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妈用白纸骗走我的签名害我背上500万债务后，老公红着眼递来离婚协议。
“我早跟你说过儿子要当军人！现在你成了老赖，儿子的政审怎么办？”
“你不用告诉我，你爸妈也是被你堂弟骗的。这种吃亏的事，以后你就自己吧。”
话音刚落，我妈激动的声音就从视频里传来：
“你弟创业还差点钱！你的三金还在吧，赶紧拿去当了......”
我看着视频里热闹非凡的一家人，心底只剩荒谬。
这就是我维护了几十年的家庭。
我就等着瞧，等我亲手把他们的心肝送进监狱，到时候可别厚着脸皮来找我这个“老赖”养老送终。
......
不到十分钟，堂弟打来了电话。
“赵简你还是人吗？大妈求你借点钱应急，你却推三阻四的！”
“我问心无愧，没事挂了。”
我声音平静。
“问心无愧？你也配说这四个字！”
“大妈为了给家里凑钱，拉下老脸去求那些街坊邻居，哭得眼睛都肿了，我看着都心疼！你倒好，当甩手掌柜！”
他话锋突然软下来，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姐，你一个程序员，月薪过万，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家活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好好说？”
“没仇，就是断绝关系了。”
我打断他，
“我妈借钱是为了应急，还是为了你那没影的创业，你自己心里门儿清。”
他语气又凶又横:
“不就是你帮忙做了个担保吗？长姐如母，帮弟弟天经地义，少在这儿装委屈！”
“担保？”我猛的按下录音键，语气放软，“你说得轻巧。那五百万，是不是被你挥霍了？”
“放屁！我没有！”堂弟在电话那头下意识反驳。
我气得牙龈都咬出了血，积压的怒火全涌了上来：
“我毕业时住五百块一个月的城中村，天天敲代码到凌晨，眼底出血、腰间盘突出都不敢休息。”
“现在全被你们毁了！公司说我成了老赖把我开除了，我连糊口的工作都没了！”
“姐，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他试图话。
“看在眼里？”
我冷笑，
“我看见法院通知时，想回家问清楚。我妈怎么说的？她说你媳妇怀二胎了，我成了老赖晦气，让我滚远点！”
电话那头沉默着。
“没过三天，她就打电话来，张口就要我卖三金，支持你创业！”
我说着往事，声音哽咽。
“我是你姐，我就活该被你们吸血吗？我的彩礼，我爸给你装修了婚房。连我老公家给的改口费，都被我妈摸去给你买了游戏机！”
他沉默了半晌，才嘟囔道：“你是我姐......”
“我以前从不怨，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孝顺。”
我惨然一笑，自顾自的说:
“可现在才明白，我付出再多都是理所当然，而你呢？只要当个吃软饭的废物，就能抢走他们所有的爱！”
“我爸妈死了，我还有抑郁症，所以大伯把我当儿子才多顾着我......”
他又搬出老一套说辞。
“抑郁症？”
“你用这个借口骗了我们多少年了？只因你这莫须有的抑郁症！就因为你爸妈死的早吗！”
“可大伯也没缺你吃喝啊，他们拉扯我们俩不容易......”他还在狡辩。
“我知道他们不容易，所以一忍再忍！”
我吼出来时，嗓子都哑了，
“可他们呢？用我的血汗钱把你养成了蛀虫！现在老公要和我离婚，你让我理解他们，谁来理解我？”
他愣了几秒，竟脱口而出：“离了就离了呗。二婚还能再收彩礼，我现在就让大妈给你重新介绍......”
“你闭嘴！”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停顿了很久，我艰难开口：
“以后，你就给我爸妈养老送终吧。那个家，我不要了。”
说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晚，堂弟像疯狗似的闯进我家：
“赵简，你他妈敢挂我电话？给你脸了是吧！“
“我家不欢迎你，滚！”。
“滚？”堂弟嗤笑，猛地从身后掏出个空酒瓶，朝自己额角砸去，扯着嗓子朝门口大喊：
“赵简啦！姐姐打弟弟啊！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泼妇！”
邻居们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突然笑了：
“既然你都这么卖力污蔑我了，不揍你，倒显得对不起你这出戏了。”
我攥紧拳头，按照散打教练教我的发力技巧，左右开弓扇了他两巴掌，一记鞭腿扫中他的膝窝！
堂弟”嘭“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我拿出手机，将录像的视频播出来:
“各位邻居，请看清楚。是谁在自导自演。！”
堂弟看着视频，脸一阵红一阵白，捂着额头的手都在发抖。
“赵简，我还敢偷偷录像。我一个，暂时不和你计较！”
“我看着他狼狈的姿势，对他说：“既然你总说我们是一家人，那姐姐今天，就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不走正途、诬陷亲人的渣滓！”
“别总想着吸血害人。这两巴掌是你应得的。而且，我会找到证据，亲手送你下。”
我当着堂弟的面，拨通了的号码。
“王侦探，麻烦帮我查一下担保的事，尽快把证据给我。”
我的人生，再也不要被这种畸形的亲情绑架。
这笔债，该由真正犯错的人来偿还。
2
堂弟骂骂咧咧离开后，不到一周我妈就找上门了。
她手里提着两只包子，硬塞到我手里。
"我吃过饭了。"我把包子推回去。
"你什么意思？妈特意给你买的。"她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看不上了？"
我不想和她纠缠，拿出包子随便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我嘴里血腥味蔓延。
猛地吐出混着鲜血的包子馅，一枚细小的刀片赫然落在地上。
"啊！"我妈脸色瞬间惨白，结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弟好心给你带包子......他、他怎么能这样！你要不要紧？妈给你找创可贴。"
“你弟弟还小，他就是和你玩......你别生气！”
我妈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嘴里却还在念叨着堂弟。
我忍着疼痛，冷声开口："妈，到底什么事？"
“其实......是你爸和人吵了几句，动了手，等你保释呢。”
我心里一紧，任由指甲掐入掌心，冷硬的开口。
“我去不了，接了份，得赶进度。”
“比你爸重要？”她突然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发烫的脸，直接打开手机录像，对准她。
“妈，你骗我签字，现在又打我。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和收集到的录音一起交给警方，你说，你会不会因为涉嫌伪证和胁迫进去？”
我妈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录音？”
“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她，“等着被你们啃得骨头都不剩吗？”
“还有，我没钱，失业了！”
“你失业了？”
她瞪大眼，语气里全是怀疑和不屑，
“你一个总监，怎么可能说失业就失业？别在这儿骗我！”
我朝她怒吼：“公司把我裁了！”
“要保释找我堂弟去，别来烦我。”
她听后突然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啊！连你亲爸都不救......”
我冷冷的俯视着她：“妈，我本来能升职加薪，前途光明。可因为你们，我工作没了，老公走了，儿子的政审也可能受影响。你还想让我跟你们相亲相爱？做梦。”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辩解，
“我......我哪知道会这么严重......小简，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爸保释的钱，你必须得出！”
“保释最多五千块。”
我看着她，语气里全是嘲讽，“你们俩退休金一个月加起来五千多，怎么会出不起？”
我妈呼吸一滞：“你…你怎么知道我们退休金多少？”
我心口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熄灭了。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拖到门口，“砰”地关上了门。
不到片刻，门外就传来我妈撒泼的声音。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我这女儿是个黑心肝的，连她亲生父母都不管了......”
她的胡搅蛮缠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我家门被一群大妈敲得砰砰响。
“丫头，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你不能连畜生都不如啊。”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你这种货色当邻居，真晦气。”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这小姑娘面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黑心肝的烂货！。”
“我给你们说啊，上次我亲眼看到她打了她弟，这次连自己亲妈都不管，真是畜生啊！”
在门边，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突然笑了。
我盯着我妈，半真半假地恐吓她。
“妈，你骗我签字的事，如果我去警局不小心说出真相，可能会直接把你送进去，你真的要我去吗。”
她果然慌了：“你......你乱说什么，我听不懂。”
“各位邻居，我被亲生父母陷害，替堂弟当替罪羊，欠了银行五百万。现在不愿意出钱保释我爸被我妈扇了耳光。”
“你们要是再胡乱给我安罪名，呵！我不介意告一波你们的诽谤罪。”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复杂地看向我妈。
我妈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我盯着天花板，突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我妈说大形势不好，退休金一时半会发不了。
我天真的以为他们生活困难，连夜接私活补贴他们，可他们转手用我的钱给堂弟买了新手机。
低头看着我用了五年的手机，心底那点余温突然散了。
也好，心死了，反倒轻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