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赌石打脸假少爷,只承认我是养子的爸妈悔疯了

靠赌石打脸假少爷,只承认我是养子的爸妈悔疯了

作者:谷雨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热门小说《靠赌石打脸假少爷,只承认我是养子的爸妈悔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谷雨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舒杨周云樱。第1章首富通知我回家认亲,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承认我是养子。我爸居高临下:“做我的养子一年生活费有二十万,你不用太感恩。”“谁不知道,舒杨是周家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姐姐满脸蔑视:“以为有血缘关系,...

第1章

首富通知我回家认亲,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承认我是养子。

我爸居高临下:

“做我的养子一年生活费有二十万,你不用太感恩。”

“谁不知道,舒杨是周家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

姐姐满脸蔑视:

“以为有血缘关系,就可以丑鸡变凤凰了。”

“乡巴佬连舒杨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只有假少爷满脸愧疚。

却刻意地给我展示他右手上的帝王绿手表:

“对不起啊哥哥,周家可是顶级珠宝商。”

“如果你能在珠宝方面赢过我,我愿意将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你。”

霎时,宴会厅里嘘声一片。

谁不知道,我一个穷山沟里长大的孩子,连好点的大理石都没见过。

我面不改色。

指着仓库里堆成山的翡翠原石:

“好啊,那就比赌石吧,我别的不行,运气还是很好的。”

1

此话一出,宴会厅在沉寂了一瞬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赌石可是一刀天一刀地的买卖。

就算是在珠宝界纵横几十年的周总,也不敢夸口说自己运气好。

周夫人赶忙拉下我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开这种玩笑。”

“我知道没宣布你是继承人,你气不顺,回家我慢慢和你说。”

母亲的手原来是暖的。

我没躲开。

只是好奇地看着她:

“回家说,你们就会承认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而周舒杨只是一个占了我人生的小偷吗?”

妈妈的脸色僵住了。

除了羞赧外,还有几分难堪。

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甩开我的手:

“你在外面就学会了斤斤计较,又争又抢?”

“如果不是你回家太晚,已经来不及恶补珠宝知识了,本挑不起大梁,我们怎么会把家业都交到舒杨手上?”

我没再反驳了。

只是一时间有些恍惚。

其实十岁时,周家就已经通过留样的dna,发现了我才是他们的儿子。

只是接我回家的手续,拖了一年又一年。

十岁时,是因为周舒杨摔断了腿,他们要去医院陪护。

十一岁时,是因为周舒杨叛逆期,一见我的照片就摔东西。

十二岁时,是因为周舒杨要中考,不能分心。

我是小,又不是智障。

我当然知道他们的理由有多牵强。

以及那些理由里总有一个周舒杨。

如今他们在宴会上当众宣布我是养子,周舒杨才是合法继承人,这桩真假少爷案终于有了定论。

我这才恍然明白,他们放任我在外面吃苦,其实就是怕我的能力超过他们的心肝,抢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地位。

我将手从我妈手中抽出来。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

妈妈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刚要说什么,周舒杨就冲过来,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哥哥,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不要伤妈妈的心。”

“你不就是嫉妒我优秀,抢了你的位置吗?我磕头赔罪你会不会舒服一点?”

说着,他便噗通跪下。

头砰砰向地上砸去。

此举给我那位好姐姐周云樱心疼惨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将周舒杨护在怀里,心疼地揉他额头上的红痕:

“阿杨你何必这样。你欠他什么了?是这个乡巴佬自己不争气。”

我爸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周淮,我好心让你回家认亲,你看你得好事。”

“把家闹得鸡犬不宁,让所有人看笑话你就舒服了?”

我侧头躲了一下。

脸上还是辣地疼。

不由扯了下嘴角:

“你们一个两个在激动些什么?”

“是周舒杨自己说的,如果他在赌石上输给我,就愿意将继承人的位置让出来。”

“我顺着他的规矩办,就成了我惹事?”

闻言,所有人的表情都愣住了。

他们眼中的讥嘲还没收回去。

是啊,挑战是周舒杨自己提出来的,我只是顺着他的心意接下挑战。

怎么所有人都在指责我?

周云樱和怀里搂着的周舒杨交换了个眼色。

对我露出个嘲讽的笑:

“好啊,如果能让你死心的话,那就比一下咯。”

“不过赌石可是要带赌注的,你手里没钱,那恐怕就要用其他东西来换。”

闻言,宾客的表情都兴奋了起来。

谁不知道,周舒杨简直是周家这一代的赌石天才。

曾经花三十万买了一块不起眼的原石,最后开出了价值六千万的冰飘花。

他们甚至还打起了赌。

赌周舒杨赢的赔率无限接近一比一。

我笑了笑,将周总给我的银行卡放了上去。

“这里有我爸给我的一年生活费,二十万。”

“我赌我赢。”

2

那张卡放在一堆名表首饰里,一点都不起眼,落下却仿佛有千斤重。

周云樱的眉头微皱,语气里竟有一些别扭的关心:

“你要是把钱赔光了,这笔生活费可没人给你补。”

“你就是睡大街去,也没人管你。”

周舒杨倒是微微一笑:

“哥哥想赌就让他赌嘛,拼上一切才有意思。”

“怕哥哥不懂,我们可以定一下规则,咱们分别在同价位的货里挑选一块原石,谁的价值高便是谁赢,赢的人可以管对方要一样东西。”

我点头应好。

我和周舒杨同时进入仓库,头顶的监控无死角直播着我们的全部行动。

第一批货只定在了万元内。

虽然量大,但从中找到一块好料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周舒杨只扫了几眼,便选中一块带着松花的好料子。

观众席那边传来阵阵惊呼:

“周少这是想出绿啊,眼光真是毒辣。”

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时,就变成了连连叹息。

因为我正一手拿着一块石头,在比哪个更沉。

周舒杨噗嗤笑了一声:

“哥哥,挑翡翠可不是挑菜呢,不会越沉就越贵的。”

“要不我先给你科普一下翡翠知识?”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

不是将石头拿到眼前盯着里面看,就是在耳边晃晃听响。

不像选翡翠,倒像在做法。

等两块石头一切开。

周舒杨的那块种水虽然一般,却开出了紫。

妈妈高兴地不住地鼓掌。

爸爸也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的石头一切开,成色粗糙不说,还有好几道大裂,连挂件都做不了几个。

围观群众哈哈大笑。

周舒杨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哥哥,这把可是我赢了,咱们说好的我可以管你要一样东西,你不会赖账吧?”

姐姐蹙眉看着我:

“或者你认个错,你要是答应放弃周家的一切,赌约就到此为止。”

周舒杨的眼中划过一丝晦暗。

爸妈的眼中瞬间出现了亮光。

这无疑是结束这场闹剧最体面的方式。

我却舔了舔嘴角:

“愿赌服输,你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周舒杨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

“哥哥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吧。”

这件西装是我妈订做的,和周舒杨身上的有七分像。

我知道他看着不顺眼,也不扭捏,直接脱了,换回我的T恤和休闲裤。

身上陈年的伤疤刺痛了周家人的眼。

他们纷纷扭过头去。

第二轮赌石,原料的价钱已经上涨到了十万。

周舒杨开出了一块冰飘花。

我却只开出了一块种水不好的白月光。

全场都是恭贺周舒杨的欢呼声。

这次他将手指指向了我的脖颈:

“我看这个平安扣不错,这轮我就要这个吧。”

这是我走丢时便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是我想念家人时唯一的慰藉。

当初周家找到我时,我妈也抱着我哭了一场。

她说那是我家还穷时,他和爸爸亲手给我打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们周家的证明。

感谢这个平安扣有灵,了我平安。

我摩挲着这枚陪我长大的平安扣。

目光飘向周家人。

如果他们有心,就应当劝周舒杨换个赌注。

可我爸和我姐对视一眼。

递给我一个锤子:

“玉石有灵,这平安扣你戴了这么久再给阿杨也不吉利。”

“但人必须守信。”

“阿杨既然开口了,你就把它砸了吧。”

3

玉是很脆弱的东西。

一锤子下去,这个跟了我十来年的平安扣彻底碎成几半,成了一份价值都没有的破石头。

我的心底也传来一声脆响。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无形地破碎了。

周舒杨伸手拿过,在平安扣上刻着的周淮两个字上摩挲了几下。

随后便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他挑眉看着我:

“哥哥,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再输下去,别说周家的继承权,你就是连人都保不住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就算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气定神闲,还是咬牙道:

“继续。”

这次货物涨到了十万。

周舒杨选石料很快,开出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好。

我倒也不是每次都输。

赌石本来不确定性就大,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只是还没等我说出我想要什么。

爸妈和姐姐就会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

“这轮城东的那套别墅给你了。”

“我在银行存的教育基金给你了。”

“保险柜里有存的几块金砖,这个给你了。”

这些东西原本就应该是我的,现在却要我拼尽全力才能侥幸得到。

我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说周家确实看重儿子。

只是他们的儿子,只有周舒杨。

几轮下来,我和周舒杨手上的资源连番置换。

他什么都没损失。

我却连这些年存的十万块血汗钱都赔了进去。

我舔了舔嘴唇,使劲咽了下口水,眼白上已经覆盖上厚厚的红血丝。

却更加兴致勃勃:

“再来。我就不信了,我会一直走背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上瘾了。

在赌石场里倾家荡产的人不计其数,我和他们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妈试图拉我回去,她说这只是我和周舒杨之间的一场玩笑。

反正切的都是自家石头。

赔了赚了也影响不了家里分毫。

这句话瞬间给了周舒杨启发。

他挑眉看着我:

“哥哥,敢不敢玩把大的。”

“这次,咱们不切家里的石头了,咱们去切拍卖场的石头。”

“盈亏自负,看咱们谁买的石头赚得多。”

现场一片哗然。

就连爸妈都变了脸色。

谁不知道,拍卖场里的石头货源都没办法保证。

天价拍出大理石的案例比比皆是。

我却激动地浑身颤抖:

“来,咱们现在就去拍卖场。”

4

一进拍卖场,我和周舒杨都谨慎了许多。

他至少还有家里的资产顶着。

我身无分文,没过一会儿就欠了几百万贷款。

我就像个走到绝境的赌徒,像个疯子。

满眼都是靠下一轮翻身的渴望。

直到一块标价三百万的原石被抬了上来。

周舒杨的眼睛瞬间放光:

“四百万。”

我咬牙跟牌:“四百五十万。”

他终于再也维持不住和我亲如兄弟的体面,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六百万。”

我不甘示弱:“六百五十万。”

周舒杨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周淮,我劝你最好别和我争。”

“我才是爸妈心目中唯一的儿子,无论我是输还是赢,他们都会给我兜底。”

“而你?你有什么?跟我抢东西,也不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低头瞟了眼领口上的微型摄像头,向他露出个挑衅的笑:

“那就看看最后谁赢吧。”

很快,这块石头就被我们拍出了天价。

周舒杨举牌的手都在颤抖:

“三个亿,再加上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以及基金。”

我咬了咬牙,刚要举牌。

手腕就被人死死扣住。

我姐的脸色黑得像马上暴雨临盆的海面,声线都尖利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都把阿杨成什么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将咱家全部的现金流,和他的资产都赌了进去。”

“你不许再跟了,这块石头让给他。”

我的眼睛红得要滴血:

“那如果这轮周舒杨赢了怎么办?”

“我的所有东西都砸进这个赌局里,就指望着这块原石能回本,你让我让给周舒杨,那你要我以后怎么办?”

周云樱不敢和我对视,将头撇了过去。

我听见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那瞬间,我对家人的最后一点眷恋都烟消云散。

我深吸口气,指甲将掌心都抠出了血,咬牙让出了这块最有希望的原石。

我浑身的心气似乎都被抽了。

最后只匆匆拍下了一块三十万的原石了事。

我和周舒杨的石头被一起摆上切割机。

随着周舒杨的石头被切开。

所有屏息等待的人都瞪大了双眼。

屋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了。

直到有人终于抖着声音发出一声惊呼:

“帝、帝王绿!”

“我的天,这么大一块帝王绿,就算是十亿也不止啊!”

“不可能有比这个原石更贵的料子了!”

周云樱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更加愧疚。

她知道,这轮我是不可能赢了。

周舒杨刚刚也吊了一口气,现在他脸上再也没有紧张的意味,挑眉看向我:

“周淮,你不该跟我赌的。”

“我说了,我才是周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别用你那点可怜的运气,来挑战我的专业。”

我却只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用下巴示意切原石的师傅:

“开吧。”

师傅向我投来胆怯又尊敬的目光,随着石头被分成两半。

在一片寂静中。

周舒杨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怎么回事?!”

第2章

5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那块石头上。

只见那表面黯淡无光,布满裂纹,看上去比我家的废料还不如。

周舒杨惊呼出声:

“天呐哥哥,你最后怎么选了这么个东西。”

“你买它花了三十万,最后一百块都卖不上,你赔的这些钱该怎么办啊。”

我爸都要气撅过去了。

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你说说你什么不好,非要来这里丢周家的人。”

“我周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笑话,你是不是我把你赶出去!那你就连周家的养子都不算!”

我妈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他试图去摁下我爸的手:

“别这样,别这样对周淮。”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把他赶出去,和要他死有什么区别。”

我姐竟然难得良心发现了。

也帮着我妈替我说好话。

我看着这家人虚伪的,吵闹的,怒气冲冲的表情,只觉得我好像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其实我也很好奇,我真的是周家的儿子吗?

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这样不堪?

等他们吵够了,我才不紧不慢地道:

“这么大一块石头还没切完呢。”

“你们不打算切完再做定论吗?”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的嘲讽本掩盖不住:

“这周淮竟然还没死心呢,指望他那块小废料能出奇迹吗?”

“哈哈,我看他是不死心,觉得还能看周少的笑话。”

“周少,你快切开给他看看,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看见帝王绿的机会了吧。”

周舒杨被他们哄得飘飘欲仙。

还给切原石的师傅转了一万块小费:

“师傅,您慢点切,切仔细点。”

“给我这位哥哥见见世面。”

师傅倒也没拒绝。

只是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和我对了下视线。

便默默去切石头了。

只听机器嗡嗡作响。

很快,周舒杨的石头被彻底切开。

这下,空气竟然比刚才还要安静。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笑啊,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现在怎么不笑了?”

周舒杨腿都软了。

我清楚地看见他那两条腿抖了一下。

随后这人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

6

周舒杨那块原料中间确实是帝王绿,不过也就薄薄一层。

剩下的材料,可能拿去给我家铺厕所正好。

可能因为那层绿,这原石外面长得非常好看,骗了一个又一个人,高昂的价格让人望而却步,沦落到出来拍卖。

最后总算是砸在周舒杨这个冤大头的手上了。

我在心里笑得打跌。

我妈的眼泪也憋回去了,我爸的表情也僵硬了。

我姐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千金大小姐的体面也维持不住,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是的,因为周舒杨这通神作。

我家的现金流没了,固定资产赔出去一大半。

如果堵不上这个窟窿,那离破产也不远了。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走的时候,师傅默默切开了我那块石头。

我熟练地拿手电筒照了照,吹了声口哨。

玻璃种还带紫。

虽然比不上帝王绿,但回本个几百万,还是绰绰有余。

口哨声唤回了周舒杨几乎要飞到天上的魂魄。

他在我手上的手电筒,和那块原石上来回扫视了几眼。

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用力揪住了我的衣领:

“周淮,你故意的!”

“你会赌石,你一直在装菜鸟!”

我被他这下揪得一个呼吸不顺,连连咳嗽。

一把扭断了他的手腕:

“你家是有什么规矩不能装菜鸟吗?”

“反正你们也没想要了解我,那我表现成什么样子,都和你们无关吧。”

周舒杨疼得嗷嗷惨叫起来。

这下唤醒了我爸妈姐姐的神志。

他们将周舒杨护在身后,嘴里不断冒出对我的辱骂。

用词一个比一个恶毒。

周舒杨委屈地抹着泪:

“爸,妈,哥哥一定是故意的。”

“他明明会看原石,还装作不会,引诱我来拍卖场。”

“他肯定知道那块石头不好,还故意和我抢,让我拍出天价。”

“对不起,爸妈,我中了他的计了,我连累你们了。”

他说着,就挥巴掌向自己脸上扇去。

我妈急忙拦下他的手,和他抱头痛哭。

爸爸伸开双臂搂着他们,胳膊都在不断颤抖。

姐姐径直冲到我面前:

“周淮,你满意了?”

“害得自己家鸡飞狗跳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真没想到啊,你是这么冷血又恶毒的人。”

“早知道的话,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直接将你掐死。”

我面无表情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不觉得心痛。

还有些想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

“是啊,我是怎么变成这个冷血又恶毒的人呢。”

“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周舒杨的妈妈拐走,我会不会也是你想要的那个聪明又懂事的弟弟啊。”

我撸起袖子。

上面可怖的伤疤横亘在我和周家人中间。

周云樱到嘴边的话都哽住了。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

在她继续指控我之前,我摘下了身上的微型摄像机。

“我感觉你们的记性好像不太好。”

“要不我来给你们复盘一下今天事情的经过吧。”

7

周家人本就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种东西。

于是今天的一切,就缓缓展开了所有人面前。

他们看到,是怎么哄骗我,让我回家参加认亲宴,最后却只说我是养子。

看到我和周舒杨发生冲突后,他们是怎么偏心这个假少爷,我爸还给了我一耳光。

更看到,从始至终,都是周舒杨要和我赌石,要来这个拍卖场,要举牌抢那块破石头。

我没有引导他做一件事。

我甚至还将我全部家当都输了进去。

爸妈姐姐都说不出话了。

他们耳胀得通红。

想来,现在周围人的议论声对他们来说尤其刺耳。

“这周家是没怎么把亲生儿子当人看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周淮做错了0件事,怎么他们都好意思怪他。”

“偏心呗,外面长大的孩子,哪里比得上亲手养的亲。”

“对了,是不是就是周舒杨的妈妈把周淮给拐走的,要我说啊,这人贩子的儿子才上不得台面,也就周家当个宝。”

我拍了拍手,就像掸走身上的灰尘。

很快,周舒杨那句挑衅也被完整播放了出来。

所有人都听见他是如何讽刺我。

占着我的身份,还要将我踩进泥里。

我妈原本抱着他的手臂也松开了:

“阿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是你的哥哥,他,他是我的亲儿子啊。”

周舒杨吓坏了。

他连忙试图表忠心:

“妈妈,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哥哥回来以后,我怕你们放弃我。”

“我是害怕哥哥,才会口不择言的,我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求你们原谅我。”

如果失去周家。

他欠的那些钱,把他拆成五六份也还不完。

妈妈的脸色满是复杂,也不知道是信了多少。

周舒杨再次将矛头指向我:

“周淮,你将周家害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算拍卖会是我要来的,你也可以拒绝啊。”

“你明知道,如果咱们抢一个东西,就会给周家带来巨大的损失,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简直叹为观止。

他竟然这样也能将锅甩到我头上。

周舒杨看我不说话了,更加乘胜追击:

“如果周家倒了,你也没钱还你那些贷款了。”

“刚刚你拍卖那些东西,花了快一千万,就算你这个石头能赚几百万又如何。”

“你还是要背上天价欠款。”

“哥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闻言,爸妈姐姐也怒瞪着我。

反正说来说去,利益至上。

他们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但他们也知道,家产大半都交给了这个拍卖场。

我耸了耸肩:

“是啊,你说说这事闹得,为什么我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看见我这么笑,周家人都慌了。

“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刚刚还主持拍卖会的负责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协议。

然后毕恭毕敬将协议放在我手上:

“淮哥,这是周舒杨之前举牌时生成的协议,通过座位下面的指纹,已经签署好了。”

“按照周舒杨的举牌价码,三亿现金流我们会尽快和周家账户沟通,律师也已经准备好办固定资产转移了。”

闻言,他们都是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

围观群众刚刚还有闲心看热闹,现在全都到抽了一口凉气。

我翻着协议,仔细核对,确认和周舒杨说的一般无二。

这才看向已经石化的众人。

捂嘴惊讶地道:

“怎么?我没说我是这家拍卖场的主人吗?”

周舒杨心如死灰。

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我朝他眨了眨眼:

“感谢周少照顾我的生意,托你的福,今天赚大了。”

8

周舒杨看上去很想晕倒。

周云樱也顾不得扶他,而是不可置信地问我:

“怎么可能?”

“你走丢的时候已经十岁了,我们查到你本就没什么背景,你怎么会开了这么大一家拍卖场。”

我冷眼看着她:

“所以我没背景你们就可以合起伙来欺负我,欺负死也无所谓呗。”

周云樱讷讷不说话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爸就本不管这些,他脸皮厚着呢,试图来拍我的肩:

“周淮啊,不愧是我亲生的就是争气,咱们是一家人这事就好办了。”

“这块原石呢,你就按照你收来的价卖给我们,爸爸不会让你吃亏的。”

“但阿杨拍的价格,你就当是咱们一家人的玩笑,别跟他计较了。”

“以后我和你妈百年了,家产还不是要留给你们,你把咱家搞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就说我爸的成功还是有道理的。

做生意嘛,要脸怎么做得成。

我饶有兴致地问:

“你说是玩笑,那如果今天是我输了,你会给我托底吗?”

“当然。你和舒杨都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管你呢?”

我朝他惨然一笑:

“对不起啊,我不信了。”

我爸的脸都绿了。

我毫无顾忌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而且你又没打算认我,你说是我是养子,我还没同意呢。”

“你是你家,我是我家,现在是你欠我钱,不要钱你当我是傻子?”

我爸气疯了。

他手上青筋暴起。

一巴掌就往我脸上扇来:

“你这个不孝子,你连自己亲爸都算计,我真是白养你这么个窝囊废。”

我目光一凛。

他又要打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真当我是软柿子呢。

可没等我动手,一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脚就将他踹了出去。

我看清女人的脸,不由地怔愣了一下:

“顾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顾槿睨了我一眼,暗骂一声:

“没出息,我不在的时候,什么人都踩你头上了。”

我摸了摸鼻子。

想说我只是扮猪吃老虎。

顾槿穿着的风衣上还裹着寒意,一看就是刚从机场赶来。

在周围早就已经待命了许久的黑衣保镖纷纷喊了声顾爷。

我爸的腿肚子都抖了。

他或许不知道能不能惹我,但他知道,他不能惹顾槿。

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能不能看在咱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饶过我们一次。”

顾槿看了他一眼:

“你打了周淮一巴掌,你要百倍奉还。”

我爸愣了一下。

随即就有四个黑衣保镖走上来,将我爸,姐姐,和周舒杨摁住。

耳光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只有我妈幸免于难。

她看上去似乎吓傻了。

被人扔出拍卖场的时候,才清醒过来,试图拉我的手:

“周淮,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承认,我是有点偏心阿杨,可我是爱你的,你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不想你。”

我避开她的触碰。

心像被拧了一下。

“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了。妈,是你不要。”

“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叫你妈,我们各不相。”

然后我便在她绝望的目光下跟着顾槿回了家。

那是只属于我们的家。

周家在我们身后轰然倒塌。

我不可避免地想起曾经。

被周舒杨的母亲拐走没多久,这女人就死了,死前将我扔到了缅甸。

她生怕我活着,又不敢自己下手,只能希望借别人的手把我弄死。

以免我回家威胁她儿子的地位。

我在那里受过无数的侮辱。

几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

赌石看翡翠的技能,便是在那时学会的。

顾槿和我一起流浪。

我们花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靠玉石先在缅甸站稳脚跟,随后带着资产回国。

成了周家的上游。

等周家的人彻底脱离我的视线,我轻轻牵起了顾槿的手。

在暖洋洋的光中,清晰地感受到。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家人。

比生我的家人要靠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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