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

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

作者:饴糖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短篇小说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的作者是饴糖,男女主人公是夏方曦徐川。1直到银行打电话催债我才知道,天天和我吃剩菜省钱的妻子,反手全款给小舅子买了两套学区房。房子写着她弟的名字,贷款却留给了我。我把购房合同摔在桌上:“你说女儿的白血病是个无敌洞,所以我省吃俭用,一天打十...

1

直到银行打电话催债我才知道,天天和我吃剩菜省钱的妻子,反手全款给小舅子买了两套学区房。

房子写着她弟的名字,贷款却留给了我。

我把购房合同摔在桌上:

“你说女儿的白血病是个无敌洞,所以我省吃俭用,一天打十份工。”

“因为你的一句不够,我爸去卖肾才换来念念那一期的化疗费用,可他却因为黑心医院永远留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你却拿着我和我爸用血汗给女儿挣来的救命钱给你弟买房!你还是人吗?”

“你爸那是命!治疗费没了还能挣,但我弟那是刚需,急着结婚的!”她理直气壮。

刚想发火,女儿却冲了出来:

“爸爸,舅舅才是咱们家的希望,我不介意那些钱给舅舅花!”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这个家的提款机,而我的女儿,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1

“念念,爸爸是在给你要治病的钱......”

“我不需要!”

念念尖叫着打断我。

“舅舅才是咱们家的希望!你一个外姓人懂什么!”

“舅舅说了,等他结了婚,生了大胖小子,那是给我们老夏家传宗接代的!”

“明明是你没用又小气,赚不到钱还总拿我做借口。”

她指着我的鼻子,一脸嫌弃。

“像你这样送外卖,一身汗臭味的,连给舅舅提鞋都不配!”

尖锐的话刺痛耳膜,我想去拉女儿夏念的手僵在了半空。

当初我体谅夏方曦生女儿辛苦,也体恤她从小受父母的影响渴望亲情,便主动提出让女儿跟她姓。

可到头来,我却因为这个决定成了她们眼里的外人?

夏方曦似乎也意识到女儿的话说的太过,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老公,女儿还小,什么都不懂,我也是气急了才说出那些话,你别介意......”

小吗?十岁了,也到了知事的年纪了。

如果真的不懂,那这些话又是谁教的呢?

我看着夏方曦心虚的眼神,只觉可笑。

当年我刚从农村出来,家里并不富有。

那时的夏方曦坐在我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紧紧搂着我的腰说:

“徐川,我不图你钱,就图你对我好。”

“只要咱们一条心,吃糠咽菜我也愿意。”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直接带她回家见父母。

老头子私下拽着我,“这闺女不行,嘴皮子薄,是个刻薄相。”

我不信,我说:

“爸,方曦也是苦出身,她心善,懂得疼人。”

于是不顾全家反对,我执意把她娶进门。

婚后,我不忍心她跟着我受苦,每月都会将五千的工资上缴。

虽说工资不多,但也足够我们每月的开销。

后来夏方曦说要攒钱为生孩子做准备,我同意了。

哪怕每天只吃剩菜剩饭,只穿过季打折的地摊货,我也甘之如饴。

直到后来念念出生,被病魔缠上。

为了念念能够活下去,也为了这个家,我白天销售,中午送外卖,晚上跑滴滴,周末一到就去接一些高危作的私活。

我累得腰椎间盘突出,疼得直不起腰,可一想到这个家需要我,我就咬牙坚持。

可现在她们告诉我,我用血汗赚来的钱,有四分之三都进了别人的口袋。

甚至这里面还有我爸拿肾卖命换来的医药费。

多可笑啊。

我爱了十二年的妻子,疼了十年的女儿,到头来只把我当提款机。

见我不接话,赵雅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徐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这个家以后有个依靠!”

“你有本事你去挣大钱啊!自己没本事,心眼还这么小,为了两套房子就要死要活的,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她生气的看着我,仿佛是我不识好歹。

“行!”

我点头,抓起桌上的购房合同,“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既然你弟是全家的希望,那从今往后,你们娘俩就指着你弟活吧!这子我不过了,我们离婚!”

2

“离婚?徐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我转身大步跨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夏方曦尖锐的叫骂。

“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这种废物?”

“要钱没钱,一身穷酸病,还有个白血病的女儿是个无底洞!”

“砰”的一声。

那扇吸了我十年血汗的防盗门,被我重重甩上。

隔绝了所有的恶毒。

我摸出那部碎了屏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存了五年都没敢打的号码。

“老赵,是我。”

“我想回来做研发,哪怕从实习生做起也行。”

当初为了给念念赚快钱治病,我辞去了最热爱的研发岗。

去送外卖,跑滴滴,苦力,甚至去黑市卖血。

现在,我想活回个人样。

半小时后。老赵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手里塞过来一沓皱巴巴的现金。

“拿着,只有三千,你先安顿下来。”

“技术部一直给你留着位置,大家都知道你的难处,随时回来。”

我攥着钱,手有些发抖。

没说谢谢。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廉价的民宿。

霉味刺鼻我却觉得无比的轻松。

我就着凉水,啃着两块钱三个的硬馒头,这就是我的晚餐。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夏明”两个字。

那个刚拿了我全家血汗钱买房的小舅子。

我接通电话。

那头传来虚伪至极的笑声。

“姐夫,别生气嘛。”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这样,我微信转你两百块,你在外面吃顿好的。”

“你也知道,我这刚买房,手头紧,这点心意你别嫌少。”

两百块。

买断了我十年的付出。

买断了我爸的一颗肾。

还没等我说话。

听筒里传来念念稚嫩却刻薄的声音。

“舅舅!你嘛给他钱!”

“那个窝囊废就是想骗你的钱!你留着给自己买烟抽多好!”

紧接着是夏方曦的附和。

“就是,明明,你太善良了。”

“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让他死在外面才好,别管他!”

夏明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姐夫,你看,不是我不帮你。”

“是你太让家里人寒心了。”

“嘟。”

电话挂断。

紧接着,夏方曦的朋友圈就更新了。

是一条视频。

背景是刚交付的江景学区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满了昂贵的海鲜刺身和红酒。

夏方曦举着酒杯,满脸红光。

“庆祝明明喜提新房!咱们老夏家终于站起来了!”

念念抱着夏明的大腿,笑得比花还灿烂。

“以后这就是我家!没有那个一身臭味的爸爸,空气都变香了!”

视频最后,夏明对着镜头比了个V,眼神挑衅。

“姐夫,这大龙虾真鲜,可惜你吃不到,只能啃馒头咯。”

我放下手机。

咬了一口手中冷硬的馒头。

却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我想起了三个月前。

那个阴暗的地下手术室。

我爸躺在那张满是污渍的床上。

为了凑齐那十万块的所谓“特效药费”。

老头子割掉了一颗肾。

临死前,他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眼里满是不舍和恳求。

“川儿......钱......给念念......治病......”

“别苦了......孩子......”

那天,夏方曦拿着带着血的十万块钱,笑着对我说:

“爸走得安详,咱们得替他高兴。”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在盘算着这套江景房的首付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将嘴里的血沫一并吞入腹中。

徐川,这十年。

不值得。

3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银行的催收电话。

“徐先生,您名下的贷款已经逾期一天,请尽快处理,否则将影响您的征信。”

我冷笑一声。

“那房子不在我名下,谁签的字,你们找谁去。”

“可是徐先生,您是共同借款人......”

“那就去我。”

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没过两分钟,夏方曦的电话轰炸般袭来。

我没接。

她就换着号码打,发了几十条语音。

点开第一条,就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徐川!你居然敢不还房贷!”

“银行电话都打到明明那儿去了!你想毁了他是不是!”

“你赶紧把钱补上!不然明明那房子被收走,我和你没完!”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大厅里围满了人。

夏方曦披头散发,手里牵着念念,正坐在地上撒泼。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公司的徐川,是个抛妻弃女的陈世美!”

“他把患白血病的亲生女儿扔在家里不管,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

“这种,你们公司还要他?就不怕遭吗!”

念念配合地大哭,小脸涨得通红。

围观的同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我曾经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妻女。

为了我掏钱给小舅子还房贷,不惜毁了我的名声,断了我的生路。

我拨开人群,大步走上前。

“闹够了吗?”

夏方曦看到我,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衣领。

“徐川!你终于肯出来了!”

“快把钱拿出来!明明的房贷不能断!还有念念下个月的药费!”

“你要是不给,我就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死老婆孩子的!”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念念立刻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就咬。

“坏爸爸!给钱!给钱!”

我一脚踢开她。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松开。

念念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那个任她打骂的爸爸敢还手。

“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夏方曦疯了。

“你敢打孩子!徐川,你是畜生吗!”

“念念可是得了白血病!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大。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白血病?”

“夏方曦,念念上个月的复查报告,显示各项指标早就正常了。”

“所谓的‘复发’,不过是你为了给你弟凑装修款编出来的谎话吧?”

全场死寂。

只有夏方曦瞬间惨白的脸。

和念念戛然而止的哭声。

她慌乱地捂住口袋里的手机,眼神闪躲。

“你......你胡说什么!”

“医生说了那是假象!随时会复发的!我们需要储备金!”

我笑了,“储备金?”

“那我爸卖肾换来的十万块救命钱呢?”

“我在工地搬砖摔断腿换来的五万赔偿金呢?”

“全进了你弟那两套学区房里了吧!”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转账记录和那份被我撕碎后又拼凑起来的购房合同复印件。

用力甩向空中。

“大家看看!这就是她所谓的‘抛妻弃女’!”

“拿我亲爹的卖命钱,拿老公的血汗钱,去给弟弟买豪宅!”

“这种女人,谁敢要?”

4

同事们捡起地上的纸,脸色变了。

原本指责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鄙夷和厌恶,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夏方曦。

夏方曦彻底慌了。

被保安拽出门外时,她还指着我,色厉内荏。

“徐川,你给我等着!这婚我不离了!我要拖死你!”

终于,大厅恢复了安静。

我转过身,对老赵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赵总,给公司添麻烦了。”

老赵却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徐工,欢迎归队。”

此后几天,夏方曦还在试图打电话过来。

她放低了姿态请求我回家,女儿也在电话那头哭着喊我爸爸。

但我知道,她们口中的错了,只是为了骗我回去继续让她们吸血。

我都没有理,直到出租屋的木门就被一脚踹开。

夏明手里拎着一棒球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满脸戾气的夏方曦。

“徐川,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夏明一棍子砸烂了那张唯一的破桌子。

“徐川,银行的催收函都寄到新房去了!”

“你他妈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把钱还上!”

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任打任骂的窝囊废。

见我不说话,夏方曦以为我吓到了,施舍般地看着我。

“徐川,我和明明商量过了,只要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再去工地通宵把下个月房贷凑齐。”

“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让你回家继续伺候。”

我冷笑,坐在床沿没动。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用来削铅笔的小刀。

眼神平静得吓人。

“滚出去。”

夏明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姐!你听听!这狗东西让我滚?”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抡起棒球棍,直直朝着我的脑袋砸下来。

“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看你去不去搬砖!”

若是以前,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我会抱头忍下这一棍。

但现在。

我不忍了。

侧身一闪,我一脚踹在夏明的小腹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地上。

“咔哒”一声,我推出刀片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你动一下试试。”

夏明瞬间吓尿了。

夏方曦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拉扯。

“徐川!你敢动明明一手指头,我了你!”

我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既然来了,那就把账算清楚。”

我盯着夏方曦,一字一顿。

“我爸卖肾换来的那十万块,加上我这几年转给你的八十万工资。”

“全是你弟那两套房的首付。”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赠与,我有权追回。”

“给你三天时间。”

“要么把钱吐出来,要么把房子卖了还我。”

“否则,咱们法院见。”

说完,我一把推开瘫软如泥的夏明。

他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独留夏方曦在原地咬牙切齿。

“徐川,你给我等着!”

“想拿回钱?做梦!”

看着两人狼狈消失的背影,我拨通律师电话:“张律师,立刻申请财产保全。”

然而那头却沉默了许久:

“徐先生,晚了一步。”

“我刚查到,就在半小时前,你妻子已经把那两套房子以极低的价格抵押给了公司,套现了五百万现金,而且这笔钱目前去向不明......”

“还有,她反手你家暴,提供了你刚刚持刀威胁的‘剪辑版’监控录像,警方已经在路上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警笛声已经呼啸而至,停在了楼下。

2

5

冰冷的手铐“咔”的一声锁住我的手腕。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姓名。”

“徐川。”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知道,家庭。”

我平静地回答。

对面的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

“有人举报你持刀威胁,还对妻女实施家暴。”

“我们有视频证据。”

他说着,点开了一个平板。

屏幕上,正是我将小刀抵在夏明脖子上的画面。

夏方曦的尖叫被剪辑得恰到好处。

我看起来,就像一个穷凶极恶的暴徒。

“视频是剪辑过的。”我淡淡地说。

“夏明先用棒球棍攻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你有证据吗?”

“你们可以去出租屋调取走廊的监控。”

警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需要在这里待四十八小时。”

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我闭上眼。

脑海里是我爸临死前,抓着我的手。

“川儿......别苦了......孩子......”

爸,对不起。

我没保护好您的善意。

我把您的命,喂了豺狼。

手机被没收前,我只来得及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

现在,我只能等。

几个小时后,铁门开了。

不是警察,是夏方曦。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新买的名牌裙子。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仿佛是来探望功臣的贵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徐川,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香气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给你个机会。”

“现在跪下求我,把那份共同借款人的协议签了。”

“承认那五百万是你自愿赠与给明明的。”

“我就撤诉,带你回家。”

她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不然,你就在这里等着被,等着丢工作。”

“你猜,一个有案底的研发工程师,还有哪家公司敢要?”

我看着她:“夏方曦,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我的平静让她感到了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

“夏明呢?”我问,“他怎么没来?”

“他拿着你用我爸的命换来的钱,去潇洒了?”

夏方曦脸色一变。

“你少胡说八道!明明那是去谈生意!”

“为了我们家的未来!”

“我们家?”我笑了。

“从你拿我爸的肾换钱给你弟买房开始。”

“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

她气得发抖,端起那碗滚烫的排骨汤,就朝我脸上泼来!

我没有躲。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律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他脸色铁青。

“夏女士,在警局里还想行凶伤人?”

“看来你的罪名,要再加一条了。”

6

夏方曦瞬间慌了神。

她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汤汁和排骨洒了一地。

“不是的!我......我只是手滑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张律师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徐先生,都处理好了。”

他递给我一部手机。

“这是我从你出租屋楼道里拿到的完整监控。”

“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我点开视频。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夏明如何一脚踹开门。

如何抡起棒球棍朝我砸来。

以及我如何被迫还击的全过程。

真相大白,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之前那个年轻警察走进来。

他解开我的手铐。

“徐先生,你可以走了。”

“据新的证据,夏明涉嫌入室伤人。”

“我们已经对他发出了传唤。”

我走出警局,阳光刺眼。

老赵的车就停在门口。

他冲下来,狠狠给了我一拳。

“你他妈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要被那毒妇给毁了!”

我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放心,我还没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怎么会倒下。”

坐上车,我拨通了夏方曦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徐川!你想什么!”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明明已经被你害得要被警察抓了!”

“我问你,我爸卖肾的那家医院,地址在哪?”

我的声音很冷。

她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你问这个什么?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地址。”我重复道,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知道!我忘了!”

“夏方曦,你只有一次机会。”

“你觉得,是让你弟坐牢的威胁大。”

“还是我把你和那家黑医院的勾当捅出去的威胁大?”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一个地址通过短信发了过来。

是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

挂了电话,我看向老赵。

“老赵,帮我个忙。”

“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帮我查查这家诊所。”

“还有,查一下念念这十年所有的就诊记录。”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特效药’。”

老赵看着我猩红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交给我。”

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夏明跑了。

他本没去警局报到。

夏方曦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们带着那抵押房产换来的五百万,人间蒸发了。

紧接着,公司的人找上了我。

因为我是那两套房产的共同还款人。

现在夏方曦违约,这笔巨债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带头的刀疤脸将一份合同拍在桌上。

“徐川是吧?你老婆欠了我们五百万,现在人跑了。”

“这笔钱,你来还。”

“房子是她的,贷款凭什么我来还?”我冷冷地看着他。

“合同上写着你的名字。”

刀疤脸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们不管这些,只认钱。”

“三天之内,凑不齐五百万,我们就卸你一条腿。”

他们走后,我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我爸那张枯瘦的脸。

夏方曦,夏明。

你们以为带着钱跑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不仅要你们把钱吐出来。

我还要你们,血债血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赵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份药品成分检测报告。

所谓的“特效药”,主要成分是——葡萄糖和维生素C。

成本,不超过十块钱一瓶。

而夏方曦告诉我,这药,一针十万。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理智吞噬。

十年。

整整十年。

我拼死拼活,我爸卖肾换命。

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天大的骗局!

我的女儿,本没有病!

7

我冲出公司,驱车直奔夏方曦的老家。

一个偏僻的农村。

夏明和夏方曦,一定躲在那里。

那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两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一栋破旧的农家院外。

院子里传出麻将的碰撞声和夏明的笑声。

“哈哈哈!胡了!清一色!”

“姐,还是你厉害,把那傻子耍得团团转。”

“现在我们有钱了,还用看谁的脸色?”

紧接着是夏方曦的声音。

“小声点!别让邻居听见!”

“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至于念念那个拖油瓶......”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

“就扔在这给妈养着,反正她也习惯了。”

我一脚踹开了那扇腐朽的木门。

屋内的四个人同时回过头。

夏方曦,夏明,还有他们的父母。

看到我,夏明的笑声戛然而止。

夏方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现金。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堆成了小山。

那是我的血,是我爸的命。

“钱呢?”夏明色厉内荏地站起来,挡在钱前面。

“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姐夫,你是不是疯了?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姐夫?”我笑了。

“我可当不起。”

我一步步走过去,将那份药品检测报告摔在桌上。

“夏方曦,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夏方曦看到报告,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妈立刻冲上来扶住她。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咒骂。

“你这个丧门星!还敢找上门来!”

“我们家方曦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不就是嫌我们家明明花你点钱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这就是当年那个告诉我,方曦“心善,懂得疼人”的丈母娘。

“我只问一遍。”

“念念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方曦的眼神疯狂闪躲。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白血病!医生说的!”

“医生?”

“哪个医生?是给你出具假病历的医生?”

“还是帮你开‘天价维生素’的医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夏明慌了,他抓起桌上的钱就想往里屋跑。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掼在地上。

“跑?你跑得了吗?”

夏方曦见状,彻底疯了。

她像泼妇一样扑上来,抓我的脸,咬我的胳膊。

“徐川!你放开我弟弟!我跟你拼了!”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夏方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十二年来,我从未动过她一手指头。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我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桌上那堆钱上。

“你闻闻,这上面是什么味道?”

“是我爸肾脏被摘除时,流出的血腥味!”

“是我在工地上摔断腿,骨头茬子刺出皮肉的腐烂味!”

“是你女儿十年里,被你们当成敛财工具的药水味!”

“夏方曦,你告诉我,这钱,你花得安心吗!”

她崩溃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我妈!是她让我这么的!”

她指向那个呆若木鸡的老妇人。

“当年念念只是有点贫血,是她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弄点钱!”

“她说你傻,好骗!反正你也是外人!”

“你爸卖肾的钱,也是她怂恿的!她说反正是你爸,死了就死了!”

老妇人脸色煞白,指着夏方曦哆哆嗦嗦。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自己贪心,想给你弟买房!”

夏明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夏方曦。

“对!姐!都是你想的办法!你说徐川的钱不拿白不拿!”

一家人,瞬间反目。

狗咬狗。

真是一出好戏。

我松开夏方曦,拿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然后,我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举报。”

“这里有人涉嫌巨额诈骗,金额高达数百万。”

“主犯,夏方曦,夏明,以及他们的父母。”

“地址是......”

8

警笛声由远及近。

夏方曦的母亲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都完了......”

夏明则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惊恐地看着我。

“不......姐夫!不!徐川!你不能这么做!”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把我送进去,念念怎么办?”

“念念?”

我冷笑出声。

“你还有脸提念念?”

“这些年,你们给她吃了多少没用的药?”

“为了让‘病情’看起来更真,你们甚至故意让她营养不良!”

“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摇钱树吗?”

我的话,让夏方曦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徐川!你好狠的心!”

“就算我骗了你!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当年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子的!”

“是你!是你没本事!赚不到大钱!”

“我弟要结婚,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直到此刻,她还在狡辩,还在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感情?”

“你的感情,就是看着我爸被推进黑心手术室,无动于衷?”

“还是拿着我的血汗钱,在朋友圈炫耀你弟的豪宅?”

“夏方曦,收起你那廉价的表演吧。”

警察冲进院子,迅速控制了现场。

冰冷的手铐,一一锁在了夏家人的手腕上。

夏明还在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夏方曦的父亲,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此刻也开了口。

“我呸!你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反咬一口!”

“你不得好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

这场持续了十年的噩梦,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转身,我看到了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念念。

她的小脸上,没有了往的骄纵和刻薄。

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想叫“爸爸”。

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回到城里,公司的人又找上了门。

还是那个刀疤脸。

但我这次,没有丝毫畏惧。

我将夏家全员被捕的新闻给他们看。

“这笔钱是诈骗所得,已经被警方冻结。”

“房子作为赃物,也即将被法院拍卖。”

“你们的借贷合同,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

“想拿回钱,去找夏方曦要去。”

刀疤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身边的小弟蠢蠢欲动。

“小子,你敢耍我们?”

我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们是灰色地带的人,应该比我更懂法。”

“为了一个无效的债务,跟我这个光脚的拼命,值得吗?”

刀疤脸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终,他挥了挥手。

“我们走。”

接下来的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老赵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一个新的研发,由我全权负责。

我没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

只有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伤痛。

张律师那边,案件进展得很顺利。

夏家诈骗的证据链完整,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尤其是牵扯到我爸的死。

夏方曦作为主犯,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

夏明作为从犯,判了十年。

她的父母,也因包庇罪和诈骗罪,被判了三年。

一个都逃不掉。

法院宣判那天,我去了。

夏方曦在被告席上看到我,情绪瞬间失控。

她隔着护栏,对我疯狂地咆哮。

“徐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全家!”

我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被法警拖走,我都没有说一句话。

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的贪婪,和永不满足的欲望。

9

被拍卖的房产,除去偿还银行和的部分,还剩下两百多万。

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和诈骗案的受害者,这笔钱,最终回到了我的账户。

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福利院打来的。

“请问是夏念的父亲,徐川先生吗?”

“我是。”

“夏念在福利院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哭着要找您。”

“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福利院的会客室里,我见到了念念。

她瘦了很多,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头发枯黄,眼神怯懦。

再也不是那个骄横的小公主。

看到我,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跑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扑了个空,愣在原地。

眼泪流得更凶了。

“爸爸......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爸爸,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听话,我再也不骂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内心五味杂陈。

这个我曾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一想到我爸,想到那十年的屈辱和血泪。

我的心,就硬如铁石。

“我不是你爸爸。”

我平静地说。

“从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外姓人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是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姓夏,你应该去找你们老夏家的人。”

“他们才是你的希望,你应该去等他们。”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我知道这很残忍。

但长痛不如短痛。

“爸爸......爷爷的死......真的是因为妈妈吗?”

她颤抖着问。

我点了点头。

“你妈妈不仅拿走了爷爷卖肾的钱。”

“她还告诉那个黑心医生,手术不用太认真。”

“反正死的是我爸,一个农村老头子,不值钱。”

这句话,是那个黑心医生的供词。

那一刻,我才明白,夏方曦的恶,超出了我的想象。

念念的身体晃了晃,彻底瘫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人,是一群怎样的恶魔。

而她自己,也是帮凶。

这份罪孽,将伴随她一生。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福利院。

作为她的监护人,我会按月支付抚养费,直到她成年。

这是我的责任。

但爱和亲情,已经在那十年里,被消耗殆尽。

我的新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为公司带来了数亿的利润。

我被破格提拔为公司的技术总监,还拿到了股份。

老赵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徐工,你天生就该这个。”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人生。

周末,我去了父亲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的样子,笑得憨厚。

我放下一束白菊。

“爸,都结束了。”

“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风吹过,墓旁的松柏沙沙作响。

我站起身,阳光穿过树梢,照在我的脸上。

很暖。

我爱过,恨过,也曾万念俱灰。

但现在,我重生了。

我的人生,下半场,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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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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