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痴傻太子后,高中状元的竹马后悔了

嫁给痴傻太子后,高中状元的竹马后悔了

作者:素清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男女主人公是李隐年温夕的热门网络小说嫁给痴傻太子后,高中状元的竹马后悔了是著名作者素清的最新佳作。第1章 1我是当朝摄政王唯一的女儿。怕皇帝忌惮,父王为我从小选了一个寒门读书人做未来夫婿,我陪他寒窗苦读十年,他后来一朝成了状元。说书先生编成故事,都羡慕我命好,可只有我知道李隐年没看过我一眼。我以为...

第1章 1

我是当朝摄政王唯一的女儿。

怕皇帝忌惮,父王为我从小选了一个寒门读书人做未来夫婿,我陪他寒窗苦读十年,他后来一朝成了状元。

说书先生编成故事,都羡慕我命好,可只有我知道李隐年没看过我一眼。

我以为这是读书人的清高,却撞见他和青楼的头牌相依相偎。

婚事在前,父王问我怕不怕做一个家宅主母。

我回想李隐年判若两人的态度,心中寒凉。

“父王,我不嫁他,我要做太子妃。”

父王不解:“当朝太子可是傻子!他母族虽壮大,但被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怎么办?”

1.

我按下他慌张的手,冷静道:“我知道父王担心什么,可李隐年成了当朝状元,我若再嫁他只会加快陛下除掉父王的心。”

“可婚事板上钉钉,你突然变卦嫁给太子......”

“父王年事已高,之前都是女儿任性。”

父王面露难色,我知道他是在想我的以后。

陛下刚登基人心不稳,父王作为以贤封王的哥哥,顶着压力受封摄政王。

朝堂不过安稳两年,陛下的忌惮就放在明面上。

我及笄后,更是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我的婚事。

出于迫不得已,父王只能给我找了个寒门子弟,让陛下安心。

只可惜这份安心止步于李隐年成了状元。

我强忍下心酸,“父王,太子虽是傻子,却能让你安享晚年,我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

李隐年入王府前曾发过毒誓,若不娶我忘记了王府恩情,就一生碌碌无为。

他确实要娶我,只可惜是为了别人。

若我告诉父王,是他心中有人,他哪怕是豁出去一身的老骨头,也绝不让李隐年负我。

或许是父亲的严厉,让他觉得寄人篱下,才处处挑剔我吧。

我呼出长气,耐心说:

“等李隐年受封官位,陛下就更不会待见父王,只有嫁给太子,父王才能安全。”

“嫁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我只要父王可以安全的回到封地。”

我说给父王让他放心,他殚精竭虑一辈子,不能因为我丢了性命。

王府供养李隐年读书的事,被说书先生传遍街坊。

他又一心在头牌温夕身上,若父亲执意要他娶我,难免不会让陛下借题发挥。

李隐年的绝情已经让我看清现实。

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辜负父王。

第二父王要和进宫商量受封官位的事,撞上来拜访的李隐年,斜眼看他一眼离开。

李隐年语气不善:“我和你说过昨晚是留宿宫中,你又和王爷说我什么?”

还不等我解释,他快一嘴堵住我:“我不喜欢多舌的妇人,你若要嫁我,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我气到发抖,李隐年当面讥讽: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王府当年也只给我一口饭吃,现在我成了状元就立马把你急着嫁给我。”

“王爷还真是会做生意,这笔好买卖让多少人看了眼红。”

他三两句话,就能扎穿我的心。

我痛的吸不上气,勉强问出声:“你既然不想娶,当初为什么要发誓娶我?”

他当初的誓言震耳欲聋。

现在却说是父王在做生意?

2.

面对我的质问,李隐年嫌弃的后退一步,“你能要点脸吗?我不说娶你,你们能甘心让我考取功名?”

“书院有多少人因为你父王没了读书的机会,他们的名字要我一个一个点给你听吗?”

我瞪大眼睛,当年都是白纸黑字写清楚,谁愿做上门女婿,谁就得摄政王的支持。

他怕别的学子心有不甘,甚至每人给了十两银子,现在却说因为父王没了读书的机会?

李隐年看我愣神,咬牙讥讽我:“这里只有我们,你装给谁看?”

我想解释,温夕突然闯进来,看见我下意识的往他们身后走。

他立马护着,意有所指说:“也是,摄政王一家只手遮天,普通学子的公道,谁会管呢。”

他眼神冷漠,让我想起去考场接他时的窘迫。

李隐年是第一个出来的,见我远远的打招呼,翻了一个白眼。

我在原地不知所措,却看见他和温夕随地嬉笑打闹。

我走向前想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话,被人用力扇了一巴掌。

我被打的头晕,刚发出半个声音,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鸨把我的头发往后拽,咒骂道:“谁让你跑出去的?又不是第一天此后客人,装什么装?”

她拽着我头发要离开,我稍有反抗就被她扇巴掌,整张脸迅速肿胀。

一直到有人报官,领头的认出我身份,我才逃过一劫。

稍微清醒点才发现,温夕和我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而我身上这件是李隐年送来的。

我一心委屈,对上李隐年的目光,他却嫌丢人拉着我离开。

我一下有了脾气,甩开他的手:“是你做的对不对?”

“不是你那就是她。”

他见我指着温夕,一脸烦躁。

温夕当即哭出声:“我只是想见见隐年哥,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出来,还认错人。”

“大小姐,我给你跪下,你放过妈妈说点好话可以吗?她会打死我的。”

她哭的梨花带雨,低声低气的委屈:“大小姐实在委屈,你打回来好了。”

李隐年把我拽开,吼道:“少咄咄人!”

“给温夕道歉。”

受伤害的分明是我,却要我道歉?

我不肯,李隐年就说不会娶一个恶毒的女人,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听得了这话?

我不仅好好的给温夕道歉,甚至接她来家里住。

却被李隐年蹬鼻子上脸。

我明明什么好的都紧着温夕,可李隐年一出现,温夕就会害怕个不停,她装的那么明显,李隐年始终觉得是我在苛待他。

我有了第一次软弱,就被他着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第一次对李隐年冷脸:“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手都是净?”

我捏紧拳头,李隐年皱眉骂我:“魏知香,你装什么傻?我肯娶你是因为我欠你,不代表我要忍受你的恶毒。”

“你要个清楚的话,不如先把欺负温夕的账算清楚。我看你的手镯不错,就当做给她的赔礼吧。”

我立马把手背在身后,声音颤抖:“李隐年,你明知道这个是什么......”

3.

手镯是娘死前留给我。

她遗憾看不到我出嫁,就把手镯给了我。

娘说这是寺庙开过光的,佩戴的人会一直幸运。

在李隐年重病缠身时,我哭着把手镯给他带,不顾身体的照顾他。

他好转后,我却病倒了,虚弱的连口水也喝不下。

可他第一次给了我好脸色,我嘴上说我多管闲事,眼底却心疼我,小心翼翼给我带上手镯。

可温夕一过来,他就讨厌我,他舍不得温夕受一点委屈,却可以看着我满身狼狈。

李隐年回过神,闪过一丝后悔,逞强道:“哄一下人怎么了?”

“反正我们的婚事快到了,等娶你那,手镯一定还给你。”

我含泪瞪他:“是娶我,还是赎她?”

温夕一下哭出来:“知香姐姐,隐年哥赎我又不耽误娶你。”

“你要是担心他会纳我做妾,我立马滚的远远的,只要知香姐姐给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的温言细语,让李隐年眉头紧锁。

“魏知香,不把人死你就不开心是不是?你就不怕夜里做噩梦吗?”

我立马擦掉眼泪,笑着点头:“若我真满手鲜血,尽管让他们来啊。”

“还有婚事,既然不想娶我就别勉强,你若要走,我绝不拦着。”

李隐年乍舌,把我拽到门后,命令温夕:“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找你。”

他或许第一次这样发火,温夕不敢停留,偌大的屋子只有我和他僵硬对峙。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深山野兽:“你想清楚,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我只是平静看他,不容反驳:

“这些年我为了嫁你姿态放的够低了,这是我第一次不想和你服软。”

“要走要留随你的便,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他眼底很明显慌乱了,又很快冷静下来,冷冷嘲笑我:

“几年不见,你脾气真是大了,你最好有能力承担闹脾气的后果,别冷静下来求着我娶你!”

4.

三过去,良成吉。

父王在宫中商议旧事,没法参与府中的置办。

李隐年带着温夕来了,本该是新郎官的人带着头牌,引得在场宾客唏嘘。

“我怎么不知道今天结婚?没人通知我这个新郎官呢?”

他一脸懵的游走在宾客之间,拉着温夕毫不遮掩。

可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些人眼中最正常不过,尽管心有疑惑也不会说出来,反而一个个和李隐年有说有笑。

在场的人都觉得,我父王是李隐年背后的靠山,他这么招摇,皇帝也只会算父王的账。

他有意要让我难堪,惹我生气。

我刚权自己冷静下来,忽然来了个书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李隐年脸色剧变。

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脸好疼,可更委屈。

他不由分说的打我,不仅不给我脸面,更不给父王脸面。

李隐年指着我鼻子骂:“温夕呢?你把她关到哪里去了?”

他满腔怒火为了别人打我,为了那个青楼女子连理智都不要了。

我笑自己曾经的痴心。

“她早晚要入我的府邸,如今只是带她见人,你就这般善妒,怎么配做我的妻子?”

我直直看着他,呼吸变得沉重,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状元会说出的话。

周围有人想下来帮我,被李隐年喝退,我更加的心寒,喉咙紧缩。

李隐年扬起下巴,威胁我:“你一天不说她的下落,这婚事就推迟一天。”

场面混乱时,温夕蓬头垢面的跑到人群中央,她看见我就立马躲在李隐年身后,哭哭啼啼:

“知香我真的不会抢隐年,我求你不要再关我了......我怕黑,我真的好怕黑!”

她手腕上还有泪痕,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让人看了就心疼。

我知道她在陷害我,可温夕舍得对自己动手,我一个人百口莫辩。

李隐年仿佛被触碰底线般,毫不客气的骂我:“魏知香,我要娶你是给你面子,不是给你欺负人的底气!”

“你一个女子被男子退婚就是破鞋,你还要点脸的话,就跪下给温夕道歉。”

我不肯,他让书童强压着我跪下。

父王早得到消息赶来,看见我被人欺负,立马喊去侍卫拿下书童。

“今是我女儿的婚事,状元来这里做什么?本王并未邀请你!”

我一时委屈上来,李隐年恶狠狠的嘲讽:“王爷当初不惜一切手段要我去她,如今又不需要我了?果然是手眼遮天的摄政王,可以随意欺人。”

他乱说一通,被人传出去就完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用尽力气骂出来:“你不想娶我,今天我随了你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给我滚。”

李隐年冷冷扫视我一眼,把温夕横抱起,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挑衅的脸,却不觉得伤心。

平和父王要好的官员劝说:“知香,算了吧,李隐年可是状元,天子给他随时觐见的特权,你把他惹怒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却只是轻笑一声:“不必担心,今是我的大喜之,让各位大人受到惊吓了。”

大家却一头雾水。

他们还以为是我和李隐年的喜宴,都笑嘻嘻说我想明白就好。

直到大太监来宣旨,在场一下炸了!

“陛下怎么把你许给太子了?”

“谁不知那是个傻子?摄政王,你是要害了亲女儿吗?”

第2章 2

父王生气,被我按下。

我冷静道:“和父王无关,是我去求陛下下旨,给我和太子赐婚。”

父皇立马接上:“太子虽然痴傻,后的荣华富贵不会少,我只要知香子过的安心。”

他们嘴上相信父皇,可眉头一个比一个紧。

那几个和父皇要好的直接劝说:

“王爷,我们知道你厉害,可今天你身居高位,陛下本就忌惮,太子虽然痴傻可他身后的母家不是摆设!”

“状元设立本该是他人,陛下有意选他,老夫不信王爷不知背后的缘由,突然改了婚事,你这不是给陛下机会吗?”

“是啊,就算你这官位不要了,知香这么好个姑娘,怎么能让她嫁傻子呢?”

我要的就是一个傻子。

反正陛下已经讨厌父王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我不如直接选一个以后和朝堂无关的人员。

从认清李隐年变心那刻,我对男人不敢抱有期望。

满心想:如果男人都一样的话,倒不如选个傻子。

李隐年给温夕上药时,外面锣鼓喧天。

李隐年靠在窗边,隐约听到我要嫁人的消息,偏偏人多耳杂,他听不清,心里慌张。

他逞强的想,我一定是为了激怒他,想要引起男人的好胜心。

他正好奇我用谁做借口时,书童急匆匆赶来报信:“魏小姐要嫁太子了!”

“摄政王府酒席都开了,还是陛下下的旨!”

李隐年一下傻了眼,气冲冲地骂道:“她是不是气疯了?明明是她欺负人在前,不肯承认就算了,还这样糟蹋自己!”

一旁的同僚翻白眼,嘲讽我:“这几年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机吗?”

“隐年,她就是想要你心疼,看看温夕姑娘被魏知香欺负的多惨!”

在同僚的言辞下,李隐年和一脸委屈的温馨对视,顿时心中充满心疼。

可温夕看到李隐年瞧瞧松了口气。

她立马垂下眼睛,眼泪流满整张脸:“她一定是害怕你不爱她了,才故意欺负我,想引起你注意。可你们毕竟有婚约的,我再有理也只是青楼里的姑娘,注定被人看不起。

“尽管是我先遇见的你,他们也会觉得是我用狐媚手段,要毁了你。”

李隐年立马安慰,轻拍她的背:“怎么会?她要是敢,我不会再看她一眼!”

可李隐年心里想的是,我真的会为了气他选择一个傻子吗?就算那人是太子,可也是不受宠的太子啊?

我愿意,摄政王也愿意?

他只想气气我,让我也尝尝被抛弃的感觉。

可为什么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屋里逐渐安静下来,温夕注视一切,只觉得心越来越慌

6.

李隐年有些心烦,随意安慰好温夕后 找了个借口出来。

他匆匆感到喜宴,把我拉到角落,语气骄傲:“今天你到底闹够了没有?道个歉就这么难?”

“只要你肯服软道歉,别让温夕寻短见,我一定会娶你的。”

李隐年一脸我非他不可的样子。

我以为会心酸,可我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父王看见李隐年,立马推开他,怒骂:

“既选择了别人,就别在这里沾花惹草!”

“我女儿要嫁人了,你对她拉拉扯扯也太没规矩!非要她因为你身败名裂才开心吗?”

本以为话说的够明白,李隐年会知难而退。

他却一脸崩溃,逞强又霸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拙劣的谎言?都说她要嫁给太子,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你们散布这些话,不就是想我过来娶她吗?”

“我随你们愿来了,我认魏知香是我妻子,王爷还想怎么样!”

我被他搞得心烦,想把手里的酒泼出去。

府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锣鼓响动吓得我一抖。我跑出门外看,只见太子骑着高大白马,身后浩浩荡荡。

太子穿着婚服,从车上下来时,身后跟着一群提箱子的人。

我转头看向父王,他只是一脸欣慰,笑而不语。

李隐年气到笑出来,说:“魏知香,你才是哪个沾花惹草的人吧?”

“你不是要嫁傻子吗?这又是谁!”

方泽许睨了他一眼:“本宫是谁,你都看不出来?父皇什么眼光。”

我有些恍惚,他却只笑着走到我的身边,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宫外的流言也太过分了,本宫不过是小时候发烧重病一场,少在人群露面,怎么就成一无是处的傻子?”

方泽许用肩膀碰了碰我,示意我挽着他。

我快速反应过来,和他亲密的靠在一起,在场的官员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过来。

眼看着场面不识时务只有李隐年一人。

他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如同当初我站在他和温希之间。

身后跟着的人对方泽许一口一个领导,手提木桶入场,给乡亲们发散白米和些许腊肉。

还有人往屋里抬箱子,里面是金子,五套头面,衣裳绸缎。

方泽许往我手里递东西,很重,是免死金牌!

“父皇让我带来的,给摄政王赔礼。”

“彩礼有些晚了,生我的气吗?”

他直直盯着我,看得我脸热。

没人见过这样的婚宴,混乱又得罪不起。

方泽许忽然靠在我耳边,悄悄问:“惊喜吗?喜欢吗?”

我一时回答不出来,只能低头笑。

李隐年死死攥紧拳头,不死心的质问:

“你既然勾搭上太子,你为什么要留我,说要嫁给我?你这是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面对他的破防,方泽许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安心。

他抬眼,一脸疑惑:

“李隐年!你好大的胆子,敢辱骂太子妃!”

7.

李隐年气得说不出话,有人趁机话:

“太子不知,这人可是皇上亲自选的状元!”

他语气怨怼,像伺机报复。

方泽许恍然大悟:“状元啊?本宫最喜欢状元了,还特别喜欢那些才子佳人的话作,今要不要喜上加喜,给你赐婚个公主?”

李隐年被他的话吓在原地,额头上有冷汗。

他避而不答,只对着我说:

“你要是还想和我结婚,就立马过来滚出他的怀抱!”

他以为他是谁?

我笑出声提醒他:“我们的婚约早已不作数,你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我冷冷看着他,毫不留情说:“既然和温夕两情相悦,你一开始就要和我说清楚,划分关系。”

“可你一边吊着我的感情,又一边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李隐年,你真的很恶心!”

李隐年却崩溃大喊:“我恶心,我吊着你?”

“玩弄我感情的分明是你!

我闭上眼睛,彻底狠下心:“是你辜负,践踏我的真心,我永远不欠你。”

“至于你说的那些学子,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有能力查清楚,只是你想不想去。”

我紧紧捏住拳头,强忍下情绪冲脑的发抖。

这些天过来我也想清楚了,一直纠结过去只会伤害自己。

我第一次看见他眼里只剩下害怕。

可那又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泽许欣赏道:“及时醒悟!你很厉害,比某些男人有魄力多了。”

意有所指,却没有明说。

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看李隐年。

但他心理实在强大,仍旧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十分坦然。

一直到赶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官员,李隐年颤抖的喊了一声大人,声音还没落下,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中年官员几乎毫不留情,把李隐年批判的一无是处。

他下意识看向我。

可能想到从前被骂时我对他的维护吧。

仗着我爱他,有摄政王撑腰,他可以丝毫不顾及官场人情,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书院得罪世家子弟。

而温夕一直都需要他的保护,还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祸端。

李隐年一心考取功名,他没精力去应对狡诈的巷子马卒。

他这时感到后悔,已经晚了。

许久,中年官员骂累了,给方泽许陪上笑脸敬酒。

李隐年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想要过来,方泽许挡在我身前。

他无视李隐年,只拉着我去旁边认人

那些人穿着朴素布衣,能看出来想尽力挤出慈祥的表情,但骨子里依旧威严。

太子提醒,这些人是御史台大夫。

我强装淡定,朝他们行礼。

有中年领导在场面周旋,李隐年只敢缩在角落里喝闷酒。

他看到远处一身红嫁衣,大方站在太子身边的我。

李隐年嘲笑自己的眼瞎。

想起从前,我只敢偷偷跟在他的身后,小心讨好。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只有他。

可他却觉得我丢人。

尽管他因为话直,满身傲气被书院的人讨伐辱骂,我依旧不顾一切的站出来护着他。

8.

喜宴结束,月亮已经在头顶了。

我洗漱完回到房间发现方泽许手抱站在门口。

我直直走过去,想问他要做什么。

他见我一个开了门,十分恭敬的等我进去

我实在摸不到头脑,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嘛?”

方泽许脸微红,声音支吾不清:“你可不可以留我住宿?”

我“啊”了声,他硬憋下口气靠在我耳边问:“你可不可以留我?”

我直接把他推出去。

这是绝对不行的!

虽然吃了喜宴,但被李隐年这么闹一通,哪里算得上结婚?

方泽许一下蹲在地上捂着头喊疼。

看他满头大汗,一脸痛苦的样子,我一下慌的手忙脚乱。

他方泽许强撑着笑解释:“好吧,我确实是傻子。只是偶尔清醒下。”

“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毕竟我是一个傻子,谁会喜欢傻子呢?”

他捂着头快要昏过去了。

我的心一惊一跳,丝毫不敢怠慢。

我立马把他扶到床上,让他靠在我的肩上,慢慢拍抚后背,轻声唱童谣哄他睡觉。

一想到酒席上,他为我出的风头,我忍不住妥协想:

傻子可能忠诚些?

方泽许突然出声,问:“你会嫌弃我吗?”

我思考有些迟钝,看那双纯净的眼睛,入了神。

只是片刻,他忽然一脸痴傻,笑嘻嘻的抱住我的脖子要抱抱。

完全像一个孩童。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一下在照顾大人和照顾小孩之间卡住。

看我完全被动,只能他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怕一点不照顾,就会伤害到他的样子实在好笑。

方泽许一下紧紧抱住我,小心翼翼问:

“刚刚害怕吗?”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但因为笑着,一下刺痛我内心的柔软处。

我用力推开他,不再陪他嬉笑打闹。

我一脸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方泽许看出气氛不对,立马抱着我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大家都很喜欢我装傻子逗人,我看你今天有点不开心,所以才这样的。”

“我真的不是要骗你。”

他十分诚恳,眼睛直溜溜看着我,让人挑不出错。

他说以前有人很喜欢。

我下意识抬手抚摸他的脸,问:“你为什么要装傻逗人开心?”

他眼皮垂下,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小时候,有妃子眼红母妃受宠,想下毒了我。”

“好在我命大,毒只伤了我的神经,让我傻了一年。可母妃被吓坏了,哀求着我装下去。”

见我似懂非懂,方泽许也不在说下去,他牵住我的手,又紧紧贴住我。

方泽许问:“知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问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我利落摇头,他震惊一下甩开我的手,只背对着我生气。

过了一会儿,他脱掉衣裳露出宽阔的背,肩膀那块巨大的伤疤,让人忍不住去看。

我惊呼道:“那个小傻子是你?”

那时母亲刚刚离世,父王怕我哭坏身体,想接我到宫里玩,却被有心人绑到深山老林。

突然有人哭,我害怕是野兽不敢太快过去,随着声音一点点的靠近。

我爬到树上,发现是一个摔伤的小孩,肩膀被划烂了,一直流血。

他看见我立马笑了,嘻嘻哈哈仿佛不知道痛。

确认没有野兽后,我立马采摘一些止血的野草给他敷上,本来害怕,被他傻傻的模样一逗笑,心反而安定些。

只是那时太小,回府之后李隐年被父王安排照顾我,就没把这段记的很深。

方泽许见我想起来,有些自责:“早知道你会忘记我,我就不装傻了,也不会让李隐年这个白眼狼有机会伤害你!”

我惊掉下巴,“你那时候是装的?”

“对啊!你一心在哪个白眼狼身上,我就不敢说。”

“现在好了。”方泽许神清气爽,靠在我身上,“那个白眼狼可算滚了。”

而房间外面,李隐年喝完最后一口闷酒。

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9.

我被吓一跳。

方泽许捂住我的耳朵,“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乱来。”

李隐年靠在墙上,整个手心掐烂。

他满脑子都是我和方泽许的声音,看不见,却忍不住乱想。

只要一想到酒席上方泽许所做的一切他就恨!

明明是我和他两情相悦。

李隐年以为他不甘心的是方泽许有权有势,现在才明白,他不甘心的是我明明喜欢他,却选择方泽许。

他捏住手里的碎瓶子,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最后用力扇向自己的脸。

他想起我说的话,后知后觉不对劲。

整个书院只有他一人考上,这太不对劲了,本以为是摄政王作祟,可没有老师找到他说过一句缘由。

李隐年仔细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一切,如果真的欺骗,又怎么会因为他们的忽视感到痛苦。

他竟然恨了我这么久,凭我喜欢他就不断的欺压我,凭温夕两句话就可以曲解我,当着外人的面各种辱骂我。

李隐年失落的离开。

他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看到书童朝他跑过来,他开口想要解释清楚一切。

可书童一脸焦急,嘴里还在不断的辱骂:

“不好了先生,刚刚魏小姐叫人把温夕姑娘带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她还受着伤,我害怕…”

他没说完,被李隐年狠狠打了一巴掌

“先生,温夕小姐有危险你为什么打我?”妹妹崩溃的大叫:“是魏小姐把她叫走,先生你快去救温夕姑娘吧!”

李隐年丝毫不理他,冷漠道:“说实话,温夕到哪里去?你在撒谎,别怪我不顾你生病的母亲。

书童骂道:“先生,你别被魏小姐的计谋欺骗了!”

“她就是看自己得不到你才以退为进要嫁给别人,现在有危险的是温夕姑娘…”

酒席结束了我就和方泽许在房间里打情骂俏。

我有没有出去,他怎么会不知道?

李隐年后怕,要不是心有不甘,想看我后悔。

他真的会听信妹妹的话,赶到我面前质问。

可现在,心里装上明镜,一切都看明白了。

李隐年不再理会,只让他滚,书童见他是来真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先生,我全说,你别赶我走!我老娘每的药断不得的!”

书童丝毫不敢停留,立马带头在前面走,前方的路越发熟悉让李隐年不断冒冷汗,这是他同僚居住的方向!

仔细想想同僚只有面上附和自己,却有意无意和温夕靠近。

刚走到院子里就能听见温夕尖锐得逞的笑。

温夕衣着单薄,坐在同僚怀里,撒娇道:“早知道太子的消息是假的,我就不要李隐年这个蠢货了,留给魏知香多好。你再帮帮我,给太子下个药嘛~”

“我浑身上下都是功夫,害怕太子不上钩?”

李隐年闯进去,顾不上温夕的惊吓,他看见桌上一堆的信纸,疯了一样拿起来读。

上面全是温夕和同僚来往书信。

温夕如何通过同僚接进他。

如何霸占摄政王府的功劳。

更甚至,温夕用自己做诱饵,引诱那些学子留情秦楼楚馆,荒废学院,夫子有意足篮球,反而被打到半身残疾!

仿照李隐年的字迹给我送来衣裳,让我被老鸨认成温夕,当街被打骂。

整整十年,她从陌生人走近他心里,抢走我所有的默默付出。

无数次的抛弃我,都是温夕有心策划。

李隐年看完所有信,再看她手上的勒痕,满眼讽刺。

李隐年只觉得好累好累,他直不起腰,呼吸不畅。

再次路过我家时,他不断的低着头,不敢在看一眼。

喜宴过后,我就没再见过李隐年。

只听说他像是不要命一样做事,忙到劳心吐血也不肯休息。

他想来找我道歉,父王知道我不想和他有一点关系,从不会让我看到他半个影子。

一直到方泽许处理完事情,从南方回来后,我和他的婚事也彻底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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