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

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

作者:大白兔奶糖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故事小说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的作者是大白兔奶糖,男女主人公是赵春花赵刚。1赌鬼老爹收了五万彩礼,把姐姐卖给隔壁村的瘸子。为了让姐姐逃得更远,我穿上嫁衣,坐进了婚房。本想等着姐姐坐的大巴上了高速就溜之大吉。谁知翻窗时不小心划破了,鲜血染红了白色的亵裤。新郎大嫂踹门而入恰好撞...

1

赌鬼老爹收了五万彩礼,把姐姐卖给隔壁村的瘸子。

为了让姐姐逃得更远,我穿上嫁衣,坐进了婚房。

本想等着姐姐坐的大巴上了高速就溜之大吉。

谁知翻窗时不小心划破了,鲜血染红了白色的亵裤。

新郎大嫂踹门而入恰好撞见这一幕。

她盯着我双腿间的血迹,指着我尖叫:

“我就说这是个破鞋!还没洞房就见红,肯定是刚才偷偷吃药流产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货不检点,咱们得把彩礼讨回来!”

周围的村民瞬间被吸引来,摩拳擦掌就要冲上来扒我的裤子。

眼看姐姐坐的那趟班车还没发,为了拖延时间,我顺势瘫软在地。

“嫂子,求你别说了,只要不退婚,我什么都依你......”

大嫂得意极了,觉得拿捏住了我的死,立刻招呼全村人都来看我的笑话。

她不知道,她闹得越大,时间拖得越久,我姐姐就越安全。

至于待会儿警察来了,我这纯爷们的身份会不会吓到她。

那就不是我要心的事了。

1

“哎哟,我的妈呀!见红了!见红了!”

赵春花这一嗓子,瞬间把原本在院子里喝喜酒的村民全给招来了。

刚才为了翻窗户逃跑,大腿内侧被窗框上一颗生锈的铁钉狠狠豁开了一道口子。

那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疼是真的疼,但更要命的是现在的处境。

赵春花那个泼妇已经冲到了我跟前,一只手狠狠揪住我的假发套。

不愧是拿锄头的手,差点把我的伪装给拽下来。

“哭?你还有脸哭?我就知道林家那个老赌鬼没安好心!”

赵春花另一只手指着我染红的裤。

“大家伙都看看啊,这就是林家送来的黄花大闺女!”

“呸!什么黄花大闺女,分明就是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红烛摇晃。

周围七大姑八大姨挤满了狭窄的婚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我下身看。

那些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恨不得把我身上的布料全给钩烂。

“啧啧,真流血了,这么大一滩,看着都吓人。”

“我就说林家那丫头看着屁股大好生养,原来早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林家太缺德了,居然把怀过孕的野鸡嫁给咱们强子。”

“这李家可倒了大霉了,花了五万块娶了个破鞋,这以后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哦。”

我低着头,尽量把喉结缩在衣领里,还要刻意夹着嗓子发出呜咽声。

憋屈。

为了姐姐,我这二十年的脸都丢尽了。

赵春花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气焰更加嚣张。

她抬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得往后仰倒在地上。

“装死是吧?刚才翻窗户那股劲儿呢?”

“现在知道怕了?”

“今天你不把那个奸夫交代出来,我就打死你!”

她转身抄起角落里的扫帚往我身上抽。

扫帚上的竹枝硬邦邦的,抽在身上辣的疼。

我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任由她发泄。

“别打了......”

“嫂子,你误会了......我这是刚才不小心划破了腿......”

我用假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蝇,听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划破腿?”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好端端坐床上能把划出血?”

“还流这么多?你骗鬼呢!”

赵春花本不听解释,下手越来越重。

“五万啊!”

“要不是看你是个大学生,谁家愿意给五万彩礼?”

“强子虽然腿脚不好,但他也是清清白白的男人,凭什么接你的盘!”

角落里站着新郎官李强,也就是那个瘸子。

他是个软蛋,看着嫂子打媳妇,连个屁都不敢放。

“退婚!必须退婚!”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紧接着就像炸了锅一样。

“对!退钱!还得赔偿精神损失费!”

眼看群情激愤,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农妇已经撸起袖子想要冲上来。

我心里猛地一紧。

要是真动手扒衣服,我这男儿身分分钟就会暴露。

姐姐的车还没开出县城,要是他们发现被耍了,肯定会开着拖拉机去追。

县城的路不好走,拖拉机抄近道完全能截住大巴车。

到时候别说姐姐跑不了,我估计也得被打死在这。

“别过来!”我厉声喝道。

情急之下我这一嗓子没控制好音量。

中气有点足,把那几个农妇吓了一跳。

我赶紧调整声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嫂子,我真没有怀孕......这血真的是受伤弄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医院检查......”

“去医院?我看你是想趁机跑路吧!”

赵春花本不吃这一套。

可随后眼珠子骨碌一转,缓缓说道:

“想去医院也行,先把那五万块彩礼吐出来!”

“还得再赔我们五万块遮羞费!不然你今天别想迈出这个门!”

五万块?还要再赔五万?

开什么玩笑?!

我正想说话,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紧接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院子里响起来。

“林然!林然你在哪?”

“我来接你了!”

听到这个破锣嗓子,我眼前一黑。

这是我那个不靠谱的兄弟赵刚。

我原本安排他在村口接应,如果我晚上7点没出去,就让他报警。

这傻怎么直接冲进来了?

还喊我的真名?

这下坏了。

他这一喊不要紧,赵春花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拍大腿,指着门外大喊:

“好啊!我说你怎么死活不承认,原来是等着奸夫上门抢亲呢!”

“大家伙抄家伙,把这对狗男女给我堵在屋里!”

2

“奸夫都冲到家里来了!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她抄起门口的一扁担就冲了出去。

“奸夫来了!就在院子里!”

“抓住那个奸夫,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咱们李家村不是好欺负的!”

随着赵春花一声令下,原本围在屋里的男人们像疯狗一样冲了出去。

又是抢亲又是捉奸,这buff叠满的好戏。

没人能忍住不凑这个热闹,也没人想放过这个发泄暴力的机会。

“走!抄家伙!别让那小子跑了!”

“敢来咱们村偷人,真是活腻歪了!”

“把村口堵住,把狗放出来!”

眨眼间,屋子里的人跑了个精光,只剩下角落的瘸子李强和我。

透过窗户,我看到赵刚刚从车上跳下来。

还没来得及耍帅,就被七八个拿着扁担、锄头的村民给围住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来接人的......”

赵刚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大喊。

“接人?接你那个流产的姘头是吧?”

一个壮汉一扁担抽在赵刚的小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打!给我往死里打!”

赵春花站在门口指挥。

“敢来我们李家村抢亲,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带这个破鞋跑!”

“长得人模狗样的,这种缺德事,今天你别想竖着出去!”

赵刚被这一扁担砸懵了。

“哎哟!别打脸!”

“老子是来救兄弟的,谁特么搞破鞋了?”

“哪个王八蛋掐我大腿里子!我是男的!男的!!”

赵刚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但很快就被淹没在拳脚之中。

看着赵刚替我挨揍,虽然心里不是滋味。

但......也不是不行。

而且这会儿我要是冲出去。

赵刚那一顿打白挨了不说,姐姐也得被抓回来。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墙上的时钟。

六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

只要再坚持十分钟,姐姐的车就上高速了。

刚子,你皮糙肉厚,多扛一会儿,回头兄弟把全部家当都给你当医药费。

院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赵刚那破锣嗓子喊得震天响,倒是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别打脸!!谁掐我!”

“大爷,我真是来接人的,不是奸夫啊!”

“林然!你个死太监,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打死了!”

赵春花似乎觉得光不过瘾,她让人把赵刚拖到了堂屋门口,正对着我的方向。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问问他,那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他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赵刚这嘴也是没把门的,万一说漏了......

不行,不能让他乱说话。

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每挪一步,都疼得我天灵盖都在抽抽。

但我不能倒,姐姐还没走远,我一瘸一拐挪到了门口。

“住手!都别打了!”

院子里的人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所有目光都向我看来。

我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大腿上的血顺着裤腿滴在地上。

这副“惨遭蹂躏”的模样,倒是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几步冲上台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视着我:

“你还好意思说别打了?”

“本来我还想着,你要是老老实实退了彩礼,这事儿就算了。”

“既然你把奸夫都叫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不是奸夫!我也没流产!这就是钉子挂的!”

我咬紧牙关,死不松口。

“钉子挂的?”

“好啊,那你倒是把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伤口啊!”

赵春花步步紧。

“只要让我们看看伤口,证明不是从那里面流出来的,我就放了你那姘头!”

“不然,今天我就让人把你俩的腿都打断,扔到后山的猪圈里去!”

我心头一窒。

脱裤子?那我不就彻底完了吗?

“不行......不能脱......”

我下意识地护住裤腰,眼神闪烁。

这一举动落在村民眼里,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心虚。

“看吧!我就说她是心虚!”

赵春花得意地大喊。

“不敢脱就是心里有鬼!就是流产!”

“大家伙都看见了吧,这就是证据!”

“太不要脸了,把野种流在夫家,还嘴硬!”

“这种烂货就该浸猪笼!”

群情激愤中,赵春花突然转头冲着院子里喊道:

“三婶!三婶你在哪?”

“你是接生婆,你看得最准!”

“你过来给她验验!只要验出来是流产,咱们立马把这两人送派出所告诈骗!”

三婶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兼接生婆,据说接生过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她在村里说话极有分量,基本上她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

就几分钟了。

我瞥了一眼时钟。六点五十五。

再拖延五分钟,就成功了。

只要姐姐上了高速,我立刻就可以掏出身份证,哪怕被打一顿也值了。

就在我盘算的瞬间,一个穿着黑褂子的小个子老太婆已经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她的眼睛在我裤上扫了一圈,还没上手,就先给出了结论:

“啧啧,这血色发黑,腥气重,一看就是啊。”

完了。

这老虔婆要是上手一摸,我还能藏得住?

3

“丫头,别怕,三婶我手轻,给你检查检查也是为了救你的命。”

三婶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像枯树皮一样的手,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看着就让人反胃。

“别过来!我不检查!”

我惊恐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此刻我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疼。

是怕现在被拆穿,姐姐绝对跑不掉。

“还敢躲?给我按住她!”赵春花一声令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农妇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胳膊,把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救命啊!”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试图把靠近的三婶踹开。

“还敢踢人?反了你了!”

赵春花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今天这身,你验也得验,不验也得验!”

“我倒要看看,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到底还在不在!”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我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婶那只脏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伸进了我的裙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完了,功亏一篑。

然而——

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传来。

三婶的手在那里停住了。

我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肯定摸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迷茫。

她在赵春花期待的目光和事实真相之间,只犹豫了零点零一秒。

她猛地抽出手,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哎呀!作孽啊!作孽啊!”

“三婶,怎么样?是不是流产了?”

赵春花急不可耐地凑上来。

三婶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宣布:

“不仅仅是流产!我都摸到了!宫口都已经开了三指了!而且......”

她顿了顿,盯着我说道:

“我都摸到孩子的头了!已经卡在门口了!”

“这孩子还没足月就硬往下掉,这是个死胎啊!”

轰——!!!

我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宫口开了?

摸到头了?

我特么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宫口?

这特么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吗?

“真的?!”

赵春花兴奋得脸都在抖。

“大家都听见了吧!三婶摸到死胎的头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村民们瞬间炸锅了,一个个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天呐,孩子头都出来了还要嫁人,这得多狠的心啊。”

“太恶心了,这是想让我们强子接个死人盘啊!”

“我就说这出血量不对劲,果然是难产!”

我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还能如何反驳,巨大的荒诞感让我几乎窒息。

在这个疯狂的屋子里,权威说我有宫口,我就得有宫口。

权威说那是个死人头,那就是个死人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又看了一眼三婶那只沾着我血的手,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既然是死胎,那就不能留在肚子里!”

赵春花突然大声喊道,一脸伪善。

“这死孩子卡在门口出不来,大人也会没命的!”

“咱们李家人心善,不能看着她死在新房里,不然传出去多难听!”

赵春花狞笑着,拿着剪刀,一步步向我近。

“嫂子......你要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什么?当然是救你啊!”

“三婶说了,孩子头卡住了。”

“我是为了你好,帮你一把!”

2

4

“剪了它!剪了它!”

“必须把死胎弄出来!”

周围的人群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高举着拳头,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

仿佛只要这一剪刀下去,他们就能从这场闹剧中获得某种变态的满足。

赵春花手里的剪刀也不知道是用来嘛的。

生锈,刃口钝厚。

这要是捅进来,我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别过来!人了!救命啊!”

我拼命蹬着腿,大腿的伤口再次撕裂。

鲜血涌出,温热,黏腻。

这更多的血反而更了他们。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三婶死死扣住我的膝盖,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指甚至抠进了我的肉里。

“丫头,别犟了,三婶也是为了保你的命。”

“头都卡在那了,不剪开怎么拿出来?”

“忍一忍,一下就好了。”

去为了我好!

去一下就好!

我浑身冷汗直冒,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六点五十八。

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一百二十秒。

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

“嫂子!我求你了!我怕疼!”

我只能继续示弱,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角缩。

“怕疼?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赵春花狞笑着,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

“按死!别让她动!”

两个粗壮的农妇一左一右压住了我的肩膀。

几百斤的重量压下来,我连呼吸都困难。

眼看着那把生锈的剪刀离我的两腿之间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闻到剪刀上的铁锈味。

真的要完了吗?

为了姐姐,我要变成太监了?

不。

绝对不行。

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绝境之中,一股疯劲儿直冲脑门。

我猛地仰起脖子,一口咬住离我最近的那只手。

那是按着我肩膀的一个农妇的手腕。

死死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

“啊——!!!”

农妇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是现在!

我腰部猛然发力,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右脚狠狠踹出。

正中赵春花的口。

“哎哟!”

赵春花猝不及防,被我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

后背撞在桌子上,上面的红烛供品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剪刀也飞了出去,在门框上,颤巍巍地晃动。

“反了!反了!”

“这破鞋还要人啊!”

三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喊大叫。

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

假发套歪在一边,遮住了半只眼睛。

但我顾不上整理。

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五十八,五十九......

七点整!

大巴车发车了!

姐姐走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放松下来,瞬间被狂喜填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男人的笑声,在这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笑?你还有脸笑?”

赵春花捂着口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怨毒。

“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负责!”

她彻底疯了,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冲上来。

我也疯了。

既然姐姐已经安全,那老子还装什么?

这半个小时受的屈辱,老子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负责?你负得起责吗?!”

我猛地站直了身体,不再夹着嗓子,不再缩着肩膀。

赵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得一哆嗦,砖头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你......你......”

她指着我,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三婶是吧?”

我盯着那个还在地上撒泼的神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说你摸到了死胎?”

“你说宫口开了三指?”

“你说头都卡在门口了?”

我一步步近。

“来,大家睁大狗眼看清楚!”

“你们嘴里的死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5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猛地一把掀起了那原本长得拖地的裙摆,直接扯到了!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就是你们说的死胎?!”

“这就是你们说的宫口大开?!”

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那条大腿上。

那被钉子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比鲜血更刺眼的,是那一层浓密黑亮的腿毛!

这一腿的毛,比村口老王家的黑狗都要旺盛!

只要是个长眼睛的,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腿!

这分明就是一条纯种的老爷们的大腿!

“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的新娘子。

裙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两条“毛裤”!

三婶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我近那个还在发抖的神婆,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

把那条长满黑毛的腿怼到她面前:

“三婶,看清楚了吗?”

“你接生了一辈子,见过谁家大闺女腿上长这玩意儿?”

“还是说,你刚才摸到了这层毛,以为是孩子的头发?!”

三婶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精彩至极。

“这......这......”

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信誓旦旦摸到了孩子头,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她摸到的那玩意儿,只要是个瞎子都能摸出来是什么。

可她偏偏说是死胎。

“说话啊!”

我怒吼一声。

“你给大家说说你到底摸没摸到孩子头?!”

“你接生了一辈子,连把柄和脑袋都分不清?!”

“你那是接生吗?你那是耍流氓!”

“你摸着老子的大宝贝,说它是死胎?你还要剪了它?”

“老毒妇!你想什么?!”

我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三婶连连后退。

她一辈子在村里作威作福,靠着装神弄鬼骗钱。

今天,彻底栽了。

赵春花也傻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三婶,脑子里一片浆糊。

“男......男的?”

“你是男的?!”

“那林静呢?那个小贱人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新娘子被调包了。

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一个大老爷们。

“我姐?”

我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还是很狼狈,但气势已经完全不同。

“我姐早走了。”

“还得谢谢你刚才闹那么大动静,帮我拖延时间。”

“现在,她应该已经上高速了。”

“想追?下辈子吧!”

“骗子!诈骗犯!”

赵春花发出一声尖利到刺破耳膜的嚎叫。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五万彩礼没了。

人也没了。

还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还要剪了一个男人的命子。

“大家伙别愣着啊!”

“他是男的!他是林家那个混小子!”

“他把咱们全村人都耍了!”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把钱吐出来!不然打死他!”

赵春花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流产不流产了。

她只要钱。

只要人。

既然是男人,那就更好打了。

刚才还要顾忌这“新媳妇”流产了会出人命。

现在?

一个闯进婚房,那就是流氓,是贼!

打死了那是为民除害!

“对!打死这个骗子!”

“敢来咱们村耍流氓!”

“五万块钱呢!不能让他跑了!”

门口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男人们,再次找到了宣泄口。

甚至比刚才更兴奋。

毕竟打女人说出去不好听。

但打一个男扮女装来骗婚的变态,那是替天行道!

6

他们举着扁担、锄头,像水一样涌进屋子。

“刚子!别装死了!”

我冲着院子里大喊。

“警察马上就到!跟他们拼了!”

院子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刚听到我的声音,也是一激灵。

“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死!”

“警察来了?!太好了!”

赵刚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人,从地上窜了起来。

“兄弟们!抄家伙!”

“谁敢动我兄弟,老子跟他拼命!”

赵刚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手里抄起了一把铁锹。

在这狭窄的院子里,一把铁锹舞得呼呼生风。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靠近。

“想打架是吧?”

我从地上捡起那把被赵春花扔掉的剪刀。

虽然钝,但那也是铁。

我握着剪刀,背靠着墙,眼神凶狠。

“谁敢上来?”

“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个是保本,两个是赚!”

“不想活的就上来试试!”

这股狠劲儿暂时震住了他们。

毕竟村民们也是欺软怕硬。

刚才我装得像个软弱的小媳妇,他们才敢肆无忌惮。

现在我露出獠牙,他们反而犹豫了。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

赵春花在人群后面跳脚。

“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谁把他打趴下,我给谁一千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千块钱在农村不是小数目。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

我骂了一句,侧身躲过一砸向脑袋的棍子。

剪刀狠狠扎向那人的手臂。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了回去。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后背就重重挨了一扁担。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跪在地上。

“打!往死里打!”

赵春花兴奋地尖叫。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

我只能护住头,尽量蜷缩身体。

赵刚在外面想冲进来,但被人墙挡住,也是自身难保。

“警察呢?警察怎么还没来?!”

我在心里怒吼。

就在我以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的时候。

“呜——呜——呜——”

警笛声划破夜空的时候,院子里的群殴才刚刚开始就被迫终止。

“警......警察来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是这帮刁民。

窝里横的时候无法无天。

真见到穿制服的,瞬间就成了软脚虾。

“都别动!双手抱头!蹲下!”

几名警察冲进院子,厉声喝道。

院子里乱成一团。

有人想跑,有人想藏凶器。

但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走进屋子,环视四周。

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我身上的一身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是我报的警!”

赵春花突然冲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来了!”

“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流氓!变态!”

“他男扮女装混进我们家,想要襁褓我!”

“还打伤了我们村好几个人!”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枪毙!”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是祖师爷级别的。

刚才还要打死我,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强暴你?”

7

警察看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赵春花。

又看了看一身嫁衣、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是说,他穿成这样,是为了你?”

“对!就是这样!”

赵春花一口咬定。

“他是变态!他想趁着办喜事混进来图谋不轨!”

“被我发现了,他就拿剪刀捅人!”

她指着被我扎伤的那个小伙子。

“你看,这都是他行凶的证据!”

三婶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

她知道,如果不能把罪名扣死在我头上,她刚才那个“死胎”的笑话就要传出去了。

她得把水搅浑。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三婶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我是这十里八乡的接生婆,这人刚才还要我给他接生呢!”

“他就是个疯子!精神病!”

“他刚才脱了裤子对着我们耍流氓,大家都看见了!”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对!他耍流氓!”

“他!”

“他是骗子!”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

法不责众。

这是他们一贯的信条。

只要全村人都这么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我也没废话,直接把身份证甩给了警察。

指了指自己大腿还在流血的伤口,又指了指屋里那群手里拿着凶器的人。“警察同志,我是林然,是个男的。”

“这群人绑架我姐婚,我不从,他们就把我打成这样,还那个老太婆......”我指着瘫软在地的三婶:

“她还要拿剪刀阉了我,说我是难产。”

场面太过离谱,连警察都听愣了。但事实摆在眼前。

男人穿嫁衣,满屋凶器,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一锅端,全带走。

审讯室里,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心理战。这群原本铁桶一般的“刁民”,在银手铐面前,脆得像张纸。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和“拐卖人口”是要坐牢的时候。

什么亲情,什么乡里乡亲,全特么是狗屁。他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咬死别人,保全自己。

隔着单向玻璃,我看着里面的丑态。三婶是最先崩的。“我没有!我不是主谋!”那老虔婆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隔壁审讯室的方向嚎叫:“是赵春花!是那个泼妇我的!”“她说只要我咬定是流产,就把彩礼讹回来的钱分我两千!我一时财迷心窍啊!”“警察同志,我是被骗的!”

“我本不知道那是男的啊!我要知道是男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那是‘头’啊!”为了减刑,她把赵春花卖了个底朝天:“不仅这次!”

“上次老李家那个媳妇,也是赵春花让我开假药把人家弄流产的!”

“还有前年那个......”

另一边的赵春花听到三婶把自己卖了,在审讯椅上疯了一样挣扎。“放屁!那个老不死的!收钱的时候比谁都快!”“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赵春花眼珠子通红,像条疯狗一样开始乱咬,甚至连她那个瘸子小叔都不放过:“的是李强!刚才拿扁担打得最狠的就是他!”“买媳妇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说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打断腿锁家里生娃!”“还有那个......”

那些平里在村口嚼舌、称兄道弟的人。

此刻为了哪怕少判一个月,争先恐后地把对方最见不得人的烂事往外抖。谁偷了谁家的牛,谁下药毒死了邻居的狗,谁把之前的媳妇打残了扔井里......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警察的笔录本都快记不下了。这一晚,整个李家村的遮羞布,被他们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互相咒骂声,只觉得无比悦耳。不用我动手。这帮恶人,自己就把自己送进了。这就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在猜忌和仇恨中,把牢底坐穿!

8

三天后。

看守所。

我见到了赵春花。

她穿着号服,头发被剪短了,一脸憔悴。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头。

“听说你想见我?”

我坐在玻璃窗外,拿着话筒,语气平静。

“林......林然......”

赵春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嫂子求你了......你撤诉吧......”

“只要你撤诉,那五万块钱我不要了......”

“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还有那头猪,那几亩地......”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少判几年......”

“我家孩子不能没有我啊......他是个孩子,没人照顾会饿死的......”

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求饶了?”

“那天你要剪了我的时候,想过我有家人吗?”

“你要把你前弟媳妇死的时候,想过她也有父母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姐姐林静,现在在南方找了份工作,过得很好。”

“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你们村的名字。”

“至于谅解书?”

我笑了。

笑得比那天在婚房里还要大声。

“赵春花,你听好了。”

“我不仅不会出具谅解书。”

“我还要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牢底坐穿!”

“还有那五万块彩礼,我会申请法院判给姐姐当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留!”

“你的孩子?那是你的。”

“你就安心在里面踩缝纫机吧,想想你造的那些孽!”

说完,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春花绝望的嘶吼和撞击玻璃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法院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是个艳阳天。

赵春花因拐卖妇女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李强作为共犯,判处五年。

三婶因非法行医罪、诈骗罪,判处八年,并处罚金。

那个参与的几个村民,也都分别被判了拘役或赔偿。

最解气的是,我那个赌鬼老爹。

因为收受彩礼参与买卖人口,也被抓了进去,判了三年。

虽然判得不重,但对于他这种懒汉来说,监狱里的劳动改造足够让他脱层皮。

从法院出来,赵刚开着那辆破皮卡在门口等我。

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拄着拐,却笑得像朵菊花。

“怎么样?判了?”

“判了。”

我坐上车,长舒一口气。

“爽!”

赵刚锤了一下方向盘。

“这帮孙子,终于遭了。”

“晚上整点儿?”

“整点儿!”

我们开着车,沿着县城的公路疾驰。

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手机响了。

是姐姐发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里,姐姐剪了短发,穿着练的西装,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笑容。

背景是南方的一座繁华城市,霓虹灯闪烁。

“然然,刚子,谢谢你们。”

姐姐的声音哽咽。

“判决结果我看到了。”

“我终于......自由了。”

看着姐姐的笑脸,我摸了摸大腿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疼吗?

那是真疼。

怕吗?

那是真怕。

但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重获新生的女孩,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我觉得。

值了。

值了。

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

“这辈子当过一回女人,才特么知道姐姐这些年活得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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