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联三天之后,男友为给假千金筹钱买手机。
当众一页页拍卖我的记。
他在台上边读边卖关子地问道:
“十月三,我好想死,我被两个壮汉拖进了巷子里......有谁想知道后面剧情的,请出价!”
我上前羞愤地争夺,却被他厉声责备道:
“几页纸换温淮开心还不值嘛?乖啦,等还剩下点钱,我带你去逛两元店行了吧。”
台下人纷纷戏谑地出价,我的自尊也碎了一地。
心如死灰后,我上前竞价,假千金立刻耻笑道:
“去哪洗了十天厕所,口气这么大呀,竞价,你有钱嘛你?”
我冷笑着拉开包,掏出一份和假千金父母的亲子鉴定证书问道:
“这个够嘛?不够我还有温氏集团的继承人合同。”
1
推开家门时,我甚至怀疑走错了房子。
原本只有我与蒋鸣有钥匙的屋子现在挤满了人。
遍地的垃圾呕吐物,连供台上母亲的遗照都被抹上了一层油。
蒋鸣瞧见我后醉醺醺地过来哄笑道:
“佳琪你回来了,今天温淮过生。”
“她人好,害怕把KTV包厢弄脏了,我就带这里来了,对了,你去把厕所通一下,被吐堵了。”
我愤恨地推开他,这屋子是母亲生前住的,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每周来拖地时,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到一点,蒋鸣不是不知道!
现在,他竟主动让人把这里弄成了垃圾场。
蒋鸣见我沉默着,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没听懂吗?厕所堵了,还有,先去和我们的小寿星说句生快乐。”
我望着沙发上的温淮,拳头忍不住地攥紧。
就在刚刚,我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温氏集团总裁。
他告诉我,当年温淮的妈妈不过是别墅里的管家,她在我母亲生那天。
绑走了三个月的我,威胁我母亲离开温家。
慌乱的母亲照做了。
后来她又将三个月大的温淮冒充成了我,带到父亲面前,并用手段顺利嫁给了父亲。
这些年,每次母亲想偷偷回去,都会被温淮的母亲用我作威胁。
父亲讲完后,我摸着脸上小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拿刀刻下的疤痕,终于明白为何那天母亲会痛哭地朝门外磕头喊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而记忆中母亲为何从不过生的答案也找到了。
因为每年这天,她都能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而现在,那个曾毁掉她一生的女人的女儿。
却在她的遗像面前庆生!
蒋鸣急声催促着我,我缓缓向温淮走去。
我从温家别墅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将温母打残了四肢扔在了雪地里等死。
我原想将这个消息回来告诉母亲,却没想到碰到这一幕。
怒气和恨意在我心中翻涌,我拿起了温淮的手机递给她:
“看看手机吧,有人会给你打电话。”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温淮知道真相的样子了。
没想到我话刚说完,温淮就一脸嫌弃地接过扔到酒桶里:
“哎呀你手脏死了,这手机我不要了。”
我愣在原地,蒋鸣急步赶了过来,硬生生地将我撞倒在地。
温淮立刻委屈道:
“姐姐嫌弃我把房子弄乱了,把我手机扔酒桶里了,你给我买个新的好不好小杏鲍菇。”
蒋鸣脸色绯红,低声嗔怒她说这个嘛。
随后又宠溺地说了声好,随后拉起地上的我责备道:“你能不能懂点事,你也知道温淮的父亲是我公司的大老板,我转正全靠她了!”
我腔颤抖着,扯出脖子上的项链望着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叫你那个是什么意思,你和她上床了?你打点关系打点到床上去了嘛蒋鸣!”
“我这条项链去年过生你送我的,你跟我说是银的,但第三天就生锈了,你连个不锈钢的都不舍得给我买,你现在要送她新手机,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蒋鸣实习没有工资,房租,生活费,他送礼的钱都是我打工供的。
听完这话后,他瞬间脸色一沉:
“你果然嫌弃我花你钱了,行,这钱我自己挣。”
语罢他便扭头离开了,我噙着泪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我不想与他吵闹,怕他在这些人面前丢了面子。
默默去擦拭着母亲遗像,祈祷着他们快点离开。
至于温母的死活,与我无关了。
可就在这时,蒋鸣高昂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各位,玩个拍卖游戏,拍卖品是我女友记的第一页。”
2
蒋鸣见沙发上那些人纷纷嗤鼻不感兴趣,扯下了一页读道:
“六月九号,妈我好怕,我发现洗澡时被隔壁王叔偷窥,他还拍照......有谁想知道后面剧情的请出价!”
沙发上温淮的朋友们纷纷动起来了。
我瞳孔一颤,扭头望向蒋鸣手中的记本。
那是我十四岁母亲去世前送给我的礼物。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独居在这里。
没有人和我说话,我把所有的泪水都落在了这个本子上,像在和母亲倾诉一般。
蒋鸣当初发现后,心疼地抱着我说他会陪着我慢慢忘记的,可现在他却当众揭开了我的伤疤。
我羞愤地上前争夺,再也不想给他留面子了!
对着沙发上看戏的众人咆哮着:
“全都滚出我家。”
众人纷纷吓住,可温淮却缓缓上前开口道:
“你家?蒋鸣哥,你还没跟姐姐讲你为了给我买个包,将这个房子抵押贷款了嘛?”
我闻言一愣,死死地盯住蒋鸣,嘶吼着问他:“抵押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搪塞地解释着:
“上次我让你签字你妈俢坟的开工协议,其实是抵押贷款合同,好啦我骗了你,我说句对不起行了吧,就几万块也不多,我转正马上能还上。”
“但现在温淮正玩得兴起呢,别扫兴好不好?”
我心头堕入寒潭,当初他提出给我妈修坟。
我欣喜地在她遗像面前夸了蒋鸣好久。
可到头来,不仅没修上坟,连脊骨都给卖了!
我彻底对蒋鸣死心,想上前继续呵走众人。
温淮这时不耐烦地冲我嚷道:
“烦死了,还玩不玩了,给她绑了不就行了,让她在一旁看着又无能为力,这才有意思。”
随后温淮用脚踢了踢身旁的一个男人,示意他来,可他怯懦地摇了摇头,温淮立刻厉声骂道:
“你敢忤逆我?你忘了我爸谁嘛,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公司破产!”
男人眼中带着怨恨,无奈地起了身。
跑到我身边,我来不及挣脱,就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他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重重扇着我的脸,让我老实点。
随后堵住了我的嘴,绑住了我四肢。
我无助地躺在地上,央求地望向蒋鸣。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望见温淮时又消失了。
我这时摸索到手边有一块小铁块,费力地夹起靠着墙偷摸地磨着绳子。
“好啦,游戏继续,各位请出价。”
温淮甜甜地搂着蒋鸣的胳膊,对众人说道。
沙发上的众人犹豫后为了讨好温淮,纷纷喊价:
“一万!”。
“温姐我出两万。”
“淮姐我出五万。”
最后,这一页记被五万块钱拍走了。
那个男人兴奋地接过后。
与温淮相视一眼便明白似的大声念叨着:
“六月九号,妈我好怕,我发现洗澡时被隔壁王叔偷窥,他还拍照,我去找他对峙,威胁要报警,他却递给我两百块钱,求我别去。”
“我接受了,妈,我感觉我好贱呀,可这两百块钱够我活一个月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妈妈......”
他讲完,温淮立刻领头哈哈大笑起来:
“朱佳琪,你也太廉价了吧,两百块钱就能让人看个精光,你后来有没有给他一次呀,多少钱哇?”
眼前这群富家子女们纷纷赔笑着。
都戏谑地望着我,他们期待着我露出羞愤的表情,可我却咬着牙死死不让眼泪流出来。
但望见蒋鸣脸上,当初知道后抄起菜刀要去找隔壁王叔拼命时的心疼,也转换成现在的嫌弃难堪时。
我的心好痛,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紧接着蒋鸣亮出收款码,收到钱后宠溺地朝温淮摇了摇屏幕。
他的笑声盖过了当初安慰我的泪声。
强忍着颤抖,我继续磨着绳索。
而这时温淮开口宣布拍卖继续。
蒋鸣伸手拦住了她,表情为难道:
“淮淮,手机钱挣到了,算了吧,我去给佳琪松开,然后陪你去逛商场。”
我微怔住,鼻头发酸地望着蒋鸣向我走来。
“别嘛,人家还没玩尽兴呢,再玩一次呗。”
温淮撒娇地拽住蒋鸣的手。
蒋鸣脸上露出片刻犹豫,然后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转了身。
“好吧,就最后一次。”
我彻底心死,咬牙加速地磨着绳子。
蒋鸣眉头紧皱地回避着我的眼神,喝了一口水后,又扯下一页喊道:
“六月十五,妈我好痛,我去上学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飞了,可他下来就骂我。”
“我吓得连忙道歉后就跑了,到小巷里一看,发现我被擦出了血,我好痛,妈要是你在就好了。”
蒋鸣直接一口气读完,然后扭头讨好地对温淮说道:
“淮淮,这也没啥了,结束好不好,不玩了。”
温淮眼神一眯,看懂了蒋鸣的小心思,玩味道:
“确实没啥,不过你们说她会不会留疤呀,现在来赌赌看,各自下注。”
3
温淮语罢,那些富家子女纷纷跟着下注附和。
“我一万块赌留了!”
“我两万块赌没留!”......
我望着这一幕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指尖都感到隐隐发烫。
蒋鸣焦急地在一旁话道:
“没有留疤,我看过了,淮淮,没什么好赌的。”
温淮没有理会他,记下所有答案后对蒋鸣说道:
“蒋鸣你说没留就没留的话,岂不是很不公平呀?”
随后她露出一抹坏笑,对身旁的一个男人挑了挑眉,那个男人得令地向我走来。
他舔着嘴唇,色眯着眼蹲下身扯着我的裤子。
我嘴巴被勒住了无助的呜咽着,拼命挣扎着望向蒋鸣,乞求他能帮帮我,终于他毅然的冲了过来。
一把推开了那个男人,我释然地长舒一口气。
那个男人感到了羞辱,想挥拳打蒋鸣。
却被温淮的眼神了回去,我瞥见他低头小声咒骂着:“拽什么,没有你爸,老子弄死你。”
我哽咽地望向蒋鸣,暗庆他终究没有袖手旁观。
可在这时温淮故意咳嗽了一声,紧接着蒋鸣浑身颤抖地靠近我,在我耳边呢喃道:
“给他们看一眼不会掉块肉的,谁让你自己非要写的,乖啦佳琪,闭上眼睛不看很快就过去了,等温淮帮我转正了,一切都过去了哈。”
随后蒋鸣便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与起哄声中,继续撕扯着我的裤子。
我想反抗,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像条刚死的鱼,躺在砧板上被刮去一片片鱼鳞。
蒋鸣掰开我的腿,指着我笑嚷着:
“看淮淮,真没有留疤吧。”
我无力地瘫在地上,余光瞥见那些男人眼神死盯着我那里,顿时眼泪羞辱的夺眶而出,好想去死......
温淮瞧见后满意地笑开了花。
忙招呼赌赢的人来分钱,蒋鸣也上前央求道:
“可以了淮淮,说好最后一次,不玩了,我去给佳琪松开。”
温淮点了点头,但随后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我爸公司明天实习生转正名额就出来了哦。”
原本又扭过头的蒋鸣,目光坚定地再次转了身。
走到沙发旁决然地撕掉第三页记念叨着:
“七月三十号,妈我好开心,我在厕所缝隙里找到了你弄丢的金戒指,我把它放到你的骨灰盒里了,希望你在那边也能漂漂亮亮的......”
蒋鸣想翻页再看,却发现我已经写完了。
温淮扫兴地嘟着嘴:“这一页也没啥,下一页吧。”
可蒋鸣却讨好地殷勤道:
“淮淮,要不让他们竞拍骨灰盒里的戒指吧,谁价高谁就自己去拿。”
闻言,温淮瞬间眼前一亮,夸赞蒋鸣会玩。
蒋鸣乖顺地笑着,满眼都是对讨好了温淮能换来转正机会的渴望。
我听见后瞬间崩溃地在地上颤动着。
头疯狂撞着墙发出声音央求他们不要,见他们不理睬我,我焦急地想继续磨绳子,却发现铁块在刚才的挣扎中被碰飞老远......
随后温淮笑着让众人竞价。
可他们面面相觑,纷纷觉得晦气为难的不吭声。
我心提到嗓子眼上,温淮也感到权威被挑衅。
又拿温父的身份来压他们,他们不得已开口出价,最后以五百块价格被一个女人拍中。
温淮捧来我母亲的骨灰盒,让她自己去拿出来。
我喉咙呜咽着,死死盯着她,把手放在背后用力地撞着墙壁,想把骨头撞碎挣脱开绳子。
那个女人掀开我母亲的骨灰盒。
犹豫了许久后才闭眼颤抖地伸手进去捞找着。
可由于害怕半天没摸到。
温淮不耐烦地用力推了她一下。
母亲的骨灰坛立刻滑落掉地,瓷瓶破碎,恰巧窗外一阵风吹来,客厅荡起一层白雾。
温淮玩味地说道:“这样不就好找了嘛笨蛋。”
客厅众人纷纷厌恶地拍着自己身上。
但迫于温淮的,还是咬牙夸着她聪明。
而我目光呆滞,泪早已流,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温淮终于满意地对蒋鸣说道:
“好啦,不玩了,陪我去买手机吧。”
蒋鸣长舒一口气,面露惊喜,可身后一句“接着玩”的声音让他眉头一皱,忙扭头找寻。
却诧异地发现是我说出来的。
我目光凶狠,捂着刚撞碎骨头才挣脱开的左手,靠着墙缓缓站起身。
蒋鸣见状立刻走了过来责备道:
“你疯了?不赶紧去医院,你还要接着玩什么?”
“难不成你真以为这些事很光彩?我一直在心疼你你看不出来吗?”
“赶紧见好就收,要是再出什么岔子,我刚才讨好淮淮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冷笑地抬起头,望着他虚伪的模样一阵恶心。
好一个心疼我!
他似乎忘了,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只有最后一句才是他的真心话吧。
我厌恶地推开他,对着温淮继续说道:
“我说,我要接着玩!”
温淮戏谑地一笑,挑眉无畏地说道:
“好呀,既然你享受这种感觉,我就满足你喽。”
随后她喊了一声蒋鸣,他无奈地走到她身边。
蒋鸣随手扯下一页喊道:
“十月三,我好想死,我被两个壮汉拖进了巷子里......有谁想知道后面剧情的,请出价!”
台下人虽已经玩腻了,但为了不得罪温都淮继续出价,这时我举手冷声道:“我也要出价。”
温淮立刻捂嘴耻笑道:
“去哪洗了十天厕所,口气这么大呀,有钱吗你?”
我忍着剧痛,用牙咬开背包拉链,掏出一份亲子鉴定证书,大声笑道:
“我是没钱,但我有和温氏集团总裁的亲子鉴定书。”
“如果不够,还有温氏集团的继承人的合同,没错,就是你那个温氏集团!”
第二章
4
我语罢,温淮立刻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道:
“哈哈哈,朱佳琪,你疯了吧你,受这么大嘛,蒋鸣你快看看你女朋友,快带她去看脑子吧。”
我不语,将两份文件塞给了身旁的一个男人。
温淮无畏地让他读出来,让大家都乐乐。
男人越翻眉头越凝重,还招呼人过来看。
“张哥,你学过法的,快过来看看。”
“嗯......没错,条例清晰,公章啥的都有。”
“唉,我见过温老爷子的签名,就是这个!”......
随着肯定的声音越来越重。
温淮脸上的嚣张也渐渐褪去,她疾步跑下来抢过文件,随后慌张地摸着口袋找着手机。
猛地想起了,从酒壶里捞出来后,却发现坏了。
她焦急地嚷道:“快点拿部手机给我!”
我坐倒在沙发上冷笑着望着她:
“你是想给你妈打个电话嘛,那你死了这个心吧,你可能要烧纸告诉她了,毕竟冰雕没法说话吧应该。”
她嘶吼着问我什么意思?
我将这三天内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温淮听后神色慌张,咆哮着骂我胡说。
冲过来就要打我,这时那个被她迫翻我妈骨灰的女人一把擒住她的胳膊,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温淮捂着脸错愕地盯着她骂道:
“你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吗?”
她语罢,那女人又是一脚踹得她倒了地。
其他人见状,立刻认清了形势,纷纷上前围殴着温淮,我闭上眼睛呵斥道:
“好了,让她滚吧。”
温淮立刻惶恐地抱着头跑出屋子。
我踉跄起身,小心聚拢着地上母亲残留的骨灰。
用衣服小心地包好时,那个女人怯懦地将那枚戒指递给我,我接过望着他们胆怯的模样后,轻声道:
“以后我与诸位各家的公司还有,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把屋子打扫净就走吧。”
他们片刻诧异后,纷纷抢着去打扫卫生。
我怀里揣着母亲的骨灰,到门外喘口气。
此时空中飘着雪花,我鼻头发酸地抹着眼泪。
“别冻着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蒋鸣突然走出来,拿了一件风衣披在我的身上。
我厌恶地抖落在地,望见被他扯烂了裤子,在外面的两条腿后,我心酸地感叹道:
“这件风衣是天刚冷时我给你买的,一千多呢,我连一条厚点的裤子都不舍得给自己买......你说我要买了,你会因为扯不开,而将我下面全脱掉吗?”
我语罢蒋鸣愧疚地低下了头道歉道:
“对不起佳琪,我只是想快点转正,帮助我们摆脱这种子,现在好了,温老板竟然是你的父亲,我一定会全力协助你管理好公司的。”
我诧异地望着他,惊叹他的脸皮竟如此之厚。
“不用了蒋鸣,我们分手了,从此我的生活,不会和你这个负心汉有半分的瓜葛!”
我冷冷地说罢,便想转身回屋。
可却被不甘心的蒋鸣一把拽住胳膊,他冷声道:
“和我分手?哼,说我负心,你就是身价高了,嫌弃我没用了呗,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当初救了你?”
我冷眼望着他,此时屋内刮来一阵风。
恰巧将蒋鸣最后撕的那一页记,吹到了我的脚下,我恍惚地拾起一看,记忆随着文字回溯。
5
十月三,我好想死,我被两个壮汉拖进了巷子里,他们扯着我的裤子,说等了我很久了。
这时蒋鸣突然出现,替我打走了他们。
他也受了伤,我扶他去诊所治疗时知道了他的身世,他是个孤儿,自幼流落街头,靠收保护费为生。
从诊所出来后,心里一直害怕的我提出让给他一间屋子住,换他来保护我。
那年我十八岁,他十九岁。
我们一直风雨生活了两三年,他从小的生活遭遇,决定了他的性格:自私或许说是清醒,他能为自己有更好的生活去放弃一切。
后来我才知道,他流浪的这些年,一直和一位弟弟相依为命。
而他跟我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
在一起时曾有位富婆说包养他,他丢下我就跟她走了。
后来那个富婆玩腻了,他灰溜溜地来找我,撒谎说他出差了,知道真相的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他。
因为这几年的相处中,我早已依赖他给的安全感,为了改变他,我费尽心思哄着他读书,我每天打三份工供我们生活。
终于他考上了成人大学,有了学历后,他也努力准备面试,成了温氏集团的实习生。
为了方便他上下班,我在他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他实习没工资,我就多打一份工供他上班。
这段时间很累,每天粘上枕头就睡。
但也很充实,因为我发现蒋鸣确实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也傻傻地觉得自己的付出能让他感动。
我也做过最坏的打算:
就算蒋鸣转正后遇上更适合的人了,最起码他有了正经的工作以后不会饿死了,我也能放心离开。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为了目的,这么对我!
从一开始我就该明白,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上进,就只是想改变自己的人生,至于我的那些付出,他只觉得是理所当然!
他刚刚几次的求情,我知道他不是心疼我。
而是在权衡利弊,他在思考万一温淮厌倦了他。
他就失去了工作机会,他必须要演一下给我这个傻子饭票看,万一以后还要靠我养他呢......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冷声道:
“对,我是负心汉行了吧,那我坐在温暖的豪宅里好好忏悔,你睡桥洞时也别忘了骂我。”
语罢,我转身进屋,反锁了屋门。
蒋鸣崩溃地疯狂拍门,却两个公子哥架住打了一顿后就再没了动静。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了温修谨,他是父亲的养子,临走前父亲说过有麻烦就打给他。
不一会儿,他们打扫完了卫生。
收拾得很好,躬身道了一声谢后,让他们离开了,而温修谨这时也将车停在了楼下。
我裹了一件衣服钻进车内。
他眉眼一撇,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波澜问道:
“温府还是医院?”
我轻声回道:“医院。”
车子发动离开时,这时鼻青脸肿的蒋鸣从一旁的草丛中蹿出,嘶吼地喊着“我错了”追着车。
我立刻急声道:“停车。”
温修谨踩下刹车后,从后视镜中,我望见蒋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冷哼地吩咐道:
“调头撞死他。”
温修谨没有丝毫犹豫,调头一气呵成,极速朝着蒋鸣驶去,就在离他不到一米时,我又喊下刹车。
蒋鸣吓得抱头缩在地上,间流下一滩黄水。
我冷笑地按下车窗:“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扯平了,别忘了洗洗裤子。”
去医院途中,我疑惑地问着温修谨:
“你和温淮关系很好嘛,你好像很不待见我。”
温修谨单手靠窗扶着下颚,漫不经心地吐道:
“除了父亲,我对任何人都不待见,尤其是只会惹麻烦的女人,放心,我还是会按父亲要求协助你的。”
谁能想到,就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
以后会在被窝里,夹着嗓子给我唱喜羊羊。
6
温淮崩溃地跑回温府时,被门口保安拦住不让进,她怒骂一番无果后,想从后门翻进去。
却被侧路上一个跪地的人绊了一下。
她泄愤地踹了她一脚,恶狠地骂道:
“滚一边讨饭去,绊倒我你赔得起嘛!”
那人摇晃的倒地,温淮瞧清她的脸后,立刻崩溃地抱住她喊道:“妈!怎么是你呀妈!”
温母被打断的四肢早已冻僵,颤抖地摸着刚被温淮踹了一脚的口,吐了一口鲜血晕了回去。
温淮望见地上温母拨打给她的,几十个未接电话后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她拼命地将温母背进了医院。
温母被抢救后诊断出终身瘫痪。
后续康复需要巨额的医疗费。
但温淮的卡都被父亲停了。
她想回温家求情,却发现连门都进不去。
无奈的她去找那些富家子女借钱。
她再无当初嚣张跋扈的模样了,像一条狗一般跪追在他们的后面喊着哥姐。
而那些人则都报复地戏耍着她。
“你之前骂我是狗,现在你学两声狗叫给我听听,再表演一个抬腿撒尿,表演得好我就给钱。”
“我当初过生,你为了好玩当众把蛋糕砸在我脸上,现在饿了嘛,把这十个蛋糕吃完,吃不完别说钱了,门你都出不去。”......
而当温淮狼狈地照做完后。
他们都统一扔给温淮一枚硬币。
也难为他们这群人了,平常百元纸钞都不稀的用,还都特意为她准备硬币。
无路可走的温淮想去找工作。
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做啥都不好。
被老板都嫌弃的赶走后,落魄的在街头捡瓶子换钱为温母买药......
蒋鸣在那次离开后,又去了好几个公司应聘。
但我的故事全市都流传开了。
每家企业都忌惮我父亲,本没人敢雇佣他。
而他在我的照顾下也有了少爷性子。
还觉得自己跟之前不同了,不屑于做那些枯燥的琐事,不得已也平时偷摸出来捡瓶子卖钱生活。
而他俩再次相遇,是在抢同一个瓶子。
蒋鸣率先认出了温淮,立刻愤怒地殴打着她: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就住进豪宅里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而温淮也不甘示弱,与他扭头在一块。
......
而这一切都是我躺在病房里,温修谨与我讲的。
我治疗左手的这段子里都是他在照顾我。
父亲当初看到好,差点气死。
要发全城通缉令去抓他们两个,我将他拦了下来,知道让他们这样的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父亲还是把那群富家子弟连及家人,都喊到了病房里向我赔罪,他们畏缩地站成一排面露惧色。
我还是笑着说不怪他们。
他们纷纷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也因这个:
今后十几年后,温氏集团也险因国际形势惨遭破产,他们都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最大的援手。
我感谢他们时,他们都笑着说着一句话:
“报当年佳琪姐不之恩。”
他们走后,父亲泪目哽咽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的好孩子,这些年受苦了,今后都不会了。”
我鼻头一酸抱住他,我再也不是那个从小被骂野种的孩子了,我有爸爸,有一个很厉害的爸爸。
如果妈妈也能看到,那该有多好呀......
7
温修谨照顾得很细心,但都嘴硬地说随手弄的。
我望着他的样子莫名地好笑,指着他煲的汤打趣道:“随手弄的呀,随手是谁哇,我得好好谢谢他,连我喝汤喜欢撒芝麻碎,这么小众的爱好都打听到了。”
我语罢他脸色绯红,嘟囔一声“女人真麻烦”后就离开了,但关门前,还不忘扭头勒令我全部喝完。
好几次他守夜在我床边,盯着我咋舌郁闷道:
“这个麻烦的女人,怎么越看越可爱,我真疯了。”
他不知道,因为母亲去世得早,没有安全感的我,睡觉听见任何响声都会吓醒,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出院之后,父亲陪我重新安葬了母亲。
我也住进了温家,告别了之前苦子。
也在父亲温柔的指导与温修谨的协助下,开始学着管理着公司的业务,而我完美继承了父亲的管理天赋,很快就上手了。
而蒋鸣常常跪在门口说他错了,求我原谅他。
我都让温修谨赶走他,而他每次都打跑他。
有一次我问温修谨:
“你不是最怕麻烦嘛,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己动手?”
他语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则认真地紧紧抱住他:“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在替我出气,你好好。”
温修谨沉默了半天,也轻轻地抱住了我。
这时路过的一名女佣人望见这一幕,吓得手中端的餐盘都掉了,后来我听她说:
温修谨从来不让女人碰他,曾经一位富家千金醉酒后非要牵他手,他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而温淮也彻底失去了消息,再也没听到过了。
之后蒋鸣也再也没来过了。
唯一心苦的就是我左手留下了后遗症,常常酸痛,阴雨天尤为明显,还有就是因为那天的经历,我常常做噩梦。
......
一年后我生那天。
温修谨带我坐游轮出海游玩。
夜晚船舱内举办拍卖会时,他非拉着我参加。
前几件东西都是珠宝首饰。
温修谨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直到第五件拍卖品被推上来时,他紧皱的眉头才展开。
那是一个被黑布笼罩的巨大的铁笼子。
主持人掀开笼子,里面竟然是温淮与蒋鸣!
他俩面容憔悴,头发凌乱,整个人都瘦成了竹竿一般,惶恐地扶着铁栏杆。
主持人高声宣布:
“这个拍卖品是一位先生拍卖的,说他们愿意做任何事,各位可以出价了,看他们花落谁家!”
我惊愕地抬头望向身旁的温修谨。
他轻轻地将竞买号牌递到我的手上。
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心疼:
“你只看到别人惩罚他们,没有自己亲手惩处过,今晚好好发泄一下,以后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他走出了船舱,我则复杂地望着手上的牌子。
由于我坐在最前排,他们都认出了我。
温淮跪地央求着我:
“佳琪姐,放过我们好不好,我妈还躺在病房上呢,等着我回去照顾她呢。”
我噙着泪愤怒地望着她。
我母亲当初重病倒在床上,有天夜里她突然被噩梦吓醒大喊着:“放过我女儿,我走,我走!”
我惊慌地上前一看,她已经瞪圆着双眼被活活怕死了,她甚至临死前,都被这段噩梦萦绕着。
而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俩造成了。
这时已经有人举牌子开始竞价:
“既然这样,我就来助个兴,十万块钱让他们表演个跳海给各位欣赏欣赏。”
我听见后泄愤地举起牌子喊着:
“我出11万,让他们在笼子里互殴,必须死一个!”
气氛被我俩烘托起来了,越来越多人参与竞价。
行为一个比一个残忍。
最后他俩被一个人用20万买了下来,说等他们醒过来,让他俩拿电锯互砍。
而笼子中央的温淮与蒋鸣吓得疯狂撞着笼子,最后被活活吓傻了,流下两滩黄水后晕了过去。
我兴奋地笑着,那天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
等平静过来后,我出了船舱去找温修谨。
发现他与最后那个买家正庆祝地碰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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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哽咽感动地上前问道:
“他们是你抓来的,拍卖他们是你安排的吧?”
温修谨抿了一口酒后不屑地摇了摇头:
“整个拍卖会都是我安排的,我不想再听到你半夜被噩梦吓醒了,吵死了,果然女人都麻烦。”
我窃喜地扶着栏杆,目光复杂地望着海面。
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花这么大的阵仗只为哄我开心,蒋鸣也没有过。
随后我问温修谨:“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他顿了顿后郑声道:
“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真让他们那样是犯法,上岸后随便找个地方丢了......不过要是你想。”
他语罢便扭头离开,我诧异地问他去嘛。
他满脸认真地回答道:“去找电锯。”
我连忙笑着拉住他,让他陪我看看海。
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船身轻轻晃,脚下甲板发沉,我试探地轻轻勾住他的手指,他没有退缩而是一把握住了我。
......
回到温家后,父亲叫住了我们两个。
他对温修谨说道:
“修谨呀,佳琪已经没有什么你可以教的了,我知道你一直想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我在国外创了一家公司,你去那里管理吧。”
他语罢,我惶恐地望着温修谨。
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着,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知道这一直是他的梦想。
我怯懦地低下头,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总不能阻止他去追寻更好的人生吧,像之前蒋鸣那样,可他却郑重地握住了我的手,诚恳道:
“父亲,我想陪在佳琪的身边,一直保护着她。”
我瞬间泪目,抬起头错地望着他。
原来,我也值得被坚定地选择着。
父亲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点头微笑道;
“好样的小子,通过了考验,你想不想娶她呀?”
温修谨眉头一挑,我则搂住他的脖子,深情地朝他嘴唇亲了上去,他没有反抗,同样紧紧抱住我。
......
之后我与温修谨结了婚,共同管理着温氏集团。
而蒋鸣与温淮上岸后就疯掉了,再也没有了消息,温母的尸体还是腐烂时,被狗叼走了骨头后,才被人发现的。
不久后我便与温修谨生下了一个女儿。
他想抱女儿时,我总故意调戏着他。
让他给我唱喜羊羊,我才给他抱。
觉得丢脸的他死活不唱,有一次忍不住想抱了,半夜在被窝里冲我撒娇的夹的嗓子唱着: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全文完结。
番外:
我出生在一个国外的手组织里。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柒。
在我十岁前的认知中,世界只有黑白两色。
训练场上的血是黑的,指令纸是白的,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前者染透后者。
我在组织时唯一的朋友是陆,因为只有他和我的瞳孔是同一种的颜色,他比我大五岁。
在一次执行刺任务当中。
他与我搭档炸毁了一个公寓,明明得手时。
他却舍身救了一个小女孩。
他背着那个女孩跟我一路逃窜,中间她一直在哭,暴露了我们躲藏的位置。
我愤怒地指责陆:“你就不能把她丢了嘛?”
他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柒,这个世界不只有黑白两色,我已经犯下了太多的错了。”
“你还小,替我去看看去世上别的颜色,她会带你去看的,送她去警局,好好做人,别再做这一行了。”
语罢,他把那个女孩塞到我怀里。
然后将我们推出门,反锁上门,我听见他大喊一声“走开”后,然后门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他引燃了身上的炸弹,给我们阻断了追兵。
我欲哭无泪,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把女孩送进警局,在警局我碰到了恰巧来报警的女孩父母。
他们激动地喊着女孩:“淮淮你没事吧!”
女孩早已吓懵了,只知道一味地哭。
随后男人感谢着我,问我父母在哪。
我本想一走了之,但陆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的颜色吗?
我说了我无父无母,男人沉思一会儿后,决定收养了我。
我跟他们回了国,他待我很好,教我读书识字。
给我起了名字温修谨。
我也跟他坦白了我的身世,他听到后只是轻声笑笑,告诉我只要愿意改,一切都来得及。
而那个女人很不待见我,而印象当中。
她与她的女儿温淮都只是爱惹麻烦的麻烦精。
常常惹事要让父亲给她们善后。
尤其望见温淮,我总能想起陆的死,虽然我知道并不怪她,甚至应该谢谢她,但我还是很讨厌她。
我曾问过父亲:
“女人都只会惹麻烦,要她们嘛?”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这个就是家庭,你以后会懂的。”
我当时说我不会有家庭的,因为我觉得女人都麻烦,他不语,只是说长大以后就好了。
渐渐地我长到了二十多岁,从一次血型报告中。
知道了温淮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我开始着力调查这个事情,顺着所有的线索找到了朱佳琪,我发现她为了一个傻男人过得好苦。
但她好坚强,骨子里那种倔强的性格让我很钦佩,还有种莫名的......心疼。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我将她带回了温家,与父亲说明调查结果与缘由后,父亲勃然大怒,亲手打折了他老婆的四肢,丢到雪地里等死。
朱佳琪说想回家一趟,父亲临走前将我的电话号码给了她,让她有麻烦就找我,我心头莫名地一颤。
很奇怪的感觉,我竟在期待她打给我。
终于她打给了我,我咳嗽一声问她:
“怎么了。”
她只告诉我,让我快来。
我立马驱车赶到她家时,望见她狼狈的模样时瞬间心中燃起火焰,但也没资格去问她怎么了。
只能问她回家还是去医院。
后来她让我撞死那个叫蒋鸣的男的时,我竟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那么想暴力过了。
我当时真想撞死他,可朱佳琪却让我踩了刹车。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唉......
后面她在车上问我和温淮关系很好嘛,我好像很不待见她,我说出了心里真实的想法,但感觉话好像说重了,万一她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
所以我撒谎说父亲让我协助她,其实父亲没说。
我只是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后面她住了院,我开始去照顾她。
这么长时间的调查,我早已经知道她的饮食习惯和喜好了,说实话我很讨厌做饭,但望见她像只小猪一样全部吃完时,心中又莫名的欣慰。
那天我替她赶走蒋鸣,她感谢地抱着我。
我瞬间心跳加速,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双手不自觉地也抱紧了他,就是那个女佣很扫兴,发出动静吓到了她,我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好香呀~
我住她隔壁,望见她每天都被噩梦吓醒。
透过窗户听见她喊着那天的话时候,我很揪心,莫名地心疼,我决定为她做些什么。
为她组织了一场拍卖,成功帮助她走出了梦魇。
在甲板上,她慢慢勾住我手指的时候,我心头莫名地发痒,不自觉地一把握住了她,不想撒开。
这个女人好像没有很麻烦,还挺好的。
回到温家,父亲跟我说出了那样的话。
面对毕生的梦想与她时,那一刻我终于认清了自己,我好像喜欢她,不,我好像爱上了她。
另外,喜羊羊真的好难学,她以为我不想唱。
其实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在偷偷练习了,但一直学不会而已。
陆,谢谢你,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颜色。
我找到了我人生的彩虹。