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真身是九尾狐,一尾一命,曾自断五条狐尾为他续命五十年。
可萧恒为了让娇娇拍出惊悚vlog,将我的儿子架在火山上烤,将我大腿肉剜下。
他居高临下讥笑,
“痛吗?可新婚夜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缠绵我更痛。”
可我早习惯了这痛了。
他为了娇娇成为百万主播,取我的血给她美容,作他们婚服的染料。
他似乎不爱我了,无数次掐着我的脖子低声低吼,
“与你偷情的那个男人你藏哪了?为什么背叛我?”
我无法说。
他便强迫我看着他和娇娇欢愉。
强迫我每天放一小酒杯血为娇娇养胎。
我受够了,狐尾也只剩两条。
后来魂飞魄散之际,他却跪在住持前磕头,
“求您为她留一缕魂魄······”
1
数把铁锹落下,孩子的墓碑被拍的粉碎。
我拼命用身体护住,管家命保镖抓起我的脖颈脱走,
“萧总说了,娇娇虽失手使丞丞掉在火山坑,但这孩子跟他和娇娇的孩子犯冲,死了也算积德。”
我珍珠大的泪珠砸在墓园的土地上,眼前浮现儿子浑身烧腐烂的模样,不听停的喊妈妈。
我被保镖扔在萧恒的实验室。
他正在戴消毒手套,
“老婆,娇娇说你的血美味,想喝肋骨汤养胎,我取一,麻药就不打了影响效果,你忍一忍。”
我不住的摇头哭喊,“萧恒,不要。”
他温柔一笑,“乖。”
然后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抽骨之痛疼的我全身抽搐到昏厥。
再睁眼我正被人架着跪在林娇娇面前。
因少了跟肋骨,每一下呼吸都痛的要命。
萧恒一脚向我伤口处,
“为什么娇娇喝了你的肋骨汤后一直昏迷?”
又双眼猩红扼住我的脖子腾空掐紧,“说!”
我拼命想掰开他的手,“不、知道。”
他眉头紧皱,一把将我甩在地上,
“用你的血治!
我一口鲜血喷在地毯上,努力从牙缝挤出一个‘好。’
我回房间忍着剧痛,再次斩断狐尾。
取了一杯新鲜血液递给萧恒。
看着他嘴对嘴把血渡给卧床的林娇娇,我忍不住问出了声,
“萧恒,就算我会死,你也要用我的血救她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林娇娇醒了,“萧恒,我以后还要喝这汤,太美味了。”
我垂着头攥紧裙摆,等毫无胜算的回答。
萧恒蹙眉,“装什么装,血而已,多吃点肉就补回来了。”
“行了,赶紧滚去牛场给娇娇挤鲜牛。”
看着林娇娇和萧恒拉丝的眼神,我知道他又忍不住了。
我努力撑起身子走出房间,血染了一路。
萧恒为了林娇娇,把最爱的高尔夫球场改成偌大牛场,要我每天一三次来挤新鲜的纯牛。
“说好听了是被包养,其实就是个保姆。”
“她浑身鲜血还来挤,别把牛吓到。”
牛场饲养员的嘲讽,我通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桶牛味的液体从头而降,洒进挤桶。
我直愣愣盯着她们的笑脸,手死死攥紧了裙子。
‘啪!’我被人扇倒在牛草上。
“看什么看,你浑身是血给你冲洗一下,只是这得在等上几个小时才有了。”
“是啊,也不知道这次萧总怎么罚你?”
我一直等到晚饭才端上了那杯鲜牛。
林娇娇泪眼婆娑依偎在萧蘅怀里,
“姐姐你怎么浑身这么臭,是故意来恶心我吗?”
萧恒摆摆手,“臭死了,赶紧走!”
我强压眼泪,去了保姆浴室。
第二天清早我正在牛场挤,林娇娇带着一堆贵圈公子走来,她骄傲地指着我,
“这就是萧恒专门给我的牛场,挤的是我的专属保姆呢。”
我恨不得将脸埋进桶,却仍然有人认出了我,
“是吗?我怎么看着像把萧恒绿了的那个女人?”
林娇娇冷哼,踹翻桶溅了我一身,“抬头!”
我深知抬头是一番怎样的羞辱,垂着的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什么呢?”
萧恒声音传来,林娇娇瞬间泪满的眼眶,
“萧恒,大家想来看看你给我买的牛,荏苒却说我是个没名分的情妇!”
众人嬉笑,也都附和。
‘是啊,萧恒。挤这女的不是绿了你吗,还不舍的赶出去啊?’
“你这怀孕的情妇我可是看上了,你不给名分我给!”
萧恒阴沉着脸看向我,一把揽过娇娇,
“荏苒,你装什么呢?从你背叛我那天,娇娇才是我的老婆!”
“明天我就和娇娇成婚!”
林娇娇嬉笑,
“就是啊,而且荏苒怕萧恒伤了她的情夫,一直藏着他呢,君子有成人之美,看来萧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了。”
我的眼泪与牛混为一体,众人的欢呼声震得我心抽痛。
林娇娇泪光闪烁的娇嗔道,
“萧恒,她手上戴的可是你当初磕了一万个台阶去姻缘庙求来的?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了?”
我后背瞬间紧绷,将手藏到背后。
母亲为了防止我和萧恒的孩子是怪胎,死后她的狐丹融进戒指助我安胎,
这戒指更是我最后的念想。
可林娇娇二话不说拽起我的手拔出戒指。
我欲哭无泪,浑身冷的厉害。
她带上的一瞬间,突然面色苍白,哀嚎不止,下体溢出鲜血。
众人惊呼,萧恒对我的肚子就是一脚,抱起林娇娇怒吼,
“她是唯一不会背叛我的女人。一旦娇娇有事,你给她陪葬!”
可我看着林娇娇眼底的挑衅再明显不过。
我伸手拽住萧恒的脚踝呢喃,“取我的血,救她吧。”
这种子我真的过够了。
萧恒皱眉,又看了看众人,
“撒开,我现在去医院,你的血留着给娇娇安胎。”
我惨淡一笑,“好。”
趁着萧恒去医院,我打车去了姻缘庙。
庙里的住持与母亲是老友,狐族死后都会被送来这里超度,我也为此而来。
住持双手合十蹙眉,“苦命啊,断尾后三天内一定要及时来找我交出狐丹。”
告别住持后,我收到萧恒的讯息,
“来医院,娇娇大出血。”
我憋回眼泪,打了去医院的车。
“萧哥,她能为了你的女人献血,还豁出性命?那她还是人吗?”
“萧哥她背叛你,你把她扔出家门不就行了,为啥非得这么折磨她。”
萧恒冷哼,
“因为当初我掉下悬崖,是娇娇翻山越岭带救援队救了我,她却趁娇娇不在谎称是用她的血救我,欺骗我的感情!”
“其实娇娇每次生病都是演的,他不是说她的血能救人,我就让她治个够!”
他的兄弟拍手叫好,“不愧是你,果然会玩。”
我僵硬的站在医院拐角,四肢发冷。
他的一个玩玩,让我失去了八条命。
“嗡嗡”。
我拿起手机,是萧恒发来的,
“怎么还不到,娇娇危在旦夕,还不来献血,你想让娇娇死吗?别忘了你的承诺。”
他的朋友先看到了我,“挤的来了!”
萧恒回头,怒视着我,
“来这么慢,还想不想让我原谅你了。”
“娇娇大出血,你的血型正好匹配,400毫升快去。”
我红着眼眶看着他哽咽,
“真的需要我献血吗?”
萧恒皱眉不语,任凭医生带走了我。
仅仅四百毫升,我却觉得似乎要将我吸,呼吸都无力,意识逐渐昏沉。
“萧总,医生说荏苒小姐本就体弱,如今再抽两肋骨,抽大量血已经是极限,一定不能再让她伤到,否则性命难保。”
萧恒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香烟,重重呼了口气,
“她欺骗我,让我爱上她,又背叛我。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已经很包容她了,闭嘴吧。”
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萧恒似乎有些黯淡的双眸,我却恨意席卷全身。
我本没背叛他。
是他自己不够忠诚,才看不到真相!
不知又昏沉了多久我被晃醒。
五六个白大褂在给我做心肺复苏。
“醒了!”
医生们走后,我闻着迷茫看着四周,我怎么躺在牛棚?
管家拿着我的药匆匆赶来,
“您的药。”
“风水先生说您与那未出生的小公子犯冲,萧总说小公子出生前您都睡在牛棚。另外这是萧总给您的婚礼请柬。”
我抬手接过,鼻尖泛酸。
请柬都是金子镶边,还真是重视。
管家趾高气昂道,
“您要是不愿意去,就在这伺候牛吧,正好明天所有人都忙婚礼,没人照顾牛。”
请柬早已被我攥成一团,“我去。”
管家走后,萧恒穿着我和他结婚时的婚服来了。
“荏苒,后悔当初背叛我吗?”
“如果你现在给我磕头道歉,吃那碗牛食,我可以等你伤好再和她结婚,给你个接受时间。”
我沉默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牛草上,
“可我从没背叛过你,是林娇娇......”
“够了!”萧恒猛然起身,“事到如今还满嘴谎话,还要怨娇娇?你真是无药可救。继续演吧!”
他走后,我蜷缩在牛草上泪流不止。
说了有什么用,他不会信的。
“哞~”
“这怎么还睡牛背上,臭死了。”
“荏苒这是想提前来抢婚,在这睡了一晚上?”
我迷瞪睁开眼,发现我骑在牛背上站婚礼舞台中央,身上还穿着属于林娇娇的婚纱?!
不等我反应,萧恒怒冲冲赶来,
“你就这么想当我的新娘?偷娇娇的婚纱,破坏婚礼现场,弄这么大一个味!”
“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
管家和林娇娇眼神四目相对,我瞬间明白,是昨天管家送来的药有问题。
我如小丑般牵着牛走下婚礼舞台。
管家不知从哪拿来牛鞭,对着我甩了过来。
我吃痛的趴在地上,没有一个人阻止管家持续落下的鞭子。
或许是我的求生欲望作祟,不自觉说道,“萧恒,救我。”
“停。”林娇娇叫停了管家,“你打坏了,我以后怎么养胎?”
管家吓的跪在地上求饶。
林娇娇摇晃着萧恒的手臂撒娇,
“我要她给我当马骑,送我到婚礼舞台中央!”
管家立马一脚踹弯我的膝盖,迫使我跪在了地上。
林娇娇坐在我的后背上,掐着我的脖子拍着我的臀部大叫,“驾!”
我努力撑着身体到了舞台中央,林娇娇拔下发簪猛然在我的背上,
我本能挣脱,她被我甩在地上。
“荏苒!”
萧恒厌恶的走来,抱起林娇娇,
“你为了不让我娶林娇娇还真是马都愿意当,用这种的方法害她,亏你想的出来。”
我突然就笑了。
怎么都是我的错了,明明是她非要骑我。
有人皱着鼻子说道,“哪来的狐臭味?”
是我的。
我本就是化形为人,性命有危险时,狐味就会无法控制的蔓延。
林娇娇往萧恒怀里缩了缩,“是荏苒身上的牛味吧,萧恒我闻着就恶心。”
因为林娇娇的一句恶心,萧恒派人将我泡在洗洁精水中看着他们结婚。
“娇娇,你是唯一不背叛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负你。”
听着他们的誓言,心底的恨愈发浓烈,
突然狂吐鲜血不止,林娇娇被吓晕了过去。
“娇娇!”萧恒焦急抱起林娇娇怒视着我,“荏苒!你能不能别演了!非要害死娇娇你才满意?”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对!我就是演,我想让你们俩给我的儿子偿命!”
萧恒的眼睛要溢出鲜血般发红,
“好!给我把她关进水牢。”
我的血渲染了水牢,连水蛇都嫌弃我身上的狐臭味。
头顶再次传来热闹的婚礼进行曲还有宾客们的祝福声。
我像窥探幸福的小丑。
我饿到发慌,萧恒派人将我捞了上去。
我的皮肤因泡水已经开始溃烂,萧恒极力压制着眼底的厌恶,“昨晚新婚夜,我和娇娇玩的有点大,伤到孩子了。”
“赶紧给我杯血,救孩子,我把你放出去。”
我本想给他,可又想知道他到底多么爱林娇娇,指着地上的血迹,
“你跪下舔净,我就给你我的血。”
“强制取血,我不保证会是无毒的血。”
萧恒气的浑身发抖,掐紧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脸颊发紫,他松开了我弯腰趴在地上舔舐,他每舔一下都像在我心上扎一刀。
可怜我那个死去的孩子死前一晚还在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搂我睡觉?”
我自嘲一笑,伸出手腕。
“取吧。”
十针管在我的十指上足足抽了十管,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
他激动的要拿血杯走时,我再次用尽全身力气拽住了她,
“萧恒,就算我死,你也要救她对吗?”
萧恒眉头皱微眉,
“你出轨的男人还没告诉我藏在哪里,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笑着摇头,放开了他。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大门那一刻,
化回原形,
我奔着寺庙的方向跑去。
第二章
萧恒还在柔情蜜意的喂林娇娇喝我的鲜血,
“娇娇,喝了这次血以后少喝吧,我看荏苒脸色确实不好看。”
林娇娇一把推远酒杯,“那我现在就不喝了,你去心疼她吧。”
“别忘了,你和她的新婚夜,她是怎么对待你的,”
萧恒回忆起那个夜晚。
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的洞房花烛夜,却被林娇娇告知荏我在偷情。
他以为是误会,可房间内的话确那样真切,
“宝宝,你比萧恒厉害多了。”
林娇娇愤恨道,“我早就说她是个狐狸精,不检点,也就你跟狗一样被她耍的团团转。”
想到这,萧恒眼眶再次翻红。
他要的不过是一心一意,可荏苒偏偏要出轨,还藏起那个男人。
“萧恒,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和她的血也是为了咱们的儿子。”
萧恒经她提醒,想起那个掉进火山坑的孩子,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愧疚。
起身想去看看我,却被林娇娇的一个香吻,又沉沦了半宿。
一大早萧恒就跑来牛棚找我,可除了牛本没有我的身影。
有胆大的女饲养员扭着屁股凑上来,“萧总,您一大早来找谁?”
“荏苒呢?”
女饲养员冷哼,“我昨天见她出去了,她肯定是不想给萧夫人挤,跑出去玩了。”
萧恒的拳头攥的吱吱作响,“胡闹!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大活人。”
“她一身伤,要是出什么事,你们跟这些牛一块下棺材!”
女饲养员们面面相觑额,纷纷跪地求饶,
林娇娇扶着腰慢悠悠走来,“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萧恒看了眼白胖白胖的林娇娇,脑海浮现出林娇娇的身影,
一个像唐朝贵妃,一个瘦的薄如纸片。
以前怎么没发觉两人差距这么大。
管家带着保镖将水牢,后花园,牛场搜了个遍也没找到荏苒。
萧恒的脸黑到谷底。
林娇娇看着这副情形气的牙痒痒,
“萧恒,她跑了就跑了,我才是你老婆!”
管家也吓得哆哆嗦嗦,
“萧总,您抽了他的肋骨,还说这个家里谁敢照顾荏苒,谁就关水牢。”
“还说她走不了七米远就得回来,她离不开你。”
“而且让她住牛棚,还是您安排的。怕她身上的血腥味影响林小姐安胎。”
“我们对她都是按照您的态度来的啊。”
萧恒听的越来越慌,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可为什么现在才发觉。
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荏苒给他道歉,说出那个男人的藏身之处以解他心头之恨,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背叛。
她为什么不体谅他呢?
林娇娇轻声细语的附在萧恒耳边,
“老公~宝宝又踢我了,你扶我回去休息吧,荏苒肯定是去找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男人了。”
萧恒被说的往被背叛的感觉再次袭来,一把甩开林娇娇,“都去给我查,荏苒到底去哪了!”
他不允许再次发生这种事!
林娇娇扶着巨通无比的肚子,看着溢出的鲜血求救,却没一人理他。
萧恒更是大步离开,早已忘记她的存在。
晚上,管家匆匆跑来,
“萧总,有人说姻缘庙的香炉上飘着一颗狐丹,住持说是一名叫荏苒女士的,求住持为她超度。”
萧恒猛然站起,“你说什么?死了···”
萧恒赶到姻缘庙时,庙里弟子住持正在集体为我诵经超度。
萧恒踉跄走向狐丹,看见了丹中我自断九尾狐的模样。
恍然间他突然想起昏迷时那些模糊景象,我竟然是那只救他的白毛小狐狸!
他不自觉呢喃出声,“荏苒,真的是你救了我。”
香炉上漂浮的狐丹突然照射出五个字,
“我没背叛你。”
此刻的萧恒虽不明原因,但是这次他信了。
可那真相又是什么呢,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掩面痛哭起来,
住持闻声抬起头,忽然声调拔高,
“先生是不是叫萧恒?”
萧恒不明所以点点头。
住持掏出一封信件交给萧恒,
“这时荏苒姑娘托我转交。她说你若信便将她孩子的墓碑重新立起,给你们的孩子一个安身之地。”
萧恒颤抖打开信件,
“萧恒,我其实是九尾狐,一尾一命。我曾自断五尾为你续命五十年,如今我的尾已被你用尽,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你次次都选择了她。”
“我从未背叛你。你看到的背叛其实是我母亲狐丹设下的假象。如果你足够爱我,足够相信我,你进屋看到的就会是盖着头纱,满脸羞红等你的我,可你信了林娇娇。”
“我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无法向你全盘托出,你或许会把我打怪物死。但好在孩子死了,我也死了,终于可以说了。”
萧恒茫然失措的读完,连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突然跪在住持面前,
“求您留她一丝魂魄,别让她彻底消失。”
他哭着看我的狐丹,“荏苒,我错了。你不要消失,不要好不好?”
香炉上的‘我没背叛你’消失,我的狐丹也随着照射进寺庙的刺眼阳光而消融。
萧恒哭着伸手去抓我的狐丹,却落空。
他挫败的瘫在佛前失神呢喃,
“我错了,能不能让她回来,给我个机会弥补。”
林娇娇气得将我在家里的东西烧了个精光。
萧恒捂着鼻子皱眉,“你搞得乌烟瘴气的什么?”
林娇娇气得跺脚,
“风水大师说荏苒这些东西的摆放位置与我孩子犯冲,必须烧个精光。快来帮忙。”
萧恒纳闷自己从前疼林娇娇疼的了不得,怎么现在烦躁无比,
“都给我住手!谁再烧我就断了他的手!”
除了林娇娇,所有人都用一种,‘您平常不就是这么对待荏苒的’眼神看着他。
萧恒拽起林娇娇的手回了卧室,被甩到床上,
“当初明明是荏苒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撒谎!”
林娇娇皱眉,“是不是荏苒跟你说我坏话了,你不能信她,她在你们新婚夜和别的男人鬼混,你忘了?”
“啪!”萧恒一掌甩在林娇娇脸上,“她死了!”
林娇娇被打的一愣,随后大笑,
“她临死还要污蔑我,明明是我救的你啊萧恒。”
话落,林娇娇手上的戒指突然剧烈晃动,一幅幅林娇娇与别的男人私会的画面显示在眼前。
萧恒彻底傻了,原来这才是背叛她的女人。
甚至孩子都不是他的。
他用荏苒的命救了林娇娇和别的男人的孩子,还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林娇娇奋力扑向那些画面想挡住,却无济于事。
看着萧恒愈发阴沉的脸,林娇娇彻底慌了神,
“萧恒,说不定荏苒和你未婚先孕的孩子就是和那晚和她出轨的那个男人的,不然她嘛一个直藏那个男人。”
萧恒看着还不知悔改的女人,肠子都悔绿了。
林娇娇还在继续,
“当初我那么对她,也是你的想法,现在人都死了你怪上我了?”
“我坏了你的孩子,咱们俩好好过子不行吗?”
萧恒几乎快要癫狂,“滚!滚!”
保镖们架着哭喊不止的林娇娇扔出了别墅。
萧恒封了林娇娇所有的网络账号,断了她的百万主播生涯,又停了她的银行卡。
再次走进了我那间阁楼上阴冷湿的小房间。
撇到床头的相片,
是们恋爱三周年的滑雪照。
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溢出我们当时爱。
是他不够信任,不够专一,害死了我。
萧恒把照片抱在怀里哭到浑身颤抖,
“荏苒,你回来吧。是我忘记了你,是我的错,你回来给我个机会赎罪好不好?”
我的残魂飘在空中,不解的看着这一切。
到底是执念还是爱将我的残魂困在他的身边。
想起萧恒那写厌恶,恶心的眼神我想是执念吧,他不可能爱我的。
萧恒哭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第四天,她动身去给我的儿子重新立了墓碑。
这次儿子的墓碑上,也被他镶了金边。
我心底的石头也落地,我的儿子终于不是孤魂野鬼了。
看着萧恒不停的在儿子碑前磕头的样子,我越飘越远。
再睁眼,有人正紧紧握着我的手。
“周舟?你也死了?”
周舟是和我同为狐族的好友,比我早化形一个月。
他看我哭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许久才平复心情哽咽,
“母子连心,你那断尾救她,你母亲便感应到,那是你的一场情劫,无法阻拦。”
“所以她在死前为你寻来合适还魂的身体精心养护,幸亏你还有丝残魂。”
我心下释然,原来如此。
周舟又说道,
“只是你现在狐丹已没,就是人族了。”
我微微一笑,“无事,都一样。”
后来的子,周舟把我捧在手心,就如母亲对我那般好。
他还在人族开创了自己的公司,已经是上市总裁,甚至和萧恒的公司还有。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误入他他们线上会议的镜头。
我端着水果去给周舟,却看到屏幕里萧恒公司的法务。
我蹙眉盯着周舟,他一脸你稍安毋躁的表情。
他过后拉着我的手解释,
“其实我给他们下套了,他把你害成这样还想风生水起的混,那我还是不是你兄弟了。”
听了周舟的计划,我只觉得他才是狐狸精,太精明了。
周舟为了陪我,给全公司都放了个小长假。
我和他穿梭世界各地旅游拍照打卡,还去了当时萧恒承诺我蜜月去的w国看海。
而如今他失约的海,周舟陪我来了。
那些往被萧恒伤害的记忆我都在渐渐淡忘,占满我心的逐渐成了周舟。
但就在我即将忘记萧恒之际,他缠上了我。
我刚从超市门口出来,等周舟来接。
萧恒一个箭步下车,径直向我走来。
看着恍如隔世的他,那些抽骨,断尾之痛仿佛又历历在目。
站都有些站不稳,我不住的后退到了墙边,勉强撑住身子,“你怎么来了。”
萧恒激动的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我就知道那个住持骗我,你就是假死想骗我后悔,我后悔了荏苒,你跟我回家,你怎么伤害我都可以。”
我看着眼前沧桑不少的萧恒,冷漠甩开了他的手。
“萧恒,你最大的毛病就在于你从来都不信我。”
“就像今天,你还是不信我的话。”
萧恒摇头,“不、不是的,我信你,我以后只相信你我已经和林娇娇断绝关系了,我相信是你救了我,跟我走!”
他紧紧钳住我的手要拽上他的车。
透过车窗我看见车内的电棍,我浑身都觉得毛骨悚然。
拼尽全力抵抗,“萧恒,你够了!咱们结束了,我不爱你了。”
他瞬间征住,满眼血丝的双眸盯着我怒吼,
“那你爱谁?那个被你藏起来的野男人?!”
我顿时无语,即使知道了真相他还是在无休止的猜测,
“萧恒,你不累吗?”
他嘴角一勾,摁着我的头就往车里塞。
“放手!”周舟一拳揍开萧恒将我抱在怀里。
萧恒彻底傻眼,指着周舟质问,
“你是那晚和荏苒偷情的男人?这本不是什么测试,是真的!”
我也一愣,从我的视角本看不到那个男人,所以我说不出,也并不是我藏了。
周舟冷笑,“爱一个人的基础就是信任,萧恒你本不爱她,放过她吧。”
萧恒一个劲后退,
“你们都在耍我!拿我当猴耍!荏苒你就是在报复我这些年对你的伤害,可就是你背叛了我,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我重重叹了口气,“萧恒除了我是九尾狐一事,我从未亏欠过你任何事情。”
“不论你信与否,我们到此为止。”
他拽住车门不让我关上,“我们是夫妻啊,你还给我生过孩子的。”
我侧过头冷冷看着他,“那孩子呢?”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渐行渐远的身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周舟拿了颗牛糖给我,“尺吗,很甜的。”
却是甜,消融了我那几年所有的委屈。
“萧恒的公司等我收购过来,送给你,让他亲眼看着你如何成为他再也高攀不起的人,我会帮你,愿意吗?”
我感动的点头,“嗯嗯。”
不过一星期,萧恒破产的消息在争个金融界炸开。
人人都匪夷所思,萧恒到底做了什么在一夜间破产。
我知道,昨晚萧恒查到了我的手机号,打来电话,
“荏苒,你等的不就是我诚恳的道歉态度吗,你说要求我都满足你。”
我本想挂断,可突然想起周舟说的让他破产计划,对周舟来说是有风险的。
所以我回复他,
“好啊,宣布你的公司破产,把你的公司钱全部给我,由律师代办。”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不过凭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是真的后悔了。
后来一个月我在也没收到她的消息,我也成为公司新任女总裁。
不速之客又一位降临。
公司天台下围满了人,有人要跳楼。
我推开中人开着腹部扁平的林娇娇,满脸疑惑,
“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她撕心裂肺呐喊,
“让萧恒带我回家,他明明都和我结婚了,却因为把我扔出家门!你不同意我就从这跳下去,你这个女总裁就是人凶手!”
我只觉得好笑,她不会跳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他的强项,可惜这里没有人是萧恒吃她那一套。
我拍手叫好,搬了个椅子坐下,“跳。”
林娇娇愣在原地。
僵持之际,萧恒拿着鲜花钻戒气喘呼呼跑来。
眼底的激动抑制不住。
林娇娇激动跑了过来,拽住萧恒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你还是爱我的。”
“我跟你回家,我们走。”
公司的记者部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萧恒却淡漠撇开他,
“少来恶心我,看你如今的样子,和村妇有什么区别,我要娶的是女总裁荏苒。”
我倒是笑了,这时演哪出。
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
“荏苒,昨晚我按你说的宣布破产,财产全部给你了。嫁给我吧。”
我皱了皱眉,“你碰瓷呢?我只是说同意你给我道歉,什么时候说嫁给你?”
他将鲜花塞进我怀里,
“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感动的语无伦次了,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被说的心口一股无名火,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一脚踹开他,
“你要娶娶林娇娇吧,别让她死在我公司,我嫌脏。”
“我在过两天要和周舟成婚了,你愿意来可以和狗一桌。”
众人欢呼,“我磕的cp是真的!”
新闻部的人赶忙撵上我,
“荏总,这个消息我们可以放出去吗!”
我一笑,“当然。”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一则车祸新闻推送,
“东江路发生两起车祸,一男一女死亡,男者萧恒,女生林娇娇。请注意绕行。”
我关闭广播回到家中。
周舟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听说两天后你要跟我结婚?”
我点点头。
周舟吻上了我,喘息间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