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有声在何年

念念有声在何年

作者:佚名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念念有声在何年》,作者是佚名,男女主人公是傅津川姜慈。1傅津川沉睡了三年。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掐着我的脖子质问:“姜慈,你把念念藏哪了?”“她陪了我整整三年,在我手心写字,给我讲故事,你凭什么撑掇她的人生?”他认定我是个鸠占鹊巢的毒妇。问遍所有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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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川沉睡了三年。

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掐着我的脖子质问:

“姜慈,你把念念藏哪了?”

“她陪了我整整三年,在我手心写字,给我讲故事,你凭什么撑掇她的人生?”

他认定我是个鸠占鹊巢的毒妇。

问遍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没有找到那个名叫念念的女孩。

为了我交出念念。

他在暴雨夜把车开得飞快。

失控的货车撞来时,他却本能地护住了我,任由钢筋穿透他的膛。

弥留之际,他满手是血地抓着我:

“姜慈,我救你是因为责任.….但我爱的是念念。”

“下辈子,把她还给我…别再让她躲着我了,好吗?”

他死不瞑目。

我也在巨大的悲痛中随他而去。

再睁眼,回到了他为了念念要跟我离婚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如他所愿,带他去见那个他爱入骨髓的心上人。

可有一个问题。

那个陪了他三年、被他视为挚爱的念念,其实是我养的一条宽慰犬,是只金毛。

1

暴雨夜。

我看着傅津川的血染红了白衬衫,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用一种偏执的眼神盯着我。

“姜慈......把念念还给我......”

“我爱的,只有念念......”

他的瞳孔渐渐涣散,至死,都在怨我藏起了他的心上人。

巨大的悲痛和车祸的重创让我意识模糊,我趴在他的尸体上,笑着流出了血泪。

傅津川,你真瞎。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成全你。

......

“姜慈!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一道暴戾的咆哮声传入耳膜。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傅津川那张苍白俊美的脸。

此刻他正死死掐着我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刚苏醒的身体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病房,还有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

没错,我重生了。

回到了傅津川植物人苏醒的这一天。

看他的眼神,他也重生了。

带着前世对我深入骨髓的恨意,重生了。

“说话!”

傅津川的手越发用力,“上一世你直到我死都不肯交出念念,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姜慈,你把她藏哪了?”

缺氧让我的脸涨得通红。

前世,面对刚刚苏醒就对我喊打喊的他,我哭着解释。

可他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说念念的手心有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而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说念念的声音很温柔,会给他讲童话,而我只会谈钱。

他说念念身上有阳光的味道,而我满身铜臭。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掐死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爱了十年,最后被碾成灰烬的疲惫。

我艰难地抬起手,没有去掰他的手指,而是指了指床头的呼叫铃。

傅津川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猛地甩开了我。

“咳咳......”

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傅津川。”

我抬头看他,眼神里再没了前世的爱意和卑微,只剩下冷漠。

“既然你这么爱那个念念,好。”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我成全你。我要和你离婚。”

傅津川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记忆里,姜慈就是个为了傅家财产死皮赖脸、赶都赶不走的舔狗。

他眯起眼,冷笑一声:“欲擒故纵?姜慈,这招你上辈子用烂了。”

“是不是欲擒故纵,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转身往病房外走。

“这几天别来烦我,既然你那么神通广大,就自己去找你的心上人吧。”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傅津川,希望当你找到念念的时候,别后悔。”

2

傅津川动用了傅家所有的势力,满城寻找念念。

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寻人启事,条件写得很具体:

陪护过植物人三年。

名字里带念。

手心有茧,喜欢在他掌心写字。

声音温柔,会讲故事。

高额的悬赏金让整个城市的女孩都蠢蠢欲动。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照常回公司处理业务,顺便让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回到空荡荡的别墅,一只体型硕大的金毛犬听到动静,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把头塞进我的手心蹭了蹭。

“汪呜......”

它叫念念。

是我在傅津川昏迷那年捡回来的流浪狗。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我放弃傅津川,只有这条狗陪着我。

我每天在医院照顾傅津川,它就趴在床边。

我累了,它会舔我的手。

我给傅津川擦身,它会帮忙叼毛巾。

傅津川昏迷时手里总要抓着东西才有安全感,我就把念念的爪子或者是头塞进他手里。

谁能想到,这竟然成了傅津川刻骨铭心的爱情。

三天后。

傅津川找到了他的念念。

那个女人叫宋雨欣。

是我请的众多护工中的一个,因为手脚不净偷拿傅津川的营养品,被我辞退了。

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去冒领这份功劳。

傅津川带着宋雨欣出现在我面前时,满脸都是狂喜和对我的炫耀。

“姜慈,看到了吗?这就是念念。”

傅津川紧紧牵着宋雨欣的手。

宋雨欣穿着原本属于我的高定白裙,显得有些局促,但在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傅先生说,他记得我手心的触感。”宋雨欣娇滴滴地说,特意展示了一下她因为粗活而有些粗糙的手,“那时候傅先生虽然没醒,但我知道他能感觉到我的心意。”

傅津川温柔地看着她,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结冰。

“念念为了照顾我,手都磨粗了。而你呢?姜慈,我昏迷这三年,你除了拿着傅太太的头衔到处招摇过市,还在忙着转移财产吧?”

他目光扫过我的双手,眼底满是厌恶:

“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永远体会不到念念为我付出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颤。

十指不沾阳春水?

傅津川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他昏迷的第二年冬天,A 市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极寒。

疗养院的供暖系统故障,为了不让他生冻疮,我把他接回了老宅。

那一晚他突发高烧,浑身抽搐甚至失禁。

所有的佣人都嫌脏,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只有我,在这个空荡荡的死寂房子里,打了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跪在床边一点点擦拭他的身体。

他一米八七的个子,而我只有九十斤。

为了给他翻身换床单,我咬着牙用肩膀去顶,直到肩膀磨破了皮,渗出血粘在衣服上。

那晚我也发着高烧,力气耗尽时,我不慎摔倒在地,连带着他也差点滑落。

就在我绝望得想要大哭时,是念念冲过来,死死咬住他的衣角往回拽,拼了命地帮我把他拖回床上。

第二天,他的那些旁支亲戚在这个时候上门了。他们不是来探病的,是来宫分家产的。

看着满身污渍的我,他的堂哥踢开了脚边的念念,指着我的鼻子嘲讽:“姜慈,你这又是何必?守着这么个只会拉撒的活死人,把自己弄得像个乞丐婆。”

“圈子里都在赌,赌你这个守墓人什么时候熬不住改嫁。你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有哪点像傅太太?”

那时候,我为了护住他最后的尊严,拿着扫帚像个泼妇一样把他们赶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抱着念念,靠着他冰冷的手臂,哭得浑身发抖。

那一年的冬天,我的手上全是冻疮。

为了让他闻到所谓的阳光的味道,每一件贴身衣物我都坚持手洗、烘。

可现在。

他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感叹那是为他留下的勋章,却对我嗤之以鼻。

傅津川的爱,真的很廉价,也很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泛起的酸涩,目光落在宋雨欣身上,差点笑出声。

那是粗活磨出来的茧,和狗爪子上的肉垫,触感能一样吗?

但傅津川已经先入为主了。

他太需要一个灰姑娘救王子的童话,来衬托我这个恶毒原配的丑陋。

“傅津川,你确定她是你要找的人?”我淡淡地问。

“当然。”傅津川冷哼,“她知道我昏迷时喜欢听《小王子》,知道我掌心最敏感。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宋雨欣身上。

宋雨欣瑟缩了一下,躲在傅津川身后:“傅先生,姜小姐好像不太喜欢我......我是不是该走?”

“你哪里都不用去。”傅津川一把搂住她,霸道地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他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姜慈,签字。既然念念回来了,你就该滚了。”

那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条款极其苛刻,几乎让我净身出户。

前世,我看到这份协议时心如刀绞,哭着求他不要赶我走。

但现在,我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

我放下笔,看着傅津川错愕的表情。

“傅津川,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希望你和你的念念,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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