“特别是它带的那个录音功能。”

2

陈建明的瞳孔瞬间放大。

我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老宅外面的风挺大。

我摸了摸刚才被打的半边脸。

已经肿起来了。

辣的疼。

这就是我的父亲。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为了那点可笑的传宗接代。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亲生女儿当仇人打。

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楠楠!楠楠你等一下!”

是陈建明。

他追出来了。

我没停。

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他冲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老婆,你听我解释。”

“楠楠,刚才在里面,人太多了。”

“爸那个脾气你知道,我要是不顺着他,他当场就能气晕过去。”

“我是为了大局,为了保全咱们家的颜面啊。”

我看着他这张脸。

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

当初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

觉得他老实,可靠,是个过子的好男人。

现在看看。

真是瞎了眼。

“为了大局?”

我冷笑一声。

“为了大局,就要说我不能生?”

“为了大局,就要给我扣上嫉妒继母、污蔑亲爹的帽子?”

陈建明还要辩解。

“那不是权宜之计吗!”

“咱们这么多年感情,你还不信我吗?”

他又要上来抱我。

“楠楠,你是我的命啊。”

“咱们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了。”

“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那个王姣芳,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钱真的是奖金。”

“至于爸那个孩子......那是爸的老来子,老人家高兴,咱们顺着他就行了。”

“等老人家百年之后,家产不还是咱们的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

眼圈都红了。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真的会信。

但现在。

我脑子里只有那个“初雪摆件”里录下的声音。

昨晚我出差提前回来,本来想给他个惊喜。

结果在门口听到了他和王姣芳的声音。

还有那种恶心的喘息声。

我在门口站了一夜,也录了一整晚的音。

现在,看着他在我面前演深情。

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眼泪出来。

肩膀垮了下来。

“建明......”

我声音哽咽了。

“我今天是太生气了。”

“你也知道,爸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赔钱货。”

“现在有了那个孩子,咱们在这个家还有立足之地吗?”

陈建明见我松了口。

上来搂住我。

轻轻拍着我的背。

“傻瓜,有我在呢。”

“我是集团副总,你是财务总监。”

“那个孩子还是个娃娃,能顶什么事?”

“只要咱们夫妻同心,谁也抢不走属于咱们的东西。”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一副温柔的样子。

“行了,你也累了。”

陈建明帮我拉开车门。

“你先回咱们的小家休息。”

“我得回去把这边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爸正在气头上,我得去哄哄。”

“等把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录音的事圆过去,我就回去陪你。”

他果然还是怕那个录音。

我乖巧地点头。

“好,我等你。”

我发动车子。

缓缓驶离老宅。

后视镜里。

陈建明站在路灯下。

他拿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码。

紧接着我的手机屏幕就亮了,监听软件自动启动。

耳机里传来了陈建明的声音。

“喂?芳芳。”

“那婆娘走了。”

“没事,那个蠢货被我哄住了。”

“什么录音?估计是诈我的,家里那个摆件早坏了。”

“那个老不死的呢?”

“行,你把药给他备好,别让他现在就死了。”

“遗嘱还没改呢。”

“今晚必须让他签字,把股份全转到咱们儿子名下。”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皮肉里。

陈建明。

王姣芳。

还有我那个瞎了眼的爹。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3

这一夜我没睡。

耳机一直戴在耳朵上。

监听他们的动静。

陈建明回到宴会厅后,跟我爸赔罪。

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说我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是更年期提前。

我爸大骂我是家门不幸。

然后就是王姣芳的声音。

“老爷子,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小宝可怎么办呀。”

“建明也是难做,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岳父。”

“您就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原谅姐姐吧。”

这三人。

简直就是一家亲。

第二天一大早。

陈建明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生煎包。

“老婆,醒了吗?”

他推开卧室门,

“昨晚睡得好吗?”

我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涂口红。

镜子里的我,妆容精致,遮住了脸上的红肿。

“还行。”

我接过生煎包,咬了一口。

“爸怎么样了?”

陈建明叹了口气。

“气还没消呢。”

“他说除非你签个声明,承认昨晚是你胡说八道。”

“不然就要登报跟你断绝关系。”

“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爸要把名下的股份和房产,都转给小宝。”

“他说这是对林家的补偿。”

我放下生煎包。

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是吗?”

“那我得好好想想。”

“你先去公司吧,我今天请假,头疼。”

陈建明巴不得我不去公司。

“行,你在家好好歇着。”

“别想太多,有我呢。”

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冲进卫生间。

把刚才吃的生煎包全吐了出来。

漱完口。

我拿上包,直奔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

让我爸的老友,也是林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以税务自查的名义,调取近三年来陈建明所有的海外汇款记录。

下午,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我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

点开。

密密麻麻的流水。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刺眼的名字。

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着一个英文名。

通过特殊的查询渠道。

那个英文名对应的实际控制人。

赫然是——王姣芳。

三年。

整整五千万。

全都被陈建明通过各种名目,转到了这家公司。

除了这些。

还有几笔大额消费记录。

购房款。

豪车款。

全都是花在王姣芳身上的。

陈建明啊陈建明。

你不仅睡了我家的保姆。

还拿我家的钱养着她。

现在还要把我家的一切都给她。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到了。

我合上电脑。

喝了一口咖啡。

苦。

但很提神。

证据到手了,接下来。

就是送他们上路的时候了。

4

第三天。

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回老宅。”

“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当着全族人的面,签放弃继承权的声明。”

“签了,我还认你这个女儿,给你留一口饭吃。”

“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直接挂了。

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笑了。

爸。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陈建明凑过来。

一脸焦急。

“老婆,爸说什么了?”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

假装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让我明天去签字,放弃继承权。”

陈建明眼里闪过狂喜。

“啊?这......这也太绝了吧。”

“楠楠,要不......咱们就签了吧?”

“你想啊,爸都八十七了。”

“还能活几年?”

“现在顺着他,等他走了,那个孩子那么小,王姣芳又是个没文化的保姆。”

“林家还不都是咱们说了算?”

“这叫缓兵之计。”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

真的很想把桌上的热茶泼在他脸上。

我点了点头。

眼泪流了下来。

“老公,你说得对。”

“我听你的。”

“我签。”

陈建明高兴坏了。

抱着我亲了好几口。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明天我陪你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等他去洗澡的时候。

我拿起手机。

发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发给张律师的:【按计划行动。】

另一条。

是发给林家老宅的一个远房堂弟。

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最爱钱。

昨天我给他转了二十万。

他就差管我叫亲妈了。

我把两份文件发给他。

【打印出来。】

【用最大号的字体。】

【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贴在祠堂正中央的祖宗牌位下面。】

【那是明天祭祖所有人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事成之后,再给你二十万。】

那边秒回:【姐,您就瞧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

将会是林家历史上最热闹的一天。

第二章

5

第二天早上九点。

林家老宅。

祠堂。

几百号族人挤得满满当当。

我还没进去。

就听到了里面的喧哗声。

“天呐!这是真的吗?”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这要是真的,咱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陈建明跟在我身后。

还在那小声嘀咕。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是不是爸已经宣布了?”

我们走进祠堂大门。

陈建明直接傻了眼。

祠堂正中央。

祖宗牌位下面。

贴着两张巨大的海报。

左边一张,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两张照片。

一张是陈建明。

一张是那个“小宝”。

鉴定结果那一栏,用红笔圈得大大的:

【支持陈建明与林宝存在亲生血缘关系。概率99.99%。】

右边一张。

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转账,都像是一把刀。

在林家的门楣上。

所有的族人,长辈。

都围在那里看。

父亲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速效救心丸。

两眼翻白。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王姣芳抱着孩子。

被两个壮实的堂嫂按在地上。

头发散乱。

哭都哭不出来。

“这......这是谁的!”

陈建明尖叫一声。

冲过去想把那些纸撕下来。

“假的!都是假的!”

“这是有人陷害我!”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

“陷害?”

“陈建明,那头发是你枕头上的。”

“那孩子的样本,是满月宴那天我趁乱拿的胎毛。”

“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叫警察来,现场再验一次。”

陈建明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吃人。

“林亚楠!是你!”

“是你这个毒妇!”

“你要毁了我!”

他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手里还抄起了一个烛台。

“我要了你!”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几个早就安排好的年轻族人冲上来。

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死死地按住他。

那张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毁了你?”

“不。”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挪用公款五千万。”

“职务侵占。”

“还有重婚罪。”

“陈建明,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好好算算这笔账吧。”

我转过身。

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

他已经缓过一口气来了。

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你......你......”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我看着他。

眼里没有波澜。

“爸。”

“这不是惊喜。”

“这是真相。”

“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是您女婿的种。”

“您视为知己的小保姆,是您女婿的情人。”

“您以为的家族传承,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这一巴掌。”

“不是我打您的。”

“是现实打您的。”

父亲的眼睛猛地瞪大。

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祠堂里乱成一团。

我就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场闹剧。

心里出奇的平静。

门口传来警笛声。

我拿出手机。

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

【收网。】

警察进来了。

带走了陈建明。

带走了王姣芳。

救护车也来了。

拉走了父亲。

原本热热闹闹的祠堂。

一下子空了一半。

剩下的人。

看着我。

族里辈分最大的大爷爷走了过来。

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楠楠啊。”

“接下来。”

“这林家......怎么办?”

我环视了一圈。

挺直了腰背。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以后林家。”

“我说了算。”

6

父亲没死。

但也没好。

重度中风。

半身不遂。

嘴歪眼斜。

话都说不利索。

我在医院看到他的时候。

他正躺在病床上流口水。

护工正在给他换尿布。

看到我进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那只还能动的手。

拼命地往我这边抓。

我走过去。

让护工先出去。

“爸。”

我叫了他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

他费了半天劲。

终于挤出几个字。

“放......建......明......”

“林......家......要......后......”

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

他居然还在想这事。

还在想那个所谓的“后”。

还在想让陈建明出来给他生孙子。

真是没救了。

无可救药。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放在他眼前的支架上。

那是三年前。

冬天。

照片背景是瑞士的雪山。

陈建明搂着王姣芳。

两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身上的滑雪服都是顶级的。

“爸。”

“您还记得那年冬天吗?”

“京市下了初雪。”

“您一个人坐在故宫角楼下面,画了一整天的画。”

“您说那是艺术。”

“您说那是孤独的境界。”

“您感动了自己。”

“可您知道吗?”

“就在那天。”

“您的好女婿。”

“拿着您公司的钱。”

“带着您后来的小保姆。”

“在瑞士滑雪呢。”

“他们住着五万一晚的酒店。”

“喝着十万一瓶的红酒。”

“还在床上嘲笑您。”

“说您是个只会画画的老傻瓜。”

父亲的眼睛越瞪越大。

眼球都要爆出来了。

呼吸急促。

我没停。

继续说。

“还有。”

“那个王姣芳。”

“她本就不懂什么艺术。”

“她在您面前装出来的那些温柔、解语花。”

“都是陈建明教她的。”

“连怎么给您研墨,怎么夸您的画。”

“都有剧本。”

“您所谓的爱情。”

“您以为的灵魂伴侣。”

“全是假的。”

“全是算计。”

“您这辈子。”

“除了我妈。”

“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您的。”

“可惜啊。”

“我妈被您气死了。”

“我也被您伤透了。”

父亲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嚎叫。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混着口水。

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悔恨。

还是愤怒。

检测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家属请出去!”

“病人情绪太激动了!”

我退到门口。

看着他们在里面忙活。

看着那个曾经的艺术泰斗。

现在被人摆弄。

我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尽头。

张律师在等我。

“陈建明招了。”

“为了减刑。”

“吐了个净净。”

“连你爸怎么教唆他找代孕,怎么计划把财产转移,都说了。”

张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

“楠楠,其实......”

“其实你爸早就知道王姣芳跟陈建明有点不清不楚。”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个孙子。”

“他觉得只要孩子生下来,给点钱把王姣芳打发了就行。”

“他就是把你当成个外人。”

“在他心里,只有带把的,才是林家人。”

我点了点头。

心里那最后一点涟漪。

也彻底平了。

原来我是局外人啊。

真好。

既然是局外人。

那我就更不用手下留情了。

7

陈建明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数罪并罚。

十五年。

这辈子最好的时光。

都要在缝纫机前度过了。

王姣芳作为从犯。

判了五年。

开庭那天我没去。

我忙着接管公司。

清理陈建明留下的烂账。

开除他安的那些亲信。

公司上下被我整顿得焕然一新。

股价不降反升。

一天,

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不好了!”

“楼下来了一群人,说是王姣芳的家属!”

“拉着横幅,还带了记者!”

“说您把人家闺女进了监狱,还要赔偿!”

我冷笑一声。

这家人。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让他们闹。”

“我马上下去。”

我拿起一份文件。

来到公司大堂。

好家伙。

乌泱泱的一群人。

老的少的都有。

有的躺在地上打滚。

有的对着镜头哭诉。

“没天理啊!”

“大老板欺负人啊!”

“我女儿给她家当保姆,被男主人强暴了!”

“现在还要坐牢!”

“这是什么世道啊!”

看到我出来。

那群人扑过来。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也怼到了我脸上。

“林小姐,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听说您为了独吞家产,设计陷害继母?”

“您是否利用权势压迫弱势群体?”

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举起手里的文件。

对着最大的那台摄像机。

“各位媒体朋友。”

“既然大家都在。”

“那我们就把话说明白。”

“这是王姣芳亲笔签署的协议。”

我翻开第一页。

大红色的指纹清晰可见。

“这不是劳动合同。”

“这是一份《代孕协议》。”

“甲方:陈建明。”

“乙方:王姣芳。”

“条款写得很清楚。”

“生一个男孩,报酬五百万,加市中心一套房。”

“如果生不出男孩,就要一直生,直到生出来为止。”

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地上打滚的老太太。

一下子不嚎了。

记者们的风向瞬间变了。

“代孕?这是违法的啊!”

“原来是买卖人口?”

“这家人是同伙吧?”

我接着说。

“还有。”

“这些钱。”

“都是从林氏集团的公款里出的。”

“王姣芳明知是赃款,依然接受。”

“她的行为,不仅是道德败坏。”

“更是犯罪。”

“至于这几位家属。”

我看向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人。

“你们收了王姣芳转回家的两百万赃款。”

“还没来得及花吧?”

“我已经把证据提交给警方了。”

“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警察大概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话音刚落。

那群人疯了一样往外跑。

连横幅都不要了。

但已经晚了。

几辆警车正好停在门口。

这下好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记者们对着警车一顿猛拍。

明天的头条有了。

我在保安的护送下。

转身回了公司。

这种垃圾。

多看一眼都嫌脏。

回到办公室。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市的一所监狱。

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陈建明沙哑的声音。

“楠楠......”

“我想见你。”

“我有话跟你说。”

“关于你妈当年死因的秘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陈建明。”

“不需要了。”

“无论你说什么。”

“都改变不了你在里面的结局。”

“至于我妈。”

“她在天上看着呢。”

“看着你们一个个遭到。”

“这就够了。”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

秘密?

哪怕是真的。

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不想再被过去裹挟。

我要向前看。

8

“三千八百万,成交!”

拍卖锤砸下去的那一秒,

台下一片掌声。

那是林瀚海最宝贝的一幅画,《百子图》。

为了画这一百个胖娃娃,他把自己关在画室三个月,我妈发着高烧敲门求他送去医院,他嫌吵,让人把门锁死。

现在好了。

画卖了。

钱归我。

那些他视若性命的明代花瓶、清代笔洗,还有那一屋子被艺术圈捧上神坛的“大作”。

我清得净净。

连张草稿纸都没给他留。

钱到账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看着那一串冰冷的数字,我竟然有点想笑。

这些他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原来也就值这么点钱。

用来填陈建明那个烂摊子,刚刚好。

剩下的钱,我一分都没存。

我转头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专门资助那些有天赋,却被老公孩子困在灶台边的女画家。

林瀚海这辈子最瞧不起女人画画。

他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画出来的东西没骨气,上不了台面。

行啊。

我就拿他卖画的钱,去养他最看不上的女画家。

不仅养,还要大张旗鼓地养。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林大师的遗产,都用来给女人买画笔了。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孝敬”。

处理完藏品,我把老宅也卖了。

买家是个搞煤矿起家的暴发户,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进门就嫌晦气。

“这房子阴森森的,采光也不行,得拆了重盖。”

我在二楼拐角听着,想笑,

拆了好。

我妈在这栋房子里抑郁了二十年,活活熬了血泪。

我也在这儿憋屈了三十年,活成了他们的工具。

早该拆了,烧了才净。

临走前,我只带走了一样东西。

一个破旧的画框。

里面是一幅向葵。

画技很烂,颜色涂得乱七八糟。

那是我妈画的。

她活着的时候,林瀚海不让她碰画笔,嫌她丢人。

她就偷偷用剩下的颜料,抹在这块废弃的帆布上。

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像样的东西。

也是唯一净的东西。

去机场的路上,我接到了疗养院院长的电话。

“林小姐,您放心,给老爷子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药。”

“特护也是顶级的,每天二十四小时守着。”

“就是老爷子精神不太好,每天对着窗户发呆,嘴里一直念叨着‘小宝’、‘小宝’。”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小宝?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

那个陈建明和保姆搞出来的野种。

听说王姣芳那边的亲戚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看没了油水,转手就把孩子送人了。

送给了一对乡下的夫妇,穷得叮当响。

那孩子这辈子,估计连画笔都摸不着,只能摸锄头了。

这事我没告诉林瀚海。

我给他交了三十年的住院费。

让他好好活着。

只要他不死,就能一直做那个“传承”的大梦。

就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堆仪器里,做一辈子的梦。

这就是我对他最后的仁慈。

到了机场,办完托运。

那幅向葵被我裹了好几层,小心翼翼地塞在最贴身的地方。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

目的地,法国普罗旺斯。

我妈活着的时候,总念叨那个地方。

她说那里的向葵长得比人高,阳光能把人晒暖和。

她没机会去。

但我能去。

我带着她的眼睛去。

飞机起飞,强烈的推背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阳光透过舷窗打在脸上。

一直压在口那座大山,突然就没了。

以前我是林瀚海的女儿,是陈建明的妻子,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现在,我是我自己。

旁边走过一个空姐,正在检查行李架。

看我一直盯着窗外笑,她停下来,声音很轻。

“女士,看您心情很好。”

“是去旅行吗?”

我转过头。

摸了摸身边的画夹,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体温。

我冲空姐摇了摇头。

“不。”

“我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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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87岁爹得子要断亲?爸你早结扎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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