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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兑换一亿元彩票那天,被未婚妻林筱月命人像狗一样扔出福彩中心。
她挽着实习生,看我如看垃圾:“我的小福星今天要来领一百万,你滚远点,别用穷气脏了这里的运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默默忍受。
毕竟我曾是彻头彻尾的舔狗,最艰难时一天接12个外包,只为给她凑齐创业的启动资金。
可他们不知道,从她将实习生带在身边的那天起,我便转身成了女首富的上门女婿。
今来领这一亿,不过是我顺路取点零花钱。
林筱月却扬起下巴,施舍般说道:“我公司现在市值百万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赏你个保安的职位,让你还有机会每天看到我。”
......
我狼狈地跌在台阶下,听着她当众炫耀实习生带来的好运,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若当时林筱月肯信我的眼光与能力,果断拿下城西地皮,如今她的公司早已市值上亿。
可惜,她只信那个号称福星的陈俊熙。
甚至为了他,将我业务能力贬得一文不值,给我安上嫉妒陷害的罪名,把我名声搞臭,扔出公司。
我直起身,平静地擦掉身上的尘土,将那张一亿元彩票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
只要他接过看一眼,便会被这百年难遇的面额惊得魂飞魄散。
可他只是不屑地双手抱,像驱赶苍蝇般挥挥手: “你那几十几百块的破奖票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没看见林总包场了吗?人家是来兑一百万的!你还是滚一边玩儿去吧!”
哄笑声瞬间炸开,刺耳无比。
我叹了口气,收回那张彩票,替他感到可惜。
他这辈子吹过最大的牛,恐怕也就止于见过百万彩票了。
街对面,停靠着劳斯莱斯,司机示意我要赶下一个行程。
我转身离开,将嘲讽声抛在身后,却一点也不在乎。
正因为真正拥有了,所以蝼蚁的喧嚷,再也无法入耳。
从体彩中心离开,我并没有把林筱月的话放在心上。
我的心被她伤的鲜血淋漓,早已麻木,不会再为她跳动分毫。
没领到那一亿也无关紧要,首富老婆给我的无限额黑卡,足以轻松收购十个她这样的公司。
车停在林氏集团楼下,喧闹声从大厅传来。
我走进去,正看到林筱月在为陈俊熙举办盛大的庆功宴。
她挽着陈俊熙的手臂,声音甜腻:“我们俊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小福星,轻轻松松又赚进一百万,可比某些暗地里给俊熙使绊子的穷酸伥鬼强多了!幸好我早就把他踢出公司了!”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将我过去的付出扭曲得面目全非。
我想起了那个为了赶她公司的,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最后被送进医院急救的夜晚。
因为我无意中指出陈俊熙方案有巨大漏洞,她便认定我是心狭隘故意刁难她的福星,当场将我驱逐出的那天。
无数被她轻描淡写否定的牺牲,此刻化作细密的针,扎在早已结痂的心上。
“更重要的是,”
林筱月扬起下巴,得意非凡地笑了“我们林氏,马上就要被女首富的苏氏集团收购了!”
“收购代表就在路上,而这一切,都多亏了俊熙带来的好运!”
全场哗然,奉承之声此起彼伏。
这时,林筱月却突然看到了门口的我。
她眉头立刻蹙起,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陆予舟?你怎么混进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简朴的腕表上,嘲讽道:“看看你这副穷酸样,离开我之后,连块像样的表都戴不起了吧?”
“我就说,跟着我你才能沾点光,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陈俊熙立刻附和,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对啊予舟哥,做人要踏实,不能总想着走歪路。你看,投机取巧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周围的老总们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低声哄笑。
林筱月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将我踩在脚下的,她施舍般开口:“看你这么可怜,念在旧情上,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公司保安队还缺个人,给你留个位置,好歹饿不死。”
此话一出,满堂哄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说穷酸的腕表。
这看似普通的表,是首富老婆因我皮肤极度敏感,特意从瑞士定制空运来的。
其价值足以买下眼前整个宴会厅。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再陪他们演这出无聊的戏码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林总。我不是来求职的。”
我拿出手机,亮出苏氏集团的电子授权函。
“我是苏氏集团的全权收购代表。现在我来正式接收我的公司。”
2
我那句平静话,如同石子投入泥潭。
可没想到只激起片刻的涟漪,随即被更大的嘲笑声淹没。
林筱月脸上的震惊只维持了一秒,随即便挂上讥诮的笑。
她嗤笑着,指尖几乎戳到我的鼻梁:“陆予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伪造苏氏文件这种弥天大谎你也敢撒?”
“你真以为穿上这身地摊货,就能冒充人上人了?”
陈俊熙也晃着酒杯,语气恳切。
“予舟哥,我知道你被赶出公司心里有怨气,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哗众取宠啊。”
“等苏氏的代表到这了,你的谎话就会不攻自破,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周围的老总们也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不得了的笑话。
“保安呢?怎么把这种疯子放进来了!”
“林总,你这前男友是不是受过度,失心疯了?”
“还苏氏代表?他怕是连苏氏总部的大门都没那个命看到吧。”
听着周围的嘲讽,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些言语的刺伤,我早已习惯。
然而,林筱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眼底的冷静有了一丝摇晃。
她亲昵地偎进陈俊熙怀里,仰头对嘴喂了他一颗葡萄,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
随后瞥向我,语气轻佻:“俊熙才是我命中的贵人,自他来了,公司蒸蒸上。”
“至于某些人?除了会像个怨夫一样翻旧账,还会什么?那些所谓的付出,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否定了我那些拼尽全力的夜。
那些我为之熬心血的,和我低声下气求来的机会......
我默了默,一丝怒火悄然在腔点燃。
就在这时,林筱月似乎觉得言语羞辱还不够尽兴。
她端起桌上那杯暗红的葡萄酒,手腕一扬,毫不留情地泼在我脸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和脸颊淌下,染红了身上首富老婆特意为我定制的衬衫和腕表。
黏腻的酒液滴滴答答,我在周围爆发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狼狈不堪。
“给你醒醒脑子,穷鬼!”
林筱月笑得花枝乱颤。
看着她那得意的脸,陈俊熙轻蔑的眼神,看着周围那些大腹便便笑的老总们。
我抿紧嘴唇,记忆如水般涌来。
公司在濒临破产时,就是眼前的陈总和李总连夜撤资,对我百般羞辱。
那时,是我不眠不休做出新方案,一次次磕头求人,才拉来救命资金。
在我的努力下,林氏起死回生。
林筱月抱着我,哭红了眼,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可自从那个敲门乞讨的穷道士路过,颤抖地指着还是实习生的陈俊熙:“这是天降财星啊,你们的福气都是他招来的!”
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只因陈俊熙一句:“老总们都是功臣”,他们便大摇大摆回了公司,仿佛以前落井下石不存在。
反而是我,表现成了嫉妒,付出也永远都被无视!
看着如今眼前两人手牵在一起的样子,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酒渍,盯着林筱月,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低沉嘶哑。
“林筱月,你自己犯蠢我不管,可我们白纸黑字的婚约还在,你单方面毁约,并与他人公然出双入对。”
“我可以因此你,赔偿我这些年的所有付出,让你身败名裂。”
现场静了一瞬。
随即,更猛烈的嘲笑几乎掀翻屋顶。
“哈哈哈,他还在做梦呢!”
“,就凭你?林总现在身价多少知道吗?你沾染得起吗?”
“还在这装收购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这是从意大利定制的古法礼服,全球仅此一件,虽然色彩低调,但它的价值只有资深老钱能明白。
在所有人的嘲笑和鄙夷中,我膛剧烈起伏,那股暴怒几乎要冲破身体。
但最终,还是强压下心里沸腾的火焰,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瞬间收敛。
目光沉静地看向林筱月,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婚约我可以当作废,这我自己的知识产权可不会放手。”
我抬手指向展厅中央那个最耀眼,一直都为公司带来源源不断资金的模型。
“这个模型,从核心概念到落地执行方案,都是我陆予舟当年亲手搭建起来的。”
“现在我要立刻收回它的使用权。”
“公司我接收了,但你们两个,马上滚出去!永不录用!”
林筱月却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陆予舟,你真是无可救药。”
“让我滚?好啊,你去啊!我看看谁敢动我和俊熙!”
“我们公司的核心秘钥只交由我和陈俊熙保管,还想要回去。“
“你跪下汪几声,我给你点个外卖吃完回家吧孩子。”
我的声音不高,冰冷地打断了所有的喧闹。
“我已全面更新模型框架,你可以登录试试,现在没有我这个主创人的允许,谁也登不上去。”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技术部来人大喊:”不好啦林总,模型忽然全部,公司的后台全崩了!“
林筱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