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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十度，身为百万网红的妻子林婉儿为了年度PK榜的排名，将我和年迈的母亲关在门外整整一个小时。
屋内暖气充足，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裙，对着手机屏幕喊着“家人们”。
屋外寒风刺骨，母亲冻得脸色青紫，浑身颤抖，最终咳出一口血痰。
我拼命拍门求她开门，却换来她隔着门板的怒骂：“滚远点！别让那个老不死的咳嗽声坏了我的风水！”
这一刻，我对她仅存的爱意彻底消散。
当着直播间十万人的面，我将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
既然你为了流量可以抛弃人性，那我就让你在全网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今晚，谁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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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子。
仅仅因为妻子林婉儿要在今晚冲击平台的年度网红榜。
她说家里人多嘴杂，会影响她发挥，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说好只要几分钟，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开门。
“阿嚏——”
母亲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林婉儿尖锐的咒骂声。
“有完没完！要死死远点！”
“不知道我在直播吗？晦气东西！”
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她的声音依然充满了穿透力。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冲上去用力拍打房门。
“林婉儿！你把门打开！”
“妈身体不好，受不了这种冻！你会害死她的！”
门内安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林婉儿更加暴躁的吼声。
“苏阳，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现在是我的关键时刻，榜一大哥‘龙哥’正在给我刷超火！”
“这一分钟就是几十万的流水，你赔得起吗？”
“带着你那个拖油瓶妈去车库待着！别在这碍眼！”
我难以置信地听着这些话。
车库？
那个连暖气都没有，四处透风的地下车库？
这可是零下十度！
“林婉儿，你是人吗？”
“这是你婆婆！她上周才刚做完化疗！”
我嘶吼着，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手骨传来剧痛，皮肉早已被冻得麻木。
屋内传来一阵娇滴滴的笑声，那是林婉儿在对着直播间说话。
“家人们别误会，是物业在赶流浪狗呢。”
“哎呀，龙哥真好，谢谢龙哥的大火箭！”
“么么哒！爱死你了！”
那个声音甜腻、谄媚，与刚才对我的恶毒判若两人。
我转头看向母亲。
她已经停止了咳嗽，脑袋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里。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妈！妈你别睡！”
我疯狂地摇晃着母亲的身体，眼泪瞬间涌出。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母亲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后退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狠狠踹去。
一下。
两下。
防盗门纹丝不动。
但我像疯了一样，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屋内的林婉儿似乎被这持续的巨响惹恼了。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林婉儿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门口。
她手里举着还在直播的手机，满脸的厌恶和狰狞。
“苏阳，你是不是想死？”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腿骨上。
剧痛让我差点跪倒在地。
但我死死撑住，一把推开她，抱起母亲就往屋里冲。
“你要直播是你的事，别拿人命开玩笑！”
我将母亲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毯子给她盖上。
林婉儿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看了一眼直播间。
弹幕里大概有人在问发生了什么。
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镜头抹起了眼泪。
“家人们，你们看啊。”
“这就是我那个吃软饭的老公。”
“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他不但不体谅，还在我工作的时候带人回来捣乱。”
“甚至还对我动手......”
她将镜头对准我，特意避开了沙发上奄奄一息的母亲。
“这种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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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辱骂我的弹幕疯狂刷屏。
【渣男！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软饭硬吃，真恶心！】
【婉儿别哭，这种男人不离留着过年吗？】
【龙哥：婉儿别怕，哥给你撑腰！封这个废物！】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控诉，看着她虚伪至极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倾尽所有供出来的“大网红”。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林婉儿，你会后悔的。”
林婉儿不屑地嗤笑一声，关掉了麦克风，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后悔？”
“苏阳，你搞清楚状况。”
“这个家，是我在赚钱。”
“你和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吃的喝的住的，哪样不是我的？”
“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扔出去？”
她的脸上写满了傲慢与刻薄。
仿佛在她眼里，我和母亲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是林婉儿的助理，张浩。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婉儿身边。
“婉儿姐，别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喝口咖啡润润嗓子，龙哥说还要看你跳舞呢。”
张浩的手自然地搭在林婉儿的腰上，动作亲昵得刺眼。
林婉儿顺势靠在他怀里，娇嗔道：
“还是浩浩贴心。”
“不像某些人，只会给我添堵。”
我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除夕夜。
我的妻子，把我和母亲关在门外受冻。
却和她的男助理在屋里打情骂俏。
好。
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人的冲动。
现在救母亲要紧。
我转身去倒热水，却发现热水壶是空的。
“张浩，去烧点水，我妈要喝药。”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张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夸张地挑了挑眉。
“苏哥，你使唤谁呢？”
“我是婉儿姐的助理，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想喝水自己烧去，别耽误我和婉儿姐工作。”
说完，他低下头，在林婉儿耳边说了句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我的嘲讽和轻蔑。
林婉儿重新打开麦克风，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家人们，不好意思，刚才处理了一点家务事。”
“为了表达歉意，今晚我决定加大福利力度。”
“只要今晚榜一的大哥，我可以满足他一个线下见面的愿望哦。”
“另外，现在开始抽奖，送十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只要刷一个火箭，就有机会中奖！”
我猛地回头。
十台手机？
那至少要十万块！
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她哪来的这么多流动资金？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哪来的钱？”
“妈的手术费呢？你是不是动了那笔钱？”
3
林婉儿被我抓得手腕生疼，尖叫一声，用力甩开我。
“你有病啊！弄疼我了！”
她揉着手腕，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什么手术费？那是我的钱！”
“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来管？”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母亲的救命钱！
是我卖了老家的房子，加上这几年省吃俭用才凑齐的二十万！
我信任她才没改我银行卡密码。
现在，她竟然要拿这笔钱去送给那些从未谋面的网友？
“林婉儿！你疯了吗？”
“那是妈的救命钱！你把它花了，妈怎么办？”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明真相，以为是林婉儿的钱还在疯狂刷屏。
【这男的真下头，连老婆花点钱都要管。】
【就是，婉儿姐赚那么多，花点怎么了？】
【这种穷酸男，赶紧离了吧！】
林婉儿扫了一眼弹幕，底气更足了。
她挺起膛，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救命钱？我看是催命钱吧！”
“那老太婆都那样了，治好了也是个累赘，浪费那个钱什么？”
“还不如拿来给我冲榜，等我成了年度冠军，赚的钱够她住十年的ICU！”
“这就是！你懂不懂啊？土包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口。
我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曾经温柔善良，发誓会把我的母亲当亲妈对待的林婉儿，去哪了？
还是说，这才是她原本的面目？
“？”
我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
“拿人命去？”
“林婉儿，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这钱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就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林婉儿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张浩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嘴道：
“苏哥，别这么激动嘛。”
“夫妻共同财产，婉儿姐有支配权的。”
“再说了，你报警有什么用？警察还能管人家怎么花钱？”
“你要是真孝顺，就自己去赚钱啊，盯着老婆的钱包算什么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个废物，能拿我怎么样？
林婉儿被张浩一激，顿时觉得有了靠山。
她一把推开我，重新坐回直播架前。
“别理这个疯子。”
“家人们，抽奖继续！”
“感谢龙哥的十个超级火箭！龙哥威武！”
她兴奋地对着屏幕大喊大叫，完全无视了旁边心如死灰的我。
沙发上的母亲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水......水......”
我连忙跑过去，端起桌上那杯张浩没喝完的水，想给母亲润润唇。
“啪！”
一只手横空伸出，直接打翻了杯子。
滚烫的水泼在我的手背上，也溅到了母亲的脸上。
母亲被烫得浑身一缩，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林婉儿那张扭曲的脸。
“谁让你动浩浩的杯子了？”
“脏不脏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鄙夷。
我看着母亲脸上被烫红的痕迹，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我站起身，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婉儿。
林婉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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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
林婉儿被打得身子一歪，直接撞倒了旁边的补光灯。
“啊——”
她捂着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精心做的发型乱了，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随后弹幕疯狂滚动。
【了！真的了！】
【快报警！这种家暴男必须抓起来！】
【婉儿姐没事吧？天呐，太可怕了！】
张浩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推我。
“苏阳！你敢打婉儿姐！”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
“啊！”
张浩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跪倒在地，疼得冷汗直流。
我一脚将他踹开，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这对男女。
“打你怎么了？”
“林婉儿，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你不是要钱吗？你不是要流量吗？”
“好，我成全你。”
我走到打印机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那几张纸。
那是几天前我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原本我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想着毕竟夫妻一场，只要她肯回头，子还能过。
但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有些人，本就没有心。
我拿着协议书，一步步走到林婉儿面前。
她此时正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满眼怨毒地看着我。
“苏阳，你完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要让龙哥弄死你！”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像个泼妇。
我面无表情地将协议书甩在她身上。
白纸黑字，散落一地。
“签字。”
“这婚，离定了。”
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抓起地上的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得粉碎。
“离婚？你想得美！”
“把我打成这样就想走？没门！”
“我要拖死你！我要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
“林婉儿，你是不是以为，我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
“你以为这几年，我真的只是在家里吃软饭？”
我的话让林婉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她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闪烁。
“你什么意思？”
“你个废物能有什么筹码？别在这虚张声势！”
张浩也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婉儿姐，别听他吓唬人。”
“他就是个穷光蛋，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会什么？”
“赶紧让龙哥叫人来收拾他！”
我没理会张浩的叫嚣，只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碎纸片。
那是协议书的一角，上面正好印着“财产分割”四个字。
“林婉儿，你最好想清楚。”
“如果你现在不签，待会儿我要拿出来的东西。”
“恐怕就不止是让你退网那么简单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少在那装神弄鬼！”
“你有本事就拿出来啊！”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你？”
她笃定我是在诈她。
毕竟这五年来，我对她百依百顺，从未有过任何反抗。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狗，怎么可能咬主人呢？
我点了点头，站直身体。
“好。”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我们就让这直播间的十万观众，一起来评评理。”
我转身走向连接着大屏幕的电脑。
那是林婉儿平时用来投屏看弹幕的设备。
看到我的动作，张浩突然慌了。
他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猛地扑过来想要拦我。
“苏阳！你别乱动！”
“那是公司的机密！”
他越是慌张，就越证明心里有鬼。
我侧身躲过他的扑击，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张浩再次跪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我不再犹豫，将手机上数据线，连接电脑。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后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间里那十万双眼睛，都聚焦在了那块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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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并没有立刻出现画面，而是一个加载的进度条。
98%...99%...
这短暂的几秒钟，对于林婉儿和张浩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林婉儿终于感到了恐慌。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拔电源线。
“苏阳！你给我住手！”
“你要是敢乱放东西，我了你！”
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挡在电脑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怕了？”
“刚才不是还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晚了。”
随着我话音落下，进度条走到了100%。
画面跳了出来。
还有一段段语音条。
全都是林婉儿和那个所谓的“榜一大哥
那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视频，而是一张张清晰的聊天记录截图。
”龙哥的对话。
【龙哥：今晚PK要是赢了，怎么奖励哥哥？】
【林婉儿：哎呀龙哥，你想怎么样都行嘛~】
【龙哥：上次那个姿势不错，今晚再来一次？】
【林婉儿：讨厌~都听哥哥的，那个死鬼老公在家，我把他赶出去就行了。】
【龙哥：哈哈，那个废物还没发现？】
【林婉儿：他傻得很，我说什么他都信。】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更加疯狂的谩骂爆发了。
但这一次，骂的对象不是我，而是林婉儿。
【！这也太劲吧！】
【这就是所谓的清纯女神？恶心！】
【原来把老公婆婆赶出门，是为了方便跟榜一大哥聊？】
【这女的还要脸吗？为了钱什么都得出来！】
【心疼那个老公，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林婉儿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这是假的！是P的！”
“苏阳！你陷害我！”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捂住屏幕，想要关掉直播。
但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开。
“陷害？”
“这些记录都是从你那个备用手机里导出来的。”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那个手机，就藏在你的化妆台夹层里。”
“密码是张浩的生，0815，对吗？”
提到张浩，地上的张浩浑身一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婉儿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她没想到，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竟然早就被我掌握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啊，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我一直在给你机会，等你回头。”
“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为了赚钱迷了眼。”
“但我没想到，你不仅出轨，还想要我妈的命！”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再次点击鼠标，切换到下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张浩，金额是五十万。
备注是：封口费。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要给助理五十万封口费吧？”
我指着屏幕，声音提高了几分。
“因为，这位张助理，不仅仅是助理。”
“他还是林婉儿的情人之一。”
“更是那个账号‘龙哥’的作者！”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直播间都炸了。
【什么？龙哥是助理假扮的？】
【这剧本也太狗血了吧！】
【也就是说，那个榜一大哥本不存在？是我们这群傻子在给他们送钱？】
【诈骗！这是裸的诈骗！】
张浩此时已经面如土色，他拼命摇头，想要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
“大家别听他胡说！他是疯狗乱咬人！”
我冷笑一声，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婉儿和张浩正坐在沙发上数钱。
张浩一边数一边笑：“这次那个龙哥的号又骗了不少打赏，婉儿姐，咱们五五分账啊。”
林婉儿亲了他一口：“放心，少不了你的，那群傻粉丝最好骗了，随便叫几声老公就刷礼物。”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十几秒。
但足以锤死这对奸夫。
铁证如山。
林婉儿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网红梦，她的摇钱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直播间已经被封禁了，屏幕变成了一片黑。
但在被封之前，那满屏的“退钱”、“诈骗犯”、“去死”已经说明了一切。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母亲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我拔掉数据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林婉儿，张浩。”
“等着收律师函吧。”
“诈骗，重婚，还有故意伤害。”
“我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抱起沙发上的母亲送回卧室。
身后传来林婉儿绝望的哭喊声：
“苏阳！苏阳你别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我把钱都给你！都给你！”
她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我一脚踢开。
“滚。”
“你的钱，我嫌脏。”
6
母亲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我打救护车送她去了医院。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我的心也随之悬在半空。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全是陌生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婉儿那边的人。
或者是那些被骗的粉丝，或者是媒体。
我直接关机，世界清净了。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
在墙上，看着自己冻伤红肿的双手，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爽吗？
爽。
看着林婉儿从嚣张跋扈到跪地求饶，看着张浩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那种积压了五年的怨气，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她们对母亲造成的伤害，差点要了母亲的命。
这笔账，必须血债血偿。
两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立刻冲上去：“我是！医生，我妈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病人本来就是肺癌晚期，身体极度虚弱。”
“这次受了严重风寒，引发了肺部感染和心衰。”
“情况很不乐观，已经送进ICU了。”
“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今晚了。”
医生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头晕目眩。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治！”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尽力。你去把费用交一下吧。”
我浑浑噩噩地走到缴费窗口。
卡里的余额显示：5600元。
那二十万救命钱，真的被林婉儿转走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数字，眼眶通红。
林婉儿！
你这是在人！
我颤抖着手开机，想要找人借钱。
刚开机，无数条信息轰炸而来。
其中一条是林婉儿发来的：
【苏阳，你把事情做绝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那个死妈还在医院吧？信不信我去拔了她的管子！】
【赶紧滚回来给我澄清！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妈！】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她竟然还敢威胁我？
好。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哪位？”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王叔，是我，苏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声音。
“少爷？！真的是您？”
“您终于肯联系家里了？”
“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这几年一直在找您！”
我闭上眼，掩去眼底的苦涩。
五年前，为了林婉儿，我不惜和家族决裂，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人。
只为了证明所谓的“真爱”不需要金钱来衡量。
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所谓的真爱，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甚至差点害死了最疼爱我的保姆刘妈——也就是我现在名义上的母亲。
是的，躺在ICU里的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是当年带着我离家出走，一直照顾我的刘妈。
但在我心里，她比亲妈还亲。
“王叔，我需要钱。”
“还有，我要让林婉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管是网红圈，还是其他任何地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坚定有力的回答。
“少爷放心，十分钟内，钱会到账。”
“至于那个女人......敢欺负少爷，苏家绝不放过！”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7
十分钟后，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五百万。
我交清了所有的费用，并要求医院给母亲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安排好一切后，我走出了医院。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王叔站在车旁，即使在寒风中也站得笔直。
看到我，他立刻迎上来，眼眶有些湿润。
“少爷，您瘦了。”
“受苦了。”
我摇摇头，坐进车里。
“王叔，去林婉儿的公司。”
“是。”
车子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此时，关于“林婉儿虐待婆婆”、“林婉儿诈骗”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但也有不少水军在洗地。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那个视频肯定是合成的，婉儿姐不是那种人。】
【肯定是那个渣男想要钱，故意搞臭婉儿姐！】
看着这些言论，我不禁冷笑。
林婉儿的公关团队动作还挺快。
可惜，在资本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我拨通了苏氏集团法务部总监的电话。
“李律师，我是苏阳。”
“帮我起草一份书，告林婉儿诈骗、故意伤害、侵占他人财产。”
“另外，联系各大平台，封林婉儿的所有账号。”
“我要让她在全网查无此人。”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声音恭敬而严谨。
“明白，少爷。我们马上处理。”
“另外，关于那个张浩，我们查到他身上背着不少网贷，还有赌博的前科。”
“这些资料，需要一起放出去吗？”
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放。”
“一点一点放。”
“我要让他们狗咬狗，互相撕咬至死。”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写字楼下。
这里是林婉儿签约的直播机构，也是她现在的藏身之处。
我推门下车，王叔带着四个保镖紧随其后。
前台想要阻拦，被保镖一个眼神吓退。
我们径直走向林婉儿的直播间。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张浩！你这个废物！”
“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那个备用手机你为什么不藏好？”
“现在好了，全完了！违约金都要赔几千万！”
是林婉儿的声音，听起来歇斯底里。
紧接着是张浩的怒吼。
“怪我？还不是你那个死鬼老公太阴险！”
“再说了，钱都让你花了，凭什么让我背锅？”
“我告诉你林婉儿，要是进局子，我也要拉你垫背！”
“砰！”
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看到我，林婉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变成了怨毒。
“苏阳！你还敢来？”
“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我要了你！”
她抓起桌上的剪刀，就要朝我冲过来。
但我身后的保镖动作更快，直接上前一步，将她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是谁？”
“我要报警！这是私闯民宅！”
林婉儿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报警？”
“正好，警察马上就到。”
“不过抓的不是我，是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是刚才李律师发过来的电子版律师函打印件。
“林婉儿，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诈骗。”
“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
“按照法律，够你判个无期了。”
林婉儿看着那张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五千万？哪有那么多？”
“你胡说！你这是污蔑！”
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张浩。
“问问你的好情郎啊。”
“他背着你，用你的名义借了多少？又挪用了多少公款？”
“这些账，现在可都算在你头上了。”
林婉儿猛地转头看向张浩。
张浩此时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看她的眼睛。
“张浩！他说的是真的？”
“你背着我了什么？！”
林婉儿嘶吼着，声音凄厉。
张浩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样？”
“谁让你那么蠢？我说什么你都信？”
“那些钱我都输光了！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反正你是法人，字也是你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林婉儿彻底崩溃了。
她像疯了一样想要去撕咬张浩。
“我要了你！我要了你！”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害我！”
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戏码，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在利益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警笛声。
真正的审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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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林婉儿正骑在张浩身上，手里抓着那把剪刀，疯狂地往下刺。
张浩脸上全是血，惨叫声如同猪一般。
“救命！人了！疯婆子人了！”
警察立刻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并戴上了手铐。
林婉儿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苏阳！苏阳救我！”
“我是被骗的！都是张浩那个害我！”
“我是你老婆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
我冷眼看着她，心中波澜不惊。
“老婆？”
“从你把我和妈关在门外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从你拿妈的救命钱去打赏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仇人了。”
“林婉儿，好好在里面反省吧。”
“这是你应得的。”
警察将两人带走，经过我身边时，张浩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苏阳，你别得意！”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淡然一笑。
“那你得先有机会做鬼才行。”
“监狱里的子，可比做鬼难熬多了。”
随着警车呼啸而去，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林婉儿的父母，那对极品吸血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苏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竟然把婉儿送进监狱了？”
“你赶紧去撤诉！把婉儿放出来！”
“否则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没脸见人！”
电话那头，岳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泼妇的蛮横。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淡地说道：
“去闹吧。”
“正好，我也想跟你们算算账。”
“这几年，你们从我这拿走的钱，也是时候吐出来了。”
挂断电话，我直接让王叔开车去了林家。
林家住在老城区的一栋破旧居民楼里。
但这几年靠着林婉儿的接济，家里装修得富丽堂皇。
我刚进门，岳父岳母就扑了上来，想要抓我的脸。
“你个白眼狼！还敢来？”
“把婉儿还给我们！”
保镖立刻上前，将两人拦住。
我坐在沙发上，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的家。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出钱置办的。
甚至连岳父手上的金表，岳母脖子上的项链，都是我买的。
“把东西都砸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保镖们立刻动手。
“噼里啪啦——”
昂贵的电视、花瓶、家具，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
岳父岳母吓傻了，瘫坐在地上大哭大叫。
“人了！抢劫了！”
“有没有王法啊！”
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王法？”
“你们女儿诈骗、人未遂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王法？”
“你们女儿把我妈关在雪地里冻得半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王法？”
“现在跟我讲王法？晚了！”
我拿出一份清单，扔在他们脸上。
“这是这几年你们从婉儿那里拿走的钱。”
“一共一百万。”
“虽然是婉儿给你们的，但那是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大部分是赃款。”
“三天之内，把钱还回来。”
“否则，你们就去监狱里陪你们的好女儿吧。”
岳母看着那长长的清单，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岳父则是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这是把人往死里啊！”
我冷冷一笑。
“你们？”
“比起你们一家人对我和我妈做的事，这算得了什么？”
“记住，只有三天。”
说完，我带着人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岳父绝望的哀嚎声。
但我没有一丝同情。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林婉儿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这对父母的纵容和贪婪功不可没。
既然要清算，那就一个都别想跑。
9
三天后，林家父母卖房卖车，东拼西凑，才还了一百多万。
剩下的钱，他们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直接让律师，申请强制执行。
他们那套唯一的房子被查封，两人流落街头。
听说后来岳父中风瘫痪，岳母只能去捡垃圾为生。
但这都是后话了。
处理完林家的事，我回到了医院。
母亲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情况稳定了下来。
看到我，她虚弱地笑了笑。
“少爷......咳咳......别为了我......太费心。”
“刘妈这条命......不值钱。”
我握住她枯瘦的手，眼眶发酸。
“刘妈，别这么说。”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妈。”
“以后我们好好过子，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刘妈点了点头，眼里泛着泪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气质练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我的亲姐姐，苏瑶。
看到我，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臭小子！终于肯回来了？”
“知不知道爸妈多想你？”
我有些僵硬地任由她抱着，心里五味杂陈。
“姐......对不起。”
苏瑶松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圈红了。
“瘦了，黑了。”
“不过眼神变了，像个男人了。”
“林家那个女人的事，我都听说了。”
“做得好！咱们苏家的人，从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爸说了，让你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赶紧回家。”
“集团那边还等着你回去接班呢。”
提到回家，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病床上的刘妈。
刘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费力地说道：
“少爷......回去吧。”
“老爷和夫人......才是你的亲人。”
“我......我这把老骨头......在哪都一样。”
我握紧了她的手，坚定地说道：
“不。”
“我要带你一起回去。”
“苏家那么大，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刘妈吗？”
苏瑶也笑着说道：
“就是啊刘妈，您照顾了小阳这么多年，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
“以后您就在苏家养老，我们给您请最好的护工。”
刘妈感动得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一个月后，刘妈出院了。
我带着她，坐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我透过窗户，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
这里埋葬了我的青春，我的爱情，还有我那愚蠢的过去。
再见了，林婉儿。
再见了，过去的苏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