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把亲生儿子的救命血,喂给了情人的狗

我丈夫把亲生儿子的救命血,喂给了情人的狗

作者:小球球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主人公叫顾淮安林月的小说我丈夫把亲生儿子的救命血,喂给了情人的狗是由小球球所著。第1章我三岁的儿子患有罕见血液病,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了配型成功的骨髓。手术当天,丈夫顾淮安却带着他的情人冲进医院,抢走了那包救命的“血袋”。“舒晚,你竟敢偷走我们孩子的脐带血,去救你那个野种?”情人怀...

第1章

我三岁的儿子患有罕见血液病,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了配型成功的骨髓。

手术当天,丈夫顾淮安却带着他的情人冲进医院,抢走了那包救命的“血袋”。

“舒晚,你竟敢偷走我们孩子的脐带血,去救你那个野种?”

情人怀里的狗病恹恹的,她哭着说:“阿淮,我们的宝宝病了,现在只有这袋血能救它的命了。”

我跪在地上求他,他却一脚踹开我,命人将那袋血尽数输给了那条狗。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直到他父亲的电话打来:“逆子!你弟弟从国外送来给你儿子的救命骨髓,你弄到哪里去了!”

顾淮安愣住了,看向那只刚被输完血的狗。

1

林月抱着那条叫“宝宝”的狗,缩在顾淮安怀里。

“阿淮,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们的‘宝宝’。”

主治医生张主任快步冲过来,挡在护士面前。

“顾总!这不行!”

他急得满头是汗。

“这是救命的骨髓,不是普通的血制品,给狗输了会出事的!念念......念念就真的没救了!”

顾淮安抬手就推开张主任,动作粗暴。

“出事?”

“一条狗能出什么事?”

“倒是病床上那个野种,死了正好,省得给我顾家丢人。”

他口中的“野种”,是我们三岁的儿子念念。

此刻,念念就躺在不远处的无菌病房里,小小的身体满了管子,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他在等这袋“狗粮”救命。

我没有再求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有,直直盯着他们。

林月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顾淮安怀里缩了缩,声音却越发娇软。

“舒晚姐姐,你别这么看着阿淮,他也是没办法呀。

“我们的宝宝病得很重,医生说只有这种‘高活性脐带血’才有可能救它。”

她故意把“脐带血”三个字咬得极重。

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因她设计流产而未能出生的孩子的遗物。

顾淮安一直以为,是我把那份脐带血偷偷藏了起来,当成宝贝。

我忽然笑了,笑声涩,带着讽刺。

“所以,你以为这是那个死去孩子的脐带血?”我轻声问,

他以为我偷来,是为了救念念?

我的笑声让顾淮安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搂紧了林月,对我满脸鄙夷。

“怎么?死了儿子还笑得出来?”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顾淮安见我不说话,脸上的得意更甚。

他大概以为我被他骂傻了,吓破了胆。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动作潇洒地甩在我脸上。

“一百万。”

“够你给你那个野种买个豪华骨灰盒了。”

“别说我顾淮安对你无情。”

“无情?”我重复着这两个字,“顾淮安,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跪在我面前,哭着喊我‘晚晚’,求我卖掉婚房,甚至不惜四处借贷,才帮你渡过难关?”

他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那段靠我“扶贫”的屈辱过往!

“你闭嘴!”他恼羞成怒,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林月见状,赶紧上来拱火,假惺惺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阿淮,你别这样对姐姐,念念毕竟是她儿子,她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

她话锋一转,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过人死不能复生嘛,念念的牺牲能救活我们的宝宝,也算是功德一件。”

“他下辈子一定能投个好胎。”

功德一件?

拿我儿子的命,去给一条狗积功德?

顾淮安立刻搂紧了林月,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满眼宠溺。

“还是我的月月最善良。”

他转头看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舒晚,你看看你,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我看你儿子死得活该!”

他不再理我,转身对旁边吓得战战兢兢的护士下达命令。

“还愣着什么?”

2

他的声音暴躁又狠戾。

“立刻给狗输血!”

“要是耽误了我们的‘宝宝’,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都开不下去!”

护士们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动,求助地看向张主任。

张主任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死紧,却碍于顾家的权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心冷到了极点。

他们哪里是来救狗的,分明是早就盼着我儿子死。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结婚三年来,顾淮安一直怀疑念念不是他的孩子。

就因为一份被林月动过手脚的亲子鉴定。

而我,之前为了顾及他可笑的男性尊严,才藏起了那张他患有严重弱精症、自然受孕率几乎为零的检查报告。

念念,是我俩飞了十几个国家,做了无数次试管,才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这些他都忘了。

就连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信。

他只信林月在他耳边编造的那个“被我戴了绿帽”的可怜故事。

护士的手在抖。

顾淮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颤抖着将那粗大的输液针,扎进了那条白色小狗的血管里。

血袋里的红色液体,开始缓缓流淌。

我没有再阻止。

我只是平静地拍了拍手,清脆的两声,吸引了走廊里所有人的注意。

顾淮安、林月、张主任,还有那些同情我的医生护士,都看了过来。

“输吧,赶紧输。”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别后悔。”

顾淮安皱起了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后悔?”

“我顾淮安这辈子就没写过‘后悔’两个字!”

“舒晚,你少在这妖言惑众!”

林月抱着那条狗,一脸天真地对我炫耀,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姐姐,你看,宝宝开始有精神了呢。”

“这血真管用,谢谢你的‘成全’哦。”

她怀里的那条狗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得意,配合地对着我这边虚弱地叫了两声。

“汪......汪......”

顾淮安放声大笑,粗糙的手掌揉了揉那条狗的脑袋。

“听见没,舒晚!”

他指着我,笑得猖狂。

“连条狗都在感谢你妈积德,给你生了个短命的野种,好给它续命!”

周围的医生护士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然而我却笑了。

我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笑声尖锐,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顾淮安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他妈笑什么?”

他勃然大怒,朝我吼道。

我放下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慢悠悠地说。

“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一旦输错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怕你......承受不起。”

话音刚落,顾淮安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

他不耐烦地接起,对着电话那头就是一通咆哮。

“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吗?天大的事也给我等着!”

吼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3

我的话像一刺,扎进了顾淮安那可悲的自尊心里。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承受不起?”

他怒极反笑,几步冲到护士面前。

他一把夺过护士手中的血袋,亲自上手调节输液管上的流速阀。

他将阀门拧到了最大。

“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我想做就没人能拦得住!”

鲜红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涌入那条狗的体内。

只过了几秒钟,那条原本还算安静的狗,开始出现剧烈的不安。

它躁动地在林月怀里挣扎,四肢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阿淮!”

林月被吓到了,尖叫起来。

“宝宝它......它好像不舒服!”

随行的宠物医生急忙冲上来检查,刚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大变。

“顾总,不行!快停下!”

他声音都在发抖。

“血制品输入太快了!而且异体输血有强烈的排异反应,再这样下去,狗会死的!”

“废物!”

顾淮安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脚踹开那个医生。

“连条狗都治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他红着一双眼,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舒晚!是不是你在这血里动了手脚?”

“你想害死我的宝宝?”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顾淮安,你是不是忘了,这血是你亲手抢走的。”

“从头到尾,我连碰都没碰过一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信息。

“舒小姐,二少爷他让我转告您,他为念念准备的‘生命礼物’,您收到了吗?”

发信人是顾淮安的亲弟弟,顾淮阳的助理。

我趁他不注意,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直接发给了公公:

“爸,淮安正在医院,要把淮阳从国外寄来救念念的骨髓,输给林月那条狗。速来。”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我刚收起手机,顾淮安已经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冲了过来。

他粗暴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你这个毒妇!”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我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但我依然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在想,如果......如果这血,比你的命还金贵呢?”

他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这次,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爸”。

他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4

“比我的命还金贵?”

顾淮安被我的话震住了,掐着我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新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里。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月抱着那条不断抽搐的狗,哭喊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淮!别跟她废话了!快救救我们的宝宝啊!”

顾淮安回过神,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角,一阵天旋地转,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

他不再理我,转而对吓得不知所措的张主任下命令。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它!”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否则,你就等着从院长位置上滚蛋吧!”

张主任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被迫围着一条狗进行紧急抢救。

强心针、吸氧、心肺复苏......

所有用在人身上的急救措施,此刻都用在了一条狗身上。

场面荒诞至极。

输液袋里的骨髓已经见底了。

那条狗在经过一阵剧烈到几乎死去的抽搐后,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平静了下来。

只是呼吸依旧微弱,奄奄一息。

林月破涕为笑,抱着那条狗亲个不停。

“我就知道宝宝福大命大!阿淮,你真棒!”

顾淮安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从口袋里甩给我一份文件,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脸上。

是离婚协议。

“算你识相没再闹。”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手臂。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就带着你的野种骨灰赶紧滚蛋!”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捡起地上的笔,在协议末尾的签名处,利落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舒晚。

两个字,写得无比清晰。

顾淮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

他愣了一下,随即抢过协议,立刻拍照发给律师,让他马上办理生效。

生怕我反悔。

林月抱着那条狗,得意洋洋地走过来。

她在我面前蹲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舒晚,看见了吗?阿淮为了我,连你儿子的救命血都舍得拿来喂狗。”

“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该感谢我?”

她顿了顿,捂着嘴轻笑。

“哦,我忘了,他马上就要死了,想感谢也开不了口了呢。”

我看着她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忽然笑了。

“林月,你知道吗?”

“有些人的血,是不能乱输的。”

“会遭天谴。”

我的话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顾淮安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舒晚,识相点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看在你儿子为我的‘宝宝’做了贡献的份上,我可以让保镖晚十分钟再把你扔出去。”

我从地上从容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乱的领口。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骨髓交给你们就是你们的了,我就不带走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就是不知道,等顾董来了的时候,你们俩千万记得。”

“是你们亲手把这份‘大礼’,送给了这条狗!”

“你还敢拿我爸来压我?”

顾淮安瞬间被激怒了。

“我告诉你舒晚,顾家现在是我做主!”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威胁。

“别说用你儿子的血喂狗,我就是把你和你儿子的骨灰一起扬了,我爸也管不着!”

我忽然笑了,叫了他的名字。

“顾淮安。”

他厌恶地皱眉。

“我只跟你说,念念需要骨髓移植。”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

“你怎么就那么认定,这袋血,一定是我偷来的......”

“而不是......有人特意为你儿子送来的?”

第2章

5

顾淮安听完我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为你儿子送来的?谁?”

他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额头,力道很重。

“你那个穷酸的妈,还是你外面的野男人?”

“能跟我儿子配型成功的人多了去了,一袋破脐带血而已,你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话一下下割着我的心。

“再说了,真要是重要的东西,能让你这么轻易接触到?”

“动动你那装满水的脑子好好想想!”

我确实在想。

上周,顾淮阳在国外跟我视频通话。

他告诉我,他找到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骨髓移植专家,并且他自己的配型结果也出来了。

完美匹配。

他还说,为了不让顾淮安和林月这两个蠢货从中作梗,他会以“海外科研机构捐赠的稀有血样”的名义,一共备了两份,将骨髓空运回国。

直接送到医院,交到张主任手上。

所以,顾淮安,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亲手掐断了你亲生儿子的生路。

林月在一旁捂着嘴笑,满脸得意。

“姐姐你就别嘴硬了,我刚才看了一眼,念念的监护仪指数都快成一条直线了。”

“你还是赶紧去准备后事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越来越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顾淮安的父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整个走廊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董没有看任何人,径直冲到顾淮安面前。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逆子!”

“我让你保管好淮阳从国外送来给你儿子的救命骨髓,你弄到哪里去了!”

顾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二净。

他不可思议地,慢慢地,僵硬地,转向了林月怀里那只奄奄一息的狗!

6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能听到林月怀中那条狗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顾淮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条狗,又指指我,最后惊恐地看向他父亲。

眼神里全是崩溃和难以置信。

“爸......您说什么?”

顾淮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念念......是我的儿子?”

“不然呢!”顾老爷子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当初你和舒晚的孕检报告,早就被江月这个毒妇给换了!亲子鉴定也是她买通人做的假!”

“我早就查清楚了,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什么时候能自己发现!”

“结果呢!你不仅没发现,还亲手毁了你儿子的救命药!”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淮安的心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江月。

江月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不......不是的,阿淮,你听我解释......”

“是你做的?”顾淮安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让江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

“滚!”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涩,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淮阳?这......这不是......这不是舒晚偷来的脐带血吗......”

他猛地转向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舒晚!你告诉我!念念到底是不是我儿子?!那份亲子鉴定......”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冰:

“顾淮安,你宁愿信林月伪造的鉴定,也不愿信我一句真话。”

“念念是你的儿子,是你顾家的血脉。可你,亲手断了他的生路。”

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踉跄着后退,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林月说那是真的......她说你背叛我......”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轻笑一声,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现在信了吗?信你亲手了你自己的儿子吗?”

“混账东西!”

顾董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比刚才那一声更响。

“淮阳为了给你儿子捐骨髓,冒着巨大的风险做了手术,现在还在国外的ICU里躺着!”

顾董气得说不出话,指着那条狗,手指都在抖。

“你竟然......”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竟然把它......给了一条狗?!”

顾淮安彻底懵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墙上。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条狗,仿佛在看一个从里爬出来的怪物,一个吞噬了他所有的噩梦。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转向我,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像一头被到绝境的困兽。

“舒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冲我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带着一丝不甘。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可悲的模样,一字一句地回敬他。

“我说了。”

我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划过。

“我说你会后悔。”

“我说这东西你承受不起。”

“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挂断了你父亲的电话。”

“是你自己,亲手把它输给了一条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无处可逃。

顾淮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变得扭曲,痛苦,悔恨,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周围的医生护士们终于恍然大悟。

他们看向顾淮安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震惊,和毫不掩饰的唾弃。

他们窃窃私语,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7

“太过分了,竟然把救命的骨髓给狗!”

“这顾总真是禽兽不如!”

“他儿子怎么办?那可是亲儿子啊!”

公开处刑。

社会性死亡。

莫过于此。

顾淮安的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抱住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林月吓得脸色惨白,她抱着那条狗,身体抖得像筛子。

她知道,她和顾淮安的末,来了。

“舒晚......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回视他。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低吼:

“那份亲子鉴定......林月给我的那份......是你故意让她拿到的?你早就知道她在背后做手脚?”

我轻轻摇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淮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不是我让她做手脚,而是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

他像是被刺痛了神经,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念念是我的儿子?!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告诉你?我怎么告诉你?”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嘲讽,“告诉你,你患有严重的弱精症,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告诉你,念念是我们做了无数次试管、飞了十几个国家才怀上的孩子?告诉你,那份显示念念不是你亲生的鉴定报告,是林月买通医生伪造的?”

我一步步走近他,俯视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顾淮安,我顾及你可笑的尊严,藏起了你的体检报告,忍受着你的怀疑和侮辱。我一次又一次地想告诉你真相,可你呢?你给过我机会吗?”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只相信林月在你耳边吹的风,”我打断他,语气渐冷,“你只愿意相信我给你戴了绿帽,相信念念是野种。甚至今天,你宁愿把救命的骨髓喂狗,也不愿多问一句这血的来历。”

顾淮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不知道那是淮阳的骨髓......我不知道念念真的是我儿子......”

“你不知道?”我轻笑一声,眼里没有半分温度,“那你知不知道,你挂掉你爸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赶来的路上?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掐断的,是你亲生儿子最后一线生机?”

他猛地抬头,眼里全是血泪。

“我还有机会......对不对?”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挣扎着想要抓住我的衣角,“晚晚,你告诉我......念念还有救,对不对?”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有没有救,都与你无关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从你选择相信林月、怀疑念念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配做他的父亲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手术室的方向。

身后,传来他崩溃的哭嚎,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空旷的走廊里无尽回荡。

8

林月也吓傻了。

她抱着那条突然变得无比“珍贵”的狗,手足无措,脸色惨白如纸。

狗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发出微弱的哀鸣。

顾淮安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疯了一样冲过去。

他一把从林月怀里抢过那条狗,狠狠地摔在地上!

“嘭!”

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它死了。

他紧接着冲向林月,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他的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疯狂。

“是你害我的!是你让我把弟弟的骨髓喂了狗!”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的......”

林月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用指甲去抓他的手,想要抠开他的手指。

“不......不是我......阿淮,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脐带血......我只是想救宝宝......”

“撒谎!”

顾淮安怒吼一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你明明知道!你就是想害死念念!你就是想独占顾家的一切!”

上一秒还在如胶似漆秀恩爱的两个人,此刻如同两条疯狗一般,在医院的走廊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丑态百出地撕咬起来。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咒骂,将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抖落出来。

顾董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疲惫地对身后的保镖下达命令。

“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以后,我不想在S市再看到她。”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还在尖叫挣扎的林月,拖了出去。

林月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董又指着顾淮安,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还有你。”

他看着顾淮安,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公司的股份,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顾淮安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顾董的腿哭喊起来。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爸!”

他用力地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顾董一脚踹开他,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他看都没再看顾淮安一眼,仿佛他是一个透明人。

他走到我面前,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恳求。

“舒晚,念念......”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担忧。

“念念还有救吗?”

我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公公的悔恨和担忧,是真的。

9

我看着面前这位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公公,平静地开口。

“爸,淮阳有远见。”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怕出意外,这次空运了两份骨髓过来。”

“另一份,在张主任的办公室里。”

顾董和一旁的张主任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顾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真的还有一份?”

张主任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快!准备手术!”

他转身对身后的医疗团队大喊。

“马上给念念进行骨髓移植!”

整个医疗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医生护士们脸上充满了希望和忙碌。

走廊里绝望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充满希望的忙碌。

顾淮安听到还有一份骨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

“晚晚,太好了!念念有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若狂,仿佛所有的罪恶都与他无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衣角,想要寻求我的原谅。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脏手。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顾淮安,救念念,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是顾家的孙子。”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窝。

“离婚协议已经生效。”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声音里充满了决绝。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也再也不是念念的父亲。”

说完,我转身走向手术室的方向,不再看他一眼。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

“晚晚!不要!求求你!不要走!”

他的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我一步都没有停,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手术室。

我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念念的手术开始了,我的心也终于平静下来。

10

念念的手术非常成功。

几个小时后,张主任从手术室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舒小姐,手术很顺利,念念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的心头一块巨石终于落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公公为了弥补对我们母子的亏欠,行动迅速。

林月被赶出顾家后,账户里的钱全被冻结了。

走投无路之下开始变卖家产,甚至不惜靠卖身维持生计。曾经风光无限、以“白富美”自居的她,如今沦为街头巷尾人人唾弃的过气小三。

后来成为男人的玩物,对她百般凌辱。林月利用假身份接近多位富豪,以怀孕为由骗取。然而,由于证据确凿,她很快被警方逮捕,并牵扯出一系列其他案件,包括伪造亲子鉴定、恶意诽谤等。数罪并罚,判处20年,不得减刑。

而顾淮安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市中心的三套豪宅、五辆豪车,连同他私人账户里的所有资金,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

作为对我们母子的补偿,也是对顾淮安的惩罚。

顾淮安被赶出了顾家,身无分文,净身出户。

他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流落街头的丧家之犬。

他想来医院看念念,被我请的保镖拦在门外。

他闹过,求过,也跪过。

“舒晚!让我见见念念!他是我儿子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每一次,都被保镖粗暴地架起,狼狈地赶走。

他失去了所有。

权力、金钱、家庭、爱人,甚至连亲生儿子都失去了。

路人都把他当成了疯子。

不久后,我听说他精神失常了。

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让助理去打听了一下他的情况。

听说,他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抱着一个枕头,把它当成那条狗。

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

“对不起。”

“哥哥错了。”

“对不起......”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个虚假的幻象。

11

一年后,念念已经完全康复。

他长高了不少,活泼可爱,每天在别墅的草坪上追着蝴蝶跑。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从未经历过病痛的折磨。

顾淮阳也早已康复回国,正式接管了顾氏集团。

他雷厉风行,将顾氏打理得井井有条,业绩蒸蒸上。

他对我和念念视如己出,照顾得无微不至。

念念也很喜欢他,经常黏在他身边,叫他“小叔叔”。

公公退休后,每天含饴弄孙,享受着天伦之乐。

他不止一次对我说,感谢我,为顾家保住了最重要的血脉。

他对我,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好。

我带着念念去国外度假,享受久违的阳光和宁静。

在机场的VIP候机室里,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一条社会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新闻里,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像鸟窝一样的疯子,突然冲上马路中央。

一辆飞驰的卡车躲闪不及,将他撞飞出去。

画面里,他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破旧不堪的狗玩偶。

那个人,是顾淮安。

他瘦骨嶙峋,面色枯槁,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顾氏总裁的意气风发。

新闻播报员说,他至死,都活在那个亲手将亲弟弟的救命骨髓喂了狗的噩梦里,无法自拔。

他死在了他亲手制造的悔恨和疯狂里。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屏幕瞬间变黑,顾淮安的悲惨结局也随之消失。

我牵起念念柔软的小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充满活力。

“妈妈,我们去哪里玩?”

念念抬头问我,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去一个很远很美的地方。”

我轻声回答,带着他走向阳光灿烂的登机口。

过去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我和儿子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属于我们的未来,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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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丈夫把亲生儿子的救命血,喂给了情人的狗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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